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仙煞诞生

余列紧盯着鬼神朱崂子的神骸,目中惊疑不定:

“这是何物,道煞?”

他神识覆盖在神骸上,立刻从中感觉到了更加邪恶阴寒的气息,他的浑身汗毛也都竖起,仿佛被猎食者盯上了一样。

不!准确的说,就好似凡人时期被毒蛇给盯上了的感觉,是一股源自于本能的厌恶和恐惧感。

余列心间犹豫一下,暂时放弃了去追杀奎木狼的想法,他隐隐的感觉,朱崂子身上的异变对他而言,或许更加重要,甚至就这样放任不管,可能会出现大问题。

而且奎木狼那厮也过于滑溜,追杀上去也不一定能够斩杀。

呼呼!

当即的,余列鼓动袖袍,腾蛇之雾就弥漫在空中,将三十丈高大的神骸笼罩在里面,隔绝所有人等的目光,以免被潜郡城中人窥见了朱崂子神骸上的异变。

很快的,股股黑气就从朱崂子的额头,蔓延到了它全身的位置,数量更加多,但主要还是诞生于其额头仙箓所在的位置。

余列手中取出了一粒煞丸,他沉吟片刻,直接将这珍惜的煞丸捏碎,释放出了内里的一股股煞气。

咻咻的,汩汩灰黑的道煞涌出,当即就朝着朱崂子的神骸扑去,并且轻易的就融入了黑气当中。

如此一幕让余列可以确定,从朱崂子身上诞生的黑气,就是道煞!

但是这也让他心中更加的惊疑:

“为何从朱崂子神骸上诞生的道煞,其品质看上去颜色更深,精纯无比,压根就不是煞丸中的道煞可以比较的?”

心间思索着,余列撤掉了包裹在朱崂子神骸上的死焰,只让诡异道煞在其上蔓延。

很快的,奇异的一幕出现。

朱崂子的神骸像腐烂一般,浑身都冒出让余列感觉恶臭的气息,它被汩汩黑气腐蚀成空洞,甲胄消失、神纹消失、龙气消失,四肢五官也都像是被蝇虫啃食一般,消失的一干二净。

一刻钟下来。

三十丈高大的神骸就已经彻底的灰灰,其比余列用死焰灼烧炙烤都要干净迅速。

在余列的跟前,只剩下一团残缺的符箓,还在浓郁的黑气当中挣扎,滋滋声不断的大作。

诡异道煞传递出的渗人感觉,也让余列胆寒到了极致,甚至连伴飞在百丈开外的鸦八,也是隐隐察觉到了云雾中的诡异,惊惧不已。

不得已,余列为免此物暴露在旁人眼中,他一咬牙,当即开启紫府门户,伸手一抓。

咻得,这团诡异的道煞黑气被他摄入了紫府中,放置在白巢的肉身之下。余列企图以仙宝鸟笼,还有白巢肉身上那如渊似海般的气血,将此物镇压。

结果更加惊奇的一幕出现了。

诡异道煞进入紫府后,它蠕动着,不仅没有被白巢的气血镇压,当白巢气血一接触到它时,它变得比在外界时还要亢奋,疯狂的蠕动着,啃食白巢气血,并想要钻入白巢的肉身中。

得亏余列的紫府中还有仙宝鸟笼的存在,一股白光出现,当即就将它和白巢肉身隔绝开。

两者分隔后,诡异道煞也就停止了疯狂蠕动,只是继续蚕食着内里残缺的符箓。

余列将这一幕幕收入了眼中,脑中千回百转,诸多念头跳出。

他暗想到:“此物莫非是道煞的进阶之物?或者说,道煞一物并非书中所言那般,完全属于驳杂的道煞,而是可以被培养为上等煞气?”

这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让余列的心神是砰砰直跳。

寻常道人持有一方道煞,都已经是罪大恶极了。他拥有仙功也不一定能够脱罪。

结果现在倒好,他还发现了书中所没有记载,或者是各种道书中被刻意删减的秘密。

道煞一物竟然能够通过打杀鬼神,进行培育提升!

“不,应该不是单纯的打杀鬼神就能提升。否则的话,当初在白巢上,整个白巢都应该被烧塌掉。毕竟当时也有鬼神被我用道煞一并解决了……”

余列瞪大了眼睛,打量着诡异道煞,他梳理着在白巢上使用煞气时的情况,以及在朱崂子身上使用煞气的情况,两相对比。

很快的,他就将目光放在了诡异道煞中的残缺符箓上,吐声道:

“应是仙箓子体,引起了这番变故。”

朱崂子的神骸顶多算是滋养道煞的温床,而仙箓子体,方才是引起道煞异变的关键。

梳理清楚这点,余列的思路彻底畅通:

“听闻世间的煞气,除去有天地自然生成的之外,还有经由生灵尸骸所产生的,譬如蛟龙煞气、真龙煞气,此两者就是在蛟龙、真龙的埋骨之地所产生,凝练此两种煞气的道人,将会对龙种生灵极为克制,特别是凝练真龙煞气者,要么化龙,要么以龙为食!

而道煞一物乃是缅州罗邦中人,残害道人而养出的,此物极为克制道人,能令道人恐惧、道法失效,其诞生过程、煞气效果都和龙煞一物类似,其他方面也应该类似……”

他的目光闪烁。

寻常道煞,是经由道人的怨气死气酝酿形成,而称得上是道人者,必然有着道箓。

他跟前的诡异道煞,则是侵蚀仙箓子体而形成。

此物莫非,唤作“仙煞”?

一念至此,余列的心神砰砰跳动。

他忌惮又期待的暗想:

“道煞一物驳杂,虽然克制道人,但是属于不入流的煞气,不堪凝练。

‘仙煞’若是真个存在,其品质几何,还算不算是不入流的煞气?能否堪比七十二种地煞?”

话说余列现在的道行,已经积累满了一百八十年,可就差着煞气,然后就可以凝煞蜕变了

但凝煞一环节,并非是个简单的环节,其不仅仅危险重重,一个不小心,就会煞气烧身,走火入魔。

更重要的是在山海界中,上等煞气大多数已经是有主之物,想要凝煞,要么花费重金购买,要么游历山海界,撞撞机缘,寻觅无主煞气,其费时以十年为计算。

除此之外,域外世界倒是也可行,寻觅到煞气的可能性不仅大,往往还不要钱。

只是煞气一物是伴随世界万物而生的,一方世界的位格不足,其所诞生的煞气品质九成九不高。

余列若是放着山海界中的七十二种地煞不取,而去域外世界中取煞,除非是堪比山海界的大世界,否则还不如在山海界中随便凝练一味杂等煞气得了。

一时间,余列望着紫府当中的“诡异道煞”,颇是纠结起来。

此物单从品质上看,即便不入七十二种地煞之列,也绝非寻常货色。毕竟它连丹成上品之人的气血都不畏惧,反而像是瞧见了食物一般,少说也会是一味足以媲美蛟龙之煞的煞气。

又或者真如余列刚才所嘀咕,其乃是仙煞,拥有令人丹成上品,博取长生的效果!

若是选择此物凝煞,余列便可以不用再去花费重金,或漫天遍野的搜寻煞气了。这对于现在得罪了道庭的他而言,乃是一大好事!

并且以“诡异道煞”凝煞,余列经今后与其他道人斗法,将能平添数成的威力,专门克制道人,内斗内行!

这点极为符合“道贼”身份,保命活命的可能性大大提升啊。

只是问题也来了,以此物凝煞,即便紫烛子丹成上品后,有紫烛子撑腰,余列以后再想要将“道贼”名号摘下,也将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以及余列也担心,以“仙煞”凝煞,会不会导致他丧失去山海界仙道意志的垂青,直接勾销了他的仙功,甚至是将他的道箓打落。

毕竟此物乃是以道箓尸体、仙箓尸体为养料而诞生的,其和整个山海界的仙道体系都犯冲!

种种纠结和顾忌,终于是让余列的头脑冷静下来。

他的意识化身在紫府中长舒一口气,望着“诡异道煞”,叹到:

“此事不急,总不能遇见一味煞气,便直接用了。至少……得先赶回道城中,问过紫烛师尊之后,再言其他。”

余列微眯目光。

根据龙船道师、白巢老贼、奎木狼等人的透露,潜宫嫡脉的来头可不小,疑似有仙人传承。这让余列对紫烛子的丹成结果,不由的抱有了更多的期待。

有了对方的辅佐,到时候他的凝煞之事不说是一路坦途,至少也不必自己瞎琢磨,能免去踩坑的风险。

头脑彻底冷静,余列最后看了一眼那道煞,他一挥袖袍,地面裂开,此物被缓缓沉入了紫府天地的最深处。

“你且慢慢消化仙箓子体,多多诞生,就算不以你凝煞,今后你也定有大用处。”

他言语一句,意识化身轰然散去,回归了外界。

城隍庙上空。

余列缓缓睁开眼帘,眯眼着打量四方。

残破的城隍庙,溃散的龙气,惊惧惶恐的人等,还有那面色纠结不已的潜郡城隍、余家子弟,全都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一刻多钟过去,现在想要再去追杀那奎木狼,已经是不可能了。

余列接下来该做的,便是处理此番大战影响,断清和潜郡余家的因果,然后速回潜州道城!

呼呼,云气蒸腾。

万众瞩目仰望中。

余列收拾好心情,言笑晏晏的从空中走下,落到了法坛上。

他有礼有节的朝着恐惧的众人颔首:

“让诸位久等,怠慢了……”

结果回应他的,是扑通扑通一阵下跪的声音响起。

大殿上的活人、鬼神,包括庙中的潜郡市民,没有一个不下跪的。

他们匍匐在地,乌压压一片,口中哭着喊着:

“饶命!”

“道长饶命、道长饶命啊!”

余列顿时哑然失笑,他转头看向那潜郡城隍和余家众人。

潜郡城隍被余列凝视着,它也是心间打鼓,怕得慌,双腿发软,很想扑通跪下……

(本章完)

第498章 不孝子训族

余列环顾四方,整个潜郡城中,现在无一人一鬼,胆敢和他直视,即便他那堂姐余红莲,此时也是面色沉默,目光低垂。

余列明白这群人在恐惧什么,是恐惧他屠城灭口,将所有瞧见他施展道煞一幕的人等全数杀光。

他轻叹着:“这便是道贼之威吗?”

不过旋即,余列就微笑着,身子一闪烁,消失在了原地。

哑哑哑!

一阵乌鸦的叫声响起来,鸦八将余红莲等人全都驮在了背上,伴随着他飞去。

城隍庙中仅仅剩下余列的一道传音,落在了潜郡城隍的身旁:

“多谢尊神庇佑,此事贫道记下了。在下身有不祥,不便和尊神详谈,先行一步。”

潜郡城隍面色顿时大松,明明它早就不是人了,此时却感觉像是出了一阵冷汗似的,浑身发虚。

“走的好、走的好啊!最好是忘记此事,我何德何能敢承接你的恩情……”

它心间嘀咕着,实在是庆幸余列并未选择大开杀戒。

其实余列也清楚,奎木狼都已经跑了,在此地的事情根本就瞒不下去,屠城灭口并无大用,顶多拖延点时间。

只能说他刚才肆无忌惮的举动,以及强大的手段,着实是让城隍恐惧,认定了他不是善茬。

………………

不仅仅潜郡城隍恐惧余列,余家子弟也是恐惧余列。

从城隍庙中离开后,一直到飞往余家祖宅的路上,所有余家子弟都是沉默着,即便是最年幼的小孩,也是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将嘴巴紧闭。

余红莲坐在鸦八上,她也是欲言又止,眼神极其复杂的望着余列。

一直等到所有人落地,留守在余家祖宅中的长者们奔出,余列的周身方才有了人气。

但这些人没有太过直接的感受过余列的威势,一个个的走出来,面上是唉声叹气。

“造孽啊!满门抄斩啊!”

“我族中怎的就生出了这么个忤逆不孝子,居然敢应下道贼的名号,是嫌咱们族中死的人还不够多吗?”

其中有人脸色铁青,甚至还有人杵着拐棍,恨不得砸余列。

但是余列轻飘飘的一个眼神看过去,对方的拐棍就自行的掉落在了地上,吓得浑身发颤。

余列没有在乎余家众人复杂的态度,他朝着余红莲颔首:

“干娘的坟墓在哪?”

数十年过去,余红莲都苍老成了老妪,两人的娘亲即便是服用过灵物滋养,但当年的余列还只是道徒,所有灵物低劣,干娘年轻的时候也亏损太多,自然是难以长命百岁。

特别是后来余家被圈禁后,物资匮乏,族中连道徒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区区凡人老妇,饮食妖物方面更是匮乏。

即便那潜郡城隍信守承诺,在余家被圈禁后,也暗地里联系余红莲,赐予过调养身子的丹药,但干娘全都转送给了余红莲。

于是几乎是在余家被圈养的头年,新春未至,两人的娘亲就老死在了余家祖宅中。

一方土丘跟前。

地面无碑,地下无棺,仅有一口骨灰坛。

余家被圈养在了祖宅中,死人自然是不能和活人争地,因此但凡后来死掉的人,不管是道是凡,统统都是火化了事,而非入土为安。

余列的干娘能够得此一方土丘,还是多亏了他和余红莲两人的身份,否则的话,寻常凡人的骨灰都是洒在墓园中,仅仅会在祠堂内有块灵位。

余红莲低声说着:

“当年虽然已经被圈养,但是族中人口众多,我也在娘亲身边。娘亲死时还算安逸,并未受太多的折磨,只是口中一个劲的念叨你还没回来,想要等着见你一面。

我当时只能说伱还在道城求学,已经得了消息,只是不知具体何时才能够赶回来……”

余列站在土丘跟前,面无表情。

从他第二次离开潜水郡时,他心间就已经做好了天人两隔的准备。

只是当眼下这一刻真正到来时,余列的心情还是复杂无比,甚至还庆幸着。

若是亲眼见着干娘在自己身前咽气,又或者看见对方冷冰冰、不再是人的陌生尸体,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会是怎么样的心情。

良久之后。

余列回过神来,怅然的看着小小土丘。

之前打杀四万口余家的仇人,灭杀近百只鬼神时,他除了是为余家复仇,也是在发泄着心间怒火,认为若不是这些人等的干扰,干娘颐养天年,定能多活几年,还能等到他回来,瞧见最后一面。

那时候怒火中烧,余列甚至还想过以要四万人的人头进行祭奠,以数百鬼神化作鬼奴进行陪葬。

只是现在,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所有的情绪,统统的化作为了一声轻叹。

余列双膝下跪,朝着跟前的土丘三叩首,然后膝行上前,分开了土丘,将其中的骨灰坛捧出,抱在了手中。

旁边余红莲瞧见这一幕,目中愕然,但是很快就明白了什么,她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只是默默的跟随在余列的身后。

两人步行前往余家祠堂所在。

无须余列吩咐,余红莲便迅速的将所有族人召集。

不一会儿,数百老弱病残围在祠堂的四周,嘈杂声不断,不时就有惊疑、惊怒、大骂的声音响起来:

“迁坟换地,背井离乡?”

“不可能!绝不可能,潜郡是我余家祖地,就算是死,也得死在这里。”

“什么?还要连姓氏也改了!我呸,要改也是这个不肖子孙改,哪有让老祖宗都改姓的!”

余列站在祠堂的堂中,他的四周是余家目前的族老们。

这些人等之前还只是侧目而视,拿着拐杖作势欲打,现在则是指着余列的鼻子,拐棍也当头敲了过来。

“红莲!你让开、让开!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我要好好教训这个不肖子孙!”

若非余红莲的阻止,余列便是要在祠堂中被痛殴一番了。

除去又打又骂之外,一堆老者们也是涕泗横流,在此祠堂中磕头的磕头,撞柱子的撞柱子,哭声一片,凄惨的很。

余列皱眉看着堂中这一幕,他开口道:

“本道并不是在和尔等商量,而是通知尔等。迁坟离乡之事,尔等认可也罢,不认可也罢,此事必须为之。”

他转过身子,背对着众人,仰头面对祠堂中密密麻麻的灵位,沉声道:

“否则的话,有朝一日,余家满门抄斩、血脉断绝,尔等去了地下,可不要说本道没有给过机会。”

面对余列如此强硬的态度,有族老气极,失声道:“你、你……”然后一口气没有喘上来,昏死在了原地。

还有族中老者大哭着:“列哥儿,你再多想想,此事真的没有转机吗?”

“不孝子,抄家灭族之事是你连累的,不管有没有办法,你都得负责。”

甚至还有人失心疯了,暗骂到:

“要我说,就该把这家伙扭送去城隍庙,给城隍老爷磕头认错!这样总不会将咱们抄家灭族了。”

余列听着,一时间都是气极反笑,不知道该和这群族老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余红莲站出来,冷静的说:

“列哥儿,让祖宗们改姓,着实……也确实不叫事儿。再说了,即便改了姓氏,大家都是同出一条血脉之人,旁人想要寻仇觅恨,区区姓氏不同,也阻止不了什么。

关键还是,你可是想好了我等离乡的去处?”

她期待的看着余列。

只需要余列拿出个妥善的章程,且新的族地好处多多,她自然就可以劝说好众人,不再让族人们丢人现眼,也免得一个不小心真触怒到余列。

余列若是一走了之,他们的麻烦才是真大了。

结果余列沉默了一下,摇摇头:“并未想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若是运气好的话……”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余家老者又忍不住,大声呵斥:

“连搬去哪里都没想到,就让全族跟着你,跟着你去喝西北风吗?”

余列则是猛地抬头,着实是懒得和这些人等啰里吧嗦了。

若不是迫不得已的暴露了道煞,他此行只需和潜郡余家切割一番,自请出籍即可,怎会需要搭理这么多。

余列冷笑着,一个弹指,便将那老家伙打了一耳刮子:

“聒噪!我忍你们很久了。”

老家伙当即就被打蒙了,愣在当场,身子也僵硬挺直,昏死在原地。

接下来,余列当着满堂的灵位,一个耳刮又一个耳刮子的打了过去:

“我不孝?那便更加不孝给你们看!”

“给你们面子,今天带你们走,不给你们面子,今天就让你们入土。”

“想拿列祖列宗来压我?当着满堂灵位殴我?今日我就先打给祖宗们看。”

啪啪啪!

余列一步两步,将所有出言不逊的老家伙们,全都痛殴一番,打昏过去。

如此凶残的模样,吓得那些痛哭流涕的人等,哭都不敢哭了,就像是被人抓住了脖颈的鸭子,面色涨红怪异。

一声声惨叫痛呼,也从祠堂中传出,让祠堂外的余家族人们是面面相觑。

很快的。

等到余列冷着脸从祠堂中走出,他身边空无一人,祠堂中也是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这一幕吓得外面众人脸儿煞白,以为是堂中的族人全被余列结果掉了。

余列懒得再搭理解释,他袖袍一挥,将所有的族人,无分男女老少,统统的都卷起,收入紫府中镇压。

顿了顿。

他再一挥袖子,将偌大的余家祠堂也挖起,收入紫府中。

很快的,紫府中的鼠忙就得到了一道命令,让它赶制几百口棺材,放到祠堂中,并将余家上下都装进去,一一垒起来,以节省空间。

余列又在祖宅的上空转悠了几圈,随便捡了点东西,挖了挖坟头,然后留下一座空府,彻底的纵身离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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