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弄死他

沈安回到家中,发现赵仲鍼竟然在大门外等候,心中就是一暖,却喝道:“都什么时辰了?不回家来这里作甚?”

赵仲鍼的眼中多了光彩,然后满不在乎的道:“某只是在家里无趣,就出来走走。刚还和果果说话来着……”

果果现在很喜欢说话, 而且问题超多,沈安几乎难以招架。

于是王雱、苏轼等大才,包括折克行这等武人都被用上了,各种回答,让果果的疑惑全能解开。

这是大宋最豪华的导师团队,哪怕是未来的太子也得不到这等待遇。

沈安嗯了一声,眼中残留的暴戾渐渐消散。

“哥哥!”

果果出来了,边上却是王雱。

王雱很是淡定的道:“家父今晚喝多了,某不想和他辩驳, 所以出来转转。”

王安石会喝多吗?

不可能!

老王是个固执的人,在他的眼中只有理想,为了实现自己振兴大宋的理想,其它的物欲都不是问题。

若是能让他改革大宋,他甚至愿意过苦行僧般的日子。

这样的人怎会喝多了?

而且王雱竟然穿着黑色的衣服……

这小子喜欢臭美,黑色、灰色这些暗色系的服饰不得他的喜欢……

沈安摸摸妹妹的头顶,低声问她晚饭可吃饱了什么的。

“吃饱了。”

有那么多人可以回答自己的问题,让果果很是快活。

“诗词之道首在悟性,某看果果的悟性就极好,比仲鍼的好,比遵道的好的太多……”

说话间,苏轼负手而出,看着风度翩翩。

好吧,这货竟然也在这里。

“都知道了?”

沈安让陈大娘带果果去歇息, 然后大家一起去了书房。

沈安坐下后就被催促着说结果。

“周行被打断了一条腿。”

王雱打开折扇扇动了几下,说道:“如此……虽然会有些纷争,不过还能掌控。”

赵仲鍼也点点头,“毕竟是他悬赏在前,打断一条腿不算是什么。”

苏轼洒脱的道:“太轻了些,若是某,定然还要打断他的另一条腿。”

赵仲鍼和王雱相对一视,说道:“太残忍了。”

沈安突然有些不祥的预感。

赵仲鍼和王雱刚才的相对一视分明就是默契满满。

这两个小子什么时候开始联手了?

一个腹黑,一个阴险……满肚子阴谋诡计……

这两个小子一旦联手,以后会是啥场面?

卧槽!

沈安觉得自己怕是造孽了,造孽造大了。

他眨巴着眼睛,苏轼还在叫嚣:“只要不弄死就成,打断他的两条腿,让他以后只能被人背着出来……”

赵仲鍼一脸正色道:“子瞻兄,我等年少力弱……你看着膀大腰圆,英姿勃发……”

王雱的眼中有奸诈之色闪过,也是一脸诚恳的道:“子瞻兄慷慨激昂,让我辈羡煞……若是……小弟愿意帮忙……递个棍子什么的……”

苏轼犹豫了一下,赵仲鍼叹道:“可恨那人竟然只是断了条腿,想来正在得意洋洋……”

苏轼被这两小子一蛊惑,喊道:“拿酒来!”

沈安叹息一声,问道:“你要作甚?”

苏轼豪气干云的道:“且等某去打断那周行的第二条腿!”

沈安问道:“怎么打?”

苏轼被两小子架秧子般的弄晕了,此刻一想就愕然道:“那周行定然回家了,怎么弄?”

这厮被人忽悠了还不自知,想到以后他在政坛上一系列拙劣的表演,沈安不禁微微摇头。

但这人极为豁达,并且坚持己见,堪称是斗士级别的悍将。若是能纳入囊中,以后自然就是冲锋陷阵的猛将之一。

王雱微微一笑,正准备说话,沈安说道:“不必去了。”

两小子被沈安瞪了一眼,才讪讪的告退。

苏轼觉得自己怕是被那两小子给忽悠了,但他是不肯认错的,只是说些很遗憾,竟然没办法去弄死周行这类的话,也准备回去了。

刚出书房,就见赵仲鍼和王雱跑了回来。

“安北兄,刚才有人说那周行被打断了腿,什么意思?”

苏轼一怔,然后不禁捧腹大笑起来。

笑声很大,赵仲鍼干咳道:“果果怕是要睡了。”

你大把年纪好意思吵醒果果吗?

苏轼有了这两个对头,以后的日子怕是会不好过啊!

沈安心中叹息,就像是刚知道般的说道:“竟然还有这事?”

王雱一直在看着沈安,想找到破绽。

可沈安两世为人,若是存心想隐瞒什么,岂是他能看得出来的?

苏轼叹道:“安北,下手太狠了,特别是……废掉了呀!”

沈安一脸无辜的道:“某当时就打断了他一条腿,后面和某没关系啊!”

“那会是谁?”

“某不知……谁知道周行有什么仇家。”

关我屁事啊!

王雱的面色一变,问道:“那些权贵可会动手?”

赵仲鍼刚想到这个,他看着夜空,觉得处处都是杀机。

“可能会。既然周行是被选出来动手之人,那些权贵们定然要为他报仇,否则以后……以后事情就不好办了。”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啊!

这个道理沈安也懂。

苏轼后知后觉的道:“他们敢动手?”

赵仲鍼冷冷的道:“若是能齐心协力,那他们就敢。”

权贵们聚力后,那股力量连赵祯都不敢轻视。

所以一旦他们来报复,只要不死人,这事儿估摸着就会被压下去。

沈安不知道赵祯在看着这出戏,但他却很是淡定的道:“那群货色不敢。”

战略上藐视对手,但战术上要重视对手。

乡兵们悄然消失在黑暗之中。

沈安就坐在正堂里。

正堂里就点了一支蜡烛,外面的风不时吹进来,烛光摇曳,照的人的脸晦暗不明。

赵仲鍼并未紧张,他握着一把菜刀,神经质的挥舞了几下。

王雱的精神不大好,他拿着折扇在轻轻扇动着,面色微白。

他在想那个女人……

该死的!

我不该想她!

她不值当我想她!

他觉得自己能成功把左珍忘掉,但那张不算是美丽的脸却在脑海里不停的出现。

他觉得有些烦躁,就拉扯了一下胸襟。

咚!

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像是有人跺脚,又像是有人捶门。

正在打瞌睡的苏轼猛地抬头,啊了一声问道:“来了?”

他抓起放在桌子上的长剑,就霍然起身。

“坐下。”

沈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的道:“别担心这个,若是想,某现在就能让汴梁城变成战乱之地!”

苏轼打个哈欠,心大的问道:“这办不到吧?”

沈安笑了笑,眼中有利芒闪过,“邙山军操练了这么久,他们能潜伏、刺杀、散播谣言、杀人放火、以一当十……某只要让他们在城中点火,同时派人去刺杀重臣,巡检司就无暇分身。”

赵仲鍼打个寒颤,说道:“官家不会如此……”

他觉得赵祯不会动沈安,很坚定的想法。

可沈安却是来自于后世,对帝王这种生物抱着极高的警惕。从涉足朝堂开始,他就在准备着各种预案。

若是赵祯想对付他,那估摸着汴梁城得毁了。

你可敢吗?

沈安有个库房,任何人都不给进去。

那里有沈安的最后退路。

他想起了里面的那些陶罐炸弹,以及那条通往街对面那户人家的地道,不禁就笑了。

老子可不是善茬!

不管谁想对付我,都得做好崩掉门牙的准备。

苏轼一怔,然后大大咧咧的道:“安北放心好了,若是如此,某去朝中质问官家。”

这厮……真的是心大啊!

沈安这话近乎于谋反,可苏轼却依旧不在意。

这等人就是最好的朋友,甚至可以当兄弟。

就是不能做政治盟友。

沈安看了他一眼,心中微暖:罢了,以后哥罩着你。

一阵脚步声传来,很轻微,还有一个鼻子哼叫的声音。

沈安的眼中多了厉色,说道:“来了。”

严宝玉单手拎着一个黑衣人进来了。

黑衣人被捆了个结实,嘴也被堵住了。

这人见到沈安后,眼中多了欢喜,挣扎的越发的激烈了。

严宝玉单手拎着他很是轻松,说道:“郎君,方才这人从后院翻了进来,正好被兄弟们守个正着,花花也没叫唤,就是后来咬断了他的跟腱……”

沈安看了这人的脚后跟一眼,果然是血迹斑斑。

王雱冷冷的道:“拷打要口供。”

“弄死他!”

赵仲鍼的话让苏轼不禁一惊,说道:“小小年纪,何其狠辣。”

沈安说道:“你们不懂,他们选择在夜间来,就是不想见光,大家来一次暗战……”

这就是权贵们的手段。

他们不敢弄死沈安,但却敢点把火,或是打断下人的腿,甚至是打断沈安的腿。

沈安的眼中多了杀机,“弄死他!”

“呜呜呜……”

这人的瞳孔几乎缩小成了一点,惊恐的挣扎着。

严宝玉伸手捏住他的咽喉,略一发力,众人就听到了噗的一声。

那眼中的神彩渐渐消散,王雱的眼中却多了兴奋之色,说道:“可还有人敢进来?”

沈安交代道:“把尸骸吊在墙外,老子今晚要看看他们有多少人命来填!”

苏轼有些紧张,他虽然性格豪迈,可杀人却是第一次看到,而且是近距离杀人。

只是捏一下,让他想起了捏核桃。

可这是人命啊!

他的咽喉涌动了一下,心中慌乱,看向了沈安。

沈安正看着外面的夜空,目光冰冷。

“今夜老子要让那些人胆寒!”

(本章完)

第424章 送给张八年的礼物(为‘第一百个盟

汴梁是一座不夜城,许多生意都是彻夜经营,热闹非凡。

古人云:人生苦短,秉烛夜游。这是对生命的敬畏和焦虑。他们焦虑生命的不断逝去,而生命中的美好却比比皆是,看不够, 也享受不够,所以才要秉烛夜游。

但秉烛两字就道尽了那时候的冷清。

夜间周围静悄悄的,只有街坊邻居的梦呓。

这种夜游游什么?

大抵也只是游心情罢了。

可大宋却不一样,无需你拿着蜡烛。

那些灯火辉煌处人影幢幢,叫卖声,喝多了的叫骂声,女人的娇嗔……

这就是大宋。

这就是汴梁!

可榆林巷却不同。

这里不是夜市, 所以夜间很安静。

巷子里, 几个黑影静静的站着。

沈家的墙头上突然多了个什么东西, 几个黑影屏住呼吸,然后往墙边靠去。

一个人形的东西僵硬的从墙头翻出来,然后重重的坠了下去。

这个蠢货,竟然这么跳下来,声音很大的你不知道?

要是惊动了沈家,这条巷子马上就会变得不安全了。

可那人形的黑影最终却没落地,就悬挂在半空之中,还在来回摆荡着。

这是人!

一股子凉意从几个黑影的脊背处升起,瞬间走遍全身……

他没有一点挣扎和声音,这是……

被弄死了?!

几个黑影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局,他们悄然聚在一起。

“陈立被弄死了,沈安下了狠手……”

“还弄不弄?”

“沈家早有准备……那些乡兵……那些乡兵好像没出城。”

“是谁说那些乡兵不堪一击的?”

“谁知道,是那些郎君们,咱们哪敢说话……”

“怎么办?”

“撤!”

“好!”

几个黑影悄然回身, 然后潜入了夜色之中。

几个乡兵突然从他们身边的墙头摸了上来,然后带头的指指下面,分配了目标。

一个黑影无意中抬头,就看到了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乡兵正在往下扑, 就厉声道:“救……”

乡兵重重的扑了下来,半空中就拧断了他的脖子,把那个命字扼断在了咽喉之中。

几个乡兵各自扑击了自己的目标,榆林巷里稍后就重新安静了下来,只是有两家人养的狗在狂吠。

榆林巷外,皇城司的两个密探在等候着。

他们是官方身份,自然不担心安全,所以大大咧咧的站在光亮处,手中拎着炸鹌鹑在啃。

“那些人会不会纵火?”

“天知道,不过沈家今夜有乡兵在,想来就算是被纵火也能灭了。”

两个密探在外面蹲了两个时辰,直至夜露打湿了身上的衣裳,这才从打盹状态醒来。

“咦!他们还没出来?”

“不知道,刚才迷迷糊糊的,不过他们若是出来肯定有动静。”

一个密探起身伸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觉得身后像是有个人似的,就缓缓回头……

就在他的身侧,此刻一个黑衣人静静的站着。

这个黑衣人的双眸黯淡,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

这些都不可怕。

可怕的是这人的脑袋竟然是垂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啊……”

人在骤然遇到恐惧之事时的第一反应是啥?

这两个密探的都是猛地蹦跳了起来,弹跳高度大抵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次做到。

此刻晨光熹微,微光中,五个黑衣人静静的靠在墙上,默不作声。

他们的肌肤惨白,双眸无神,三个脑袋垂落在自己的肩膀上;一个往后倒,只能看到脖颈;最后一个的脑袋垂落在胸前,能看到他的后脑勺……

……

“这是给张八年的贺礼!”

沈安在吃早餐,内容是一大碗汤饼。

苏轼一夜未睡依旧精神抖索,他喝了一口面汤,身体一个激灵,问道:“安北,张八年招惹你了?”

沈安看了一眼在嘀咕的两个小子,说道:“张八年早知道周行的事,可他并未管,某估摸着他都没禀告给官家,这是在坐视……他的目的是什么?”

正在和赵仲鍼低声说话的王雱抬头道:“安北兄,张八年定然是对权贵也没好感,然后想看着咱们和权贵两败俱伤!”

这个咱们让沈安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然后说道:“少年人少摆弄阴谋诡计,会短命。”

王雱历史上就是个短命鬼,满肚子阴谋诡计都带进了坟墓里,连媳妇都被老王劝着改嫁。

王雱撇撇嘴说道:“安北兄只管说说某说的可对。”

沈安没好气的道:“对了大半。张八年的动机不会是什么坐看两败俱伤,只是想看看那些权贵的本事,顺带想看看某的性子,如今他该知道了吧……”

赵仲鍼从他的眼中看到了狰狞。

张八年,你这个蠢货,竟然觉得沈安会忍耐吗?

……

两个密探被吓得魂不附体的回到了皇城司,找到了刚起床的张八年。

张八年正在穿衣,长袍穿上看不出贴身,空荡荡的,仿佛里面只是空气,而不是肉体。

“说话。”

他系上腰带,缓缓回身。

“都知,昨夜去榆林巷的那些人……都……都死了。小人在那里打了个盹……”

两个密探低头请罪。

张八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走出房间,门外有人等候。

“都知,早饭有汤饼和羊肉馒头……”

作为皇城司的老大,张八年拥有许多资源,比如说饮食上的。

他站在台阶下,幽幽的道:“这二人……每人二十鞭。”

里面跟出来的两个密探闻言大喜,急忙跪下道:“多谢都知手下留情。”

张八年摇摇头道:“早饭不吃了,某此刻进宫……”

他抬头看一眼渐渐明亮的东方,冷冷的道:“下手太狠了些,比皇城司还狠。”

他一路进了宫中,此刻赵祯正在和宰辅们议事,所以得等通报。

说不说?

张八年只是想了一下,就下定了决心。

某是官家的人,没必要为别人遮掩什么!

进了殿内,行礼,赵祯问道:“何事?”

除非是大事,否则张八年不会来打扰朝会。

张八年说道:“陛下,昨夜有人趁夜对沈安家下手……”

赵祯的面上多了铁青,“沈家如何?”

他没问是谁下的手,这个很微妙。

张八年说道:“沈家如何不得而知,不过那些动手的人都死了。一个被吊在沈家墙外,五个被折断了脖颈,丢在皇城司密探的身边……臣失职了。”

被人把尸骸放在身边都没反应,那两个密探堪称是猪。而这两头猪的直接领导就是张八年,所以他必须要请罪。

可沈安下手之狠,让人心惊。

韩琦觉得这事儿真是够诡异的,但曾公亮马上要回京了,他此刻不想去管这些阴私之事。

赵祯的面色渐渐平缓,说道:“沈安……此次西南大败交趾立功不少,不过年轻人总是雀跃了些,让他在家歇息几日吧。”

功劳?

众人想起上次御史被当街围殴的事儿,顿时就是一个寒颤。

沈安动手之前就做好了这个准备吧?

官家看似生气,心中估摸着颇为惬意,只是那些权贵要懵逼恼怒了。

……

消息放出去后,汴梁城不少东西就多了瓷器碎片,然后叫骂声不绝于耳。

那些权贵怒了,有人甚至私下在埋怨赵祯,然后又急匆匆的去聘请身手好的人来做护院。一时间在汴梁城中引发了许多猜测,甚至有人说是官家要对这些权贵下手,所以他们请人来自保。

这等荒谬的话自然没人信,沈安就不信。

今日太学来了个教授,说是请他去太学聚会。

沈安忙于收拾权贵,所以倒也忘记了苏晏等人没有动静的事儿。

别人可能会忘恩负义,但沈安知道苏晏不会。

太学里静悄悄的,沈安站在门外,笑道:“为何没授课?”

教授说道:“待诏进去便知。”

“还给某弄这些?”

沈安笑了笑,然后大门打开……

一群学生整整齐齐的站在两边,大门打开时,他们齐齐躬身。

“多谢待诏!”

声音很整齐,沈安不知道他们是否事先排练过,但一股热流却在胸口涌动着。

这是谢师恩。

郭谦没在,其他人都没在,只有学生们。

当先的是苏晏,此刻他脱掉官服,一身布衣。他抬头看着沈安,说道:“学生在过了省试时激动万分,可却不见待诏……”

那时老子在西南和交趾人干仗啊!

沈安缓缓走过去。

苏晏的眼中多了泪水,哽咽道:“等学生得了殿试第五名时,那一刻……那一刻学生最想见到待诏……”

他缓缓跪下,再抬头时已然是泪流满面:“若无待诏,学生只是懵懂求生的一个苦力……”

沈安心中感慨,想起了当年的那个少年,懵懵懂懂的少年。

那个少年如今已经成为了大宋官员,而且是以殿试第五名的好成绩突围,堪称是奇迹,定然会在史书上留下一笔。

“……那时学生只想跪在待诏身前,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学生此后定然……”

“起来!”

沈安把他扶了起来,说道:“你是大宋的官员,此后要好生为官家效力。”

这话说的漂亮,暗示‘我沈安可没有结党’,众人心中服气。

“三司是大宋最要紧的地方,努力学,缓一缓再换地方。”

这话一反前面的正义凛然,活脱脱的在徇私。

众人不禁绝倒,但却艳羡不已。

沈安回来了,这苏晏的好日子也要来了。

为何我等得不到沈安的重视和看顾呢?

……

第三更送上,本月最后两天了,求月票。

顺带解释,咱们这位盟主的ID就叫做‘第一百个盟主’……仓库的老书友、老盟主,当时就被误会为有一百个盟主了,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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