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第119章 出去(一)

“我没事,不用了。”我对筱雨道。

筱雨嘴一鼓:“还没事,都起了这么大一个包,我给你吹吹。”说完用嘴轻轻的向我头上吹风。

本想拒绝,可是一丝柔柔的凉风吹拂在头上的肿包处很是舒服,疼痛也减了不少,只好站着不动任凭筱雨关怀。

感觉下巴触碰到一团软软的东西,我低眼一瞧,脸上一阵火辣。筱雨踮着脚给我吹头上的包,身子不稳所以靠在我身上,我感觉到的软绵绵就是她的胸。

我心里竟升起一种罪恶的欲望,偷偷的瞄着她那里,发觉很浑圆坚挺,虽然不大可是傲立在一马平川之上。

筱雨好像发现了什么,低头瞧我。我一抬头,四目相对,顿时有一种做贼被捉的无地自容感,脸上热的像着了火。

筱雨轻咬嘴唇,羞涩地笑了一下,转过脸去不看我。

我趁此空当赶紧找借口摆脱尴尬:“这地方怎么会冒出一堵墙?”

李师傅上前,瞅了瞅道:“应该是甬道的尽头了,阿飞你不是说尽头有出口吗?我们找找。”

我也不知道刚才李师傅有没有发觉我对筱雨的不轨眼神,要是知道了以后肯定瞧不起我。

我忙回道:“对对对,那张平面图上标注的是有出口。”说完我用手电微弱的光亮向上一照,发现头顶上两米处有钢筋挽成的悬梯,一直向上延伸而去。

他们几个也发现了梯子,兴奋的欢呼雀跃。

我一瞅祁老头,心想不对啊,祁老头应该对湖底很熟悉啊,他怎么也这么兴奋,想到这里我盯着祁老头问道:“老祁头,你应该对这里很熟悉吧?怎么不早点带李师傅他们出去?”

祁老头摇了摇苍白的脸色,道:“这湖底下的密道我们也是前年刚发现的,根本不知道还有地下二层,就连和上面一层连接的我家里的地下室,也是儿媳妇找人挖的,所以我对这地下二层根本谈不上什么熟悉。”

李师傅上前替他解围:“阿飞,你不要再怀疑祁大叔了,他应该不会骗我们了。”

听李师傅这么说,我只有点点头作罢,抬头望着上面的悬梯,皱眉道:“得有一个人在下面当台阶了,否则上不去。”

李师傅扬手道:“你们先上去,我最后。”

“这么高,你?”我有点担心。

“放心吧,我能上去!”李师傅用坚定的语气回道,然后扎了个马步,双掌重叠向上,用眼神示意我们可以踩着上去。

见李师傅这么说,我打头阵,踩着他的手,纵身一跳,抓住上面的钢筋柄,爬了上去。攀了两下手掌磨得有点疼,应该是被钢筋上面的锈斑刺破了。

我扭头对他们提醒道:“手上最好缠点布,不要被钢筋刺划破了!”听了我的话,他们几个都从身上撕了些布缠到手上。

说完我赶紧快爬,好给他们腾出地方。祁老头在我后面上来,然后是筱雨,最后李师傅一个旱地拔葱也爬了上来。

都上来后整个钢筋悬梯吱吱的晃悠,仿佛随时会突然断掉,所幸虽然锈迹斑斑,但是很结实。

我快速爬了一会,摸到了上面一层的地面,用手在上面一伸,触碰到一团软软凉凉的东西,用手一拽,知啦一下,拽到了眼前,从腰上拿下手电一照。妈的!人整个晃悠起来,差点又栽倒下面去。

祁老头忙扶住我的腿,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了?阿飞。”

我瞅着手里攥着的头发连同滴血的整张头皮,脸上汗都下来了,心说我也不是大力士啊,怎么一用劲就把人的头皮薅下来了?

120.第120章 出去(二)

“你没事吧阿飞?”下面又传来祁老头的问话。

我将手里的头皮一扔,对他回道:“有事的不是我,上来再说。”说完我将脚迈上地面一打滚,翻了上去,喘了几口气,赶紧将祁老头拽了上来,筱雨和李师傅也鱼贯而出。

人都上来后,我用手电一照地上的那张头皮,对他们几个道:“你们自己看!”

“啊!”筱雨吓得叫出声来。

祁老头和李师傅毕竟见多识广,虽然吃惊但是没有害怕,皱眉思索着什么。

我照向另一边,灯光下一具红色的裸体女尸正趴在那,抬着头睁着一双惊恐的空洞眼神瞪着我们,头皮被扯了下来,顶上全是血渍。

“我刚才没使劲啊,怎么会将她的头皮撕下来?”我自语道。

李师傅捡起地上的头皮,走到我旁边:“头皮周围有很光滑的刀口,是被人割下来的,不是被你撕下来的。”

我一瞅还真是,既然不是我的过错,心里自然没了愧疚,走到那具红色的尸体前,仔细的端详起来,尸体表面呈肉红色,像超市里的猪肉,我一下明白了,怪不得会发红,原来皮被人剥掉了。不知道凶手为何这么狠,将女人的皮还有头发全割了下来。

“她,她是……”祁老头突然哆嗦着嘴唇叫了起来。

闻言我和李师傅也仔细的观察起地上的女尸,发现容貌有几分熟悉。

“是丢失婴儿的母亲!”李师傅对我提示道。

我也想了起来,这女的真的是陈大嫂,想想心里一阵惋惜和怜悯,他们夫妻不仅孩子丢了,连命也没了。

“婴儿的母亲在村里很憨厚老实,没想到竟会被害!”祁老头叹息道。

记得陈大哥生前说妻子回娘家了,没想到是被人害了,我转向祁老头责问道:“是不是你们动的手?”

祁老头使劲摇头道:“不是,至少我不知道她被害!”

“尸体有蹊跷,你们看!”李师傅说完指给我们看。

顺着李师傅的手势,我们看到陈大嫂尸体的额头上有一块花生米大小的方形坑——被刀割出来的印记。

我一脸疑惑的瞅向李师傅:“这是?”

“这应该是一种祭祀仪式上的标志,她很可能是被当成祭品杀掉的。”李师傅回道。

“就像过年杀的猪羊吗?”筱雨插话道。

我瞪了她一眼,她吐了下舌头不再言语。

李师傅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盖在了陈大嫂的尸体上。我们对她的死也无能为力,只好离开。

李师傅本来想去找秦村长的尸体,我劝阻了他:“先出去,有机会进来再把秦村长带出去也不迟。”

李师傅想了想,听了我的建议。

由于祁老头对这层比较熟悉,所以我们让他带路。

我们跟着祁老头七拐八拐,又走了一段时间后,他回头指着墙面对我们道:“到了。”说完用手一推,墙上一扇隐蔽的门打开了。

我们跟着走了进去,一进去我和李师傅不禁对视了一下,这里就是我和他当初逃出祁老头家的地下室后走过的窄道,旁边墙上还留着我们上次逃走时掏的那个墙洞。

我们上次走的是右边的方向,这次祁老头带着我们向左边的方向走,走了一会面前出现了一架竖着的竹梯。祁老头率先爬了上去,推开上面盖着的瓷板,光亮随即照了下来。

我随后爬上来一瞧,立马深吸了口气,这是强哥还有阿三房子的床底。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