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长满长矛的盾墙(求票票求订阅)

随着战鼓擂动,旗帜飞舞,在全军各级军官的命令下,汉部落所有的甲士都开始了登陆攻击。

为了争取更多的抢滩时间,避免把时间都浪费在小艇上,那些登陆艇从出发之前就已经放到了水里,一直用绳子挂在帆船后面拖着,现在到了登陆的时候,士兵们只需要跳上小艇向岸边划桨就行了。

按照命令,刀盾兵和枪戟兵率先登陆,上千名弓箭手则是汇聚在各船甲板上,瞄准岸边可能出现的敌人,他们要在这里给先等部队提供火力掩护,等第一批战士上去站稳脚跟,他们到时候再跟着上去。

湖岸边的牧民妇女惊呆了,东方的日出海上,几十条前所未见的庞然大物突然而至,上面满载着身披铁鳞的海怪,他们的坐骑发出如雷鸣声的咆哮,催动着海怪向湖岸上扑了过来。

没有人再敢继续待在这里,草原上的女人们虽然向来以骁勇著称,可是看到这样的一幕还是忍不住有些腿软,吓得直接扔下手中的东西就跑了。

也有的直接傻楞在原地,不过在先登部队即将抵达湖岸时,后面的大船上立刻飞出百十支弩矢对这些女人进行了集火,留在岸边的十几人当即身中数箭倒在了血泊中。

虽然十几个女人对战局无关痛痒,但是战争就是战争,弓兵接到的任务就是在先登部队登陆之前清空岸边的所有目标,他们可不管那是女人孩子或者什么东西,一切都必须以先登部队顺利登岸为宗旨才行。

果然,在这一波被吓傻的女人倒下后,随着哗啦啦的划桨声,先登部队也终于划到了岸边,战士们直接跳进岸边的浅水中,迅速列阵登上了大湖西岸的陆地。

随着跑回去的女人不断示警,还有湖边那震耳欲聋的战鼓声,湖边的牧民大营中也是传来一阵鸡飞狗跳,很多光着膀子连衣服都没穿好的男人从自家帐篷中钻了出来,他们有的手中拿着长矛,有的背着弓箭,根本不用人组织,就率先奔向了自家的畜栏,先把自己的战马牵出来再说。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不少男人骑上坐骑之后心中便有了底,开始抓过往四处奔逃的女人询问情况。

“是水怪,日出海上有水怪过来了,他们身上有发光的鳞片,还用奇怪的弓箭杀死了我们部落的人,他们要上岸了!”一个女人惊慌失措的叫道。

“水怪?!”问询的几个男人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们还从没听说过这么扯淡的事情,不过既然那什么劳什子水怪杀了他们部落的女人,这事他们就必须管管了。

一群已经全副武装的男人直奔湖边,离着很远便听到了那边犹如闷雷般的鼓声,心中也是有些打鼓,难道真的是水怪,要不然怎么会雷声相伴,御水而来?

不过就在他们有些犹豫不前的时候,又有不少的人开始向内陆的方向跑,但是嘴里叫的东西却和刚才不一样了。

“快来人啊,汉部落从湖边打过来了,大家快拿好武器前去迎战。”一个约摸二十多岁的女人两手做喇叭状放在嘴前,边跑边吆喝道。

从她旁边路过的十几个骑士立刻将她叫住,“你说什么?是汉部落打来了?”

“是,就是汉部落的,他们有好多人。”女人肯定的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那是汉部落?”又有人问道。

“他们有的旗子上写着‘漢’,我认识那个字,和我家陶碗上的那个字一样。”女人再次解释道。

“可刚才还有人说是水怪啊,身上还长了鱼一样的鳞片?”

“那是汉部落的甲胄,你们不知道甲胄吗?”女人直接向发问者反问道。

这回大家算是搞明白了,原来所谓的水怪不过是一群穿着甲胄的人而已,甲胄他们都听说过,自己首领也跟汉部落学着弄了支穿皮甲的重骑兵,不过他们现在也装备了一些能够射穿皮甲的青铜箭矢,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再厉害那不也是人吗?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不过还是有比较谨慎的人再次问道,“汉部落来了多少人,有多少马?他们是怎么来的?全都穿着皮甲?拿的什么武器?”

青年女人镇定作答,“刚才没仔细数,大约有两三千人,全是战士,没看到马,他们都是从水上来的,坐着一种奇怪的东西,我也没见过。

不过他们穿的不是皮甲,那甲发着白光,看着像金铁,用的武器有怪矛还有弓箭。”

十几个骑士根据她的描述脑补了一番,觉得人数并不算多,应该可以打一打,至于武器,都是矛和弓箭,跟他们的装备也差不多,于是便有人道,“你快去叫更多的人来,就说汉部落的人来打我们了,让他们快点带着武器来迎敌,不然战利品没有他们的份。”

那女人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就再次到处喊人去了。

不过就在冒顿部落各处的青壮还在集结的时候,已经有一些离着比较近的牧民来到了湖边,当他们到达湖边时,汉部落的先登部队就已经全部上岸了,不过这些士兵并没有贸然发动进攻,而是在各级军官的指挥下快速背靠湖水围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军阵。

刀盾兵扶着半人多高的大盾站在最外围,一面面盾牌组成了一道毫无缝隙的盾墙,而在这道大盾矮墙的后面,紧接着就是枪盾兵,正规军的枪戟兵虽然同属一个序列,但是武器还是有所不同的。

大戟兵用的都是四米长的铁戟,不过却没有防具,而主要用来防御骑兵冲阵的长枪兵,他们除了一根七米五长的长枪,另外还有一面直径半米大小的圆盾,主要是用来和刀盾兵配合列阵用的,此时的阵型便是这样。

只见刀盾兵组成的矮墙上面,斜斜的伸出一排超长的长枪,在这条长枪组成的密集防线之上,又有一排圆盾把盾墙加高了一节。

在这个军阵的外围,上千名草原骑兵骑着马来回游荡,看着这个军阵纷纷有些傻眼,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样战斗的,敌人的战斗方式和他们不一样,对方一匹马都没有,而是拿着大木板把自己挡的严严实实的,他们在外面甚至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还有他们的这种组合方式,更是让这些草原人感到一种猫捉刺猬的感觉,无从下嘴。

数不清的木板排列起来毫无缝隙,让他们的弓箭根本无法起到效果,冲过去用枪刺又被墙面上探出的长枪挡住了,这要是冲上去,估计最先死的就是自己了。

不过在这里干瞪眼也不是回事,敌人列出这样的阵型显然是在防守,他们不让己方靠近,也不主动来进攻,很明显是在为后面的人争取时间,因为已经有很多人注意到,湖面上又有很多穿着甲胄的士兵划着船过来了,这些人拿的武器全是奇怪的弓箭,或许岸上就是在等这些弓手上来会和,然后再发动进攻吧。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又有不少的牧民汇聚过来,骑兵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两千多人,有个貌似头目的人看到己方的战士并没有进攻,敌人也没有动静,看起来就像是双方在对峙,于是他不解的问道。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进攻,没看到他们后面还有人过来吗?难道你们想等着敌人越来越多?”

这时有人回话了,“他们有木墙,我们的弓箭射不透,他们还有长矛,咱们有马也不能冲啊,不能让大家就这样去送死。”

不过那个头目却是直接一鞭子甩了过去,将回话那人打的惨嚎一声,“你们都是蠢羊吗?箭射不过去不会用飞石和投矛?快,将他们给我赶下水。”说完这话,他又派了几个亲信骑着快马去给冒顿报信,汉部落突然偷袭他们的驻牧地,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湖边的战场处也很快动了起来,牧民在几个小头目的催促下发动了攻击,数不清的飞石和投矛射向汉部落的盾墙,发出一阵咚咚咚的响声,盾墙虽然有所晃动,但还算稳固。

坚盾就是这面盾墙中的一员,身为一名刀盾兵总旗,他此刻正呼喝着命令自己手下的士兵顶住。

“大家戴好头盔,低头,将身体藏在盾牌后面,注意四肢的防护。”

刀盾兵人人都是山纹甲,这种甲片互相勾连,不用麻绳编连,全都是双层的立体结构,而且覆盖面积极大,上身自不用多说,整个大臂到肩膀也有一块长至手肘的护肩覆盖,小臂带的又有铁甲护腕,从胳膊肘一直到手背都有防护,下半身的甲胄也垂到了膝盖,唯一算是弱点只能算是露出来的那节小腿了,可此时也都被大盾挡住,只要藏得小心些,还是不会被攻击到的。

敌人的石块攻击对军阵来说显然没什么用处,没有大炮或是抛石机类的武器,只拿鸡蛋大的石块砸在盾牌上最多也就听个响,他们也很快发现了这一点,于是加大了投矛的数量。

随着嗖嗖嗖的破空声,数不清的投矛向着盾墙飞了过来,瞬间给汉部落的军阵造成了一些损失,那些石质的投矛有的被盾墙挡住,有的则是越过盾墙扎在了后面的空地上,也有些仿佛开了挂一样的短矛,正好从圆盾间的缝隙飞了进去,给站在后面的枪兵造成了一些擦伤。

但因为汉部落装备的都是铁甲,他们也只是有些擦伤罢了,受伤的现在也能继续坚持,对作战的影响并不是很大。

不过这唯一能对汉部落造成些许威胁的投矛,在投掷了两轮之后也立刻宣布告罄,骑兵能够装备的投矛毕竟有限,那并不是他们的主要武器,一个人能够三根的就算是很多了,哪有那么多的存货。

不过看到投矛的效果也不是很明显,而水面上的那些汉部落弓兵却越来越近,几个被冒顿委派留下来看家的小头目也急了,连忙招呼众人绕道军阵的侧面寻找破绽,带弓箭的则是向着水面抛射,阻止弓兵的登陆。

两千多人的齐射形成一片箭雨,不过他们弓箭的射程显然还达不到那么远,密集的箭雨纷纷射入水中,激起了一片雪白的水花,但是并不能阻挡弓兵的登陆。

而其中一个拥有青铜投矛的小头目,更是不服气的直接策马朝军阵冲来,在飞奔到三十米左右的时候,他一拉马缰开始转向侧面奔去,不过就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他手中的青铜短矛也被狠狠的掷了出去。

金色的矛头又快又狠,咚的一声扎在一面大盾之上,直接将2.5厘米厚的橡木硬盾戳了个窟窿,矛尖透盾而出,正好打在扶盾的战士侧脸上,好在他们的头盔都有三面垂下来的软甲保护侧脸和颈部,青铜制作的矛头并没有将双层的山纹甲击穿,但这一下凶猛的撞击力,还是将这个战士侧面的牙齿击碎了三颗,导致此人当场吐血晕了过去。

随着这个倒霉蛋的昏厥,原本毫无破绽的盾墙也出现了一个空缺,站在后排的大戟兵虽然立刻将人拖了下去,还把盾牌扶了起来,可就是这么几秒种的时间,已经有人抓住了机会朝这个空位射了几箭,补上来的大戟兵在扶盾的时候被十几支箭矢集火,虽然大多都被盔甲挡住,但还是有一支箭矢射中了他的小腿。

只不过由于站位的姿势关系,那支箭正好射在他的小腿胫骨上,被骨头挡了下来,还没在腿上待两秒便直接掉了,虽然胫骨上一阵钻心的疼痛,但这个战士深知阵型的重要性,于是也咬牙坚持着,只盼望后面的弓兵能够快点登岸,这样他们也好不那么被动,早点去打反击。

正在他如此念叨的时候,跟着弓兵一起登岸的血屠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他连忙叫住了几百个弓弩手停下,就让他们在小艇上往敌人那边抛射一轮,先给前面的刀盾兵缓解一下压力,顺便也好掩护另一半的弓兵登岸。

(本章完)

第635章 虎贲之师(求票票求订阅)

嗖嗖嗖——

几波密集的箭雨落下,瞬间将活动在阵前的敌军骑兵覆盖,不少的牧民战士身中数箭摔落马背,也有的则是负伤逃走,就连马匹也伤了不少,牧民的几个头目纷纷大惊失色,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汉部落的弓箭,没想到居然能射的那么远,着实吓了他们一跳。

刚才的几个头目不是没试过用抛射的方法攻击湖面,但是因为距离过远的关系,他们始终未能如愿,现在突然遭到汉部落的反击,让大多数人都开始畏惧不前,只保持一定的距离在外围放冷箭攻击,不过基本上没什么效果。

后面的血屠一看这情况,心里瞬间有了底,对这一战更有信心了,连忙催促弓兵利用这个空挡登陆,上千人分成两拨,很快就来到了岸上的盾墙保护之中。

“前进百步,列圆阵御敌!”终于来到岸上的血屠身披一身银白的鳞甲,大声的开始下达命令,跟在他身边的旗手和司号员也立刻向全军传达了他的命令,两千人的军阵开始像严密的机器般变换形态。

先头的盾兵开始快速向前推进,枪兵也紧随其后,刚刚上岸的弓弩手则是列成方队站在盾墙中间,两翼的盾兵则是向后收缩,最终将盾墙变成一个圆圈,把弓兵牢牢的保护在中间。

冒顿手下的几个头目开始暗自着急,汉部落这种防守严密的阵型让他们感到无从下口,这和他们平时经历的追杀和被追杀完全不同,敌人就站在自己的眼前,可是他们都没有什么好办法。

不过他们不动不代表汉部落不动,血屠十分清楚罗冲的战略目的,那就是尽可能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他们不是来防御的,而是来进攻搞破坏的,所以血屠很快就下达了上岸后的第二个命令。

“弓兵轮射前进,枪盾兵缓步前移,大戟兵举火。”

新的命令下达,负责背负桐油和火把的大戟兵开始准备火攻用具,枪盾兵组成的防御圈开始向内陆方向缓慢移动,逐步压向敌人的营地。

被重重保护起来的弓兵则是自动分为几个波次,轮番向周围的敌军目标进行射击,第一波次射完后便开始停在原地安装新的弩箭,第二波次越过第一波次继续射击,如此往复交替进行,使得汉部落的圆阵中箭如涌泉,靠近之敌无不身中数箭坠马而下。

嗖嗖嗖——

弩矢连绵不绝的抛射而出,给冒顿手下的骑兵造成很多的伤亡,他们不敢轻易靠近,也不愿轻易离去,让汉部落毫无阻碍的冲进自己的营地。

这些骑兵大多身穿毛毡制作的衣服,又或是直接赤膊上阵,少数身穿皮甲的头目在汉部落铁箭的攻击下依然伤亡惨重,他们骑着马匹不停的围着汉部落的圆阵转圈,但也不敢靠的太近,只能用同样的抛射延缓汉部落前进的速度,可是狼牙箭和少量青铜箭对于装备大盾和铁甲的汉部落来说几乎毫无作用,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战争。

眼看着汉部落离营地越来越近,有的敌人开始受不了了,自家的帐篷就在身后,这个时候想要搬走已经来不及了,手中的弓箭对汉部落几乎没什么作用,让他们又想起了最开始用的投矛。

有人故技重施,再次从远处加速向汉部落的圆阵冲来,想要飞奔至三十米的时候再将投矛抛出,但此时的情况已经和开始不同,刚才汉部落弓兵没登岸时,枪盾兵只能被动防守,无法做出有效的攻击,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位于圆阵中央的弓兵加入后已经使军阵具有了远射能力,因此在对方的投矛者才刚冲到五十米左右时,便遭到了弓兵的集火打击,几十支弩矢如飞蝗般密集的覆盖过去,瞬间将那些勇敢的投矛者射成了刺猬。

身中数箭的马匹受惊乱跑起来,有的直接冲向了圆阵,也当场被枪兵七米半的长枪扎死,根本无法靠近盾墙半步。

就在圆阵推进到距离营地只有二百米左右的距离时,圆阵里的大戟兵也点好了火把,准备好了火攻用的桐油等物,然后纷纷喊起了报告来。

“报告,火把准备完毕。”

“报告,桐油准备完毕。”

“报告,毡条准备完毕。”

一声声的汇报声传了过来,让血屠精神一阵,看着不远处一个个的白色帐篷,马上大喊道,“上火箭,各自瞄准帐篷抛射。”

“是!准备火箭。”

大戟兵快速的用竹镊子从竹筒中夹出被桐油浸湿的羊毛毡条,然后帮助弓兵缠绕在弩矢之上,等一个波次全都装好之后,旁边负责举火的戟兵才依次为他们点燃弩矢,弓兵各自寻找射程之内的帐篷毡房等草原建筑,快速的瞄准目标扣动扳机。

嗖嗖嗖嗖——

一阵明晃晃的火光拖曳着黑烟,在无数牧民惊恐绝望的目光中飞向他们的帐篷和毡房,用羊毛压制的毛毡帐篷见火就着,在晨风的帮助下,只是几十秒的时间就变成了一个个的大火球,将刚刚露白的天空照的再次为之一暗。

数不清的牧民小孩和妇女惊恐的从冒火的帐篷里钻出来,他们的哭喊声和咒骂声响作一团,还有的牧民战士看到如此情景,也连忙脱离队伍寻找自己的家人,将他们的孩子和女人提上马背,然后赶到自家的畜栏将牲畜放出,家已经没了,牲畜便是他们唯一的财产,现在只能想办法保住最后的生活物资才行。

“都别跑,他们的人不多,都给我冲上去杀光他们,你,给我回来,不许跑。”一个冒顿手下的小头目声嘶力竭的叫道,可是并有没有多少人听他的话,有的直接跑了,也有的则是对着虎贲卫的军阵发起冲击,小头目弯弓搭箭一下将一名逃跑的骑兵射下马来,但是立刻就不知道被哪里飞出的冷箭射倒在地。

“干李良的,要冲你自己冲去,没见到他们都穿着铁甲吗,我们的弓箭根本就伤不到他们,去死吧你。”不远处的一个牧民射完冷箭低声咒骂道,在混乱的营地中也没有被人发现,他调转马头连忙向自己家跑去,想带着女人孩子和牲畜先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不过也有些骑兵见到汉部落开始这样毫不顾忌的破坏,双眼也开始被火光映得通红,拿起投矛发疯了一般冲向汉部落的圆阵,但是立刻就被枪兵拒于盾墙之外,也有的人再次拿起飞石和石斧进行远程攻击,可是三四十米的攻击距离根本无法突入汉部落的弓箭射程,敢于冲到军阵前的骑兵纷纷倒毙当场。

伴随着周围冲天的火光,滚滚的浓烟,伤员的嚎叫,战马的嘶鸣,牧民的营地里已经乱作一团,这个时候冒顿骑兵的弱点就暴露了出来,他们没有严格的军事化组织,许多战士都没有明确的长官带领,见到能赢就一窝蜂的冲了上来,稍显颓势就各奔东西,军官的不足和架构的随意性让他们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敢跑过来冲阵的都是稀稀拉拉,胆小的早就跑没了影,甚至开始回家收拾起家当准备跑路,如此混乱的场面让血屠忍不住暗暗鄙视。

草原骑兵也不乏勇士,那些敢于冲阵的各个都是好手,若是让他们组织起来发动集群冲锋,虎贲卫这单薄的一层盾墙还真未必能够挡住,只可惜他们根本组织不到一起,这些最勇敢的战士往往孤身冲阵而来,基本都成了自杀式的攻击。

这一战虽是胜了,但是看着远处不断逃走的牧民和牲畜,还是让血屠暗暗着急,这不符合他们的战略目的,首领要的是消灭,绝不只是打败那么简单,可是游牧民族的习性往往就是这样的,见利则进,不利则退,逃跑起来追都追不上。

看到这样的场景,血屠也不再稳扎稳打了,为了趁乱扩大战果,连忙命令道,“全军解散,各队列五行阵自行寻找目标,烧光所有的帐篷,杀光所有的牧民,都给我追上去,别让他们跑了!”

军令一下,虎贲卫的大圆阵立刻分散开来,各兵种按平时训练的方式组成五行阵,向着四面八方冲杀了过去。

汉部落的五行阵是一种多兵种组合的战法,阵中配刀盾兵一名,长枪兵一名,大戟兵一名,弓弩手两名,五人一组可攻守兼备,自成作战体系,对付没有什么组织性的牧民游刃有余。

牧民骑兵中不愿逃走的人,一看汉部落这个无从下口的大阵自行解散了,也连忙招呼同伴反杀过来,想要趁机杀死一些敌人,抢夺汉军的武器,尤其是那身刀枪不入的铁甲,简直让他们眼热的不行。

马蹄声从四面八方轰隆隆的传来,一些好勇斗狠的骑兵突入虎贲卫的军阵之中,使用各种各样的武器开始对分成小组的汉军战士发动攻击,但是他们射出的狼牙箭即使近距离射在铁甲上,依然不能破开汉军的防御,投掷出的石斧投矛等武器也被灵活的盾兵挡了下来,弓弩手们也没有给敌人第二次出手的机会,两支铁箭依次射出,瞬间将来犯之敌射下马来。

不过慌乱之间的战斗,再加上小组中只有两名弓手,远射能力大为降低,无法形成覆盖式的火力优势,在骑兵灵活的机动下也很难发挥精度,虎贲卫的战斗也陷入了胶着状态,直到有人临机应变想出了好主意。

只见坚盾带领的小组中,两名弓手射了四箭都未能击中在他们身边徘徊的骑兵,坚盾立刻骂道,“你们俩傻了吗,射不中人就射他的马啊,把他的马射倒,我们一起上去干他。”

两名弓手嘀咕道,“那可都是好马,我们的马,要是弄回部落能多种多少地啊。”

这都是过惯了穷日子的平民,虽然汉部落生活很好,种地也能过上不愁吃喝的日子,可是汉部落的牛马不足依然是现实问题,每年春耕的时候,各家只能去公家的畜栏租借牛马使用,这样一来春耕的时候很多人就要排队才行,他们的想法倒是很朴实,就想着这次能够缴获一些牛马回去改善生活呢,所以都不舍得射马,只想把人干死。

不过现在正是打仗的时候,当然要以杀死敌人为目的,虽然心中疼的要死,但他们还是迅速的将神臂弩上的准星对准了敌人的马匹。

嗖嗖几箭射了过去,中箭的马匹当即倒地,一个牧民坠马滚了几圈,看了一眼身后的一组汉军,瞧瞧手中没有人高的投矛,再看看汉军手中的长枪和铁戟,吓得撒丫子就开始跑路。

牧民组成的骑兵大多使用弓箭作为武器,石斧和投矛这种即可投掷,又可拿来近战的武器数量并不多,在刚刚的攻击中已然消耗了不少,不过就算他们手中拿着石矛,也没那个胆子和汉部落的枪戟兵下马步战,汉部落的长兵器在这种战斗中确实占尽了优势。

但是坚盾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个机会,怎么会放过这个没了马的敌人,他们刀盾兵从上岸就站在第一排挨打,之后的攻击也都是弓兵为主,枪兵为辅,根本就轮不到刀盾兵出手,这半天的战斗已经把他憋屈坏了,不管是敌人的人头还是活的俘虏,那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军功啊,那是可以直接升爵得赏的,怎么能轻易放过,当即就带着自己的小队嗷嗷叫的冲了上去。

那坠马的牧民摔了一下腿有些伤,跑起来一瘸一拐的根本提不起速度,看到后面一伙铁甲汉军冲了上来,吓得连忙将手中的石斧扔了过去,但是却被坚盾手中的实木大盾嘣的一声磕飞老远,旁边的枪兵瞅准机会也是立刻挺着自己七米半长的大枪冲了上去,一下将那牧民穿了个透心凉。

坚盾暗道一声可惜,不过还是跑了过去挥刀将那人的头颅砍了下来,然后挂在自己的腰上,对身后的组员说道,“大家要快,咱们组到现在才杀两个,要砍五个脑袋才能给每人都升一级,别愣着了,快走吧。”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