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第267章 令人惭愧,天才始终是天才!

第267章 令人惭愧,天才始终是天才!

“捡到宝了!”

盛典主办方笑的嘴都合不拢:

“真的是捡到宝了!!”

在以文治国的华国,任谁都能料想得到,

《滕王阁序》这样一首传世名篇现世,究竟,会给整个华国文坛,带来多么恐怖的轰动!

以及,将会带来怎样恐怖的名流效应!

滕王阁将声名大噪!

而这些,全是钱啊!!

像是有些羡慕嫉妒恨一般,站在他身旁的邻市旅游局领导,颇有些嫉妒的感慨:

“滕王阁……这一次,真是坐着收钱了!”

不过,文人们没有这么注重经济效应,而是更看中文章本身。

一位年近古稀的文人墨客,看着林枫笔下的诗词,顿时便感觉无比之愧疚:

“枉读圣贤书,老朽,真是枉读圣贤书!”

当他见到林枫之初,只一眼,他便立刻判定——

此人,难堪大任!

一来,林枫太过年轻,和庄韩这等学识深厚的儒学大家一相对比,两人高下立判!

让他这样一位,可以当林枫爷爷的老人,去尊重林枫这样一位毛头小子?

服吗?

这肯定不服。

二来,抛开你位置的高低不谈,既然都知晓出席的是这样一个郑重的场合。

你林枫,竟然还如此不重视着装?

这视礼乐教化于何物?

正是基于这两点原因,在初见林枫之时,这位年近古稀的文人学者,便直接对林枫打了标签。

可是,当看着林枫置身于这滕王阁主楼之上,在宣纸之上写下这《滕王阁序》的第五段诗词:

“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刹那间,这位年近古稀的老者,便被林枫那大无畏之胸襟所深深折服!

“为什么,我会因为一个人的穿着相貌,便对别人如此看低?”

“为什么,我会因为一个人的贫穷和不修篇幅,便对别人恶语相向?”

“这,和我以往所读的圣贤书,差之甚远!”

这位年仅古稀的老者,深感羞愧,他低下头颅不停质问着自己。

正如这林枫在诗中所下的诗词一般——

“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就算我衣衫褴褛——

你也不应该因为我的外表,而对我这个人的人格有所贬低!

就算我不修篇幅——

那也难以掩饰隐藏于我胸怀之中的无畏胸襟!

你仅仅凭着我的外表,便对我这个人,做出如此偏颇的评判?

作为文人——

你的书都读到哪去了?

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当林枫写下这句子的刹那,

不止于这位老人,

先前,还对林枫抱有偏见,甚至于恶语相向的文人,在这一刻——

全都低下了他们原本高傲的头颅!

他们自讳为读书人,却在如此重要的时刻——

丢掉了读书人最为重要的礼节!

他们自认为是文人,可在读了这么多

年书之后,对待一个人的角度——竟还是如此偏颇!

为什么仅凭着别人的穿着相貌,就要给别人打分?

难道衣衫褴褛的人,就不值得别人尊重?

难道贫穷家寒的人,就不配拥有自己的理想了吗?

正如林枫在诗中所云——

“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就算是衣衫褴褛,就算是食不果腹,可我还是拥有无比崇高的理想!

年纪虽老而志气更旺盛,不会改变自己内心的坚守!

处境越窘迫,意志尚且越坚定,更不会失去自己远大的志向!

能做到如此礼节之人,才配称之为合格的文人!

能拥有如此之高远志向,并严格要求自己,这样的人——

才配称之为当之无愧的文坛脊梁!

当看着林枫书写下这一句诗词之时,这一刻,

不管是胡翰墨还是祁国强,眼神里,都流露出无比欣赏之神采:

“好诗!”

“好词!”

“这林枫,还当真是有东西啊!”

毫无疑问,林枫屹立于这滕王阁主楼之上的表现,相较于庄韩——

绝对是彻头彻尾的碾压!

虽然,一开始并不被其他人看好,但林枫用实际行动证明——

这,才是文坛宗师的真正水平!

我林枫,无愧于文坛宗师!

像是深受诗词之中的博大胸怀所触动一般,

胡翰墨带头站起,颇为响亮的为林枫鼓起了掌:

“好!”

“当真是绝妙!”

纵然现场声音嘈杂,

可丝毫没有受到外界情况的干扰,林枫执笔,笔墨如游龙一般,不断于宣纸之上挥舞。

当着全场文人墨客的面,这《滕王阁序》的第六段诗词,赫然浮现于世:

“林枫,三尺微命,一介书生。无路请缨,等终军之弱冠;有怀投笔,慕宗悫之长风。”

“舍簪笏于百龄,奉晨昏于万里。非谢家之宝树,接孟氏之芳邻。他日趋庭,叨陪鲤对;今兹捧袂,喜托龙门。杨意不逢,抚凌云而自惜;钟期既遇,奏流水以何惭……”

所谓书法,讲究四点——

八面出锋!

刚柔相济!

惜墨如金!

中侧并用!

一个又一个笔挺的字符,不断被林枫书写于宣纸之上。

不止于诗词写得好,林枫的这一书法同样也写的极好!

同为文坛宗师,虽然庄韩号称儒学大家,他在书法方面的造诣颇足。

可是,要论起书法,他庄韩的书法在林枫面前——

那简直就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儿童!

林枫书法字迹,就有点类似于书圣王羲之的味道!

他所书写的这篇《滕王阁序》,不仅可以被称之为千古第一骈文!

林枫笔下的这一手书法,也足以称得上是——

天下第一行书!

这等如龙蛇般苍劲的笔墨,纵横书法界多年,庄韩从古至今也只在一篇文学著作上看到过——

那便是出自于书圣王羲之的千古第一行楷——

《兰亭集序》!

《兰亭集序》,素有天下第一行书之名称!

唐代的欧阳询、褚遂良、颜真卿、柳公权,宋代苏轼、黄庭坚、米芾、蔡襄,元代赵孟,明代董其昌等,皆对王羲之的书法水平心悦诚服。

故王羲之有“书圣”美誉,他的《兰亭集序》也被称为“天下第一行书”!

在奇才纵横的书法界,能被称之为“天下第一”,让如此多的名人书法家心悦诚服。

可想而知,书圣王羲之在书法方面的造诣,究竟是有多恐怖!

王羲之,是东晋时期举世闻名的书法大家,而东晋时期距现在——

已经足足有一千七百年的时间!

这一千七百多年的时间,从未有任何一位书法大家,在行书方面,能够超越王羲之的《兰亭集序》!

可是,就在今天,一千七百多年后——

庄韩竟然在林枫身上,看到了超越书圣王羲之行楷的可能?

林枫笔下的每一个笔墨字,都堪称这世上最为精妙的艺术品!

这近乎于封神的笔墨,再搭配上《滕王阁序》这一首惊才艳艳足以封神的千古

第一骈文——

可想而至,在这双重王炸之下,将会带给现场文人墨客多么强烈的视觉冲击!

今天,必定是一个封神时刻!

今天,也必将载入华国文坛的历史!

千百年后,在华国文坛的历史上,将会记载下一个名为林枫的年轻人。

在这滕王阁主楼之上,书写出了足以封神的千古第一骈文——《滕王阁序》!

我只一首诗词,便足以镇压整个文坛!

我只需一首《滕王阁序》,便足以证明我林枫在当今文坛的地位和位置!

当我在这滕王阁主楼之上,祭出这一首《滕王阁序》,试问今天过后——

有谁还胆敢站在这滕王阁主楼之前题诗?

《滕王阁序》那一个个堪称于绝妙的诗词,当它们组合在一起,拼凑出那句句优美的诗词之时,

霎时间,一股无力的感觉顿时从现场每位文人心头油然而出!

只有置身于这滕王阁主楼的文人,

才能体会到,这一刻,那种无力的心情——

天才,不愧是天才。

林枫在这滕王阁主楼之上,即兴所写下的诗词,便是现场无数之文人墨客,所难以企及的巅峰。

这种感觉就有点类似于,明明知道这是即兴之作,明明知道这是即兴而为——

可是,你的即兴之作,却是我这一辈子,永远也无法企及的巅峰!

《滕王阁序》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他横置在现场每一个文人面前,

让人发自心底的,深出一股极其无力的感觉。

(本章完)

268.第268章 林枫出题,天下文人请接!

第268章 林枫出题,天下文人请接!

“这林枫,真的只有二十出头吗?”

一位和林枫同龄的文人,在看到林枫站在台上,洋洋洒洒的书写出这篇《滕王阁序》之时,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般年纪,便能写出如此震古烁今,精彩绝伦的诗词?”

“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同为二十啷当岁的年轻人,为什么这林枫的文学天赋——

竟然会有如此之恐怖?!

都别说完整写出这等旷古烁今的《滕王阁序》,单就是林枫笔下的诗词——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

“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

“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这些诗词当中的每一句,毫无疑问,绝对都是他——

穷极一生永远也无法达到的高度!

可是,这些他穷极一生也无法达到,甚至于连做梦都梦不到绝美诗词,竟然就这样——

洋洋洒洒的出现在了同一篇诗词当中?

同为同龄人!

同为二十啷当岁的年轻人!

这让他对于林枫的这番表现——怎么能相信?!

“这,也实在是太恐怖了!”

毫无疑问,林枫的这番表现,对于同龄人来说——

绝对就是史无前例的碾压!

放眼当今文坛,同辈能拥有林枫如此之文采的文人——

根本就没有!

可是,理性分析一下,林枫所镇压的难道就只是同辈文人这么简单??!

学识,会跟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不停增加,这点不假。

可是,千万别忘记——

现场,要论起比林枫年长的文人墨客,没有八千也绝对有一万!

这些文人墨客,虽然比林枫年长,可是他们仅凭着这稍长的年纪,

真就能写出《滕王阁序》这等震古烁今乃至于天纵奇才的古言诗词?

不见得!

这,真不见得!

庄韩就是一个极好的例子!

放眼整个华国文坛,庄韩所达成的文学成就——

全场无人能出其右!

可是,就是这种程度的文坛宗师,走上这滕王阁主楼和林枫同台竞技——

还不照样是彻头彻尾的碾压?

庄韩在这滕王阁主楼之上所写下的十五首诗词,在旁人看来——

或许的确可以称得上是经典不假!

可是,庄韩所写下的这些诗词,和林枫所写下的《滕王阁序》一相对比——

垃圾!

这真的只能算作是垃圾!

不论是从诗的唯美,还是词的意境,庄韩的十五首诗词相较于《滕王阁序》,

绝对属于是彻头彻尾的被碾压!

哪怕就是文学素养不深的人,他也能看出来——

林枫笔下的这《滕王阁序》,和庄韩笔下的十五首诗词——

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作品!

要说年轻一辈,根本就没有人能是林枫的对手!

再放眼整个华国文坛,连庄韩这等博学多闻的文坛宗师都被林枫碾压。

可想而知,刚刚林枫在登上滕王阁主楼之时所放出的话——

“只我一人,镇压整个华国文坛!”

这绝非狂言!

年轻一辈,根本没有人是林枫的对手。

老一辈文坛宗师,甚至连庄韩这等站在文学巅峰上的文坛宗师——

直接被林枫所碾压!

试问这普天之下,还有谁有资格能成为林枫的对手?

一想起林枫站在滕王阁主楼之上所喊出的那句话:

“看我一首,顶你一万首!”

一想到林枫这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场下数万名文人墨客,顿时就开始感叹:

“狂,这实在太狂了!”

不过,该说不说,纵然林枫十分狂妄。

但是!

他也的确是拥有者狂妄的资本!

林枫这一首《滕王阁序》,不仅是镇压了整个华国文坛,纵观华夏诗词历史——

有几位文人能是林枫的敌手?

有几位文人能写出《滕王阁序》这等惊才艳艳的诗词?

最起码,从现在来看——

没有!

根本就没有!

林枫不仅是以一己之力,镇压整个华国文坛!

他这一首《滕王阁序》,必将成为华夏诗词历史上,永远也无法逾越的一座巅峰!

这,绝对可以称得上是——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杨意不逢,抚凌云而自惜;钟期既遇,奏流水以何惭……”

临近篇末,看着林枫于宣纸之上所写下的这段文字,这一刻,庄韩有点能理解——

为什么林枫刚才在台下,会是那样一个样子了。

他,把林枫视作为对手,同为文坛宗师,庄韩理应和林枫进行比较!

可是,直到现在,庄韩才明白——

虽然他把林枫视作为竞争对手,可在林枫眼里。

他庄韩,完全都没有资格被林枫视作为竞争对手!

一位哈佛毕业的物理学教授,会把一位小学还没有毕业的小学生视作为竞争对手吗?

不可能!

这显然就不可能……

不是说林枫狂妄,而是他林枫,的的确确是有这个资本和实力!

我随手即兴之作,便是你们穷其一生,永远也无法逾越之巅峰!

既然如此!

那我为什么不能狂?

你庄韩笔下,精心准备的诗词,在我看来全都是垃圾!

既然如此——

你庄韩又凭什么能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

看着林枫笔下所书写出的一个又一个绝美字符,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顿时从庄韩心底,油然升起。

只见他看着林枫站在滕王阁主楼之上,所书写下的绝美诗篇,在沉默良久后,这才缓缓从嘴里吐出一句话:

“我,不如他……”

这一刻,庄韩才真正意义上体会到了——

他,同林枫的真正的差距。

不是说庄韩的文学素养不够,

也不是说庄韩作为文坛宗师,他的实力实在是太菜。

而是说,这样一篇足以镇压华夏文坛历史,冠绝文坛古今的旷世之作《滕王阁序》,出现在这样一个小小的文坛集会之上,

这妥妥就属于是降维打击!

这就好比是小学考试的语文试卷作文题——

直接出现了让清北教授都难以解析的千古绝篇!

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谁能受得了?

虽然,林枫的这首《滕王阁序》,并未写完。

但是,单从林枫目前的表现来看,林枫今日在这滕王阁主楼的操作,

足以封神!

今日,一定会成为华夏文坛历史一个极其重要的里程碑!

丝毫没有受到外界文人议论的影响,几乎是马不停蹄一般,

林枫洋洋洒洒,笔墨如龙蛇般奔走,在这宣纸之上——

写下了这《滕王阁序》的最后一段长文词:

“呜呼!胜地不常,盛筵难再;兰亭已矣,梓泽丘墟。临别赠言,幸承恩于伟饯;登高作赋,是所望于群公。敢竭鄙怀,恭疏短引;一言均赋,四韵俱成。请洒潘江,各倾陆海云尔!”

当林枫笔墨停止,停下作词的瞬间。

全场目光,齐刷刷的向屹立于滕王阁主楼之上的林枫袭来。

“这,是要做什么?”

“难道这,就已经是《滕王阁序》的终篇了吗?”

该不说不说,从篇首,到篇中,哪怕是就是这篇尾——

整首《滕王阁序》,它带给人的感觉,都非常之惊艳!

这首词,不像是凡人所写。

这首词,更像是从仙界之中遗漏下来的无上瑰宝。

千古第一骈文——所言非虚!

这《滕王阁序》,的确是人间难得一遇之奇宝。

当林枫停下笔墨的瞬间,

全场,所有文人墨客,齐刷刷地将视线看向林枫,并且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疑惑:

“难道,这便已经结束了吗?”

不是说,这样的结尾不好。而是说,这样的结尾——

多多少少显得是有点儿突兀……

感受着全场文人墨客目光的注视,

林枫一人,屹立于这滕王阁主楼之上,直面着数以万计的文人目光。

气势,丝毫不弱!

“你们不是想看七言绝句?”

林枫提笔,看着台下数以万计的文人:

“好,那我今天——”

“就送你们一首七言绝句,算作这《滕王阁序》的篇末终章!”

“你们——”

“全都给我看好了!”

话语落下,几乎没有丝毫停顿,林枫在这宣纸之上,

洋洋洒洒的书写下了几行大字——

【滕王高阁临江渚,佩玉鸣鸾罢歌舞。】

【画栋朝飞南浦云,珠帘暮卷西山雨。】

【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

【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自流。】

在写下这四句诗词的瞬间,

林枫直接将毛笔,往身后一甩。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转身便走!

那气势——

非常之潇洒!

在赏析着林枫最后所留下的这四句七言绝句之时,众人先是惊艳——

“好,这诗词写的,当真是好!”

可是,当看到末尾之时,一个疑惑顿时浮现于现场所有文人墨客的脑海中——

“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自流……”

这林枫——是不是少写了一个字?

这‘阁中帝子今何在’的后半句,为什么要特意空缺一个字?

“槛外长江()自流?”

这‘槛外长江’四个字后边,应该添个什么字——

才能衔接上诗词末尾的‘自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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