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加个后驱

第二天一早。

戴松端着一盆“白汤”走出院子。

这玩意儿可得泼远点,让别人看到了多少有些解释不清。

而昨晚的大战明显也是把南春婉给累到了。

等戴松在堂屋里把早饭啥的都忙活到位,她才晃晃悠悠从屋里出来。

一见戴松,她小脸儿立马微微泛红,兴是发现家人都还在睡觉,她这才和小尾巴似的跟在戴松屁股后头。

“咋啦?”

戴松轻轻刮了下南春婉小脸儿。

粉润润,滑溜溜,稀罕地他嘴角不自觉就勾了起来。

“松哥~今天是不是要去山上?”

“嗯呢。”戴松打开蒸屉,挑了两个最大的粘豆包塞给南春婉,

“呐,一个你的,一个闺女儿的。”

南春婉眸子里立马就漾起幸福,“等你回来,新衣裳应该就能穿了~”

小两口去娘家的这两天,江卫琴和汤丽萍已经把那几块儿野猪皮都给烘干揉好了。

这会儿正利利索索摆在堂屋小窗上。

“嗯!我家小婉真厉害!你的衣服也别落下啊,抓紧时间做起来,到时候再给自己做两件新衣裳,和那猞猁皮搭配着穿,回头去了永利屯,大姑娘小媳妇儿,谁比得上我家小婉?”

说到猞猁皮,戴松便想起了山上那些大皮夹子,距离当初也有事时候,今天去看二憨的时候正好可以上山去检查一下。

“嗯呢~”

南春婉娇憨一笑,两只小手攥在一起,水润眸子里有万千情愫。

戴松眨眨眼睛,刚想问媳妇儿有啥指示,她便踮起脚尖,在戴松脸上迅速啄了一下。

然后脚步轻快地跑进屋里,只留他一个在堂屋里傻乐。

好像自打从娘家回来,小婉就比以往热情多了。

不仅仅是昨晚的百依百顺,刚刚那一下子也都足以证明她对自己的感情。

可昨晚虽然问她的是为啥对自己那么好,但只要媳妇儿说点啥,他就能把想嫁给自己的缘由咂嘛出来。

偏偏她当时光顾着哼唧不说话,完了以后就说赶快……

最后累的他俩蛋子儿都紧紧巴巴、隐隐抽痛,其中原因却是一点都没摸到边儿。

想着想着,戴松已经走到了沟子山。

看着树窝底下还剩一大半的大孤个子,他拿出腰间的小锄头敲了敲树干,

“二憨!我来啦!快出来,给你把树窝刨大些!”

呼~

四周除了呼啸的山风再无其他声音。

戴松嘴角抽了抽,心说这才几天不见,又整抑郁小熊这套是吧。

他把小锄头往后腰一别,蹭蹭几下就爬了上去。

到树窝洞口一看,就见毛茸茸的一大团将洞口堵的严严实实。

这是哪块儿?

戴松稳住身形,抽出小锄头,用锄把往那毛上捅了捅,

就见那毛顿时抽抽了一下,旋即猛地往里一缩,好一阵翻腾。

二憨在里头把身形调转过来,一看是戴松,它顿时“吭吭”叫唤着,想往洞外钻。

戴松一看也心疼起来,他有老婆孩子热炕头,二憨有个蛋啊!

唯一一次遇见母熊,对方还是单亲带崽。

“等等等等!我先下去你再下来!”

说着,他也不磨蹭,看了看脚下,找准位置后直接往下一蹦。

也就在他落地站稳的功夫,身前一大坨也跟着掉了下来。

乓——

二憨摔得四仰八叉,可即便它摔得七荤八素仰在雪里爬不起来,它也要勾搭着前爪,小眼睛泪汪汪的,一个劲朝戴松招啊招~

“吭~吭~”

戴松心惊,二憨叫唤的也太委屈了。

他急忙上前托着它的脑瓜,顺着它的胸口毛,“咋啦?咋还抽抽上了?”

就见二憨这会儿俩小眼睛泪蒙蒙的,两爪也是死死勾着戴松胳膊,一点都不肯松开。

唇皮子更是被喘得和门帘子似的,挂在嘴边晃个不停。

戴松心说不好,赶忙薅着二憨小耳朵,熟稔地让其起身、调个儿,然后二憨刚一转身,他就看到它脖领子后头已经结痂的四个黑窟窿。

“卧槽!你挨什么玩意儿干了这是!”

戴松急忙抖下肩上的56半,咔嚓一下压进10发子弹,警惕地盯起四周。

直到见二憨哼哼唧唧钻进他怀里撒娇讨贱,这才重新将枪背回肩上——熊的嗅觉极其敏锐,二憨现在这个反应,就说明危险不在树窝周围。

“二憨,你上哪讨打去啦?”

“吼!吼!”

二憨闻言,立马从怀里爬起身来,朝着不远处雪坡跑了两步,旋即嘶吼不停,嚎嚎几嗓子还不忘回头朝戴松昂昂头。

见戴松走到跟前,它才继续朝着不远处的秃子山嚎嚎。

“二憨,你这伤是在秃子山挨的干?”

“吼!吼!”就是!就是!

二憨立马踱到戴松身边,挨着他的腿,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旋即整个小熊脑袋都贴在戴松肚子上,眯缝着小眼睛等着挼头安慰。

看二憨又气又惧的小模样,戴松就知道自己猜中了,旋即拧起眉毛,耸了耸肩上两把枪。

虽说今天出门是想溜夹子,但为了保证安全也带了40发子弹。

进一趟秃子山足矣。

“二憨,走!”

说着他便开始穿戴滑雪板,刚穿戴完就发现二憨不知什么时候也悄摸站在了后头。

它也不扒拉着戴松肩膀,就两爪牢牢扣着板面上那些捆野猪皮的粗绳,主打一个和滑雪板共存亡。

戴松乐了,虽说不知道二憨咋想通的,但它这样确实能省去不少时间,

跟在戴松屁股后头滑了一阵以后,它更是撅起唇皮子享受起这份速度,

只是苦了戴松这个掌控方向的,头重脚轻每次转弯都和渡劫似的危险,但也有好处;

那便是遇到一些小缓坡,滑雪板的速度降下来,二憨就迈开小短腿,推着滑雪板往前冲。

这些倒是给戴松省劲了,虽说二憨在后头转弯稍微不便点,可这相当于加了一个后驱啊。

只是他乐呵没多久,原本在后头哼哧哼哧卖力的不行的二憨突然就撂挑子了。

原来不知不觉间,一人一熊已经到了秃子山山脚。

……

与此同时,下渚屯屯部。

谢德发正领着林家俩兄弟和苏绍大几人在屋里对峙。

而院子里正簇拥着一帮无聊的乡亲。

他们都是被一大早杀到屯里的永利屯屯干部吸引过来的。

要说是别的屯来人,还真不敢这么横。

可永利屯那可是大队和民兵排所在,鬼知道闹起来会不会直接端枪过来干仗?

而有所忌惮的下渚屯乡亲一到院子,就见屋里苏绍大指着林家兄弟骂的情景。

“谢屯长,当初是你推荐的这两人,你给我个解释吧!”

“嗨呀~”谢德发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林家兄弟,赔笑道,

“老苏啊,俩孩子之前也是不知道不是?再说了,他俩也不是诚心害你们的屯儿啊。”

“没害我们屯?!”

苏绍大眼珠子都瞪大了。

这说的是人话?

“这俩小子打了一只狼就说狼打完了,管我们要钱。

我看在谢屯长面子上,没去查验,结果呢?我们屯乡亲去林子里掏林蛙,差点就让四只狼掏了腚!

呵呵!你要是敢管这个叫不是诚心,那这样,回去我和民兵排的同志沟通一下,开春以后的训练,定在下渚屯好了。

那几门不太灵的迫击炮也拉过来,就让你们屯给其他屯打个样,打几发老炮看看情况!”

“卧槽!屯长!那可不行啊!搞不好得崩死人啊!”

“啥崩死人啊,出了事儿那是直接整个屯都没了好么!”

“屯长!是不是林家又坑人了?你可得清醒点!千万不能把咱们屯那么多人给垫进去啊!”

谢德发挥挥手,示意外头的乡亲们安静些,旋即板着脸,

“林老二,林三炮,这事儿真是苏屯长说的那样!?”

“屯长,当时只有一只狼,俺们给他们打掉了,打完了急着拿钱回来有啥问题嘛!俺们家啥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老二梗着脖子,“再说了,屯长,我们都回来两天了,他这会儿突然说林子里头还有四只狼,然后还被打掉了,这空口白话的,啥意思嘛!”

“啥?”苏绍大一瞪眼,“我还能为了冤枉你俩小嘎逗,专门领着人从永利屯跑下渚屯一趟?!”

“嗨呀,老苏,你消消气。”谢德发拦在二人中央,“咱说句公道话,这确实说不清楚啊~”

“谢德发,你要搅浑水是吧?那行啊,我现在就回去拿证据,要是拿来了,你咋说吧!”

“不不不,老苏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谢德发笑着拉住苏绍大胳膊。

永利屯现在是林场里头的第一大屯。

不仅有大队撑着,民兵排也是设立在那。

和林场的关系也远非下渚屯能比的。

得罪了永利屯,以后自己这个当屯长的,在79林班里头的日子指定好过不了。

而且自打对方一来,他就听出了对方的意思,干脆趁着这个机会主动开口道,

“老苏,你看这样成不,让他们把钱退给你一部分,这事儿就算结了!”

苏绍大瞪了林家兄弟一眼,“可以,我们给了他俩五十,他们就干了一只狼,完了直接就走了,害得咱乡亲差点让狼群给霍霍了!退四十五吧!”

(本章完)

第109章 北边狼多

“啥?你要说退四十,我还能理解,你说退四十五算啥说法?就算你拿五只狼算,咱俩都干了一只了,那也得十块呢!”

“呵,我们乡亲差点让狼霍霍了,这算谁的责任?要不是你俩说狼打掉了,乡亲会出去?得亏后来请来了戴炮,把狼都给干了,不然今天我们几个能不能来还不好说呢!”

“是这个理哈。”

“啊,戴炮去了啊!”

“卧槽,还是戴炮牛啊,一人出马,直接就干了四只狼!”

“确实比老林家强多了嘿!”

“林家的操性真是完了,老子啥样,儿子也啥样,好不了了。”

“哎呀,人家都找上门了,就退给人家吧,活没干利索,不让你家全掏出来算好的了。”

“就是,也得亏没出啥大事儿,不然这责任林家多少也得摊上,到时候不知道要倒贴回去多少呢。”

外头的乡亲七嘴八舌,屋里的林家兄弟攥紧拳头,脸都涨成酱色。

谢德发稍作思忖,看着林家二人,微微叹了口气,

“这事儿确实是你俩办的不地道,给苏屯长道个歉,然后回去取钱,就当长个记性,以后干活儿讲究点知道不?”

还以后接活?

苏绍大不由得嗤笑了一声。

永利屯有南家这层关系,等回头贺家去登门道谢的时候自己也跟着去表表感激,不愁和戴炮亲近不了。

为什么还要找你们俩小子接活儿?

至于别的屯,等他们听说了这个事儿,要是还敢用你俩,那只能说他们胆子大。

而林家兄弟这会儿也是气的不行。

林三炮早就想骂人了,要不是林老二撞了他一下,给他拦在身后,这会儿估计一帮人直接就掐了。

林老二咬着牙上前一步,

“苏屯长,这事儿是咱们干的不漂亮。”

“不是不漂亮,是不地道!”永利屯一个屯干部补充道。

林三炮瞪着眼就要往前冲,却被林老二一把拉住,

“对不住了苏屯长,咱们现在就回去取钱去!”

说罢,林老二拽着林三炮,风风火火离开了屯部大院。

兄弟二人一路无言,麻溜跑回家中。

因为前些天的五十块,家里这才有点热乎气儿,林继雄正趴在炕上,背后的伤口一直不见好不说,这几天还流脓不止,隐隐散发出臭味,更要命的是,他的双腿已经麻木,就算能好,也是残废。

见俩儿子回来,他哼哼一声。

“回来了。”

“爸。”林老二蹲到炕边,将事情原委和林继雄说明,当听到戴炮把狼都给打完时,

后者闭紧双眼,良久才道:

“永利屯外头的狼到底啥情况?”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

林老二喃喃道,“咱们想着尽快完事儿,就只打了一只……”

“哎——”林继雄睁开眼,瞪着俩儿子,“你们这不是坏自己名声么!”

“可是爸,你这边的情况拖不起啊!”林三炮愁眉不展。

“拖不起?我也就这样了,活一天折腾一天,还拖累你俩小子!

你俩除了打围,还会点啥?”

兄弟二人缄默。

“那五十块花了多少?”

“两块买煤,两块买药,另外买了几斤白面和苞米……”

“你让我给你算账呢!还剩多少?!够不够四十五块!”

“够,爸,咱真给啊……”

“你不给能咋地!人家永利屯是下渚屯能比的嘛?谢德发要是有办法,会冒着被屯里人说到胳膊肘往外拐的风险,让咱们退钱??

别磨蹭,麻溜的,把钱给人送回去!”

“可是爸!”

“废话什么?”

“行吧。”林老二从炕柜里拿出褶皱巴巴几张钱,正要陪着弟弟回屯部,就听林继雄在身后喊,

“老二,你留下,送个钱而已,让三炮自己去就成。”

“爸,三炮怕是……”

“还能被他们吃了?”

无奈,林老二交代了林三炮几句,便再次回到房间。

“老二,那狼是什么狼?”

林老二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估摸是苏毛那边渡了黑江蹿过来的,一个个体型都不小。”

“老二,你跟着我学了多少年打围?”

“快五年了,咋啦爸?”

“那还记不记得,你上山第三年那年开春,咱们撵着一只黑瞎子,一路追到黑江边上?”

“记得,那时候江水开始化冻,但是那黑瞎子找了个江弯弯,踩着残冰,最后只游了几米就跑苏毛那边去了,”

林继雄眸子里精光闪烁,

“其实,那一次可以继续撵那黑瞎子的,那个地方很少有人管,过去了又如何,他们不照样往咱们这蹿?”

“爸,这和这事儿有啥关系?”

“呵,你不是说那狼是苏毛狼么?苏毛地界狼多得很,得亏有黑江拦着,咱们林子里就全是狼了。”

林老二咽了口唾沫。

林继雄继续道,

“老二,我会的,你差不多都都会了,缺的不过是年月而已,三炮你多拉带拉带,你们兄弟俩,有朝一日,一定要混上林炮的名头啊!”

见林老二点头,林继雄冷笑一声,“戴炮?他再厉害,也就打四只狼了,打十只、二十只我看看?

天天打,月月打试试?

能耐这么大,我让你后院着火!

老二,你挑个好日子,和三炮一起,来回就走那个江弯弯,去苏毛地界打狼!一定看准了,每个狼群,就打带崽的母狼,也不许多打!打完了,还是从那江弯弯回来,直接去78林班绕几圈儿,再用松枝丫子烤火,给自己身上熏一熏完了以后就可以回来了。

狼群之间其实也有交流,你们只要引来一群狼,别的狼被苏毛人撵的不行的时候,也很快会顺着同族的踪迹,从那个江弯弯往咱们这来!”

“啊?”林老二震惊,“爸,那我俩不在家,你咋办?”

“给我整点玉米坷垃粥放炕边,熬稠糊点,弄根芦杆让我叼嘴里,你俩放心去!”

“行!”

……

戴松挼着二憨脑袋,温声软语劝个不停。

“二憨啊,有我在你怕啥啊?”

“吼!吭~”

二憨四爪用力,使劲往后拉拔被戴松箍住的小脑壳,拔了一会儿发现戴松完全不撒手,

它的大屁股便一蹲一蹲地开始使劲儿。

这一扥,直接就给戴松拉了个狗吃屎。

“呸!”

戴松吐了嘴里的雪,皱着眉看着坐在他面前的小二憨。

“二憨,你怕啥呀?啥玩意儿是咱们俩干不死的啊?

你想想那大黑瞎子,还有小山一样的大野猪!”

“噗噜噜~”

二憨小眼睛开始丢滴溜溜地转动。

戴松嘴角微不可见地勾起,再接再厉道,

“你看,我背着两把枪呢!啥玩意儿能扛得住两把枪造的啊!”

说着他取下16号挂管,朝天就是一枪。

虽说厚雪吸音,但杵在枪边的二憨还是这枪声撼的熊躯一颤。

旋即,它那双小眼睛渐渐回魂,最后晶亮起来,

“吼!吼!”

“哈哈,这就对了!”借二憨叼住他衣袖往后拉拽的劲头从雪里站了起来。

调整好滑雪板,一人一熊开始往秃子山上走。

“二憨,别怕,你脖领子上伤口不大,说明咬你的玩意儿体型也就那样,再说了,秃子山老老大的,咱也不一定能再遇到不是,就算遇到了,也有我在呢,我指定给你报仇!”

“吼!吼!”

上山二憨实在推不动滑雪板了,这会儿只好溜达在前面,

听戴松这这么说,它好像有些不乐意,马上掉头跑回来,在戴松身边一立一立的,不停用嘴筒子拱着戴松胳膊。

“咋啦?非要去干回来啊?”

“吼!”

“个儿不大气性到是不小,你要是长到300斤,说不定就不用挨揍了。”

“噗噜噜~”

看着垂头丧气的小二憨,戴松嘴角勾了勾,一伸手,二憨立马昂起脑瓜,不停地蹭着他的手。

“行了行了,咱先去看看之前我下的那些夹子,溜完了就去你挨揍的地方转转行不?”

“吼!”

二憨得意了,立马翻飞四爪在冲到前头。

冲的远了,立在山坡上和戴松对吼,

给戴松那个气啊,踩着滑雪板好不容易要撵上它了,结果它大腚一扭,又蹿上去了。

一跑一追间,戴松很快来到第一个夹子周围。

“二憨!别乱跑了,快过来!”

“吼!吼!”

“你要踩着夹子我可不管你啊!”

“呼~”

二憨脚步一顿,小眼睛眨巴眨巴,流露出一股惊惧,旋即乖乖走到戴松身边跟着。

戴松踩着滑雪板,也不靠近陷阱,见那片雪地依旧平整,便领着二憨往下一处夹子处赶。

“吼~”

二憨一步三回头,见戴松已经滑远了,便急忙追赶上来,时不时扒拉一下戴松裤管。

“干哈?不用再看了呀,那个雪坑都没被踩塌,里头怎么可能夹到东西嘛。”

“呼~”

二憨晃晃了脑瓜,戴松说的玩意儿太复杂了,它完全听不明白,而且他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听他的呀。

旋即便循着记忆,奔往下一个夹子处。

它虽然搞不明白戴松刚刚说的啥意思,但一看这处夹子和之前那个明显不一样,便也明白里头有货。

立马撒丫子往会跑,咬着滑雪板尖尖,一路倒拉到夹子周围。

见二憨这么激动,戴松心中也有些激动,到地方一看。

果不其然!

就见那雪坑已经塌陷,在坑的边缘,正歪着一个灰白色的小脑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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