第73章 28恭喜你在“谁是圣人最讨厌的家伙”

第73章 28.恭喜你在“谁是圣人最讨厌的家伙”比赛中荣获第三名的好成绩

【上架爆更31/50】

(为“chuck·wesley”兄弟加更【1/5】)

在迪克带人赶到卡拉波神殿的总督区时,奈丽和阿卡玛正在指挥卡拉波卫兵猛攻叛徒的巢穴。

双方都动用了奥术警卫这样的巨型防御单位,那些五六米高的奥术机械就在这片被清空的区域中互相殴斗,钢铁交击引发的巨响把这里衬托的如战场一般。

奥萨尔的总督府外还有一些狂热追随者在不断的释放各种法术,迪克上前扫视一圈,在看到那些家伙中已经出现了红色皮肤的曼阿瑞之后,他的表情就变的相当难看。

不管艾瑞达人还是德莱尼人,向堕落者转化都需要时间。

奥萨尔的追随者目前都待在影月谷南部的高地中,但他留在身边的追随者居然都已经有了堕落者,这足以证明他们接触邪能的时间要比想象中早很多。

“但曼阿瑞很难在圣光的检视下躲过责罚,他们体内流淌的邪能会促使他们做出一些很夸张的事情,我难以想象奥萨尔是如何把这些堕落者藏在卡拉波神殿这圣光圣地中这么久,这已经不是其他大主教思想懈怠可以解释的了。”

迪克对身旁的奈丽说:

“这些堕落者掌握了某种该死的隐藏技巧,他们能瞒过圣光的检视,这意味着我们无法在短时间内判断奥萨尔的追随者到底有多少,他们又隐藏于何处。

那个叛徒在里面吗?”

“在!尤拉刚亲自冒险侦查过,她看到了奥萨尔正在官邸中亲自主持某种邪恶仪式。”

奈丽低声说:

“至于你的疑惑,目前可以肯定,由奥萨尔总督亲自带领的沙塔尔祭司们必须被从头到尾筛查一遍,他们在过去两百年中一直负责保管守护纳鲁德欧里的遗骸,并试图从其中找到联络其他纳鲁的方法。

作为首领的奥萨尔背叛了我们,难怪这项重要工作推进的如此缓慢”

“他们或许研究出了一些知识,但奥萨尔显然不打算将其分享,他只想要把我们困死在德拉诺世界中。”

大主教阿卡玛眉头紧皱的说:

“奥萨尔之前写了好几本书来传扬他的思想,尽管对于我们这样的艾瑞达人来说,那些激进的思想多少显得有些幼稚,但对于年轻一代尤其是在德拉诺出生并未经历过流亡的年轻人而言,如果将奥萨尔的强权理论视作人生指导的话,那么走向堕落就是必然的结局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迪克打断了阿卡玛的担忧,他说:

“总督府中的人民解救出来了吗?”

“我们组织了一次突袭,救回了一部分,但剩下的都被押到了府邸深处,奥萨尔显然要把那些无辜者作为祭品献祭给他的恶魔主子。”

奈丽将手中的紫色宝石猎枪上了膛,她说:

“阿卡玛来的很及时,他堵住了奥萨尔想要逃往沙塔尔祭坛的打算,现在那家伙已经狗急跳墙了,他无处可逃。”

“那就跟我突击!”

迪克点头说:

“在这些曼阿瑞疯子们完成仪式之前击溃他们。”

“稍等,警戒者,大主教哈塔鲁正在赶来,他有办法解决掉奥萨尔用于护卫府邸的这些奥术警卫。”

阿卡玛阻止道:

“奥萨尔因为其地位的缘故调集了我们手中最古老最强大的‘不朽者’永恒警卫在保卫他,这些警卫都有灵魂核心在驱动,他们生前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因而在战死时得到了最好的工程学躯体作为他们的战斗圣棺。

这是德莱尼人在流亡中养成的新传统,是我们牺牲与勇气的证明,但它们不善思考很容易被利用。

这些钢铁巨人破坏力巨大,如果强行冲击肯定会引发不必要的损失。”

“古老?”

迪克愣了一下,说:

“这些警卫有多古老?”

“为首的那位‘不朽者’据说直接来自阿古斯时代。”

阿卡玛叹气说:

“奥萨尔以‘研究古老科技’的名义将它留在自己身旁,那个叛徒麾下的技师们还为它增添了很多攻击性武器,使它的战斗力已经比肩传奇者了。”

“奥术警卫可是奥秘学宫魔法科技的拿手绝活,如果它来自阿古斯时代,那么绝对出自奥秘学宫。”

迪亚克姆在自己的魔法行囊里翻找着,很快找到了自己曾经的奥秘学宫保安大队长徽记,随后将其高高举起,大步走到那些正在交战的奥术警卫前方,他高声喊道:

“这里是奥秘学宫守备官队长迪亚克姆·扎斯汀斯!以学宫赋予我的安检权力,我要求你们立刻启动认证序列!进入命令重置模式!”

在迪克的喊声中,其中最大块头的那台奥术警卫发出了滴滴滴的声音,以一敌三而不落下风的它迈动巨大沉重的躯体后退几步,随后盾形的双臂合拢,又在全身点缀的圆形紫色宝石的闪光中随着内部机械的运作进入了“待机”状态。

这些奥术警卫待机时的姿态就像是优雅的金色雕刻立柱,对这些巨大警卫不熟悉的人很难第一时间分辨出它们,这充分显示了德莱尼人继承自艾瑞达人的那种无处安放的艺术细菌。

迪克捏着自己的保安大队长徽记上前,触摸这台上古奥术警卫,他问道:

“汇报身份!战士。”

“奥秘学宫守备官序列,奥术警卫指挥官夸拉姆为您服务,迪亚克姆长官!滴滴,启动问候程序,两万多年后再次见到您我很开心。”

带着机械风格的声音从眼前的上古卫士发声模块传出,让迪克挑了挑眉头,说:

“警卫夸拉姆?我记得你!我古老而忠诚的兄弟。你难道没有跟随薇拉拉执政官一起登上‘纯净圣光’号飞船吗?我记得奥秘学宫所有的成员都在那艘船上。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启动回答指令。”

这个战斗力彪悍的金属大块头回答道:

“我被您的壮举感召,在听闻先知维伦即将带领德莱尼人氏族成为吸引恶魔目光的哨兵后,我自愿带领一支守备官小队前来吉尼达尔号追随先知开始流亡。

我在一万六千年前的一次遭遇战中躯体损毁,后进入与我相伴作战一万多年的奥术警卫中。

不必为我的遭遇伤心,迪亚克姆长官,我已拥有了不朽的躯体,我得以向您和玛尔德兰准将的伟业致敬,将我的余生都献给保护人民的事业。”

“可是你被利用了,夸拉姆,我的战斗兄弟。”

迪克叹气说:

“奥萨尔背叛了我们的人民,他投靠了燃烧军团!他挟持了平民在官邸中进行邪恶的仪式,我必须击溃他!我需要你的帮助,你已经是足够勇武的万年老兵,因此我以阿古斯之手将军的身份征召你加入阿古斯之手军团!

我任命你为今夜的破阵者,为我们救回那些危在旦夕的人民!”

“滴,归属权限已覆写!不朽者夸拉姆登记为‘阿古斯之手’军团新兵!启动战争指令!叛徒,不可饶恕!”

在明显带着怒意的咆哮中,这巨大的奥术警卫再次进入战斗状态。

它巨大的盾形双臂在起身时扬起,随后以力贯千钧的姿态砸下来,将那些服从奥萨尔指令的奥术警卫打倒在地,随后在迪克的命令下,这台传奇不朽者在原地蓄力后将双拳砸向身后的总督府邸。

巨响之中砖石四溅,作为第一道防线的墙壁被撞碎,那些曼阿瑞惊恐的逃离却被夸拉姆追上去一个接一个的踩死。

作为经历过阿古斯决战的万年老兵,对于恶魔的憎恨写在它骨子里,哪怕已经成为了灵魂核心,但在错误的命令被纠正之后,不朽者战争卫士依然愿意爆发出最极端的力量护卫曾经的同伴杀入邪恶之地。

眼看着迪克真的说服了上古不朽者叛变,奈丽和阿卡玛立刻带着各自的士兵从两侧杀入奥萨尔的府邸。

这破阵来的猝不及防,那些曼阿瑞甚至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就被迪克冲上来斩杀,想要逃跑也会被四周冲来的游侠用箭矢和子弹点名。

奥萨尔的追随者都是激进的年轻人。

他们在堕落为曼阿瑞后不管是武力还是狡诈都远远无法和当年的唤醒者教徒们媲美,面对正规军的冲击,他们几乎是一触即溃。

但被叛变的总督布置在府邸内部的卫士们就是真正的精锐了。

他们穿着和进攻者一模一样的卡拉波神殿卫兵盔甲,使用着一模一样的晶铸武器,甚至拥有一模一样的外表和出身,但现在却要因为不同的理念在这座圣光的神殿中拔刀相向。

但带着阿古斯之手新兵们杀进来的迪克却没有立刻进攻。

他提着自己那缠绕圣光的战斗法杖,盯着眼前这些沉默的总督卫士们,他看着他们战盔之下的眼睛,在那些眼神里他看到了坚定、狂热但也有一丝茫然和无措。

他们会为了总督的命令和自己相信的理念战斗到最后一刻,但他们确实无法理解为什么一夜之间自己就成为了人民叛徒?

他们明明傍晚还在保卫这座心爱的城市!

“奥萨尔对你们许诺了什么?”

迪克大声质问道:

“看着我!孩子们,我是迪亚克姆·扎斯汀斯,我是警戒者,是阿古斯之手的统帅,我来自阿古斯,我经历过阿古斯最绝望的那一天!

和你们的父辈一样,我曾带着绝望向我的故乡告别。

我认为在经历过那一切但我们依然选择挺直腰杆前进的时候,就不会再有任何苦难能击溃我们,但我现在看到了一群有信念的德莱尼人追随着错误的领袖,要对自己的人民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

所以,告诉我,孩子们,那个叛徒向你们许诺了什么?能让你们放弃辨别是非的眼睛,能蒙住你们那颗依然坚定的心?到底是什么样的许诺能让你们甘愿为恶魔效力?”

“我们没有!”

总督卫士中的一名女战士尖叫道:

“我们没有遵循那些邪恶的引诱,我们没有堕落成曼阿瑞!我们只是在服从奥萨尔总督的命令,只有他能带领我们保护我们的家乡!

大先知是个懦弱的领袖,面对兽人的挑衅他只想着和平,却全然不顾我们的人民已经遭受了战争的威胁!

我们的飞船坠毁了!警戒者。

我们无法离开这个世界了,不管我们愿不愿意,德莱尼人都得在德拉诺重新活下去,但兽人不允许我们拥抱和平。

大主教们都是一群不敢反抗的懦夫!

只有奥萨尔总督向我们许诺了未来,我们的人民可以在德拉诺世界中过上自己想要的平静生活。

故事中的阿古斯很好.

我知道,对你们这些上古艾瑞达人来说,没什么地方能代替你们心中的阿古斯,但我们出生时就没见过那个传说中的故乡。

对我而言,我出生的泰尔莫城就是我唯一的家!就和你们坚守着那个可笑的根本无法实现的世界誓言一样,就像是你们宣称一定回到故乡一样,我也必须保护我的家人和我的故乡。

我的故乡就在这!

就在我脚下!

我在这里出生也在这里长大,不管你们怎么说,我都不会把它让给虎视眈眈的兽人们。”

这女战士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很显然,她并不认为靠她们这些战士就能抵挡来自神话中的警戒者圣人,但她没有隐藏自己的想法,她大声说了出来。

这样的斥责让阿卡玛和奈丽脸色悲伤。

是他们没能照顾好这些激进的年轻人才让奥萨尔那个野心家蛊惑了他们的心灵,迪克自苏醒之后对主教议会就很不满,而眼下这些年轻人的心声代表着警戒者的不满是有原因的。

在他们的带领下,仅仅是两百多年的时间就让人民的思想出现了如此可怕的裂痕,事实证明,主教议会确实没能完成他们的工作,哪怕这其中混入了可怕的叛徒在暗中的肆意引导,但主教议会的失职依然不可忽视。

“维伦不是懦夫!大先知比你们想象的更加坚强。”

迪克上前一步,他将手中的法杖点在地面,在光芒的缠绕中,他大声说:

“但我感受到了你们的委屈,孩子们。

并非所有人都能接受家人和亲人被威胁而无动于衷,兽人确实是个问题,而就在刚才,就在我来这里的路上,我亲手处决了一名对影月谷发起战争的兽人酋长。

我向你们保证,那不会是死在我手中的第一名兽人酋长。

就如我会向你们保证,在我归来之后,我不会再允许任何一名族人被可耻的战争伤害到。

时间紧迫,我无法向你们解释太多。

但你们都听说过我的故事,你们都知道警戒者是什么样的人,我在这里对你们做出承诺,请圣光见证我的保护誓言,我绝不会允许你们心目中的家乡被灾祸击溃,更不允许德拉诺遭遇到和阿古斯一样的悲剧。

所以,孩子们,你们更愿意相信谁?

那个躲在你们身后的密室里迫害人民召唤恶魔的杂碎奥萨尔?还是我这个刚刚从圣光的启迪中苏醒的老头子?”

面对迪克的许诺和他的质问,眼前的总督卫士们沉默着,在之前发声的那名女战士咬着牙将第一把战矛丢到地上时,这场冲突就已实际上消于无形。

她非常疲惫的说:

“人民没有受到伤害,我们保护着他们不允许那些曼阿瑞靠近他们,奥萨尔他正在残忍的使用自己的追随者作为祭品,实际上,如果没有你们突然出现,我们已经护送着平民离开了。

我们只想和兽人战斗,让他们血债血偿。

我们不愿意伤害我们的同胞,我做错了,我让您失望了,您曾是我儿时的英雄,我愧对我的人民”

她拔出了一把护身战刀就要往脖子上抹去,但却被眼疾手快的奈丽一发子弹击落了武器。

“好孩子,都是好孩子,这不是你们的错。”

迪克快步上前拥抱这想要以死赎罪的年轻人,他拍打着年轻人的肩膀,动用牧师的心灵安抚轻声说:

“现在我需要你拿起武器,跟我一起去找奥萨尔那个杂碎,问清楚他在过去多年中都隐瞒了你们什么样的事实。正是他勾结兽人的暗影议会试图挑起两族的对抗,他才是这场战争的始作俑者,是恶魔们用来毒害人民心灵的毒素。

放心吧,孩子们。

我向你们保证,不会有人追究你们的错误,你们做了正确的事情,就如当年还年轻的我一样,认清了错误并和过去划清界限,勇于承担自己的职责。

来!

随我来!

让我们结束奥萨尔这场愚蠢又可耻的邪恶把戏。”

他大步上前,阿古斯之手的新兵们跟在他身后,玛尔拉德在路过那个疲惫的女战士时,他弯腰将战矛捡起塞进她手里,他说:

“我从小在阿古斯长大,但过去多年中,我一直在泰尔莫城生活,接下来表现的像样点,别给我们的城市丢人!”

“是!玛尔拉德队长。”

——————

总督府的最深处,本该像是圣光祈祷的大厅中此时已经血流成河。

因为总督卫士们对人民的强硬保护导致火烧眉毛的曼阿瑞们拿不到足够的祭品,只能把那些狂热追逐奥萨尔的年轻人作为恶魔血祭的材料。

这些年轻人们加入了一个叫“萨格雷”的组织,听名字就知道那代表着“永恒者索克雷萨”的仆从们。

他们曾以为这是荣耀之事,被煽动的年轻人们认为他们终于可以摆脱软弱的先知和无能的大主教们,跟随关心人民的奥萨尔总督在德拉诺世界展开一场以保护人民生存权为名的“神圣战争”。

但辉煌的理想和冰冷的现实总有差距。

那些已倒在污秽仪式中的冰冷尸体大概在死亡到来时都无法相信,他们追随的奥萨尔总督会毫不留情的割断他们的脖子。

借助曼阿瑞们的血祭仪式,纯粹的邪能力量正在这大厅中回荡着,它们翻滚着以一种欢呼雀跃的姿态融入奥萨尔总督高大的躯体中,让那原本的蓝紫色皮肤在力量的灌注中转化为更有进攻性的赤红色。

这是曼阿瑞的堕落仪式,是完成魔铸的第一步。

可惜,奥萨尔想要得到的升魔嘉奖注定无法在今日如愿,他没有能做到他向扭曲虚空中的霸主们许诺的那些愿景,自然无法拿到最具诱惑性的奖励。

“通知索克雷萨高地的族人们,让他们放弃那里前去和我的仆从拉索恩汇合,继续执行那个重要的计划。”

正在魔铸之中的奥萨尔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曾身为圣光行者的他此刻语气冰冷。

他说:

“再通知我最青睐的勇士哈维里,她可以带着她的战士们和暗影议会合流了,警戒者的回归是个相当麻烦的事态,古尔丹那边必须加快进度才能赶在他做出一些该死的事情前完成我们血洗德拉诺的计划。

哈维里是我们之中最强大最有天赋的战士,古尔丹必须善用她的力量。

今日我或许无法离开卡拉波神殿,但我的仆从们,我们已经得到了扭曲虚空的祝福,我们已拥有了不朽的魂灵!

这场失败无足轻重,军团必将胜利,军团必将”

“轰”

灼热的爆发打断了奥萨尔对仆从们的蛊惑宣讲。

在那些跪倒于叛徒眼前的曼阿瑞精英们手持武器起身的时候,他们便看到了在圣光铸就中手持战矛朝他们冲过来,如愤怒的公羊一样的警戒者。

对方甚至根本没打算和他们多说哪怕一句,起手就是灰烬审判这样的灭杀战术。

之前和基尔罗格战斗时都没召唤的列王守卫也被呼唤出来,它的出现代表着迪克此时心怀冰冷的杀意。

和他之前处决古尔丹时沸腾的杀意相差无几。

“砰”

一名曼阿瑞被警戒者扣住脖子提起又摔在地面,随后被灼热的重蹄踩碎脑袋,他污秽的灵魂嚎叫着想要脱离圣光的灼烧逃回扭曲虚空,但在奥萨尔瞪圆眼睛的注视中,那堕落者的灵魂却被残酷的圣光追上焚烧最终化作一团飞灰飘散。

“我希望你已经完成了魔铸!奥萨尔,或许我该叫你另一个名字,永恒者索克雷萨。”

迪克踩着热忱奉献大步走向奥萨尔,他呵斥道:

“我希望你已经得到了所谓来自扭曲虚空的邪能祝福,让你拥有了自以为的不朽之魂,让你觉得自己可以躲入扭曲虚空不受正义的制裁。

那意味着我可以用圣光焚灭你,那意味着我在之后的人生中将不必再见到你这张让人厌憎的脸。

不要对自己的结局有什么狂妄的幻想,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被我亲手净化的恶魔没有复活的机会!

你!

也一样!”

(本章完)

第74章 29萨奇尔只想问问题,萨奇尔有什么错

第74章 29.萨奇尔只想问问题,萨奇尔有什么错?【上架爆更32/50】

(为“chuck·wesley”兄弟加更【2/5】)

迪亚克姆其实是个挺好说话的人。

这是和他一起参加过三十日决战的上古艾瑞达人们对他的形容,一般而言,只要不触及到警戒者的底线,你甚至可以在他面前讲一些对圣光不敬的段子,如果警戒者心情好,他甚至会回你一个同样和圣光有关的糟糕段子。

但这种温和是有前提的。

你必须被他视作可以信任的队友,你必须和他一样拥有坚定的信念,你必须和他一样将燃烧军团的恶魔视作必杀之物。

所以,要和迪克交朋友挺简单,和他一起去猎杀恶魔就好了,如果你能在屠魔猎杀中超过他,那么他一定会将你引做知己。

反过来说,要激怒他也很简单。

当着他的面和恶魔媾和,或者在他眼前制造一场屠戮德莱尼人的邪恶仪式,又或者用自己极端的思想去诱惑那些傻的可爱的德莱尼年轻人们,把他们也变成可悲的好战分子。

呐,在此刻这场战斗中,大叛徒奥萨尔把这三个禁忌全犯了

所以,他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圣光屠夫”状态下的迪亚克姆·扎斯汀斯,哪怕对方还处于过度圣化和扭转命运后的虚弱之中,但面对他的无情征伐,奥萨尔和他的堕落者狗腿子们甚至没能坚持三分钟就被打入了圣光审判的绝境之中。

这其实很正常。

奥萨尔并不是一个以武力见长的大主教,而且今夜事发突然,他也完全来不及将自己麾下萨格雷中的那群精兵强将召唤到自己身旁,能有一个战斗力比肩传奇者的不朽警戒者给自己看门就已经很不错了。

在他的计划中,夸拉姆最少能给他争取到数个小时的时间,使他足够在卡拉波神殿中召唤出一支精锐恶魔护送他突围,再加上沙塔尔祭坛和索克雷萨高地的追随者们的接应,大概率是可以逃出生天的。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或者说,一切看似可用的计划在遭遇到迪亚克姆这样一个可以开挂的选手时都变成了井中月,镜中花。

刚刚完成魔铸的他只能徒劳的丢出一团团充盈邪能的法术,但那玩意别说是破防了,在迪克展开烈日先驱的烈阳灼光时,它们连靠近警戒者都做不到。

反而是那些狂热的萨格雷堕落者们使尽浑身解数试图刺杀警戒者,但被对方一个接一个的掐死。

甚至都不需要阿古斯之手的新兵们动手,他们的统帅一个人就杀穿了眼前这个遍布污秽的邪能大厅。

那些曼阿瑞的身躯被无情的焚灭,让迪亚克姆所到之处只能留下一团团散发着高温的灰烬,那代表着传说天赋【灰烬使者】已激活,被净化的恶魔之躯会连同它们的恶魔之魂一起灰飞烟灭。

单就表现力而言,这一刻的警戒者不但吓到了奥萨尔,甚至让跟随他的战士们都不敢靠的太近。

不过在迪克将积郁的圣力尽数释放并得到了可以强化能量操纵的风暴之眼之后,他的圣光已经得到了良好的操纵,此时再进入烈阳灼光中也不会被烧伤了。

当然,这种夸张的光热散布依然会加热盔甲.但这是物理学的领域,圣光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停下!停下!”

当最后一个试图逃跑的曼阿瑞被迪克用卡扎克之怨钉在地上,在乳白色光焰的缠绕中尖叫着化作灰烬消散时,奥萨尔终于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了自己的结局。

这个红色大块头被吓坏了,它甚至丢掉了手中的宝石战剑,对抓起战矛的迪亚克姆喊道:

“我可以解释!听我解释!”

“我更想听到你哀嚎。”

迪克甩出了这句话,上前挥起战矛砸在奥萨尔竭力撑起的邪能护盾上,但圣光的灼烧已经将大厅中的献祭仪式破坏掉,奥萨尔无法得到来自扭曲虚空的邪能灌注又尚未如正史中那般完成大恶魔的升魔,只能靠着求生意志死顶眼前的圣光打击。

在迪克第二次挥起战矛时,奥萨尔眼中已经浮现出绝望,他大叫道:

“我是在用我的方式保护人民!你这愚蠢固执的老头子!你根本就不知道燃烧军团的污染者已经盯上德莱尼氏族。那个屠夫在过去一万年里焚灭了艾瑞达人的很多世界,追猎我们就是它的任务。

这个世界太贫瘠了,它不可能抵挡住燃烧军团的攻伐!

但我们的族人除了被污染者无情毒杀之外,还有第二种办法逃离灭亡。

是的!

警戒者,听我一言!

我和古尔丹那些崇拜污染者杂碎不同,我所效忠的乃是我们曾经的族人和领袖!

征服者和塑炼者都在暗中帮助我们!

只要成为曼阿瑞,我们就会是燃烧军团的一员,污染者也再无理由进攻我们和这个世界,圣光根本无法在这种情况下挽救我们,我们已经在德拉诺迷航了两百多年,圣光军团的光铸舰队也根本没有寻找我们的意思。

你还不懂吗?

德莱尼氏族已经被那些软弱的家伙们放弃了!

我所行走的乃是唯一挽救的道路,而真正要将族人带入绝路的是你这个被圣光洗脑的固执老疯子!你真的以为在没有星魂的强化时,仅靠弱小的我们能抵挡住污染者的凋零魔军吗?

别蠢了!

现在已经不是你的时代了!

阿古斯的童话早就该结束了,抱着根本无法实现的愿望还试图将无辜的人民带入你们想要的回归之中.

该死的!

阿古斯现在已经是燃烧军团在星海中的大本营之一,现在的我们就算联合圣光军团要返回故乡,那又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清醒一些吧,迪亚克姆!

你正在摧毁族人在德拉诺的注定灭亡中唯一能幸存的希望!”

奥萨尔的尖叫和咆哮让迪克停下了处决的动作,锋利的卡扎克之怨被他提在手中,那闪耀着光热的宽大矛尖抵在了这个叛徒赤红的脖子上。

白色的圣光烧的他呲牙咧嘴但他这一刻只能竭尽全力的说出自己的“正义”,好让眼前这个警戒者意识到他的错误。

“好熟悉的说法,就像是被人嚼过最少三次的牛排。”

迪克盯着眼前蜷缩在角落的奥萨尔,他说:

“我印象中在阿古斯的三十日决战前也有人对我说过类似的话,所以,这些狗屁理论是萨奇尔教你的吗?将懦弱和背叛视作生存的技巧,将勇气和执着污蔑为幻梦。

呵,真符合我对你这样的软骨头老鼠的刻板印象。

你可以联系到基尔加丹和萨奇尔?”

“是的,我可以,我有个军团联络器。”

奥萨尔看到迪亚克姆的语气温和下来,他松了口气,指着大厅另一侧的圣洁雕像说:

“就在塔哈玛特圣人的雕塑下面,那是我们刚刚抵达德拉诺时,由追猎者塔尔加斯大人交给我的,他亲自在阴影中现身并向我转达了征服者对德莱尼氏族现状的担忧。”

迪克挥了挥手,玛尔拉德立刻上前去雕塑那边寻找藏起来的军团联络器。

警戒者看着奥萨尔,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为求活命,奥萨尔只能照做。

他说:

“征服者和塑炼者的目光一直都在德莱尼氏族身上,但他们念及旧情并不打算亲自动手对我们完成处决,污染者塞纳留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被塑炼者招募到军团里的。

是的。

我知道这很虚伪!

自己不忍心当族人的刽子手就把这事外包给另一个疯子去做,但虚伪归虚伪,两位大人在过去的做所作所为却比你或者维伦更像是一个合格的领袖!

那些被污染者击破的艾瑞达星海氏族都会得到两位大人尽可能的援助。

圣光保护不了我们的族人,但征服者和塑炼者可以!就在我们的故乡阿古斯,数以百万计的艾瑞达人正以曼阿瑞的姿态活在那里,他们确实被污染了,但那又怎么样?

他们得以脱离朝不保夕的流亡生活,得以心怀坦荡的回到自己的故乡,取回自己的遗产!

那不是你们这些上古艾瑞达人的理想吗?

呵,我们拥抱圣光是为了在这个黑夜年代里活下去,为了同样的目的拥抱邪能就不行吗?最少邪能会真正给予我们自保的力量,而你和你的圣光只会让我们为了正义去死!

你们才是真正的伪善者。”

面对奥萨尔声音越来越大的呵斥,迪克没有回答,他回过头看着那些总督卫队的孩子们,说:

“他就是用这些话蛊惑你们的吗?”

“不,警戒者,他从未提到过需要我们全体堕落来卑微求生的事。”

之前那名女战士这会一脸不屑、愤怒与厌恶的说:

“他只是承诺我们会对兽人发起强硬的回应,如果我们一早知道他的目的,我们早就向奥尔多祭司们举报这个懦弱的杂碎了。”

“但你们现在听到了奥萨尔的目的,他将其称作‘唯一的拯救’。”

迪克伸手指向面目可憎的叛徒,他说:

“孩子们,是时候做出选择了,你们是要为了奥萨尔许诺的力量和归宿而放弃圣光拥抱邪能?

还是要跟着信仰圣光的同胞们在德拉诺世界继续战斗下去,与奥萨尔认为无可匹敌的污染者凋零魔军战斗,保护你们心目中的家乡呢?”

“大人,这根本就不是选择!”

那女战士大声说:

“德莱尼人在星海中流亡了两万五千年,我们的父辈和恶魔斗智斗勇了两万五千年,对我们而言,对抗恶魔时根本就不存在妥协和投降。

大先知想要和兽人寻求和平这事大家意见不同很正常,但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必须给恶魔跪下才能求得一条活路,那么在场所有人都不会同意这无耻的说法!

我们在星海中见多了那些被燃烧军团摧毁的世界。

那些熄灭的恒星诉说着悲剧,加入燃烧军团不只是自我的背叛,更代表着我们会成为星海灾难的帮凶!而那些服从于基尔加丹和萨奇尔麾下的曼阿瑞们在各个世界的所作所为也根本瞒不过我们!

什么挣扎求生都是狗屁,作为军团指挥官的它们可喜欢指挥恶魔四处毁灭了,它们希望把他人的世界也变成它们眼中故乡的地狱并因此感觉到一丝让人恶心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我们的父辈在旅途中捕获过曼阿瑞,那些家伙接受审判时的影像至今还是守备官课程的教学资料,众所周知,魔法影像有时间戳是无法造假的。

奥萨尔只是个被吓破胆的懦夫罢了,他的自私选择根本代表不了我们这些年轻人的想法。

请您放心!

在对抗恶魔这件事上,我们继承了祖辈的勇气与信念。”

迪克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看着奥萨尔,说:

“你看,你的说辞太可悲了,连年轻人都蛊惑不了,又怎么敢用这种可悲的说辞来蛊惑一名光之战士?打开这个联络器,我要和堕落者们的首领对话!”

“蛊惑?呵呵,如果你觉得这是蛊惑,那就去问问萨格雷的年轻人吧。”

奥萨尔也是破罐破摔了。

他冷笑着讥讽道:

“光中的圣人啊,说漂亮话谁都会,但面对污染者的凋零魔军来袭,我最少拿出了办法,你呢?你只会带着这些年轻人去赴死罢了,就和你们在阿古斯世界所做的一样。

黑暗泰坦明明给了你们另一个选择

啊,流亡的两万五千年啊,到底是什么样凄惨的悲剧结局才配得上这场颠沛流离的苦难啊?

迪亚克姆,你!

你也不过是个试图对抗命运的小丑罢了。”

他激活了眼前的军团联络器,在那无法以工程学的概念理解的邪能装置运作中,绯红色的光束从其上弹出编织,很快就在迪克眼前形成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虽不是全息投影,但依稀也能看到对方正坐在一个夸张的王座上,手边放着一本魔典正在慢慢翻阅。

值得一提的是,这家伙的肩膀处悬浮着一个制作精美但脑袋上缺了一块的颅骨

“奥萨尔?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联系我,你看,孩子,我挺忙的,要把那些不成器的后辈调教成杰出的施法者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尤其是在啜饮邪能之后带来的不可控的暴戾心智。

唉,如果我当年的助手和学生们还在的话就好了,他们在教育事业上真的很有心得。”

一个带着几分调侃的悠长声音自军团联络器的幻象中响起。

标准的古艾瑞达语,还带着几分奥罗纳尔大城市的上流口音,遣词造句异常讲究,使用的繁琐副词甚至在如今的德莱尼语中都已经无法找到了。

但迪克不但会说,而且他还挺擅长也很喜欢这份复杂但精致的语言,那是代表“故乡”的印记,在这个时代已经很少有这样的留存了。

“你要死了,对吧,奥萨尔,看你眼中藏不住的恐惧我就知道你遇到了你无法解决的麻烦。

我不止一次告诉过你,做大事不能有小聪明,更不能将事情的成败寄托于不难靠谱的合作者身上,但看来你并没有能汲取我馈赠给你的智慧。

真是个糟糕的学徒。”

萨奇尔那熟悉的声音在这被圣光净化的大厅中回荡着,在讥讽了奥萨尔的无能之后,幻象中的人影终于抬起了头。

标准的艾瑞达人体型,但和堕落者们赤红色的皮肤截然不同,萨奇尔这副大恶魔君主的魔躯奇迹般的保持着原本的肤色,只是那双跳动着邪能火花的眼睛出卖了它。

它以一种惊讶又带着怀念的目光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迪亚克姆·扎斯汀斯。

在片刻的沉默之后,它深吸了一口气,面带温和的笑容如老友见面那般,挥手行了个奥术师的优雅礼节,说:

“见到你真高兴,迪亚克姆,我的孩子。

我很好奇,你用了多久才从圣光的‘赐福’中苏醒?又花了多少时间揪出了奥萨尔这个并不出色的学徒呢?”

“真的吗?”

迪克叹气说:

“我们两万五千多年没见了,见面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你哪怕诅咒我给你带去的两次失败都好,但现在的你让我感觉很陌生,萨奇尔。

基尔加丹的‘征服者’头衔我可以理解,但你那个不明觉厉的‘塑炼者’到底是什么意思?”

“啊,恕我失礼,迪亚克姆,我其实一直想问你那个你之前并未回答我的问题,但看到你如今被圣光钟爱的样子,我就知道,你已经打定主意在这条路上走到黑了。”

萨奇尔摇摆着手指,让那个奇特的颅骨绕着它旋转。

它合拢自己的魔典,如许久未见的老朋友见面那样,对迪克说:

“‘塑炼者’是我自己给自己取的绰号,我认为这片星海中如你这样有天赋但走错方向的蠢材太多,我希望能用自己的智慧帮助你们重拾正确的理想和人生。

你看,我最得意的作品就是那个整天想着要把凋零的瘟疫撒遍星海的奇怪鹿角人

但我塑造它的时候似乎有些‘用力过猛’,导致它拥有了一些不该有的野心,这几千年里它的上蹿下跳已经让我和基尔加丹失去了所有耐心。

不过既然奥萨尔的‘拯救’失败了,那就意味着你们很快就会见到污染者。

以我记忆中你这位‘老友’的水准而言,那家伙大概率会成为你的一个不那么出色但很难缠的对手,迪亚克姆,击败它,杀了它,让那个越来越不服管束的小瘪三神魂消散,好给我腾出位置恭迎军团的第三位真正的主人到来。

基尔加丹希望那个人是维伦。

但我对此有异议,我认为能为大事业付出一切热情和执拗的你显然更合适。

啊,当圣光的屠夫堕落为一名大恶魔君主时,整个星海都会在你掀起的邪能狂潮中瑟瑟发抖。”

“我当然很期待我们见面的那一刻,萨奇尔。”

迪克回应道:

“我不想这么失礼,但事实就是,你应该庆幸两万多年前维伦在奥罗纳尔城救了你,如果不是那时的我出现了一些失误,你早就该魂归地狱了。

我会亲手完成我没能完成的事,你的儿子阿克蒙德的结局就是你的结局!”

“唔,你想激怒我,但你一样要遵守规则,而规则现在掌握在我手里,迪亚克姆,你得杀死污染者才能获得挑战我和基尔加丹的资格。

你最好快点做到这件事。”

萨奇尔提醒道:

“我们的主人已经再一次找到了祂渴望的命运之地,如果你真的想要对抗命运的话,那么留给你的时间就不多了,孩子。和真正的伟业相比,发生在德拉诺世界的一切无非只是舞台边缘的三流曲目。

若不登上那光耀的舞台,你始终无法超脱。

我去过那个世界!

我和整个军团都在那里得到了一场刻骨铭心的失败,不得不承认,那里确实要比阿古斯雄伟的多也幸运的多。

我有种感觉,迪亚克姆,我们终会在那里见面的。

对了,关于我可悲的学徒奥萨尔

给他个痛快,好吗?

那是他作为一个不那么出色的背叛者,三流的阴谋家以及可耻的沉浸于权势中的野心家应得的结局。”

“不!不!!!你答应过我!”

听到萨奇尔温和的“请求”,奥萨尔彻底绝望了。

这狰狞的曼阿瑞跪倒在地,挣扎着大喊到:

“你已经赐予了我真名!塑炼者,你许以我永恒!你不能就这么放弃我!我为你的渴望已经奉献了一切!”

“实际上我可以,孩子。”

萨奇尔依然是平静的语气,他说:

“‘永恒者索克雷萨’是你升魔的渴望,我许给你的只是登上这条路的资格,你需要依靠自己艰难跋涉才能收获那升魔的荣耀,永恒者会在德拉诺诞生,但那不一定是你。

那只是个名字而已。

唉,现在的德莱尼人理解能力太差劲了,真不知道维伦是怎么搞的基础教育?

看来在失去我精心打造的奥秘学宫后,德莱尼人也变的愚昧了,你们就应该和我的‘挚友’迪亚克姆多学一学,他就不会说出这么愚蠢的话。

他深知自己渴望的一切都要用自己的双手获取,而不是祈求他人开恩。

孩子,最后一个道理送给你!

对于不受控制的野心,你最好能击溃它,驯服它,如果你做不到,那就尽快毁了它。

瞧瞧现在的你被你的野心拖累成什么样了。

唉,一棵无法被寄托愿望与期待的朽木罢了,焚于圣光之火就是你应得的唯一结局。”

在军团联络器被迪克摧毁之前,塑炼者还很有格调的对将死之人做了个艾瑞达人的送葬手势。

下一秒,奥萨尔就被灼热的圣光之手摁在了地面。

迪克的右手固定住他的肩膀,如牧师宣教那般将左手放在了奥萨尔的额头。

后者挣扎着尖叫着祈求着,再无任何大主教应有的体面,最终在年轻的德莱尼人和两位大主教的注视中,乳白色的圣光灌入奥萨尔的躯干血肉,又在迪克诵念圣光箴言的抬手中使其化作溃散的灰烬残骨。

那灵体在空中扼着自己的脖子发出无声的尖叫,试图祈求被他抛弃的圣光在这一刻开恩怜悯。

圣光并未回应,取而代之的是更果决的燃烧焚灭,于灵体的最后一丝诅咒与惨叫中化作一阵凶狠的风撞向迪亚克姆,将后者的头发吹起。

那是他最后的反击了。

真遗憾,到最后他都没能成为他渴望的“永恒者”。

“召集所有大主教和二级执政官前来卡拉波神殿。”

警戒者回头对阿卡玛说:

“我以德莱尼氏族武装力量统帅的名义,要求他们准时前来参加大先知和耐奥祖酋长即将举行的两族会议。我只给他们两天时间!逾期不到者,取消职位。

奈丽,你立刻带领游侠们前往索克雷萨高地,奥术师会将守备官也送过去,玛尔拉德担任你的副官,包围并追捕那里的萨格雷追随者。

若堕落者们敢有反抗

格杀勿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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