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大亮的白月光(求月票)

回到大亮家的时候,人家已经准备好饭菜了。

“来吃饭还带东西,这么客气干嘛。”大亮笑着把他拉到屋里。

“哈哈,老同学见面,哪能空手上门。”

两人落座,晓雨立刻把菜端了上来。

秦大河直接开了一瓶酒,不够就继续开,不过他们应该不会喝太多,又不是酒蒙子。

“嫂子坐下一起吃点儿。”他客气的说道。

“你们喝,我去忙活小孩儿。”说着,她就去屋里了。

两人也没在意,先是碰了一杯。

“斯哈!”

“哈哈,不怎么喝啊?”秦大河笑着说道。

看大亮这苦着脸的样子,就知道喝的比较少。

“很少喝,前年结婚才开始喝的。”

“那就少喝点,咱俩一人一杯,剩下的留给阿爷。”他直接把剩下的酒放桌子下面了。

“行,不矫情。”

两人相视一笑,年轻人务实,要是秦父他们,哪怕喝不下都得来个两杯热热场子。

卤牛肉劲道的很,秦大河还去盛了一碗米饭。

白酒加米饭,还真没什么人能这么吃。

“大家都成家了啊。”

“是啊,听说小雪嫁到物理老师家了?”

“嗯。”秦大河把小雪的事儿讲了一遍。

听说还上门打架,才让小雪日子好过,大亮脸上一阵气愤。

当初小雪可算是学校众多男生的白月光,暗恋的人不在少数。

看到她嫁的不好,心里有那么一些情绪很正常的。

大亮唏嘘了一声,还喝了一口酒。

“哈哈,都过去了,别给嫂子听到了,容易挨揍。”

“算了,不讲这个了。”大亮摇了摇头。“你们三个都抖起来了啊,二虎家又是买挖机,又是投资棉花厂的。”

“他房子还没动工呢,想搞个好的起码十来万。”不过二虎出钱在市里买了一套院子。

这个谁都没说,就在青山街那边,想着以后把小孩儿送到市里读书。

“不过造了房子,剩下的没地方花大钱了。”

农村的“花大钱”就是结婚买房,这两项完成,剩下的就是攒钱积累家底或者说还了债再去攒钱。

可惜,随着农村人口往城市迁移,很多家庭三代积累都拿去大城市买房了。

一杯酒喝完,叙旧差不多了,秦大河吃了一碗饭,肚子也填饱了。

随后两人去了后面的内湖。

塘口不大,四十几亩,而且水深只有一米五到两米样子。

“我放了四百条青鱼苗、黄白鲢1000条,还有鳊鱼、草鱼都放了1000尾。”

“怎么不放鳜鱼啊?”

“太贵了,四块多一尾呢,万一死了都没地方找。”

“去的良种场?”

“嗯。”大亮点了点头,他第一次搞养殖,肯定是相信政府的。

甚至还去了农技站,可惜,站里的一听是养鱼的,人家都没搭理他。

农技站主要帮扶的对象就是棉花、水稻、小麦、玉米等等这些经济作物。

养殖的话,归县里的农业局管,但是吧.

“还是要配一点鳜鱼苗的,不然杂鱼太多,会挤压其他鱼的生存空间。”

秦大河把私人苗花厂的事讲了一下,“以后可以去那边买苗,价格不贵,人家还负责的很。”

“我的鳜鱼苗就是在那边买的,十公分的三块五一尾。”

“那挺好,还有蟹苗的事儿,我问人了,好像要去山东或者崇明岛那边。”

“那个很贵的,五六块一只,你准备养多少?”

“这么贵啊。”大亮皱着眉头。

“算了,螃蟹先不养吧,成本太高。”他预算就几千块,买个几百苗没什么意思。

秦大河点点头,蟹苗价格高,哪怕螃蟹涨价,很多养殖户也承担不起这个风险。

两人走到L的末尾部分,这里是田地,鱼塘本身还有灌溉的功能。

看到河里不少水草,边上还有不少桑果子树,这样草鱼生长倒是没问题。

“你准备喂食饲料吗?”

“开过春再喂,去饲料厂拉了三千斤回来,到时候看看喂食效果怎么样。”

“草饲颗粒?”

“嗯。”

“现在什么价?”秦大河好奇的问道。

草饲颗粒他钓黑坑的时候用到过,特别是通威的饲料,不管是泡泡球还是颗粒,都是黑坑通用货。

不过现在饲料市场还比较混乱,他们一个县都十来家厂子,各种家禽、猪、鱼类对应的饲料都有。

“四毛五,蛋白含量在15样子,我看到挺多人买的。”

策,利润真高,他自己做的鱼饲料,成本虽然也有三毛钱,但都是高蛋白的。

豆渣、麸皮、土豆粉这些都巨便宜。

也就玉米颗粒贵一些,这个是硬成本,五毛多一斤。

“先养两年攒攒经验,咱俩没事儿交流一下。”

“你也干养殖,我心里就有了底,不然遇到事儿都不知道问谁呢。”

“哈哈,我大湖才放苗哦。”

“不一样,你发财了,肯定有道理的。”

秦大河听到哭笑不得,现在只要发财了,说啥都有道理。

绕着塘口转了一圈,腿都走累了。

不过大亮收拾的还挺好的,湖边一点垃圾都看不到,湖埂也是修整过的。

四十多亩,养好了一年挣个一两万没什么问题。

“你这个塘准备撒化肥吗?”看着塘口的水质还可以,他就问了一下。

“化肥?”

“撒化肥可以增加鱼塘的肥度,利于水草和微生物生长,能少喂一些饲料。”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就是水质会差一些。”

“那没事儿,我们这喝水都在外河,鱼塘的水没人喝的。”

L型的对面也是L,其实就是个长方形的鱼塘,两边是村庄,两边是田地。

他这个鱼塘就一个口子连接外河,算是半个死水,大家不乐意喝。

小吴村这里的外河清理的挺干净,比他们村子的外河要好许多。

“你给我说说怎么撒化肥,也没人教我。”大亮拿了一包双喜出来,直接递给秦大河。

现在信息不畅,他问的那些养殖户非亲非故的,很多人不愿意和他多聊。

哪怕请人家吃饭都不行,万一养鱼发财了,自己该多难受啊。

秦大河也不客气,接过香烟直接拆开,递过去一根,自己也点上深吸一口。

现在的七块钱双喜味道还行,就是稍微有点喇嗓子。

他浑然忘了,刚回家的时候没钱,一两块的老头儿烟都一天两包呢。

“泡过石灰了吧?”别连石灰都没泡过就扯淡了。

“泡过了,这个我晓得。”大亮赶紧点头。

“清淤泥了?”他继续追问,得先了解清楚了再说。

“没有,这么大湖,哪里有钱清啊,下面都一米厚呢。”

“那还好,开过春你少撒一些,一亩塘配三斤氮肥一斤磷肥,再扔一些草木灰下去。”

“选择天晴的时候上午撒,要抛洒开,不能倒。”有太阳的情况下,水里的化肥会快速溶解。

这些知识都是五爷和他讲的,五爷是真不藏私,手把手教他呢。

不过秦大河自己也看书,他想养的是清水塘,就不撒化肥了。

“开过春半个月撒一次,撒个两三次天应该就热了,这时候就别撒,不然水质太肥也会死鱼的。”

“饲料可以适当减少,你放的苗子其实不多,有了化肥,随便喂点儿就够了。”

大亮拿个本子记个不停,心里也是感激的很,还是老同学靠谱。

这些事儿,他拜师都学不到呢。

“石灰也要偶尔撒一下,不要太多,既能消毒,又能补充水里的钙质。”

两人到了院子坐下,大亮的老婆客气的过来倒了两杯茶水。

看到自家男人一脸感激的样子,就知道学到真东西了。

“肥水养殖收购的价格不高,等后年下半年,可以捕捞大鱼去菜市场卖,这样划算一些,平时抓抓小鱼就行了。”

“必须要下半年卖吗?”

“亮哥,大鱼下半年值钱呢,阿妈去菜市场买过好多次了。”晓雨提醒了一句。

“对哦,下半年价格贵,特别是现在快过年了,花鲢都七块钱。”大亮拍了拍脑门,忘了这一茬。

“哈哈,养鱼肯定是要挣钱的。”秦大河笑着说道,“青鱼别急着卖,等你养到十七八斤的规格,青鱼石比鱼都贵。”

“大概要几年?”

“肥水塘的话,三四年应该就有这个规格,甚至更高。”

“好,那我四年清一次塘。”

“我这边认识不少鱼贩子,今年的养殖青鱼,十七八斤批发价格在十九块样子,一条鱼三四百。”

“你那四百条青鱼养的好,能卖十几万呢。”当然,这是理论状态。

实际上鱼和人一样,骨架大小和基因有关,有的鱼吃了东西也不长个头,只会肥肚子。

这种肥肚子青鱼,天然上限就在那里,青鱼石也不值钱。

野生的除外,野外没有丰富的食物,能到那个斤两的,鱼石也会有对应大小。

大亮夫妻俩听到一阵兴奋,十几万?这不得发了啊。

“真的有这么多?”

“嗯,我家三爷今年卖青鱼,有两百三十条达到这个规格,卖了十一万。”总共十七八万,大青鱼的价格就占了一大半。

“好,那我平时抓到青鱼再扔进去,反正小青鱼不卖。”大亮恶狠狠的点头。

知道大青鱼值钱,谁还卖小青鱼啊。

“你自己看着办,不缺钱青鱼就多养养,很划算的。”

说了这些话,时间来到了下午三点钟。

溜了一大圈酒意消散,他也要回家了。

不过临走之际,晓雨特意去村口买了一条黑松过来,大亮让她去买的。

他早就注意到秦大河抽的香烟贵,今天上门还带了两瓶酒,又教了他这么多东西,怎么都不为过。

推辞了两次,大亮夫妻俩硬要他收下,只能拿着香烟告辞了。

(本章完)

第386章 窑鸡

从大亮家出来,秦大河开着船去了扎花厂,还有钱没拿呢。

中午就喝了一杯酒,两个小时过去酒意早就散了,此时开船倒是不影响。

坐在大船上面,入眼的是两岸的生机勃勃,仿佛春天提前到来一般。

这里虽不是烟雨江南的石板小镇,但也有着自己的丰茂景象。

看似河流包裹着农田,倒不如说是农田围绕着河流湖泊,打造了一个大大的鱼米之乡。

水草、芦苇、岸边的柳树、农田以及天上不时飞来的鸟雀,皖南的农村真实景象大抵如此。

顺利的拿到货款,还和李厂长聊了一会儿。

今年新坝的扎花厂一炮而红,现在光是存棉都有十几万斤了。

“一月份收完就关账了,下次收货要到三月份,过年咱们好好休息休息。”李厂长笑着说道。

“赚钱了,是该好好过个年。”

现在是一月十号,这个月就剩二十一天了。

正好还能收三轮,六万斤棉花呢。

听说仓头那边的限的厉害,司机都赚不到钱,很多人去干货运去了。

玉溪河沙站关闭,去外地拉沙子都能赚不少。

定下来的分红时间是二月五号,正好把印子钱也结了,到时候他和老丈人都要来一趟。

也不知道扎花厂账上有多少钱,估计是不少分的。

两条生产线,哪怕是粗加工,一天下来利润都很可观。

回到家里的时候才四点,把钱给了老娘,今天收棉的本钱都是她出的。

老俩口也不知道存了多少钱,他心里预计,六七万是有的。

自家棉花卖了七千多,还有夏天卖河虾收鱼等等,都不少赚的。

冬天收棉也不少,老娘拿到钱都没多说两句,都习以为常了。

“娃儿今天送来不少鲫瓜子,还有几条其他的鱼,都在转运盒里,你去看看。”

他点点头先去后面儿看了一下。

娃儿是真厉害,风雨无阻的下网、干木匠,一年挣多少都是应该的。

转运盒里三条小扁鱼、拇指大小的昂几十几条,还有不少鲫瓜子。

把鳊鱼和昂几扔到大湖里,混养鱼塘不用在意这些杂鱼多少的问题,九十多亩的塘口,会自己平衡生态的。

鲫瓜子大小不一,三个鲫鱼塘都放了一些。

然后就是喂鱼,起码这一个来月,每天都要少量多次的喂。

进去看了一眼崽崽,两个小人儿在空调房里睡的喷香,脸蛋红扑扑的。

“艳儿,要不把空调关了?我看宝宝有点热唉。”

“不用,我们盖的薄毯子,舒服着呢。”她正在听着MP3,手里拿着一本言情小说在看着。

带两个孩子,加上有婆婆帮忙,目前还是挺轻松的。

不过听大姐讲,等宝宝能爬的时候就不好带了,必须时刻盯着才行。

晃悠了一下,艳艳嫌他碍眼又赶出去了。

不能行房,两人凑合到一起难受,睡觉都离的远远的。

郁闷的出去,刚刚还想揉两把呢,被识破了,策。

边上窑场,二虎正在开挖机平整土地,还要挖一些地基出来。

其他工人也在忙着,热火朝天的。

秦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在里面帮着一起干活儿。

新厂就是这样,所有人劲往一处使,都想着把厂子搞好。

秦大河也没凑过去,拿了一包黑松就去利民超市耍了。

现在才四点半,太阳西斜,照在身上暖暖的。

今天的冬天前半段冷的要死,后半段居然开始暖和起来。

到了超市,这边还有人在打麻将。

“黄爷。”

“大河,来啦。”拉了一条板凳过来,“坐。”

接过香烟,两人美滋滋的坐在门口点上。

“他们怎么不去‘干宝’(赌钱)?”打麻将的几个都是老赌鬼了,附近还挺出名的。

“昨晚徐村的场子被拔了,四个开场子的全被抓。”黄爷幸灾乐祸的说道。

“艹,这么牛逼,那帮人挺会挑地方的,很少被抓到啊?”秦大河惊讶了一下。

这么多年,顶多就是赌客被抓过两次,开场子的很难被抓。

他们属于聚众赌博的组织者,进去了就得判刑,肯定是小心又小心的。

“谁知道呢,神兵天降,老子还被罚了两百。”麻将桌上有个人扭头说了一句。

“不是五百嘛?”

“昨晚打折了,还被老书记骂了一顿。”

一说到这个,麻将桌上的四个人话题都止不住,纷纷吐槽。

凤凰桥那边乡公所换人了之后真几把猛,一下子就把人抓住了,光是赌资都收了二十万。

窑厂有四个出口,人家三路并进直接堵门,最后一个口子不知道被谁用摩托三轮拦住了。

秦大河心里直犯嘀咕,有人里应外合啊,而且一要熟悉地形,二还得了解宝局的运转规律。

这行事风格有点眼熟,不过也没深想。

秦父上次在饭桌说了一嘴,他也没心里去,和黄爷一根烟抽完,又问起了谁家有小羊的事儿。

过年了,得杀一头羊烤烤吃,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黄爷上次介绍了一下,现在可真不知道,转头问了其他人一下。

也没问出来个所以然。

“羊羔子都是开春或者夏天生,秋天忙着贴膘呢,羊羔子冬天难活。”

“也是哈,算了,明天去对岸看看,大羊肯定有。”

大羊烤起来也能吃,不过只限于肋条肉,其他地方还是炖汤好一些。

没有小羊烤,秦大河还是有点遗憾的,烤小羊是真嫩啊,好吃的一批。

那边四个打麻将的还在骂呢,说里应外合的不是人。

打麻将哪有‘干宝’有意思,气的索性不打了,去找人耍牌九去了。

年底的赌博佬就是这样,这些人甚至算的上半职业的,到处凑场子。

有些新搞的场子要人气就会喊他们,拿点儿辛苦费就行。

不过发家致富肯定是不可能的,拿了几十块钱,说不定还得搭进去几百上千的,家里日子过的一塌糊涂。

回到家里,吃晚饭的时候,秦大河还把赌场的事儿说了一遍。

老俩口随意应付了两句,在琢磨买鸡的事儿。

给艳艳炖了两只老母鸡补身子,家里最后一只了。

“妈,也不用买了,艳艳现在哪里吃得下哦。”说到鸡,忽然想起来,鸡也能烤啊。

“回头给小鸡烤了,比老母鸡还好吃呢。”

家里的小鸡一半是年鸡,还有一半因为赔偿人家的事儿,要小一点点。

但都是当烤之年,肯定好吃的。

“小鸡能行吗?人家孕妇都是炖老母鸡的。”

“咱家营养好,艳艳不缺油水,就这么说定了。”

说干就干,他立马就去忙活。

秦母要去替换艳艳带孩子,肯定不能给他帮忙。

现在才六点钟,去厨房把饭盛出来,烧了一大锅开水放这里,便直接去鸡笼里面抓鸡了。

两斤左右的小鸡崽儿,一手一个。

揪脖子毛、放血,手稳的一批。

为了吃的他也算是拿出了些本事,干活利索的很。

然后开始烫毛、拔毛、清洗内脏。

艳艳刚出来吃完饭,看到他在杀鸡还围观呢。

“阿哥,怎么杀两只啊?”

“什么玩意儿?”秦母大惊,从房里出来了。“你个败家玩意儿,烤一只鸡就行啊。”

多肥的小鸡崽儿哦,养了一年了的,就这么霍霍了。

再养个两年就是老母鸡呢。

“我准备窑两只尝尝,咱家一起吃呗。”他手上不带停的,挨骂就挨骂,不能亏了嘴。

“滚蛋,策尼玛的小东西。”屋里还有两个孙孙,她骂了两句就回去看孙子去了。

艳艳笑嘻嘻的凑了上来,看着秦大河收拾鸡。

“艳儿,去帮我摘一把葱,多搞些过来,我好好腌一下。”

“嗯嗯,窑鸡还没尝过呢。”

家里的菜地就在第三个鲫鱼塘后面,丫头直接从塘埂穿过去,不一会儿就抓了一把葱过来。

葱姜盐巴放一起使劲儿揉搓,很快就把汁水搓出来了,然后加味精、十三香粉、五香粉给鸡裹上,放入盆里。

左右看了下,周边的泥巴太湿也用不了,拎个篮子出门往窑厂去了。

这里的土质偏硬,捡了一些挖开的硬泥块回来。

“阿哥,用泥巴窑鸡吗?”

“嗯,是要先烧土来着。”他琢磨了一下,应该是这样。

别人好像是先迎风做个窑门,再用泥块垒圈,一层层垒上去再烧。

院子里风小,就在湖边垒着烧了。

中间还塌了一次,修整了几个土块的形状才垒上来。

然后开始堆柴火,院子里棉花杆子一大堆,直接拿着用就行。

撇成小臂长短,小心的放到里面,上面又加了几根木柴。

先把座底的稻草点燃,随着湖风一吹,火焰立刻从下方升起。

过了一会儿,火舌开始从石头缝里冒出来。

孙孙都饿了,秦母左等右等,等不到儿媳妇出来就出来找。

看到两人在玩火,没好气的瞪了儿子一眼。

“艳儿,给青瓷他们喂奶。”

“哦,来了。”丫头恋恋不舍的回屋了,看着烧火多有意思。

“这么大人还玩火?”

秦大河撇了撇嘴,“我又不怕尿床,等会窑出来的鸡肯定香。”

他开始去屋里处理鸡,把腌制的葱姜塞到鸡肚子里,然后汁水抹匀了,再用荷叶包上,薄薄裹一层泥巴,完活儿。

又是半个多小时过去,土窑里面都烧红了。

估计差不多了,开始用锹挖一些炭火出来,再放鸡进去。

荷叶表面的泥巴层很薄,他怕烤糊了,炭火都不敢多放,直接把窑塌下去盖住鸡。

最外围的大泥块也让他拍碎了,盖的严严实实的,让鸡在里面闷。

艳儿喂完奶就出来了,在屋里根本待不住。

“阿哥,还要多久?”

“一个半小时吧,泥巴有点隔热。”可惜,家里没有锡纸,不然直接包锡纸就快多了。

秦大河终于是想起了自家的崽崽,去了屋里稀罕一下。

两个小家伙一起抬头的样子还挺好玩的,真和老鳖差不多了。

秦父也在里面逗弄孙子,现在两个小家伙承载着全家的生活热情。

“大河,那个黄梅戏班子联系好了?”他抬头问了一嘴。

开过年两个孙孙办满月酒,实在亲戚吃个饭就行。

但请个戏班子过来还是有必要的,龙凤胎哦,不热闹一下怎么行,多喜庆的事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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