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三十三)永清挫败老赖

就这样,四哥每天放学都和王权利躲猫猫,俗话说,惹不起,躲得起。四哥想找王权利单挑,但现在实力未达到,只能躲,不然就自取其辱,鸡蛋碰石头,有去无回,要卧薪尝胆,假以时日,成了气候,再报仇也不晚,古话说:“君子报仇十年”,我这点困难算什么呢,忍,忍……

王权利也很是纳闷,每天放学那个傻子,就像孙猴子会变一样,一会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每天都堵不到他。后来小的报告说,傻子每天从学校后面的围墙爬出去的。他们又去后面堵。可他们堵这里的时候,四哥则大摇大摆的从学校门口走出去了。反正王权利,每天都落空而走。

当然四哥经常爬围墙,少不了被龚老师的竹棒拍打。但对于四哥来说只不过是饶痒痒而已,因为以前被老抠打得太多了,这点痛,一点都不算什么。

龚老师以前跟老抠共过事,且两人很多方面聊的来,对于后来老抠的种种经历,也是很是惋惜,好好的人就是因为战争给毁了。所以对于四哥,龚老师有着复杂的情绪,拿竹棒打他,是为了他好,希望他能学好,不辜负父亲的期盼。

可四哥不明白这些,在他眼里,那些打他的人,都是坏人,看不起,取笑他的人,龚老师也是一样坏,一样讨厌。

不过就是在这样欺压之下,他却更加用心的练功夫,扎马步从开始腿发抖,练到腿不怎么抖,到后来练得四平八稳;扎马步的时间上从开始二分钟,到三分钟……到现在十几分钟,还不倒地。

永清也是看在眼里,笑嘻嘻地说:“寿根,现在进步挺快啊。今天我试试,你练到什么程度了,加点料,如果能坚持超过五分钟的话,我就教你别的。”

“试就试,谁怕谁啊。”

“嘴还挺硬,有的你受的。”说着,永清从屋里拎出两个白铁皮桶,平时是给拖拉机加水换机油之用。

四哥很是纳闷:“永清哥,拿来铁皮桶做什么啊?”

“待会你就知道了。”永清把两个铁皮桶都灌进两斤水左右。

四哥还是弄不明白永清哥这是搞得什么名堂,很是诧异地看着。

“把马步扎好。”永清提着两水桶过来道。

“奥。”

四哥又像模像样扎了个标准马步。永清把两水桶分别挂到四哥伸出的手腕上,原来是做此用处,这可是考验硬功夫啊。手腕处是马步伸出的最前端,承受的力应该最少,挂上这两个水桶能承受嘛,除非真的练到一定程度,把身体所有的力随心所欲地转移,才能承受住末端水桶的向下的重力。这个真的很难,不是一日两日能练成的,这不是为难四哥嘛,永清的意思是灭灭四哥心里的怨气,让他知道练功的苦。

“永清哥,不会吧,原来是这样加料,我怎么受的了啊。”水桶放上去,四哥的手已经开始抖了。

“看你能坚持多久,要把这个练好了,马步才能真正练到家了。要脚手,身体所以的力,随心所欲转移,支撑水桶的向下的力,你才算练成了。”

“啊,……啊,我”四哥还没等永清把话说完,已经支撑不住,倒下了,还好永清在后面扶着,要不两桶水全部倒在身上。

“永清,永清,老歪的脖子正了,不歪了……”老二春根风尘仆仆地赶到永清家,左脸上有点红肿,好像别人打了,腿脚也一瘸一瘸的。

肯定是被人打成这样的,到底出什么事了。

永清刚紧扶起四哥,对着老二说:“到底出什么事了?什么老歪脖子一下正,一下歪的?”

“哥,出什么事了?”四哥也关切道。

老二着急道:“来不及跟你们解释,你们跟我走就是了,老赖来了。”

“老赖,来了?”

“老赖,来了?”四哥和永清同时说同样的话。老赖,这个名字,谁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是龙游北乡一霸。四哥回忆起家里以前和他种种过节,历历在目,对他恨之入骨,早有和他决斗之意,只可惜功力不够,所以才和永清哥练习功夫。

老二气喘吁吁,一瘸一拐地领着永清和四哥,来到了村后水库坝上。

眼前,老赖正抡起拳头左右摆拳打着老歪的脖子,一会正,一会歪,像不倒翁,难怪老二说老歪脖子正了,是正了,是被老赖打正的。

老赖嘴里还恶狠狠道:“叫你上次暗算老子,今天总算让老子逮到机会了,老子今天就把你的脖子修正,修正。”

“老赖,给我住手。”永清老远大吼一声。

“给我住手……”老二,老四也吼起来。

老赖听到后面很多人的声音,这才停下拳头朝后看去。

老歪像一坨烂泥一样,烂倒在地,已经被打得不省人事了。

“好你个小子,打不过就回去喊人了,也好,老子拳头正痒痒呢,你们两个孬种都太不经打了,几下就不行了,来来,一块上,今天老子陪你们好好玩玩。”老赖指着老二得意洋洋道。

“口气不小啊,你看,我把谁领来了。”老二指着永清道。

老赖斜着眼睛随意看了看,在他狂妄自大的人心里,还能把谁放在眼里,除了真武山的陈武师傅,和大金山自己的师傅金彪,在龙游北乡地界,还没有谁能上他的眼。

随着他们越走越近,老赖看清了老二指的的人是永清,对他也有所了解,永清是在真武山跟陈武学的武,听说学的还不错,具体功夫到何种地步,他还真不知道。在厉害也不会超过我的,都是徒弟辈的玩意,能好到哪去。

“怕了吧?”老二看老赖看永清那么仔细,故意将他。

“笑话,就他,永清嘛,我会怕,才怪。”

“好,咱们就练练,替你们金门好好收拾你这个恶徒。”永清撸起袖子,一副欲干架之势。

“口气不小啊,等下别像他们一样,哭爹喊娘的,哈哈。”

四哥看不来老赖的嚣张气焰,轻声对永清说:“永清哥,好好揍他。”

“嗯,放心吧。”

永清健步上前,迈开脚步,舞动拳头,已经到了老赖跟前,但不敢轻易动手,毕竟以前也未曾和老赖交过手,不知虚实,盲目出手,只会招来不测。

而老赖还是那副嚣张气焰,根本就没把永清放在眼里,不论在身板和个头,拳头,都比永清大一圈,就他,拿什么和自己打呢。

是老赖首先按捺不住,一记重拳朝永清脑袋招呼过来,嘴里也不闲着:“让你好好尝尝老子的拳头。”

永清脑袋立马一闪,左手捉住老赖的手腕,以力借力,往后重重一拉。由于老赖挥拳时,已使出全身力气,被他这样一拉,身体失去重心,往前冲去,差点摔倒在地,给他来了个下马威。

“永清哥,威武,永清威武。”旁边老二,老四,看永清哥占了优势高兴的喊起来。

老赖踉踉跄跄地站正身体,用右手擦了一下鼻子,不服气道:“你小子,哈哈,有点意思,过瘾,还是第一碰到能过上几招的,今天好好陪你练练。”老赖说话还是那么狂妄自大。

“来就来,谁怕谁呢。”永清在气势上不能被他吓倒。

老赖又挥动拳头招呼过来,金门专长就是拳头,像王权利也是这样,拳头厉害,练的是铁拳功夫。而真武门的专长是腿功,别看永清身形消瘦,但腿特别长,更有助于他练腿功,他已经练的炉火纯青,练的是飞腿功夫。

面对老赖的拳头,永清左右躲闪,避其锋芒,看清机会给他一记飞腿。老赖眼看拳头怎样都打不到永清,心里更是火冒三丈,拳头乱挥,并使出腿乱踢。

此时永清的机会来了,老赖自己坏了架势,还用上自己并不擅长的腿,就他拳头还可以,就他那笨腿,只能说是乱扫而已。永清看准了,他下身有机会,老赖踢出右腿时,永清立马一记扫腿,扫到老赖的左腿上,老赖就感觉下盘不稳,重重摔倒在地。

“哎呦,哎呦。”老赖摔疼了。

“永清哥威武,威武。”老二,老三喜上眉梢,欢呼雀跃,是应该好好高兴了,以前被老赖欺压太久了,今天总算出了口恶气,真高兴,发自肺腑。

老赖重振旗鼓,他哪受过这样的失败,以前都是欺负别人,今天别人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这还得了,今天不打回来,以后再龙游北乡地界还怎么混啊。

老赖改变了策略,不盲目出手,已领教永清腿功厉害,不能和他拉开太大距离,要把永清逼近了打,那是他的长处,论力气,拳头,那肯定是我的厉害。

这么想也是这么实施的,也收到了效果。

老赖看准时机,永清猝不及防,被老赖死死抱住。永清动弹不得。

“哈哈哈,现在看你怎么逃出我的五指山。哈哈哈。”老赖已经把永清的绑到后面,两手交叉,用左手死死捉紧,右手则抡起重拳朝永清狠狠招呼过去。

永清意欲挣脱,可老赖手捉的太紧,动弹不了。

“啊。”永清叫唤了一声,后背被老赖狠狠地招呼了一拳,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一般疼,铁拳还真没白练,是有些厉害。

“哈哈,让你好好尝尝老子拳头的厉害。再给你一拳。”老赖这下拳头比刚才还猛,这下过去,轻者伤及骨头,重则伤及内脏。

永清立刻反应,这拳头不对,一记马后踢,踢中老赖命根。

“哎呦,哎呦呦。”老赖随即松手后退,捂住下体叫唤起来,这下伤得不轻啊,估计几个月都不能行房事。

“永清哥,打得好,打得好。”

“老赖还要不要再打啊?”永清也活动了一下后背,刚才被老赖重重一拳,也伤到骨头了。

“老子今天就是豁出去,也要把你打倒。”老赖越打不服气,忍着疼痛,抡起铁拳又朝永清招呼过来。

永清也不慌不乱的和老赖扭打在一起,各有伤到对方,各有千秋,其实轮功夫,永清比不上老赖,但他打架用脑,老赖就是一头壮牛,见人就撞。

他们正打得热火朝天之时,此时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打,老赖,打老赖。”

原来村里陈姓族人,一个拿着锄头,扁担,铁锤,竹棒等一些农具朝这边过来,他们也是听说老赖在这边把村主任老歪打了,纷纷过来帮忙,好不热闹。

老赖看情况不妙,这还得了都引起公愤了,再厉害也打不过这么多人,像黄鼠狼一样,夹起尾巴逃走。

走时还中了永清一腿,“哎呦呦,”一瘸一拐地逃走,好生狼狈。

人群欲追之,被永清拦住,且饶他一条狗命吧。

(本章完)

第34章 (三十四)胯下之辱

击溃老赖后,大家才想起躺在地上的老歪,背起他急匆匆地往陈医生家赶。

“永清哥,你真棒,真棒!”四哥对永清哥现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龙游北乡地界还有人打败老赖,厉害,厉害!

“永清,你伤着没有?”老二则更关心永清的伤。

永清气喘吁吁,现在才缓过劲,打得时候身体憋着一股劲,也不觉得痛,缓过来才觉身体好多地方疼痛难忍,特别是后背狠狠中了老赖那一拳,都伤到骨头,手动一下就疼,“身体有点疼,没事,家里有药酒擦几天就好。”

“哥,我帮你揉揉,哪疼?”四哥关心道。

“没事,回去再说。”

“那咱们回去吧。”老二道。

“嗯。”

永清和老二,互相搀扶着回去,其走路姿势跟刚才老赖也好不到哪去,跌跌撞撞,像伤兵,只不过他们是站在真理的这边。

“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和老赖遭遇上的?”永清这才想起问老二事情的经过。

“事情是这样的。傍晚时,我在水库下面干活。忽然看到老赖从茶叶山方向走来,应该是到十里丰买东西回来,手里拎着东西,或许是走累了,想洗把脸,就到水库坝下捧水洗脸。说来也巧,此时一条白鲢鱼,张着嘴巴过来,可能是缺氧。被老赖看到了,眼疾手快,一把捉住了白鲢,高兴地哈哈哈大笑,晚上有好菜吃了。整个过程却被坝上的老歪看见了,老歪就喊他放下,那是我们村的集体财产,拿走就是你偷的。老赖不肯,说是这鱼是它自己撞过来的。老歪就拿起石头砸老赖。还好老赖躲得快,砸中了就报销在那,继而上坝和追打,老歪哪是老赖的对手,几下就被打得哭爹喊娘。我看见后,也拿起锄头急匆匆上来帮忙,可被老赖夺下,脸上,腿上中了他好几下。眼看打不过,老歪就喊我回家搬救兵,之后就把你们找来了。”老二突突突把整个事情经过完完整整托盘而出,他这辈子都没一口气说过那么多话。

说着说着,已到永清家,就和永清道别回家了。四哥不放心老二,扶着老二回家了。

老二还叮嘱四哥,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娘,不然娘会担心的。

四哥回应:“知道了,放心吧!”

经过这件事之后,四哥更加崇拜永清哥,看着他身体不是特别强壮,却能和老赖决一高下,不落下风,功夫厉害,我一定跟他好好学,把他的功夫全部学会,自己亲手打败老赖,那才叫痛苦,解恨。

未到家门口,四哥就看见秋菊用期盼的眼神望着前方,是在等他回家吃晚饭。四哥能老远就能看到他娘,娘的眼神不好,要走到她跟前才能看见。

“寿根,你到哪去了,我整个村子找边了,也没找到你人。”老三气喘吁吁,从四哥后面喊过来。

“我去永清哥家了。”

“放屁,没有?”

“我……”四哥一时无言以对,又不能把今天的事情让娘听到。

“你们今天是不是去水库了?”此时娘才看到四哥。

“没有啊。”

“还骗我,村里大喇叭招香刚才就在农会门口广播了,说是老歪脖子不歪了,永清打败了老赖。”

“我……我是跟着永清哥去的,我只是看又没参与。”四哥看招香已经广播出去,赖不过去了。

“这种事情不要去凑热闹,没好处,那老赖是什么人啊,吃了亏,肯定会来报复的。”

“知道了,娘。”

“好,吃晚饭吧,今天娘包了你最爱吃的水饺。”

“有水饺吃?”四哥听到水饺两眼冒光,过完年后还是第一顿吃好的,每天不是红薯饭,就是萝卜丝饭,每天肚子里一点肉末,油水都没有,哪有力气。

第二天,十里八乡,甚至整个龙游北乡地界都知道永清打败老赖的事情,长期把他淫威恐吓的人们,无不欢欣鼓舞,振奋人心,更是大家茶余饭后议论焦点,大喇叭更不必多说,把永清的功夫说的神乎其神,还说他是天上的二郎神转世,而老赖是牛魔王转世,永清是奉玉帝旨意来降妖除魔的。

村里已经把他神化了,都知道他功夫厉害,纷纷拿些鸡鸭鹅,拿来慰问永清,还有很多把自己的孩子领来学功夫。

永清一时受宠若惊,纷纷推脱,可乡亲盛情难却,只能接下,并收入很多比四哥还小的徒弟。这下永清家,很是热闹,特别是一到傍晚,他出车回来,更是“嚯嚯哈哈”一片练功的声音。

当然练功最刻苦的是四哥,马步扎得更是稳稳当当,就是挂上两桶水,也能撑上几分钟不倒。

四哥的努力,永清都看在眼里,打算教他一些拳法套路。

四哥练功的事情,也被另外一个无赖王权利知道了。这个傻子每天都躲着我,原来是去学功夫去了,我要会会他,就凭他一个傻子,能把功夫练成什么样,再怎么练也打不过我,我要打击打击一下他,呵呵。

一天放学,下很大的雨,学校围墙是用泥巴砌成的,下雨天滑,根本爬不上去,加上今天龚老师在窗外守着,看谁今天谁还敢爬围墙?

龚老师是担心围墙倒了,以前学校都没有围墙的,是她到村里和老歪好说歹说,才修的围墙,不能因为一场雨和几个调皮的孩子,就这样毁了,那多可惜啊。没有围墙学校都不像个学校,隔壁农户的鸡鸭羊牛,都过来吃草,可恨的是操场上各种屎,一坨坨,臭气熏天,要是一阵吹来,吹到教室里,臭气刺鼻难闻,学生哪有心思上课。对于龚老师来讲,围墙是多么重要,所以她不想让它就这样毁了。

四哥放学后也是左右为难,下这么大雨,到底是从大门走,还是去爬围墙?大门走的话,有可能碰到王权利;爬围墙的话,今天恐怕不行,主要是雨水太大,就是让我爬,都不敢,不关脚滑,主要是怕它倒了,那就得不偿失了,还有龚老师在窗外看着,死守着。

这下怎么办?四哥陷入了沉思,像一个思想者一样思考着,左右犯难。

要不自己在学校多等一会,等雨小点再回家,从大门走,那时王权利他们肯定等不住,我就可以大摇大摆地走回家了。对,就这样,我的功夫还未练到家,必须先躲着他们点。

同学们都纷纷撑着伞回家后,包括陈天,是他爸来接他回家的,本来还想跟四哥一道。他们都走后,四哥无聊就在班里做起作业。别看四哥平时像个闷葫芦,不爱和别人交流,但读书倒是还可以,脑子还是有点的。如果真能好好读书,假以时日,倒是真有希望成为老抠所希望的对大家,小家都有用的人。

可惜……

等作业做完,雨也小了,天也渐渐暗下来。

四哥觉得时候差不多,他决定从大门走。

下过大雨后。操场和路上本来都是黄泥巴,雨淋湿后更像棉花糖一样黏黏的,一步一抬脚,都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一个不小心就会摔跤,那就惨了,落下一身泥巴。四哥不想摔倒,早上她妈刚给他换的衣服,就这样弄脏了,那不是又要让他妈洗,现在她身体比以前更差了,洗点衣服都气喘吁吁,这是四哥不忍看到的。

就这样,四哥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走到桔树林边上,过了桔树林就到村子了。四哥暗自庆幸,今天下这么大雨,王权利肯定早就回家了。

再往前有段砂石路,他就低着头,加快了脚步往回走,这会他妈应该早就做好晚饭等着他呢。

可忽然,前面一个黑影挡着了他的去路,看身形像王权利,因天色也黑看不太清,四哥眯起眼神仔细看着。

“傻子不要看了,是你大爷我。你着实让老子好等啊?”

那人一出声,四哥就听出那人是王权利,声音浑厚有力。

“你等我做什么?”

“你说我等你做什么呢?上次你帮来了救兵,把我教训地好生狼狈。我要把面子找回来,最近还听说你学功夫去了,正好让我领教领教,看是不是比我拳头还硬啊?哈哈哈。”王权利又是那副得意忘形的鸟样,是那种让人看了就想揍的样子。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就当个屁放了吧。”四哥不想和他打,功夫未练到家,这样和他硬碰硬,等于送死。

“当个屁放了,做梦,老子最记仇了,来受死吧!”说着王权利已经按捺不住,挥舞拳头,有如猛虎下山般,朝四哥扑过去。

四哥赶紧躲闪,意欲和永清哥打老赖那样捉住王权利的手腕往前拉,也想来个借东风,可自己力道未够,根本拉不动,差点自己摔了出去,还好前段时间马步扎的比较好,下盘稳,才未摔出去。

“哎呦,还会这招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权利赶紧收手,捉住四哥的脖子,并用右脚扫四哥的腿,欲使将他放倒,还好四哥扎了得稳,要不真一下就被他放倒。四哥则想用手去捞王权利的腿,把他拉倒,可脖子被掐的紧,身子弯不下,捞几次都未捞到。

“扎得还挺稳啊,不过得让你尝尝我的拳头再说。”

王权利眼看扳不倒四哥,使出他的强项,拳头来对付四哥。

“哎呦,哎呦。”

四哥被王权利抱得紧,中了好几招,疼痛难忍,使出吃奶的气力挣脱了出来。感觉后背酸痛难忍,可容不得休息,因为王权利又扑过来了。

“打死你个傻子,打。”

四哥赶紧招架,用手拦住王权利的拳头,并想用腿踢他下手,可腿功不够力道,只能给他饶痒痒差不多。

王权利着急上火,今天对付一个傻子都要费这么多气力,像头猛牛一样低着头冲撞过来,“啊”。

四哥应声向后倒地,摔在湿漉漉的泥巴地上,由于刚下过雨,都是水,摔下的声音都特别响,“啪”水花四溅。

四哥当时就觉得身体失去平衡,摔了下去,可脑子还想着,这下完了,妈妈早上给我穿的衣服要弄脏了,她又要弓着背好好洗,每次洗完都觉得很累,很累。这是四哥不忍看到的,所以以前他都很长时间才换一次衣服,只有穿的实在没法穿,再则是秋菊悄悄给他拿去洗,其它时候都很少换。

而今天由不得自己了,下雨天倒在了泥地里,衣服怎能不脏。自己弄脏倒是没什么关系,关键想起她妈的辛苦,顿觉火冒三丈,欲起身和王权利拼命,为了自己,也为了母亲。

“啊,啊,”四哥像一头疯狗一样乱喊乱咬,挥动着自己不擅长的拳头。

“好啊,过瘾,来吧,哈哈!”四哥这样,王权利反而觉得过瘾,真是个天生打架的种。

四哥乱打,打中了王权利的胳膊,身上也中了几招,可力度不够,顶多给他饶痒痒,他的抗打击能力很强。

王权利这时捏紧拳头,看准时机,朝四哥的胸口重重一击。

四哥顿觉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头击中一般,先是疼痛难忍,继而头晕胸闷,后退了好几步。

王权利知道效果来了,不给四哥缓气的机会,上前又给他胸口一记重拳。四哥顿觉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王权利乘势轻轻一推,四哥就像一坨烂泥烂在地上。

“就你这点功夫也敢跟老子斗,老子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作功夫。”王权利弯下身,挥动拳头不停地朝四哥招呼过来。

四哥此时已不省人事,毫无招架之力,随王权利打吧,打吧……

王权利还不解恨,还用穿着雨鞋的脚使劲踢,更可恨的是张开腿,裆下跨过四哥的整个身体。

这是胯下之辱,奇耻大辱。

四哥顿时眼泪如注,为什么?为什么……

想起自己从出生到现在的种种悲惨遭遇,顿觉无比悲痛,难道我生出来就是来受辱,受打的……

“寿根,寿根。”好像是老三的声音,这么晚还没回家,秋菊让他来找。

王权利闻声逃了,临走还吐了一口唾沫在四哥脸上,嘴里还骂了句;“孬种,废物,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王权利走后。

四哥也不起来,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像个死人一般,死死地躺着,这样更清静,更没有痛苦,如果就这样死去也好,没有人世间的种种烦恼,如果我生出来就是来受罪的,还不如就这样死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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