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堂岛:不行,我得去会一会那个少年

麻将馆外。

K穿着一身白色的校服,手里拎着一件外套,肩上斜挎着书包,就这么靠在门口一根电线杆前,闭目养神,静静等待着。

很快。

就有两个人一前一后从麻将馆走了出来。

跟在后方的那位白道大叔灰头土脸,眼神中带着无法言说的惊恐,整个人精气神全然不复存在。

显然是输的一塌糊涂。

反观堂岛,依旧是带着恣意的笑容,神态显得轻描淡写,但眉宇中的洋洋得意却挥之不去。

“怎么样?”K淡淡开口。

“还能怎么样,白道的老家伙都是一群差不多的货色,跟他们打多了,只会让自己的水平变低。”

虽然赢了,堂岛却有些意兴阑珊。

白道职业六段,浸淫麻将几十年的老东西,就这点水平。

而堂岛还给了他几分面子,没有让他以后打比赛开场就说这番话,只是在立直的时候说,这老东西反正下边也立直不了,以后场上也别想立直了。

不管是白道麻将,还是黑暗麻将,只要坐在牌桌上就愿赌服输。

这是黑白两道默守的规则。

所以这个城山商业的领头人,哪怕再怎么不愿意也得应承下来。

他没让对方把整个城山的产业交给他,已经算得上宽大仁慈。

“不去找漂亮妹妹,跑来这里跟这种水平的职业麻将打牌,不觉得很无聊么?”K叹了口气道。

跟这个堂岛打了这么多场牌,他还是受不了这家伙的狂气。

难怪在黑暗代打这边,都称他为‘狂狮’堂岛。

但有时候,这家伙又无比幼稚,

“无聊,无聊啊!要不你咱俩来凑一桌。”堂岛突然说道。

这小子最近在黑暗代打界混得风生水起,想必赚了不少,羊肥起来就可以宰了。

K呵呵道:“算了吧。”

上次就跟堂岛打青天井规则下的麻将,输给了他,这次还想故技重施?

反正他是不想跟这家伙打牌,御无双流派的麻雀士,运势来了简直势不可挡,青天井规则下没有人是御无双的对手。

再说了这个堂岛自身实力也不弱,哪怕不起浪,他也不一定能完胜对方。

还是算了。

而堂岛也对K有些无语。

这个年轻的高中生明明麻将技术一流,靠着麻将代打就能够赚得盆满钵满,可是他却选择正常去上学,实在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哪怕高中考了个好成绩,去读霓虹最优秀的大学,出来还不是给人当打工仔,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为什么不靠代打扬名立万?

见K油盐不进,没办法提供乐子,堂岛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记得,好像有一个高中生你很在意,好像是叫南梦彦的对吧?我听高老大说,你似乎一直在关注对方的动向,这是为什么?”

按理说,K金屋藏娇,不像是取向有问题的人,怎么会莫名其妙留意别的学校的普通高中生?

堂岛有点在意。

一听到这个名字,K眼中燃起了一道火焰。

“他跟你一样,是个看一眼就让人觉得很不爽的家伙,将来我与他之间,必有一战!”

“喔”

堂岛来了几分兴趣。

要知道K在代打界,目前可是冉冉升起的新星,是黑暗麻将备受瞩目的天才,就连高老大和仓桥那些人也非常关注这块璞玉。

上次跟K交手,虽然对方确实输了,但实力得到了他堂岛的认可。

既然那个叫南梦彦的高中生会收到他的关注,恐怕实力也不一般。

K露出了一丝异样的神色,问:“你打算去找他?”

“我堂岛明人不说暗话,确实想去会一会。”

“哼。”

K鼻腔了发出了冷淡的哼声,“这个人的水平现在应该还不怎么样,你就是找到了他,恐怕你只会觉得比今天还要无聊。”

闻言,堂岛有些不解了:“那你为什么这么关注那家伙呢?”

这番话,激起了K心中一些不好的回忆。

当年正是见到了南梦彦六向听七巡自摸国士无双,才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牌浪’的存在,原来麻将只靠技术不能够所向披靡,还有运势能够左右麻将的胜负!

而在上次和堂岛的一战,他也略微感受到了如南梦彦那天同样的、宛如惊天怒涛一般的汹涌牌浪。

至此,他终于确定了。

科学未必能战胜玄学!

但是他当年于郎朗大日之下宣过誓,不论如何都将代表着科学流,战胜这该死的玄学。

他会等到那一天……

“你要去找他,就自己去,我恕不奉陪。”

说着,K将手上拎着的外套重新披回肩上,在路灯摇曳中远去,留下了一脸沉思状的堂岛。

靠在路灯前思虑了许久。

堂岛最终仿佛下定决心般,重重点了下头。

“果然啊,还是很在意……”

说干就干。

干脆去一趟长野,去会一会那个叫南梦彦的小子。

而且刚刚输给他的老家伙泽田正树,这老东西的立足之本城山商业貌似也在长野。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想知道,能够被K关注的小子,定然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

长野的预选赛比赛现场。

原村和回到了观众席,意外的看到了古怪的一幕。

上一场还哭哭啼啼的八木樱姑娘,这一局居然跟清澄的大家有说有笑,实在是不可思议。

“阿诺.”

她刚想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卷饼和京太郎便上前来祝贺了。

这一局打得压制力满满,其她三家学校根本无力抗衡。

赢得非常漂亮!

“这位.应该是千曲东的中坚选手吧?”原村和有些好奇,小声问京太郎和优希两人。

主要是这场景实在过于诡异了。

明明之前还是敌人,突然就跟对手混熟了。

越看越怪异。

“说起来有些复杂”

京太郎尽量长话短说,“大概是看到小和你击飞了今宫女子,让千曲东无法出现,同时这位八木同学也知道了学长的真正实力,所以内心释然了,她现在正打算和南彦学长在个人赛和表演赛上一较高下呢。”

“除此之外,刚刚还来了个非常讨厌的人!”

优希接着京太郎的话说道,“下一局我们要对上去年第三的城山商业,他们的中坚选手上来就挑衅咱们,所以才让所有人都同仇敌忾了吧。”

能够让在场所有人都反感的人,也需要相当程度的技巧,不是随随便便都能做到的。

“谁?”

原村和有些纳闷,没想到自己才打一个半庄,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好像是一个叫泽田津一的人。”

“哦我知道是谁了。”原村和轻轻点头。

城山商业的公子哥。

此前家父还曾与城山商业有过往来,她还和这位见过一面。

不过原村惠对这个人的评价不高,或者说对泽田一家的评价都不怎么样,觉得对方纯粹是暴发户,完全没有高端人士该有的气质和底蕴。

但家父一直都信奉地位尊卑、长幼有序的社会环境,所以向来瞧不起她的朋友们,自然也看不上那种暴发户性质的有钱人。

“而且听说明天比赛的解说不是藤田小姐,而是由泽田津一的父亲,泽田正树来代替。

他应该非常想要见到自家儿子率领城山商业击败清澄,解说的时候肯定会带有偏见!这对南彦学长来说是大大的不利!”

“无妨。”

原村和觉得没什么,麻将场以实力唯尊,一个解说而已,左右不了胜负。

最多会给观众灌输一些先入为主的观念,让他们自动带入城山商业的视角而已。

但比赛的胜负,只靠解说台上的一张嘴是无法改变的。

“好了,我要走了。”

八木樱站起身来,刚刚她和清澄的队员们相谈甚欢,也解开了心结,恢复到了原本开朗乐观的模样。

她看向南彦,本来想发出类似‘决赛前不能输,只有我才能打赢你’的豪言壮举,但转头却发现南彦在逗自己妹妹玩。

根本就没有在关注她!

这个南彦不会喜欢自己妹妹吧,她还是孩子啊!

顿时气呼呼地把八木唯拉到自己身边,然后冲南彦开口:“南彦,你要是决赛前输给别人,我可饶不了你!

表演赛上见吧!”

说罢,就带着一脸懵懂的妹妹快步离开。

八木记者见此也终于松了口气,随后跟清澄的众人一一道别。

“不愧是小和,发挥异常完美!”

部长先是称赞了一下原村和,随后安排接下来的比赛规划。

“下午就没有我们的比赛了,晚上我已经定好了附近的酒店,临时住上一晚。

由于今年长野参赛的队伍比较多,明天需要连打两场。

上午要和去年第三的城山商业打四进一;下午则是八强赛,为四进二。

而且八强赛的时候,我们就会和风越女子高中碰一场,虽然只要争第二名就能进决赛,但最好还是击败风越女子高中,以小组第一出线,明白了么?”

“明白了。”

清澄的众人纷纷点头。

明天将会是两场硬战。

不过,南彦有个疑问:“话说部长,我们清澄的预算,真的付得起酒店的钱吗?”

毕竟前世过着精打细算的日子,南彦对开销这方面还是有点敏感的。

说真的,清澄高中坐落的位置堪称穷乡僻野,教学资源只能算是差强人意,而清澄的麻将部一直都不受校方重视,活动经费从来都是久帝出的钱。

所以小和的父亲才对这所学校颇有微词,一直希望全家人搬去东京,让原村和转学去东京更优秀的高中。

这次来参加县级大赛,晚上还要住酒店,他很怀疑清澄的经费真的够用吗?

此话一出。

所有部员瞬间反应过来,纷纷看向竹井久。

这住大酒店的钱,不会也是部长垫付的吧?

见状,久帝也瞒不住:“确实是我垫付了一笔,不过只要能赢下明天的比赛,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怎么行?”

染谷真子有些着急,她知道竹井久有时候是个非常逞强的一个人,哪怕社团有问题都藏着掖着不告诉部员,企图靠自己的力量去解决。

所有的经费都由部长一个人出,那竹井久为社团付出的也太多了。

“其实我有一个提议。”

南彦接着说道:“这次的活动经费,不够的部分由我来出,但是我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要求。

全国大赛的奖金我得多分一成。”

“……”

“……”

“……”

清澄一年级的四小只目瞪口呆。

染谷真子也一脸讶然。

南彦这家伙还真敢说啊,在打县级赛的时候,就已经准备瓜分全国大赛的奖金了,得亏是他们清澄自己人在讨论,不然有个外人听了,大概会觉得这小子是在痴人说梦!

“可以,我没意见。”竹井久也略微惊讶了一下,但旋即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实话说清澄的经费确实不足,后续她打算找熟人借一笔钱,不告诉部员也是怕她们有着比赛之外的压力。

她觉得自己来承受就好了。

但南彦将事情挑明了摆在台面上,也没必要继续遮遮掩掩。

“我们也没有。”

清澄四小只全都没有意见。

别看原村和家境相当殷实,但她的零花钱被限制的很死,买衣服小裙子还有女生的日用品还凑合,但出去玩住酒店请客吃饭之类的就不够用了。

在这一点上,她的父母计算的很精准,不希望她跟别的朋友出去乱花钱。

染谷真子有些好奇:“南彦,你这么有钱么?”

她实在看不出来。

毕竟南彦的吃穿用度,都维持着较低的水准,不像是有钱人的样子。

“还行吧,承担活动经费肯定是够的。”南彦点头道。

南梦家确实很有钱,原主南梦彦在南彦看来完全是个小富二代,手里的存款不少。

南梦一郎是个很随意的人,经常一给就是一年两年的生活费,有时候这个人甚至会忘了自己有没有给儿女生活费,然后再给南彦和南梦柯打一次钱,就算南梦柯提醒了一句,他还表示就给你们当零花钱用了,丝毫不太在意。

明明是个小富二代,南梦彦却因为性格的缺陷过得不如意,实在让人唏嘘不已。

“真是不好意思,让南彦学弟费心了。”

竹井久露出了一丝歉意。

不亏是南彦学弟,观察力着实惊人,别人看不到的问题他一眼就发现了,真是瞒不过他。

随后她长伸一口气,握拳道:“各位,明天请一定要打出风采,让所有人都认识到我们清澄的实力!”

通往决赛关键的两场战斗,来了!

(本章完)

第105章 局收支,电器杀手美穗子

比赛场馆外最近的一家酒店。

下午由于清澄没有比赛,对于南彦这种宅男来说,肯定是一宅到底,不打算出门的。

洗完澡就披着浴袍,便在房间里打网上麻将。

筑墙流这种打法,因人而异,根据不同的对手需要灵活变通,选择什么时候展示手牌里的‘壁’也非常关键。

因为不同人对于壁的理解各不相同。

防守型的选手和进攻性的选手对于壁的反馈也不一样。

如日麻的特性决定了日麻是防守麻将,所以千年乌龟万年伏地魔算是日麻的特产。

在立直麻将中,防守的重要性不低于进攻,有时候为了防守,拆散自己的好牌打安全牌也在所不惜,甚至可以说,防守是日麻的一项基本功,加之振听规则,使得防守比起其他麻将更加容易。

这种情况下,‘壁’才能得到相应的重视。

像天朝麻将由于役种众多,进攻的效率远远大于防守,那边甚至不会太过注重OC这种防守理念,对天朝麻雀士而言进攻打点和牌效永远是第一位。

进攻是最好的防守。

这几乎是刻在天朝麻雀士骨子里的一句话。

打法从来就不是固定的,没有标准答案。

就好比能被五整除的不一定是五的倍数,也有可能是商鞅。

像是网络麻将就没有这么多考虑了,大多数打网上麻将的,图的是一个爽快,喜欢做大牌,牌打的也快,对壁两边牌效低的搭子说拆就拆。

你筑墙损牌效他们就跟着拆牌,几乎没有几个例外的。

又一波豪取八连胜之后,南彦才停下了网麻,开始打开牌谱,观察明天需要面对对手的风格和擅长的打法。

清澄没有教练,这一点确实很难受。

分析对手这种事通常都是久帝和染谷真子来做。

不过好在清澄有一位优秀的后勤麻雀士,几乎大大小小的工作都能托付给他,异常安心。

所以南彦便让这位后勤麻雀士去帮自己带份晚餐,顺带来瓶饮料。

对于宅男而言,饮料就是体内的血液,一天不喝容易贫血。

何况这其实是一种非常健康的生活方式,根据科学研究表明,人一天要喝八杯水,咖啡果汁可乐奶茶啤酒汽水浓茶椰汁,数量刚刚好。

“南彦学长,你要的天朝饮品,我给你买来了。”

京太郎背着大袋大袋的东西来到房间内,然后将一瓶南彦点名的饮料丢给了南彦。

“你还真买到了。”南彦露出一丝惊喜,不愧是京太郎,跑腿确实有天赋。

“我可是跑了好几家.诶???”

京太郎看着自己在天凤麻将平台的账号,神色惊讶,“学长,你一个下午就把段位打上去了,真厉害!”

“简简单单。”南彦拧开饮料瓶喝了一口。

这种上分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而且京太郎的账号段位也不高,打上去很快的。

他要是去做代练,估计也能在这个世界小赚一笔。

只不过要是以赚钱为目的的话,网络麻将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话说我们清澄明天要面对的对手,应该都不简单吧?”

京太郎拿到第二轮第三轮的对手名单,就有些头皮发麻。

第二轮要碰到城山商业,去年第三;第三轮要碰到风越女子高中,去年第二,也是历来的霸主,今年唯二的种子队伍。

“不简单,所以我在仔细看他们的牌谱。”

南彦目光没有离开电脑的牌谱,随口应了句。

麻将有着极大的运气成分,所以面对任何对手都不能小觑,你永远不知道明天的对手会不会迎来‘他此生仅有的机会’,正好在当天气运暴涨,天命加身,直接给你干翻了。

“他们都是什么水平?”京太郎接着问了句。

“嗯从城山商业那位公子哥的牌谱来看,怎么说呢,进攻性很强,选择立直的时候几乎从不会犹豫,追求高额的打点为主,运势也不错,一发率相当高。

不过他并非鲁莽立直,有考虑到局收支的情况,许多打法都是按照统计学麻将的概率来做,全方位学习过麻将的相关理论知识。

比如他立直完全是遵照‘先制两面’和‘先制愚型’来进行的,也就是两面好型百分百会立直,点数低的愚型也会选择立直,只有当达到跳满确定且有役的情况才会选择默听。

算是教科书式的打法。”

虽然这位城山商业的公子哥很狂,但很明显他确实是非常系统地学习过职业麻雀士总结的各种理念知识,甚至研读过科学麻将士撰写的麻将技巧方面的教科书。

理论很全面,运用也很娴熟。

光这一点就能战胜大多数没经过专业训练的麻雀士了。

听着南彦的分析,京太郎愈发一头雾水。

“话说南彦学长,这个局收支是个啥?”

南彦嘴角顿时抽了抽。

好家伙,京太郎对于麻将的基础理论知识是真的匮乏,难怪牌力在麻将部里垫底。

不过他还是有耐心地解释了一遍局收支的概念。

其实局收支简单来说,就是点数收支的期待值,通过局收支的大小可以寻求战术的正解。

局收支的计算具体公式为:(局收支)=(和牌率)×(和牌时收入点平均)-(放铳率)×(放铳时失点平均)-(被自摸率)×(被自摸时失点平均)-(横移动率)×(横移动时失点平均)+流局率×(流局时得失点平均)

非常复杂。

其中横移动率就是自家点数不变,别家放铳另一家的情况。

值得注意的是,这个局收支只是一个数学期望,纯粹是理想状态的收支正解。

实战里一般遵循3900|5200的定律,也就是在别家打点不高的情况下,3900点以下立直,5200点以上默听。

“哦,原来是这样。”

京太郎挠了挠头,还是似懂非懂,感觉实战里好像用不太上。

随后他又问道:“那么风越女子高中的对手实力怎么样?之前我在比赛现场偷偷看了一眼,风越女子高中的姑娘们好像全都是美女欸。”

“……”

这才是你关心的重点吧。

“部长明天让我代替saki,去跟对方的大将交手。”

没错,明天的八进四,他就不再是中坚,而是作为大将的替补出战。

对于部长的这个安排,南彦表示理解。

看来部长打算把saki这张底牌藏到决赛再用了。

或许在部长看来,如果是面对城山商业,以清澄的实力还是有机会在大将上场前结束战斗,但是如果面对风越女子高中,想要再副将就将比赛结束,这实在过于傲慢。

为了藏住saki这张能够决定胜负的底牌,部长便将南彦安排去打明天的大将战。

毕竟明天打完这两轮,如果获胜的话,清澄上过比赛的选手都会受到格外的关注度,基本会被各家队伍的教练研究个底朝天,不可能藏得住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作为大将的saki,能够晚一点上场。

拖到决赛是最好的。

不过

风越女子的大将,好像是她吧.

啧啧啧。

南彦有点怀疑部长是不是故意要这么安排。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有参赛的选手吗?男生有没有?快来帮个忙!”

“来人啊,我们部长被困住了。”

一群女生在外边急促地喊道。

同时房间的尽头也传来少女的呼救声。

听到有人求助,京太郎这样的阳光正能量三好高中生肯定是义不容辞的,连忙起身打开了房门。

“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这群慌张的少女,京太郎有些讶然,没想到居然是风越女子高中的漂亮姑娘们!

这就更要出手帮助了!

“清澄的学生制服?”风越女子的一位短发女生连忙求助道,“清澄的男生快来一下!”

“好好好,这就来!”

本来京太郎就对风越女子高中的姑娘们充满好感,再加上他还是那种正气凛然的男子汉,这种事肯定是必须帮的。

南彦毫不怀疑,京太郎这种正义使者,哪怕在天朝都敢扶摔倒的老人,并且还不会拍照留证的那种。

见京太郎匆匆跟着风越女子高中的妹子去救人,南彦合上电脑,慢吞吞拿出钥匙锁好门,也走过去看个热闹。

只是没想到风越的人也跟他们一样在酒店订了房间,还是同一层楼。

等来到事发地点,南彦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房间内的所有电器仿佛都在暴动,电器的插头和连接的电线,乃至手机电脑的数据线都如同触手一般在虚空中扭动,福路美穗子就这样被各种各样的电线五花大绑,宛如粽子一般。

这个世界的魔物,似乎都有这样或者那样特殊的体质。

譬如说天江衣就能在满月状态下让整栋楼都停电,甚至造成灯泡自爆和窗户碎裂的物理性影响。

而福路美穗子似乎就是电器苦手。

让她靠近电器会自动触发莫名其妙的PLAY,看上去就异常危险。

“大家快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救我下来。”

福路美穗子也很无奈,她就是想看下明天对局选手的牌谱,结果一碰电脑就仿佛激怒了整个房间的所有电器,最后就变成了这样。

所以福路美穂子从小到大都不敢接触任何的电器,连手机也很少使用。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京太郎也头大如斗。

“这个,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啊!”

他感觉前方的电器似乎变得异常危险,仿佛像是有着生命力的洪水猛兽,如果他上去也会被卷入其中。

这真的不是什么灵异现象吗?

“啪!”

就在这时,房间的灯光瞬间掐灭,所有狂舞的电器也得到了平息。

南彦拉上了房间的电闸,少女们一拥而上,才把部长从电器触手中解救了出来。

“谢谢大家,还有清澄的两位。”福路美穗子柔柔地笑了笑,没想到自己这种体质,居然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

“哈哈.我其实没有帮到什么,都是南彦学长的功劳.”

京太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却见到南彦直直地朝福路美穗子走去,然后停在她旁边的电脑前,蹲下身去,似乎在查看着什么。

“喂!”

一旁的池田喵见状,正要制止南彦,却看到南彦扫了一眼牌谱,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怎么是我的牌谱?”

没错,电脑前的牌谱,正是他与八木樱的对局谱子。

“毕竟是明天第三轮就要碰到的对手,我们部长关注你也很正常吧。”

池田华菜双手叉腰,“虽然你救了我们部长我很感激,但是千万别以为明天我会留手哦。”

“不用客气,因为我也不会留手。”

南彦淡淡说道,随后朝福路美穗子笑了笑,便和京太郎离开了风越女子高中的房间。

“华菜.”

这时候,福路美穗子轻声喊了一下池田,嘱咐道:“明天你面对这位清澄的选手,一定要格外小心。”

“好的部长!”池田华菜信心满满道,“放心吧,我是绝对不可能输给他的!”

尽管有了华菜的保证,但美穗子还是有些担忧。

拥有绝佳感知力的她,只感觉这个男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

她的直觉告诉她,明天那一战将会是一场恶战。

.

同一时间,泽田正树在办公人员的簇拥之下,抵达了现场。

在败给黑暗麻将的代打之后,他精疲力竭,有一种灵魂寂灭的抽空感。

本来计划明年才退役的泽田正树,只能提前宣布退役了,并且他此生都尽量少接触麻将,打算金盆洗手了。

毕竟少了立直这种强力的进攻手段,就算是职业选手水平也会大打折扣,他继续坚持下去,意义不大。

“父亲!”

见到泽田正树的到来,泽田津一立刻迎了上去,“藤田七段跟我说了,明天的比赛将由您来解说,您就相信儿子的实力吧,明天我一定会击败第二轮和第三轮的所有参赛选手,并且率领城山商业夺得冠军!”

“好为父会好好欣赏这场比赛!”

看着儿子意气风发的模样,泽田正树心中宽慰了不少。

就算自己无法立直,但只要儿子足够硬挺,城山商业就还有希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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