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那个谁向你发出邀请,是否接受组队

“我只为磨刀,不是找晦气,要求对方是九窍齐开的高手……”

“不难。”

“一个不够,最好多来几个。”

“也行。”

“附近还要有机缘,打完就捡天材地宝,可不能少咯。”

“呃,哪有那么多机缘,早被前辈们捡走了,你嫌少,我还嫌少呢……”

萧何听闻向远的要求,时而点头,时而皱眉,听到最后,两手一摊:“小远哥,你要求太多,为兄一时想不到历练的好去处,这样吧,我去贤师那里打听一下,让他给你归纳一条游历的路线。”

向远没有疑议,王文叙办事比萧何靠谱多了。

“不过……”

萧何话音一变,低声道:“出门游历很容易接触到各家弟子,他们固然是最好的磨刀石,可背后还有前辈高人,你收敛一点,尤其是无双宫和剑心斋的女弟子,别动不动就调戏人家。”

你看人也太不准了吧!

向远无语道:“萧兄,为兄不是那种人。”

“小远哥还是这般幽默。”

萧何直接笑出声:“你忘了吗,那晚乱葬岗,你和青烟打斗一场,手段就不怎么上流,若非她受制于我,肯定会找你的晦气。”

是不怎么上流,但好用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向某当时本领低微,不得已而为之,现在不会了。”向远有理有据,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是啊,本领低微的时候都敢乱来,本领强了指不定……”

“嗯?!”

“本领强了,自然会有君子之风。”

萧何叹了口气:“小远哥心里有数就行,记住了,善缘能结就结,恶缘能斩就斩,一旦看见苗头,切不可手下留情。”

“这是自然。”

“还有,你这番出门历练,和这些大门大派弟子打好关系,以后肯定用得上,朋友多了,敌人也就多了,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还需你审时度势。”萧何连连告诫,讲述了一堆道理。

算上萧令月,兄妹二人都快成向远半个师父了。

次日,向远拿到王文叙手绘的地图,骑上快马上路。

第一站,就在奉先县,是一家武馆。

馆主刀法不俗,曾是天刀宗外门弟子,年轻时闯荡江湖伤了内腑,失去了更进一步的可能,功至九窍齐开,可算一名高手。

向远与其对战百招,尽得刀法奥妙,认真起来,三刀将其击败。

馆主失魂落魄,一听向远今年才十六,练得还是五虎断门刀,当场嚎啕大哭,弃了开武馆的心思。

这是当时的场面话,该开还是要开的,不然怎么挣钱养活一家老小。

接着,向远连挑四家武馆,每一次都轻易胜之。

人心很简单,你想摆烂没人拦你,你想出人头地,拦你的人可就多了!

这个道理放哪都一样,向远过于嚣张的举动惹怒了本地武馆协会,消息传开,有筑基期高手来寻他晦气。

小子,这不是你扬名立万的地方,再不收手,就让你家长辈来领你。

因为王文叙提前安排,向远打完就跑,骑上快步离开奉先县,这名筑基期扑空,啥也没找到。

有情报相助,装完逼就跑,就是刺激。

……

壅川县。

此县比邻奉先县,约有二百里,位置偏西北,没有那条寸土寸金的官道通商,繁华富裕比不得奉先县,烟火气十足,是个寻常小县城。

德州尚武,又因和南疆接壤,来往江湖中人众多,随处可见鲜衣怒马的江湖少侠。

说来也是有趣,江湖少侠为斩杀邪魔游历而来,邪魔又被江湖少侠吸引,双方互为垫脚石,你来我往,似是形成了某种默契,只要看到这些江湖扮相的少男少女,就知道附近必有乱子。

向远一身少侠扮相,将快马停于一家客栈,要了一间上房。

夜已深,该休息了。

这一次,没有僵前辈杵在门后,一言不发如同死了一般。

向远没带僵前辈出来,准确点,塞进了阎浮门,遇到打不过的狠角色,再开门放前辈。

之前试过几次,僵前辈塞不进玉璧自带的空间,香囊更是不可能,同样是尸体,明明蝎子精的毒针放哪都行。

询问王文叙,后者讲明缘由。

僵前辈被向远炼制了一遍,是死物,也并非全死,想把僵前辈塞进乾坤袋,也不是不行,得找行家炼制。

如八大邪魔之一的守灵派,他们家的乾坤袋就能装僵尸,出手就是你家二大爷,堪称修仙界的死灵法师。

前半夜,风平浪静,后半夜,屋顶时不时传来脚步声。

“你们这些跑江湖的,轻功一般就不要在屋顶窜来窜去,脚下踩空,掉进我屋里怎么办?”

向远烦不胜烦,大晚上还不让人清净:“就算没掉下来,踩坏了人家砖瓦,被逮到了还不是要赔钱。”

他对屋顶闹出的动静并无兴趣,或许是采花贼,或许是抓捕采花贼的女侠,怎样都好,没有兴趣参与,屏气凝神坐好,一巴掌拍在沉稳脸上。

快出来修炼,生产队的帕鲁都不敢这么歇!

沉稳心思浮现,摸了摸脸,无语极了:“还真打,我用逗比心思的时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再这么下去,迟早精神分裂。

向远感慨自己的金手指越来越不靠谱,盘膝修炼进入内视状态。

九窍齐开,内练五行,武者到了这个分水岭,内视可见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光,此光只有自己可见,照遍全身,方便武者在筑基期打通周身三百六十五处气穴。

又因功法不同,打开气穴的顺序各有侧重,但不管哪一家法门,筑基第一步都是打通督脉。

任督二脉通畅,可运气小周天,真气大涨;三百六十五处气穴全开,可运气大周天,真气得到质的飞跃。

另有护体罡气,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根据武者修行法门的侧重,罡气在五行上有所分别,拿萧令月来举例,她的护体罡气就是一团红色,因无生界天地法理缺失,向远无缘一窥究竟。

是好事,真让白龙大杀四方,向远啥也别干,跟在屁股后面喊师姐牛批就完事了。

萧令月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你在此地不要走动,师姐前去杀敌,护你一个周全。

之后的剧情完全超出了萧令月的想象,一崩再崩,导致她没绷住,被向远瞧见了裹胸的绑带,师姐的威严荡然无存。

在这个对萧令月极不友好的剧情里,向远得以发挥天刀一式和虎啸刀的厉害,否则先天都有护体罡气,别说虎啸刀了,给他虎魄刀也只能四处刮痧。

萧令月实惨,吃了版本的亏。

往好的方面想,若非向远在旁协助,虽不至于无惨,但肯定重伤濒死才能打败底关BOSS法空。

老和尚迈入先天多年,岂是她初来乍到,刚念几天天书就能对付的。

言归正传,向远内视五行,反馈九窍,一点点打磨半步巅峰大圆满的境界,争取在筑基前多吃点开窍期的福利。

眼观六路、夜能远视;耳听八方、闻声辨位;舌能尝毒、牙可碎金;鼻能捕风、呼吸如潮;进能降服妖女、退能横扫仙子……

这么多福利,现在不多吃点,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事实上,该吃的都吃了,但逗比目光长远,不满足于只降服一个妖女,故而让沉稳出来加练。

沉稳没说什么,可能是觉得有点道理,便从了。

沙沙沙!

一连串脚步声疾走,打乱向远修炼的节奏,他睁开眼睛,口含真气,将一截当作零嘴的灵芝根打向屋顶。

稀里哗啦!

砰!

“啊!”

一个江湖少侠扮相的青年跌入屋中,被紧随其后的砖瓦连连打在身上,头上挨了一瓦片,哼哼唧唧险些没爬起来。

屋顶大洞位置,四五个少男少女探头,询问他有没有受伤。

都流血了,这还不叫受伤吗?

向远偷袭得手,怒视爬起来的青年:“你是何人,为何踩坏屋顶扰我清静?”

“得罪了,在下一脚踩空,不是有意……”

青年扶着额头连连道歉,借助床边灯火,看清向远容貌,惊喜道:“咦,这不是向少侠吗,你怎么来壅川县了?”

说完,对着上方摆摆手,说了句自己人。

谁和你是自己人,记得把修房子的钱赔给店家。

向远跳下床,惊喜道:“李兄,你怎么在这,上次一别,我以为你离开德州了。”

李兄具体叫什么,向远已经记不清了,无所谓,也不重要,依稀有点印象,没念错就行。

那晚宋家庄和明竹等人初次照面,其中就有这么一位,几次合作后,向远觉得散兵游勇靠不住,便与他们断了联系。

没想到,江湖这么小,一口唾沫星子就把对方喷下来了。

缘分啊这是!

“竟不想踩空了向少侠的屋顶,才疏学浅,让你见笑了。”李兄连连苦笑,在朋友面前丢人,太难堪了。

“哪有的事儿,这家客栈百年老店,年久失修罢了。”

“理应如此。”

李兄接过向远递来的梯子,勉强平稳落地,他捂着头上伤痕,简单包扎了一下,邀请道:“既是向少侠,自己人当面,李某就不隐瞒了,有极乐道弟子劫持了吴家小姐,我等正在捉拿那三个淫贼。”

隐约间,向远在对方头顶看到了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那个谁向你发出邀请,是否接受组队】

“岂有此理!”

向远面露怒容:“实不相瞒,向某生平最恨奸淫掳掠之辈,败坏女儿家清白最是可恨,李兄只管说来,向某任凭差遣。”

大晚上闲着也是闲着,和这帮江湖少侠结个善缘,顺便拉一波声望,以后行走江湖也能有个好名声。

被散兵游勇围追堵截的三个淫贼,想来厉害不到哪去,总不能是积年老魔扮猪吃虎吧,就拿他们把声望刷上去。

这把稳了!

(本章完)

第102章 心疼吗?开心吗?

“咦,向小弟,你怎么在这,他们去奉先县把你找来了?”

有江湖少侠的地方就有唐柔,看到向远,她当即眼前一亮,不请自来,热情打起了招呼。

几个月没见,唐柔还是那么秀气,一点都没见长。

向远如往常一般,口称唐女侠,视线扫过一众江湖少侠,男男女女分门别类,几十号人,声势颇为壮观。

队伍越来越大了。

“说多少遍了,叫姐姐就行,这么客气干什么。”

唐柔有些自来熟,大大咧咧的,拽着向远走到一旁,给他引见了几位剑心斋的师姐妹,不说清一色的美女,但梅兰竹菊各有千秋,扎堆一处格外养眼。

逗比努力扮演沉稳,对这幅百花图无甚欣赏的心思。

一般货色,比白龙师姐差远了,便是还没长开的黄泉妖女,也比她们强出一大截。

逗比没有逗比的心思,双手抱拳行礼,公事公办道:“唐女侠,为什么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救人如救火,现在是耽搁的时候吗?”

吴家小姐可是被淫贼掳走了,还是三个淫贼!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向远内练五行,反馈九窍,得了开启前后阴二窍的好处,比谁都清楚其中的可怕。

三个淫贼,真能捣鼓出动漫量!

每耽搁两分钟,吴家小姐身上就会多出三笔,向远无法想象,以这群江湖少侠磨磨唧唧的营救速度,把人救出来的时候,画面得有多浑浊。

怕不是都包浆了。

如此危急关头,你们这群江湖少侠还搁这开趴体,真就事不关己,一点不急是吧!

唐柔闻言也是气馁,干巴巴道:“吴小姐被掳走了五天了,我们一直在找,今天凑一起看看谁有准确情报。”

那完了!

向远为这位未见面的吴家小姐默哀,以己度人,明年要过母亲节。

“不过,我们也不是一点收获没有……”

唐柔小声道:“三个淫贼自称极乐道弟子,手段算不上有多高明,我和几位师姐顺藤摸瓜,怀疑他们不是极乐道妖邪,而是来自附近的聚海山庄。”

向远眉头一挑:“什么意思,行侠仗义聚海山庄,杀人放火极乐妖邪?”

唐柔一时没听明白,反应过来后连连点头:“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向远顿生嫌弃,行走江湖用马甲无可厚非,但用马甲扣屎盆子……哦,极乐道,那没问题了。

向远也和萧何假扮过极乐道弟子,也给对方扣过屎盆子,但他们只是演戏,没真动手,聚海山庄用极乐道的马甲奸淫掳掠,这就是自取灭亡了。

不过……

向远疑惑看向唐柔:“消息靠谱吗,没冤枉好人吧?”

“嘿,你这个小弟弟,无缘无故怎么能埋汰人呢!”

唐柔大怒,胸脯拍得邦邦响,她唐女侠行走江湖,何时冤枉过好人。

“上次就找错人了,还记得吗,围捕黄泉道,好些个五毒教弟子被你们杀了。”

“都五毒教了,能是好人吗?”

“……”

也对。

唐柔有理有据,向远无法反驳,但有前车之鉴,还是觉得要防一手,免得杀到最后,反派跳出来大笑勇者屠村。

向远没干过反派,代入反派视角,他要是当了魔头,肯定把这招玩得飞起。

届时不杀人只诛心,地下室能关上百自暴自弃的女勇者。

向远说出忧虑,几位剑心斋女弟子也觉得有道理,合计了一下,趁着天没亮,今晚再探一次。

不妥,真要是淫窝,你们一个个花枝招展,一头扎进去,岂不是组团白给。

向远有心劝说,怕被当成嘲讽剑心斋弟子本领低微,张张嘴,转而道:“唐女侠,怎么没看到司马小姐?”

最近一个月,向远去书院溜达,一直未见司马青烟,关系一般,他并未专程询问萧何。

毕竟要当人家妹夫,当面问别的女子,多少有些不合适。

“师姐她闭关了,说是九窍齐开,为筑基做准备……”

唐柔挎着个小脸,师姐功力大进值得高兴,可把师妹甩开一大截,寒了师妹的心,就是师姐的不是了。

司马青烟要筑基了,她有这么厉害吗?

向远表示质疑,他和司马青烟做过一场,回头再看,也就那么回事,严重怀疑司马青烟被萧何派出去做任务,闭关只是搪塞之言。

这倒霉蛋落在萧何手里,怕是要被榨干最后一滴剩余价值才能重获自由。

向远略有同情,司马青烟的孝心值得钦佩,但她贪赃枉法的爹实在太坑女儿了。

……

夜色下,县城外小山朦胧,远望山尖,隐约可见两个高高挑起的大红灯笼。

聚海山庄。

向远看向身边六位女侠,加他刚好凑成七个,再有五颜六色的衣裙,感觉都能召唤神龙了。

不是,咱就不能换一些不反光的衣服吗?

冷色调也好呀!

这有红有粉的,你们搁这揽客呢?

再不济,你们一个个长得也不差,把追随者带上也是好的哇!

来之前他问过,为什么不和大家一起上,人多势众岂不美哉,得到一个竞争性极强的答复。

众多江湖少侠各有来历,都惦记着自己解救吴家小姐,为山门争光,压其他人一筹。虽无勾心斗角,却带着较量的心思,人心不齐,合作只会相互拖后腿。

年少,已是江湖中人。

听到这些话,向远对少侠们的评价更低,作为一名纯爱战神,他眼下只想着救人,能少一笔是一笔。

“诸位听向某一言,别看我们只有七个人,但目标还是太大,依我之见,不如四个人在前面闹出动静,声东击西,另外三人走后门……”

向远话到一半放弃,包括唐柔在内,六名剑心斋女弟子翻墙入院,一个都没留下。

别说,剑心斋不愧是西楚一流,门下弟子身法轻灵飘逸,翻墙也翻得极其优雅。

服了!

向远叹了口气,再次下定决心,今晚过后和这些江湖少侠划清界线,商业互吹可以,合作免谈。

他轻飘飘翻身入院,落地后便嗅到了一股子腥气。

“有血……”

淡淡的红色薄雾散开,院中被人设下阵法,飘散半空的血气好似朦胧丝带,不时晕开一缕红光。

如此邪门的阵法,绝非正道中人所为,若不是聚海山庄有问题,那就是聚海山庄已经完了。

向远微眯双目,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察觉到前方脚步声,一刀破开阻路红光,按八卦步法,小心翼翼前行。

这套步法虽不足以破阵,却能保他安身,不会失去方向越陷越深。

越走,雾气越浓,渐渐伸手不见五指……

……

聚海山庄大厅,巨木梁柱,兽皮地毯,正中央墙壁上挂着一幅‘礁石望海’图。

大厅的主位是一张宝座,以坚硬的檀木雕成,椅背高耸,雕刻着龙头图案。四周摆放着红木桌椅,雕刻精细,供宾客休息与交谈。靠墙的地方放置了兵器架,陈列着各式兵刃,从长枪短剑到刀斧钩叉,充满了江湖气息。

聚海山庄的兴盛在二十年前,老庄主先天高手,与人为善,侠名在外,最好结交江湖好汉,朋友多,路子野,在武德充沛的壅川县也算一号人物。

老庄主走后,传位给儿子张策良,也就是现任庄主,他本人武功一般,凭借父亲的人脉以及仗义疏财的优良家风,勉强稳住了聚海山庄的地位。

在乎名声,不至于和邪魔歪道勾结。

但此刻,情况截然不同。

张策良手持马鞭,将自己两个儿子打得皮开肉绽,满身血痕,夫人上前阻拦,被其一脚蹬在地上,跟着挨了几鞭子。

将两个儿子抽晕后,他扭头看向大厅宝座,双目流泪,脸上却堆起谄媚笑容:“仙子,还有什么吩咐?”

张策良神色挣扎,抽打儿子时,肢体间或僵硬一下,似是笼中困兽,想要挣脱却使不出力气,只有一双眼睛泪流不停。

大厅宝座上,坐着一位富家小姐扮相的女子,五官娇柔,眉心有郁,似是个病秧子,手里抓着一把瓜子,观看眼前的好戏。

吴家小姐,吴宛。

在她脚下,跪着三个极乐道弟子,面皮干净,长得一个比一个英俊。

此刻不知何故,都谄笑等待吴宛吩咐,每当吴宛扔下一把瓜子壳,他们便趴在地上疯抢,也不管地上灰尘,划拉着便塞进口中。

吴宛逗狗一般耍着三个淫贼,笑嘻嘻道:“不错,你下得去狠手,我看了非常欢喜,现在我来问你,马鞭抽在自己儿子身上,你心疼吗?”

“便如死了一般。”

张策良悲伤痛呼,握鞭的手抖个不停。

“今日你便到这里了,给你的儿子上药吧,明天接着打,你这颗心应该还能再疼几分才对。”

吴宛吩咐完张策良,低头看向争抢的三条狗,扔出一颗瓜子,见三条饿狗相互推搡,顿时欢喜不已。

“本小姐坐在闺中,谁也未曾招惹,你们三个倒好,把本小姐掳至荒郊野外,害我之前的准备全部做空……”

吴宛皱着眉头,略有不喜:“现在我来问你们,本该被你们蹂躏的富家小姐摇身一变,猎物成了猎人,反过来将你们变成阶下囚,你们无法抗拒,处处受制于她,被她当狗一样戏弄,开心吗?”

“开心,自然是开心的。”

“仙子,能当您的狗,是我等几世修来的福分。”

“是啊,您大慈大悲,放过我们吧!”

三个淫贼或是流泪,或是讨饶,或是心悦诚服,心中五味杂陈,俱都写在了无可奈何的眼中。

吴宛深深吸了一口气,脸颊泛红,面露陶醉的病态之色,忽地一声轻哼,紧闭双眼咬住下唇。

是个变态!

她定睛看向大厅外,笑着拍了拍手:“进来吧,你们六个来得正是时候,本小姐正缺解乏的玩具。”

唐柔六人闻言走进大厅,长剑收入剑鞘,手脚不听使唤,目露惊恐不知发生了什么。

“不错,长得都挺漂亮,说说看,你们叫什么名字,出自哪门哪派?”

“剑心斋,唐柔。”

“剑心斋,范清雨。”

“剑心斋……”

六人闯过阵法,如同遭了魔障,元神清醒无比,身体却失去了控制,吴宛说什么,她们便做什么。

“剑心斋。”

吴宛皱了皱眉,西楚有两大一流势力,无双宫都是女弟子,剑心斋以女弟子居多,两派极为护短,一次招惹六个,势必引出长辈找上门。

也罢,只玩一个晚上就是了。

她笑着拍拍手,视线扫过六张各有千秋的漂亮脸蛋:“姿色都不错,小妹看了都心动,更别说这三个淫贼了。我来想想,若是今晚你们几个被淫贼奸污……不,若是你们将三个淫贼打至跪地,反过来将他们奸污,以后还能静下心来修炼吗?”

说到这,她双目放光,脸上满是红晕:“和淫贼欢好之后,你们再拔剑厮杀,今晚只有一个人能活下去……”

“那人再和三个淫贼拜天地入洞房!”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