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降服恶虎

王忠说完拿着步话机想了想,把东西塞给了瓦西里:“我不懂普洛森语,你来劝降!”

瓦西里:“我?不不不,我可没有信心说服骄傲的普洛森人。”

王忠略一思考,说:“这样,我骑着白马跑敌人跟前晃悠,大声说话,你不用管我说的乐啥,反正我一说话你就翻译。”

瓦西里大惊:“那坦克还在战斗,用大炮轰击我们,您就这样出现在他们的视野内吗?不,我不能让您冒这个险!”

王忠微微一笑。

没错,骑着马出现在敌人的坦克射界内非常危险。但是王忠有外挂,能清楚的看到敌人车体和炮塔朝向。

坦克的主炮和同轴机枪只能打炮管指向的目标,而车体机枪射界在车体正面。

说实话,在明确知道敌人状态的情况下,躲坦克的跑线比躲步兵的枪线简单多了。

毕竟就算是电动炮塔,转动速度也就怎样,比人类调转枪口慢得多。

王忠需要的,仅仅是以单枪匹马直面虎式、直面可能到来的意外死亡的勇气罢了。

而现在王忠最不缺的就是勇气。

勇气分两种,一种源头是无知,就像祖鲁人冲向马克沁,另一种是在知晓前方的恐怖与残酷之后,依然昂首前行。

王忠的勇气就是后一种,他见过枪林弹雨,他曾与死神共舞。

他吹了声口哨,果然布西发拉斯的嘶鸣从远处传来——这马可能是觉得交战的炮火吵到它吃草了,躲到了远处,现在才撒着欢儿跑过来。

王忠翻身上马,照例拿起红旗,把尾端插进马鞍上的支撑点,单手擎着旗帜纵马向前。

瓦西里看看他的背影,再看看格里高利高级军士长。

军士长示意司机开车。

瓦西里问:“我们要追在他后面?”

格里高利耸肩:“不,我们会在伱能听到他喊话的距离停下,估计离敌人有两公里左右吧。”

瓦西里又问:“你不尽警卫的职责了吗?”

格里高利:“他做这种事,有没有警卫兵没区别了,还是交给那些守护将军的天使吧。”

“你说得对。”

瓦西里拿起步话机,调整到普洛森军常用的频率上。

格里高利问:“你能行吗?”

“我已经有主意了,其实这个劝降,关键不在于我说了啥,而在于将军的威压。”瓦西里耸了耸肩,“所以我会整点猛的!”

————

王忠一边关注最后一辆217号车的动向,一边规划行进路线。

车体正面不能去,好在坦克车体在昨天的空袭中瘫痪了,所以只需要关心炮塔的指向就好了。

当然因为车体机枪的射界的限制,王忠不能一直绕圈,绕了四分之三就要折返跑了,折返的那个刹那最危险,可能会被坦克炮炸成粉末。

但只要自己动作够突然,敌人就反应不过来。

与死神共舞带来的危机感,刺激着王忠的肾上腺素分泌,让他整个人都进入一种亢奋状态,连带着大脑的思维也跳脱起来。

所以他现在脑海里的想法是:我只要一个滑铲,冲进虎式坦克的舱底,扔进去两颗手雷,战斗就结束了,我就能完好的俘获这辆虎式!

带着这样的想法,王忠一路前行。

他刚刚待的地方,距离实际交战的位置有五公里,所以他还要往前推进三公里以上,才能进入敌人的视野。

格里高利指挥的吉普车载着瓦西里跟在他后面两百米的地方。

一行人就这样穿过先遣群的展开地域。

应该很多人看到了王忠举着的红旗,可惜王忠手边没有步话机,听不到他们的对话。

终于,王忠经过第一辆履带被打断的涡流,说明距离敌人只有1800米了。

草丛里站起来几名装甲兵,对王忠喊:“将军!您要做什么啊?前面危险!快停下!”

王忠回头看向格里高利指挥的吉普车,指了指坦克兵们。

格里高利立刻指挥吉普车转向,开到坦克兵们跟前,询问他们的状况。

王忠则继续前进。

很快王忠经过涡流组成的阵线,涡流已经根据王忠刚刚的命令停火,他们的车长可能是通过无线电获得了信息,全都打开舱盖钻出车长指挥塔。

王忠经过涡流的阵线,是为了让最后的六号坦克注意到他,毕竟坦克正在朝这些涡流射击,炮长不可能没看到炮镜中掠过的白马红旗。

果不其然,217号坦克的主炮向着王忠的方向转了!

他二话不说一带马头,让马转向的同时踢了脚马肚子,于是布西发拉斯撒腿奔跑起来,一下子就和普洛森人大炮的指向拉开了很远。

王忠就这么绕着敌人坦克跑,同时大喊道:“普洛森坦克手,放弃吧!我们随时能击穿你们的车体,你们却没有办法有效击穿我军新式坦克歼击车的正面!而且你们的伴随步兵也完蛋啦!负隅顽抗不会有好结果!”

————

瓦西里拿着步话机,大声说:“如果你们不投降,我就会亲自登上你们的坦克,用我的手枪挨个打爆你们的头!你们的亲人朋友会收到一封信,说你们因为愚蠢和不自量力而亡!”

格里高利看着瓦西里:“虽然我听不懂普洛森语,但我感觉你没有按照原意翻译。”

“我说了,将军的威压才是关键,对普洛森人来说,我们可是有神秘力量的,什么祈祷手什么音阵的,他们可是真的会相信将军是天启四骑士,徒手拆坦克。”

瓦西里顿了顿,补了句:“我们是世俗派,我们当然知道那不可能。看看我们的教义,圣安德鲁重写的教义认为所有的神迹都是科学现象,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相关的规律而已。就像当年我们认为火焰是神赐的圣物,后来才发现只是剧烈的氧化反应。

“但普洛森不一样,你看他们宣传的,‘科技的恩泽终将取代神的光辉’,他们承认神箭啊、音阵啊、还有祈祷啊,都是神的光辉,是和科技的恩泽分庭抗礼的东西。”

格里高利挑了挑眉毛:“听着像是那么一回事。”

“就是这样。所以相信我,敌人会被我这些话吓破胆的。”

————

林登中尉首先注意到炮塔在转动——从刚刚开始炮塔就一直维持着固定的角度,因为217号实验重坦现在瘫痪了,而敌人是已经停下来专心射击的突击炮,所以射击进入了点对点环节。

炮塔突然开始动就意味着目标已经被摧毁了。

林登中尉立刻转向正面——刚刚他一直在观察周围的情况。

因为炮塔在转动,林登中尉一时间没有看见敌方突击炮被击毁的浓烟,便一边寻找一边说:“果然,敌人装甲质量低劣,只要持续命中总会诱发装甲疲劳!咦,敌人没事啊?”

炮手哆哆嗦嗦的说:“车长!中尉!别管敌人的突击炮了,它来了,他来了!”

炮手连换了两个指代词,最后还是觉得不妥,换上了已经被禁用的词:“祂来了!带来死亡与毁灭!祂骑着那匹灰马来了!”

林登中尉听到了马啸声。

他扭头望去,看见一名骑士高举红旗,在草原上奔驰着。

“那是匹白马。”林登中尉纠正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时候要分神去纠正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时候耳机里传来安特口音很重的普洛森语:“如果你们不投降,我就会亲自登上你们的坦克,用我的手枪挨个打爆你们的头!你们的亲人朋友会收到一封信,说你们因为愚蠢和不自量力而亡!”

因为普洛森坦克无线电和车内通讯共用一套线路,所以全车人都能听见车载无线电接收到的声音——但只有车长的麦克风才能在无线电里发送声音,其他人的麦克风只能进行车内通讯。

炮手紧张得要死:“我追不上他!引擎转速太低,没有足够的电力转炮塔。驾驶员!提升转速啊!”

驾驶员:“马上!”

紧接着听见引擎咆哮了一声,然后炮塔转速还是一样。

“引擎无法变速,估计是被昨天轰炸震的。手摇吧!”驾驶员喊。

炮手马上拉出了手摇的把手,开始疯狂摇。车上除了车长战位之外,都有摇把,可以齐心协力转动炮塔。

炮手一边和大家狂摇把手,一边大喊:“他出了我炮镜的视野了!我追不上他!他要来砍我们了!”

“冷静点,我们在坦克里!周围有56吨的钢铁在保护我们!”林登中尉呵斥道,“等他转到正面来,就用车体机枪射死他!这些东西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是神,被MG34打中也要死!”

说话的同时,林登中尉目光追随着那位骑士。

忽然,林登中尉有点羡慕这骑士了,擎着自己的旗帜,骑着白马在战场上驰骋,这不正是骑士小说里描绘的场景吗?

林登中尉在残酷的、充满了血与火的战场上,感受到了该死的浪漫!

他甚至觉得,能这样驰骋一回,就算死了也值回票价了!

这时候骑士已经绕着坦克跑了一圈,马上就要进入正面车体机枪的射界了!林登中尉举起手:“准备!”

然而敌人突然转向,轻描淡写的越过了主炮和同轴机枪的射击线。

林登中尉骂道:“他转向了!看,这家伙害怕正面机枪的射界!不要再向这边转动了,炮塔往回转啊!”

林登突然停下来,看见炮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配备给车长的那支MP40拿在手里,开了保险。

他默念道:云中出现一匹灰马,它名叫死,地上的芸芸众生感觉到末日来临/谁向兽和兽像跪拜,谁就将……

林登:“你这是叛国行为!你是光荣的阿斯加德骑士团成员!”

炮手哈哈大笑:“你还没看清楚事实吗?普洛森帝国无敌的战争机器刚刚走上战场就被人摧毁了!”

林登:“我们也摧毁了两辆敌人的突击炮!(在普洛森视角,看不出来那是断履带才停下,他们只看到成员跳车了)

“只能说,这个战场敌人有优势,我们全部趴窝了,如果我们机动起来,敌人不会赢得如此轻松的!只要我们把数据反馈回去,生产型的坦克会有更好的装甲,更优秀的穿深!”

炮手哈哈大笑。

林登努力无视冲锋枪的枪口,说:“你不会对我开火的,想想看出发前往前线之前,在我家的聚会。你不是和我姐姐相谈甚欢吗?你不会让我姐姐悲痛欲绝的!冷静下来,把冲锋枪给我——”

炮手:“打死了那位将军,你就真的没办法回去了。”

下一刻,炮手打开自己那一侧的舱门把上半身探出去。

林登中尉根本没来得及阻止。

“我们投降!”炮手高举冲锋枪大喊,“我们投降!”

(本章完)

第342章 虎式一下子不香了

王忠看到敌人投了,长出一口气,然后冷汗就出来了——妈的,仔细想想刚刚在敌人炮口前面急转的时候,敌人要是开火了,那就只有成为救世主尼奥才能得救了。

人家黑客帝国的尼奥也就是闪手枪和步枪子弹,我闪88炮炮弹,尼奥见了我都要给我点烟好吗!

王忠此时距离老虎已经不到一百米了,他又不傻,当然不会在1400米的距离和老虎的炮塔比转速,那不是傻逼嫌命长吗?

而且王忠敢这样冲,还在于他特别熟悉虎式坦克,他知道这家伙炮塔太重,趴窝状态根本没有足够的电力驱动炮塔全速旋转。他可不是只会看游戏里的纸面数据的半桶水!

如果敌人提升引擎转速提高供电,那声音一听就知道了,到时候再应变不迟。

可是敌人全程没有提升引擎转速,炮塔就这么慢悠悠的转。

难道故障了?

毕竟试生产型,故障率高也很正常。

王忠摆动缰绳,驱使布西发拉斯靠近战利品。

白马不知道为什么昂首挺胸非常神气的样子,仿佛是它战胜了坦克。

说实话,没有在远处瞄准这边的涡流,敌人怎么也不可能投降。

王忠来到最后的六号坦克旁边时,步兵已经先上车了,收走了投降坦克手高举的MP40,掀开了坦克所有盖子,一个盖子分一把螺纹剪裁机,粗大的枪管对准里面的坦克手。

被“秤砣发射器”的子弹打中脸,王忠都不敢想下场有多惨。

王忠看向第一个投降的人:“怎么是炮长出来投降?你们车长怎么不出来?”

敌人的炮手一脸茫然。

王忠对步兵做了个手势:“步话机。”

一名步兵从背包里拿出步话机交给王忠。

敌人炮手眯起眼睛,看着这么小的步话机,一脸难以置信。

“阿美莉卡!”王忠晃了下手里的步话机,如此说道。

炮手点点头。

这时候车长也在两把秤砣发射器的“关注”下站起来,上半身探出炮塔。

王忠:“瓦西里,过来翻译。”

“在路上了!”瓦西里的声音忽大忽小,听得出来他那边非常颠簸,步话机和人时远时近。

这时候步兵指了指东南方,王忠看过去,正好看到吉普车一溜烟往这边来了。

等瓦西里到的这几分钟,王忠和投降的车长炮手大眼瞪小眼。

王忠决定先看看车。

于是他跳下车,开始查看六号重型坦克那标志性的交错负重轮,果然从外面看这玩意就非常复杂。

这负重轮不光是两排交错这么简单,他每个负重轮还有“巧思”,是三片薄的负重轮拼在一起,构成一个“工”字结构。

这工字结构上下两半厚度还不一样,一边是两片小负重轮贴一起,一边是一片走单。

光是这样就罢了,在组合在一起的时候,普洛森的工程师还强迫症一样把两排负重轮镜像了一下。

光是用文字来描述,就可以知道这玩意有多复杂了。

采用如此复杂的设计,是为了提高坦克的通过性。

但在地球,三德子自己测试了缴获的T34和谢尔曼之后(这俩悬挂系统流派不一样),他们也承认复杂的交错负重轮对通过性能的提升有限。

因为这玩意有个边际递减效应,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再努力提升就很有限了。

T34和谢尔曼都在尝试找一个通过性、可靠性与可维护性的最佳平衡点。

三德子工程师就不过一切的追求极致的通过性,工匠精神懂吗?油纸包懂吗?

这边普洛森好像也是这样。

王忠摇头,安特是工业水平所限,造不了那么大的炮塔座圈也没有那么好的发动机,所以才弄了个涡流对付一下,等联众国大发神威给安特升级工业,再来造给力的坦克。

你普洛森这么好的工业水平,怎么就染上了浪费吨位的毛病呢?

陆军把吨位浪费在交错负重轮上,海军把吨位浪费在——浪费在不知道什么玩意上。

王忠对着交错负重轮直摇头:“这个行走机构不行,他们真要大规模使用这玩意,后勤会完蛋的。”

这时候几个普洛森坦克手都被押出了坦克,但是他们听不懂王忠在说啥,所以只是面面相觑,没有表达意见。

瓦西里终于到了,对俘虏们说了句普洛森语,然后敌车长马上用普洛森语对瓦西里提问。

王忠:“他问什么?”

“问将军对‘交错’负重轮有什么评价。我知道交错是什么意思……”

王忠指着重型坦克的负重轮:“就这个意思。”

瓦西里瞪大眼睛:“哇,这么厉害的吗?”

毕竟交错负重轮福擦到了肉眼看了就会产生敬畏之心。

(你以为上图只是摆在这里吗?不,这是在履带上已经排列好的负重轮)

带着敬畏之心的瓦西里认真的问道:“所以对这个负重轮的评价如何?”

王忠:“这个行走机构,对后勤的负担太大了,但通过能力又没有太大的提升,是一种非常糟糕的设计。”

瓦西里翻译完之后,应该是驾驶员的坦克手情绪激动的说了一大堆。

瓦西里:“他大概意思就是,本来普洛森不想用这么复杂的行走机构,但是去年被泥泞坑惨了,四号坦克的行走机构在安特的烂地上表现很糟糕。”

王忠哈哈大笑:“放心,我们的T34表现也很糟糕!泥将军哪怕大半个世纪以后,也依然是所有装甲车辆的劲敌。”

他大笑的时候,普洛森人都吓到了,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瓦西里翻译过后,这帮俘虏尬住了。

跟着一起笑吧,好像不是太好,但听到安特最有名的将军自嘲自家的T34,似乎又该笑。

王忠扔下尬在原地的俘虏,绕着坦克转圈,一边转一边念念有词:“垂直装甲,88炮……我还以为普洛森能搞出一点不一样的东西呢。”

瓦西里原封不动的翻译了过去。

几个普洛森俘虏的表情都变得很难看。

王忠也没管他们,继续观察好不容易到手的战利品。

地球虎式厉害,是因为登场的时候对手全是歪瓜裂枣。

毛子这边能打虎式的T3485是44年才参战,昂撒那边,不管是萤火虫坦克歼击车还是杰克逊坦克歼击车也都是44年以后的事情。

但现在不一样了,王忠手里有涡流了,虽然产量注定高不了,但是毕竟可以在1500米距离上克制虎式了。

1500米!地球上T3485和萤火虫、杰克逊都不能在这么远的距离上稳穿虎式的高硬度装甲。

毕竟涡流使用的是海军的100毫米炮,口径就比地球上用来打虎的几兄弟大:萤火虫的十七磅炮其实是76.2毫米口径,T3485主炮85毫米,杰克逊坦克歼击车最大,也不过90毫米。

何况涡流的主炮不光是管子粗,这玩意是海军当做高平两用炮研制的,高炮初速必须高,初速高了就有当反坦克炮的潜力。

总之,王忠兴致勃勃的绕着虎式转了两圈,刚刚兴致已经完全没了。

毕竟手里有涡流了,伱看看虎式被涡流打得,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嘛。1500米站桩对撸,涡流就是被打断履带失去行动能力,虎式可是被打炸了啊。

当然虎式有炮塔,这点还是比涡流强,但已经和无敌两个字不沾边了啊!

等联众国机床什么的到位了,就该考虑把IS3重型坦克搬过来了,100毫米炮的IS3重型坦克,这不比虎式带劲多了?

瓦西里在旁边问:“将军?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毕竟是你这么兴致勃勃的想要缴获的东西。”

王忠:“突然发现,这东西的设计没有我想象中的好,我们的涡流比它强多了。”

他这句话是跟瓦西里说的,但是瓦西里直接翻译给了普洛森人听。

俘虏们的表情更加难看。

王忠继续道:“你看,这个交错负重轮,垃圾。垂直的装甲设计,垃圾。88炮本来不错,但是我们有更好的炮了。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你看这边被涡流打中的痕迹,普洛森人装甲钢的质量确实好。

“另外就是瞄具,我敢打赌,这辆车肯定也有令人惊叹的光学瞄具。”

王忠又走了两步,又说:“还有发动机,能推动这么重车体的发动机,肯定很不错,这些我们都可以仿制,必将会成为我军未来新式坦克的奠基石。”

瓦西里全都翻译了一遍。

俘虏面面相觑,然后是车长代表大家提问。

瓦西里翻译道:“您的涡流难道就是完美的吗?”

王忠:“当然不完美,缺点多得是,但是你看,你们的新式坦克设计出来是打T34和KV的,它出色完成了任务,打得这两种坦克都毫无还手之力。

“我的涡流是设计来打你们的新式坦克的,你看它也很好的完成了任务啊,你们的新式坦克毫无还手之力。”

王忠两手一摊,等瓦西里翻译完才补上最后一击:“你们普洛森,也没有自己吹的那么优秀嘛,我们的设计师、工程师和科学家,不比你们差嘛!你们还吹自己是什么优秀人种,就这?”

王忠专门停顿了一下,加强表达效果:“就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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