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圣树永恒不变才怪

第456章 圣树永恒不变……才怪

虽然有些抽象,但圣树的根确实并非在大地之下,而是深入了地海之中。

关于那个跟亚空间一样的地海界层,即便是蛮族也对其了解不多。

只有极少数如安雅婆婆这般能得圣树亲近之人,可以沿着那金色的根脉,下到中层,浅浅的眺望一眼那个世界。

所以,对于那个中指是怎么一瞬间把阿璃从南捅到西的,目前还没有人知道。

圣树,那间树屋模样的祈祷室内。

安雅婆婆重新坐回了藤椅上,也不知是放心了,还是死心了,她闭着眼睛,默默的接受着王姐的治疗。

目前在准备张泽下潜仪式的,是那位狄卓玛拉小姐。

由香料与血混合的颜料在经过祭炼后,呈现出淡淡的银色。随着狄卓玛拉的绘制与祭拜,圣树对她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心跳声在每个可感知地海的人耳边响起,沉重,缓慢,如上古的钟声,如远海的浪涛。

赶来这边,但什么也感觉不到的小师妹和香香,正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狄卓玛拉小姐布置仪式。

所谓是一家睡不出两个脑子,她们二人关心的重点,也在牢狄那奇葩的名字,和她备胎身份上。

【小师妹:我怎么觉得,这位圣女比师兄要靠谱多了。】

小师妹看着浑身冒光,充满神性,庄严肃穆的黑皮圣女小姐,用小核桃对香香说道。

【香香:正经的圣树主祭都是这样的,张泽属于特例。】

【小师妹:那这个主祭平时要做什么?每天画符?】

【香香:差不多吧,成为主祭后,除非有什么大事,不然基本不会离开圣树。主祭享受着独断蛮部一切的权利,同时也承担着蛮部所有的义务。】

【小师妹:那这不就是坐牢?】

【香香:就是坐牢。】

【小师妹:那我觉得这事肯定是吹了,我敢打赌师兄现在肯定在盘算着,事成之后怎么推脱这事。】

【香香:确实。】

二人嘀嘀咕咕间,那边的准备还在进行。

是否坐牢这件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看法。

但备选保险方案的狄卓玛拉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她其实比张泽要合格的多的多。

至少,她足够认真,且对圣树充满了敬仰和尊重。

不像某人,多少带点实用主义。

此时张泽正盘腿坐在地上翻阅着历代主祭传承下来的记录。

他在翻找与那场中洲之战有关的内容。

但很可惜,蛮部这边也同样没有具体记载。

像是大战为什么发生,战场的最中心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

记录中有的只是一些零星的散碎之事,像是谁谁陨落,哪个蛮部被除名了这类记述。

张泽闭上眼睛,整理着人蛮两边留下的信息,他发现越和萧景有关的信息,就被抹除的愈发彻底。

除了那一件事

在战争的中期,萧景曾亲自带人突袭过这里,妄图斩断圣树。

虽然突袭没有成功,但也在圣树的树干留下了一道至今仍然清晰可见的伤疤。

而这件事,神奇的躲过了那一视同仁的大记忆删除术,被详细的记录并流传了下来。

“唉可惜了。”

想到此处,张泽忽然叹了口气。

而王姐也是闲的,她多嘴问了一句。

“公子怎么了,什么可惜?”

“可惜当年为什么没人在圣树身上刻字啊!”张泽拍着大腿,满脸的惋惜。

安雅婆婆张开了眼睛,狄卓玛拉也停下了正在进行的仪式。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回荡在树洞中的心跳声,好像也漏了半拍。

而张泽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继续扼腕叹息。

“圣树的存在不受那抹除记忆和历史的神奇力量影响。

“你说当初要是有人把当时发生的事情,刻在树上,那岂不是事情早就真相大白。

“圣树这么大,随便挑一根树根就能刻好多字,把树皮打磨光滑,用剑宗剑法微雕.”

张泽越说越是兴奋,似乎已经开始思考,如果自己当上主祭,该怎么以刀为笔,在这圣树身上刻万世春秋。

狄卓玛拉涨红了脸,似乎想要阻止张泽的胡言乱语,可刚要动手,又想起自己正面刚打不赢,抬身份比不过。

无奈,只能单独屏蔽了张泽的声音,然后继续进行着未完成的仪式。

而安雅婆婆忽然觉得,关于下一任主祭的人选,好像还可以再议一议。

不用那么着急下判断,自己只是伤了,又不是要死了,积极接受治疗,康复的概率很大。

自己还得好好活着,好好想想。

听着张泽计划中对圣树的深度开发,包括不限于,写字,捆绑等等等,小师妹忽然回过了味来。

【小师妹:我觉得师兄就是故意的,他不想说抢走属于桌布卡布达小姐的人生。】

【香香:我觉得你说得对,但你叫错名字了,人家叫狄卓玛拉。】

【小师妹:唉?是吗?那卡布达是谁?好熟悉啊?】

【香香:千机阁的玩具好像是,那个红颜色的甲虫机器人,变形时,会倒立从屁股里面长出脑袋。】

【小师妹:不对吧,应该是那个狗形的玩偶,我记得。】

【香香:那是卓柏卡不拉,是张泽瞎编出的吸血怪物,还有那东西原型是狼,不是狗。】

二人嘀嘀咕咕间,那边的仪式在不久后也宣告完成。

圣树再一次打开了通路。

安雅婆婆招了招手,示意张泽过来,并将一枚手环绑在他的手腕上。

手环由藤条与树叶编制而成,通体金色,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只要有这枚手环在,我就能将你拉回来。

“小心些!”

最后嘱咐了一句后,安雅婆婆转头看向狄卓玛拉。

狄卓玛拉点了点头,划开了自己的手掌,当第一滴血滴落在地后,张泽便消失在了树洞内。

在进入地海的一瞬间,张泽施展出了先天道体。

为了防止造成二次伤害,他没有从圣树内部进入,而是直接沉入了地海之中。

周围无光,只有如涟漪般回荡的虚无,他抬起右手,眼前出现了两根金色的线。

一根缠在那金色的手环手环上,向后延伸。而另一根则绕在他指尖,一直向下延伸,指引着阿璃所在的方向。

沿着金线向下,时间与空间在此地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张泽的眼前终于出现了除他以外的事物。

金色的根系,以不连续的状态遍布于虚无之中,在这些根系的正中心,是一棵与地上一般无二的金色巨木。

圣树同时存在于现实和地海之中。

吊。

张泽默默感慨了一句后,继续沿着金线前行,寻找着阿璃所在的位置。

很快,他就来到了圣树的枝干旁边。

金线没入其中。

伸手触摸,他发现地海中的圣树并非实体,张泽说不清那种感觉是什么,但他的手穿了进去。

在那一瞬间,有一股力量向他涌来,但很快他手腕上的手环亮起了光芒,驱散了想要同化他的力量。

张泽做了下心理准备,随后整个人钻了进去。

即便有先天道体,张泽也仍能感觉到一股极致的挤压和包裹感,圣树的本能的想要把它挤出去。

而每次这种力量出来,他的手环就会亮起,那种力量又会消失片刻,张泽也就得以前进。

他就这样走三步退两步的艰难向里面前行。

不过这深深浅浅,又挤又紧的走法习惯了倒也还好。

张泽目前遇到的最大问题是,他好像有点迷路了。

连接着自己与阿璃的那根金色细线并非时刻紧绷,而是如一条蜿蜒的小河般存在,大致的为张泽指引着方向。

然而,在这生于地海下的圣树内部,一切的一切都是金色的。

张泽根本看不清那根金线,到底连到了哪里。

而且按理来说,现在离得近了,理论上来讲他应该感应到阿璃的存在才对,但无论怎么呼唤,阿璃都不曾给他回应。

张泽停了下来,不再继续和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他开始尝试与圣树进行沟通。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行,但好歹试一试,毕竟不要钱。

“那个,我不是坏东西,我是好人。

“我来这里是为了帮你拔刺的,拔完我就走。

“但现在我有些看不清路,这地方地也没有自动寻路。

“让您把这豁口豁大点也不现实。”

“所以,您能变个色吗?”

张泽也不知圣树会不会回应他,反正也只是单纯的试一试而已。

如果不成,那他也只能如刚刚那般,继续老太太捋线头,一点点的向前摸索。

而令人意外的是,圣树回应了他。

只是这种回应一般人好像有些承受不住。

庞大的意识流突破了他的先天道体,从内至外的给张泽冲了个通透,来了一次精神层面上的洗精伐髓。

而这种足以让一般人变成白痴的冲击,仅仅是圣树的一次回应而已。

【好】

大概是这个意思,张泽也不确定,但圣树确实由内至外的改变起了颜色。

变得粉粉的。

那条连接着张泽与阿璃的金线再一次变得清晰可见。

“帅!”

张泽对圣树比了个大拇指,然后圣树就又给他回了一次精神洗礼。

……

圣树部。

香香得了婆婆应允,已经飘去了祈灵洞那边,查阅那些可以公开的蛮部的典籍。

狄卓玛拉被婆婆赶了出来,但并非是用完即丢,而是保护。

安雅婆婆最后还是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

那就是圣树主祭传承这事还是不要这么快就下结论。

狄卓玛拉这孩子也挺好的,而且刚刚的仪式也证明了她的能力。

不管是双话事人,还是一个名誉主祭司,一个实权副祭司,这都是可以谈可以考虑的,可以商量的。

所以为了狄卓玛拉的安全,后面的仪式由安雅婆婆亲自接手。

小师妹也一并被请出了那间树洞。

主要是在那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出来转转,说不定还能有什么发现。

此时,自来熟的她正和狄卓玛拉走在福城的街道上。

小师妹,“对了,我记得圣树从洪荒时就已经存在,一直生长至今。那为什么十国乱世的时候不见有人借他的力量干架?”

狄卓玛拉,“因为那时的圣树就只是圣树而已,祂不回应任何人的呼唤,一切接近的人都会被圣树抹杀。”

“直到第一位祭司在叩拜时得到了圣树的回应,才允许得以觐见,圣树告诫祭司不要参与任何争端。

“祭祀听从了圣树的告诫,成为了第一位走入圣树树荫下的信徒,他在树下捡到了那枚骨甲,并在指引下建立了福城。

“后面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了,乱世结束,东齐立国,圣树部也开始整合蛮部,虽然这之间各方还是摩擦不断……但一切都大抵向好的方向发展。”

小师妹哦了一声,随后忽然没由来的问道,“那这福城岂不是很危险?”

“危险?”狄卓玛拉停下脚步,回头疑惑的看着陈沁,她没听懂。

“对啊,就是危险,如果祭祀发疯,突然跟圣树说施展力量,抹杀圣树下的一切,或者圣树自己就想这么干,那这副城不是……唔”

狄卓玛拉赶紧捂住了小师妹的嘴。

二人这是在街上,福城这里懂东洲话的人很多,小师妹刚刚的话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也就是狄卓玛拉在她旁边,不然免不得会有信仰虔诚之人上来找她干架。

至于狄卓玛拉,她倒不是信仰不虔诚。

而是因张泽的原因,她对这位和张泽关系颇为亲密的小姑娘早有预警。

都是一家人,这小姑娘不怎么正常,那才是正常的。

把小师妹拉到路边后,狄卓玛拉小声告诫道,“话不能乱说,这话在福城说出来会挨打的。

“而且啊,那是圣树,又不是……”狄卓玛拉迟疑了许久,到底没有把是路边二大爷这话说出口,她轻咳一声,“总之,圣树就是圣树,怎么可能因为某位祭司,某人说了什么就随意改变。

“圣树永恒,指引众生,亿万年……”

狄卓玛拉话没说完,‘不变’两个字被她吞了回去。

因为她看到,圣树的颜色正在发生着变化。

金色褪去,骚粉上身。

金色王城,变成了青春校园。

随着圣树变色,街上到处响起了虔诚的卧槽之声,有人跪下,有人逃跑。

粉色的圣树所带来的冲击有些过于惊吓了,对很多人来讲和世界末日也没什么分别。

“这是什么你们的新节目吗?”小师妹捅咕了一下狄卓玛拉的胳膊。

“我,不是……我不知道。”

牢狄陷入了呆滞之中。

“那你看看这个吧。”说着,小师妹将一段影像,用小核桃投影到狄卓玛拉面前。

画面中,一位老登背对众生,抚琴焚香,水墨山水之间,一行行字幕打在了画面上方。

【莫生气,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

“这是什么?”狄卓玛拉问道。

那打油诗没什么用,但那抚琴声确实有些奇妙,让她冷静了下来。

小师妹,“师兄的师父在被气习惯之前,每回被他气到都会看这个,一般看完就不生气了,有用吧。”

狄卓玛拉,“有用是有用……可你怎么能确定这事是他……他干的?”

看着骚粉色的圣树,小师妹一叉腰,骄傲道。

“除了师兄还能有谁干这种破事。”

听她的语气,是百分百的肯定。

(本章完)

第457章 张先生妙手回春

身处祈灵洞中的香香并不知张泽干了什么,但哪怕知道了,也不会太过诧异。

毕竟习惯了。

她此时正在翻阅那些储存在一块块石碑与骨甲中的记录。

虽然不会听灵法,但她有千机术。

一个小小的千机傀儡在她身边盘膝坐着,傀儡的模样像是一只缩小好几号的莉莉。

这莉莉模样的傀儡表面镂刻战纹,一闪一闪的亮着黄光,自动施展听灵之术,帮助香香读取眼前石碑上的内容。

这小东西是千机阁某个项目的实验机,项目因为没有想好名字的缘故,所以只有代号。

【零零八】

这个代号很靠前的项目,以一部分加入千机阁的蛮族,和药王谷修士为核心。

他们想要以千机术的手段破解蛮族听灵法和战纹的秘密。

来达到消除蛮族和人族之间的隔阂,让人族可以修习听灵之术,蛮族可以感受到灵气。

目前他们已经成功在千机傀儡上对听灵术进行了复刻。

成果便是香香身边这个喋喋不休的莉莉一号,和被保存在千机阁,曾多次险些失窃的张泽二号。

也不知是谁,一直企图盗窃那个张泽二号。

目前,千机阁已经从天宗调集人手,加强了项目安保等级,想来这张泽二号应该不会再丢了。

这次香香带着莉莉一号到这边,除了是多一手准备,也是为了试验这小东西的性能。

不过

“唉~”香香做了个叹气的动作,“早知道带张泽二号出来好了,这莉莉一号好吵。”

也不知是哪个大聪明给这小傀儡搓了个人工器灵出来,这器灵简直就是莉莉转世附体。

它虽然身子老老实实的打坐读取石碑中的讯息,但嘴却叨叨叨个不停。

跟莉莉一样。

莉莉一号张着大嘴,念叨着那些祭司的光荣事迹,并将其现场加工成野史。

【古书有云,为免有伤风化,书中赤身光腚皆以白衣代称。】

【所以,因一席白衣退万敌,而被尊为白衣主祭的纳兰田蒙其实.哎呀,吱吱吱关机】

正巧这时信息已经读取完成,香香就直接关掉了这破玩意的能源核心。

野史可以野,但不能屎。

在终于安静了以后,香香的面前数据飞快划过,很快她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啊……果然是这样。”

刷新的数据停下,定格在了一件关于第一任圣树主祭的小故事上。

故事讲的是主祭得圣树神恩的原因。

故事中所讲,那位主祭得圣树神恩,并非只是因他虔诚,还因他捡得了一件宝物。

一件从东洲来的宝物。

一枚顺流而下,被冲到岸边,染血的锦盒。

锦盒中放着一枚金色的玉佩,玉佩上镂刻着一尊参天古树。

初代主祭只觉蹊跷,只是正要将其与眼前圣树对比时,却不料那玉佩化作一点灵光流入他的脑海。

自此,圣树的恩泽便降临在了西洲蛮部的头上。

对于这个故事,后人大多数都认为是虚构的。

因为故事中所述的那枚玉佩来自东洲,如果这件事如果是真的,怎么想都觉得跌份,且不利于蛮部的统一。

所以在第一任主祭去世后,后世这个故事的解释是:

这是个富有深意,且充满哲理,饱含智慧,反转反转再反转,隐喻隐喻再隐喻的奇妙故事。

悟透其中关键,就可浅薄的理解那位初代主祭的大智慧。

这个故事在第五代主祭时期被解密,成为了每代圣子圣女候选人试炼的必考丢分题。

不过,在香香看来,这个故事没有任何隐喻。

那位主祭就是捡到了一枚玉佩,并诚实的将其记录在了自己的生平回忆录中。

因为,她认识那枚玉佩。

两张手绘的图片都被香香投影到眼前。

左边是那位主祭画的,右边是上辈子,作为白玉县大老爷的张泽画的。

二人所绘之物相同,都是一枚树形的玉佩。

那玉佩的第一任主人是张泽。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圣树的神恩从一开始就是他的。

至于这玉佩怎么跑到了西洲……

一想起这事,香香的表情就有些古怪。

这枚玉佩并非是被人偷走的,而是被张泽自己给卖了。

【张泽:因为没钱啊,要不是我英明神武,穿着黑斗篷扯虎皮,直接在拍卖行把它出手,出手后又直接当场买了个官爵,混了个白玉县县令,我怕不是早就被这吃人的世道给吃了。】

张泽当年闲谈时,是这么和她说的,香香清楚的记得。

后来他起势,并知晓圣树存在后,曾动过寻回玉佩的念头,但那处拍卖行和其背后的修士早已被乱世碾成了一捧尘土,一切线索皆断,想找也没有去处。

之后更是诸事繁忙,更是带着妖族前往北境,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就连张泽自己最后都把这事给忘了。

香香笑了笑,只觉造化弄人。

时年兵荒马乱,修士互相袭杀属于常事,所谓怀璧其罪,便是如此。

从那位主祭捡到盒子时的血迹也能看出,围绕这东西不知产生了多少阴谋和袭杀。

不过,如果是张泽的话,他也许真的能躲过一次次袭杀,经历一次次历险,最终来到圣树脚下,并解开玉佩的秘密……

可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也许那个故事更加惊心动魄,跌宕起伏,但香香却可以肯定她不喜欢那个故事。

因为这个故事里没有她,也没有白玉县的大家。

“可话说回来,张泽他到底和圣树是什么关系……”

香香启动自己的投影终端,将关机的莉莉一号收入其中,随后便离开祈灵洞,她决定去找人商量商量这事。

只是刚从洞口出来,她就愣在当场。

看着粉粉的圣树和福城,她用线圈想也知道是张泽干的。

“真浪漫。”

香香如是评价道。

……

地海之下。

张泽并不知道香香找到了那玉佩的下落,也不知那骚粉色的圣树给福城居民造成了多大的困扰。

他正沿着那根金线,继续向圣树的深处前进。

很快他便探底成功,直达到了病灶深处,看到了条手臂。

手臂很大,将近十米,颜色通体青黑,肌肉线条明显,细看之下可以看到颜色更深的花纹覆盖其上。

不知是手臂本身的威能,还是那些花纹在产生作用,手臂周围形成了一个空腔,看不见的力量正在缓缓侵蚀着圣树。

他敲了敲手臂的表面,声音沉闷里面实心,没有触发反击,也没有打开通往内部的通路。

围着手臂转了一圈,张泽没发现阿璃和峰哥的影子。

而且除此之外,他还总感觉还少了什么东西。

“到底是什么啊”

直到张泽看到自己比着中指的右手才反应了过来。

这根手臂的前段,那比着中指的手不见了。

在手臂的底部出现了一个平整的切面。

并非是凭空消失,而是插入了更深处。

张泽无法确定手去了哪里,下面连接着什么,因为地海中的一切都是未知。

空间之间存在着不连续的间隙,就像圣树外围的那些断断续续的树根一样。

圣树下可能还有另一个空间。

张泽弯腰下探,抱着手臂想要将它给拔出来。

可试了几次,这手臂却纹丝未动。

“那个……下面是什么,我能下去吗?”张泽抬头询问道。

片刻后,又是一阵精神冲击将他浇了个精神通透,这一次的冲击比前一次来的更加猛烈。

有种要上天的感觉。

在恍惚间,张泽理解圣树的意思。

【说不清,会疯】

张泽挠了挠头,觉得觉得有些麻烦,思考片刻,他决定先回到上面,跟婆婆他们研究一下。

而也就在这时,不知是张泽刚刚想要把手臂拔出的动作起了作用,还是这手臂就在这里等他。

那严丝合缝插入下方空间的手臂突然出现了一丝松动,在一阵微不可察的震动后,它滑了下去。

等张泽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那个洞口扩大,手臂只剩下一半。

与此同时,洞中出现了一股吸力,如抽水马桶般将张泽抽了进去。

随着手臂消失,那股侵蚀圣树的力量也成了无根之水,伤口开始愈合,圣树重回完整。

圣树精神冲击再一次回荡在这地海之中,只是这一次无人接收。

如果张泽还在的话,那他能听懂圣树只说了两个字。

【舒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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