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回来了

老道回来了,是安律师开车来接的,那个被老道揍成猪头的家伙,也一起被带了回来。

回到书屋后,

老道有些惋惜,也有些伤感,

自己在看守所里待了这么久,

终于沉冤得雪回到家时,

没有热腾腾的饭菜,

也没有关切的问候,

没有拥抱哭泣的场面,

也没有无语凝噎的悲伤;

似乎,

大家更感兴趣的不是自己的回归,

而是那个猪头。

老道在心里期期艾艾,

虽说以前看苦情电视剧时,遇到煽情的场面都会下意识地按快进,总觉得狗血和肉麻,但这个,恰是他现在所需要的。

但很快,

他就释然了。

小萝莉可能出事儿了,大家肯定是心急小萝莉,所以才强压下了对自己的思念,

抑制住了再次看见自己的泪水,

把相思和关切化作了苦酒闷在喉里,

先来查找小萝莉的事情。

是的,

我懂!

所以,

人要想活得开心,想活得长久,想活到七十岁时还能有能力去护失足,

就得学会自我开解。

老道坐在书店角落里,

摸着怀里的猴子。

其实,书屋众人对老道回来,的确没多少热络的情绪,更谈不上什么安慰。

不是人情冷暖,忽略了他。

你任谁家有个老人,

七老八十了,

出去嫖娼,

还是因为嫖娼时梅开二度才惹上了事情,

估计都会对老人有怨怼吧?

丢人啊!

而且,为了救老道,也生出了不少的波澜,大家对老道,也算是够意思的了。

再者,老道的案子被反转书屋里的人前阵子都已经知道了,也就不怎么关注了,也因此,老道回来时,大家也就点点头意思了一下,

仿佛老道只是去隔壁王婶儿家买了一瓶酱油回来。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此时此刻,

有一件更为严肃的事情需要大家去注意。

周泽坐在包厢的板凳上,

大马金刀地坐着,

身侧站着白莺莺,身后则是站着死侍。

许清朗靠在门口,向里头打量着。

安律师则是抓着那个司机的脖子,将其压在了小方桌上。

小方桌是书店专门拿来招待去地狱亡魂最后一餐的餐桌,

上头一尘不染,

却有着一种无法抹去的发霉味道,

这种味道,无法洗掉。

司机挣扎着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四周,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抓进了一个黑社会的堂口。

也差不多算是这个意思了,安律师没报警,也没通知张燕丰,而是直接把人带回来,也算是表明了一个态度,那就是这件事,还是书屋出面吧。

以前一些事情,让警方出面,书屋在暗地里帮忙,那是管一些闲事儿,但这次,是书屋里的人走丢了,也就没必要讲究什么程序正义与否了。

别人都欺负上门了,

还用讲什么规矩道道?

“那个女孩,去哪儿了?”

安律师问道。

司机没说话,他似乎是在犹豫。

安律师也干脆,根本不问第二遍,左手掐住对方的耳朵,直接一扭!

“咔嚓…………”

耳朵被拽了下来。

司机张开嘴,痛得要尖叫,但安律师一根手指直接点在了对方下颚位置,对方叫不出声来,只是嘴巴张得大大的,表情极为痛苦扭曲。

“回答。”

场面,

有些血腥,

鲜血四溅,

染红了小方桌,

也有不少血点落在了地砖上。

死侍舔了舔舌头,有点激动。

周泽继续坐着,默不作声。

许清朗则是假借伸懒腰,把头向外瞥了下,他还是有些受不了这种场面。

尤其是此时的安律师,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不能再熟稔的刽子手。

“第二只耳朵?”

安律师问道。

司机马上点头,示意自己要说话。

安律师松开了手指。

“她被拐走了,被拐走了。”

“啊…………”

一声戛然而止地惨叫,第二只耳朵被拽了下来。

同理,

仍然是掐着对方的喉咙,没有让对方发出声。

小萝莉会被人贩子拐走?

你特么在逗我?

那可是鬼差!

她不去拐卖人就好了,还会被人拐卖?

还不说实话是不是?

之前去对面网咖查了摄像头,小萝莉上的就是他的车。

她的消失,肯定和眼前这家伙有联系!

在安律师看来,可能是某一方的势力,或者是幕后黑手等等…………总之发散去了无数思维,对一个鬼差动手的势力,肯定不简单啊。

安律师的手开始往下伸,

“说实话,否则…………”

“被拐卖走了,我亲自出手抓的,亲自出手抓的,在我手机通讯录里,叫陆老三,人已经给他了…………”

安律师这下有些犹豫了,看了坐在对面的周泽一眼。

周泽点点头,

意思是不像是假的。

一个男人,

在危如累卵的情况下,

还能宁死不从地说假话的话,

未免也太伟大了一些。

周泽相信是有不少英勇的烈士在面对敌人的酷刑时可以守口如瓶,宁死不屈,

但眼前的人贩子能和烈士扯上关系么?

那是对烈士的亵渎。

安律师也点点头,

抓着伸手一拽,

男人身体直接痉挛了起来,

身体一颤,

直接昏厥了过去。

周泽则是站起身,

对安律师伸了伸手,

“做什么事,我都追求细节。”

看着俩男人蹲在一起对着那块东西指指点点,

许清朗有些忍不住了,捂着嘴,想要吐出来。

老许的抵抗力其实还是很强的,

但这个画面实在是太恶心了,真的承受不住啊。

尤其是在看见周泽还伸手对着上面轻轻地戳了戳,

卧槽,

许清朗胃里一阵翻滚,

马上弯下腰来,

直接吐了。

“老许,干嘛呢?”周泽有些好奇地走来,伸手还在许清朗身上拍了拍,关心地问道:“没事儿吧?身体不舒服。”

许清朗马上连续后退,脑袋都撞到包厢门框上了。

周泽笑了笑,拍了拍手。

安律师也拍了拍手。

包厢里,

那个司机还昏迷着,但原本包厢里血腥的场面全都消失不见了,司机的两只耳朵仍然完好无损。

那东西,

也不见了。

“幻术?”

许清朗疑惑道。

“嗯?你说呢,难不成真的把这里弄脏啊?”

周泽回过头,看了看安律师,

“不过安律师的幻术也够犀利的,连那玩意儿都能模拟得惟妙惟肖。”

这说明,

安律师对那个部位每个位置是什么样子,理解得很是透彻清楚,

正常男人谁会没事做去自己观察研究那活儿?更别提对着镜子临摹一下自己的伟岸了。

“先查人吧,这家伙不像是在说谎,也就是说,林可真的是被人贩子给拐走了。”安律师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置信,林可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先确定那个叫陆老三的位置,这家伙应该是特意过来看看案发现场的,想看看警方到底有没有行动。

林可现在应该是在那个叫陆老三的人手里。”

结果很荒谬,

从人贩子手里救一个鬼差,

怎么都让人觉得像是去从一群绵羊手里解救出一只老虎。

“这人,先关在书屋里。”

周泽伸手指了指站在边上刚才看得好不过瘾的死侍,

“你来看管他,别让他逃了,另外,给他吃点苦头,别弄死了就行。”

死侍马上点头,

看着昏迷着的司机,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对于人贩子这种东西,

周老板可没什么慈悲心肠,

没直接杀了他,只是懒得脏了自己的手。

周泽像是想到了什么,走到包厢外面,对坐在那里正一脸忧郁地给猴子抓狮子的老道喊道:

“老道,你回来了啊。”

“…………”老道。

老道用力眨眼,从自己眼眶里挤出了些许的泪水,放下猴子,扑了过来。

情绪酝酿得太久,

此时终于可以抒发出来了。

“老板,您忠诚的老道,回来了!”

说着,

老道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想要抱住周泽。

周泽向后退了两步,躲开了老道。

老道哭喊着继续往前走,

要抱抱!

不过,

在看见周泽右手长出的指甲后,

老道马上停住了脚步,

一脸哀怨地看着周泽。

“你也是打的车?”周泽指了指包间的那个被揍成猪头的司机。

小萝莉应该是早上打车回去时上了这个人的车,

结果就被拐卖了,

但老道怎么回事?

人也准备拐卖他?

拐卖一个七老八十瘦不拉几的糟老头?

那买家到底得是什么奇葩口味啊。

“不是,我不是打车的,我是跟朋友在一家饭店吃饭,朋友介绍的,顺路就坐他的车回来的。”

老道解释道,

“对了,林可到底怎么了?她的暑假作业怎么在这个人车上啊。”

“被拐了。”

“拐了?”

老道当即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她被拐了?哈哈哈哈哈!!!!”

老道捧着肚子笑了起来,

然后见周围人都不笑了,

他才伸手擦了擦刚刚笑出来的眼泪,

小心翼翼地求证道:

“真的被拐了,不是开玩笑?”

周泽点点头。

“这…………”

倏然间,

老道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那就是这个司机扛着一个麻袋,送到了那个司机老头的面包车里的情形。

嘶…………

妈嘢,

难道自己刚出狱就跟人贩子哥俩好地跑去三五瓶了?

(本章完)

第443章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废品收购站外头,堆积着满满当当的废品,分门别类地给归类好了,显得井然有序。

在里头,则是有一个搭建出来的棚户房,四间屋子,外面支了个灶台,放着煤气灶,是烧饭的地方,此时,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正站在那里炒着菜。

可以看出来,她手艺不错,翻炒得很熟练,也可以看出来,她心情也不错,还能哼着地方的民歌。

驼背老头蹲坐在门槛上,

嘴里咬着一根烟,“吧唧吧唧”地抽着,一直抽到几乎燃尽到过滤嘴时,才舍得放下来。

脚下,

已经是一地的烟头。

“唱得心烦。”

驼背老头埋怨道。

“又不是唱给你听的,你心烦个什么劲儿啊。”

妇人扭动着自己的腰肢,

人长得不怎么样,年纪也大了,但自然有一股子的搔劲儿在激荡着。

“生意不好做,你也唱得出来?”

驼背老头有些好奇道,

“这次收了这么多出来,要是卖不掉,可就亏钱了。”

“亏就亏了呗,这些年你难道还没赚够啊?”妇人鄙夷地扫了一眼驼背老头,“你大儿子,二儿子和三儿子都娶上老婆了,村里新房子也盖起来了。

你够本了,

实在卖不掉的话,你自个儿正好领一个回去,给你暖暖床不就成了?”

“哼,要那些女的,还不如直接要你。”

驼背老头笑骂道。

“你这吃了猪油蒙了心的老东西,

老娘十七岁的时候就被拐卖过一次了,

你还想把老娘给拐卖第二次?”

“我说你这搔老娘们儿,当初自己被拐时哭哭啼啼的样子,这会儿自己操这个行当倒是狠得下心。”

驼背老头显然是知道妇人的底细的,也知道这妇人的名气,在她长期活跃的地方,也是出了名的,被人称为“红娘”。

娶不到媳妇儿的就找她,她能帮你弄来。

“咋滴,不行啊,人活一张嘴,老娘我不要吃饭啊?”

妇人把菜端起来,

“成了,等老三哥回来,咱们就吃饭,我先去给里面的人送点儿去。”

“嘿,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驼背老头伸手拉住了妇人的手,问道:“骗一些年轻不懂事儿的女的出来简单得很,为什么老三哥这次还硬要在市区里抓小女娃。

这他娘的市区里这么多摄像头,也太冒险了吧,而且是专门要这种长得好看出身好的女娃,这不是作死么?”

“三哥肯定有他的考虑,你急啥,倒是你,昨儿个自作主张想找暗门子把女娃卖进会所,还好人家没收。

你没瞧见三哥回来发现女娃不在时那眼珠子红的啊。”

“红的咋了?”驼背老头没好气地说道,“这女娃子做得手脚太不干净了,早点出手了我们也少受点牵累,在河边走了这么久了,临老再湿了鞋子,亏得慌!”

“三哥昨天…………”妇人压低了声音,对着驼背老头轻声道:“急得,真的是想要杀人。”

驼背老头悚然一惊,疑惑道:

“不至于吧,我又没打算卖了钱独吞,这…………”

“这女娃子对三哥很重要,你就甭想其他心思了,这是最后一单了,做完了你我都是准备退休养老的;

我警告你,

别真的小心了一辈子,没被警察逮着,却死在了自己人手里,别看三哥平时笑嘻嘻的,跟谁都很好说话的样子,我可是听过早些年,三哥手里可是沾着不少条人命的。”

驼背老头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默默地抽出自己的烟,打火机点了几次因为手抖都没点得着。

妇人看了一眼明显心里已经慌了和后怕的驼背老头,

翻了个白眼,

端着吃食走进了屋子。

屋子里,

有三个人,两大一小。

两个大的年纪也就二十岁左右的样子,

被绑着手和脚,嘴巴也堵得严严实实的,看见人进来后,眼里满是慌乱和祈求之色。

妇人“哼”了一下,

把吃的放在了她们面前。

道:

“待会儿让你们吃饭,你们可别乱喊乱叫,这里是郊外,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到!

老娘也是过来人,

女人嘛,

跟谁过日子不是过日子呢?

反正木已成舟了,你们该配合还是得配合,不配合也还是得配合,等交到人家手里,你们听点话,也能少吃点苦头。

到时候给人家生俩孩子出来,

日子也就这么过去了,

就算是想回家看看,也成啊是不?

但你们千万别给我乱叫,

小心老娘撕烂了你们的舌头!

你们心里的那些花花肠子,老娘可是门儿清!”

说着,

妇人取下了两个女人嘴巴里堵住的布条。

两个女人没急着吃饭,而是一边哭一边求着妇人放了她们。

“没眼力见儿的东西,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哭个球球,你们不吃是吧,不吃就别吃了!”

妇人用力扯着她们的头发,提起她们的脑袋,重新把布条又塞了回去,堵住了两个女人的嘴巴。

反正饿个两天也饿不死,这俩个女人不愁销路,老三哥已经出去谈了,估计下午就送到人那里去。

只要往那种山里村子头一丢,

就是另一个世界喽,

就算是警察知道了想去解救也难。

那俩村子,妇人是知道的,全村一小半的女人都是拐进去的,全村上下老少爷们儿,对这事儿可是同仇敌忾得很,一起盯着这些女人,绝不可能放任何家的女人逃走。

人票子出不来,他们这些人贩子也安全。

妇人走到了另一个角落,

一个很精致的女童被捆绑着双手坐在那里。

女童眼里满是迷茫和畏惧。

“来,给你吃。”

妇人递过去一个馒头。

王蕊接过了这个馒头,

甚至还下意识地点头,说了声“谢谢”,然后把馒头送到嘴边,咬了一口,还没咀嚼,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儿。

妇人瞧着这小女孩的可怜模样,

也不知怎么的,她这个铁石心肠的人,居然也有了一些松动,但她早就擅长把这股子松动给扼杀了。

她年轻时被人拐卖进了山里,好不容易逃出来后,家里人居然还不要自己了,把她关在门外,嫌她丢人!

别人对自己做得,

自己凭什么对别人做不得?

“乖乖吃,不闹就好。”

妇人又放下了两个馒头,起身,走了出去。

屋子里,

又只剩下这两大一小。

两个大的,不停地在抽泣。

王蕊默默地坐在那里,

手里拿着馒头,

她很怕,真的很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当梦醒来时,

自己却被人捆在了这儿。

此时,

若是仔细看的话,

可以发现王蕊的眼眸深处,

有一团黑色的东西不停地闪烁着,

像是有什么在里面想要冲出来一样,

但一次次地冲击一次次地失败,

这也导致王蕊的瞳孔一会儿变得很黑一会儿又恢复了正常。

与此相对应的,

则是屋子正中间桌子上杂物和衣服堆里放着的那枚菩萨雕塑,也就是底盘上抹着黑狗血的那个。

雕塑其实在不停轻微地颤抖着,

摇摇晃晃,

只是这个过程很微弱,

微弱到不仔细去对着观察根本就发现不了。

终于,

雕塑快要摇晃到桌子边缘位置了,

很快就要掉下来了。

王蕊眼里的色彩开始更加地激荡,

但王蕊本人却毫无所觉,咬了口馒头后又接着咬了一口,

她记得自己父亲对自己说的话,在遇到危险和坏人时,要学会保护好自己,一味地哭闹,是没有用的。

这个时候,

也就只有靠幻想自己的父亲,

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彻底慌乱到失去了分寸。

倒不是说王蕊比那另外两个大龄女孩心理素质更好,而是因为王蕊年纪小,知道的少,想得也就少,她还迷信自己的父亲,很快就会出现找到自己。

角落里,

王蕊的影子开始晃动起来,

像是里头关押着一个人,

正在奋力地想要冲出去。

终于,

菩萨雕塑快要掉下来了,

就差一点了,

只差一点了!

这时,

门再度被推开了,

那个对谁都一脸笑意昨天才和老道一起喝酒吹牛的司机老头走了进来,

老头还戴着他的墨镜。

进来后,他先看了看那两个大一点的女人,没说什么。

随后,

他走到了墙壁角落,看了看正在一边哽咽一边啃着馒头的王蕊。

“对,就该吃东西。”

老头弯下腰,

伸手在王蕊脑袋上摸了摸,

他能感知到当自己的手放在王蕊头上时,王蕊身上所传来的颤栗。

“别怕,爷爷最喜欢乖一点的女孩,今晚就带你去见你的爸爸妈妈,你乖乖地吃东西,不要闹,知道么?”

王蕊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

自己需要吃东西,否则会饿。

饿了,

就没力气,

等爸爸找到自己时,自己就走不动路了。

老头轻轻地“咦”了一下,

蹲下来,

抓着王蕊的脸对着她的眼睛看着,

就在刚才,

他好像看见王蕊的眼睛里像是闪过了一道光。

但仔细看了之后,

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自己眼花了吧,

唉,

年纪大了,

看来真得退休了。

站起身,

司机老头打算出去吃饭了,两个大一点女人的卖家已经找到,下午就送过去,这个女孩的卖家那里也联系好了,今晚自己亲自送去。

人家可是提前给了订金的,指明要这种洋气干净的城里的小女孩,价格高,订金加上尾款,自己是可以真的退休了。

往外走时,经过了那个桌子,看见那菩萨雕塑居然被放在桌子边缘,随时要掉下去的样子。

老头顺手把雕塑拿起来,摆放回了桌子中间,

而后拍拍手,

推开门,

走了出去。

当老头出去之后,

一道无声普通人的肉耳根本就无法捕捉的怒吼在屋子里开始回荡,

很愤怒,

很抓狂,

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的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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