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哥,刚刚外面人多

魏无牙与其说是个人,不如说是只大老鼠。

武功绝顶的大老鼠。

十二星象因为魏无牙成名,也因为他的消失而颓废。

如今,魏无牙躲在“天外天”地洞里,创立无牙门,那四个人便是他的弟子。

武功一塌糊涂,可就是足够无耻,足够卑鄙。就像癞蛤蟆趴脚面上,不咬人膈应人。

“真他娘的恶心啊,就你躲在地洞里是吧。”任韶扬咬牙切齿,很久没有产生如此强烈的想要除恶的冲动了。

等缓解过来后,三人摧驴赶路,一路上也是食欲不振。

走了小半天,见古城夕照,人流渐密。

见到人气,三人才算缓解了些。

进城之后,发现菖蒲、艾叶悬在各家门户上。

小叫花恍然:“原来今日是端阳节哩!”

定安点头附和:“吃粽子饮雄黄,城里也热闹好多啊。”

红袖恶狠狠道:“老娘要多多喝雄黄酒,辣块妈妈的,臭老鼠恶心死我了!”

定安和驴一脸凶狠地点头:“俺也一样!”

任韶扬哈哈大笑:“日头不早了,咱们先进城寻店歇息一晚。之后再走四五天,就能进草原了。”

“好!”

入得城内,就见人流如织,耳边吆喝声阵阵,老远能闻到雄黄酒的味道。

连续找了数家客店,发现皆已住满。

“奇怪,这地方江湖子怎么多了这么多?”

“定安,你怎么看?”

定安挠挠头:“他们来过节的?”

红袖叹了口气,说道:“这些人口音天南地北,面相更是极具地方特色,显然是刚刚来到此地。”

任韶扬道:“这些人是提前聚集这里,静待大事发生。”

定安问道:“能有啥大事啊?”

任韶扬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跟邀月还有燕大侠打群架算不算?”

“昆仑论剑传开了?”定安惊愕万分,“路大侠办事效率这么快?”

红袖眨了眨眼睛,笑道:“毕竟是老江湖了,自然有消息来源和散发渠道,再加上这的确是百年难遇的大事,所以自然就轰动江湖了。”

三人一路前行,终于在城南找了家客栈。

这个时候,月亮从极远的山颠露出头来。

远处群山蒙上了一层霜色,近一点是一片森林,夜风吹拂,被月色下染成银霜颜色的树叶,一层层一片片伏摇摆,好似银白鱼鳞。

与城内辉煌的灯火,一动一静,形成了银、黄两种颜色强烈的对比。

任韶扬安置好驴车,来到一楼大堂落座。

周围不知何时已经坐满了人,说说笑笑,气氛热烈。聊着端阳节,说着最近的江湖大事。

任韶扬他们很安静地听着,红袖将那些人打量一番,低声道:“赣州的口音。”

“跑得还真远。”

“欸,江湖中人身似浮萍,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去。”定安突然说出一段富有深意的话,“当年我在炼锋号还见过南海的剑客呢,人家一身白衣那叫一个潇洒。”

小叫花笑嘻嘻问道:“后来呢?”

“出门就让人抢了!”定安撇撇嘴,“谁让他穿一身白的?”

任韶扬一脸不善:“我觉得你在阴阳我。”

定安捂嘴偷乐。

韶扬气急,却没有证据,只能疑神疑鬼。

“客官,三碗大油泼,还有腊汁肉夹馍!”伙计笑着端来吃食。

三人见菜上齐了,闻了闻,只觉食物香气纯正,不似有毒,当即呼噜呼噜吃了起来。

吃的正欢时,大堂内那些江湖子喝多了雄黄酒,酒劲儿上来后,嗓门更大了。

一个醉汉拍桌喊道:“嘿,您猜怎么着?邀月竟然输给了‘白衣剑神’!”

“咋?啥时候的事?”

“就在前几天,我朋友,襄阳城的“小孟尝”吴老哥看到的!”

“胡说八道,小孟尝年逾五十,咋成你朋友了?”

“这事不用管!”那个醉汉笑道,“关键是他们在宜昌城外遇上了邀月宫主哩!”

“嘶,遇上邀月宫主,竟然没死?这功夫是厉害的!”

醉汉笑了笑:“吴老哥虽然没死,可也受伤颇重。拼命逃到了一处瀑布,正好瞧见了白衣剑神和邀月比剑。”

“咋样,咋样?”

“剑气冲天,日月无光啊,邀月宫主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人曼声吟道,口中吐出最后“手”字时,身子竟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

大堂众人无不噤声,酒意都随着冷汗冒出,吓醒了几分。

有人道:“大家伙都知道‘大年初一,昆仑论剑’吧?”

“都是为了这个来的!”

“对啊,百年前的铁中棠大侠和独孤残那一战,咱是看不到,可如今有昆仑论剑,老天也算是待咱不薄!”

有人叹息道:“那个任韶扬年纪轻轻,却不知练了什么奇功绝技,竟然成就‘剑神’威名?”

“有传说他修炼了御剑术,百十丈内取人性命易如反掌。”

“我还听了一件事,据说白衣剑神在一处小镇随口指点了个店小二,那小子竟一跃成为难得的高手哩!”

“啊?”那个醉汉大叫,“还有这事?”

“是啊,当时白衣剑神在桌上写了四个‘茴’字,后来一群人为了这个酒桌争夺不休,很是斗了几场。”

“后来呢?”

“后来呀,就是越闹越大,“爱才如命”铁无双铁老爷子出面,用万金将那酒桌收走!”

众人闻言,无不叹息,一者羡慕那店小二的运道,二者叹息自己为何不早些偷走那酒桌。

不说悟出神剑,就算卖了,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任韶扬听他们谈论,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红袖则小声道:“那个叫叶玉暖的店小二,竟然真的悟出来了剑法,也算是天纵之才了。”

“江湖很大,潜龙无数。”任韶扬淡淡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定安和小叫花齐齐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不高,瘦削干枯的黑衣人静悄悄地走了过来。

只见他戴着面罩,露出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任韶扬,看起来可怜极了,像个被人遗弃的小狗。

任韶扬疑惑道:“黑蜘蛛,你咋这个表情?”

这个黑衣人正是与任韶扬互换功夫的江湖异人,黑蜘蛛。

只见他叹了口气,坐在了任韶扬身边,问道:“能不能请我喝一杯?”

“喝酒?”任韶扬笑道,“好哇。”

定安连忙招呼小二,不一会就上来了几壶黄酒。

黑蜘蛛也不管他们,自己先仰头干了一杯,展示杯底:“我干啦,你们随意嗷!”

红袖噗嗤一笑:“小弟弟,你喝酒也不摘面罩的?”

黑蜘蛛一呆,然后怒道:“我,我二十多岁快三十啦,你叫谁小弟弟呢?”

“二十多岁快三十,折中来算。”红袖掐指计算,“你今年也就十五咯?”

“放屁,放屁,放屁!”

黑蜘蛛暴跳如雷,可看着微笑喝酒的韶扬,唬着脸盯着自己的定安。

他马上又安静下来:“哼,不和你计较!”

任韶扬笑道:“你找我,看来是有心事。”

黑蜘蛛瞪大了眼睛,道:“哪有,我怎么会有心事?”

红袖在一旁接口:“放心,我们都觉得你是个好孩子,为何不将心事说出来,也许……也许我们能帮你的忙。”

黑蜘蛛冷哼一声,大笑道:“帮忙?我,我需要帮忙么?”他笑声一敛,“我就是来找韶扬大哥喝酒的!”

“你是来喝酒的么?”定安红着脸道,“你的嘴比白毛驴还硬啊.”

黑蜘蛛“咦”了一声:“兄弟,你吃几个菜啊,咋喝成这样?”

“你少管我~!”

定安欲拍案而起。却被小叫花以眼色止住了。

黑蜘蛛又笑道:“今天端阳佳节,咱们最后再喝三杯酒吧,这就算帮了我的忙了。”

几人互相看了眼,点点头,然后举杯喝酒。

三杯酒下肚,黑蜘蛛有些醉眼朦胧,醉醺醺笑道:“我本当今夜只有一个人独自度过,谁知竟遇着了你们,陪我痛饮了一夜,这也算是我人生一大快事了……”

就见他腾地起身,像是想说什么,却连一个字也没有说,扭过头就走。

三人伸头看去,黑蜘蛛已走得很远。

昏黄的灯光下,他好似被遗弃的小狗一般的影子,长长拖在地上。

红袖笑眯眯道:“瘸子,这个小弟弟还真有趣.想想找你帮忙,可碍于我们在场,又不好意思开口。灌了一肚子酒,估计还后悔着呢。”

定安挠挠头,道:“他为啥不好意思?”

任韶扬起身笑道:“年轻脸皮薄呗!”

定安看着走出去的韶扬,嘟囔一句:“脸皮有命重要?”

黑蜘蛛走在大街上,忽然听到身后任韶扬的呼喊:“小蜘蛛,等等你哥我啊。”

他猛地一踉跄,转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随后银光一闪,就忽然不见了,竟像是忽然就被夜色吞没。

任韶扬嘿嘿一笑,拂袖一挥,也是蓝光一闪,整个人如梦似幻、若有若无,遽然消失无踪。

黑蜘蛛在街道房屋上忽闪倏没,转瞬间钻进山前林莽。

任韶扬紧跟入内,猛一加速,翻身落在他身前。

“小蜘蛛,你跑什么?”任韶扬环臂卓立,好奇问道。

“我,我想和你比试比试轻功.”

看着他梗着脖子还在嘴硬,任韶扬转身就走,边走边道:“是吗,我还以为你有啥过不了得坎儿,也是我想太多了.”

正说着,忽听扑通一声。

任韶扬脚步一顿,一脸惊诧的转过头来。

就见黑蜘蛛五体投地,以头抢地:“哥,刚刚外面人多,我给您跪啦!”

任韶扬惊出了大小眼:“你这是咋了?”

黑蜘蛛头埋着地上,闷声道:“我,我遇到了难事,过不去了。”

“说。”

黑蜘蛛一听,急忙抬头:“山脚有个寺庙,里面被关了个女子,我人小力微,救不得,幸好碰到您,就想求您帮忙救人.”

任韶扬心不在焉,唔了一声,忽道:“被关的是不是你相好?”

黑蜘蛛一滞,扭捏笑道:“哪有,我没有,没有,没有.”

只是看着似笑非笑的韶扬,他渐渐笑不出来了。

“你呀,既自傲又自卑。”任韶扬漫不经意地道,“在客栈里不直接说,现在明明喜欢那个姑娘,你也不敢承认。”

“是啊。”黑蜘蛛低头,好似被遗弃的小狗,“我,我就是这性格啊。”

“那山庄在哪里?”任韶扬又问。

“您要助我?”黑蜘蛛猛地抬头欢叫,大眼睛亮亮的。

任韶扬无奈摇头:“老子不帮你,你是不是就要送死去了?”

“嘿嘿,我也不能眼看着九姑娘死啊。”

“九姑娘?”任韶扬恍然,“慕容九?”

“嗯嗯,是她!”

二人边走边聊,快逾奔马,不一会儿就来到一处山脚下。面前有座规模不小的庙宇,气派看来竟似豪富人家的庄院。

此时此刻,这庙宇的后院,居然还亮着灯火。

任韶扬看了眼,问道:“里面住着白山君和他那个受虐狂老婆吧?”

此地就是原著里魏无牙的义子,十二星相中的“虎”白山君所盘踞的道观。

黑蜘蛛一竖大拇指:“大哥就是厉害,这都看出来了!”

任韶扬道:“你学会了‘剑飞’,都打不过他们?”

“我只碰到了白山君,根本就不是对手!”黑蜘蛛苦着脸,叹口气道,“还有大哥,不是谁都和您一样是天才的,这才几天啊,我根本练不会的。”

“你的痛苦,我懂。”任韶扬拍了拍他肩膀,话锋一转,“但是行走江湖,武功不行,一切都是白扯。”

黑蜘蛛连连点头:“大哥,把九姑娘救出来之后,我一定好好练剑,不成‘神蛛剑’我绝不出山!”

“难啊。”任韶扬看着他,一脸揶揄,“你坠入爱河啦,只怕难以全心全意。”

说罢,也不管扭捏的黑蜘蛛,喝了声:“走吧,咱们去看看这对奇葩的夫妇。”

(本章完)

第112章 好变态啊

白山君和其妻马亦云绝对算是《绝代双骄》里最奇葩的夫妻之一。

作为十二星相中的“虎”和“马”。

白山君号“山君”,听着威武霸气,实则久经“夫目前”,极其希望妻子改嫁。

马亦云号“踏雪”,却又性格放荡,有受虐倾向。

这二人每日玩捆绑游戏,狩猎男子。

在原著里,花无缺这个素质单男,就是在这栽了个大跟头。

月光光,心慌慌。

道观里面没有丝毫人声。

任韶扬从侧面绕了一圈,带着黑蜘蛛潜到小院中。

发觉这灯火明亮的后院,已不再是庙宇,无论房屋的格式和屋里的陈设,都已和普通的大户人家没什么两样。

黑蜘蛛轻轻翻过墙壁,抬头一看,登时吓得噤声。

轩敞的花厅里,豪华的地毯上,横卧着一只吊睛白额猛虎。

他双眼与那双冰冷的兽眼相对,口中只来得及骂了句:“卧槽!”

那猛虎突然跃起,一声虎吼,响彻天地,后面的帷幔被风吹的向后飘飞。

隐隐勾勒出一具曲线优美、前凸后翘,腰臀比例夸张的横卧女子的背影。

黑蜘蛛被吓得“嗖”地向后一蹦,躲到任韶扬背后。

任韶扬等于直面了猛虎之威,可他笑容不改,依旧扫视着四周。

这个花厅甚为宽敞,中间以一道长可及地的黄幔,将后面一半隔开,猛虎便横卧在前。

只见恶风袭来,满厅灯火摇动,猛虎就要扑起。

“小猫咪,想来试吧试吧?”

任韶扬撸胳膊挽袖子,直视着这虎,不像在看待猛兽,倒像是欲要吸猫的变态。

就在这时,黄幔后一道柔媚的声音传来:“猫儿,别学恶犬惊扰了客人。”

这猛虎竟真的猛然一顿,眼睛转了转,乖乖地坐了下去。

黑蜘蛛呆住了,就见黄幔后伸出一只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轻抚着虎背。

那道柔媚入骨的声音吃吃笑道:“两位既然来了,就进来~”

“做做嘛。”

这小声音,听得黑蜘蛛色授魂与,隔着面罩都看到脸红红的。

任韶扬微微一笑,这个女声应该就是马亦云。

而这个马亦云,在黑蜘蛛的脑海里,应该老惨了!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对于女人的想法比茅坑还要肮脏。但是与此同时,他又在向往最纯洁、最美好的爱情。

任韶扬转头看了眼黄幔后的娘们儿,咧嘴笑道:“你邀请我们俩?”

马亦云咯咯笑道:“当然!”

黑蜘蛛缓过神来,表情那叫一个奇怪:“卧槽,十二星相一直都这么勇敢么?”

任韶扬嘿然一笑,阔步上前:“好,那我进来了喔。”走到一半,顺手撸了把虎头。

那老虎被摸得一愣,勃然大怒,扭头就要咬他。

忽见那个小人儿笑容收敛,目透锐芒。

登时吓得虎吼变呜咽,连忙缩着脑袋,耳朵变成飞机耳,夹着尾巴连滚带爬地跑了。

黄幔后的美妇嘻嘻笑道:“好爽朗的笑声,不敢请教高姓大名?”

任韶扬伸手掀开黄幔,微微笑道:“我叫任韶扬。”

“你,你是任韶扬?”马亦云的声音忽然颤抖的不成样子。

黑蜘蛛跟上来,探头看到黄幔后面的景象愣住了。

这花厅前面一半,陈设精雅,堂皇富丽。

可被黄幔隔开的后面一半,却什么陈设也没有,满地都是稻草,只有在角落里放着只水槽。

这地方不是给人住的,就是马厩!

随着少年的眼光上移,就见稻草堆上,半跪半坐着一个酥肩半露,因浑身颤抖不止,两团雪白不住跳动的美妇。

她一身华贵的衣裳,雪白滑腻的肌肤,灼灼烈焰般的红唇,娇柔可怜的眼神。

与这乱糟糟的马厩格格不入,特别是脖子上系着的铁链,另一端深深钉入墙里。

这一番淫靡、诡怪却又极富冲击力的怪诞场面,顿时让黑蜘蛛愣在了原地。

就在黑蜘蛛双目越来越大。

“砰!”

一记手刀切在他头顶。

“妈呀!”

黑蜘蛛痛的惨叫一声,恍惚间好似看见了自己的奶奶在慈祥招手,捂着头蹲了下来。

“没见过,也不要乱看!”

任韶扬收回手,眼睛扫过去,嘴角一挑:“呦吼,挺会玩儿啊。”

随着那两道冷光般的眼神扫过。

马亦云额头冷汗刷地流了下来,一句话也不敢说。

人的影树的名,任韶扬如今声名远播,号称“白衣剑神”,更被好事者评为天下三大高手之一。

这样的人,谁都不想碰到。

就算马亦云这等天生受虐狂,也不想碰到!

她这个女人最奇葩的地方,在于不把自己当人,好好的床不睡,真把自己当成了马,睡在道观后面的马厩里,然后引诱像“黑蜘蛛”这样的少年进来,跟他诉说自己的被虐的种种,然后发生不可描述之事

属实是岛国动作电影情景重现了。

就在要紧之际,她丈夫白山君便会跳将出来“抓奸”然后将马亦云的贱货行径一通臭骂,然后弄死那些少年。

他们夫妻俩玩这个扮演游戏玩的很是开心,当然,那些爽到一半的倒霉蛋也践行了一句话。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属实三赢了。

任韶扬看了看马亦云风韵犹存的面容,然后笑道:“白夫人,你的链子也不想一直这么锁着吧?”

马亦云悚然道:“我,我开不了”

任韶扬上前,笑道:“我来。”

马亦云露出一抹笑容,还未绽放,就听“噌”地一声,笑容一僵。

只见一道澄蓝色的剑刃钉在了马亦云的叠起的手掌上。

随之两根细如牛毛的“游丝针”随着鲜血落在地上。

这暗器阴毒的紧,因为细如毛发,入体之后会随着气血而动,若不在刚中招时以内力或者磁铁拔掉,便再难取出。

这一点,原著里的花无缺可是深有体会。

就在这时,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打断了任韶扬的思绪。

他面色古怪地垂下头。

就见马亦云跪伏在地上,以一种很妩媚的眼神,向上看着任韶扬,低低呻吟着。

这娘们儿他妈还想被剑x!

任韶扬倒吸一口凉气,只觉“神剑擒龙”似乎被玷污了,猛将剑刃抽回。

马亦云终于感觉疼痛,禁不住闷哼了声。

就在这时,窗外一声轻微的响动传来。

任韶扬知道,逃跑之人,这就是每日被迫躲在暗处进行“夫目前”的白山君。

“十二星相太反人类了!”

任韶扬摇摇头,轻轻挥了挥手,转身大步走出花厅。

黑蜘蛛看了看马亦云,又看看远去的任韶扬,有些不明所以,连忙跑向任韶扬。

“大哥,你这是要去哪?”

任韶扬速度极快,转瞬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句话:“你先找找有没有暗室,我去追白山君!”

黑蜘蛛这才停下来,低声道:“大哥追得着急,我可得看着点那个骚娘们,不能让她跑了!”

于是急匆匆地跑回去,只是一回到原处,整个人都呆住了。

就见那跪着的美妇衣衫被鲜血浸得濡湿,头颅已经滚落在地,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自己。

黑蜘蛛嗓子发干,一股冷气亘在胸腹之间,令他几乎直不起腰来,自小腿起不住颤抖。

“我的娘啊,大哥啥时候杀的这娘们?”

黑蜘蛛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于是小心的绕过头颅和血泊,围着花厅搜寻起来。

就在这时,堂中似有微风掠过。

黑蜘蛛后背汗毛乍起,猛地转身:“谁?!”

就见任韶扬拎着壶黄酒,立在堂中,正对着他笑。

“妈耶!”黑蜘蛛大叫一声,“大哥,你别吓我!”

任韶扬抬手将酒壶扔给他:“跟我来吧。”负手走出花厅,去了前方道观。

黑蜘蛛见状,连忙取了根蜡烛跟上。

到了道观大殿,点上灯烛,空间瞬间被照亮。

只见这大殿阴森恐怖,褪色的黄幔挂在屋顶椽子上,正中立着个硕大的香炉,远处一尊魁伟神像默默盯着二人

这地方咋看咋像是邪祟之所。

微带凉意的晚风飒飒吹来,吹动挂着的黄幔。

黑蜘蛛只觉被那神像的一双妖目凝视,寒毛直竖,双腿一阵发软,他定了定神,方道:“大哥,密室在这里吗?”

“没错。”任韶扬双目蓦地泛起神光,仔细地打量着神像。

黑蜘蛛又问道:“大哥,他们夫妻,为啥这样?”

任韶扬走到神龛上检查起神像来:“你觉得是咋样?”

“就是夫人勾引人啊,丈夫在后面看,然后跳出来打死奸夫之类的。”

“他们这么干,是被迫的吧。”

黑蜘蛛点点头,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我就说没有人会”

“哦,对了。“任韶扬头也不回道,“是白山君被迫的嗷。”

黑蜘蛛恍如被雷劈了,只觉听君一句话,重塑人生观。

“若说原因。”任韶扬笑了笑:“十二星相都难以称为人,这就是原因。”说着,一手扣住神像背后的木板,神力迸发。

只听喀喇喇声音作响,整个神像竟然被他扯了下来。

里面黑漆漆的密道也露了出来。

“走吧,慕容九应该就在里面!”任韶扬拿着蜡烛,抢先跳了下去。

黑蜘蛛紧紧跟着他,地道阴冷湿暗,恶臭刺鼻,二人的脚步声在地道内回音寂寥。

等找到一个密室,任韶扬用神剑切断门闩,两人推门而入,便见一位十分美丽却迷糊的少女坐在床上。

她呆呆地望着进来的二人,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像一个木头雕塑般动也不动。

黑蜘蛛抢上几步,看着她却似瞧得痴了。

任韶扬笑道:“她就是慕容九?”

黑蜘蛛这才像是自梦中醒来,连忙上前扶她起来:“是,是啊.”语气中满是惊喜。

任韶扬看着他,笑嘻嘻道:“好啦,你的相好的终于找到了。”

黑蜘蛛沉默了会儿,笑道:“大哥,她,她不是我的相好的。我救她,并不是为了要她嫁给我,只要她能好好地活着,我死了也没有什么关系。”

任韶扬凝注着他,幽幽道:“你无论对她多么好,多么真情,她也不会知道的。”

黑蜘蛛大眼睛满是少年的倔强,一字字道:“我爱她就是爱她,绝没有任何条件!”

“说的很容易,可做起来太难,太痛苦了。”任韶扬道,“你要守着这么个木头一样的美人,一辈子不乱心?”

“你现在是爱她,可人心易变,美人也会变老的,你才十多岁,未来哪能说得清呢?”

黑蜘蛛想了想,然后洒然一笑:“大哥,我只要记着我爱她,便会一直提醒自己,不要乱心。”

任韶扬沉默了一瞬,然后问道:“哪怕你会后悔,会觉得委屈?”

“可我觉得很快乐。”

“你太年轻。”

黑蜘蛛嘿嘿一笑:“对啊,我还年轻不是?年轻时候不犯傻,以后可咋办呢?”

“很多时候,我这双眼睛能洞彻大千,就算看到答案也无力更改。”

任韶扬转身出了密室,声音缓缓传来。

“就是因为太多人明知道答案,却还是绝不更改。人永远不会吸取教训。”

黑蜘蛛听着他的话,叹了口气,抬起头,忽然发现慕容九此刻竟也已泪流满面。

他又惊又喜,大声道:“九姑娘,你,你能听懂我们说话?能懂得他的意思了么?”

只是,慕容九目中虽有泪珠不停地流下来,但目光仍是一片痴迷。黑蜘蛛面上本已泛起了兴奋喜悦的光芒,此刻光芒又已暗淡。

任韶扬又去了其他几个密室转了一圈,见无什么异常,便往外走去。

等出了道观,此刻依旧是月满中天,星斗璀璨。

看着扶着慕容九出来的黑蜘蛛。

几人默默走了一程,任韶扬忽然道:“接下来你要去哪?”

黑蜘蛛笑道:“大哥,我要送她回慕容家。”

任韶扬看了慕容九一眼,神光爆闪,然后漫不经意地说,“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好好走下去吧。”

黑蜘蛛被那猛然闪烁的目光闪得一闭眼,惊呼道:“大哥,你这眼睛好亮啊!”

任韶扬哈哈笑道:“小技巧,小玩意。”拍了拍他的头,“好好修炼‘剑飞’,以后我等着吃你俩的喜酒!”

黑蜘蛛有些羞涩,挠了挠头。

一旁的慕容九依旧盯着远处,目光似乎渐渐有了汇聚。

——

任韶扬回到客栈的时候,小叫花和定安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看了二人一眼,先把小叫花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又给定安拿件衣服披身上。

这才坐下,倒了杯茶一口一口地喝着。

喝完了茶,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上面画着个地图,终点则是个靠着大江的无名山谷。

任韶扬喃喃道:“苏樱。”慢慢咧嘴一笑,“魏无牙?”

“得罪了方丈,我看你怎么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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