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权诱人心,兄弟反目

七月二十七日,袁绍于清晨病故。

在袁绍病故之后,逢纪与淳于琼二人立马召高干至大帐议事,告诉袁绍突发恶疾病逝的消息,并拿出修改后的诏令,言袁绍传位于袁尚。

得知袁绍病故,高干大哭不已,几近晕厥。

袁尚安抚高干,以遗令为由,册封高干为齐骠骑将军,领徐州牧。

高干受领诏书,在袁尚的一番安抚后遂回本部驻守。

回到军营后,高干念及袁绍生前接见自己,有意无意透露欲立袁谭为储君的消息,而今却立袁尚为储君。但经高干一番思考,却以为是袁绍素爱袁尚,今临终前改变念头,遂仅能将猜疑放在心中。

得到高干的效忠后,袁尚在逢纪与淳于琼的主持下,向诸将宣布了袁绍病故的消息,而今由袁尚于军中登基。

袁尚则以齐王身份,向诸将大肆封赏,并鼓舞士气,言袁术已遣援军至兖州,张虞不日将退。而为令军心安稳,袁尚令诸将不准戴孝,尽量封锁消息,维持大军原有布置。

虽有不少人为袁绍病故而忧,但经袁尚的一番安抚措施,将袁绍病故对大军的影响减到最低,以至于从外部看不出内部变化。甚至因张虞在外虎视眈眈,袁氏众将反而齐心为袁尚效力。

很快,袁绍病逝的消息传至袁谭军中,则令袁谭悲愤交加。

帐内,袁谭斥问道:“齐王怎会忽然病故,我怎不知齐王病重消息?”

见袁谭怒目而视自己,使者李孚顿有一惊,说道:“齐王患病卧榻久矣,仅是恐令军心动摇,故不敢向外透露。”

“齐王患病时,三公子服侍左右,断无歹人谋害齐王!”使者赶忙解释道。

“袁尚?”

袁谭紧咬牙龈,问道:“齐王既是病重,怎不唤我至大营受命,莫非是袁尚暗中阻拦?”

闻言,李孚心中大惊,遂是暗暗叫苦。

袁绍宠爱袁尚,帐下文武众所周知。但众人出于嫡长子的考虑,众以为袁谭会继袁绍之位。可是猜测仅是猜测,而今袁绍确实让袁尚继承大位。然听袁谭之语,莫非他疑虑袁尚抢了他的位置。

为了避免深陷矛盾,李孚解释说道:“某为使者,实不知细情。仅知高刺史支持三公子继位,并被授予骠骑将军与徐州牧之位。”

自知问不出东西,袁谭挥手便让李孚退下。

待李孚退下之后,因是恼怒袁绍不立自己为储君之故,袁谭一脚将案几踹翻,然后在帐中愤懑踱步,心中既是为父亲身亡而悲,又是为袁尚继承齐王之位而怒。

听见帐内动静,从临淄押运辎重而来的孟岱随即入帐。

“发生何事?”

见帐内一片狼藉,孟岱问道:“公子如此发怒?”

袁谭愤声说道:“刚刚传来音讯,父亲于军中病逝,而今继承王位者为袁尚小儿!”

“啊!”

孟岱神情骤变,说道:“先前殿下在世时,不是欲以公子为储,今怎以袁尚为储!”

袁谭冷声说道:“我之前劝父亲下诏立为我储,父亲之所以拒之,怕不是早有立袁尚之心,仅是需我辅佐,故才有这般言语!”

孟岱蹙眉说道:“殿下虽宠爱袁尚,但却亦知今时情形。青州多是公子属下,而今以袁尚为储,不怕公子反否?”

“张虞在河北虎视,兄弟不和,岂不易被张虞所破?”

“况如此大事,怎会不通知公子,亦或是书信于公子。”

闻言,袁谭稍微冷静下来,问道:“先生之意,莫非以为其中有诈!”

孟岱捋须而思,说道:“逢纪为护军,淳于琼为督军,二者把持中军诸事,若二人有歹念,拥护袁尚有何难之?”

袁谭不敢置信,说道:“二人为我父亲信,怎敢篡改遗命?”

“为何不可能?”

孟岱直视袁谭眼睛,说道:“昔嬴政病于沙丘,李斯与赵高盟,遂篡改遗令。二人为何不能效之!”

袁谭虽为王位被袁尚所得而不满,但却未有谋逆于上之心,况张虞在北,袁谭尚有理智。

“君何以为证?”

孟岱淡淡说道:“公子以兵少甲匮为由,向袁尚乞兵求援,若袁尚若更予公子兵马,那便袁尚一心为公,心中无龌龊之事。若袁尚不敢调兵于公子,那便是袁尚心中龌龊,继位之事恐多有疑。”

“袁尚调兵于我,那高唐兵少何以守之?”袁谭问道。

孟岱说道:“据我所知,袁术命纪灵为大将,率兵三万北上,并令张邈突袭济阴。而今兖州有援,四、五千兵马或难有,但三千精锐可调。”

“善!”

袁谭被孟岱这一调拨,心中顿时有了念头,说道:“那便依先生之言,遣人向袁尚乞援,让他调三千兵马予我。”

“公子英明!”

袁谭与袁尚之间离得不远,快马奔驰一日夜能至。

次日,袁尚便收到袁谭送来兵报,急让逢纪与淳于琼商议。

“袁谭除写信哀悼父亲外,便是向我军求援,调三千兵马于他,并求兵甲援之,以便他再解渤海之围。”袁尚将书信交于二人浏览,说道。

“这~”

心里有鬼的淳于琼疑虑说道:“之前不请兵马,而今先王驾崩,却来书信请兵,恐其中心思难料!”

袁尚担忧问道:“莫非兄长已知父亲欲传位于他,故今欲强壮兵马,以来徐徐图我?”

“并非不可能!”

逢纪揣测袁谭心思,说道:“今时书信求兵,无非两种情况。其一,如袁谭所言,因先王驾崩之故,众心疑之,调兵三千以来安抚人心,并为再解南皮之围;其二,如公子所有忧,袁谭不愤先王传位于公子,故欲聚兵自强。”

见逢纪分析得井井有条,袁尚思虑说道:“今大敌当前,不宜与兄长结怨,但为避免兄长强壮兵马,不如调拨两千兵马,以此安抚兄长之心!”

在张虞威压之下,袁尚有心与袁谭团结,故今不愿与之翻脸。

“齐国壮卒仅有一万四千余众,今袁谭手中有壮卒两千,公子再予壮卒两千人,莫非是资袁谭以伐公子否?”逢纪说道。

见逢纪不同意,袁尚只得问道:“那以先生之见?”

逢纪沉吟少许,说道:“殿下调五百老弱便可,以此搪塞袁谭,令他固守河津,尽量与南皮城联络。今纪灵率大军将来,兖州之围不日将解,张虞忧邺城安危,将会率军撤之。届时公子再率渡河解围,以此大涨声威。”

袁尚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便依先生之意,言张虞势大,今在南岸筑城,无多余兵马,仅五百老弱分于兄长。”

“诺!”

逢纪拱手说道:“袁谭旧为青州刺史,属下遍布诸郡。故以纪之见,殿下欲安稳齐国,需先安抚青州诸郡,以断袁谭羽翼。”

袁尚虽继袁绍之位,但根基浅薄,无左右亲信追随,故在许多事上不得不听逢纪吩咐。况袁尚无可用之人,今不依仗逢纪,也是无人能够依仗。

在逢纪的处理下,袁谭仅得到五百老弱,几乎是拎着长矛而无护甲的兵卒,这也让袁谭愈发不满袁尚。

大帐内,袁谭深怀怨念,说道:“袁尚分老弱五百于我,名为分兵助我,实如先生之言,忌惮我强壮爪牙。”

孟岱说道:“若袁尚心无龌龊,岂会仅分兵五百于将军公子?以岱之见,先王临终之时,应是欲拜公子为储君,仅是逢纪、淳于琼二人作恶,蒙蔽先王耳目,篡改先王诏书,方令袁尚继位。”

“而逢纪之所以作恶,无非恼怒公子怨恨于他,今更忧公子继位之后,公子将降罪于他,故蛊惑袁尚夺公子之位。”

袁谭重拍案几,愤懑说道:“逢纪生性奢侈,违法乱纪,若非父亲阻拦,我早除此人尔!”

顿了顿,袁谭哀叹了口气,说道:“袁尚夺位,逢纪专权,我今为之奈何?”

孟岱说道:“公子何不如联络高干,共御袁尚大军。并上疏于袁术,请求册封齐王。”

袁谭不满说道;“君欲陷我于不义乎?”

“张虞虎视眈眈,我今起兵征讨袁尚,不谈兵力多寡,皆会被张虞所得利。若父亲知我与袁尚互相攻伐,恐不能瞑目,忧失齐国基业,将被张虞所取。”袁谭说道。

孟岱感慨说道:“若袁尚有公子之胸襟,怎会夺公子王位,并猜忌公子,不予公子兵马!”

“今袁尚夺位,而我帐下兵马少,不知先生可有可行之策?”袁谭问道。

孟岱沉吟少许,说道:“若公子有心王位,并无意让张虞得利,故以岱之见,公子不如先与袁尚齐心御敌,待张虞兵马撤退时,寻机击败袁尚,再夺回王位。”

说着,孟岱补充说道:“但公子需先与青州部从联络,今齐国之疆大半在青州。青州如能依附公子,则袁尚必败矣!”

袁谭郁闷说道:“且依先生之言,边与袁尚齐心抵御张虞,边联络青州诸郡。待张虞撤军之后,我再召集青州部从,让那袁尚交出王位。”

(本章完)

第436章 汉中使者,取乱之道

八月,山西军大营。

大帐内,张虞驻足于舆图前,凝神而思,嘴里品尝着桑葚。

经由通报,郭嘉趋步入帐中,向张虞拱手道。

“君侯!”

张虞余光瞧了眼郭嘉,问道:“可是幽州新军情?”

公孙度之前虽说答应袁绍出兵,但因傍海道为低洼地区,夏季泥泞不能通行,故公孙度出兵拖至七月。

眼下公孙度率兵马数万从傍海道进犯辽西郡,统领幽州兵权的鲜于辅,第一时间召集兵马御之。两军对垒于土垠,因距离遥远之故,事发突然之故,张虞尚不知二军胜败情况。

郭嘉作揖说道:“非幽州军情,而是有关袁营军情。据斥候探报,袁绍于前些日病逝,今执掌大军者为三子袁尚。”

“袁绍死了?”

张虞神色愕然,没想到与他交手多年的袁绍,竟这般病故了?且还是悄然无息的在军营中病逝,既让张虞惊愕,又让张虞为之唏嘘。

“强寇病亡,嘉恭贺君侯”

郭嘉笑道:“袁绍为河北英豪,名声显赫,深受士民所推崇。今时病逝军中,君侯去一心头之患尔!”

“恭贺君侯!”

帐中谋士除田丰外,余者皆露欣喜之色。

张虞与袁绍争霸河北,互仇视为敌。而今袁绍的病逝虽不意味着齐国可下,但却意味着齐国将无力再夺回冀州。

至于田丰为何有悲意,不外乎袁绍为他旧主,今他虽不为袁绍效力,但二人往昔之情让田丰今时念起多有唉嘘。

张虞目光离开舆图,看向帐中众人,说道:“我与袁绍争锋多年,我本欲擒之以问事,而今骤而病故,弃军国之事以遗诸子,我军可图尔!”

“郭参军,袁绍既是病逝,不知袁营可有变化?”贾诩问道。

“袁绍病逝前后,逢纪为都护,受领治军之责。”郭嘉如实说道:“而逢纪虽说淫奢,但治军有方。今袁营严整,诸将奉法,人心安稳,未见轻佻。”

“如依参军之言,那岂不是袁营不因袁绍病故而受影响?”贾诩蹙眉反问道。

郭嘉沉吟说道:“岂会无影响?仅是逢纪治军严厉,另袁尚执军以来,分封官爵,以拉拢众人。”

“依礼而言,袁谭为袁绍嫡长子,今袁尚为袁氏之主,袁谭无反应?”荀攸问道。

“暂无袁谭动静!”郭嘉说道。

张虞看向一言不发的田丰,问道:“田君旧为袁绍谋士,可知袁绍为何立袁尚为储?”

田丰收敛心神,说道:“禀君侯,袁绍素来宠爱袁尚,或是因此偏好而立袁尚为储。但依敌国形势,多仰仗青州供粮出兵,今不以旧主袁谭为储,而是以袁尚为储,袁绍所为令丰难以揣测!”

“况袁谭虽无显著才略,但为人礼贤,旧时众者多以为袁谭将继袁本初之后!”

“袁绍若因宠信小儿而废袁谭,是为取乱之道尔!”荀攸若有所思,说道。

回想历史上袁绍死后二袁反目成仇的戏码,张虞戏谑说道:“今二袁之所以未有变化,恐是大敌当前,故不敢妄动,而是欲先退我,再行争夺王位。”

“君侯所言有理!”

郭嘉思虑军情,说道:“袁谭旧为青州之主,今袁绍废长立幼,袁尚篡居大位,袁谭岂会甘心。眼下之事,我攻之急,则二袁齐心共力;若攻则缓,则二袁必起矛盾。今无袁绍在上,高干、袁熙、袁谭岂会愿听袁尚差遣?”

张虞转头看向郭嘉,说道:“奉孝之意,莫非欲劝我撤军?”

郭嘉深深作揖,说道:“袁术遣纪灵率军北上,另有张邈助力,郦将军恐难如愿。故以嘉之愚见,君侯莫不如撤军,北退辽东,东下渤海,南援吕布,以静候袁氏兄弟之间剧变,然后趁二袁疲惫之际,再率军征之,则事半而功倍!”

张虞略思片刻,看向帐壁上的舆图,说道:“二袁如能厮杀,穷途末路者当会投我,故二袁不足为忧,后续轻易可平。”

说着,张虞依序看向荀攸、贾诩、田丰,说道:“三君有何见解?”

田丰说道:“君侯洞察长远,二袁如起刀兵,则有生死之仇,高干当引离之,人心莫能齐,则难为君侯之患。”

今下战况复杂,北有公孙度犯幽州,南有纪灵、张邈为援,而袁尚、袁熙、高干三人齐心,可谓三面交兵。故不动用轮休兵马,则后续的战事将异常艰难。因此不如及时撤军,坐观二袁内斗。

毕竟青州资源本身就不丰富,袁绍在世之时,他能够整合青、徐二州资源,凭袁术的支援,勉强抵御张虞的进攻。如果二袁起刀兵,不仅会内耗青州资源,更会令高干离心离德。

诸袁既然不能齐心,那么对张虞而言将无大的威胁,反而利于张虞后续可轻易吃下青州。故一紧不如一松,今时的撤军则是为了更好的进攻。

荀攸说道:“二袁若难为大患,君侯则能望南。袁术地跨四州,霸有中原,君侯灭之则天下平矣!”

贾诩捋须而思,说道:“袁绍丧亡,诸子内斗,君侯威服中原,何不回师进位,招抚袁氏降人,南抚吕布,西安凉州。诸军得赏休养,明岁征讨中原不迟。”

说着,贾诩问道:“君侯可知凉州近况?”

“劳文和细言!”

贾诩说道:“凉州诸郡豪强四起,另有卢水胡作乱,韦端不能制之。君侯何不顺势徽招韦端,遣子韦康及良将西征,凉州盖能平矣!”

韦端虽为凉州刺史,但无法控制凉州诸郡。在袁、张交战前夕,韦端遣使庞淯交好张虞。而今袁绍既被打败,汉室又已灭亡,腾出手的张虞则能遣兵入驻凉州,收拾由豪强割据的郡县,并用韦康取代年迈的韦端,以达到控制凉州为目的。

张虞点了点头,踱步思量许久,说道:“既然如此,那便拜郝昭为平原郡守,与张燕率军共驻平原,另徐庶有兵五千屯清河,则袁谭不敢北犯。让满宠率军回撤,屯兵至阳信,断绝沮鹄与青州联络,并责令张辽速下南皮。孟宁之拜东郡太守,改屯濮阳。”

“那幽州呢?”许褚问道。

张虞沉吟了下,说道:“仲康率军北上,持我大纛。公孙度见我大纛旗至,必疑我已击破袁绍,忧惧之下,公孙度将走矣!”

“君侯英明!”许褚拱手得计,欣喜说道。

“余者兵马随我西进,以观纪灵兵马动向!”张虞说道。

“遵命!”

是日,张虞放弃辛苦营造的‘平袁’城,让郝昭率军撤至北岸平原驻守,与青州刺史张燕共御袁尚。之后的三天,张虞率军向东郡而行。

见张虞率军撤退,袁尚率军发起追击,结果被留守的张燕、郝昭二部所败。出于担心袁谭从中得利,在逢纪的建议下,袁尚率军暂退,欲先抢据临淄。

八月十五日,张虞沿黄河畔行军,数万大军绵延十里,令人侧目之。

一候骑从西快马而至,风尘仆仆,直奔中军‘张’旗。见距伞盖不远,候骑放慢马速,经由左右通报,方才见到张虞。

“君侯,安邑急报!”

候骑下马而拜,说道:“汉中有使至安邑,言孙策起兵十万北伐,先是击破阳平关,而今孙策破关入汉中,重围南郑城,张鲁特请君侯出兵解围。”

“何时之事?”

闻言,马背上的张虞神色骤变。

之前孙坚占据巴蜀虽值得令人警惕,但却不为张虞所忌惮,不外乎益州的门户汉中在张鲁手中。而今若让孙策占据汉中,那么孙策下一步肯定会窥视陇右或关中。

后续孙策若借汉中而北伐,张虞虽说不畏,但却会因孙策北伐而牵制不少的兵力。因此若让孙策拿下汉中,恐怕张虞会改变用兵先后,先征服巴蜀,无后顾之忧再消灭袁术。

“孙策于五月北伐,七月破阳平关,今时围困南郑。”候骑说道。

“君侯,汉中为巴蜀咽喉,孙策得之能望关陇,绝不能让孙策如意!”荀攸上前急忙说道:“今需急调兵马救援汉中,如若汉中有失,则关陇动荡。”

荀攸思虑片刻,说道:“张辽围困南皮,郦嵩屯兵兖州,满宠为渤海太守。而今如欲救援汉中,唯徐晃可领兵尔!”

贾诩担忧说道:“徐晃虽能领军,但身在河北,今召集部下,再率军赶赴汉中,前后亦需花上两月,时恐汉中已被孙策所破。兵贵神速,需有临近之兵先行救援,再发大军入汉中。”

“什翼!”

张虞挥鞭指向从骑,沉声说道:“传令于钟繇,让他调中条军赶赴陈仓。再传军令于什翼,让他统羌胡之卒南下,汇中条军一并西进,以牵制孙策部分兵马。”

“令徐晃急召本部兵马,急行赶往汉中,之后统领什翼,两军齐解汉中之围。兵马若少则缓之,援兵后续将至。”

“诺!”

数名骑卒受领军令,向多个方向奔驰而去。

一阵急令之后,张虞谓左右说道:“孙策有远谋,知汉中之重。若非我素与张鲁通好,今孙策已得汉中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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