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翘家的公主

1853年8月,在一艘快速装甲巡洋舰,两艘快速装甲护卫舰的护送下,抵达了欧洲汉堡港。

提前得到消息的琼斯小子,早早从巴黎赶到了这里,迎接自家姐夫大驾光临。

同时,迎接阿祖的,还有从法兰克福赶来的俾斯麦。

俾斯麦大使代表普鲁士政府,亲自迎接这位金山伯爵的再次访问。

刚刚从“桂林号”快速装甲巡洋舰上下来,阿祖一把抱住了长高了半头、长壮了一圈的琼斯。

“你小子,两年时间不见,竟然长得比我还高大了!”

以阿祖一米八出头的个子,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相当高大了。

但琼斯这小子继承了摩尔家族的优秀基因,长得比他爹还高半头,甚至也比阿祖略高两分。

“嘿嘿……!”琼斯也给了自家姐夫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姐夫,巴黎的法式大餐,实在太养人了……!”

阿祖上下仔仔细细打量这个小舅子:“你小子在巴黎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成天花天酒地……?”

“嘿嘿……!”琼斯心虚的摸摸后脑勺:“姐夫,你知道的,在那种浮华奢靡的环境下,如果完全不受影响,我还是个男人吗……?”

“不过,姐夫你放心,我还是懂洁身自好的,按照你的说法,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哈哈哈……!”阿祖欣慰的拍着琼斯那越加宽厚的肩膀:“好你个小子,回去我就给你姐告状……还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你姐夫我都没做到,你小子能有这本事?”

……

和琼斯热情打过招呼后,阿祖的手,又和俾斯麦握在一起。

“伯爵大人,虽然一年多时间不见,但你的消息,就算我远在欧洲,也同样不绝于耳……!”

俾斯麦笑道:“你一天迎娶六位新娘的消息,在欧洲各国的宫廷,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哈哈哈……!”

俾斯麦拍着阿祖的胳膊,笑得很开心:“还有你一战灭掉上万印第安骑兵的战报,也让不少欧洲人,大为惊叹!”

“还有你的舰队,逼迫日本国打开国门的消息……这一桩桩一件件,一年多时间,你做成的大事,比别人一辈子干成的还多!”

面对俾斯麦的笑脸,阿祖脸上只是带着淡定的微笑,问道:“俾斯麦大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俾斯麦笑道:“伯爵大人只管问,我知无不答。”

阿祖淡淡道:“大使先生,我们相识两年以来,不知道我可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

“你访问我的加州数月,我可有什么地方,招待不周,让你心怀不满?”

俾斯麦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流露出惊讶无比的表情:“伯爵大人,您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自从在法兰克福见过一面之后,我以为,我们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

“朋友?”阿祖眉头一挑:“大使先生,如果你自认为是我的朋友,那在明知道我和茜茜情投意合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逼迫她和普鲁士的王子们相亲?”

“为什么还要逼迫茜茜和你们普鲁士王室联姻?”阿祖冷冷道:“你这样做,是一位朋友应该做出来的事情吗?”

“这个……!”俾斯麦一听,立刻明白,这位金山伯爵这次到普鲁士,是兴师问罪来了!

“伯爵大人,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阿祖淡淡摆摆手:“大使先生,我自认为没有得罪过你,更没有得罪过普鲁士。”

“我将最先进的军火和军舰,都提供给了普鲁士。我和大使先生,以及威廉四世陛下,都相处甚欢,没想到,你们却这样公然在背后捅我一刀……!”

俾斯麦脸上的表情,变得尴尬起来:“伯爵大人,请相信我,我和普鲁士,都会是你永远的朋友。至于茜茜公主的事情,我和陛下,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呵呵……!”阿祖冷笑道:“好一个不得已而为之……我们还是在威廉四世陛下的面前,当面说清楚这个事情的好!”

……

在汉堡港登岸后,阿祖并没有在此停留,而是乘坐琼斯带来的专用马车,直奔柏林。

数日之后,阿祖在柏林西南的波兹坦无忧宫,阿祖见到了威廉四世。

无忧宫是普鲁士国王的夏季行宫,每年六月到九月的酷暑期间,历任普鲁士国王都会在此避暑,日日举办酒会和舞会,算是放个暑假。

在无忧宫金碧辉煌的金色大厅,威廉四世走下高高的君王宝座,亲自和阿祖握了握手,用极高的礼仪,欢迎这位远道而来的金山伯爵。

自从上次访问普鲁士之后,过去的两年当中,普鲁士和加州的各种联系,日渐紧密。

加州大量进口普鲁士出产的优质钢材,以及各种机械设备。

而普鲁士,也从加州进口军火军舰,青霉素、青蒿素等等各种特效药,还有氮肥、磷肥和钾肥等等化肥。

对于双方来说,这种商业关系绝对都是互惠互利,对双方的利益有很大促进作用。

尤其是从加州进口的军火军舰,让本就战斗力强大的普鲁士军队,再上一层楼,至少在欧洲大陆上,难觅对手。

青霉素和青蒿素等等特效药,也极大提升了国民健康水平,大大降低了各种疾病的死亡率。

而化肥对普鲁士的意义尤其重大,大幅度提高了农业产量,让普鲁士这片并不算辽阔的土地,能够养活更多的人口。

更多的人口,就代表着更大的市场、更大的经济潜力、更大的战争潜力……以及更强大的国力!

而且,对加州越来越壮大的出口规模,也让普鲁士从中获益良多。

因此,威廉四世对眼下和加州的关系,非常满意,并且希望能够进一步加强双方的联系。

……

当双方落座之后,威廉四世笑容满面,道:“我代表普鲁士,对于金山伯爵的再次访问,表示热烈的欢迎!”

“对于在短短两年时间当中,加州在伯爵您的英明领导之下,取得的一系列伟大成就,表示由衷的祝贺!”

“短短两年,加州在您的领导下,打赢了巴拿马战争,打赢了印第安战争,派遣舰队逼迫愚昧的日本国开国,并且在美利坚国内,大力推动废除野蛮落后的奴隶制……!”

“对于伯爵您取得的这一系列伟大成就,我代表普鲁士,表示由衷的钦佩!”

“同时,我也对普鲁士和加州日益紧密的各方面联系,表示相当的欣慰。并对推动普鲁士和加州,建立更加密切的关系,表达相当的期待!”

……

面对威廉四世这一番热情洋溢的开场白,阿祖不由得仔细打量了他几眼。

在历史上,这位普鲁士国王,应该已经出现了早期精神病的一系列征兆。

阿祖记得,从今年开始,这位威廉四世的精神病征兆会越来越明显,直到几年之后,因为中风和精神病发作,不得不由他的弟弟,威廉亲王摄政。

但至少现在从表面看起来,这位威廉四世国王的毛病,问题还不大,思路清晰、言辞表达流畅而恳切,几乎看不出有患病的征兆。

阿祖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微笑:“感谢陛下的热烈欢迎和礼遇……对于我和加州来说,加强与普鲁士的联系,也同样重要。”

“通过我们单方面的统计,1852年,也就是去年一整年,我们加州和普鲁士之间的贸易往来,就超过了五千万美元!我相信,我们双方都因此获益良多!”

“不仅仅贸易往来,我们双方的人员往来,也越来越密切。”

“在我建立的加州大学当中,就拥有数名来自于普鲁士的优秀科学家,为我们加州的教育和科学研究,贡献了重要力量!”

……

一番客套之后,威廉四世才问起阿祖此行的来意:“伯爵,上次你从普鲁士,带走了足足一千万美元的巨额军火订单,并由此开启了我们双方的紧密联系。”

“我想知道,你再次拜访普鲁士的来意是……?”说到这里,威廉四世呵呵一笑:“我的国库里面,可再没有一千万美元的盈余,能够支撑我再次下大笔军火订单……!”

“虽然来自加州的军火武器,以及快速装甲蒸汽战舰,在我的军队中,获得了高度的一致好评,我也有获得更多先进加州军火的意愿……但短时间内,我确实拿不出多余的资金了!”

阿祖微笑道:“陛下,我此来没有别的企图,只是为了迎娶巴伐利亚的茜茜公主,并且希望获得陛下您的祝福……!”

“什么……?”威廉四世一听,眉头猛的一跳,脸上流露出了不悦之色:“伯爵,据我所知,你刚刚在一日之内,迎娶了六位貌美如花的新娘,现在,你为什么又和巴伐利亚的茜茜公主,扯上了关系?”

阿祖面不改色,转头看着俾斯麦,道:“这就要由俾斯麦大使先生,亲自解释这一切了……!”

威廉四世一听,也转头看着俾斯麦,问道:“我的大使先生,这是怎么一回事?我需要你的解释!”

俾斯麦缓缓起身,冲着威廉四世躬身为礼之后,才不紧不慢的解释起这一切。

俾斯麦虽然亲自推动普鲁士王室和巴伐利亚王室的联姻,借此破坏巴伐利亚和加州之间的联姻关系,避免因此破坏普鲁士统一德意志的大业。

但是,俾斯麦却从未向自己的国王陛下,解释过这样做的原因,竟然和遥远的加州,有如此大的牵扯。

……

所以,等到俾斯麦镇定自若的解释清楚一切之后,威廉四世的眉毛,都快拧到一起去了。

“怪不得,我一直奇怪,那位美丽的茜茜公主,为什么会如此抗拒我们普鲁士那么多优秀的王子……!”

威廉四世恍然道:“原来,那位茜茜公主早已经心有所属……!”

说完,威廉四世瞪了俾斯麦一眼:“我的大使先生,你的这一番作为,完全不符合一位贵族的身份,以及一位王国大使的行事准则!”

俾斯麦淡定欠身道:“陛下,您完全正确!我的作为,虽然不符合我个人的身份和行事准则,但至少符合普鲁士的国家利益!”

“哼……!”威廉四世闷哼道:“你的作为,严重破坏了普鲁士和加州之间的关系,还说什么符合普鲁士国家利益?”

俾斯麦面色不改:“抱歉,我的陛下,我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是我低估了伯爵大人和茜茜公主之间的感情……也低估了普鲁士和加州之间关系的重要性!”

“这是我个人的过错,希望能够获得陛下和伯爵大人的原谅!”

说着,俾斯麦再次恭恭敬敬的,朝着威廉四世和阿祖,深深鞠躬。

威廉四世暂时没有追究俾斯麦的意思,毕竟,这个事情也是通过他首肯的。

于是,他将目光再次转移到了阿祖身上:“伯爵,以你之见,这个事情该如何处理?”

“虽然你和茜茜公主认识在先、而且两情相悦,但是……你毕竟已经有了六位夫人,如果再迎娶茜茜公主,对于我们基督徒来说,这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就算是一位平民少女,也不能公然嫁给有妇之夫,何况茜茜公主这样尊贵的巴伐利亚王室女公爵……?”

威廉四世沉声道:“我可以约束普鲁士的王子们,不再去骚扰茜茜公主,但要我祝福你们……这确实办不到!”

在威廉四世心头,和加州、和这位金山伯爵,保持良好的关系,远远超过普鲁士迎娶一位毫无实权的巴伐利亚公主。

事关国家利益,这一点,威廉四世还是拎得清的。

阿祖面不改色道:“那以陛下之见,我如何才能合理合法的,迎娶茜茜公主?”

威廉四世思索道:“我想不到别的办法,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公开和六位夫人离婚,然后再迎娶茜茜公主,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阿祖淡定摇头:“我和六位夫人感情极深,和他们公开离婚,抱歉,我做不到!”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威廉四世双手一摊:“只能祝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

离开无忧宫之后,阿祖乘坐马车,直奔慕尼黑郊外的波森霍芬城堡。

几天后,在距离城堡还有半日行程的时候,马车上的阿祖,望着窗外的风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快速奔驰的马车,让窗外的美丽乡村风景和行人,统统一晃而过。

突然,阿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好像有些熟悉的背影!

阿祖眉头微皱,赶紧伸出头去,回头眺望那个快速远离的背影!

那是一个提着小小行李箱,在空旷道路上,孤单前行的少女背影。

少女身着普通的乡间服饰,背影高挑而窈窕。

越看越是熟悉,阿祖赶紧下令道:“停车,快停车……!”

“吁……!”

车夫一听,赶紧勒住了马匹。

马车在空旷的大道上,停了下来。

阿祖推开车门下车,快步向那个少女的背影,追了上去。

等到了近前,阿祖忍不住出声道:“抱歉,请问……!”

少女听见声音,略感慌张的回头过来。

四目相对,那一刹那,两人都陷入了长久的震惊当中!

“哇……!”

突然,那少女痛哭失声,扔下小小的行李箱,一头扑进了阿祖的怀里!

没错!

这个少女,赫然正是茜茜!

“哇……!”

茜茜扎进阿祖宽阔的怀里,放声痛哭。

稀里哗啦的泪水,很快就沾湿了阿祖的胸襟。

“好了,别哭了,我的小公主,我这不是来了吗?!”

阿祖紧紧搂着茜茜的娇躯,轻拍着她更加的纤细后背,一个劲的安慰道。

“哇……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你知道吗……我……我有多想你……!”

“你……你知道吗……这一年多时间,我……我有多绝望!”

茜茜扎在阿祖的怀里,用纤细小巧的拳头,一个劲的锤击着阿祖的胸膛。

“那……那些普鲁士的王子……他们没完没了的骚扰我!”

“我……我的母亲,没完没了的催促我答应那些王子的求婚!”

“甚至……甚至连普鲁士的国王陛下,都……都亲自出面,为……为王子们求婚!”

“我……我一直在拒绝他们……拒绝他们所有人……我……我都快被他们逼疯了!”

茜茜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根本止不住:“但……但是,当我听到,你同……同时迎娶六位新娘的时候,你……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

说着,茜茜在阿祖怀里,抬起婆娑的泪眼,抽泣道:“那个时候,我……我……我甚至想过要自杀……!”

“在那个时候,我……我感觉,永远……永远再也见不到你了……!”

“呜呜呜……!”

阿祖心怀愧疚的,紧紧搂着她的纤腰,半晌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来晚了……!”

……

等到好不容易安慰好茜茜,将她扶上了自己的马车。

马车上,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尤其是茜茜,生怕一放手,就再也见不到眼前人。

阿祖心痛的细细打量着她,看着她沾满尘土的粗布衣裙,满是泥土的鞋子,还有凌乱的发型……!

甚至她俏丽无双的小脸上,也满是风尘仆仆的憔悴模样……!

“茜茜,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祖忍不住出声问道:“而且,还是这幅模样?难道……!”

茜茜像一只疲倦无比的小猫,好不容易找到温暖的归宿,闭着眼睛,蜷缩在阿祖怀里。

只听她轻声答道:“我……我离家出走了……!”

“我……我要去加州找你……!”

阿祖一听,忍不住瞬间鼻头发酸!

多么纯情、多么专一的傻姑娘啊!

在这一刻,阿祖决定,一生一世都要保护好她,一生一世都要珍惜她……!

阿祖忍住心头的酸楚,追问道:“约瑟夫公爵呢?你的母亲和姐姐呢?他们能让你一个人,这样离家出走?”

“嗯……他们都去了维也纳!”

茜茜闭着眼睛,好像是快睡着的梦呓道:“父亲母亲带着内内,去和那位皇帝表哥,相亲去了……!”

“本来,他们也想带上我一起……但我听你的话,坚持不去……!”

“等他们都离开后,我就偷偷溜了出来……!”

阿祖想起来了,历史上这个时间点,约瑟夫公爵一家,确实是前往维也纳,和奥地利皇帝约瑟夫一世相亲。

原本内内是皇后的不二人选,但约瑟夫一世,偏偏一眼就爱上了茜茜……!

这才导致了茜茜后来大半生的悲剧人生。

阿祖轻轻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和尘土,轻声问道:“我的小公主,你翘家出走几天了?”

“三……三天……呼……呼……!”

话没说完,茜茜就蜷缩在阿祖怀里,一脸恬静幸福的,睡着了!

甚至,还发出了轻微而可爱的呼噜声……!

自幼成长在王室旁支、顶级贵族家庭的茜茜,这几天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阿祖心痛无比的,轻轻搂着茜茜那越来越纤细消瘦的娇躯,不忍让她再受一点颠簸、再承受一丝一毫的风霜雨雪……!

……

等到疲倦到了极点、酣然入睡的茜茜,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竟然是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啊……!”

刚刚醒转的茜茜,突然发出一声令人心碎的尖叫声。

本以为找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爱人,却不料,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嘎吱……!”

守在门外的阿祖,听见她的声音,赶紧推门而入。

茜茜那惶恐不安的泪水,竟然又已经盈眶,抬头看见阿祖进来,登时又变得无比欣喜。

茜茜赤着脚从床上跳下来,一把紧紧抱住阿祖,又哭又笑:“阿祖,我以为这只是一场梦……!”

“原来,你真的找到了我……呜呜呜!”

“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离开我……我怕我一觉醒来,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阿祖轻轻捧起她的脸,郑重无比道:“从今天开始,我们一生一世,都会永远在一起!!!”

(本章完)

第267章 生米煮熟

刚从睡梦中惊醒,惊魂未定的茜茜,在阿祖怀里良久,感受着心上人那令人心安的、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才真正确定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定了定神,茜茜打量着无比熟悉的房间,才问道:“你怎么会带我回来?”

“带我走!”茜茜眼中流露出恳求的眼神:“不管到哪里,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阿祖轻轻搂着茜茜,在她耳边低语道:“我当然可以带你私奔回加州,但是……我不能让你这样不明不白的跟着我!”

“以你的身份,那样做只会让你和你的家庭蒙羞!”

“相信我,和我在一起,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嗯……!”在阿祖怀里,茜茜无比满足的,轻轻点着头。

——

接下去的一段时间,阿祖陪着茜茜,在阿尔卑斯的山里,打猎钓鱼,过了一段神仙般的日子。

直到九月初,约瑟夫公爵一家,从维也纳返回波森霍芬城堡。

刚一见面,内内就兴奋无比的,搂着自己的妹妹,欣喜万分道:“茜茜,你知道吗,在维也纳,我和皇帝陛下,订婚了……!”

茜茜和内内的母亲卢多维卡,和奥地利皇帝约瑟夫一世的母亲,也就是现在的奥地利太后苏菲,是亲姐妹。

也就是说,内内已经和自己的亲表哥,定了婚。

从这一刻开始,历史又拐了一个大弯!

茜茜也因此,彻底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内内,恭喜你,我实在太为你高兴了……!”

茜茜和内内两姐妹,都是欣喜无比的,拥抱在了一起。

而他们的父母,约瑟夫公爵夫妻,也同样高兴的,看着这一对相拥而泣的姐妹。

……

等到两姐妹情绪稍微稳定,慢慢分开之后,约瑟夫一家人,这才注意到茜茜身后的阿祖。

一看到他,约瑟夫公爵的眼睛,顿时亮了。

“哈哈哈……!”约瑟夫公爵大笑着,也给阿祖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我亲爱的李,你是什么时候到我家来的?”

“你怎么也不提前来一个信,那我一定不会去维也纳,而是留在家里等你!”

阿祖还以一个热情的拥抱:“公爵,我本来是准备给你来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却和你错过了……!”

“哈哈!”约瑟夫公爵脸上的笑容不减:“内内和奥地利皇帝定了婚,现在又迎来了你这位远方的客人。”

“我实在是太高兴了!走走走,我们今天一醉方休……!”

说着,约瑟夫公爵直接拉着阿祖,钻进了自家的酒窖。

相比于兴奋的约瑟夫公爵,茜茜的母亲,看着阿祖的背影,脸上却流露出了忧色。

片刻后,母亲卢多维卡,将茜茜单独拉到了一个房间。

“茜茜,那位金山伯爵,是什么时候来的?”

面对母亲的问话,茜茜脸上露出了一丝羞红:“来了快半个月了!”

“半个月,这么久……!”卢多维卡用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仔仔细细一打量自己的女儿。

看着茜茜扭扭捏捏、羞羞答答的样子,卢多维卡的脸色,变得更加沉重起来。

“这段时间,你们……你们没干什么吧?”

“我……我们……!”

茜茜本来准备实话实说,这段时间他和阿祖,打猎钓鱼,并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情。

顶多就是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不管如何你侬我侬、情到深处,但最后的底线,两人还是守住了的。

但话到嘴边,茜茜脑子中突然灵光一闪。

“母亲,我……我们……!”

说着,茜茜脸上的羞红,一直红到了耳朵和脖子上,整个俏脸,像是羞涩的红布!

卢多维卡一看女儿的样子,登时大惊失色:“你……你们,难道……难道……!”

“嗯……!”

茜茜羞涩的点着头。

在这个家中,最反对自己和阿祖在一起的,就是自己的母亲。

如果让母亲知道自己和阿祖,已经生米煮成熟饭,那她会怎么想?还会坚持反对吗?

果然,母亲卢多维卡的脸色大变:“你们真的……真的已经……已经……这……这……!”

卢多维卡此时心乱如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茜茜,你……你明知道他已经娶了六个女人……你……你竟然还这样……这样……唉!”

卢多维卡一声长叹:“都怪你那不着调的父亲,这个老家伙,他平时实在是太宠你了!”

“和你那个父亲一样,茜茜你也是这样的不着调……你们干出了这样的事情,那……那那些向你求婚的普鲁士王子们,该怎么办?”

“还有我们巴伐利亚王室,和我们一家的声誉,该怎么办……?”

卢多维卡纠结万分的,绞着双手,在房间里焦急的走来走去,却半点想不出办法来。

茜茜羞涩答道:“母亲,他……他已经和普鲁士的威廉四世国王陛下,亲自谈过了……!”

“什么?”卢多维卡一听,赶紧追问道:“和普鲁士国王陛下,他们怎么谈的?”

“国王陛下已经答应,他会让普鲁士的王子们,放弃向我求婚……!”

“这……!”卢多维卡本来相当赞同,自己的次女和普鲁士王室联姻。

以普鲁士王室在德意志联盟中的强势地位,早晚会成为德意志帝国的皇室。

自己的长女已经和奥地利皇帝订婚,很快就会成为未来的奥地利皇后。

如果次女再嫁到普鲁士王室,未来,甚至也可能成为整个德意志的皇后!

姐妹分别成为两个帝国的皇后,那自己这个家庭,在整个欧洲王室中的地位,都会上涨到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

这是卢多维卡不能言说的野望。

但现在看起来,她的期望,至少要落空一半了!

卢多维卡有点难以置信道:“金山伯爵,他……他怎么能说动普鲁士的国王陛下?”

“母亲,我想,你太低估了他的实力和能力!”

茜茜不无骄傲的答道:“去年我们一家在加州住了小半年,你难道还没有认清他所拥有的能力和实力吗?”

母亲卢多维卡一听,登时不说话了。

去年加州之行,卢多维卡的心思,虽然大半都放在了阿祖身边的那些女人身上。

但对于那个男人所拥有的财富和实力,也有了充分的了解。

以卢多维卡的了解,那个男人就算不是富甲天下,也绝对是全世界数得上的巨富之一。

他所拥有的各种产业,让约瑟夫一家人看的是眼花缭乱,心生敬仰。

他在加州所拥有的地位,那绝对是至高无上、说一不二,简直比国王还国王。

甚至在整个美利坚,那个男人的地位,也许仅在总统之下,万万人之上!

甚至美利坚的总统先生,也对那个男人尊敬有加,言听计从。

那个男人的实力和地位,毋庸置疑。

但卢多维卡仍然不甘心的道:“但他只是民选的加州州长,最多连任两届……他不是出生在美利坚,连美利坚的总统都无法竞选……!”

“等到连任两届州长之后,他也就是一个坐拥巨大财富的商人……怎么能和王室,甚至和皇室相比呢?”

茜茜想了想,答道:“母亲,你怎么就确定,他就不会成为一位国王,甚至是……皇帝呢?”

在茜茜心底,无论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还是国王和皇帝,她都早已经认定了那个男人。

但是,为了说服自己的母亲,她必须给母亲画一个大饼。

“国王……甚至皇帝……!”

卢多维卡大为吃惊道:“这……这有可能吗?”

“在美洲那片土地上,建立一个王国,甚至是帝国……这怎么可能?”

茜茜脸上带着自豪的微笑:“对于他来说,一切皆有可能!”

卢多维卡回想起那个男人崛起的道路,突然觉得,自己女儿说的话,好像非常有道理。

短短四年时间,那个男人就闯下如此大的基业。

他还如此年轻,再给他一些时间,建立一个王国甚至是帝国,会很困难吗?

一念至此,卢多维卡突然觉得,自己女儿如果嫁给一位拥有多位后妃的国王、甚至是皇帝……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茜茜继续道:“这一次他来欧洲,我听他说,是要前往圣彼得堡,和沙皇陛下,商谈购买阿拉斯加的事宜。”

“等他买下阿拉斯加,这一片并不属于美利坚的辽阔土地,建立一个王国甚至帝国,就拥有了领土基础。”

“而且,他亲手建立起来的军队,是那么的强大,将来有一天,他一定能够建立一个强大的帝国!”

说着,茜茜的眼中闪烁着光辉:“就算他将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那又如何?”

“只要和他在一起,我每一天、每一刻都是快乐的!”

“我想象不到,未来的人生中,没有他的日子,我怎么能活下去……!”

茜茜坚决无比,继续道:“所以,我将我的一切,都交给了他……就算全世界反对,我也一定要和他在一起,终此一生,不离不弃!”

面对如此坚决的茜茜,母亲卢多维卡,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最后,她沉声道:“茜茜,我的女儿,但是,他已经娶了那么多女人……我们身为基督徒,怎么能够接受这种事情?”

茜茜无比坚定道:“母亲,为了他,我宁愿改信……不管是摩门教还是伊斯兰教……只要能够和他在一起,我宁愿舍弃一切……!”

“你,你,你……!”卢多维卡被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面对这个无拘无束、追求自由和爱情的叛逆女儿,卢多维卡真的是彻底没辙了。

又过半晌,卢多维卡才道:“我的女儿,他有那么多女人,将来可能更多。”

“我害怕,将来有一天,你会失宠,你会被她冷落,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茜茜坚决无比的摇头:“我相信不会有那一天!”

跟着,茜茜又反驳道:“母亲,就算一夫一妻,就算在欧洲王室当中,失宠被丈夫冷落的女人,还少吗?”

“就算我嫁给某位王子甚至是国王,难道就不怕有一天失宠被冷落?”

这下,卢多维卡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在欧洲王室当中,就算是身为王后甚至是皇后,失宠被冷落的,比比皆是,数不胜数。

最夸张的例子,比如出生在普鲁士、沙俄的皇后、后来的叶卡捷琳娜二世大帝,和沙皇彼得三世结婚好多年之后,都还是一个处女!

因为彼得三世的不待见,叶卡捷琳娜甚至没有和沙皇同床共枕的机会!

为了给沙俄生下一个合法继承人,无可奈何的叶卡捷琳娜,最后只能睡了沙皇的堂兄弟……!

出生在巴伐利亚王室的卢多维卡,和自己的堂兄约瑟夫结婚,长期耳闻目染,对欧洲宫廷的这些秘闻,简直是耳熟能详。

所以,她非常清楚,自己的女儿,说的全都是真的。

所谓皇室和王室,夫妻之间的感情,甚至远远比不上普通平民百姓。

大多数的欧洲宫廷女性,就算是贵为王后和皇后,一生大多都是悲剧,能幸福一生到老的,几乎只存在于童话当中。

无话可说的卢多维卡,最后只能长长的叹气道:“茜茜,我亲爱的女儿,既然你如此坚决的选择了他,我和你父亲,只能祝你们幸福!”

“但不管怎么说,你不能让这个家庭,让整个巴伐利亚王室蒙羞,这是我最后的要求!”

“你和他,一定要妥善的处理好终生大事,就算将来真的要嫁给他,你也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出嫁……!”

说着,卢多维卡盯着茜茜的肚子:“尤其是,你们在没有结婚之前,绝对不能……不能搞出什么丑闻……!”

茜茜羞涩点头:“母亲,你就放心吧,我们心头有数、知道节制的……!”

“唉……!”卢多维卡长叹一声,无可奈何的重重摇头。

……

而在另外一边,波森霍芬城堡的酒窖当中,对面豪饮黑啤酒的约瑟夫公爵,重重拍着阿祖的肩膀,大笑道:“李,你这次来,是来娶我的女儿的吗?”

阿祖笑着摇头:“现在还不到时候,如果可能的话,我觉得先订婚,是个更好的选择!”

“订婚……?”约瑟夫眉头一皱:“李,你知道的,你已经有了那么多女人,就算是订婚,对我的家庭和巴伐利亚王室来说,也是很难接受的!”

阿祖点头:“我当然知道!”

“所以,我觉得可以先秘密订婚……!”

“秘密订婚……?”约瑟夫不悦道:“不管怎么说,我家茜茜堂堂女公爵,为什么要搞见不得人的秘密订婚那一套?”

阿祖答道:“正是因为茜茜的女公爵身份,所以,我才希望能够秘密订婚……!”

“为什么……?李,你要给我一个相当充分的理由,否则,我不可能答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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