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4章 空巢(除夕快乐!)

老王怒了:“你他妈就是个纯杠精!连杜尸娘都算啊?”

“不给算?”

“.”

全场无言。

他们的沉默暴裂无声,但震耳欲聋。

不过这种争执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很快啊,没过几秒俩乐子人就凑一块钓蛤蟆去了,拿小蛤蟆仔钓大蛤蟆,非常专业。

太筱漪张了张嘴,有气无力的说:“他俩,小时候也这么幼稚的吗?”

厉蕾丝认真思考,给出答案:“可能还比这成熟点吧…”

“合理!”太筱漪深表认同,忽然一愣:“等等,他们抓青蛙,不会是想吃那玩意吧?”

“你没吃过吗?”

“啊?”

岛上有林蛙有牛蛙有石蛙甚至连喷火蛙妙蛙花都有啊喂,青蛙怎么你们了你们就要吃人家?

最后俩人还试图把那一兜子青蛙放锦屏湖里,厉蕾丝和太筱漪直接追杀出去三里地,又拎着一兜子巨大号的牛蛙回来了,太筱漪没好气儿的问:“想怎么吃?”

“你歇着,我俩来!”

“要烤啊?”

“啊!就直接剥皮上炭,去腥腌料,跟麻辣牛蛙锅一个味道,还有炭香呢,包的,您就放一万个心吧,这活儿我俩以前常干,干净又卫生!”

太筱漪没见过这种做法,表示好奇,在旁边看着:“就像做烤鱼锅那样?”

“差不多吧,除了没有锅,又嫩又香,擎好儿吧!”

“喂喂喂,这样直接烤是会老的!”

“现在不能刷油和料,腥,等炭味进去了,微微焦,咱再给他点颜色瞧瞧!”

太筱漪笑着说:“这么熟练,以前祸害过不少青蛙吧?”

“主要那时候也不大流行牛蛙啊,哈什蚂子个头小,没这么玩的,以前盐川稻田水沟里青蛙那叫一个大,抓俩蛤蟆还能饶一辣条,在山里转几天下来,连这些玩意带野菜山货什么的,能换不老少钱呢!”

“一说这个你就来劲~”

“那当然,我和沧老师青梅竹马的日子,小小姐你是不是老羡慕了哈哈哈~”

李沧想了想,插一句:“现在也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把东西换成别的了。”

“啊对对对,你沧老师还是曾经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老子他妈的已经叫你祸害的风烛残年了!”老王递给太筱漪一根签子:“尝尝,绝对不赖!”

“好吃!嫩、弹、滑、鲜!”太筱漪给出高度评价:“辣椒可以再给点,料也可以再重点嘛,男人,要胆大心细,做个饭怎么反倒还束手束脚起来了?”

老王姿态规规矩矩一本正经,胡说八道零帧起手:“师傅在上,请受孩儿一拜,今晚三更,敬请赐教?”

太筱漪脸瞬间红了一大片:“你你起开!”

李沧搁那边跟厉蕾丝俩人互相库库搓泥儿,搓到攒劲处,噼里啪啦响:“啧,老师傅到底是不一样哈,旁若无人的!”

“不是哥们,红口白牙怎地凭空污人清白,有没有天理了还,咱们到底谁旁若无人,我说你俩能不能收敛点啊?”

厉蕾丝当时就不乐意了,挥舞着搓澡巾:“搓个背搓个腿子怎么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有什么问题,能有什么问题!”

“就是大白天才有问题,hetui,恶心,我都关着灯!”

“你过来来,老娘也给你梳梳皮子!”

“.”

几个人在岛上风平浪静的憋了整整三天,厉蕾丝大老王这两号种子选手终于熬不住各自撒丫子跑路,面对如此情况,小小姐和李沧也是各有各的无语凝噎。

太筱漪照常整理她那些宝贝,该晒的晒该烘的烘该腌的腌该翻的翻,李沧照常蹲那鼓捣他那些骨雕修身养性陶冶情操,时不时拨弄两下祈愿或磨坊界面。

太筱漪拎着一个半生火腿走过来,开了,片下一片片鲜红油润的肉:“来吧,空巢老人~”

“哟,还有赏菜?”

“那当然!”

“小小姐你怕不是也要走吧?”

太筱漪颇有些羞赧:“咳咳,我可以帮你叫雯雯,恩,让她给你打包小馄饨怎么样?”

果然。

这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不过,小小姐到底是小小姐,相比于前面那两个玩意,雀食有丶良心。

李沧看一眼太筱漪留的饭,又给自己炖上几大锅肉菜杂烩,就开始拿一群逆子上强度,从洗剥干净开始,问就是恶毒后妈不在家,今天可不就是轮到你们一帮小崽子遭罪了。

“滚进去!快点!就说你呢狗狗祟祟的!不洗是吧?好说!大鲲鲲喷它!干洗!”

一片哀嚎,鸡飞狗跳。

李沧可是很忙的。

除了偷小小姐的腿子,呸,火腿之外,虫巢草地山林里各种泛滥成灾的带毛生物都是他的定向目标,可算逮着没人的时候了,今儿就给你们展示展示什么他娘叫他娘的无害化处理。

铺天盖地的狗腿子一拥而上,进行着空岛上有史以来最隆重的肃反行动,开不开门就是个死,成吨成吨的尸体带毛直接送磨坊进虫子妈和蜂后的液化池,真就连根毛都不带留的,给种植区做肥料养殖区做饲料的机会都没,直接就地降解,基质化。

证据?

什么证据?

我李沧今天就是站在这把三相锚定开了都甭想找出一点证据!

整个肃清行动历时一天半,被基本粒子化的单位以立方千米为单位,对着死寂如鸡的各大虫巢,李沧满意的发出了一个马西埃主义者,一个纯正的、脱离了高级趣味的、不掺杂一丝感性色彩的马家思想传承者的感慨:“终于安静了~”

美好的一天从拨乱反正开始,大清早的,李沧一字排开二十几个碟子,对着那几大口熬了整晚的汤锅,惬意的涮起了各种平日里并不常见的肉片时蔬,高脚杯配冰阔乐,主打的就是一个仪式感。

大尸兄、雅妹、刀妹、骨妹一个挨一个,它们在此次肃反中劳苦功高,都是骨肉兄弟挚爱亲朋,这次就不用坐小孩那桌了。

“来来来,诸卿满饮此杯!”

“吼~”

“喔!”

“干!”

响应的就还蛮积极,像模像样的端着杯子,有一个算一个,杯子里全都在咕嘟冒泡,儿童家家酒,标准放纵局。

第2225章 乙巳年腊月廿六(春节快乐!)

二十几个碟子里没有一点青菜叶子,通通都是肉,全是大雷子那娘们母性泛滥骄纵出来的带毛生物的肉,李沧想这么干都想了得有大半年,好不好吃甚至能不能吃都不重要,总之情绪价值直接拉满了属于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带魔法师阁下带着一身可乐味晃荡着螃蟹步到了自己岛上,小心翼翼的把储备粮从它在骸骨大门上新建的PPT上端下来,伸直双臂:“走你~”

一大脚。

日渐圆润的储备粮化身喷毛式尖叫发动鸡一飞冲天。

李沧一屁股坐上大鲲鲲钻进磨坊大门,几分钟以后,他如愿在一间独立禁闭室里看到了表情仿佛二傻子一般茫然的双胞胎行尸——甭管什么形态的异化生命,只要没自持辟谷能力,饿上几天都得跟这两号靓仔大差不差。

带魔法师阁下搓搓手:“宝贝儿,爸爸带你去看金鱼!”

大鉴定术一发入魂。

在磨坊体系内,即使相对而言还是“自由”的,双胞胎行尸也再没有能力抗拒李沧的体格检查邀请了。

但他关注的重点并不在于这对双胞胎的合体技能,他的那些逆子人均缝合怪,类生态演化的能力也过于拙劣,不提杜牛以及媵蛇,甚至连镇墓兽都仍有余力。

唯独后面那个无视抗性扰乱感知体系的类领域,就让人非常好奇,一对儿如此横踢竖卷武德充沛的双胞胎行尸,到底是有多丰富的童年经历啊,居然违背祖宗的演化出这么一种领域前置。

等李沧看完鉴定出来的属性之后,蛋疼的直呲牙。

钝化,扭曲,转移,交互。

总结起来一共就这八个字,但这四个,或者说一个技能,理论上却并不是为了把竞争对手或猎物伺候熨帖而服务的,恰恰相反,它是作为领域前置的延伸,为补足双胞胎行尸对自身、对环境、对领域本身的掌控性而存在的。

“淦!!”

么有投喂,么有与素材之间的爱心投喂心心相印。

李沧气急败坏掉头就走。

这就好比是一个拥有大老王般美好沟子体质的腚级从业者为了赚那区区一点窝囊费去装了副义乳,自毁前程了属于是。

肉体的鸿沟可以跨越,无用无效技能也可以空置,这还没显化出来没到祈愿面板上的领域之力你叫他怎么整,剥离吗,养大了,再噶掉?

“白timi挨一顿好揍.”

李沧骂骂咧咧的,然后duang的一声,脑瓜子直接创上了磨坊大门那层薄薄的光幕。

“?”

理论上只有规则从不具备实体的光幕微颤,回音袅袅,四周围的景物开始虚化、变幻,等李沧再回过头的时候,背后磨坊的血肉甬道映照出一间强迫症般井井有条的开间大平层,窗明几净温暖如春,磨坊屏障处的双层落地玻璃隔绝着窗外的鹅毛大雪。

他着实恍惚了那么一分钟左右,嘴角一抽,尝试着勾勾手指:“来!”

果然,大魔杖未能如约而至,反倒有一头肥硕的猫咪全险半挂大面包似的猪突猛进,龙行虎步的对着李沧的肚皮就是居合一闪。

李沧被怼得一屁股踉跄到沙发里,说话都不成个数了:“阿,阿肥?”

“呼噜噜~”阿肥翘起彩狸掺大橘灯红酒绿的迷人嫩臀,尾巴高耸,像操场上一根旗杆似的抖啊抖,猫瞳淡然且倨傲,那表情仿佛在说:“真拿你没办法,舔吧,赏你的~”

李沧试图把阿肥从怀里抱下来,一动,脊背便传来一阵蚀骨铭心般熟悉且陌生的剧痛,仅仅一瞬,疼痛消失,他已经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在沙发里。

“操!”

带魔法师阁下的双眼饱含热泪。

“嘿,siri~”

“在呢~”

“今天是哪年?几月几号?”

“好的,我在网上找到了这个与‘今天是哪年几月几号有关的结果’有关的结果,请看!”

这timi人工智障,李沧无力吐槽的张了张嘴,循着声音在沙发垫子底下摸出手机,点亮屏幕:

1月13日周五·乙巳年腊月廿六

09:07

宜,出行、搬家、合婚

忌,动土、栽种、开光

七九天

屏幕上挂着微信群聊的横幅:【唯沧与君尔】

【捅主任:沧老师放假的日子我到底该怎么熬啊,怎么熬,今晚订了顶级大肠头锅,谁来A一下?】

【阿托品:猪?牛?】

【捅主任:羊!】

【管钳子:谁拿我笔了?谁拿我笔了?三个数,没人认罪今晚上的所有台子器械清查全部加两遍!想给老娘下班?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

【麻了:麻了!】

【步梯饮茶,勾栏抽烟:我就说护士站怎么没人了,妹妹们终究还是肤浅的,我琢磨着我不上大夜的时候也挺颜之有理的啊,对了,明天沧老师是有课吗,怎么休假表也没人发我一份啊?】

看群名像timi大老王的曹贼群,实则个顶个的忠贞不二,李沧看得嘴角勾起,顺手点开群聊,投放出一个表情包。

网名:纯白

头像:玄猫

一石激起千层浪,无数潜水者上浮满沧。

【停靠在八楼的二站老兵:沧老师要不要喝奶盖,人家我点了两份哟,你喜欢的半糖爆冰~】

【实习丁:来了来了,辣个活在屏幕后面的男人!】

【席静静:丁,38床按铃,速滚】

【席静静:沧沧,嘿嘿,我的沧沧公主~】

【月半:舔屏.jpg】

李沧试图琢磨一下这个时间点的自己到底在干啥,应该去干啥,然后发现根本没用,毕竟理论上这会儿自己的房子都还没装修好呢,再看看周围的状态,这明显都入住有一段时间了——

“嘶!”

不是这只破猫到底打哪儿来的啊?

李沧只得躬着个老腰背山赴岳的把阿肥弄下去,几个动作下来,又是疼得出了一身冷汗。

叮~

【章五郎:哪儿?】

【纯白:家】

【章五郎:改名怎么事儿?】

【纯白:风水】

【章五郎:麻溜上课来,你不来筱宝儿代课都没精神,知道我想在校医室外头见到她有多不容易吗,我这个月都装六回病了!】

【纯白:丁修.jpg】

【红包】

【章五郎:四笼粉面蒸饺,驴肉的,一打汉捂弟,对了,记得给我带条围巾!】

【纯白:你要搁教室里上吊?】

【章五郎:呵,关门,一个不留!】

十三楼,楼上避难层,安静,又比楼下一平便宜八百,买完了之后房价跳水跳的都比别人少,享受起来心安理得,李沧瞥一眼入户门对着的电梯,从钱包里摸出电梯卡刷了下楼。

一小时后,教室。

老王瞪大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得!早饭变午饭了,您老人家躬安?车呢?”

李沧脸上浮起符合社会期待的微笑,后退半步:“你谁?”

老王顿了一下:“快坐下啊,社恐里边怎么还有你这种显眼包?”

偌大的阶梯教室里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在偷偷回头打量杵在那的李沧了,李沧坐下了,东西往那边一推:“你要围巾干啥?”

“筱宝围巾丢了,冷!”

于是李沧抬眼看了看讲台上频频侧目过来的太筱漪:“多久了?”

老王闻言露出不符合人设的娇羞,顾左右而言他:“也就这个月吧,嗯,筱宝不怎么待见我,话都没说上几句!”

“雷子呢?”

“咋?雷子回国了?没听说啊!”老王往嘴里狂炫包子,又拿起啤酒漱口:“咋不也得过完年儿啊,嗝,你等死吧你,日子订在哪天来着,5月29?”

“嗯?”

“装什么糊涂,你和饶女士的婚礼呗,不过我估摸着你也活不到那天了,大雷子飞机一落地你直接就无了,选好墓地了没?”

“噢”

老王奇怪的瞥他一眼:“我说李沧,你今儿状态不对啊,咋,婚前焦虑呗?”

李沧一挑眉:“昨晚上没睡好,做了个挺奇怪的梦.”

“梦啥了?”

“你死了!”

“不是哥们.”老王瞪大眼睛:“我得罪过你吗,我怎么就死了啊,你仔细瞅瞅我,算命的都说过,咱这面相,七十三八十四,阎王叫了都不去,命比你小子腿都长!”

“我@#¥%……”

“啥?”

李沧眨眨眼:“没。”

“你小子是在骂我吧?你刚刚分明就是在骂我吧?”

“没。”

李沧面无表情。

很好,安全词果然被吞了,那这本子就还挺人性化的,有点意思。

“你出来,我跟你说点事。”

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这上着课呢!”

老王嘴里的包子顿时不香了,盯着讲台上的太筱漪,很是犹豫。

“哦,那等下课!”

下课的时候,台上代课的太筱漪却忽然笑眯眯的招呼李沧:“下课,李沧,你跟我来一下!”

“.”

李沧把手机和钱包甩给老王:“拿一下,用爹拉你一把不,围巾帮你拿给她?”

“免了!需要你保持距离!”

太筱漪把怀里抱着的课本和教案放李沧怀里,自己拿着小蜜蜂,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包装的零食,有一搭没一搭很欢快的说:“婚纱选好了?摄影师定下来了没?我有个关系不错的朋友,摄影技术蛮好,他的搭档还可以跟妆.怎么了.哎呀,现在知道有压力了?早干什么去了!我跟你讲喔,再怎么样,芳芳也是女人,女人都是感性生物,很脆弱很敏感的啦,你最近可不能这个状态去见她哈,她会多想!”

“你最近见到金玉婧了吗?”

“谁?”

“没什么.”李沧拧了拧眉头:“爱吃坚果啊?留个地址,回头我给你邮点上等好货,你囤着慢慢吃?”

“好抠门的人!”太筱漪也拧起眉头:“送别人你就送自己上山采的,送我就送网购的那些辣鸡啊,还有,我又不是本地人,住教职工宿舍的好不啦,你怎么连这都忘喔.懂了上次喝酒的时候你开局就躺了鹅鹅鹅!”

“咳,没事儿那我先撤了.”

太筱漪犹豫一下,忽然期期艾艾起来:“你那个朋友,你能不能让他别再来校医室了啊,他人奇奇怪怪的,而且,而且被同事看见又要说闲话的!”

“唔嗯.”李沧打个哈哈:“对了,你是什么时候来盐大工作的来着?”

太筱漪幽怨的白他一眼:“比你早三年,和前夫离婚之后就到这边了,风好水好,有山有海有温泉,养老嘛!”

“听说你做菜很局气的?”

“芳芳真是什么都跟你说,怎么,想蹭饭啊,先等我找到房子再说~”

“我房子租给你一室一厅怎么说,手足兄弟挚爱亲朋,我给你打十二折!”

“滚啊,你滚你滚~”

“那我走了啊!”李沧又从校医院折返回教学楼,顺便把大老王喝出来的一打空瓶子提上:“走!”

“哪儿?”

“天台!”

老王哦了一声:“这时候去天台干嘛?”

“此间良辰美景,天台人少,赏赏雪子,不对,看看沟子!”

“我日.”

虽然但是,老王轻车熟路的上了一间宿舍楼,在一片骂娘声中从几间宿舍里搜刮了至少两箱酒一大堆下酒菜,走到走廊顶头那间宿舍,从吴毅松手里接过一把钥匙一个望远镜,三扭两扭搞开安全门的锁,径直上了天台。

“老长时间没来这里了啊!”老王张开臂膀气沉丹田,嗷一嗓子:“对面艺术学院的妹妹们,你们还好吗,让我听到你们的声音,请为我留灯!”

乌沉沉的天,一堆手电从宿舍窗户里照过来,其中还夹杂着手机闪光灯的形状。

老王灵活的一缩脖子,顺势猫下腰:“装备更新的倒是快,想让哥们社死,门儿也没——”

“咚!”

盐大老宿舍楼的天台还是那种织盒子钢筋走的裸露茬子顶,七扭八歪的钢筋和墙体刚好跟蹲下去的老王脑袋高度重合,被李沧这猛推一把,闷响声中,老王半张脸登时血流如注,然后,一根锈迹斑斑的尖锐钢筋居高临下不紧不慢的抵住了他的锁骨窝,刺破了皮肤。

李沧一手扶着剧痛的腰,一手捏着钢筋,气喘吁吁:“你的名字!”

大雪纷飞,平地生烟。

老王瘫坐在地,目光中全是茫然,茫然且惊骇欲绝:“李,李沧?怎,怎么回事,你到底在干什么?”

正常人这么撞一下其实基本也就失去反抗能力了,但对老王这混元一体的货,李沧并不放心,表情突然一狠,锈迹斑斑的细钢筋顿时戳进去老长一截:“我手艺很好的,你的颈动脉离这根钢筋最多不超过半厘米,我劝你最好任何动作都不要有,现在,麻烦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我我.钟建章.啊!”

“没有自己的名字,那就是NPC喽?”

“.”

感谢三份迷失100000起点币打赏,盟主老爷大气,盟主老爷糊涂,盟主老爷早生贵子!

各位筒子们春节快乐,吃好喝好,爱你们哟,(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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