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研究(日常第一更)

第654章 研究(日常/第一更)

刘海第二天刚回到厂里面,孙爱国就找上门来了。

“牛牛出售航空发动机有点变故。”孙爱国看着刘海刚刚换好了工作服,上来就是一句话。

刘海一边打开暖水瓶的木头塞子,看看哪个暖水瓶的水是开水。

因为有些暖水瓶是温开水,也就是昨天的,有些开水是今天早上的,这个时候可没人说隔夜的开水不能喝。

“出了什么变化?”刘海心里咯噔一下,要知道高涵道比发动机在未来可是很重要的。

“经销商也要求在我们收购的新公司里面占股。”

“也就是经销商要在你成立的航空公司里面占股。”孙爱国后面一句话更是让刘海有些不明白。

刘海给孙爱国把茶泡好,又把自己的茶泡好,然后才问道:“他们为什么会这样想?”

“他们认为你是一个天才,你所做的每件事情都是有发展前途的。”孙爱国昨天晚上接到消息,去上级部门那边听到这话之后,也没办法反驳。

刘海听到这话就知道有点儿棘手,虽然说现在白头鹰也要卖飞机,但是经销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果不答应他们恐怕会在里面搞事情。

但是答应他们,刘海又有点不甘心,要知道未来全球民航飞机市场还是很大的,特别是我们国内。

当然刘海也不是一根筋的那种人,未来的航空公司肯定是合资企业。

既然是合资企业,那么再多一个股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况且有经销商在里面占股,说不定以后也有好处,特别是在肥熊垮台之后。

“上级部门有什么想法?”刘海心里有数,之后就开口问孙爱国。

孙爱国摇摇头:“这件事情是你出钱主导当然听你的,你收购了航空发动机以及飞机技术之后,就建立合资企业,具体的股份构成你有什么想法。”

刘海听到这话摇摇头:“我服从领导听指挥。”

“经济上的东西该算清楚还是要算清楚,毕竟你投资了那么多钱。”孙爱国摇摇头。

“而且就是伱吃亏了,到后面也没人感谢你,因为你的好处没有落到個人头上。”孙爱国这就给刘海掏心掏肺说上了。

刘海看着孙爱国花白的头发,这位老厂长马上60了,不过精气神很好,也是穿着厂里面的工作服。

“经销商他们想占多少股份?”刘海听到这话点点头股份的事情好说。

刘海其实看得很清楚,别看自己出那么多钱,但是想要飞机公司后面快速发展还是离不开国家的支持。

因为制造飞机是一个多行业多学科的结晶,需要的技术人才可是很多的。

说个不好听的,甭管你有多少钱,有多牛逼的技术,国家支持你,你才能发展,不支持你,你什么都不是。

有些人认为自己牛逼的不得了,认为自己那说话就可以很大声。

但是他们丝毫没意识到是国家给他们提供了这个平台。

不管你任何企业都享受着这个国家提供的条件,从交通运输再到电力网络,得意忘形的话,很可能会让自己陷入更多的麻烦。

特别是像刘海以后要成立的航空公司来说,更是需要国家的大力支持。

“他们最低5%。”孙爱国的话让刘海有点无语了,搞了半天就要5%的股份。

“那就5%。”

“至于说以后航空公司国资占的比例,我觉得最少要30%。”刘海开口说道。

“如果按照投资来计算30%,恐怕也是价值几亿美元,除开土地以及基础建设,上级部门拿不出那么多钱吧?”孙爱国既然来谈,肯定早就跟上级部门有过沟通。

“钱不够可以给政策吗,毕竟飞机制造公司以后需要很多的人,不管设计还是制造。”刘海开口说道。

“这个当然是肯定的。”

“你看好没看好在什么地方建立这个厂子?”孙爱国又问道。

刘海听到这话还真没想过飞机厂建立在什么地方,不过京都显然不合适。

“这方面我不是很懂,上级部门有什么建议?”刘海想了一下,后面我们航工业的主要基地在哪个地方。

不过在后面到2020年,我国在大飞机方面基本还是空缺,所以没多少参考价值。

不过飞机产业也是一个技术密集型产业,肯定要依托人才优势当然也要有交通,还有其他基础方面的便利。

所以这方面还是要上级部门找专业的人员进行规划。

“上级部门就是听你的意见,既然你这样说,那么上级部门规划之后再听听你的建议,不过我个人觉得这种飞机制造厂不适合京都。”孙爱国说完就端起茶杯,吹了水面上的茶叶喝了一口。

刘海听到这话点点头:“这个是自然。”

孙爱国主要就是就经销商入股的问题来听刘海的意见,收购才能继续谈下去。

至于完整的收购方案以及合资公司,这都需要比较长的时间,另外还有飞机制造厂的地址,配套的资源这些东西。

“白头鹰这么爽快的要卖,不会有什么猫腻?”刘海对于白头鹰卖东西这么爽快,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不过随后刘海就把这个问题先抛在一边,然后开始正式的工作了。

现阶段主要工作还是放在超级直升机方面。

至于战斗机这方面,刘海暂时不准备搞,因为现在搞出来,国际上老大老二说不定对视一眼,先把这个冒包的家伙干掉。

中午刘海提前下班,然后就在食堂里面买了饭菜就开车到师妹工作的地方。

“这里环境还不错。”师妹现在调岗了,并没有在医院的眼科。

而是在药研科,这个科是在医院旁边,这里有医院自己制造的各种药。

“师兄你工作那么忙,还要辛苦往我这边跑一趟。”师妹对于刘海,带着饭来找自己心里美滋滋的,但是嘴上还是要埋怨一句。

师妹戴着一个白色的帽子,还穿了一身白大褂,就带着刘海到自己的办公室。

“你们这边制作什么药?”刘海就把饭盒拿出来摆好,一边开口问道。

“都是医院里面自己配制的药,主要是药膏,药丸,内服外用都有,另外还就是对外熬药,主要就是给住院的人熬药,还有就是一些药物试验,包括一些化学药剂。”师妹拿起筷子,然后一边吃一边回答。

刘海听到这话心里一动,给师妹夹了一块儿辣椒炒鸡里面的鸡肉,然后问道:“你主要负责什么项目?”

“我刚来,还没有什么项目,我现在也有点头疼。”

“现在医院晋升不再是讲资历,而是要讲实打实的研究成果,就像我们科室,如果说我下面的研究小组没有任何成果,那么我就没有晋升的机会。”

“如果连续几年都没有任何成果,那么我这个科长说不定就会被调到其他偏僻的科室,比如档案室之类的,挂一个名。”师妹一边吃一边回答。

刘海听到这话微微一愣:“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对干部领导考核机制的试点。”

“我们医院以及京都几个大医院都在进行这种考核试点,我本来以为到这边当个领导要比在眼科要轻松。”师妹也给刘海夹了一个肉丸子。

刘海张口接住之后,吃完了才开口说道:“你这运气也不好。”

“主要是现在我不知道该做什么项目,是做中药,还是做西药,或者是做一些医疗器械。”

“而且还要写方案打申请,然后医院这边才给资金,而且写的不好,说不定领导就不会批准。”

“同样的领导也有任务,如果某个领导接二连三的批准的项目都失败了,那么就会对领导进行调整,主要是让领导在批项目的时候,要走完整的审查审定流程。”师妹又开口说道。

“资金这一块你不要担心,到时候我给你提供资金,要是做的不开心就不做了。”

“那不行,我也要做出成绩,我爹跟你都这么聪明,我要是不做,就显得我是一个废物。”

“那你仔细考虑考虑,到时候给我看看,也许我可以提供一些意见。”

“你还懂制药啊?”

“我是不懂制药,但是我可以根据你这个项目,看看哪些研究方向比较靠谱,在这方面我的运气一直很好。”刘海笑呵呵的说道。

“那你说说我现在是研究中药,还是研究西药?”师妹听到这话立即问道。

“我觉得研究西药,中药研究见效比较慢,一个项目需要持续的时间比较长,西药研究可以一目了然。”刘海正想着自己航母空间医疗站上那么多西药,怎么才能拿出来,现在不是瞌睡来了,有枕头吗?

到时候师妹搞研究,自己就在旁边当个狗头军师。

“我也觉得是西药,现在中药研究太多了。”

“中药研究,我们比不过那些老医生,这些老医生有些看病几十年了,手里不知道握着多少药方。”

“我们这些年轻人根本没办法比。”师妹又开口说道。

这个刘海知道,中医药项目还是刘海资金资助的。

同一个病,用好几个老医生的药方进行对比试验,最终从海量的数据里面选出最优的一个药方。

当然中药药方也存在每个人的个体因素不同,药方里面的药量也不同。

但是选出来的这个药方绝对是数据最好的一个,也许对少部分人不是那么好,但是对于大部分人肯定没问题。

所以就像师妹这种根本卷不过这些老先生,这些老先生现在又带领着一大批学生。

“晚上回家吗!”两人吃完饭,刘海就把饭盒用网兜装起来,然后又拿出了一些葡萄干之类的。

“今晚上不回去,明晚上也不回去。”师妹白了自己师兄一眼。

“晚上回来嘛,我保证不干坏事。”刘海就坐在师妹的对面,抓着师妹的手开口说道。

“哼,你都说过几次了,就是不算数。”师妹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刘海的手。

“晚上别给我送饭,晚上我回家吃我妈包的饺子。”

“我也要吃。”

“你不许来吃,你来了就不走了。”

“那不行,我就要来吃。”

“你不许来,我跟我娘说我这边上班方便,才住家里。”

“那你明天晚上回家住,我就不去。”

“明天再说。”

“明天晚上你要不回家住,我就搬到老师家里面住。”

“师兄,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

“嘿嘿,现在发现晚了。”刘海嘿嘿一笑。

中午吃了饭陪师妹说了会话,然后刘海就拎着饭盒走了。

晚上刘海就回到了大杂院这边。

“小海回来了?”二大妈看着刘海回到院子有些惊讶。

“你师妹呢?”二大妈以为刘海跟师妹吵架什么的。

“师妹这几天值班,我就回来住两天。”刘海呵呵一笑。

“我还以为你们小两口吵架了呢,医院值班就是辛苦。”二大妈听到这话才松了一口气。

“多谢二大妈关心,家里住惯了。”

“可不是咋的,我去我们老大家就不习惯。”二大妈家的老大在家具厂。

刘海来到地下室之后就进了航母空间,准备把医疗站里面的药品进行一个整理。

主要就是一些广谱抗菌药之类的,主要是这个药物的作用方向。

在任何的研究里面,方向是最重要的东西,只要是正确的方向,成功只是迟早而已。

刘海在忙碌的时候,师妹也回到了家里面。

师妹也拿起最新的国内外医药论文,仔细看了起来。

“你这是准备申请项目?”师娘穿着围裙来到师妹的房间,看到师妹正在看最近国内外的论文,于是问道。

“我没准备申请项目,我只是看看,然后找个项目做,资金方面,师兄说他资助了。”师妹当然知道自己的娘为什么这样问,因为自己的娘是医院领导。

“我还说你要申请项目,我给你指个方向,现在项目申请一大堆,有些方向上面已经不批了。”师娘来找师妹就是为了这个。

“最近申请项目的很多吗?”师妹纳闷的问道。

“我们医院一共接收了600多个项目,申请今天开会才完成40多个项目的审定。”师娘长长叹息一声。

“那么多啊?”师妹也吓了一跳。

“其实具体到科室,再具体到研究方向并不算太多,只是说有些科室,有些方向已经饱和了。”师娘摇摇头。

(本章完)

第655章 忽悠(日常第二更)

刘海是第二天中午陪师妹吃饭,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感觉有些瞠目结舌。

“而且就这样,每天还在增加。”师妹看到刘海的样子,又开口说道。

“这还单单是我们东方医院京都一家医院,还不说其他几个分院,还有京都其他几个大医院。”

“项目研究成功之后所有的研究人员终身受益。”

“那么你想好了做什么方面的研究吗?”刘海听到这话,开口问道。

“要不等会儿你帮我参考一番?”师妹也拿不定主意,现在看来,各个科室各个方向都有人研究。

“晚上回家我帮你参考。”刘海嘿嘿一笑说道。

“晚上伱要是不给我个满意的答复,我就不让你上床睡觉。”师妹朝刘海捏了捏拳头。

“你要做肯定要做大项目,其他人申请经费肯定要按照自己的实力,自己的水平,还有所在的专业进行申请。”

“越是大的项目越难申请,而且涉及到的专业内容也就越多,你现在不一样,我给你投钱研究,你就要把项目做大做强。”刘海认真的给师妹进行分析。

“可是这样的项目出成绩恐怕也很难吧?”师妹又担心的问道。

“做小项目还有一点就是有可能你明天成功,但是人家今天就成功了,越是大项目,涉及到的东西就越多,研究进度可能慢一点,但是只要领先,一般不容易被人覆盖。”到了2020年的时候做研究,最怕的就是你正在努力奋斗,然后猛然间就看到人家论文发了。

没办法,到了2020年所有的项目都有人做,你这个学校没有同类型的项目,但是全国呢,全世界呢?

有时候你走了99步,但是人家刚刚把100步走完。

落后一步也就是落后,等于前面的99步都白走了,当然也可以作为储备数据。

“而且你做个小项目研究成功了,别人只是会认为理所当然,毕竟老师地位那么高。”刘海说完夹了一片牛肉喂给了师妹,然后自己还舔了一下筷子。

师妹看到刘海还对自己眨眼,就拿手捶了一下刘海的肩膀,把牛肉吃了才没好气的说道:“我爹的专业跟我又不一样?”

“别人可不会这样认为,你总不可能在报纸上给大家解释吧?”刘海笑呵呵的。

“那你说做什么项目?”

“做的就太多了,比如心脑血管疾病,比如癌症,比如广谱抗菌药。”刘海脑子里面第一个药品就是蓝色小药丸。

这个药品本来是研究用来治疗心血管疾病,后面蓝色小药丸的作用是副作用。

刘海之所以把这个当为被选药的首选,就是因为这一款药能够带来庞大的利润,起到一个相当好的带头作用。

“可是你投钱的话,到时候产出怎么算?”师妹又考虑到另外一个问题。

“我们两个还分那么多?”

“不是,我现在毕竟是医院公家身份。”师妹说到这里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我找个私人公司给你投钱研究,到时候按照国际惯例的方法来做。”刘海听懂了师妹的意思就是用自己家的钱,来做公家的研究,感觉有点亏。

“嗯嗯!”师妹点点头。

下午刘海就在维修科里面,结合昨天晚上自己看到的一些医学类方面的知识,写了一份资料,晚上准备给师妹看。

反正大差不差就是了,航母空间医疗站的医师有很多的医书,很多还是教科书,而且也有很多杂志论文,上面对研究方向研究结果,还有实验结果都有数据。

说个不好听一点的,就上面几百字的数据,在现实当中不知道要多少钱才能做出来。

比如动物学实验,比如临床试验这些数据。

“只能靠忽悠了!”刘海决定就像以前自己跟老师合作研究,跟老师一起商讨研究方向,然后忽悠老师往哪个方向研究。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不需要刘海亲自去做什么,只是需要指点方向就是了。

反正到时候师妹手底下肯定有不少牛马研究员,就不信这些研究员没有一个人的方向是对的。

晚上刘海就靠着下午写的这些项目可行性分析以及前景,成功的忽悠了师妹要研究心血管疾病的药。

“要不师兄帮我看看该具体研究哪个方向?”师妹对着正在吃面条的刘海问道,面条是自己两个人回来煮的。

“我哪里知道有哪些研究方向?”刘海当然不能直接说出研究方向。

“我马上把资料找出来写好,到时候你帮我看看,毕竟是你投钱研究。”师妹听到这话开口说道。

“吃了饭就早点睡觉了嘛。”

“师兄……。”师妹开始撒娇了。

“这个不能你自己说了算,你要看看你手底下的研究人员有什么想法。”

“不能当领导的一拍脑袋,就要定个研究方向,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刘海哪里有心思陪师妹加班写项目可行性方向报告。

“那好吧!”师妹听到刘海这样说也对。

不出意外的话,师妹第二天又是吃了中午饭才去上班。

刘海就等师妹把项目研究方案以及可行性报告写完之后,自己就去找孙爱国。

师妹又是查资料又是看论文,忙了好几天就把报告写出来了。

刘海就拿着报告去找孙爱国,表示师妹要做研究,自己这个师兄要支持,而且自己这个不占据医院计划好的资金。

孙爱国就把这件事情汇报,上级部门听取了刘海的意见以及参照国外的惯例。

给刘海在港岛成立一个私人的公司,然后投钱给师妹做研究,研究成果在国内使用,不收取任何的专利费用,也就是说海外的市场交给刘海的这个私人公司。

至于说研发团队能够获得多少专利分成,这个就要看刘海与师妹协商。

最终刘海与师妹进行了深入的交流,师妹组建的团队能够拿到专利费总额15%的分成。

本来师妹是不想要的,毕竟国内这一块已经不收取任何费用,不过刘海觉得药物研究人员这一块还是要给钱,虽然说这些人算是蹭经验。

但是只要口碑出来了,那么后面师妹想要组建一个什么研究团队,立即就会有人来参与。

在港岛注册公司是很快的,港岛注册的顺达投资公司与东方医院达成了投资意向。

当然师妹要做研究,刘海肯定要建立一个最高等级的实验室给师妹,第一期的投资就达到5000万美元。

当然这些实验器材实验设备委托经销商进行海外代购,然后高标准实验室正在建设。

师妹则在做前期的准备工作,也就是招兵买马。

星期天刘海带着师妹回老家了,师妹回村里面就穿的比较朴素,就是普通的裤子,白衬衣。

但是这也掩盖不住师妹的美貌。

带着师妹先去给养父母上坟,队长就在一边跟着。

村里人看着刘海娶了一个仙女一样的媳妇,不少人都羡慕不已。

师妹也看见了王红梅,一看就是熟透了的女人,而且穿着打扮明显跟村里其他女人不一样。

两个女人互相审视了一番,居然后面还聊天了。

村里面办的酒席不错,直接杀了两头猪,又杀了几只羊,还杀了一些鸡,又在河里面抓了鱼,喝的酒也是瓶装好酒。

“啧啧,刘海的这个媳妇,人家也是干部!”

“就是,这闺女多漂亮,就像电影里面出来的一样。”

“刘海也是有本事的,王红梅以前就是附近十里八乡的一枝花。”

“艳福不浅啊!”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那是刘海有本事,你要是开上京都牌小汽车,也能娶上这么好的媳妇。”

“小海这个人是有本事的,咱们村里面谁家不念他的好,附近十里八乡有谁有我们村富裕,看看咱们村这些媳妇儿,哪个不是十里八乡都能数得上数的。”

“就是,外面那些大闺女都想嫁到咱们村。”

刘海老家村里面以前大集体的时候搞副业搞得特别好,不管是白菜,萝卜,粉条,土豆或者是其他的,全部都能卖成钱。

刘海看着师妹坐在了女人那一桌,还跟旁边的王红梅说说笑笑,就感觉脑袋有点大。

刘海这个桌子就有队长,还有几个本家长辈。

这些人说什么刘海都没听进去,只是点头说一些附和的话。

“啧啧!”吃完饭又闲聊一阵之后,刘海就带着师妹离开了,车开了一阵之后师妹就啧啧叹道。

刘海假装没听见,一副专心开车的样子。

师妹看着刘海一脸正经的样子,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刘海的腿。

“怎么了?”刘海假装开口问道。

“难怪师兄你这些年不急着再找一个,原来乡下这个也不差呀。”师妹看到了熟透的王红梅,再加上王红梅现在在乡政府上班,穿着打扮又与村里人不一样,给人一种别样的成熟感。

“咳咳!”刘海假装咳嗽两声,这话没办法回答呀。

“哼!”师妹看到刘海心虚的样子就哼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反正自己师兄就像牲口一样。

刘海看着师妹估计心里有点儿气,决定晚上再努努力。

于是第二天师妹下午才睡醒,师妹严重怀疑刘海是不是吃了什么药,或者什么东西,不然昨晚上怎么比以前更加厉害?

在屋里面到处找,到处找又没找到,虽然在地下室有虎骨酒之类的,但是都是完整的包装并没有打开的痕迹。

刘海昨天晚上开了一个挂,跟师妹炒了好几次菜,然后爬起来去上厕所,进了洗手间就进了航母空间睡了一觉,然后又重新回去跟师妹炒菜。

换了谁也顶不住啊。

刘海只是开挂两个晚上,师妹心里面就没气了,还要让刘海多回老家看看。

因为师妹确定刘海没吃任何东西,是天赋!也总算知道以前小云为什么不干涉师兄回老家了。

师妹又回娘家住了,这让师娘更加纳闷,哪里有闺女三天两头回娘家住的。

最后再三追问之下,师妹才说师兄是牲口,比正常的男性次数多时间久,反正师娘也是医生,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师娘听到这话也就不管了,只要不是小两口闹矛盾,其他都好。

1978年6月上旬,三当家与西金王国再次爆发武装冲突。

三当家东西两边12万部队,不顾国际社会舆论,夹击西金王国。

也就在这个时候,南亚某个国家也在边境集结军事力量。

吐火罗国再次发生大规模的政变。

三当家集结了三个炮兵师,700多门榴弹炮,两个坦克师600辆坦克,其中有100辆肥熊最先进的t72坦克,总人数达到15万人。

“三当家这次又成了笑话了,三个炮兵师再不到三个小时就被西金王国的炮兵师直接打残废。”孙爱国说到这话的时候,明显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

孙爱国给刘海说的这些消息,是内部的消息,外面的根本不知道。

“三当家的炮兵,部队的炮弹还没有落地,西金王国的炮兵就开始反击。”

“所以在首轮三当家的榴弹炮正在进行校正试射的时候,就被西金王国打掉了一大半的炮。”

刘海知道有这个可能,炮弹的出膛速度一般是五六百米每秒,要打击20公里就要飞三四十秒。

反炮兵雷达的响应时间是6~8秒,也就是说这一枚榴弹炮的炮弹可能还没飞到一半的距离。

反炮兵雷达就测算出了对方的炮兵阵地坐标。

等到对方试射的炮弹落地,这边就全部开火了。

也就是说三当家大部分炮都还没开炮,就被对方的炮火覆盖。

“三个炮兵师700多门榴弹,几十台多管火箭炮,4万多人,还有无数的炮弹以及运送物资的汽车后勤部队半天就被打残了。”

“西金王国的炮兵损失很小,因为他们的炮兵是分散布置。”

“至于说他们的坦克部队,则更加是个笑话。”

“三当家与西金王国都在边境上修了很多的反坦克措施,而且他们居然没有提前填他们自己的反坦克工事。”

“据说这两个坦克师分两路进攻,就这两个进攻路线上用来填壕沟损失的人,据说就达到了七八千,这还是填他们自己那边的。”

“本来他们是准备先用炮兵把西金王国这边所有的阵地打开缺口。”

“但是没想到炮兵不到半天就完犊子了。”

“所以三当家就只有拿人命拿工程机械不断往里面填。”

“坦克的先遣部队付出了巨大代价,总算是突破到了西金王国境内,然后就遭遇了大量的反坦克地雷。”

“这些地雷人走在上面没事,但是坦克走在上面就完了。”

“本来总攻时间是上午,按照三当家的作战计划是要在当天,把西金王国现在的土地一分为二,三当家东西两边再连接在一起。”

“没想到坦克部队突进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晚上的时候西金的坦克部队展开了突袭,三当家的坦克部队本来就忙了一天了,晚上又遇到夜战。”

“两个坦克师几百辆坦克,只有100多辆坦克,逃回了三当家国内。”

“这就是昨天的战况,后面好像护国军直接打进了三当家东边这一块的地盘。”

“现在肥熊急得跳脚,因为最先进的t72坦克,据说损失了不小。”孙爱国一口气说完,才端起杯子,狠狠的喝了一大口水。

“西金也就是防空武器差了点,不过三当家的空军在这边的数量比较少,因为三当家西边的邻居也开始行动,空军都往西边去了。”

刘海听完之后也很高兴:“三当家这是疯了吗?就这么短的时间,坦克部队能学多少东西?”

刘海可是知道,就像坦克空军这样的高技术兵种,不是一年半载就能练好的。

“这个应该是多方面原因造成的,一方面是他们国内民众的情绪,另外就是肥熊的支持。”孙爱国猜测的说道。

“我觉得可能是肥熊想把南亚,东南亚串起来,然后他再打通吐火罗国……。”刘海说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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