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开始坐牢

五王议会的内阁之中。

BOSS与行政总助猎王者商讨着四十八区的诸多事宜。

这个节骨眼上,雪明推门而入,要做述职报告。

好猫咪都没来得及准备准备,剧本也没看,刚想临时加演一场——

“——最好不要。”猎王者翻了个白眼,抓起会议记录轻轻敲了敲好猫咪的脑袋。

收获季以后的节庆活动、职务变更,各个地区烈度极高的恐暴事件,应对新的组织架构,元老院所属的藩镇势力都交出了答卷。

早早就有聪明人开始行动,或是断尾求生,或是主动献媚,为交通署的战团提供线索,将以往癫狂蝶圣教勾连的官员和黑恶组织出卖,只等众妙之门的审查组去验收成果,是不打自招。

傲狠明德的活动周期,就像是帝皇的新生。

在它神志不清颓老衰败时,需要大量的娱乐活动来刺激它的灵魂。

在它活力丰沛刚刚醒来时,新的时代就立刻来催它上工坐牢。

“BOSS,事情办好了。”

雪明说完这句,把劳伦斯·麦迪逊所赠的财物,把那张HC卡放回桌上。

“这是小兄弟会的教祖送给我的,还剩下两千两百万辉石货币,账目在这里。”

总价四千五百万的活动经费,大姐大花掉了大半。

为一千八百余广陵止息快速反应部队购置装备,安排住处,给莱利斯发工资,打通战帮各个堂哥的人脉关系套取情报等等。

BOSS拿来账目一看,突然笑出声。

“你就花了这么点钱?”

雪明感到困惑:“就这么点?”

BOSS指着账目上属于雪明的开销——

“——四条烟?没了?”

雪明:“没了。”

BOSS叹了口气:“你怎么不多花点儿呢?”

雪明:“我低碳环保。”

BOSS:“对自己好一点,以后好过一些。”

说完这句,小猫咪把HC卡推回给雪明。

“这是你应得的。”

雪明依然执拗——

——他不想要这笔钱,这是劳伦斯·麦迪逊从四十八区的人们身上抽骨吸髓抢来的钱。

“它应该物归原主。”

钱对于雪明来说,是一个很虚幻的概念。

说到底,自从来到深渊铁道系统中,他就从来没缺过物质的支持。

这些货币到头来,都是用于换取物件,BOSS对他很好,无名氏的酒吧物料安排得明明白白。

吃喝不愁,出任务时也有配套装备,雪明实在想不到哪里还需要花钱,除了一件事。

“我希望”

这三个字刚念出来,BOSS眼睛都亮起来了。

它拉扯着猎王者的衣袖,神神叨叨的。

“他开口了,他开口了哎!他是不是要开口求我了?”

猎王者依然是翻白眼:“德行.”

雪明:“我希望我有个不情之请,BOSS。”

这次去采购武器装备的时候,雪明花了不少钱。

时间紧,任务重,不过两千条枪,大姐大找到十六个军火中介,三十三家枪匠工作室。

这些订单他们还是吃不下,最后是第六交通署的秘书长找代理人出面摆平了这件事。

雪明:“我想,像四十八区这样的重灾区,我们能不能提前部署装备。广陵止息的弟兄们和小兄弟会的敌人开战之前,我差点连武器都搞不到”

“因为大部分五金厂已经关停了。”BOSS直言不讳:“伱知道的,地下世界的工程基建因为新土地的开发工作进展缓慢,没有新的站点,就不需要那么多的钢铁。同样武器制造的工业流水线与冶金矿材行业息息相关。”

雪明欲言又止。

BOSS接着说:“不过这些事情,我已经交给普拉克去做了。”

雪明:“伍德老师到底是什么人?”

BOSS:“他是个非常优秀的政治家,他与我说——四十八区的问题很简单,也很复杂。交给他来办就好。”

雪明:“他会怎么做呢?我只知道这个地方出产各类光苔菌菇,是制毒大乡。”

BOSS:“改建炼钢厂,铁道改线。化工制品和药品公司入场,换为石工会和百味坊的红石人班底,洪门会盟接走小兄弟会的街区,承担民兵组织的工作。”

雪明:“炼钢工厂?”

BOSS:“是的,江雪明——我们和癫狂蝶圣教四百余零号站台已经正式宣战,保守估计有六万多个授血杂种,他们的裙带关系网络和早就背叛铁道系统的人加起来,应该有三十几万人。为什么建炼钢厂?因为战争机器运转起来,就是重工业重新登上历史舞台的时候。”

混乱的战争年代要在地下世界拉开序幕。

从四十八区的清水湾聚居地开始,小兄弟会的零号站台可不像骷髅会或玫瑰教,是四年来第一个正式被诸多癫狂蝶圣教接纳认证的恐怖组织。

像骷髅会这种闷头搞科研的小瘪三,还有玫瑰教这种在地下混不下去了,要跑到地表找生存空间的弱者——它们都比不上小兄弟会,小兄弟会是堂而皇之占据大区土地,趴在人们身上吸血贩毒,与铁道系统的高官勾连,遣散广陵止息战团,直接决定了一座城市的百万人口如何生活。

它的覆灭,也是诸多广陵止息战团兄弟们眼中一道绚烂的烟花。

如果将癫狂蝶圣教和铁道军伍的摩擦冲突看做一场持续了几百年的战争。那么这是千禧年之后,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胜仗,收复两万公顷的土地,将四十八区的政权重新夺回BOSS的手中。

“那我就”雪明说话也不太顺溜了,“没什么别的事情了。”

重新开始点重工军火科研建设,这还是起步阶段,估计要准备很久很久。此前见过快速反应部队的重火力,都是苏联时代的火炮。或许再过一两个月,局势就会完全不同了。

他想起此前购置的HKMP5,这种冲锋枪在凡俗世界非常便宜,可是到了地下世界,军火二道贩子就敢拿着辖区的营业执照讨说法,喊出非常离谱的价,货源还很不稳定。

为了让快速反应部队的兄弟们打一场准备充分的歼灭战,大姐大没有多说什么——雪明这次来找BOSS述职,也想谈谈这些问题。

搞清楚是这么回事,他也没别的要求。

雪明:“我先走了?”

BOSS:“等一下。”

猎王者:“等一下。”

雪明站定不动,僵在红毯上。

听见两位大人物的话,他原地绕了个圈,又转回办公桌前。心里终于明白是逃过不去。

BOSS:“你至少还有两件事要说。”

猎王者:“以前你走,是不会这么紧张的打招呼的。”

“哈哈哈哈哈哈.”雪明尴尬的笑着,事到如今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了。

先是谈起工作——

“——VIP车厢的事情,先不要替我做决定,好吗?”

此次前往四十八区的缉毒任务,也是雪明的VIP高级乘客资格试炼。

一旦他成为VIP,同时是无名氏话事人,基本上就告别了平静的生活。

“我觉得我还没准备好。”

他的想法很简单,与BOSS坦白。

“我跑到文不才先生那里去,不瞒您说,和他去洪门会盟转了一圈,米米尔温泉集市的执政官也要见我,不是喝酒吃饭,就是去哪里钓鱼。聊天特别累,大家说话都喜欢拐弯抹角——我不喜欢。本来是想适应一下,我想无名氏的俱乐部马上要开张,以后接触的人越来越多,结果真的是适应不了。”

说了半天,雪明武器箱放到桌上。

武寰大剑贝洛伯格代表明德的遗骨,是权力的象征。

“BOSS,经过这次战斗,我总算明白一个道理。”

雪明脸上都是真诚,说的都是大实话。

“你要我去作战,哪怕是政治的延伸——我很乐意帮你,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辜负我。我可以决定别人怎么死,但你要我去决定别人怎么活,我做不到。”

内阁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壁炉里柴火燃烧的声音。

雪明想把明德的遗骨还给BOSS,最初他只是答应流星,要建这么一座俱乐部。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心生退意。并不想掺和进混乱的政局。

这次在清水湾的经历,让雪明明白,这世上除了灾兽以外,还有许多看不见摸不着的敌人。其中最恐怖,最诡异的怪兽莫过于[权力]。

它可以使简简单单的事情,变得无比复杂。它无时不刻都在攻击着人们最脆弱的死门,为了权力,劳伦斯可以出卖父母兄弟,罗本可以抛妻弃子。

那个小黑哥莱斯利只凭一句话,只凭他无名氏线人的身份,就能收来市场管理员当他的狗。

在强权面前,为人的尊严,亲情或爱情都不值一提。

雪明自己觉得,他还太年轻,当初收下这根棍棒时,他还不能理解其中所蕴含的意义。

如今看来,它最好的归宿还是衡阴市那片小坟地——

——用来镇压死魂灵,那是天大的善事。

它的多棱骨痂能轻而易举的划伤使用者的手,像是一枚透骨钢钉,随随便便就能刺穿人心。

如今改造成贝洛伯格大剑,也是无往不利一刀两断的兵器。

在收获季的仪式上,黄石人的阵营中,哪怕话事人把女婿推出来受死,也不愿意将这根棍子丢掉,它代表的东西太多太多。

“我送出去的东西,不会要回来。”BOSS捧腹大笑:“而且你看哈哈哈哈哈.”

贝洛伯格的剑身开始冒烟,连着尼龙武器箱一起发出焦臭的味道。

从剑身之上透出简单扼要的两个中文大字,还有一个惊叹号。

[渣男!]

这把剑由猎王者送回雪明手中,“别着急,你可以慢慢来。”

雪明拿到贝洛伯格的剑柄时,这支大剑终于不再闹脾气。

BOSS提醒着雪明:“你想卸任,不乐意和活人打交道,这点我理解——但是我的骨头已经不只改造成这一支剑了吧?”

银河、铁骑士、景光和黑无垢,这些东西都蕴含着明德遗骨。

流星和雪明都拥有无名氏话事人的龙头棍。

BOSS:“不如等那小子破茧成蝶,我想你们俩一起做决定。”

雪明:“是我着急了,不好意思。”

BOSS:“那就说另一件事,不是有两件事吗?”

“呃”雪明突然就开始忸怩。

猎王者微笑着:“我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种表情。”

“实不相瞒。”雪明开始玩手指,有些难以启齿:“我今年就二十四了——春假我想回汕尾,不是..”

“不是不是,我是想先和小七求婚。”

“我应该是先求婚?还是先去汕尾和她父亲提亲呢?”

“不是的不对,我要不要先和叶北大哥商量一下?”

“如果啊,我是说如果——”

“——BOSS,如果我和青青结婚了,你能不能帮我们证婚?”

“这小子刚才在说什么?”BOSS明知故问:“我不懂他的意思?他是要和他岳父老子结婚吗?还是要和他叶北大哥结婚?他怎么连订婚都这么稳健?”

猎王者露出姨妈笑:“你到底和你爱人说过这个事情没有?!最重要的事情啊!你问过青青了吗?”

雪明憨实的笑着,一个劲的挠头:“我怕.我就是.”

“我就是怕她没准备好,回到车站以后,我还没找尾指,她就上来抱着我,一个劲的喊我老婆,喊我作老婆”

那是小七对大姐大的爱称,雪明听来非常奇怪。

“那时候我想和她说这个事情,没当面提,就用微信发了几条消息过去,她没答应,也没拒绝。”

猎王者:“她没和你说话?”

“早上刚说的,她晕过去了,睡了半个多小时,现在还没醒过来。”雪明忧心忡忡的形容着:“我想绝不能带着戒指一起求婚,这病有救吗?”

BOSS:“没救了!都他妈两年了,她还没适应啊?”

小七的癫狂指数是A+,情绪激动起来,能直接影响到肉身元质的状态。

“那我就,回去再多说几次,我想这个事情就和讲情话一样,或许她听多了就好了。”雪明刚想走,又原地三百六十度绕回来。

还有几个小问题要问。

“劳伦斯死了吗?”

关于小兄弟会的教祖,还没有具体的处理办法。

BOSS:“明天行刑。”

雪明:“什么刑?”

BOSS:“炮烙。”

雪明惊讶的问:“青金裁判所还玩这个花活?”

BOSS:“我们对人,有一套人道主义处理办法,但劳伦斯是人吗?”

雪明点点头:“也对。”

BOSS:“还有什么事?”

雪明立刻抱怨道:“我俱乐部,那个哈斯本·麦迪逊天天蹲在门口,什么情况?”

“他不习惯十一区的工作,给我写信上访,检举他的民兵莫里安贪赃枉法。”BOSS捂着脸,十分为难。

雪明:“我听说这个斗牛士,其实是交通署安排在执政官身边的线人,是卧底。”

BOSS:“没错,这小子不适合当官,只适合冲锋杀敌。”

雪明:“我俱乐部看上去很像前线吗?”

“他喜欢大姐大。”BOSS贱兮兮的笑着:“嘻嘻嘻嘻——不然你正面回应一下?就和他说,这是网恋奔现,实际上你是个男人,你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雪明不假思索反问道:“这事情能告诉他吗?”

BOSS:“我批准了。你可以告诉他大姐大的真实身份,他值得信任。维克托认为这小子是一块璞玉,十九岁的闪蝶非常少见,心性也单纯。”

雪明:“要是我告诉他了——他还是不肯罢休呢?”

BOSS突然义正言辞改换语气:“江雪明!”

“到!”江雪明浑身一紧。

BOSS:“我现在正式任命你为无名氏元老院话事人——在此之前,罗伯特·唐宁和哈斯本·麦迪逊这两个年轻人都给我写过信,他们想认你作老师。我要交给你一个新的小任务。”

江雪明:“是。”

BOSS:“好好教导这两个学生,然后去加拉哈德——培养你的班底。”

江雪明还有些犹豫,“是”

BOSS:“如果你想好好过日子,和小七结婚。要不少时间吧?”

雪明点点头:“没错。”

BOSS:“那就好好干,不然像四十八区的缉毒行动,几乎是你一个人独自揽下所有活,没有人帮你,你凭什么请假休息?”

“嗯”江雪明接着问:“杜兰和弗拉薇娅这两个人”

“维克托会安排的。”BOSS说完这句,这头好猫咪就戴上眼镜,继续钻回文件堆里了。

离开内阁之后,雪明回到了俱乐部酒吧门前。

还没进门,就看见蜷身坐在门边的哈斯本。

他轻轻踢了踢哈斯本——

“——哈斯本先生,别在这里睡。”

这红发小哥突然惊醒,像是冻坏了,擦干净鼻涕就和枪匠打招呼。

“新年好,枪匠.我今天能见大姐大吗?她回来了吗?”

雪明先是走进门去,把大剑挂在酒架上,给哈斯本倒了杯暖身姜茶。

“你找她干什么?”

“当然是求婚了?!”哈斯本心急火燎的说:“我想了很久”

“你们门不当户不对的。”江雪明摇摇头:“不合适。”

“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哈斯本十分执着:“可我们不是出生入死的战友吗?她心里肯定有我!”

“哈哈哈哈哈哈!”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流星陷在沙发里,已经换回男身,一边啃哈密瓜一边笑。

雪明干脆换了个话题:“我听BOSS说,你想做我学生?”

“对!”哈斯本立刻强调:“白露妹妹回来过,我差点把她认成大姐大了。”

雪明:“和我有什么关系?”

哈斯本解释道:“她不是你妹吗?她喊大姐大叫姐姐?你们是三兄妹?”

雪明:“是这么个说法。”

“那我得喊你声舅哥了。”哈斯本笑嘻嘻的凑上来,“上回那西格绍尔的事情,还有保险金,你不要往心里去啊。”

雪明当即翻了个白眼——

——流星乐死了,明哥如此生动的表情非常少见。

哈斯本接着说:“那什么.舅哥”

雪明:“叫老师!”

哈斯本立刻改口:“枪匠老师啊.”

江雪明当时寻思着——

——是不是谈恋爱会让男人的脸皮变厚,此前哈斯本的形象在他眼里一直都是个正直单纯的大男孩,或许是教祖那部分不要脸的基因在作祟吧。

“你看我和你妹妹有没有机会?我真的很喜欢她,我梦里都是她。”哈斯本信誓旦旦的说着。

江雪明:“你劝你善良。”

这句话一说出来——

——哈斯本疑惑的看着雪明。

语调语气和神态都太像葛洛莉了,以至于他出现了幻视。

就在这个时候,唐宁从前门刚进来,立刻喊道。

“老师!师娘回来了。”

这小子倒是机灵得很,为了芬芳幻梦的特殊能力,为了和玛莎再见一面,早就知道如何去讨好白青青,会用各种手段侧面要求雪明给他这个网瘾少年多加两个钟。

九五二七刚进门,就看见哈斯本和雪明勾肩搭背的,她大声骂道。

“哪里来的贱货!放开我男人!”

哈斯本还没听明白小七话里的意思。

雪明连忙摘下哈斯本的手,摆正了态度。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BOSS给我安排的学生。叫哈斯本·麦迪逊。”

“哦”白子衿眼神狐疑,和防小三似的,上来扯了扯哈斯本的脸皮:“你刚才为什么搂着你老师?”

哈斯本立刻说:“师娘.”

话还没说完——

——听见[师娘]两个字,小七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好了好了,进门就是客嗷,喝茶。”

雪明不知道说什么好,把朋友们都聚起来,往吧台换了一张沙发。过了半晌。

小七从兜里掏出一张单据,交到雪明手里。

“来,雇主啊。”说起正事时,小七眼神变得鸡贼灵动,“你出去跑任务,我就给各个地区的闪蝶推销咱们的闪蝶衣——这是我接回来的订单。”

雪明拿来单据一看,有好几百个名字——

小七:“——别急,还有背面。”

这个时候,明哥终于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

听小七苦口婆心娓娓道来:“这些人都是闪蝶喔,不是简简单单的生意,你为他们造甲制衣,以后都有好处的,人情来往少不了。”

一件闪蝶衣装的制作时间是三十六个小时往上。雪明要全神贯注织针走线,是量身定做。

按照白青青的做法,这些尊贵的VIP都得来无名氏的酒吧和枪匠见一面喝一杯,量完身材尺寸才能得到这件衣服。

这张订单的总价是六十八亿,由七百多位VIP联名签署的购买意向书——

——闪蝶衣装的单价是八百八十八万辉石货币,对VIP来说不过是讨个彩头。拥有魂威的个体想搞钱实在太简单了,无非是卖个情谊出去。

这贤内助是准备让老公坐铁牢,成为人肉缝纫机。

雪明哪怕什么事都不干,做完这些护甲,至少需要两年的时间。

再说这个六十八亿辉石货币,光是HC卡上的两千来万,雪明就不知道怎么花,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呢?

大当家一合计,决定对青青进行精神攻击还以颜色。

“先吃饭吧,那什么.”

他拉住青青的手,语气稀松平常,向学生与兄弟们讲。

“我们订婚了。”

白子衿听见了,没有昏过去。

吧台上边一列饭食也是整整齐齐,流星听见这句话时第一个吼出声:“好耶!”

青青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却没有笑,只是眼眶红了。

她撩起头发,捧起餐盘开始吃,看一眼米饭,又看一眼雪明——就和拿着老公的颜值下饭似的,非常怪。

两个新学生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特别是哈斯本,不太了解中国式婚姻的民风习俗。

雪明小声对白青青说:“你怎么了?”

白青青:“就是高兴.”

雪明:“那为什么哭呀?”

白青青:“我太感动了,就我就在想,认识你两年,第一次见到你这么主动。”

雪明:“嘿”

白青青:“你笑什么?”

雪明:“我很开心,感觉很踏实。”

白青青:“嗯,那婚宴你准备好了不?”

雪明还没开口。

小七的嘴像是连珠炮仗似的。

“那婚纱我还没想好,还有那什么彩车啊还有司仪,还有什么.”

“别急。”雪明打断道,“只要你愿意,都可以慢慢来。这么大一个俱乐部,不也快完工了吗?”

“对对对对。”小七连连点头,紧张起来就喜欢吃东西,吃完了饭,抱着雪明的胳膊一个劲的往他怀里挤靠。

雪明接着说:“我请BOSS来作证婚人,它答应了。”

“好呀!”小七说:“大好事!”

雪明紧接着大声说——

“——但是这个小子,哈斯本,他想向大姐大求婚。”

话音未落。

小七从桌下掏出枪,拉动套筒闭锁上膛。

哈斯本饭吃到一半,抬头就看见血红的眼眶和师娘充满杀意的眼神。

(本章完)

第299章 暴打小朋友

大年初五迎财神的日子,罗伯特和哈斯本两个小朋友就抓住枪匠,将雪明大哥堵在俱乐部的娱乐室里。

这两个学生知道老师要回家拜年,有讨要家庭作业的意思——

——枪匠那么忙,要正儿八经找老师学点东西,机会可太难得了。

他们一前一后堵住雪明,唐宁小子负责搞定白青青师娘,哈斯本负责传呼杰森大叔来迎客,终于是见缝插针,找到了这么一段闲适时间,如果等到老师拜年回来,明哥立刻就得提着行李去加拉哈德一边教课一边学习。根本就没空给这俩名义上的学生开小灶。

雪明也理解这两个小子的心思。

要说维克托老师教育雪明和流星的时候,教的东西也很少很少,这位热情的红石人几乎被公务填满了,除了VIP的旅途要务以外,维克托老师还得兼职日志翻译、青金审查和小说创作。能抽出身与学生提点几句,雪明已经很满足了。何况老师还有一个犰狳猎手的副业,会逮着人打赌去狩猎日志——雪明也经常感叹着,羡慕维克托老师的精力。

两位学生在软毯擂台旁站定不动,等着老师开口。

雪明脱下外套,穿着清爽的背心,把空调温度调到二十四往上,招呼流星去煮水。

空旷宽广的娱乐室里,就只剩下乐子人来回跑动,收拾白夫人冻干粉与开水壶的窸窣声响。

雪明闭上双眼,两手虚抱在肚腹间,过了很久很久都没动静。

哈斯本终于按倷不住,开始急躁。

“老师!等什么呢?!”

雪明:“等水开。”

哈斯本瞥了一眼水壶,那大铜壶足有十二升的容量,架上电磁炉估计要烧很久很久。

“那咱们就这么看着?什么都不干?”

雪明不紧不慢的说:“不要急,我的老师也是这么教我的。”

“是大卫·维克托吗?”唐宁小子立刻问:“VIP是这么教导学生的?”

“不。”雪明立刻否认:“那只是我其中一个老师,维克托先生传授的东西并不是你们想学的——你俩不一定学得来。他教我如何控制肌肉,掌握身体的协调性,用勇气去直面难题,这些东西都需要配合实战来反复练习。”

哈斯本:“我想学拳!”

唐宁:“我想学枪!”

雪明依然没有睁开眼——

“——你们看,维克托老师没有教我这两样。况且啊,我现在也是VIP,不要把闪蝶神化,我的学生们,闪蝶也会流血受伤,闪蝶也是人,只是拥有超能力的普通人。我们一样需要其他的生存技巧来保护自己。”

没等唐宁开口,雪明接着用温吞文雅的语气说。

“今天不教枪,但是要教一些基础的心法。”

说到此处,枪匠终于睁开眼,走到大铜壶旁侧,指着这十二升开水。

“古语有云,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唐宁,我们暂时不学枪,并不是说枪不重要。而是有很多事情,不必用枪去解决。”

唐宁立刻笑眯眯的说:“哦!我知道!像老师是中国人!就喜欢讲武德是么?”

雪明摇摇头:“不,杀人的武器有那么多,各国各地区禁枪法令也不同,难道没有枪伱就不会杀人了吗?不必用枪去解决的意思是,你可以试试泥头车。”

“噗”唐宁无话可说了。

雪明接着说:“为什么要学拳呢?拳头在实战中的杀伤力肯定远不如持械。古代的将军——”

——他指着娱乐室墙上的各类尼龙兵器.

“好比文艺作品里的八极宗师,都是以大枪闻名,然后才是拳击技法。因为它们的原理是一样的。”

这么说着,枪匠抱下来一条白蜡杆,作着平枪势,一步步将木杆枪头送出又收回。

“拳术是体操把戏。”雪明一边说话,一边扎枪,气息非常平稳:“我们在移动身体的同时,借用脚板腰肢两臂的力量,将手里的武器刺出,缠绞之后收回,好像一辆坦克行军,打出去的枪头和拳头,都是一次炮击。”

白蜡杆子作最简单的旋刺动作,振打空气发出噼啪脆响。

雪明紧接着把大枪送回墙上,照着扎枪的办法,垫步跟进作一套很标准的套路武术拳击。

“换成两条手臂就不一样了,自由搏击里最简单,也最弱智的拳法是泰拳——我喊它八臂拳。”

从最简单的直拳炮捶打法,到膝肘并用的花哨武术。

“为什么说简单且弱智?人有四肢,泰拳的武术动作大多只用胫骨作斧头,手肘作刀子。练好钢膝铁肘,就可以打出威力非常大的拳击——用到的攻击部位是四肢八节,舍弃了缠绞关节地板技,肩背头手脚腕踝足诸多变化进退,它的拳击格斗理念里,甚至没有防御功能,所以我喊它八臂拳。”

雪明说完这些,回到擂台软毯旁边,和两个学生说起最简单的武术概念。

“我们为什么要先练拳呢?因为实战中不可能用枪械来进行竞技决斗——但是像八臂拳这种只为伤敌的搏击武术也是不可取的,它太笨了,只能靠自身的天赋和长期的锻炼来提升威力,最终练成膝如斧,肘如刀的境界,可是苦练十数载到最后,还不如去买斧头和刀子防身来的简单直接。”

一边说着,雪明拍打自己的手臂和腿。

“我的身高体重都是短板,我不可能放弃自己的短打优势,和泰拳运动员比拼扫腿踹腿飞膝的攻击范围,我们不要小瞧武术运动,它看上去是身体的对抗,实际上非常烧脑。”

“为什么要等水烧开呢?”

这么说着,雪明把大铜壶的盖子揭开,往里边倒白夫人冻干粉。

“因为我们要保护自己,不受同伴的伤害,不受自己的伤害。”

等到白夫人冻干粉都匀开,雪明就勺上来两碗汤。

“无论是拳脚武术,还是枪炮武术,我都有一个明确的概念,那就是在保护自己的前提下,尽量的消灭敌人的战斗力,曾经少林寺的武僧释德光老师和我说——我这个人杀心太重,习武要先修禅,我觉得很有道理。”

“我跟着德光老师养气修心,控制内心的怒火,控制肾上腺素的分泌,这些技巧都需要很多很多时间去练,但是有一个道理是不变的,在我们作战的时候,是一个非常暴烈刚猛的状态,它很容易失控——但想要胜利,就一定要控制住。”

说到此处,雪明把两碗白夫人汤剂放在擂台旁。

哈斯本和唐宁听得昏昏欲睡。这俩小伙子一个是威尔士贵族,一个苏格兰土著,除了会讲中文以外,根本就听不懂雪明老师的话。

哈斯本想学拳,那是因为他已经打过许多场巷战,想向枪匠老师补全近身格斗的短板。

唐宁小子想学枪,也是因为大姐大在屠杀吸血鬼时展现出来的杀伤效率让他心驰神往。

结果雪明二话不说上来教强身健体的武术体操。

俩兄弟是始料未及,老师都亲口说这是“花架把戏”——

——他们又怎么会听得进去。

反倒是一旁流星在看戏吃瓜,非常开心。

“哦哦哦哦!你俩不认真学习是吧?”

这小子干脆改用英语,和哈斯本与唐宁说。

“我说,在这种情况下,你们一般会见到一个双手背在身后的亚洲人——就像枪匠一样。”

“他先会和你微微笑,然后问你——哟!活计!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劝你最好不要不识好歹。”

“然后等你回过神来的时候,你已经在地板上了。”

“这时候你可以想象出这个对手有好几种结束战斗的处刑方法,比如砸拳,比如足球踢——但是他会把你扶起来,并且担心你有没有受伤,告诫你下次一定要认真对待。你知道的,我们亚洲人就喜欢装这种逼。”

雪明倒是先一步改用英语打断了流星的喋喋不休。

他与两个学生好说歹说,“不要听他的,我讲那么多,只是想告诉你们俩,接下来的教学环节,可能会有一点疼。你们谁先来?”

哈斯本立刻举手——

——他一百八十五公分往上的高大身材,根本就没把枪匠老师的拳头放在心上。他想一个人的肉身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制服三四个量级以上的对手。

雪明点点头,接着说:“把你的外套脱掉。”

哈斯本摇摇头:“不,枪匠老师,我怕冷。”

雪明笑眯眯的说:“那好。”

两人踩在柔软的毯子上,准备开打。

雪明:“我先说好,有白夫人制品在这里兜底,我不会留手,你学到多少算多少。”

哈斯本立刻摆出拳击抱架,是他在海豹突击队的课余娱乐活动里学来的一些皮毛。

唐宁小子坐在流星哥哥身边,正打开坚果罐,准备吃点零食。

就听见擂台上爆发出惨叫痛呼——

——不过三十秒的功夫,哈斯本一瘸一拐的下了擂台,外套也变成烂布条。

他脑袋上隆起拇指大的包,几乎被揍成猪头。雪明跟在哈斯本后边,给学生喂汤。

哈斯本不理解,甚至觉得有点委屈。

治好脑袋上的伤之后,这师徒俩坐到流星身边去休息。

哈斯本立刻向无名氏的二当家诉苦。

“老师喜欢耍赖!他扒我衣服!”

雪明正儿八经的说:“这叫衣襟绞,巴西柔术。”

哈斯本:“踩脚趾啊!不让我走!”

雪明继续正儿八经的说:“你第一回合就试图用右手重炮平摆拳打我的头,意图太明显,我摇闪避到你右手位,踩住你右脚,你是典型的右利手,右腿也同样有力,接下来拿衣襟绞摔你很正常,是常规操作。”

哈斯本说起话来都哆嗦:“他还打我的打我的下阴.”

雪明立刻解释道:“你倒地时想用双腿蹬我胯来脱困解锁,露出下阴弱点,我手短腿短,不打你下阴打什么地方?这是尊重你的战斗力。”

流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宁:“哈哈哈哈哈哈哈!”

雪明只看了一眼唐宁,唐宁就笑不出来了。

哈斯本:“可是后来为什么还打我啊?”

雪明收拾着哈斯本的外套,衣服已经变成烂布了。

“在开打之前,我就告诉过你要脱掉外衣,可惜你不听——那我要让你记住这件事,当你丧失所有战斗力的时候,你该怎么反击?”

哈斯本回想起刚才狠厉的连携拳击,那一下下砸拳都轰在他脑门上,打得特别狠。

他受了老师的阴狠歹毒的连招以后,下阴剧痛失力,外套掀起遮住了他的视线,连反击都做不到,只能被人骑在身上乱捶,回想起来都是满头的冷汗,要是在实战环节里,在险恶的巷战中吃这种亏,估计没有机会重新来过了,只能当场投胎再世为人。

“最重要的事情,哈斯本你记得。”雪明探出两指,伸向哈斯本的眼睛:“看清敌人的眼睛,任何情况下都要盯住我的眼睛,如果你看不清,代表你马上就要挨打了。”

哈斯本若有所思——

——观察眼睛的说法,在之前的射击课上也讲过,战士绝不能因为枪械的爆鸣导气而闭眼,连续射击时的控枪扫射转移也不能眨眼,这是最重要的事情。

放在雪明老师传授的格斗技巧上也一样,如果只去观察某个肢节肌肉的动态,关心某个攻击部位的运动,立刻就会因小失大中拳挨踢。

“唐宁,到你了。”雪明转过头,和另一位学生说:“准备一下?”

唐宁立刻脱下外套,非常识趣:“老师我准备好了!”

再次登上擂台时,雪明依然等学生先出手,后发先至的迎击拳就像敲锣打鼓,打得唐宁满地找牙。

等到唐宁翻下擂台,雪明追到擂台边,把这小子拽回软毯上,又骑在他身上揍了二十来拳。直到两手鲜血才停手,端去一碗白夫人汤剂送到唐宁嘴边。

唐宁捂着鼻子,面骨都被打得变形,在白夫人汤剂的治疗下发出咯咯怪响,怪吓人的。

“老师你怎么为什么?我感觉好奇怪啊!”

雪明:“问问题呢,要问重点,你说谜语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唐宁的脑袋瓜还嗡嗡作响,终于说:“我明明比你高那么多!为什么总是你先打到我?”

雪明与唐宁排排坐在椅子上,他去拉扯唐宁的手臂。

流星作为金牌小助教,立刻解释道:“拳头有刺拳引手,刺拳改线勾拳,改线拳变垫步直击,摆拳,平摆拳,勾拳和上下勾以及垫步羚羊拳,鞭拳和正反回转鞭拳,攻击范围,攻击力和攻击速度都不一样,这是最简单的拳击套路。”

雪明又拍了拍唐宁的腿。

流星接着说:“腿就有更多的讲究,有提膝拦挡,有直板踢,有小腿胫骨踢,有直蹬踹侧蹬踹,有足跟旋踢和扫踢,斯巴达正蹬和高蹬,有战斧下劈,有上下变线踢,李小龙就很喜欢变线拳和变线踢,因为龙哥的拳速和踢击速度都非常快,至于罗伯特你问,为什么你的手比枪匠长,枪匠却先打到你——因为他攻速快,而且击打部位的选点,都选在你的进攻肢节上,这是截拳道。”

雪明最后拍了拍唐宁小子的屁股。

流星立刻解释道:“你这个大腿带屁股髋胯的关节太僵硬了,只要动动腰子,枪匠就知道你要做什么——总共四次前手拳,拳头刚出一半,枪匠的小幅勾摆拳都不用太大力气,跟着你的拳击出力两人合击,打在你的小臂上就能造成非常大的破坏力。”

唐宁听得浑身发麻——

——原来打架是做数学题吗?

流星接着说:“出腿也是一样,当你的意图暴露在敌人面前时,像明哥刚才说的八臂拳或泰拳的低扫踢——是破坏力非常强的招数,在体育竞技比赛上经常能见到,但是单方面挨打最多赔八万八,把人家的膝盖踢断也只是终身残疾,不至于判刑——但是两人的腿脚合力踢在一起,就完全不一样了。可能直接带着肌肉撕伤动脉破裂内部大出血,如果有生命危险,就要坐牢了。毕竟按七十五公斤级以上的比赛来算,低扫的力量在六百磅往上,如果打出迎击暴击。相当于一千二百磅的巨力施加在其中一人的膝盖上。”

“我的意思是。”雪明跟着与学生说明:“如果你要学枪,也是同一个道理,出拳就像把子弹以拳头的方式打出去,手腕就是枪口,手臂是机匣——破坏出拳路径,等于改变对手的弹道。截拳的技战术打法需要很强大的观察力和反应速度。”

唐宁的眼睛越来越亮,终于是想通了:“该怎么练习呢?”

“别急,还有一节课没教。”雪明拍打着流星的背脊,要这个一百九十二公分的大个子去折腾两个学生,“你们刚才都觉得我矮,现在我找个比你们高,比你们壮的对手来比试。”

哈斯本心情忐忑,看着枪匠老师又取来两碗汤剂。

流星脱掉上衣,露出健康结实的肌肉,笑容阳光灿烂,张开双臂根本就没做抱架。连拳击架势都不搞了,直接张开五指,佝偻身体。

哈斯本·麦迪逊则像个拘谨别扭的小姑娘,刚想出拳迎敌。

流星一个低趴姿态几乎贴着地板冲进哈斯本怀里,将战斗从站立对打的环节变成摔跤关节技的对抗。

他们的体重差了十六公斤,结果毫无悬念——

——阿星本就是先手锁定哈斯本的腰腹,侧身绕后想用德式背摔结束战斗,哈斯本还挣扎了一会,解除腰腹锁定的同时和流星一起翻滚在地,被阿星虾行蠕动绕背裸绞锁晕了。

“流星把双手打开,带手指一起算,攻击范围有一百九十五公分。”雪明把哈斯本叫醒之后,与两位学生说起这种战术:“除非你们有把握在第一回合就让他疼得失去一部分战斗力,身高和步距都不如他的对手,他都会直接张开双臂,用关节技去压制对手,绝不会在打击技环节上作过多的纠缠。”

说到此处——

——雪明又强调着。

“当然,我不推荐这么干,除非你可以决定实战环境中,永远都是一对一真男人摔跤大战,否则第二个敌人出现的时候,和对手扭打在地板上的你会变得很尴尬。”

“这种技巧是格斗之王,原因就是两人的对决中,一旦来到地面作战的环节,我们不光要战胜敌人的体重,还要战胜自己的体重,谁能更娴熟的利用地面,谁就能赢。”

唐宁看得直皱眉:“好丑哦!~”

“最简单的裸绞能在十秒内让人昏迷。”雪明老师忍俊不禁:“丑把式俊功夫,难看的招数杀人的效率都很高,你看”

说到此处,雪明出手去拿唐宁的腕——

——唐宁本能反抗,雪明跟腕拿臂,一手为枪,锁住唐宁小子的肩颈,两指为枪口抵着唐宁颈动脉。

“这是结合射击技术的缠绞办法,不用十秒钟,想带走你的小命,只要一秒就够了。”

唐宁兴奋的说:“我要学!我要学!”

雪明啥也没说,因为时间到了,他得走了。

他从茶柜下边拿出一袋核桃,当着学生的面徒手捏碎其中一颗。

“先练指力,把枪拿稳了再说。”

紧接着,雪明把核桃仁都丢去阿星嘴里。

“走了!阿星!回去给步美阿姨拜年。”

没等枪匠老师下楼,哈斯本的腰都快被流星折腾断了,他脸色难看,与老师多问了一句。

“我就练个核桃?”

步流星抛出去两张光盘——

——哈斯本接来一看,不是什么拳经,也不是健身操,是一段恰恰舞的入门训练。

哈斯本:“跳舞?”

流星套上衣服,跟上明哥的步子跑下楼,头也不回应了一句。

“李小龙是HK青年恰恰舞冠军!听我的练它准没错!”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