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行动“跨过杜瓦河”

直到中午,装甲列车的准备才全部完成。

王忠看着表对巴甫洛夫说:“从早上五点到现在,整整八个小时了,你们才准备好!”

巴甫洛夫:“把那么多车厢组合起来,还有在上面堆沙袋,架机枪,调拨弹药,八小时完成不错了。”

王忠站起来:“行,我去看看我的小火车。”

他刚要走出房间,巴甫洛夫就喊住他:“等一下,这个行动得有个名字,不然我都没法记录在日志上。”

王忠咋舌。

防御是不用起计划名字的,各种预案一二三编号就好了。进攻方案居然要名字。

王忠一瞬间想到了很多很有梗的作战名字,比如“查理不会冲浪”,这个名字美军最先在越战中使用,然后被胖揍。

后来在索马里阿美又不信邪用了一次——阿苏都没了,他妈的还有有什么可以阻挡我!

然后又被胖揍。

后来这个名字就被游戏《使命召唤现代战争》给用了,游戏里阿美的突击部队最后吃了一发战术核弹,成为游戏史名场面。

所以不管叫什么行动,也不能叫查理不会冲浪。

还有什么圣诞节攻势也不能叫。

王忠想了想,说:“就叫‘跨过麦拉芬蒙河’。”

巴甫洛夫一脸疑惑:“麦拉芬蒙河在哪里?”

王忠:“是一颗我虚构的星球,我在那里埋葬了我的天真和狂妄,以及无数的战友。”

巴甫洛夫满头问号,但王忠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只是发生在梦里的事情,不必在意。”

巴甫洛夫一脸迟疑:“你确定要叫这个名字?我把他写在作战计划上了?”

这次轮到王忠大惊了:“我们还有作战计划?”

“有的,我在调配兵力的时候让参谋们写的,我看了,写得不错,像是一个深思熟虑许久的计划。”

瓦西里背着无线电正准备跟着王忠一起去车站,听到这句“深思熟虑”直接笑了:“明明就只是将军灵机一动想出来的拍脑瓜计划!”

王忠严肃的训斥道:“能把这样拍脑瓜的计划给变成现实,落实到位,说明巴甫洛夫是一名出色的参谋长——啊!”

巴甫洛夫摇头:“你不用给我拍彩虹屁,我没反对伱的计划是我发现它有可行性。敌人很可能没有想到我们会这么出击,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他顿了顿,说:“还是不要叫什么跨过麦拉芬蒙河了,叫叫跨过杜瓦河不就挺好吗?”

王忠想了想:“也行。”

毕竟用科幻游戏的名字来命名还是有点太过了。

但是,以后要是会进攻小日子,我一定要把这个名字命名为“攀登纳罗达峰”,不管这个世界有没有这个山。

巴甫洛夫:“解决了行动命名问题,你可以出发了,祝你好运,将军。”

说完他立正敬礼。

留在司令部的所有人都向着王忠、格里高利以及瓦西里敬礼。

王忠也回礼:“等待我胜利的消息。”

————

9月24日中午一二三零时,绍斯特卡火车站。

王忠走上站台,就看见装甲列车排头的那辆KV已经被刷成了422号,无线电天线上挂着红旗。

全车的坦克手全都在车外站成一排,仿佛要接受检阅一样。

看到王忠来了,车长下达口令:“全体,立正!敬礼!”

安特人敬礼突出一个挺胸加下巴高昂,要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

王忠对车长说:“抢了你的位置,不好意思啊。”

“我会在后面防空炮车厢一起负责指挥防空炮。”车长说,“倒是原来422车组,不用他们吗?”

王忠:“他们更熟悉T34。你们已经和坦克战斗了那么久,我不会让你们和坦克分开。”

“只有那忠诚的战车,会给我们一个钢铁的坟墓。”车长说。

王忠:“不,普洛森坦克手很出色,但是不要学他们的军歌。我们要消灭敌人,然后活着回来,和妈妈相见。”

王忠提高了音量,对所有人说:“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不少人可能会觉得这是一个敢死行动。这是完全错误的!我们会重创敌军,然后活着回来!

“你们可以看我的履历,我的部队经常打得很惨,但每一次我们都消灭了更多的敌人!这次也一样!”

说完整列火车开始喊乌拉。

王忠突然想,敌人要是这时候炮击车站,怕不是一下子就能把进攻瓦解。

可惜敌人今天的常规炮击之后就没有沉默了。

普洛森人突出一个打卡上班公事公办。

王忠:“上车,准备出发!”

他的命令被每个车皮的指挥官向后传,逐渐扩展到远方。

瓦西里背着无线电,向列车尾部小跑。

王忠最后一个爬上坦克,钻进炮塔里。

坦克前方,沙袋后面机枪手已经准备好了。

现在王忠所在的这个平板车,正面沙袋堆成箭头形状,后面没有摆机枪,因为坦克车体的航向机枪可以扫射前方。

箭头沙袋后方两个机枪巢,各放了一挺机枪对准侧面。

坦克后面又有两个机枪巢。

一个车皮一辆KV1,外加四挺机枪,突出一个六亲不认。

后面那节平板上机枪就少了,但是沙袋掩体后面趴了两个班的海军步兵,就等待会下车作战。

第三节平板车上又是四挺额外的机枪。

第四节是个闷罐车,里面塞了两个排的海军步兵。

第五节是高炮车厢,部署了72K高炮以及神箭小组,然后还有一个班的海军步兵负责保护祈祷手。

第六第七节车厢都是闷罐车,全是黑军装的海军步兵。

然后是车头,以及运煤车厢。

车头上也爬了一个班的海军步兵,运煤车厢的煤山还有一个班。

反正王忠这个装甲列车,就突出一个海军步兵管够,今天一过,黑死神的威名百分百打响。

王忠戴上耳机,拿起话筒:“瓦西里,听见了吗?瓦西里?”

“听见了,您要西红柿对吗?”

这是约定好的暗语,说明瓦西里到了后面的火车头,王忠可以通过瓦西里背的普洛森电台指挥火车了。

王忠:“对,西红柿。”

这时候听见炮兵开火的声音——炮兵的阵地就在附近树林里,伪装得很好。

炮兵开炮的同时,八架雅克1从火车上飞过。

王忠没有要求空军支援,但是看起来空军飞行员们也发挥了主观能动性。

他甚至没有切视角,就通过肉眼看到了这八架雅克1翅膀下面带的100公斤炸弹。

王忠心想:坏了,我好像给安特空军注入了一些他们不应该有的战斗习惯。

这时候王忠耳机里传来哈尔拉莫夫的声音:“老农老农,今天吃什么啊?”

王忠没有和空军约定暗语,估计飞行员们是听到刚刚王忠让瓦西里买西红柿临时想的。

“今天吃西红柿蛋汤!”王忠回答。

“那可太期待了!”这时候王忠已经看不见飞机了,所以无线电通讯开始有杂音,只能说安特产的无线电就是这样。

从敌人的坦克上拆回来的无线电都是坦克用的,海军的技术员还在研究怎么应用。

王忠看了看手表,炮兵的攻击还有十五分钟就结束了,该出发了。

于是他对瓦西里说:“瓦西里,再加两根茄子。”

“明白,再加一根茄子。”

回应来了没几秒,火车突然晃了一下,然后开始缓缓前进。

要跨过杜瓦河需要先穿过整个绍斯特卡。

列车前进的时候,铁路两边全是还没跑的绍斯特卡居民。

现在还没走的基本都在做后勤工作,等王忠的部队要撤退了,会先把他们送走。

王忠听见有个大娘在哭:“多好的将军啊,就要去慷慨赴死了。”

不是,为什么你们全都以为我是要赴死啊。

看来敌人之前取得的辉煌胜利确实严重削弱了安特民众的信心。

今天就让民众知道,我们也可以发动不是送死的进攻!

这样想着,火车开上了杜瓦河的大桥。

王忠看着下面波光粼粼的杜瓦河,突然想起小时候自己第一次坐火车经过金陵长江大桥时的情景。

有时候,王忠真的分不太清安特和自己记忆中的故国,可能因为两者都幅员辽阔,风光秀丽吧。

不知道下一次跨过杜瓦河是什么时候了。

火车通过桥头堡,守卫桥头堡的士兵在高呼:“乌拉!”

妈的,敌人就在不到两公里的以外,虽然他们正在被炮击,但这样喊乌拉可能会惊动他们啊!

王忠带着这样的担心看了眼敌人的阵地,发现并没有这样的事,敌人被炸得人仰马翻,根本无法顾及这些。

这时候,炮兵开始做延伸射击,弹幕开始向前推进。

火车刚好跟着弹幕前进。

靠着火车的速度,一转眼敌人的战壕近在眼前!

王忠大喊:“开火!”

所有的机枪都扫射起来。

敌人明显蒙了,没见过这架势。

王忠:“瓦西里,减一根茄子。”

“好嘞!”

然后王忠明显就感觉到列车速度降低了。

这个速度可以让海军步兵下车战斗,王忠已经安排好了,海步需要子驱逐铁路两边的敌人,建立防御阵地,确保火车撤退的时候的安全。

毕竟火车撤退的时候是车头打头,万一气缸被人打漏了,那可就糟糕了。

王忠调转视角,就看到两个排的海步从火车上下来。

然后他们根本没有建立防御阵地,而是选择冲向懵逼中的敌人。

冲锋枪的扫射和震天的乌拉声在敌人阵地上响成一片。

而火车虽然减速了,但还以战马小跑的速度沿着铁轨冲向后方。

平板车上的机枪到处开火。

穿过敌人第一道防线后,机枪开始射击铁路两侧的骡马和其他运输工具。

王忠自己也拿起坦克上高射机枪,对着下面扫射,一边扫射一边喊:“快打快打!不要因为这些是后勤人员就放过他们!”

(本章完)

第217章 突然袭击

王忠开始推进,才发现敌人这个防线挖的是真工整,第一道战壕后面有个预备壕,再往后才是第二道战壕。

所有的战壕都挖成了W型,所以装甲列车的火力很难发挥,只能靠步兵一点点清理。

幸亏王忠这车带的海军步兵够多。

通过交通壕的时候,一个排的步兵主动下去了,沿着交通壕前进。

普洛森人没有在交通壕里放兵,但海军步兵依然精神都锁的搜索前进。

就这样越过第三道战壕后,敌人的团部和工兵旅旅部就在前方。

肉眼完全看不见,明显昨天空军空袭之后普洛森人强化了伪装。

但是王忠一切视角,地堡里的普洛森军官那叫一个红,想看不清楚都难。

王忠立刻下令:“炮塔左转三十度!你会看到一片砍掉的白桦树的树墩子,旁边就是敌人地堡的入口!开火!”

KV1炮口喷出火光。

结果因为火车在移动,一炮打在了入口旁边,把守门的警卫送上天。

王忠:“瓦西里,减一根茄子!”

下一刻火车就开始刹车。

王忠实际开过来才知道,这地方这么多敌人,除了两个司令部,这里还有一大堆敌人的后勤单位,视野里甚至还有个炮团的阵地。

他的视野里密密麻麻的红色人型跟长假时的故宫似的!

不对,这样说太夸张了,毕竟普洛森人坚持了分散原则,人散得比较开,只是王忠拉高了视角,看起来就密密麻麻了。

看到这么多敌人,王忠第一时间缩头,右手把炮塔盖带上,上半身缩进炮塔里,剩下一双眼睛往外看,炮塔盖就顶在头上。

但是他看了看,好像敌人根本没顾得上打自己这个指挥官。

海军步兵下车了,他们不喜欢喊乌拉,就这么沉默的冲上去,把敌人干净利落的干掉。

所有的机枪都在扫射。

唯一的72K防空炮也在开火,炮弹不断落在敌人中间。

王忠探出脑袋,看着这场面,总觉得有点眼熟。

哦对,有个阿美的电影叫《珍珠港》,迈克尔贝拍的,电影里日军空袭时美军士兵满地乱跑,被军迷都当成梗了。

现在普洛森士兵就跟电影里乱跑的美国大兵一模一样。

黑军装的海军步兵就像牧羊犬撵羊群一样撵着他们走。

王忠看着这个场面,忽然想:是不是有点太顺利了,一般这么顺利的情况下,不应该从树林里突然钻出来一只虎式吗?

虎式呢?哦,还没有研发出来,那没事了。

这时候王忠又发现一件事,投降的敌人高亮时的颜色会变,变成浅红色。

以前他看不出来这点,是投降的敌人太少了,还是单独的个体。

现在可太明显了,亮红色一片片变成浅红色。

跟尼玛霓虹灯一样。

然后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王忠带出来的部队其实也不算多,撑死一个半营,所以实际上他不可能控制整个战线。

他此刻照亮了整整四公里的战线,顶多也就控制铁路两侧那一公里。

但是敌人整个战线开始崩溃了。

最开始是离得最近的那批部队放弃阵地向后跑,紧接着就像雪崩一样,崩溃的浪潮就向南北两侧扩展。

王忠陷入了沉思:敌人难道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精锐,各个都会死战到底?

这个阿斯加德骑士团应该是近似地球三德子的X卫军的部队吧?这也能崩溃的吗?

这时候海军步兵的指挥官加里宁少校来到王忠的坦克面前,敬礼道:“敌人有组织抵抗已经被粉碎,我们正在抓俘虏,请问如何处理俘虏?”

王忠刚想照以前的做法处理,但紧接着他就想到一件事。

以前自己不抓俘虏,而是全部肩膀给一枪就放走了,是因为条件不允许。

现在这俘虏抓了就押回去呗。

敌人都崩溃了,让桥头堡的人出来,接应一下,不就是几公里的路还走不回去?

把这些俘虏送回去,用闷罐车送到叶堡,让老百姓高兴高兴!

不对,先让绍斯特卡支前的老百姓高兴高兴,看看我们也打胜仗了!让这些俘虏游他妈的街,享受一下老百姓的臭鸡蛋和尿泥,岂不美哉?

王忠现在是没有切视角,所以看不到他的表情,他要是看到了,准会问一句:太君你谁啊?

是的,他现在的表情完全是老电影里太君看到花姑娘时的表情。

中国人看到这个表情会自动脑补台词:“呦西!”

当然王忠没看到,错失这个自我吐槽的机会,他板起脸对加里宁少校说:“下了他们的武器,派遣绝对可靠的战士押送他们过桥。我会通知绍斯特卡那边接应的。”

加里宁少校:“是!”

少校去执行命令的时候,王忠直接用明语对绍斯特卡说:“师部师部,我粉碎了敌人防线。正准备把俘虏后送,准备接收。”

他想了想,又来了句:“告诉装甲部队,准备实施装甲反击,直捣黄龙。”

说完他放下话筒,对旁边海军步兵喊:“你,跑快点!去告诉师部,不要装甲反击!刚刚是骗敌人的!”

海步一般兵敬礼,跳下火车。

然后他没有立刻开始跑,而是找了一下,找了辆摩托骑着走了。

王忠看着海步离开的身影,都惊了:我都没想到骑摩托。

开摩托的时候,海步那大翻领和帽子上的飘带随风狂舞。

————

巴甫洛夫放下无线电的耳机,看向波波夫。

波波夫:“装甲反击?”

巴甫洛夫:“我觉得这可能是骗敌人的,他就喜欢玩这种小伎俩,过一会该有人跑步过来传令,说不要反击了。”

波波夫:“我们先准备着,反正装甲反击要组织起来也得一个小时呢。”

“也行。”巴甫洛夫点头。

————

这时候,一名海军步兵上尉来报告:“报告将军,我们俘获了十二门重炮,看炮弹箱上的数字,可能是150毫米的。”

王忠:“有足够的骡马拖走吗?”

“有。”

王忠:“那拖走啊!”

上尉又报告:“还发现了8门50毫米迫击炮。”

王忠:“拖走……嗯?几毫米?”

“五十毫米。”

“那是垃圾,炸了别让敌人用。”

理论上讲,任何武器都应该活用,但是普洛森这种50毫米迫击炮是真的垃圾,射程近,威力小。

地球上三德子用了一下觉得不好用,就不生产了,已经装备的也全部淘汰给后方驻防的部队打游击队了。

然后驻防部队打游击队也不爱用这东西,因为实在太烂了。

这上尉离开后没多久,一个班的海军步兵押着一大群普洛森军官过来了。

带队的少尉立正报告:“将军,这些人要见您,不肯向河对岸开拔。”

王忠看向这伙军官,逐个识别他们的领章。

然后他才想起来我是不是能用外挂。

算了,识别领章也别有一番风味啊!

被抓的这帮人里,居然有个上校,按照情报这里应该有个工兵旅,这上校应该就是旅长了。

王忠:“我是罗科索夫,伱们要见我,现在见到了。”

说完他看向少尉,他以为少尉会普洛森语,等少尉翻译呢。

结果少尉没说话,只是对这群俘虏中的一个少校努努嘴。

少校马上把王忠的话翻译给了其他人听。

好家伙,原来是敌人那边有翻译。

然后那上校抬手摸口袋。

周围所有步兵都大惊:“不许动,举起手来!”

王忠:“让他摸。”

上校盯着王忠看了一秒,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了单片眼镜,夹在眼窝里。

然后他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坐在坦克炮塔里的王忠。

接着他又分别扫了眼坦克的战术编号和无线电天线上的红旗。

他开口了:“果然名不虚传啊,一表人才。”

王忠:“你丫会安特语啊?”

上校似乎被王忠粗鲁的表达噎着了,眉头都拧起来,但他继续说:“打破常规出奇兵,不合常理,却是非常出色的攻击作战。我们都被您摆了一道,罗科索夫将军。”

王忠:“昨天晚上被夜袭的之后你们就该提高警惕了。”

上校:“我们提高了,今天晚上你们夜袭绝对不可能得逞!”

然后就忘了提高白天的警惕是吧。

上校接着开脱:“我们的任务是进行土木作业!并没有人告诉我们要抵抗精锐步兵的突袭。而且步兵和炮兵都不知道在干什么!我们一个工兵旅能怎么样呢?有战斗力的战斗工兵就那一个营,但是现在我们主要的任务是土木作业,战斗工兵用不上啊!”

王忠:“你们战斗工兵营驻守在哪儿?”

“在哪儿也没意义了,应该跟着其他部队一起溃退了。”

上校叹了口气:“你们这下把整个军的工兵专家全抓了,在新的专家上来之前,估计进度会大大延缓。”

王忠笑道:“这不是好事吗?好啦,各位,你们见着我了,该乖乖的过桥了吧?”

上校忐忑不安的问:“我们会被如何对待?”

王忠:“首先,你们会游街。估计现在押过去就会游,你这身漂亮的军服估计会满是臭鸡蛋和尿泥。啊,尿泥就是小孩子尿在泥巴上,然后把泥巴捡起来。”

上校眉毛都拧成麻花了:“这不符合国际公约!”

王忠:“知足吧!我可以亲眼看到你们做了那些暴虐的事情。我才不会去区分是哪个人做的那种事,所有这些暴行,都要由你们全军来承担。国际公约是给人类制定的,不是给禽兽。

“带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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