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棒槌!我姜展华,很需要!

“松哥,这棒槌真的给俺拿回去吗?!”

“昂,说了带你来起棒槌,难不成让你空手回去?”

“松哥,俺没做什么,拿……”

啪!

“磨磨唧唧的,这么大一片棒槌,你在意这一根两根的?!”

谢书包两手捧着棒槌,久久不能言。

“嗨呀!那这样,到时这窝棒槌的祖宗归我,其他的棒槌卖的钱我六你四,行了吧,不拧巴了吧?”

“太多了松哥,俺真的没做什……好吧。”

戴松板起张脸,谢书包急忙乖乖应下。

看了看擦黑的天色,戴松又查看了下二憨的伤口;

屁股和耳朵上的伤口已经结痂,鼻嘎上的小口子估计是鼻子湿润的关系,这会儿伤口上只是凝出一层黄粉色的浆。

“二憨,回去不许老舔鼻子知道不?还有这玩意儿不能再吃了,你看看你小丁钩,还没消下去呢!”

“呼!呼!”

二憨费劲地昂了昂头,它把一大一小俩獾子全给造了,这会儿肚皮圆的凸出来,和怀了13胎的老母猪似的,哪还折腾的动,满脑子只想着回去窝洞里好好困一觉。

“小书包,明天来这起完棒槌以后,再带你去认一下二憨的窝吧,今天时间实在太晚了,咱赶紧回去,天完全黑了山路就难走了。”

“嗯呐!”

谢书包手脚麻利,戴松让二憨回去的功夫,他已经把棒槌和家伙事儿都收拾好了。

只是这会儿看着地上六只獾子,他有点手足无措。

就见戴松解下绑腿,把獾子三只一串的绑在一起。

“松哥,这绑腿还能这么用?!”

“上山就是这样,一样东西凑合着能当好几样东西使,

真遇到困难了,苦茶子都得拿出来撕了,煮煮用来包扎伤口。”

戴松递给谢书包一根绑腿,“拖回去,会扒皮了不?”

“嗯呐!”

“那只被你捅烂的獾子,皮很难卖出价了,不过你可以自己留着,以后要是买了风帽或者风衣,可以裁一点皮,缝在靠近口鼻的布料附近。”

“啊?这是什么说道啊?”

“哈~”戴松边走边哈出长长一道白雾,“看见这水汽没,很快就冻住了在往下坠。”

“嗯!”

戴松拽过一只獾子,朝着毛皮哈了口气,递给谢书包,

“上面有冻住的水汽吗?”

谢书包眼睛一亮,“乖乖!!没有!”

“在苏毛那边,这獾子皮和大皮(紫貂)可是硬通货。”

“那咱还能挣苏毛的钱是嘛?!!”谢书包眼睛晶亮,滋着牙花子,看的还怪渗人。

“你想啥呢?!”戴松乐了,“走私的事儿咱可不干,都是咱们土地上的东西,凭什么卖给外人。”

“嘿嘿~”

谢书包挠挠后脑,他没好意思问啥叫走私,反正听意思不是啥好事儿,可能和败家差不多吧。

一路上,戴松又讲了獾子油的作用——水火烫伤、胃溃疡、甚至痔疮都能治!

其实他就算不说,凭谢书包的节俭劲儿,这几只獾子也全都会被“吃干抹净”,

不过既然开始带谢书包上山,那就要负起责任,把该教的都教了,免得他不识货,浪费了好东西。

等两人到了屯子,天正好完全黑透。

谢书包特意避开路灯站在黑暗中,三只獾子也被他扛到肩上,

“松哥,这三只獾子都给俺吗?!太多了,俺拿一只就行了……”

戴松拍了拍腰间捆着的两卷獾子皮,

“这些都归我了,你咋还觉得自己占便宜了呢?!

而且你头一次上山,不讨个丰收的好彩头怎么行?!

叽叽歪歪的,再说这话以后我不带你了嗷!”

“好……谢谢松哥。”

“说这些干嘛!快回去吧,晚了婶子该担心了。”

“嗯呐,松哥!能麻烦你个事儿不?”谢书包纠结了会儿突然叫住戴松。

“啥?”

“这些獾子皮,回头能麻烦松哥帮俺出掉不?给俺……五成就行。”

他匆匆把一手的另外两根手指也伸直,结果还是遭了戴松白眼。

“帮你出当然成啊,但你要说只拿五成,那就免谈嗷!你先回去剥吧,剥完记得把皮撑着啊,不然会缩的。”

“嗯嗯!”

路灯下,戴松渐行渐远,谢书包一直目送戴松,

直到戴松拐了个弯,谢书包才掂了掂肩上沉甸甸的獾子,头一次满怀希望地往家赶,

天黑白雪也掩不了他心里升起的希望。

…………

一回家,屋子里饭菜的香气瞬间就把戴松的心给定了下来。

哥嫂虽然搬去隔壁,但吃饭还是来这边一起吃,

一来人多热闹,

二来现在家里不缺粮食,人多的话,菜的花样也能丰富点。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感觉戴松看着有点怪,但又说不上哪里怪,

戴松也撞没没看见,他总不能说刘海被火燎了吧?!

吃过饭,戴松照例干起家务;

江浩瀚来做客那是一说,平时还是得骨头装紧了好好的表现的。

另外,干家务是最有效的家庭“贿赂”。

戴松就借机向江卫琴提出了黑瞎子只卖俩熊掌和熊胆,其他的都自己留着的想法,

见她没反对,又把要去向东方小卖部,以及要两毛钱经费联系姜展华的申请一并汇报,

得到江卫琴的准许后,戴松喜滋滋地交代了一句“獾子等他回来料理”,就急忙奔去小卖部。

向东方基本就住在小卖部里边,

这会儿哪怕天冷了,他也就是在门口钉上两床厚棉被。

戴松一掀开棉被,就看见向东方不知把什么玩意儿收到柜台下面,一整个慌慌张张,脸红脖子粗。

他挑挑眉,也懒得多问,付过一毛钱后就拨通了姜展华电话,

“喂,姜哥?”

“诶!松子!又有茶?!!”

“不是,姜哥,这大雪天的,哪有那么多茶采啊,是有别的货。”

“喔喔,别的货?啥啊?”

戴松能明显听出电话那头的失落,便也不卖关子,

“一对熊前掌。”

“砰——”

“姜哥?你那没事吧?!”

“斯哈斯哈!没事儿!松子,你是最近听见啥风声了吗??这熊掌咋来的这么及时!”

戴松一脸懵逼,不过还是道,

“不管有啥风声,有好东西肯定是第一时间想到姜哥的啊!”

“哈哈!好!不过松子这次得麻烦你自己把东西送来了。天下大雪,镇上的路都不好走,更别说你们屯子里了。我怕山子开车直接就陷半道上。”

“喔喔,成啊,那我过几天找个时间给姜哥送过去?”

“过几天?松子你那是还有什么好东西,等着一块儿吗?”

“是准备一块儿,就是不知道姜哥你看不看得上啊。”

“咳咳!松子啊,不管你最近听到了啥风声,哥现在都给你交个底。”

电话那头姜展华的语气一下严肃,戴松脑海里都浮现出他一本正经的样子,

就听姜展华继续道:

“年底呢,上边有领导下来,好东西哥肯定都是照常收来招待领导们的,

就是这个价格,没办法再和之前那么漂亮了,毕竟该低调的地方得低调不是?

哥怎么说也管着这么大个摊子,责任不小啊~

不过哥给你保证!绝对不会让兄弟你吃亏!外面什么价!哥这就什么价!

哥绝对没有看不上你的货,故意压价的意思!”

戴松挠了挠脑袋,回忆了一下,他好像啥都没说啊,咋一下就扯到了那些大人物?

不过他很快也清醒过来;

之前不论是茶叶,还是马鹿头,姜展华都是看在他帮过人家母亲的份上,给的价都不能叫高了,那简直和送钱差不多,

他确实赚的足够多了,不该再贪心,便道,

“我肯定相信姜哥啊!我说的怕姜哥看不上,是这玩意儿土腥气重,姜哥你那不太好料理。”

戴松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哈哈,松子你别和哥逗啊!

哥这边的大师傅都是都是正儿八经有证的,还能有他们不会弄的?

上次那马鹿脑袋,最后硬生生被他们研究出了一头八吃!

嗨呀!你是不知道,那场面,啧啧!”

“野棒槌,三十年打底,鲜的,三两左右,姜哥你那……”

“噗!!”

“姜哥你没事吧?!”

“咳咳!呕!呸!松子!你还真说对了!这玩意儿,我这的大师傅没本事整!

但是这玩意儿,你哥我很需要!”

(本章完)

第58章 主动的媳妇

听电话那头姜展华叭叭叭说了一大串儿,把野棒槌都快夸上天了,

戴松知道,这窝棒槌不愁价了。

至少,他不用和谢书包两人跑老远去专门的棒槌市场挨宰。

等姜展华说累了,戴松便见缝插针询问了问家电的事。

结果就是,自行车、手表、收音机这样的,姜展华可以帮忙弄到“二手准新”,可他迫切想要的那些电视机、洗衣机、缝纫机,就得看缘分。

戴松也知道这些东西不好弄,不仅要票,还要等、抢。

最后只好暂时搁置,又和姜展华寒暄了几句,说等确定哪天去镇上提前联系他后便挂了电话。

付过电话费,戴松用剩下的几分钱买了几块炉果,这东西闺女和妹妹都挺爱吃的。

闺女的大白兔估摸着也要吃完了;

小丫头给自己规定的死死的,哪怕再馋,一天也只能吃一颗。

可对自己“抠抠搜搜”的闺女,却把超过三分之一的大白兔分享给了身边人,

每每想到这,戴松心里都很不是滋味,还是太穷了,之前浪费的时间太多了!

“来,松,拿着。”正当戴松鞭策自己的时候,向东方把炉果包好递给他。

“喔喔!谢谢老叔。”戴松回过神,旋即想到家里的獾子,便问向东方,

“老叔,你这收獾子皮不?”

“獾子?!”向东方摸了摸脑袋,

“一张獾子皮老贵了,你老叔我这就是个小卖部,平时也不去镇上,可没本事收啊。”

戴松叹了口气,看来这两天注定是没什么进账了,暗叹一声好事多磨,

便告别了向东方,回家处理獾子去了。

…………

今晚谢书包家格外暖和。

因为听儿子说这棒槌要放在灶边慢慢烘干,所以谢母特意比以往多添了很多柴在灶膛里。

不仅如此,母子两人的伙食也从勉强的一荤一素变成了两荤一素——除了那只没有头和屁股的小鸡儿,还多了一盘儿煮獾子肉。

“妈,你吃鸡!”戴松把小鸡儿和酸菜疙瘩调换了个位置。

“嗯!妈想吃自己会夹的!”

“就是看你老是不吃!你也尝尝这个,獾子肉,还不错的!”

“好好!小书包能耐了,妈妈以后也放心了~”

谢书包笑眯了眼睛,嘴里的馒头好像也香了不少,

“妈!松哥说,这獾子皮可值钱了!一张七八十呢!松哥还教我怎么剥皮,吃完饭我就把皮都剥下,撑开晾起来,到时候就能卖钱了!”

“嗯?”谢母抬起头,借着昏暗的烛光,她注意到谢书包身上破破烂烂的棉袄,眼神一下变得担忧,“小书包,獾子可凶吧,没把你咬着吧?”

“没有没有!”谢书包急忙伸出双手,在妈妈面前翻转两下,“俺好好的!松哥有枪,哪能让獾子伤着俺啊!就是俺不小心,刚开始没啥经验,衣服让那獾子挠了两下而已,身上一点事儿没有!”

“好好,那就好~”谢母眸子里的担心减少了几分。

“妈,俺没事的,你千万别担心,俺们主要是去山上起棒槌哒!

这獾子也是凑巧才碰上,妈你看到灶台上那个棒槌了吗?三两呢!!

松哥说回头烘干了如果能有一两的话,至少值200块嘞!

那话咋说?

咱们苦日子到头了,老天爷都给咱们送钱呢!”

“妈妈只要小书包好好的就行了,你千万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紧知道不?”

“俺知道俺知道!”谢书包拧下俩鸡大腿放进谢母碗里,旋即三两口把馒头吃完,

“俺吃完了!去剥獾子皮了!妈你把这些菜都‘扫荡’了哈!”

“……嗯~”

谢母把蜡烛的位置挪了挪,看着拿刀蹲在地上,一点点豁着獾子皮的谢书包,眼神中满是慈爱与骄傲。

…………

戴松剥完了獾子皮就陪着闺女在炕上耍开了。

不知道是今晚肉吃多了还是咋了,小丫头就和小屁罐儿似的,噗噗个不停。

父女俩玩了一会儿抓“屁精”的游戏后,小丫头就哈欠连天,

随即很乖巧地爬进戴松的臂弯,缠着他讲故事。

“盈盈今天想听什么故事?”

“想听猴子~”

怎么回事?

一个女娃娃咋这么喜欢孙猴儿?!

戴松怕闺女被孙猴儿带歪了,又不想扫了闺女的兴致,便问,

“那爸爸今天讲女儿国的故事好不好?”

“铝儿锅,有猴子吗~”

戴松挠挠头,“有~当然有了!”

结果他讲着讲着,就发现剧情有点偏成人,

便把唐僧和猪八戒喝河水怀孕的部分换成了俩人和生水肠胃胀气。

盈盈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玩的太兴奋了,刚刚还打哈欠的,这会儿又精神奕奕,

枕在戴松胳膊上,两手掰着jio丫子,虽然不懂啥叫胀气,但还是奶声奶气地问,

“爸爸~他…他为啥,胀气啊?”

“因为他们喝凉水。”

“爸爸~胀气可咋办啊?”

“猴子给他们弄药呀~”

“次药,会好吗?”

“会~!”

“咋好啊~”

面对这个问题,戴松眉头皱了起来,表情逐渐痛苦……

噗——

随着一个炸屁崩出,他的表情逐渐恢复轻松,

“放屁,就好了~”

这下给小盈盈乐的不行,她好像明白啥叫胀气了,

马上撅着屁股从炕上爬起来,捏着鼻子跑去找妈妈,

“妈妈妈妈~爸爸胀气呢~”

南春婉正在缝补戴松的棉衣,听到父女俩的聊天也是忍俊不禁,

“宝宝可别学你爸爸~”

“嗯嗯!”小盈盈俩手一掐自己的小锅肚,“我不喝凉水~就不胀气呢~”

盈盈憨憨的小模样顿时就给戴松稀罕坏了,

他把闺女搂进怀里,一边轻拍她的小肚子,一边低声讲猴子,

这些算哄睡密码正确,没一会儿,盈盈就呼呼地进入梦乡。

“媳妇儿,咱也睡吧~”

戴松看着南春婉,挑挑眉。

南春婉装没看见,急忙坐在炕头背对着他。

戴松咧嘴一笑,轻手轻脚给闺女儿盖好被子,换上小枕头,挪到炕边搂住了南春婉的腰,

“媳妇儿,明天再弄吧,天黑了,对眼睛不好。”

南春婉摇摇头,执拗地缝补着棉袄上的小豁口。

戴松知道,媳妇儿这是担心他,和他闹小情绪了。

“媳妇儿~肿么啦这是?”

戴松两手悄无声息地盘住了白馒头,南春婉腰一下就软了,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往后缩,她挣扎了两下,发现挣不开,便也只好由着戴松。

“我好好的呀~媳妇儿,你要是担心的话,喏,给你看看我身上有没有伤!”

戴松说着,开始脱衣裤子。

倒不是他硬要耍流氓,之前那獾子确确实实给他里面的棉裤都给咬透了,这会儿粉色棉裤的大腿根儿上还有两个窟窿眼儿呢。

“哎哎~”

当戴松脱的就剩裤衩的时候,南春婉急忙抓住了他裤头。

“别……别……”

“别什么?”戴松捧住她滚烫的小脸,“小婉,我肯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如果我连自己都保护不好,又如何保护好你和闺女儿?”

南春婉登时就感觉脑袋嗡嗡的,“保护好你和闺女儿……”

她还是头一次听戴松直接说这话,在这个瞬间,她就感觉浑身和过电一样酥酥麻麻。

“小婉,你和闺女……嗯?”

戴松还想再说些什么,结果就感觉腰被紧紧搂住。

南春婉把脸深深埋在他怀里,好像是想探进他的腔子,看看他炽热的心。

“媳妇儿?”

戴松本来就是半跪在炕上,此刻被南春婉一推,直接就难以抵抗地仰了下去。

咔哒——

灯泡应声熄灭,屋子里漆黑一片……

第二天一早。

戴松睁开眼皮,下意识揉了揉脖子,当摸到肩膀一小块尚未消肿的牙印时,他嘴角下意识勾起弧度。

南春婉不知什么时候起的,正坐在炕头借着天光缝小棉袄。

闺女面朝着他,睡得酣甜,岁月静好说的便是如此吧。

戴松坐起身,棉袄已经缝好,齐齐整整叠放在他枕边。

摸着那细密的针脚,戴松心里幸福的直冒泡泡。

吃过早饭,戴松收拾东西去往谢书包家。

今天的风很大,给被迫换了个发型的戴松吹的很不适应,

“小书包,昨天婶子在家有啥不方便的没?”

谢书包连连摇头,“松哥放心,俺给家里该准备的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俺妈在家挺好的。”

“行,昨天獾子皮剥下来了吗?”

“嗯呐!在屋里,松哥你给俺看看!”

戴松一跟着谢书包进屋,就感觉屋里不再如昨天般阴冷。

和在正屋炕和面做馒头的谢母打了声招呼后,戴松环顾堂屋;

那根灵体棒槌正放在一木盘子里,摆在灶台边缘。

一旁地上有三个木框子,里面各撑着一张獾子皮。

看的出,不论是木盘还是木框,都是谢书包纯手工做的。

戴松先后拿起两个木框,对着外面天光逆撸了遍毛,发现都不漏光,便将其翻转过来,

只见原本应该只有白色皮膜的一面上遍布阶梯状的肌肉。

戴松乐了,

“昨天剥到很晚吧?”

谢书包挠挠脸,有些赧颜。

戴松放下皮子,拍了拍谢书包的肩膀,

“干的挺好!看看还有啥要带的,没的话今儿咱就出发了!”

“啊?嗯呐!”

谢书包跑去和谢母知会,出来的时候腰上多了一把侵刀,随后两人共同离开院子。

直到出了屯,走在上沟子山的路上,谢书包才喏喏地问,

“松哥,你有话就和我直说吧,昨晚我剥皮的时候,怎么都感觉不得劲,弄着一点都不如你那样顺畅,肯定有哪里不对。”

“嗯。”戴松拍了拍谢书包的肩,“其实你刚刚应该也看见了,你剥的皮,背面都带着肉。

这就说明你刀使的不对,你刀先给我看看。”

戴松接过谢书包递来的刀,试了试刃口,便将其还给谢书包,

“刃厚了点,锋利度还可以,这就说明是你手法的问题,你剥皮……”

戴松细细地说着,谢书包跟在身后不停地点头。

山风呼啸,积雪及膝,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岗梁子边聊边走。

快到棒槌窝时,谢书包突然撞上前面的戴松,

“咋……”

“嘘。”

谢书包顺着戴松手指方向看去,只见前方大松树下,正卧着一只大孤个子(公野猪)!

还有一章要延迟,orz,

上架后没有特殊情况每章打底3000字。

新人兼职写书,能让大伙看乐了,我就心满意足了,

会不定期加更,看情节和状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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