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有一招从天而降的身法

祭祀刀的猩红血光从槐诗的背后亮起,一层层华丽的浮雕从剑锋一般的鳞片上浮现,随着槐诗的冲撞,瞬间斩断了两条腿,吸食血气,令断裂的肢体瞬间干瘪枯萎。

而槐诗却好像大补了一样,感觉到源源不断的充沛血气和力量从背脊之上传递开来。

他的身体再度膨胀了一分,气息越发地凶戾。

他终于掌握了这一具身体上应用圈禁之手的办法,这一份威力,甚至比他原本想象的要更加的恐怖。

毕竟他原本的身体可没有这么庞大的力量,也没有如此充沛的源质供应他去肆意的挥霍。

好像变成了终极大怪兽一样。

槐诗兴奋地咆哮,祭祀刀和悲伤之索的力量收缩,再度切换为了悲悯之枪。

青冠龙的毒素旺盛地扩散开来,遏制住了国王蜘蛛不断地异变。

而连续不断地攻击中,来自悲悯之枪的冲击却令那些狂暴的灵魂渐渐平静了下来,甚至变得驯服又安宁,再不动乱。

这就是悲悯之枪的应用方式,以自身超绝的速度带来连续不断的攻击,不追求一锤定音,而是不断地利用自身本身的力量给予敌人最大的削弱和压制,令对方在青冠龙的毒素中渐渐衰老,此消彼长,最终在悲悯之枪的精神冲击之下彻底失去战斗意志,束手待毙。

哪怕以槐诗如今的程度做不到束手待毙,也能够令侵蚀种最为棘手的再生能力和狂暴的意志得以消弭。

紧接着,抓紧这宝贵的空隙。

愤怒之斧的力量,劈斩而下!

国王蜘蛛再度惨痛嘶鸣,淋漓的鲜血从蠕动的血肉中喷涌而出——话说回来这都喷了多少次了?

血多还真是了不起啊。

槐诗啧啧感叹着,缓缓后退了两步,恰好躲过了一波蜘蛛的愤怒攻击之后,稍微蓄了一下力,打算给他来一个狠的。

下一瞬,槐诗口中喊做‘恶狼出击‘,实际上完全是螺旋穿甲狗的龙狼炮弹再次破空而出。

靠着自己的尖角连连地撞破了数层防御之后,他破空而起,凌驾于比国王蜘蛛更高的天空之上,向下俯瞰。

再然后,笔直地坠落。

从天而降的身法!

而就在天空之中,槐诗已经故技重施,整个身体蜷了起来,炽热的电光从鳞甲之上升腾而起,无敌风火轮再现江湖!

已经用过一次的招数对侵蚀种没有用!

国王蜘蛛怒吼,猛然低伏蹲据,蠕动的主体之上,数十条锋锐的触手冲天而起,好像枪林一样冲着天空戳出!

迎着无数穿刺而来的寒光,槐诗的身体已经开始疯狂地旋转了起来,狂乱的电光从天而降,瞬间撕裂了一层层的尖刺,可已经被越来越多的触手所围拢。

陷入了囚笼之中。

而就在那一瞬间,无敌风火轮之中骤然探出了一个硕大的狗头,冲着那些合拢而来的触手咧嘴,张口。

槐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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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山烧农场!!!

下一瞬间,火光便从槐诗的喉咙之中喷发而出。

那是无数蒸发为铁雾的浩荡金属洪流,狂暴的电光裹挟其上,刺破了阴暗的天空,令所有探索者惊愕地抬头,刺痛了那一双双眼瞳。

更加夸张的,是自其中喷薄而出的源质。

不论是愤怒之斧、祭祀刀还是悲悯之枪,所有能够用来进攻的武器应用尽数被施加在这一道吐息之上。

瞬间,槐诗所有的源质就尽数碎裂——融入了每一粒金属吐息之中,令无数呼啸的洪流吐息化作了稍纵即逝、难以窥见的细碎武器。

这是堪比重型机炮火力扫射的恐怖招数,瞬息间无数次源质和物理冲击,甚至还带有高温灼烧的攻城型重型连发机枪——‘金属风暴’!

或者用更简单粗暴一点的方法来形容。

光炮!

在无敌风火轮的狂乱旋转之中,光炮疯狂的扫射着,如同一道通天彻地的长剑,回旋劈斩,瞬间贯穿撕裂了国王蜘蛛狰狞的躯壳,令无数涌动的血肉焦烂,分崩离析。

那些触手纷纷断裂,焚烧成了灰烬。

而本体之上,已经浮现了一个巨大的惨烈血洞。

那正是槐诗所贯穿而过时留下的痕迹。

更加夸张的,乃是血洞周围无数狂暴的斩痕。

那是槐诗本体绝对无从企及的可怕攻击,每一道裂缝都足以将国王蜘蛛劈斩成碎片,如今它们还能够黏连而起,不过是因为血肉中残存的活力而已。

好像胶水一样,勉强拼凑了起来。

可是却再也撑不起身体。

轰然倒地。

随着深坑中的槐诗一起。

等槐诗从昏沉中爬起的时候,终于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深邃疲惫,第一次从巨兽的身体上感受到如此夸张的痛苦和疲惫。

好像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

这就是嘴炮过度的下场。

而取得的战果,却是所有人都难以企及的庞大。

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似乎窥见了它的外强中干,大地一阵耸动,有潜伏在附近的巨兽从泥土中冒起头来,向着他悍然发起攻击。

槐诗还来不及回头,便感觉到风声扑面而来。

锋锐的触手擦着他的脸颊飞过。

贯穿了那一只哀鸣的巨兽,深深地,将它楔入了石中。

紧接着,触手断裂了,迅速干结硬化,变成石块一样的质感。

死寂之中,除了巨兽的哀鸣之外,只剩下国王蜘蛛缓缓爬起的声音。

三条残存的刀足撑起了焦烂的身体。

无数破碎的面孔上,那些怨毒的眼瞳已经缓缓合拢,仿佛陷入了安眠一样。而就在开辟的模糊血肉中,国王的半身依稀浮现,向着槐诗,艰难地勾起一丝狼狈的笑容。

“大灵呀……”它轻声问,“这样……真的好吗?”

槐诗满不在乎地冲着他咧了咧嘴,爪子撑起身体,爬起,向前,重整架势。

并不回答。

只是用行动,直白地表达了一切。

“已经……决定了吗?”

国王凝望着他的决绝的眼瞳,颤声问:“不会后悔吗?大灵啊,如此的重负,你真得愿意承担吗?”

“有时间的话,多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好吗?”

槐诗步步上前,面无表情地告诉他:“别看我这么很好说话的样子,其实我可是除恶务尽,凡事做绝的那种。

一旦开始胡作非为,连残疾人都不会放过……所以,被我这种人盯上,还是自认倒霉好了。”

于是,国王的笑容越发地清晰了起来。

满怀感激。

就好像被拯救了那样的。

“那便来吧,大灵啊,来吧!”

他狂喜地瞪大了眼睛,畸形的蜘蛛再次展开了刀足,自深渊的侵蚀之中再度展露最后的绝望和凶戾。

“传承了这一份神骸的你,一定能够代替我等……作为我等存在过的证明,继续留存后世……继续……存在!!!”

沙哑的低语到最后,化作了兽性的嘶吼。

在所有蜥蜴人最后的执念中,无数张面孔齐齐睁开了眼瞳,狂热地祈祷,吟诵圣歌,向着槐诗发起了最后的进攻。

电光再度冲天而起。

龙狼的咆哮迸发。

紧接着,炽热的铁光一闪而逝。

随着龙狼和蜘蛛的交错,戛然而止。

自蜘蛛的胸前,再度破碎的血肉之中浮现了一个惨烈的创口,无数神经和血管一样的赤红色筋膜藕断丝连的漂浮在空中。

而槐诗的脸上,已经多了一道锋锐的刀痕。

惨烈的鲜血从破碎的面孔之后缓缓地流出。

龙狼庞大的巨口之中,已经多了一块依旧在不断搏动着的狰狞肉瘤。

好像心脏。

依稀能够分辨出原本神骸的模样,还有国王已经融入其中的畸形躯壳。

最后的那一瞬间,那一张干瘪的面孔艰难地抬起,露出了解脱的微笑。紧接着,随着槐诗奋力的拉扯,最后的连接被骤然扯断了。

龙狼的牙齿猛然合拢。

神骸破碎。

一丝血色从他的齿间流出。

“谢谢……你……”

在恍惚中,槐诗好像听见了这样的声音,可紧接着,幻觉一样的低语就消散在了风中,再也难以听闻。

取而代之的是瀑布一般的轰鸣。

那是血色。

无穷尽的血色自从蜘蛛的残骸之中涌动而出,铺天盖地,化作漩涡一样,将槐诗覆盖,将他包裹在了其中。

袅袅升起的惨白雾气里,一张张悲凉的面孔浮现,随着血色洪流,一同投入了槐诗的躯壳之中。

十几万蜥蜴人绝望痛苦和无穷尽的深渊沉淀将槐诗吞没了。

紧接着,狂暴的进化之力自神骸的碎片之中迸发,灌入了他的躯壳——惨烈的蜕变和重生再一次从这无穷尽的血中上演。

而这一次,却有无数庄严的吟诵升起。

那是神圣庄严的歌声,无数悲凉的祈祷、绝望的呼喊乃至最后不甘的低语,彼此摩擦,迸射出祈求解脱和救赎的庄严歌声。

可十几万份死亡的重叠在一起,拉扯淹没槐诗的意识,一寸寸地将他扯入了深渊的更深处

来自地狱的恐怖气息自血色之中爆发,席卷,瞬间淹没了整个城市,将这个破碎的国度彻底化作了不折不扣的魔境。

就在魔境的最深处,那被深渊侵染为漆黑的血色中,骤然有炽热的光芒亮起。

紧接着,是撼动了天与地的恐怖咆哮声。

世界震怒。

槐诗,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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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56章 天罚(上)

破碎的天穹之上,浊浪滔天。

万吨海水被深渊中的阴影所卷动,那些狂澜彼此碰撞,便迸发出钢铁摩擦的高亢轰鸣。

伴随着深海中的高亢鸣叫,一座又一座锋锐而沉重的冰山从深海中浮起,散发着可怕的严寒。

霜白扩散。

凄冷的暴风席卷,瞬间在涌动的海潮之间冻出一层厚厚的壳。

宛如一座庞大的寒冰岛屿从深海之中升起的那样,被某种狂暴的力量缓缓地把控、塑形乃至彻底的变化,到最后,化作一重又一重森冷的墙壁,重重封锁。

抵御着那来自天外的恶毒射线。

如同整个世界的恶意都汇聚在这里一样,疯狂起落的深度指数之中,深渊沉淀已经将墨绿色的海洋渲染成了漆黑。

就在高悬的天穹之上,那宛如破碎的裂口之后,无穷尽的暴虐光芒迸射而下,正在将无数冰山撕裂。

摧枯拉朽。

宛如从天穹上斩落的惩戒之刃那样。

天怒!

只是微微的动摇,便搅动起了整个冰海,令无数冻结的冰山分崩离析,破碎,乃至重新沸腾,化作恐惧的蒸汽,又迅速地在冰冷的飓风中冻结,化作不散的雾气,弥漫在海天之间。

紧接着,雾气便又一次被撕碎了。

狂暴的气浪席卷向四面八方。

盖因一线烈光从天而降,所过之处,一切都在暴虐的蹂躏中被撕裂。

分不清那究竟是火焰还是雷光。

只是拇指大小的一截瑰丽的水晶,可却是毁灭所凝结的实质,伴随着一颗又一颗恐怖的结晶从天而降,整个冰海都在焕发着哀鸣。

被撼动,被撕裂,被击碎,乃至被蒸发。

和如是天威相比较,这般庞大而狂暴的海洋根本不值一提。

暴虐的蹂躏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深邃的海洋被一层层的剥离。

好像剥开洋葱那样。

隐藏在深海之中的庞然大物展露出自身狰狞的面目。

哪怕早已经在这天威蹂躏之下遭受重创,可那九双眼瞳之中的血光却依旧暴虐。在无数洋流和冰晶的拱卫之下,漆黑的九头大蛇盘旋在干涸的海床之上。

海底火山早在如此恐怖的震撼之下爆发,可飞溅而出的熔岩却仿佛幻觉一样,无从在它的鳞片之上留下半点灼痕。

俨然便是传说之中的海德拉复生。

宛如山脉的九头蛇引颈嘶吼着,掀起一重重狂暴的气浪,迎着天穹,拉扯着七海的无尽汪洋,发起了自己的反攻。

对于海水宛如本能一般地控制并没有掀起曾经的万丈狂澜,反而随着九张巨口中的霜风喷吐,冻结成了不逊色与任何钢铁的寒冰。

寒冰在增长,宛如树木那样地开枝散叶。

自这瞬间形成的万亩冰原之上,疯狂生长的寒冰形成了坚实到凌驾于钢铁之上的底座,以最严谨的战争工事为标准进行着不断的调整,到最后,随着洪流漫卷,自水中所浮现的,乃是无数座笔直地对准天穹的寒冰巨炮!

瞬息间,万亩冰原之上已经被如林的炮台所占据。

倘若在远处凝望的话,定然会被这不可思议的景象所震慑吧?可如今,却没有观赏者胆敢靠近这方圆千万里之内。

一切心怀侥幸的人都早已经被烈光所撕碎。

下一瞬,随着海德拉的咆哮,万亩冰原陡然一震,迸发出前所未有的轰鸣。伴随着无数气浪狂暴地席卷,这壮观的冰铁丛林在瞬间分崩离析。

被自己所爆发的力量所摧垮。

而随着冰原的破裂,近乎无穷尽的炮弹便已经冲天而起,撕裂动荡的飓风,瞬息间飙升至极远的地方。

原本足足有常人高矮的炮弹此刻望去,好像一片细碎的草籽一样,根本再看不分明。

那些草籽就这样飘入天穹的裂缝之后,紧接着,隐藏在其中的力量才轰然爆发。

一层层繁复的秘仪自其中扩散开来,这稍纵即逝的炼金术一闪而过之后,一片片已经抵达绝对零度的恐怖冰云就已经将破碎的苍穹封锁,覆盖,封堵,乃至强行合拢。

在被冻结的天幕之后,轰鸣声不断的爆发,不断的有烈光浮现又消失。

到最后,已经力尽的天威终究无法再撕碎海德拉的防御。

随着无穷尽的冰雪从天穹上落下,那一道仿佛来自地狱的裂口缓缓合拢了。

它终于度过了来自魔女之夜的天罚。

冻结的海面之上,只有海德拉在疲惫地喘息。

九张巨口的呼吸宛如飓风一样,掀起了混乱的洋流。

“如果纯粹从炼金术的角度而言,这一副巨兽的身体还真是方便啊……”

海德拉自言自语:“如果是原本的身体的话,别说如此规模的炼金术,哪怕只是数万分之一的程度也足以榨干我的源质了……”

它停顿了一下,最左侧的脑袋微微偏过头。

看到了投影在虚空中的影子。

“沙赫大人有何贵干?”

对于自己的合作伙伴,态度并不亲近。

对于本应该高高在上的创造主,语气却也不尊崇。

作为炼金术师而言,这样的姿态也并不奇怪。

不,如果放在那些更加传统一点出身的炼金术师的身上,如此态度应该都算是亲密的了,毕竟对于炼金术师而言,哪怕是尊崇如创造主,顶了天也不过是敬而远之罢了。

纵然同出学者一系,可双方早已经因为理念分歧而分了家。

甚至在史上第一个创造主出现在之前,双方的矛盾就已经日益尖锐。

在教团的压迫之下,学者们抱团创立了先导会,却将炼金术师们排除在外——这其中固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金钱利益和主权把持的纠葛。

更多的却是因为双方所追求的方向完全南辕北辙。

——倘若学者是为了建造现境而编制定律的话,那么炼金术便是向深渊索求学识。

炼金术师们所渴求的乃是奇迹的原型,从地狱的最底层、深渊的最深处所流出的真髓之泉、永恒奥秘。

简而言之,就是一种绝对不科学的东西。

而从早期开始,学者们就因深渊的危险性而对现境之外的存在多有抵触和歧视,专注钻研与生者的世界中所存在的学识。

至于死去的世界,那自有死后去探索,从而对炼金术师们求知若渴的灾厄奇迹视而不见。

哪怕是学者内部偶尔也会因为某个定律打得狗脑子都出来呢,何况和炼金术师之间呢?

两相看厌,甚至看到了都装作看不见都是常态。

能够打一声招呼,除了双方的契约之外,已经是对创造主这个高贵头衔的尊崇了。

“大人就不必了,我与尊师加兰德翁之间还差了两个辈分呢,没必要这么严肃。”

沙赫的投影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低头看了一眼灵质探镜之上的数据,轻声感叹起来:“使用珊瑚遗骨虽然蜕变迅速,终究会限制于海洋。如今看来,哪怕后期再增加越多的补充,来自源头的干涉也依旧会对融合神骸的后果产生一定的影响啊。”

“海洋作为生命的摇篮,但终究有所极限,倘若是陆上生物的话,必然能够更加方便一点吧?”

海德拉撇了一眼自己迅速修复的身体:“这一点我会再继续进行补充,不过具体的生命框架还要交给你来了。”

“这自然是分内之事,无需多说。”

沙赫敲了敲手里的平板,顿时,无数纷繁复杂的数据从其中跳出,激素、血压、骨骼构成、血液成分乃至器官雏形的图纸……在那几根手指的牵引和移动之下,庞大的巨兽在构成中被拆分成了数十万份不同的结构,在彼此精细的微调之后,再度重新组合。

哪怕看起来表面没什么两样,但实际上内里几乎已经完全是不一样的存在了。

浑然天成。

在瞬间,便基于如今的海德拉,创造出了现实中并不存在的恐怖怪物。

不论是从最内层的基因、细胞结构还是从十六个副脑的设计,都仿佛经过了千万年的考验那样,完美无缺。

倘若海德拉是一辆赛车的话,那么如今的沙赫就是它的设计者、整备师,乃至上调整者,每一个细节都牢牢掌握在了手中。

“这一次的调整采用了全新的构架,虽然稍显激进和冒险,但对于如今的你来说应该不成问题了。”

短短的几分钟之内,沙赫双手一拍,大功告成:“特地为你的炼金矩阵留下额外六个副脑,还有特殊的腺体,可以在短时间内将你的血气转化为源质,补充你的消耗……思来想去,果然还是韧性和适应性最为重要了。这下倘若论持久战的话,你很难再有什么对手了。”

“好。”

作为沙赫的代理人,炼金术师葛鲁鲁对此毫无异意。

归根结底,他一早就清楚自己在这一次的探索中多半可能会成为工具人。但被魔女之夜中所包藏的深渊奥秘所诱惑,他依旧选择了前来。

只是做一次工具而已,难道不就相当于教点学费么?有付出就有收获,这已经是难能可贵的恩赐了,还有逼话想要多说的人干脆就不要来了。

来了也白来。

因此,在沙赫提出合作的时候,他直接忽略了自己作为炼金术师的立场,一拍即合。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要通知你。”

沙赫的神情严肃起来:“有关毁灭要素·永生之兽的推论,是正确的。”

葛鲁鲁的九颗脑袋抬起来。

似是皱眉那样。

有劳大家久等了,稍微有了一点眉目,我晚上熬夜加点班,看能不能多写点。要能写出来,明早睡觉之前就一起更了,大家不必等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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