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第203章 朱棣被发好人卡,朱高炽,危!

第203章 朱棣被发好人卡,朱高炽,危!!!

“没有,朱祁镇刚一坐上皇位,就把于谦给杀了……”

寿宁宫偏殿之内,韩成的一句话出口,对于朱元璋、朱标、朱棣而言,无异于是晴天霹雳!

这三个在一众朱家人之中,哪怕是算上后世的那些做皇帝的子孙后辈,都绝对是出类拔萃的人,甚至于放在几千年的历史里,出现的所有帝王里,都能名列前茅的人,这个时候都被完全整懵逼了!

朱标这个朱元璋老早就开始培养、公认的史上最稳太子爷,只是因为活的年纪太短,没做上皇帝而已。

若是能成功继位,凭借着他的威望,以及多年处理政事所积累下来的经验,还有老朱给他留下来的超强班底,做的必然不会差。

朱元璋、朱标,朱棣这三个,随便拎出来,那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现在,却都被朱祁镇一个人的操作给气懵了!

不得不说,朱祁镇是真优秀。

能力是真强!

寿宁宫偏殿内,陷入到了绝对安静之中!

这种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一阵儿之后,逐渐被三道加重的呼吸声给打破。

朱元璋、朱标、朱棣三人的胸膛开始起伏。

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伏变得越来越大!

“这狗屁玩意!咱……咱要活剥了他!!!”

当急促的呼吸声,达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偏殿之内,突然就爆发出来了朱元璋那蕴含着无尽怒意,与杀意的咆哮声。

朱元璋从来都没有如同现在这样,想要杀一个人!

如果真的有可能,朱元璋现在,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按照他所说的那样做,将朱祁镇这家伙给活剥了!

而且还是亲自操刀,不让外人动手、并在动手的过程里,还会通过各种办法,给这家伙吊命,行刑完成之前,不让他断气的那种!

可恨!

当真是太可恨了!!

朱祁镇这玩意,都他娘的做的什么混账事?!

哪怕是朱元璋这种,一向骂起人来很有一手的人,面对朱祁镇做出来的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骂才好。

总觉得,这鳖孙玩意不管怎么骂都太轻,太过于便宜这他了!

这鳖孙,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杀了于谦!!

没有于谦,就他弄出来的那些烂摊子,大明都要丢掉半壁江山,偏安一隅了!

没有于谦,他想要这样快的,就从草原回来,简直就是在想屁吃!

没有于谦,甚至于他连回来都回不成!

没有于谦这个能臣,大明的忠臣,这样一个硬骨头挺身而出,硬生生的挺在这里,他还能做个屁的皇帝!!

这样的人,哪怕是他的脾气刚硬,那也是帝国的擎天白玉柱。

是大明的活长城!

就算是他这种脾气的人,在得知了于谦做出来的种种事情之后,把自己放到朱祁镇的位置上,都绝对舍不得杀于谦。

一个国家,能够出现这样一个敢做事,能做事,做好事,且铁面无私,不计较个人荣辱,只计一国之得失的人,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每一个,都是国之瑰宝!

只要脑子稍微有些正常的皇帝,遇到这样的臣子,都应该无比宝贝。

舍不得杀。

可结果,朱祁镇这样一个玩意,竟然对于谦下了刀?!

这狗贼!

他怎么敢啊!

他怎么不自己去死!!

后世之中,出现了朱祁镇这样的子孙,真是能将人给活活的气死!

听了朱祁镇,在土木堡的战败,以及之后的叫门等操作,朱元璋对朱祁镇的印象,就已经差到了极点,觉得已经够混账,想要将朱祁镇杀了。

现在,在得知了朱祁镇如何对待于谦的之后,朱元璋只想将之给活剥了!

肉身喂狗,剩下的皮,则填充稻草,吊在奉天殿之前做挂件。

给后世其余做皇帝的子孙们,立个规矩,让后世子孙,不要如同朱祁镇这样蠢,这样傻蛋!

只可惜,他去不了朱祁镇所在的时代……

“真他娘的蠢驴!不!这是在侮辱驴!

蠢驴都比他强!!”

在朱元璋怒骂出声之后,朱标也是忍不住的怒骂起来。

能将一向不怎么骂人朱标,给气的当着朱元璋的面,在这里口吐芬芳。

可见朱祁镇有多混账,杀于谦这事,对他的冲击有多大!

至于朱棣,此时一样是被怒火填满了胸膛,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这朱祁镇,是他娘的什么玩意?!!

韩成站在这里,看着几人的反应,感受着一点就要爆炸的几人,所散发出来的恐怖的气势,忍不住暗自叹息一声。

只可惜,自己没有带着老朱等人,前往朱祁镇所在时空的能力。

不然的话,什么都要带着老朱等人过去,给朱祁镇来一个天降祖宗。

想来那个时候,肯定会异常精彩……

“韩成,那畜生是怎么重新做上皇位的?

按照你所说,到了此时,朱祁钰做上皇帝已经七八年了,朱祁镇那家伙,也被关了好几年,怎么突然间就翻盘了?

于谦呢?

他这样一个聪明人,应该不会没有丝毫察觉吧?

他怎么不出手阻止?”

若不是韩成房间里的桌椅,已经被砸,这个时候没有东西可以砸,朱元璋肯定是要再干碎一套桌椅稍稍出气。

但现在,只能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站在这里,平复了好一阵儿的心情,他才终于是勉强压下了一点心中的滔天怒火,望着韩成询问。

韩成想一下道:“这其中最大的原因,还是景泰帝朱祁钰没有子嗣。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其余重要的原因。

这个世上,从来都不缺乏损公肥私,为了个人的荣华富贵,完全不顾国家利益,不过族群死活的人。

景泰帝在的时候,于谦光芒太过于耀眼了。

于谦这样的人存在,不仅仅时时刻刻令他们,觉得自己过于卑鄙无耻,阴暗自私,令他们许多人都感到抬不起头。

同时,还阻碍了很多人升迁路。

让他们浑身难受。

就连捞钱这些,都没有之前那样的心安理得,没有之前那样享受。

这就跟陛下的洪武朝,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心里盼着陛下能早点离去是一个道理。

所以,曹吉祥、徐有贞,石亨一些人,就准备将太上皇给重新扶起来。

如此以来,他们就可以弯道超车,以从龙之功,碾压于谦。

对了,这徐有贞就是徐珵。

就是当初土木堡事情发生之后,托言星象有变,建议迁都南京,以避刀兵的那人。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此人就被人各种嘲笑,混不下去,想要向上升迁根本无望。

所以最终只得转而奉承阁臣陈循,希望得到此人举荐。

当时,朝廷用人多取决于于谦。

因为一般而言,景泰帝朱祁钰在任命人为官之前,大多都会悄悄的询问于谦的意见。

对于朱祁钰的询问,于谦从来都是实事求是的回答。

不会因为自己的喜恶,故意的去打压什么人。

而这同样,也是朱祁钰喜欢问于谦的原因之所在。

一番操作之后,徐珵便通过于谦门生,向于谦求取国子祭酒之职。

这人骨头软,但才学这些还可以。

于是,于谦没有因为当初这家伙面对异族,直接开口跪而为难他。

他向明景帝举荐了徐珵。

但这一次,一向都对于谦言听计从的景泰帝,却罕见的没有同意。

他道:你所举荐的,就是那个提议南迁的徐珵吗?

此人生性狡诈,担任国子祭酒,只会败坏监生心术。

绝对不能重用!

徐珵不知这其中具体缘由,以为是于谦从中作梗,因此对于谦深怀怨恨。

后来,徐珵听从陈循的建议,改名为徐有贞。

给自己套了一层马甲……

再然后,这位改名套马甲的人,就开始一步步的升迁了。

后来,甚至于还因为治理黄河水患的事,受到来到景泰帝的亲自召见……”

这都可以?

哪怕是在场的三人,已近被朱祁镇的操作,给弄的气满胸膛,可这个时候,在听了徐有贞此人的操作之后,还是为之惊奇。

一个名字臭了,就再改一个名字,接着做官,接着升迁。

这些人,当真是好手段啊!

这等办法,听起来就无比荒诞。

可关键是,这样荒诞的事情,竟然还真的发生了。

“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孙太后还活着。

孙太后本就对自己的好大儿无比溺爱,时机成熟了,自然而然的是要重新将自己的好大儿给扶正。

所以,当景泰帝朱祁钰患病严重的消息传出之后,其余人为立别的藩王,还是立原来的皇太子朱见深为的下一任储君的时候。

曹吉祥、徐有贞,石亨等这些人,却将主意打到了大明耻辱,太上皇朱祁镇的身上。

正月十六日晚,石亨、曹吉祥等人,齐聚徐有贞家中。

决定当夜便动手。

当时,恰有瓦剌扰边的战报传来,张軏借机以保护京城安全为由,调集京营官兵入城。

石亨负责皇城卫戍,掌管城门钥匙,于四鼓时分打开长安门。

将这些兵马放入皇城,而后反锁宫门。

以阻遏外兵。

而曹吉祥在这个时候,已经联络了孙太后。

并请了孙太后的懿旨,立太上皇朱祁镇为天子。

皇城内的守军,见这伙人十分奇怪,不明所以,但也不敢过问。

一行人来到南宫,南宫门很坚固打不开。

便用绳索绑巨木撞门。

门没有撞开,反倒将边上的墙,撞坍塌出了一个洞。

众人就从这个洞中,进入南宫。

此时朱祁镇还没有睡觉,听到动静,以为是朱祁钰派人前来杀他,吓得要死。

结果却是峰回路转,这些人跪下恭迎他登基。

朱祁镇惊喜万分……

众人簇拥着朱祁镇出南宫,直奔大内。

路上,朱祁镇挨个问清众人姓名,表示不忘功臣之意。

一行人来到东华门,守门的士兵上前阻拦。

朱祁镇站了出来,表明自己太上皇的身份。

守门的士兵不敢阻拦。

于是,众人兵不血刃地,进入了皇宫。

朝皇帝举行朝会的奉天门而去。

并迅速的,将朱祁镇扶上了奉天殿宝座。

殿上的武士,挥金瓜要打徐有贞等人,被朱祁镇喝止。

徐有贞等人一起叩拜朱祁镇,高呼万岁。

随后,石亨敲响钟鼓,召集群臣到来……

一直到这个时候,这些人的心,都没有彻底放下来。

因为有一个人,一直压在他们所有人的心头。

这个人就是于谦!

于谦作为兵部尚书,此时还是京城十营兵马的实际掌控者。

一旦于谦发觉了不妥,并出手,一道命令下达,他们这些人所做出来的事,基本上不会成功。

且一个个都会身死。

于谦真正大权在握,成为于少保,也是景泰帝朱祁钰登基做皇帝之后才开始的。

所以,在他们看来,于谦但凡知道一点风吹草动,都必然会拼尽一切的,来阻止他们的行动。

这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

谁手下留情谁死!

这时天色已经微亮,众臣因为朱祁钰事先说了,今天要临朝,都已经早早等在午门外,准备朝见。

听到钟鼓齐鸣后,众人按顺序走入奉天门。

但眼前所见到的、万万没有想到的情景,直接让他们目瞪口呆。

宝座上的皇帝,已不是朱祁钰,换成了八年前的皇帝朱祁镇。

面对这一意想不到的情况,群臣面面相觑。

正在众人犹豫之际,徐有贞站出来大喊:“太上皇复辟了!”

朱祁镇则对百官宣布:景泰皇帝病重,群臣迎朕复位。

你们各人仍担任原来的官职。”

众朝臣见此,只好跪倒参拜朱祁镇

朱祁镇就这样,又重新取得了皇位。

而一直到这个时候,于谦那里也没有动静。

至于朱祁镇,在称帝的当天,立刻就下令逮捕了兵部尚书于谦、大学士王文……

朱祁镇重新坐上皇位时,朱祁钰正在乾清宫西暖阁梳洗,准备临朝。

突然听到,前面撞钟擂鼓,不由一惊,忙问左右:“莫非是于谦谋反不成?”

左右惊愕万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片刻后,宦官兴安回来禀告,说是太上皇复位。

朱祁钰愣了一阵儿,连说:好,好,好。

然后喘了几口气,重新回到床上,面朝墙壁睡下……”

听韩成说了夺门之变的经过,朱元璋、朱棣、朱标三人神色都显得很不好看。

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朱祁镇这个在他们看来,早就该去死的玩意,竟然再一次当上了皇帝!

这等事情,当真是憋闷!

尤其是想到这家伙,做了皇帝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将于谦给杀了之后,心里就更加的憋闷了!

“于谦呢?于谦在干什么?依照他的聪明,会一点风声都没有觉察?!”

朱元璋再一次,问起于谦在做什么。

“于谦执掌兵权,军中多有耳目,这等事情自然瞒不住他。

在徐有贞,石亨这些人进行行动时,他便已经觉察到了。

据记载,说于谦的儿子着急前来找于谦,让于谦赶紧阻止这事。

但于谦却将自己的儿子训斥一番赶走。

什么事都没有做,坐视夺门之变发生……”

韩成的话说出之后,在场几人都是愣了愣。

朱棣忍不住了,率先开口,情绪激动的道:“他这是做什么?!他这样做,对得起朱祁钰?

他莫非就不知道,他坐视不理,依照朱祁镇那家伙的性子,还有朱祁镇身边那些人的品行,真的能放过他不成?!!”

而这和时候,原本在韩成刚说出于谦所作所为的事情时,情绪显得激动,和朱棣反应差不多的朱元璋,还有朱标二人,却都沉默了。

似乎一下子想明白了很多的事。……

韩成道:“依照他的聪明,自然知道夺门之变发生,朱祁镇成功上位,他断然没有任何活下来的可能。

但他还是没有动手,坐视夺门之变发生。

这其中,最重要的,还是朱祁钰身体不行,又没有继承人。

于谦出手干预朱祁镇夺门,那么包括朱祁镇在,以及朱祁镇的儿子们,都逃不了一死!

如此以来,大明就没有合适的人继承皇位。

大明势必会陷入到更大的动荡之中。

坐视不管,虽然他会因此而殒命,但却能将这次的动乱,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

真的算起来的话,于谦在这事情上,确实对不起景泰帝朱祁钰。

因为他没有做到,当初迎接朱祁镇回来时,对朱祁钰的承诺。

但从全局来看的话,于谦的这种做法,舍弃了自己,舍弃了朱祁钰,却对得起大明。

有人说于谦不忠君。

从这方面来说,不能说错。

但于谦在夺门之变这场闹剧里,所表现出来的品质,要远远超过所谓的忠君。

从一开始,于谦就是一个非常纯粹的人。

一个目光突破了忠君,来到了更高的局面上的人。”

韩成的这些话说出,顿就令情绪激动的朱棣,也变得沉默起来。

这……从这上面来看的话,于谦真的是无愧于大明。

无愧于天地!

但……他却亏欠自己,亏欠自己的家人。

这样的人,真值得人敬佩!

平心而论,朱棣自问真做不到于谦这种地步。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更加觉得于谦令人敬佩。

“除此之外,真的算起来的话,朱祁镇这家伙重夺皇位,还是合法的。

他们的这些行动,得到了孙太后的允许。

甚至于担心朱祁镇这个好大儿搞定不了,还将她的娘家哥哥,娘家弟弟调派过去,帮助朱祁镇上位。

朱祁钰为什么能做上皇帝?

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当初情况危急之中,以于谦为首的众人请命于孙太后,让孙太后下旨,朱祁钰才成为了皇帝。

所以真的算起来,这次事情,从法理上能讲的通……

于谦此人最重气节。

很早的时候,就敬佩文天祥的气节。

所以,于谦虽然知道了朱祁镇会杀自己,却还是没有在这事情上进行干预……”

“唉……”

韩成的话落音,拳头握的死死的朱元璋,长长的叹了口气。

既是震撼,又是感慨,同时又是愤怒,悲伤、惋惜……

无数复杂的感情,在心中来回滚动,令朱元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朱标,朱棣二人,同样是一句话说不出。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韩成缓缓吟诵出这首,在很早的时候,就学过的诗。

当初在学习这首诗的时候,老师虽然有所讲解,但因为当时年纪小,且课堂之上,对人物延伸不够多。

只知道这是一首借物喻人,表达志向的事。

也知道一定的故事背景。

但具体的感触却不多。

后来随着了解的历史逐渐增多,尤其是比较仔细的,了解了于谦的生平,以及他所处时代的背景之后,再次吟诵起这首于少保在十二岁时写的诗,感触变得格外深刻。

少年时的初心,于少保不曾忘却。

少年时立下的志向,一直到死都不曾改变。

在这个过程里,哪怕他经历了宦海沉浮,后来更是可以说能力压内阁,差不多站在了权力之巅。

他也不曾动摇过!

经历过无数的艰难险阻,经历过无数的风风雨雨,回头望去,哪怕是他已经饱经沧桑,身躯之上,伤痕累累,满是风霜雨雪。

可当初的理想还在,当初的志气还在!

他还是曾经的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的改变……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这是于谦写的吗?”

朱元璋跟着韩成念了一遍这首诗,结合着于谦的生平事迹,顿时似被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击中。

被一些东西充满了胸膛。

他红着眼眶,望向韩成询问。

韩成点了点头道:“嗯,这首诗名叫《石灰吟》,是于谦十二岁时写下的。”

十二岁?

十二岁写下?!

得知于谦写下这首诗的年纪,朱元璋心中又是以颤。

他做到了!

真的做到了!

想不到自己大明,在今后竟然出现了于谦这样的一个人物。

他的存在,在整个大明历史上,乃至于整个华夏的历史上,都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朱标和朱棣二人,亦是在这里出声念于谦的石灰吟。

这一刻,二人声音都有些发颤。

也彻底理解了,于谦为什么会做出那等选择。

念第二遍,心中沉痛逐渐减少。

念第三遍,声音慷慨激昂。

念第四遍,情绪激荡,眼窝发热。

泪光朦胧之中,仿佛看到了一个在阴暗的牢房之中,正端坐在那里,提笔写再次写这首诗的中年男子。

他留着山羊胡,身形瘦削,哪怕身在狱中,依旧一身傲骨,满腔正气!

哪怕是知道自己将死,却丝毫不乱,坦然面对死亡……

“于谦出生于洪武三十一年,那一年陛下去世,于谦出生。

陛下崛起于草莽之中,带领众人,一步步崛起,驱除鞑虏,恢复中华,重新收拾汉人河山,延续我汉人辉煌。

从无到有,建立了大明这个国度。

于谦于危难之际,挺身而出,以大无畏的精神,直面亡国危机,挽天顷。

守住了大明,守住了无数的百姓。

避免河山破碎,神州生灵涂炭!

给大明续上至少百年国运!

有些时候,不得不让人多想,这于谦是不是接替陛下你,专门来守护大明的……”

韩成的话,令朱元璋的心颤了颤。

一时间,也是升起了诸多的遐想。

“咱觉得,你说的很对,这于谦就是接替咱守护大明的!

有于谦在,真乃我大明之幸!!”

片刻之后,朱元璋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无比的坚定。

不论是朱标,还是朱棣,对于韩成的说法都相信。

不论是出于那种情感,他们都宁愿相信这种说法是真的……

“于谦是永乐十九年的时候,中的进士。

在永乐朝时,就崭露头角。

因为脾气刚直,不太被永乐帝所喜。

但永乐帝能看出来的,于谦是个有本事的,所以不曾真的对于谦怎么样。

宣德皇帝朱瞻基,同样没有舍得杀于谦。

结果到了朱祁镇的时候,这家伙毫不犹豫的,就将于谦给杀了!

正月二十二,以谋反罪,斩杀于谦,王文。

到抄家的时候,于谦家里没有多余的钱财,只有正屋锁得严严实实。

打开来看,只有朱祁钰赐给的蟒袍、剑器……

于谦死的那天,阴云密布,几乎全大明知道这事情的人,都认为他是冤枉的。

甚至于就连朱祁镇,石亨等人都知道于谦是被冤枉的。

可于谦还是被斩了。

有一个叫朵儿的指挥,本来出自曹吉祥的部下。

此人将酒,泼在于谦死的地方,恸哭,祭奠于谦。

曹吉祥发怒,死命鞭打训斥他。

可第二天,他还是照样泼酒在地,祭奠于谦。

都督同知陈逵,被于谦的忠义所感,冒死收敛了他的尸体。

过了一年,于谦的养子于康,将其归葬在杭州西湖南面的三台山麓……”

朱元璋的拳头紧握,发出骨骼的爆鸣声。

朱棣太阳穴突突直跳,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

听到这些事情,他就火大!

朱祁镇这个畜生!!

“那……朱祁钰呢?

朱祁镇那畜生上位之后,又是如何对付朱祁钰的?”

良久之后,朱标声音低沉的望着韩成询问。

虽然不用问,基本上就能猜出来,朱祁镇这孽畜连于谦这样人都能杀,那朱祁钰只怕落不了一个好。

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着一些期望……

但可惜,韩成接下来的话,将他们心中最后的一点念想也给弄没了。

“二月初一,朱祁镇废朱祁钰为郕王,迁于西内。

二月十九日,朱祁钰去世,时年三十。

以亲王礼葬于西山,谥曰戾,葬金山,毁其所建寿陵。

其妃嫔,也都被赐死殉葬。

纵观整个大明,朱祁钰成为了少有的,做了皇帝没有庙号的人。

也成为了迁都北平之后,唯一没有没有葬入帝陵的人。

一直等到大明灭亡,建立起来的南明小朝廷,才给朱祁钰上了一个代宗的庙号……”

“畜生!!!”

朱元璋又一次忍不住出声大骂。

声音响起的时候,狠狠的一拳轰在了韩成的床上。

这让韩成很担心,老朱会将自己的床也给拆了。

他睡觉认床,换一次床至少也需要一两晚上才能适应。

但这个时候,偏偏又没有办法去劝。

不然很容易会将因为朱祁镇这家伙而起的怒火,引到自己身上。

真这样的话,那可就太亏了!

正在韩成心中暗暗着急的时候,朱棣的声音响了起来。

“父皇,您再抽我一顿吧!

抽一顿您心里舒服,我心里也舒服!”

说罢之后,就已经很贴心的将被老朱丢到角落里的鞭子,给捡了过来,塞到老朱手中。

然后自己干脆利落的趴在了地上,等着老朱揍自己。

韩成见到朱棣的做法,忍不住冲着朱棣竖起大拇指。

这不愧是永乐大帝,做事情就是敞亮!

永乐大帝真是个好人!!

本来朱元璋,是没准备再揍朱棣的。

但现在,朱棣都主动将鞭子塞到自己手里了,且已经摆好了挨抽的姿势。

在这等情况下,他要是不抽一顿的儿,好像还真的不太好。

于是,朱元璋稍微那么一犹豫,鞭子还是抽在了朱棣的背上。

又是五鞭子下去,朱元璋心情好些了。

但朱棣,却还是满心的憋闷。

相对于被人打来说,还是打人更好出气。

只是……他又能打谁呢??

朱棣脑海之中,浮现自己胖儿子的身影。

眼前不由一亮。

朱祁镇那畜生,可是高炽的亲孙子!

揍他一顿,也是挺合理的……

朱高炽,危!!!

(本章完)

204.第204章 朱祁镇最逆天操作气死祖宗。悲

第204章 朱祁镇最逆天操作气死祖宗。悲催朱棣,徐妙云:殿下你要揍谁?

寿宁宫偏殿之中,身上又多了几道鞭痕的朱棣,眼睛不由的一亮。

觉得自己心中出现的这个想法,非常可以。

自己这个做朱祁镇畜生的太爷爷,都被这畜生拖累,被父皇抽了鞭子。

那现在,自己这个当爹的,动手揍一顿高炽这个做那畜生爷爷的,也很合情合理。

嗯!

就这样做了!

反正高炽这胖小子已经几岁了,身上的肉还厚,揍上一顿也抗的住!

一念及此,还没有揍到朱高炽身上,朱棣就觉得心中念头通达了不少……

京城,燕王府之内。

朱高炽正在这里对着一笼小笼包,甩开腮帮子猛吃。

边上已经放了三个空了的笼屉,他吃饭的速度也没有放下。

朱高炽虽然年岁不大,但胃口是真好。

边上的燕王府徐妙云,看着一身肉嘟嘟的胖儿子,满脸都是慈爱。

自己这个儿子,可谓是命运多舛。

出生时难产,自己差点就因此而送命。

这个儿子,也是因此体弱多病。

几次都差点活不下来。

好在后面逐渐恢复过来了,而且巨能吃。

小时候,一个特奶娘都不够,需要两个才能供得上他。

对于这个转变,徐妙云自然是非常的喜欢。

唯一令她心里有些不舒服的是,自己的夫君,因为当初难产的事,而一直对高炽这孩子看不顺眼。

对待老二比对待老大都要好。

不过,这些年来随着老大逐渐长大,这种情况倒也有了一些改观。

“炽儿,慢点吃,不够吃了还有,没人跟你抢。”

燕王妃徐妙云伸手在自己儿子圆滚滚的脑袋上摸摸,又伸手在他圆滚滚的肚子上摸摸,满脸的慈爱。

对这个儿子,她是真的怜惜。

“嗯,嗯,知道了娘。

这……这里的小笼包真好呲……”

周岁不到五岁的朱高炽,腮帮子鼓鼓的,下巴上面还带着一些油脂。

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还一边不忘咀嚼。

活像是一个小仓鼠。

“好吃你就多吃点。”

徐妙云拿起手帕,给朱高炽擦拭一下下巴,笑着说道,很是温柔。

看着自己的这个长子这样吃饭,只觉得他吃的真香,比自己吃都香。

“嗯,嗯。”

朱高炽连连点头。

“娘,你真号。”

一边说,就又弄了一个包子送进嘴里。

结果,这才刚吃了一口,就忽然停住。

整个人都显得呆愣愣的。

“炽儿,咋了?可是噎到了?!”

徐妙云瞬间着急起来。

忙一把揽过朱高炽,并伸手在朱高炽的背上拍打。

“没有,娘,没有!”

被徐妙云在背上拍了两巴掌,朱高炽这才说话。

在被徐妙云拍打背部的时候,他还没有忘记,将自己口中的包子咽下去。

一点都不浪费。

听到朱高炽说这话,徐妙云这才长松一口气。

提到嗓子眼的心,重新落下。

刚才这一下,将她给吓得脑门子上都出冷汗了。

徐妙云不止一次的听过,有人吃饭被噎死的事。

自己这好大儿,要是真的因为吃饭,有了一个好歹,那她才真的要哭死!

“不是被噎到了,那你刚才是咋了?”

徐妙云忙询问。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忽然很害怕。

总担心有人打我!”

听到朱高炽这样说,徐妙云的目光为之一凝。

看看自己这因为害怕,连剩下的小笼包都吃不下去的好大儿,徐妙云的眉头都拧了起来。

“炽儿不用担心,不会有人打你的,你不要怕。

有娘在呢!

我看谁敢打你!”

女子虽弱,为母则刚。

更何况,燕王妃徐妙云,还是徐达这位大将军的长女!

不论是手腕,还是其余方面的能力,那当真是没的说。

当然,她这个时候也只是这样随便一说,安慰一下儿子而已。

并不觉得,有谁真的会打自己的好大儿。

母后的病情峰回路转,父皇等人心情都是极好。

最近又在为市舶司、征伐倭国等事情进行忙碌。

在大明,可以揍她儿的人,说一个巴掌可以数的过来,可能有些夸张,但两个巴掌能数过来是一定的。

而这些人,也都不会揍炽儿。

所以徐妙云迅速的一番思索,很快就想到了事情的真正原因。

这个原因就是,极大可能是随着燕王就藩北平,京城这座府邸长时间不住人,可能有些不太干净了。

小孩子儿,对于一些看不到的东西,最为敏感。

所以徐妙云马上就决定,找些和尚或者是道士,来宅子里做上一些法事。

驱驱邪。

按说这事情,找道衍大师来就成,毕竟专业对口。

但徐妙云觉得,还是其余的人比较好。

道衍大师虽然佛经这些也能张口就来,不少上面还很精通。

但就徐妙云对道衍的了解,这位道衍大师在出谋划策,还有其余的事情上都强,在驱邪之类的事上……还是算了。

这上面他,能力不够纯熟……

这倒也不是徐妙云小看了道衍,实在是她所了解的情况,让她在这事情上,不敢多信任道衍。

而得到徐妙云的安慰之后,朱高炽显得心安了不少。

片刻之后,再一次开始吃起了小笼包……

……

寿宁宫偏殿里,还在这里盘算着回去揍朱高炽的朱棣,完全不知道燕王府里,都发生了什么事。

也不知道,等到他回去动手揍朱高炽这个好大儿的时候,将会遭遇什么。

他这个时候,只想着揍朱高炽一顿,出出心中恶气。

“其实朱祁镇这家伙,完全被石亨,徐有贞,曹吉祥这些人当猴耍了。

因为在正月十六的白天,于谦等人,经过一番的商议之后,已经达成了共识。

那就是重新立之前被,废掉的皇太子朱见深为皇太子。

就连奏章这些,都给写好了。

只是因为写好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没有办法再送到朱祁钰那里去。

再加上朱祁钰已经事先宣布了第二天,也就是正月十七,召集群臣议事。

所以这写好的奏疏,就没有往上呈送。

觉得不过是多等一夜,几个时辰的时间而已,并不妨事。

哪里想到,当天晚上石亨这些人就动手了。

于谦,王文等诸多人,因此而死亡。

在这个事情里,说起来,孙太后,以及朱祁镇,就是彻头彻尾的傻蛋。

因为他们,完全没有任何必要动手。

只需再等等,皇权就可以顺利的交到朱见深的手中。

景泰八年,朱见深不过八九岁。

哪怕是接了景泰帝朱祁钰的皇位,也无法真正的掌权,无法亲政。

那么这个时候,谁最能对其进行辅佐呢?

无疑还是朱祁镇,这个做亲爹的太上皇。

这样的话,大明将会少死上一大批人。

不论是从哪方面来看,都不会那样的血淋淋

可这两个蠢蛋,还是同意了石亨等人的行动。

这次的夺门之变,说起来,只是石亨,徐有贞,曹吉祥等一批心术不正的人,为了获得权力,泼天富贵,为了一己之私,所进行的投机取巧罢了。”

随着韩成声音,再一次的响起,对于夺门之变,朱元璋,朱标等人知道了更多的内容。

同时,对于孙太后,以及朱祁镇的愚蠢,有了更为清晰的了解。

“它娘的!也不知道这两个蠢货,在知道了这事情之后,会做何感想!

会不会被他们自己给蠢死!!”

朱元璋气的大骂。

一想到于谦那样的一位人物,大明的脊梁,大明的长城,就这样的死在了一群自私自利,一群鼠目寸光的人手中,朱元璋就气脑仁疼。

“夺门之变的影响,不仅仅只是这些。

朱祁镇成为皇帝之后,杀的不止于谦。

内阁首辅,大学士王文,还有很多景泰帝时期的重臣,近臣被杀。

这些人,都花费了很多时间,才最终成长起来的。

被历史证明了,能力远超石亨,徐有贞等人。

结果却都被斩杀。

等于说是,景泰朝的那些精英官员,大部分都被处死了,石亨等这些歪瓜裂枣执掌了大权。

而朱祁镇经历了土木之变,瓦剌留学,南宫关禁闭,心性逐渐扭曲,也认清了很多的现实。

但水平终究还是有限。

所以在朱祁镇登基,改景泰为天顺之后,才被稳住的大明局势,又一次开始迅速下滑……”

房间内的几人,呼吸又一次为之加重。

“狗贼!真他的娘的狗贼!!

咱大明出现这样一个后代做皇帝,真倒了他娘的八辈子血霉!!”

“除了这些,这畜生还有没有做别的蠢事?”

朱元璋大骂之后,望着韩成询问。

他今天是豁出去了,就是想要看看,朱祁镇这玩意到底有多愚蠢,能弄出多少令人不齿的事情来!

其实在问出这话的时候,朱元璋基本上已经确定,朱祁镇应该是没有别的荒唐事了。

毕竟一个人,哪怕是再愚蠢,再该死,总归有些限度。

总不能从头到尾,一直愚蠢下去。

朱标,朱棣二人也都差不多。

觉得朱祁镇这畜生,做出来的畜生事已经够多了,应该不会再有了。

哪怕是有,那至少也比不上土木之变,为敌叫门,斩杀于谦等事情。

不会比这些事,更令人上头。

可接下来,韩成的回答,却让他们明白了,永远不要小看一个人的愚蠢和可恨程度。

有些烂人,那是真烂,烂到骨子里的那种!!

“有,而且,他做出来的烂事,还让人异常上头。”

韩成的一句话,就将朱元璋,朱标,朱棣三人给听得愣了愣。

竟然还真的有?!!

而且,听韩成说话的语气来看的话,朱祁镇做的这事情,还非常过分。

甚至于,不亚于之前的土木之变,为敌叫门,以及斩杀于谦。

这……到底是什么事?

哪怕是朱元璋,朱标,朱棣这等存在,这个时候也全都懵了。

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朱祁镇到底还能在什么事情上作妖。

做出这等人神共愤之事。

韩成看了他们三人一眼道:“接下来的事情,同样有些刺激,你们三位做好一些心理准备。”

一听韩成这话,朱元璋三人心中,都是不由的一沉。

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不然,韩成绝对不会这样郑重的,对他们进行提醒。

到底是何事,才会令韩成说出这话来?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又长长的吐出来,望着韩成道:“好了,说吧,咱准备好了。”

韩成见此,便开口道:“朱祁镇成功复辟,再度成为皇帝之后,逮捕并诛杀了,于谦等众多的景泰朝中重臣。

然后,这家伙在京城的智化寺,祭祀王振。

对,就是那个被朱祁镇引为自己的诸葛卧龙,怂恿朱祁镇御驾亲征,并在御驾亲征的过程里,各种骚操作不断,硬生生的害死大明二十万精锐兵马,给大明带来了亡国危机的太监王振!”

“他娘个腿!!!”

韩成话音刚落,朱元璋的血压,蹭的一下就蹿了起来。

朱标,朱棣二人,同样是好不到哪里去。

“这……畜生真的对王振进行祭祀了?”

朱标显得极度不可置信的,望着韩成再次询问,进行确认。

哪怕是韩成已经说了出来,朱标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觉得像是在开玩笑。

韩成点头:“确实是祭祀了。

而且,不仅祭祀了,在天顺三年的时候,还专门为王振立碑,写碑文,塑像,用来铭记这个死太监。

在碑文之中,朱祁镇对王振这太监,毫不吝啬的,进行歌功颂德。

那叫一个主仆情深。

若是不知道王振做出来的一系列烂事,只看朱祁镇的碑文,那王振,绝对是朱祁镇的诸葛卧龙。

为他,为大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说起这事,韩成都觉得火大。

纵观整个华夏,诸多皇帝之中,这朱祁镇也都能称得上是首屈一指。

他进行夺门之变,甚至于后面的杀于谦,强行去说的话,也能让人了解他的一些动机。

可这给王振这样一个千古罪人招魂,还表现出这样的主仆情深,将王振给美化成这个样子,是真的让人不能理解。

是真令人火大。

“他娘的!!!”

朱元璋再次大骂。

“这个畜生!!

被他活生生害死的二十万大军,他不祭祀,被他害死的大明诸多武勋文臣他不祭祀,被他冤斩的于谦他不立碑。

将危难时刻,随于谦等人稳住大明的亲弟弟弄死,废为亲王,弄一个的谥号。

倒是他娘的,在这里给一个太监祭祀,立碑!

亲自下场给一个太监招魂!

一个葬送大明二十万大军,诸多文臣武将的太监!

合着整个天下,都对不起他朱祁镇,就这个太监对的起他!!

真他娘的畜生!

该死!真该死!!!”

朱元璋情绪激动,怒火中烧,火大的厉害。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朱祁镇这畜生,竟然能做出这等畜生的举动!

该死!

是真该死!

如果有可能,朱祁镇在朱元璋这里,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被朱元璋碎尸万段了多少次!

这狗屁玩意!!

自己如此英雄,真的会出现这样,狗屁不通的后代?!

朱标,朱棣二人同样是无比的火大。

朱标这个不怎么暴力的人,这个时候也一样是升起了,要将朱祁镇切片的心思。

这狗东西,是怎么想的?

给王振招魂,对王振进行祭祀也就算了,竟然还他娘的给王振立碑,塑像?!

这是嫌弃他不够出名,给老朱家丢人丢的不够?!

作为皇帝,还亲自下场,给王振洗白?

就王振那家伙,做的事情是能洗的白?

合着那样多将士,以及诸多文臣武将被害死,大明被害得差点亡国,都是假的!

至于朱棣,这个时候只觉得胸膛都要爆炸。

他现在,已经无力再骂朱祁镇这狗东西了,只想回去将自己的胖儿子朱高炽揍上一顿。

打不到朱祁镇,就打他爷!

这狗东西做的,着实不是人事!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更过分的事。”

随着韩成的声音响起,朱元璋等人都觉得麻了。

还有?

竟然还有?

这狗东西竟然还有别的事?

而且,还是更为过分的?

这……这畜生该不是将自己这些祖宗的棺材板,给掀了吧?

除了这些之外,他们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比祭祀王振,给王振立碑更为过分的了。

但随着韩成的诉说,他们很快就明白了。

“除此之外,朱祁镇还下令给也先修庙,供奉祭祀也先。

据记载,说是感念也先,将他放回来之恩德。

因为当时庙宇,是修在一条大街的中间,所以后来别人唤做当街庙。

车马从这里走,都要从这里绕行……”

“我去他娘的!!!”

朱元璋一腔怒火,腾的一下就起来了,直冲天灵盖而去。

身子晃了晃,差点就要再次昏迷。

“这狗东西脑子有病吧?

这是什么狗屁东西?

一个番邦之人,杀了你无数的将士,逼着你叫门。

还妄图拿下大明的江山。

将你擒拿到了漠北,给你这狗东西诸多的耻辱,让你从一国皇帝,成为了阶下囚!

结果你回来的之后,竟然还为也先建庙祭祀?

这什么将你当狗使唤,你它娘的还怀着满满的感恩之心,在那里去跪添人家的腚沟子的行为?!!

他娘的!!!

他……”

朱元璋破口大骂,火冒三丈!

嘴皮子都在哆嗦。

骂到最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无边的愤怒,还有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在他的胸膛之中来回滚动。

朱元璋好悬没被朱祁镇的这些操作,给气死!

不论怎么想,朱元璋都绝对没想到,朱祁镇这狗东西,竟然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当初从韩成这里,得知了清朝老妖婆等人的,一系列操作时候,他就觉得被开了眼。

觉得这些玩意,真的是丢死人不偿命。

结果哪能想到,他大明竟也出现了,这等丢人现眼的玩意!

单从这点来看,甚至于比那老妖婆,都要丢人!

老妖婆跪下,是因为需要仰仗那些外来的蛮夷,继续维持统治。

将她们自己,变成蛮夷的朝廷。

不然的话,她们的朝廷用不了太长时间,就会不存在。

可是朱祁镇这狗屁玩意,这样做又是为了啥?

那些瓦剌人,真还能威胁到他的统治不成?!

还他娘的感念也先,将他放回来的恩情,他这狗东西最应该感念的,不是于谦吗?

若不是于谦守住国门,死挺着不议和,瓦剌用他获得不了好处,那也先会将他给放回来?

况且,这狗东西看不出来,那也先从将他给放回来的时候开始,就没有安好心,就是为了祸乱大明吗?!

狗东西!

真是狗东西!!!

不要说是朱元璋了,这个时候哪怕是朱标还有朱棣二人,也都一个个胸膛急剧起伏,被气的脑袋发昏。

对于朱祁镇这个畜生,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但凡有一点的可能,都必须要将朱祁镇给活刮了!

甚至于,就连朱标这个时候,都想动手对朱棣抽上一顿,好好的解一下心头之气。

他不是真想抽朱棣,实在是朱祁镇这狗玩意,做出来的事情太过于气人了!

其实,就连韩成自己,当初在看到这一记载的时候,都觉得异常懵逼。

完全弄不清楚,朱祁镇这家伙的脑回路。

后来,经过仔细思索之后,有了一些自己的理解。

大致上就跟一些自幼被惯坏了的孩子,觉得天老大,自己老二,甚至于觉得就连天王老子,见到他都要甘拜下风。

平日里家人对他千般好,他都看不到眼中,觉得这是理所应当。

然后有些时候犯错了,家里人对他进行稍微一批评,顿时就受不了,觉得受到了天大委屈。

将自己的这些家人,都给记恨上了。

在这种时刻里,外人随便给上一点关心,就令他感激涕零,深深记住了别人的恩情。

觉得别人是他的大恩人。

天下第一好的那种……

按照韩成的理解,朱祁镇哪怕是一直到死,都是一个思想一点都不成熟,且极度自私自利的人。

稍微沉思一会儿,看看朱元璋,朱标,朱棣三人都要被气过去的样子,韩成想了一下,就开始说别的。

他还指望着借助老朱等人,在大明开启大航海,开启工业化,让历史从这里开始转一个弯呢。

已经成功被他忽悠的,动力满满的老朱等人,要是因为被朱祁镇这个玩意给气出一个好歹来,那可真的就完犊子了!

太得不偿失了!

“那个……说起来的话,朱祁镇这家伙,倒也有一些闪光点。”

听到韩成这话,正被朱祁镇这鳖孙玩意的操作,给气的上头,肝疼的几个人,都是不由的一愣。

满是狐疑的看着韩成。

一时间,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韩成说了啥?

朱祁镇这狗东西竟然还有优点?

这话说出来,他们咋这样不信呢?

“他的这个闪光点,就是他去世的时候,留下遗诏。

说是要废除妃嫔殉葬制度。”

在朱元璋几人的目光注视下,韩成说出来了朱祁镇终其一生,唯一值得令人称道的地方。

朱元璋闻言,不由的一愣,朱标,朱棣等人也是意外。

皇帝去世,妃嫔殉葬制度,是元朝流传下来的。

朱元璋没想过要改。

甚至于之前在从韩成这里,得知了朱瞻基明知道孙氏不行,却还是心软,舍不得将孙氏带走。

最终令这孙氏,给大明带来了很大灾难的事情之后,更是动了将这妃嫔殉葬制度,再给加强上一些的念头。

从而好让大明的皇权,在传承的时候,更为稳妥,少出乱子。

结果哪能想到,这个时候却从韩成口中听到了这样的一件事。

废除后宫妃嫔殉葬制度,竟然成为了朱祁镇身上唯一的闪光点。

废除妃嫔殉葬制度,在后世的评价竟然这样高!

朱标朱棣二人,现在年纪都不算太大,至少都没有做过皇帝。

且他们大明的第一任皇帝,还活的好好的,因此上并不会往这事上多想。

更不会想到,蒙元的这一习俗,竟然被父皇传承了下去。

还一直传到朱祁镇那里,才算被作废?

“父皇,这……妃嫔殉葬制度,咱们就没有必要传承下去了吧?

人殉,很早很早之前,就被废除了,蒙元为蛮夷之辈,才会行此等事情。

我大明为华夏正统,又怎么能继承蒙元鞑子这一做法?”

朱标深吸一口气,望着朱元璋说道。

朱标觉得,嫔妃殉葬制度能够在大明一直流传,到朱祁镇才被废掉,这主要是因为他去世的太早,没有坐上皇帝。

不然的话,轮到他这里时就会没有。

甚至于父皇去世之前,想要施行这事,都会被他给直接否决了。

朱元璋闻言,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韩成也开了口道:“陛下,我知道你传承下,这样一个制度是为了什么。

无非就是担心皇位传承不稳,担心后宫会干政。

想要尽可能的,将对皇位的威胁给消除。”

朱元璋的神色动了动。

很显然,韩成的话说中了他的心思。

“但我只能说,陛下你的这些考虑,有些过于理想化。

因为一直到朱祁镇死亡,废除妃嫔殉葬制度,也没有一个大明皇后被带走。

被殉葬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宫人妃嫔。

徒死了一些无辜性命而已。

而且,有历史上不少子幼母壮的例子在,一些真的心狠的帝王,觉得皇后不行,她的存在会威胁儿子皇位,根本不用这殉葬制度,也会在快死的时候,主动将皇后给带走……

而且,遇到一些比较有手腕的皇后了,还能帮助年幼的皇上稳固皇权,甚至于是保护皇位。

比如清朝前期的大玉儿……”

听到韩成这样说,朱元璋神色动了动。

沉默一会儿,最终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道:“行,这事情就这样定了。

咱今后不会再想这妃嫔殉葬的事。

咱大明今后,都不会施行这一制度!

标儿说的对,咱华夏不能和蒙元鞑子学!”

好家伙,这都能全都归功到你家标儿身上?

我对你的劝说,你是一个字都不提是吧?

韩成心中吐槽着,还是冲着朱元璋竖起了大拇指。

只要老朱这里通过了,这一制度,今后就不会再传承下去。

必然会有不少无辜的人,免于死亡。

边上的朱棣目光闪动了一下,开口道:“这样一来,岂不是朱祁镇那畜生,身上唯一的闪光点都没有了?”

朱标愣了一下,这样算来的话,好像还真的是这样。

“没了就没了吧!”

韩成开口说道。

“这道遗诏到底是不是真的,一直都存有争议。

后世许多人都认为,这是后面继位的朱见深觉,得自己老爹实在是太渣了,所以就将这件事,按在了他爹的头上。

让他爹稍微能体面一点……”

……

“韩成,咱今天前来,还有一件事情要询问你……”

在结束了关于朱祁镇的事情之后,努力稳住心神的朱元璋,望着韩成再次开了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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