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7章 一辈子

孙永拉了。

“呃……”

拉肚子的感觉大抵很爽,但爽一会儿后,他发现不对劲……

他蹲在茅房里,眼睛圆瞪,然后又吐气。

一个同僚进了茅房,见他的模样就问道:“这是怎么了?不是拉了吗?”

孙永摇头, 难受的道:“拉了一半就拉不出来了,肚子里咕噜咕噜叫唤,觉着……往上冲……难受。”

什么东西往上冲?

稀粑粑?

同僚干呕了一下,说道;“就没见过你这等拉了一半拉不出来的。”

孙永起身腾位置,突然问道:“可还有人如某这般吗?”

同僚摇头,“咱们都好好的, 怎么……你怀疑大王?啧啧!”

“没没没!”孙永面红耳赤的道:“大王仁心,某怎么会怀疑……”

大伙儿都没事,就你孙永有事, 你能怨谁?

一直到回家后孙永都没拉,只是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叫唤难受。

这种情况应当没事吧。

孙永没在意,晚饭依旧吃了不少,还喝了几杯酒,觉得很巴适。

晚饭后站在庭院里感受一番冷风,身后的妻子说道:“官人小心受寒了……”

“没事。”孙永负手而立,说道:“为夫想到了一首词……”

“那妾身等着听呢。”妻子站在后面一点,心情愉悦。

孙永觉得肚子里叫唤的更厉害了,把作词的意境搅乱了些,就说道:“要缓一口气……”

瞬间他就觉得一股子气在往下走。他马上夹紧双腿,可那股子气却不可阻挡的破开了关口,直奔向下……

咘……

一个悠长的屁就这么出来了。

他的妻子先是愕然,随即就被一股子恶臭击败了,捂着鼻子,蹲在地上干呕。

“不好!”

孙永哦了一声, 夹着腿就往茅房跑。

这一次他拉的很畅快, 没有任何阻拦。

一股子臭气弥漫在茅房里,孙永轻哼着,埋怨道:“你晚上做的饭菜不干净!”

担心他身体的妻子在外面翻个白眼,“一家子都吃一样的食物呢?”

是啊!一家子吃的都一样,为啥就是某拉肚子呢?

难道是病了?

屁股直通异空间的孙永撑不住了。

“叫郎中来……”

孙家一片忙碌,沈安也不轻松。

他晚饭前去了金明池,弄了十块冰当做热身,然后回来就去了沈家庄。

一辆辆大车停在作坊外面,一箱箱的货物装上去,最后蒙上雨布。

风有些大,吹动着雨布砰砰作响,管事陈聪不得不把嗓子拉高些,“郎君,这一批大力丸起运之后,后续还要多少?”

沈安说道:“有多少要多少,只管敞开了弄。”

陈聪欢喜的道:“那咱们家可就算是发财了。”

沈安笑道:“回头年底了去榆林巷。”

年底了,各处产业都要来汇报,杨卓雪那边也算好了账目,到时候谁该拿多少分红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陈聪咬牙切齿的道:“昨日水晶那边的管事叶老七嘚瑟,说是咱们比不过他们,小人却是不信,回头就叫那些女人弄快些……”

“别太狠了。”沈安担心那些女人扛不住。

陈聪笑道:“郎君您放心,咱们这是干多少拿多少钱,那些女人以前只能在家里带孩子,或是织布挣点盐巴钱,如今进了咱们作坊,她们大多比自家男人还挣得多,就怕没得干,有干的啊,她们不睡觉都行!”

说着他咳嗽了起来,沈安听到这个声音不大对劲,就问道:“熬夜了?”

“是。”

沈安仔细看看他的脸,然后大步进了作坊里。

作坊里,搅拌,分离,搓圆,包装等工序上,女工们忙的没空去关注外界。

她们低着头,压根就没发现沈安进来。

“哎……”

一个女工突然闭眼,然后动了一下脖颈,发出了咔嚓一声。她活动了一下,偏头就看到了沈安。

“郎君来了。”

“见过郎君。”

女工们都欢喜的起身行礼,沈安压压手,走过去仔细看着,见女工们大多面色疲惫,就问道:“他可强迫你等干活了吗?只管说,若是有,某换了人来。”

这是最强大的撑腰。

女工们却面面相觑,最后一个年岁大的女工说道:“郎君,陈管事没逼咱们,是咱们自愿干的。”

沈安见她们的眼中大多有血丝,就问道:“为何这般拼命?”

女工笑道:“以前咱们在家里就是干家务,就算是织布或是做针线,挣的那点钱没啥大用。汴梁也没咱们干活的地方。进了作坊之后,说句笑话,家里的男人如今都有些抬不起头了。”

“为何?”沈安拿起一枚大力丸嗅了嗅,想到这个东西马上会在辽国掀起一场风暴,不禁就暗爽不已。

女工笑道:“咱们如今一个月挣的钱,比家里的男人还多,他们觉着丢人呢。”

女工们都笑了起来,沈安恍然大悟。

男女之间的平衡大抵很难,特别是在收入这一块上,一旦女方的优势过大,家庭内部就会酝酿着一些不安的气息。

大部分男人都认为自己养家是应该的,哪怕妻子也有工作也好,自己也该出大头。

你说这是大男子主义也好,雄性本能也罢,但古今大多如此。

女工们大多在笑,少数有些郁郁之色。

这些多半是和家中的男人有些矛盾。

“挣钱是好,可身体也要顾着,某可不希望哪天谁一头倒下了,所以……陈聪。”

陈聪上前,沈安交代道:“每日最多五个时辰,不许再多了。”

“五个时辰?”

陈聪讶然,女工们却七嘴八舌的开始了抗议。

“郎君,五个时辰不够呢,咱们每日睡三个时辰,在家里干活两个时辰,还有两个时辰无事可干呢。”

“就是啊!咱们回家能做什么?不就是做饭洗衣裳吗?如今咱们能挣钱了,家里的官人也愿意去干……”

尼玛!

这是妇女解放了?

沈安觉得置身于后世,听着这群老娘们在说着自己如今在家里的地位有多高。

“郎君,多亏了您呢!”

一个女工躬身说道:“当初奴在家里……那时候阿婆还嫌弃,说奴吃得多,干的少。奴没法争执,只能忍着……”

阿婆就是婆婆。

至于争执,这个有不孝的嫌疑,所以女子嫁过去之后,一般情况下得看运气。运气好遇到不错的阿舅和阿婆,日子舒坦。运气不好遇到尖刻的,那就只能自认倒霉吧。

女工含泪道:“后来奴来了作坊做工,第一个月拿了钱回家,奴永远都忘不了阿婆的诧异,然后她……她干笑着说以后家里的事她多干些,官人多干些……”

这是一个家庭的变革,看似很小,但孕育着更大的可能和希望。

女性走出家庭,进入作坊去做工,对于现在的大宋来说不算什么,但她们的收入比自家男人还高,这却是一个里程碑式的的胜利。

这个胜利会鼓舞女人去挣钱,一旦形成燎原之势后,将会释放出巨大的劳动力能量。

“这些都是郎君给我们带来的。”

“多谢郎君。”

女人们齐齐福身,沈安有些百感交集的道:“是你们自己为自己争取来的东西。”

一个女工说道:“若是无郎君,咱们能干些什么?什么都干不了呢。”

这个年头妇人们能出门干活的不多,就算是能出门,女子能挣多少钱?不过是挣扎求活罢了。

“最多再多一个时辰。”

沈安板着脸道:“七个时辰太过荒谬,时日长了身子骨会垮掉。”

女工们都大失所望,一个女工说道:“郎君,我等不知道能干多久呢,能干一天就尽力干一天才好。”

这等工作态度真的……换在后世,老板大抵要感动的眼泪汪汪的,奖金大大的有。

她们担心作坊存在的时日不长久,所以想在能挣钱时多挣些。

这种想法无可厚非,但沈安却有些不渝。

“担心做不了多久作坊就关门了?”

女工们低头。

“只管做!”沈安自信满满的道:“这个作坊,沈家的作坊不会倒,你等只管做,做到老了,再看看作坊有多大,会大到你等无法想象!”

那些织布作坊一旦打开了市场,规模会大的让人震惊。

在生产力大爆发之后,各种产业蓬勃发展,工人会成为紧缺生产资料……

“能做到老?”

女工们都觉得不可能。

沈安笑了笑,“某说出来的话,你们只管记着,到时候作坊在你等老之前就倒闭了,都去榆林巷,某养你们的老。”

这是一个承诺。

沈安的承诺很值钱,所以女工们兴奋了。

她们说是激动,或是彻底放松,或是狂喜……

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感激之情。

一双双眼睛盯着沈安,让他觉得比面临辽军时的压力还大。

女人啊!

“装车!”

傍晚的沈家庄很冷,但气氛却是热火朝天的。

那些女工出来帮忙,几下就把大力丸全部装车完毕。

能在这里干一辈子,这话激发了她们的主人翁意识,干活的尽头别提多足了。

车队出发了,沈安看着他们远去,说道:“辽国会很热闹。”

身后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你这个黑心肠的奸商……这不是某说的,是宫中的贵人,从官家到太后娘娘,他们都说你的心肠黑透了。”

“可宫中也有份子。”沈安淡淡的道:“若是可以,某可以让车队回来,终止这个计划。”

“那官家会怒不可遏。”

“所以呢?”

“所以?”张八年冷冷的道:“商人很多,可某从未见过你这等短短数年就能成为大宋首富的年轻人。而且别人经商是挣钱,你还能用经商来搅乱敌国……你就算是不做官,依旧能用你的脑子去影响这个世间……”

“是吗?”沈安笑了笑,对此他从不怀疑。

所以他对升官真心的无所谓,佛系的宦途让那些人觉得他是在玩闹。

可有几个人知道他就算是不做官,依旧能用资本来影响这个世界?

……

第三更送上,晚安。

(本章完)

第1198章 辽国和西夏的谈判

辽国有五京,中京是仿上京建造,建成之后,辽皇常驻在这里。

当然,这个常驻对旁人管用,对耶律洪基不管用。

这位辽皇最喜欢带着人马在草原上到处迁徙游猎, 和游牧民族差不多。

但耶律洪基一旦想停留下来,在中京的几率最大。

一队人马缓缓而来,看到中京城时,辽使萧迭衣欢喜的道:“总算是到了。”

他回过头对懒洋洋的唐仁说道:“贵使,这便是中京城。”

唐仁被冷的够呛,抬头看看城池, 说道:“很雄壮。”

他吸吸鼻子,看了一眼萧迭衣,说道:“那事……”, 说着他挤挤眼睛。

这一路上萧迭衣已经对传销的构架了解的很多了,他自己还举一反三的想出了许多小手段,让得到沈安真传的唐仁也只能感叹金钱的力量真伟大。

萧迭衣干咳一声,一脸正色的靠近了唐仁,低声道:“回头某再想想。”

“慢慢想,一句话,大宋只要三百文……”

唐仁笑眯眯的进了辽人的中京城,一进去就感受到了繁华。

街上人头攒动,那些商家讨价还价的声音震天响,也不怕自己的商业秘密被人听到了。

都是棒槌啊!

看到这些辽商大声砍价,唐仁不禁觉得这里就是奸商的天堂。

因为皇帝常驻在这里,所以中京城里的驿馆很齐全。

到了驿馆时,大宋使团的规模不小,引得不少人来看。

“这是宋人的使团来了?”

“这不是和大辽打的不可开交吗?怎么……你看,那是辽使吧, 竟然和宋使谈笑风生,真是让人不解啊!”

“看看那个宋使……咦, 笑的真是……”

“咱们高丽就没见过这等没骨气的人。”

“……”

靠近年底, 各国开始互派使者,恭贺对方新年快乐,并参加大朝会。

辽人作为本地区的老大,各国使者万万不敢不来,而且还得提早来,表示态度很端正。

高丽最倒霉,从心理层面来说,他们更希望和温文尔雅的大宋打交道。可从地理环境来说,辽国这个邻居让他们终年保持着战战兢兢的状态,真的很痛苦啊!

高丽使者嫉妒的道:“当时某来了中京城,大辽陪同的官员可没这么热情,冷冰冰的……某就像是一个上门来乞讨的乞丐,被丢在驿馆里无人过问。如今看看,看看……”

几个使者已经看到了。

“一层层的……能赚多少钱?”萧迭衣一脸纠结的在问。

“多少钱?”唐仁摇头叹息。“某也不知道啊!不过您可真是天才,竟然能想到这等主意……一层层的卖下去,想挣钱你就得去找人来买大力丸……这样的主意真是好啊!”

“是某想出来的吗?”萧迭衣一怔,然后回忆了一下,好像唐仁就是乱七八糟的说了些话,然后自己就脑补出来了这个主意。

当然,在完善的过程之中,唐仁有意无意的提点帮助很大,但这个主意真的是某想出来的啊!

“这样的主意,说句实话,等出使大辽结束之后,某归国都想去弄一把,想来能做个富家翁吧。”

唐仁一脸艳羡,甚至是带着些小崇拜的眼神让萧迭衣暗爽不已,他拍拍唐仁的肩膀,然后喊道:“这是大宋使者,赶紧,最好的房间,最好的食物,最好的侍女……辽宋是兄弟,要让兄弟在大辽宾至如归……”

顿时宋人就受到了最热烈的接待,把外面的几国使者嫉妒的眼睛发红。

“真是太过分了呀!”

西夏使者只是在冷笑,最近西夏国策发生了方向性的变化,他来到大辽的目的不光是为了恭贺新年,更主要的是谈判。

可作为谈判的使者,他的待遇比唐仁差了好几个档次。

辽人的心不诚!

他想起出发前李谅祚的交代:辽人会主动热情,要矜持,记住了,要矜持……

可现在辽人压根没把自己当回事啊!

当然,他选择性的忘记了以前西夏使者在中京城的待遇,比现在更是不如。

于是他走了过去。

“何事?”萧迭衣不喜欢西夏人,所以说话很不客气。

西夏使者指着唐仁问道:“为何宋使有侍女?”

大伙儿不远千里来恭贺大辽新年,堪称是抛妻弃子啊!

男人,特别是喜欢了晚上有女人陪伴的男人,一旦长期没有女人在身边,那种空虚寂寞冷让人太难受了。

所有唐仁的待遇让人眼红之余,也有些恼火。

大辽才将被宋人击败,涞水都被攻破了,可宋使竟然还能得到这样空前的待遇?

这不妥吧!

萧迭衣看着他,眉心都皱成了川字,用那种不屑的姿态问道:“你是谁?”

西夏使者的穿着很有特色,一眼就能辨认出身份来。可萧迭衣却明知故问,这就是想故意羞辱人。

唐仁闻言大喜,又用那种小眼神看了萧迭衣一眼。

哥,你真猛。

萧迭衣只觉得心花怒放,就说道:“辽宋乃是兄弟之国,西夏是什么?也配?”

卧槽!

这是给了西夏人一耳光啊!

唐仁几乎想欢呼起来。

西夏人和辽人在筹谋谈判,这个消息在路上他就得知了。皇城司的人在拼命打探消息,可从目前来看,双方应当是还没有达成一致。

没有就好啊!

唐仁笑眯眯的进了驿馆,西夏使者怒火冲天的回去。

第二天,辽人来叫走了西夏使者。

“大辽在看着西夏,并非不能解决你们,只是你们……恕我直言,西夏并不能对大辽产生威胁。”

谈判选择在了一处宅院里。

宅院深深,周围有军士在巡逻,安全无虞。

两国使者在正堂里剑拔弩张,气氛不对头。

“那么……你们在数次入侵我们的过程中,感到很舒坦吗?”

西夏使者好不犹豫的反唇相讥。

双方都有些和好的意思,但在此之前,为了争夺主动权,口舌之利是少不得的。

辽人的谈判使者笑了笑,矜持的道:“可我们想打就打,想走就走……若是每年都来这么一次,西夏还能活吗?你们的大半国土会陷入战火,坚壁清野会让你们灾民无数,会让你们的粮食不够吃……你们能撑多久?”

这个是西夏人的死穴。

若是辽人步步为营的去筹谋,西夏人还真是没办法。

“可宋人在那里。”

西夏使者知道这方面自己辩驳不过对方,就拉了个‘援军’进来。

“宋人击败你们几次了?某数数……”

西夏使者扳着手指头开始数:“从哪里开始的?府州?还是雄州……”

宅院的外面,一个络腮胡男子急匆匆的走过。

他一路到了后面的街巷,然后钻进了一家酒肆里。

“跑哪去了?快去洗碗!”

酒肆的老板叫做陈吉生,在络腮胡男子到来之前看着胆小怕事的模样,现在却把脸一板,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络腮胡大汉叫做肖若水,他点头哈腰的道:“刚才拉肚子了……”

“拉肚子拉肚子,拉肚子去了那么久?某看你就是想偷懒,回头扣你工钱。”

陈吉生骂骂咧咧的,等回头见到有客人进来,马上就是一脸的笑容,“客官要吃些什么?”

“一壶酒,下酒菜看着弄,一百文钱以内。”

擦,这是豪客啊!

陈吉生满脸放光,喊道:“若水,若水……”

“来啦!”

“一壶酒,一百文以内,赶紧给客官弄来。”

“好嘞!”

稍晚,酒肆里没了客人,陈吉生坐在最里面的阴暗处,先前在后面洗碗的肖若水站在边上,看着就像是训话。

后面传来了一个细碎的声音,接着有人干咳,声音很年轻。

“五郎吗?”陈吉生低声问道,手一动,握住了短刃。

“是某。”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接着冲出来一个白白净净的男子。

男子看着也就是二十岁不到的模样,长得有小白脸的潜质,加上一脸羞涩,女人见了就会心动。

他路过柜台的时候,随手拿了一块羊肋骨啃。

陈吉生的声音不大,“若水,说说。”

肖若水低声说道:“西夏使者去了,不过进去前能看到不对劲,有些生气的模样。”

“这样啊!”陈吉生有些焦躁的道:“能进去吗?”

“难。”肖若水摇头道:“外面那些巡查的军士几乎从不间断,很难找到空隙进去。”

陈吉生皱眉道:“如此……怎么办?西夏人和辽人究竟只是和好还是要结盟,这一点一定要弄清楚,否则我皇城司的脸都没了。”

肖若水也很纠结,抬头看到张五郎冲着自己眨眼睛,幸灾乐祸的模样让人生气,就说道:“要不五郎去诱惑一下辽使的女人?说不定还能打听到消息。”

这是玩笑,张五郎笑道:“不喜欢他们的女子,身上味道重。”

陈吉生说道:“你都定亲了……是不该这样。”

张五郎吸吸鼻子,得意的道:“明年就成亲了。”

肖若水笑骂道;“某的孩子都几岁了,你得意个什么。”

“就得意!”张五郎本就是个大男孩,此刻和肖若水较劲,看着还有几分稚气。

陈吉生坐在那里仔细想着,最后说道:“某估计最多几日就能出结果,要不惜代价去打探到消息,不行某去……”

他是皇城司在中京城的首领,一般情况下……除非是和大宋的国运有关,否则他不会出动。

这不是他胆小,而是因为密谍网建设很艰难,唯一全面掌控情况的只是他一人。他若是死了,中京城的密谍网也就报废了。

这个代价太大,所以陈吉生只能在酒肆里出谋划策,掌控大局。

“某去。”肖若水说道:“某才将到酒肆几日,就算是被发现了,某就说是来偷东西的……”

陈吉生看着他,良久点头。

张五郎笑道,“那某给你看着。”

看着就是把风,肖若水点头,认真的道:“放心,某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泄露。”

陈吉生点头,常年的密谍生涯让他对生死失去了敬畏,此刻只想着拿到消息。

“若是情况紧急你可远遁,消息……西夏和辽人结盟就长啸一声,若只是和好就喊……就喊某错了……明白吗?”

作为密谍,行动前各种预案都要准备好,陈吉生的这个还粗糙了些,不过时间紧,也顾不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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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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