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849:桃源,伊甸园?【求月票】

“玛玛,这么急干嘛?”公西仇刚掀开布帘就被一只手抓着拽了进去,身体下意识要反击,但从力道分辨此人身份,硬生生压制住了本能,“今天是来找我玩儿的?”

唉,他闲得骨头都要僵硬了。

要不是玛玛这边事情没完,他早收拾包袱去找哥哥和大侄子,总比在这里浪费光阴有意义。他刚说完,手背就挨了沈棠一下。公西仇闪电般探回手:“嘶,你打人!”

沈棠正色道:“说正事。”

公西仇嘴里“哦”着应下来,行动上却慵懒散漫,挑了个地方坐下来:“你说。”

沈棠指着地上的图案问他有无印象。

蒙着眼睛的公西仇:“……”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示意对方自己还是个伤患,瞧不见地上图案。沈棠只得抓起他的手,用手指在他掌心绘图。公西仇歪着头,发辫随之垂落几根,瞧着很是专注。

“第一个图有印象。”

公西仇说的是核辐射警告标志。

沈棠问他:“你在哪里见过?”

公西仇做出认真思索的架势,道:“见过的地方可多了!有一处,玛玛你也知道!鲜于坚的背上!当年要不是因为这个图案,我才懒得管这个小子的闲事儿。族中一些文献资料也有,不过这个图案追根溯源跟一个叫众神会的势力有关。他们接触玛玛了?”

“……你不会也是众神会社员吧?”

合着就她一个是局外人???

公西仇收敛唇角轻浮笑意,摇头:“这怎么可能?众神会跟公西一族祖上有深仇大恨的。虽说族人不剩几个,祖宗都埋地下了,但作为公西一族族人,我不能做出违背祖宗的行为。改明儿死了,我的灵魂去了神灵那边儿,还不被族人围着暴打?划不来!”

沈棠跟顾池对视一眼。

“……深仇大恨?什么仇?什么恨?”

公西仇冲她勾了勾手。

“这事儿说来话长,我渴了。”

沈棠将没用过的水囊丢他怀中,公西仇也没卖关子,润好喉咙就继续往下讲述。

“因为公西一族历史上几次迁徙,最早的族志原本在这个过程遗失,之后的族志都是后人根据记忆修补的,记忆中应该修订了八九回,不少内容都互相矛盾,有些干脆被断定为杜撰传说……有一种说法,公西一族历史能追溯一两千年前,那时候的族人全部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作物丰饶的世界,在这里,不愁吃,不愁喝,不愁穿……”

沈棠忍不住吐槽。

“这地方叫‘伊甸园’吗?”

听到这三个字,公西仇扭过脸:“咦,玛玛怎么知道?难道你恢复什么记忆?”

沈棠:“……”

公西仇继续道:“不过,‘伊甸园’只是它的别称之一,族志比较认可的主流称呼是‘桃源’!根据神话版族志记载,那时天地异变,阴阳两界失衡,独属于黄泉的幽冥死气弥漫人间,活人被鬼气污染就会变成鬼傀儡,以活人为食物,生灵死伤无数……”

沈棠皱眉道:“鬼气?”

公西仇点点头:“嗯,族志就是这么说的,还说鬼气祸乱人间十二年,天地生灵近乎绝种,没感染的人和动植物寥寥无几。眼看着阳间即将变成阴间,先祖祷告上天,终于感动老天爷,神灵出手将幸存者全部带到一处与世隔绝的地方,此地便是‘桃源’。神灵又种下一棵神树作为‘桃源’核心,这棵树能隔绝外界鬼气侵扰。先祖若有什么事情可以在神树下虔诚祝祷,神就会听到……”

顾池听得津津有味。

“再然后呢?”

沈棠打断公西仇的话:“不对,我记得你几年前说过,你们一族在两百多年前获罪流放路上遇见恩人,恩人给了你们一口棺材,我就装在这口棺材里面。你们先祖为了感谢恩人,于是隐居之后雕了恩人神像?”

这才是公西一族供奉的神明起源吧?

公西仇极其自然地道:“我都说了族志在几次迁徙丢失损毁,内容都是后人补充修订的,免不了还要夹杂一些个人理解推测……有可能都是真的,也有可能都是假的,也有可能半真半假……关于‘桃源’记载,族人其实不怎么相信的,全都当故事看。”

沈棠:“……”

这个理由也太真实了点。

“你们先祖跟众神会先祖怎么结仇的?”顾池将跑远的话题拉了回来,指望这对奇葩知己闲聊天,鬼知道话题会歪哪去?

“这个说来话就更长了。神救下先祖他们没几天,说是要出一趟远门处理鬼气,一走就再也没回来。而神救下的幸存者太多,他们以先祖和众神会先祖为首领,相安无事过了很多年。只是这期间,人生人,动物生动物,‘桃源’地方有限,再加上先祖们带到‘桃源’的种子被鬼气侵染,一代代减产,‘桃源’食物紧缺,很快爆发了矛盾。”

“众神会先祖仗着武力聚拢一批人,试图用武力将其他人当做食物豢养,先祖则是极力反对。双方爆发了大战,先祖他们败了,带着没豢养的幸存者逃出‘桃源’。”

沈棠:“不是说外头鬼气不宜居住?”

公西仇道:“先祖又不傻,他们悄悄带走不少神树树枝,外界鬼气跟一开始相比已经稀薄很多,勉强还是能生存的。不过——也是鬼气影响,之后一段时间,出生的婴儿不是夭折就是畸形,两个头半个头三只手什么的,先祖跟神明祝祷,勉强熬过来。”

顾池问:“那留在‘桃源’的人呢?”

公西仇仔细回忆:“族志对此记载不多,只是说过了百年,‘桃源’最后还是支撑不下去,陆陆续续有人逃了出来。这些人散落大陆各地,繁衍生息成了如今的人。”

顾池打趣道:“照这个神话传说,咱俩几千年前还是一家人了?你们族志可有描写天地大灾之前的社会是什么模样的?”

对此,公西仇只是摇了摇头:“如果这部分族志记载是真的,相关文献应该都在‘桃源’,先祖他们是一穷二白逃出来的,还能存留这么多记载很不容易了。”

沈棠做了个决定。

“回头,你陪我去一趟公西族族地。”

她想亲眼看看那些族志。

公西仇知道她的打算,但还是忍不住倒一盆凉水:“玛玛,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族地剩下的藏书内容还没我脑子里记得多。灭族那夜,九成都被庚国抢走。九成之中,又有五成都是公西族最后一次迁徙后的记载,全是两百年内的,能追溯到一两千年前的藏书孤本不剩几册了,里面还不知有多少是后人杜撰修改过的……怕是没什么用。”

沈棠愁云惨淡:“那也得去看看。”

公西仇问她:“玛玛遇见麻烦了?”

沈棠隐瞒自己穿越的细节,只说这三个图案存在时代不对,公西仇也没追根究底:“原来如此,照玛玛这么说,那个神话传说可能不是传说,而是现实?先祖没骗人?不过,众神会手中应该没所谓的‘核武器’,什么东西能存在几千年还能用啊……”

公西仇的吐槽很精准。

但沈棠仍是担心。

“说不定之后又造出来了?”

公西仇摇头,他倒是很乐观:“不可能,众神会手中要是有挥手间灭杀八九万人的至宝,哪里还用藏头缩尾这么多年?”

沈棠:“额,这倒也是……”

尽管公西族的神话各方面都吻合,但它毕竟不是实证,也没权威性。沈棠更想找到遗迹或者找到相关的出土文物。哪怕只有一件,也能作证曾经确实有过现代文明。

或许还能搞清楚文明覆灭的原因。

鬼气,傀儡,以活人为食物?

好家伙,总不能真是丧尸末日吧?

沈棠挠挠头,表情有些囧。

顾池很好奇突然蹦出来的新词汇。

“什么是丧尸?”

沈棠道:“就是活死人呗。”

她看顾池眼底似乎泛起了诡异的光:“你不会还想写丧尸题材的话本吧?收手吧,你欠下的话本都不知道排到哪里去了。”

管挖不管埋,简直就是太监总管。

顾池倒是光棍儿:“只要活得够久。”

他原先对公西族的神话嗤之以鼻,但当确认可能真存在那么一个文明,他反而产生了浓厚兴趣。只是,在找到铁证前,这些都只存在于推测。当务之急还是众神会……

说起众神会,顾池要给沈棠打个预防针,免得她因为祈善在众神会当高管一事生出芥蒂,继而动摇了对祈善的信任。自家主公八字命再硬,也架不住祈善是主公杀手。

“主公,据我所知,众神会也接触过祈元良……”顾池没敢说自己跟祈善第一面是在哪里见到的,“要不要去信问问?”

沈棠对此毫不意外。

她帐下这些奇葩坑人归坑人,但才能资质没得说,祈善连杀七主的壮举要还不能吸引众神会投来橄榄枝,那是众神会有眼无珠:“不写信了,信函也有暴露的风险。如今我们在明敌人在暗,任何风险都要杜绝。待回头见了面,我亲自问他……你不要说。”

尽管顾池的文士之道能让他知道很多八卦,但他不是个嘴碎的,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打死也不说。留守后方的人不止一个祈元良,却独独提他,必然是有特殊情况。

沈棠心里有数。

顾池叉手行礼道:“唯。”

离开前,公西仇突然想起一事儿。“玛玛帐下那位林小玛玛,她手里有一本大祭司写的手札。手札有个细节,大祭司在外寻找【尸人藤】的途中,于一处深山老林碰见诡异万人坑,坑中全是有些年头的白骨……推测时间,或许是那个时代的遗迹……”

听到有线索,沈棠跟林风借了手札。

抄录那个万人坑相关的记载。

又命她去找会倒斗的摸金校尉。

林风表情惊悚:“主公要挖人坟?”

掐指算算,守关一战,荀军师大发神威,主公私库不知欠了多少。趁着战乱,找些摸金校尉盗坟敛财,办法虽然缺德,但架不住一本万利。对此,林风并无多少抵触。

活人总比死人更重要。

沈棠道:“咳咳,不是。”

她也有干,但都悄悄来。不管是河尹郡还是陇舞郡,当地豪族乡绅的祖坟陪葬都很丰厚,沈棠那会儿实在是太艰难了,光抄家还不够,免不了要再跟他们祖宗借点儿。

她解释:“只是想从他们手中收一些东西,思来想去,他们这种职业接触多。”

这个借口说服了林风。

她一贯信任主公,沈棠说啥她信啥。

林风走后,沈棠对着舆图看了许久。

眼睛都要熬红了,也没找到“万人坑”大致位置,忍不住嘀咕那位大祭司不严谨。

如此重要发现怎么不标记一下坐标?

因为康季寿的霉运影响还在,沈棠这几日连眼睛都不敢闭太久,生怕自己醒来就发现被活埋。换了七八个落脚点,经历呛水、塞牙、咬舌、平地摔、天降正义……一系列的折磨,沈棠又付出两只脚都崴了的惨烈代价,靠着硬邦邦的八字,总算熬过去。

这时候,她人都恍惚了。

精神面貌跟上一次见面判若两人。

秦礼乍一看都吓了一跳。

“主公可是哪里不适?”

尽管沈棠眼眶布满血丝,腋下夹着拐杖,但她身手灵活,用着拐杖也如履平地。见是秦礼过来,冲人咧嘴一笑:“公肃!”

秦礼拱手行了一礼:“见过主公。”

看到他那双完美的手戴着她精心挑选的戒指,“刑满释放”的沈棠心情又好了一分:“不用多礼,这几日可还习惯?”

“多谢主公关心,很是习惯。”

秦礼略有拘束,放不开,沈棠也不勉强他,闲来无事便让他陪着自己到处走走。

秦礼:“……”

视线落在沈棠两条腿上。

沈棠咳嗽道:“咳咳,走路不小心崴了,伤到了踝骨,过两天就能痊愈……”

秦礼:“……走路,崴了?”

这个词该出现在十六等大上造身上?

“呵呵,马有失蹄,人也有失足的……我离崴脚就差一个康季寿……不提他,提他我眼睛就酸疼……”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别看我两只脚包裹成这样子,我依旧健步如飞,我——”

拐杖落点的碎石突然坍塌,沈棠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城下跌落:“我草——”

|ω`)

悄悄问你们,下一本多男主咋样?

PS:尽管可能性不大,因为点女不允许那啥_(:з」∠)_

(本章完)

第850章 850:找寻线索(上)【求月票】

这一幕实在太突然。

待秦礼反应过来施展言灵,沈棠已经掉到半空。怎么说也是十六等大上造,一拐杖点在城墙缺角,又借力蹦了上来。懵逼的秦礼看到了五官扭曲,咬牙切齿的沈幼梨。

“康季寿——有你真是老娘福气!”

刚才那一幕多惊险啊!

负责修缮这块城墙的士兵看到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疾步上前请罪,瑟瑟发抖——若是上头追责下来,别说他一人的脑袋,他和他手底下的人都要将命填进去。

“标下失责,请主公降罪!”

沈棠无语看着原地那块小缺口,叹气:“命人将这块再加固修缮,下去忙吧。”

言外之意是不准备追究了。

那名士兵听闻,顿时感激涕零。

秦礼皱眉道:“主公就这么放过了?”

新主公会不会太过心软了?

城墙修得如此不牢固,要么是这些人偷工减料,要么是他们敷衍塞责。朝黎关作为燕州防线重关,若只是随便应付,日后必成隐患。秦礼还是希望沈棠能认真追责。

仁慈,用在适当位置是仁慈。

用错位置便是软弱可欺,识人不明。

沈棠却道:“这事儿怪不了他们,也是被我牵连了,不——应该是被康时牵连。”

秦礼纳闷不解:“这从何说起?”

沈棠脸色宛若灌了一大碗苦瓜汁,五官都要愁得皱成一团:“唉,这事儿说来话长啊。谁让康季寿的文士之道害人呢。”有些人的文士之道是瞒不住的,例如康时。

待听到康时文士之道的副作用,秦礼本就不算小的眼睛震惊得又大了一圈,沈棠拄着拐杖慢慢走,走得小心翼翼,再也不敢靠近墙垛:“季寿跟元良不愧是表兄弟,他唯一比元良强的地方就是他有自知之明,没有随意出仕,他要是出仕,‘恶谋’这称呼指不定是谁的。谁当他主公谁就得死……要不是我八字命硬,实力又强,早见阎王了。”

她肚子里有满腹的牢骚。

结识康时多年,这次的威力格外强。

以前可没哪一次是要用拐杖的!

秦礼:“……主公,殊为不易。”

“自己认的僚属只能认命了。”

沈棠很是豁达,甚至还有心情玩笑。

“公肃有没有被吓到?”

秦礼选择诚实回应:“略有惊讶。”

他以为就祈善一个威胁沈棠性命,没想到还有一个更狠的康时。不过这俩跟随主公多年还没将人克死,可见主公八字确实有点东西。秦礼短期不用担心主公驾鹤西去。

沈棠神秘道:“待公肃与其他人熟悉,你会发现季寿和元良其实也挺善良。”

秦礼:“……”

作为聪明人,他自然不会天真以为沈棠这句话是在说祈善和康时善良,她的言外之意——他不熟悉的其他同僚,某种程度上不亚于祈善和康时。主公八字真有点东西!

二人从城墙巡视下来。

沈棠主动开口询问秦礼的来意。

她人不在前线,但每天都能收到前线战报。秦礼和赵奉的兵马这阵子不在朝黎关,不是正在清缴黄烈残部就是在去清缴的路上,用最快速度收复燕州地界。黄烈残部抵抗不住,且战且退至乾州境内。不过他们这个举动也只是苟延残喘,拿下不过早晚……

秦礼这边迟疑了片刻,沈棠也不催促,等他开口:“是关于本部兵马的安排。”

“本部兵马?”

沈棠帐下武将都有自己的本部兵马,也就是私兵部曲,这部分兵力只效忠各自的武将而非沈棠本人,额外征募的兵马才是效忠沈棠的。不过这些兵跟各个武将的私兵部曲没得比,不论是素质还是战力,差了不止一大截。若要建国,这些问题就要处理好。

上位者也担心武将拥兵搞事情,一般会将兵权交给绝对能信任的人盯着。沈棠能做到坦诚相待,但不能赌别人也这般真诚无私。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此前“没”国玺,沈棠至多算一方势力军阀,作为一个草台班子,不讲究那些,野蛮生长,很多问题都可以忽略不计。如今却不能这般草率。只是没想到会是秦礼先提。

沈棠道:“这个倒是还没想过。”

秦礼:“……”

沈棠不用看也知道他表情如何震惊错愕,她当然可以敷衍或者说场面话,但这么搞不是她的风格。而且,她还有个跟其他势力首领相比,很致命的缺陷——孤家寡人。

沈棠无奈道:“不瞒公肃说,我全家就我一个人了,既没同族也没血亲,统帅人选想‘任人唯亲’也没人让我挑。若是公西仇肯留下来帮我镇场子,情况还能好点。”

依照主公这话的意思,这个叫公西仇的,即便不是同族血亲,也接近这个关系?

秦礼默默记下这点。

“只可惜,公西仇这个家伙,心心念念去找他哥哥和侄子,他是指望不上了。”

真是一点儿不看重她这个“圣物”!

差评!

“既如此,根据我的想法,各个武将的本部兵马干脆都自己留着吧,不拆了。”拆了人家本部兵马相当于强行索要精锐兵权,沈棠若开这口,想来帐下武将都会答应。

但,没意义。

拆了回头交给谁呢?

沈棠这个班底能扛大旗的武将太少。

秦礼断然否决:“这不行!”

短时间还行,时间一长必成隐患。

沈棠面上没有反应,内心却忍不住扬眉——她以为秦礼突然来说这事儿,是想旁敲侧击保住他和赵奉等人的本部兵马。

粗略一算,那也是接近五千精锐。

不敢说各个都是身经百战,但一个打五个新兵蛋子不成问题,寻常人哪愿放手?

沈棠笑道:“我知道公肃的担心,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局势未定就先商议这个,未免寒了一众武人的心。关于本部兵马的安排,我打算等乾州收入囊中,再在晨会统一商议,看看有什么大家都接受的办法。”

秦礼:“……”

这种事情也是能商议的?

提前告诉人家打算对你兵权下手喽?

秦礼:“……好。”

沈棠笑靥如花。她从未见过似秦礼这般主动拿自己开刀的人,还是上赶着的那种。秦礼这人怪好,吴贤可真有眼无珠啊。

秦礼此番前来并不完全是为本部兵马的事儿,这事儿只是前两日出兵回来,有个亲信武将突然生出担忧,秦礼恍然想起来——他的这些本部兵马跟随多年,身经百战不假,年纪也偏大。如今跟随新主,随着局势稳定,新主能用到他们地方越来越少。

士兵没仗打,如何谋生?

众人多少有些担心日后安排。

秦礼倒是不担心被夺兵权,毕竟是王室出身,对这些必走流程早有准备,沈棠什么时候提及他都能配合。唯一担心的是老兵们的安顿,只是主公跟他想法似乎有出入。

想着沈棠性格,应该不会亏待,他只能将此事暂时按下,转而提及另一桩事情。

“这几日有听闻主公在寻找倒斗的?”

沈棠略带尴尬地解释:“确有其事,不过不是为了挖人祖坟,只是找些东西,他们门路广,或许手中能有线索……”

眼前的秦礼曾是“秦公子”啊。

若让他误会自己有挖人豪族祖坟的癖好,哪怕他嘴上不说,心里可能也有意见。

秦礼道:“不是。”

沈棠不解看着他:“什么?”

秦礼道:“礼要跟主公举荐一人。”

沈棠愕然:“额,干倒斗的?”

这话从谁嘴里说出来她都不会惊讶,但说话的人是秦礼,这就不一样了——不是,秦礼的朋友圈也有三教九流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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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个假今天,唉,一言难尽。

香菇隔壁那户人家把房子花了几万简装隔成两套出租,然后不好好做防水,水管还是用廉价塑料的,漏水漏了好久,把香菇客厅墙壁和瓷砖下方沙土都给泡了,香菇只能捏着鼻子,等他们搞好防水和水管,明年等以前积水干了重新搞墙皮。万万没想到,它还疑似影响到了电线,今天家里时不时跳闸断电。晚上回家,发现一冰箱的食材都坏了,呜呜,电脑也没电了。好不容易通上电,码字半小时又断电,来来回回。现在只敢开书房的点,空调电路都不敢开,浙江大热天的,没空调怎么过?

PS:我装修装了45个啊,邻居这么害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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