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34燃烧军团待遇真棒,员工福利这一块

第79章 34.燃烧军团待遇真棒,员工福利这一块不差!魔血管够【加更37/50】

(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2/10】)

苦工是兽人种族的“特殊职业”。

对于这个崇拜力量的族群而言,那些瘦小的、懦弱的、胆怯的、残疾的兽人往往在出生成长时就不受重视,甚至一些氏族会“清理”掉这样的软弱者来维持自身的强大。

比如黑石氏族就有类似的残忍传统。

但总有一些不适合成为战士的兽人能活到成年,对于他们而言可以选择的道路其实也不少,成为商人、驯兽师、萨满学徒、工匠等等都可以安身立命,然而如果蠢笨到连养猪这项兽人传统手艺都学不会当不了一个合格的猪倌的话,那么成为苦工就是唯一的职业选择了。

要么就只能像跛脚的古尔丹那样,被驱逐出自己的氏族在荒野上自生自灭。

当然,即便是那些有战士天赋的兽人在成年后也要度过一段苦工生涯,以此训练他们的忍耐、坚韧和意志,从这一点而言,兽人的成长其实也颇有一种“一视同仁”的平等之美。

然而对于真正的战士来说,这就只是一种单纯的“仪式”!

他们总会在一两次战斗之后就被督军选中授予盔甲和武器,成为氏族的光荣保卫者和凶狠掠夺者,至于那些没天赋的家伙就只能在苦工这个岗位上默默的为氏族“发光发热”了。

他们是战士的扈从,在和平时期要负责打磨武器、准备食物、喂养座狼并清理兽穴等等一系列工作,在战争时期一旦战事吃紧,苦工们也需要武装起来作为炮灰上阵。

但说实话,如果一个氏族沦落到需要武装苦工来保卫领地的话,那么距离它灭亡也就只剩下一步之遥了,那些最孱弱的苦工甚至对付狡猾软弱的鬣蜥人都困难。

他们实在很难成为合格的战士。

此时,在黑手大酋长饶有兴趣的注视中,被呼唤到氏族大厅里的四名苦工正在饮下术士们递给他们的“血怒药水”。

这些家伙窝窝囊囊的样子很符合战士们对苦工的刻板印象,他们全身上下都布满了尘土,常年的劳作让他们双目无神,甚至连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酋长侍卫为他们准备了粗糙的武器,但这些家伙根本不敢在大酋长面前拿起那些玩意。

他们生怕因为不敬酋长被处死。

但在喝下那怪异的散发着微弱荧光的绿色粘稠液体之后,这四名苦工很快就有了变化。

他们烦躁的在原地揉着肚子,很快在其眼中就充斥血丝,伴随着压抑不住的低吼和沉重的喘息,其孱弱的身体就像是被灌注了力量一样很快膨胀起来。

在黑手和侍卫们惊讶的注视中,这些苦工毫无力量感可言的躯体居然有了隆起的肌肉,就像是那些药水从生理层面改变了他们。

他们的呼吸都变得灼热,其懦弱的心智也被某种更狂暴的东西所取代。

他们仰起头,如野兽一样扫视着周围,那些以往恐吓他们的战士被他们凶狠的盯着,还不断发出挑衅的呜咽,像极了暴躁的斗犬,最重要的是,这并非心灵的蛊惑而是他们真的拥有了力量。

“打一架!”

大酋长活动手指,他眯起眼睛指示道:

“一人选一个对手!”

“大酋长,我一个人就足以对付这些认不清自己身份的蠢货!”

将苦工带过来的那名侍卫很不爽这四个家伙侵略性的眼神,他主动请战,在得到应允之后也不用武器,抓了手边的粗糙棍子。

对于身经百战的战士而言,他有自己的荣誉不屑于用武器欺负平民,在所有氏族中声望都很高的火刃剑圣们也经常说,武器这种东西是要用来挑战强者而不是欺凌弱者的!

“唔,我劝您还是认真点,阁下。”

古尔丹眯起眼睛,虚伪的劝说了一句但只得到了一个不屑的眼神。

这让术士冷笑了一声,随手一挥就如命令下达,四名饮下了魔血的苦工立刻抓起武器嗷嗷叫着扑向他们的对手。

这一幕让大酋长不满的摇了摇头。

苦工就是苦工!

完全没有经过战斗训练,合击都不成章法,完全是无脑的野兽,果然,废物就是废物,哪怕以血怒药水获得了和战士交锋的资格也不可能拥有战士应有的各种素质。

在他看来,古尔丹的药水很好,能为氏族增加很多厉害的可用之兵,但如果这种药水是以燃烧本就不多的理智作为代价换取力量,那么它的价值就要削弱很多了。

然而几秒之后,大酋长从王座上霍然起身。

他看到了那四个苦工并没有因为自己毫无章法的战斗方式就被轻易击败。

没错,他们确实像是抡石头一样胡乱使用武器,但他们蛮横的力量弥补了技巧的不足,自己的侍卫最开始完全没认真,结果在第一次武器碰撞时就被打断了木棍。

他一个愣神间就被战斧劈中了胸口,幸亏他穿着盔甲而且粗糙的武器谈不上锋利。

但饶是如此,其残暴的力量依然将身经百战的勇士差点击倒,这一次接触让酋长侍卫意识到问题不对,也不再嘴硬,一个翻滚跳出去拿起了自己的战锤,随后如应对真正的敌人一样开始慎重进攻。

他选择了最正确的应对方式。

以一敌四就这么冲上去完全是找死!

毕竟力量无法碾压就意味着双拳难敌四手,也并非每个兽人战士都能和剑圣那样的用出类拔萃的技巧取胜。

这名强悍的侍卫必须不断移动来拉扯对方,在不断的格挡中找准机会一锤干翻了一个,随后故技重施又打倒一个,最后冲上去抡圆了战锤用一记势大力沉的旋风斩结束了战斗。

“呼呼.”

酋长侍卫喘着气,将染血的战锤拄在地面。

他震惊的看着这四个苦工又摸了摸自己盔甲上留下的伤痕,心里感觉到一阵后怕,如果自己没穿盔甲的话,这会已经是一具毫无荣誉可言的尸体了。

“不错,虽然还是无法战胜真正的战士,但如此勇猛的气势已经足够成为合格的新兵了。”

大酋长黑手满意的点着头。

古尔丹送上的“礼物”让他非常喜悦,心里对古尔丹在影月谷的失败的厌恶也散去了一些,但始祖术士发出低沉的笑声,他说:

“不,大酋长,我的礼物可不止如此,请您再耐心等待几分钟。”

“嗯?”

在大酋长诧异的注视中,一分钟之后,他就看到最先被击倒的那名苦工揉着脑袋爬了起来,随后三个家伙也捂着伤口重新起身。

真正的较量里,自己的侍卫是不可能留手的,这四个家伙应该已经死掉了才对!

惊讶的黑手亲自走下王座查看他们的伤势,发现那被战锤击碎的骨头居然已经开始了愈合,皮外伤更是恢复的极快,展现着这些“血怒”战士夸张的生命力。

“简直和食人魔的自愈一样厉害!”

黑手赞叹道:

“你这个药水很不错,我很满意,但它可以大量制造吗?”

“当然,我的大酋长,我怎么敢将半成品送到您面前呢?我说了,暗影议会花了很久才找到合适的配方,但我们可以源源不断的为您提供这种药物。”

古尔丹在旁边解释道:

“它可以让苦工脱胎换骨成为战士,但苦工的天赋和身体素质太差了,完全发挥不出这种药物的潜能!

如您这样的传奇战士一旦饮下,您的力量便会在很短的时间里得到长足的增长,您会拥有和裂蹄牛一样雄壮的生命,而您的愤怒将和雷象一样致命!

当然,我知道如您这样追逐荣耀和氏族未来的雄伟领袖肯定不会独享这份荣光!

因此我觉得您应该将酋长们和杰出的兽人勇士们集中起来,将这药水作为您的馈赠分发给他们,以此强化整个部落的战斗力。

如果他们愿意饮下,那就代表着他们服从您的意志。

如果他们拒绝这份荣光

呵呵,您的部落需要团结,显然不需要那些心智不坚定的潜在分裂分子。”

“嗯,不错,有道理。”

黑手点了点头,觉得古尔丹这个提议很好,正中自己心中的忧虑。

自部落成立以来,自己一直在要求各个氏族将精锐战士送到自己麾下编练大军,但目前为止除了那些小氏族之外,占据各个区域的大氏族对于这个命令是能拖就拖。

尤其是保守传统的霜狼氏族和白爪氏族更是充当了刺头!

或许眼下的召集也是个展示自己力量并寻求团结的机会,最重要的是,德莱尼人挫败了兽人在影月谷的战争,这代表着蓝皮子们也在备战了。

于情于理,自己这个大酋长都应该召集氏族大会讨论方略。

“你老实告诉我!这药水有没有什么缺陷?”

黑手大酋长打量着四个苦工,对古尔丹说:

“我知道你们这些术士总喜欢藏着掖着,但现在这种药水要分给整个部落的战士们饮用,作为大酋长的我必须确保它的副作用在可控范围内!”

“唔,缺陷,有的。”

古尔丹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叹气说:

“这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东西,您的睿智和您的力量一样雄浑,我的大酋长。您看,因为药水增长生命几乎等于脱胎换骨,所以他们的皮肤会从健康的棕色变成和我一样的绿色”

“这算什么缺陷?”

黑手撇嘴说:

“皮肤颜色的变化而已,纳格兰还有让人厌恶的白鬼兽人呢,我也没有对它们赶尽杀绝不是吗?碎手氏族那群疯子都喜欢自残,那可比绿色皮肤的问题严重多了,但那是他们自己氏族的疯癫传统,你也没见我插手其中。

我追求的只有征服和胜利,为此付出一些代价是值得的!”

“是的,您是个仁慈又维护传统的统治者,这我们都知道。”

古尔丹又逢迎了一句,随口说:

“另外因为血怒药水催发怒火,所以饮下药水之后很长时间里,战士们会非常嗜血

我的意思是,如果找不到足够的敌人,他们可能会在不熄愤怒的催动下将武器对准自己人,唯有不停的战斗才能让他们感觉到满足,也只有长时间的战斗才能消耗他们的精力。

这药水会让他们非常暴躁,不过除了战斗之外,交配也能缓解那种无处发泄的情绪。”

“嗯,这倒是有点麻烦。”

黑手皱起眉头,他说:

“不受控的战士是交战双方的祸害,而无法用意志驾驭愤怒只能让自己走向灭亡,就没什么办法可以安抚他们吗?”

“有,我们术士有秘法可以让他们暂时安静,但血怒药水提供的愤怒会因此积郁,必须发泄出来才行。”

古尔丹眯起眼睛说:

“我提议您可以掠夺大量蓝皮子女性,反正是畜生一样的东西,给好斗的战士们打发时间也很不错。”

“不行!那会让她们生下哈弗欧森那样的怪胎!”

黑手当即拒绝道:

“这是对纯净血脉的羞辱,还不如让血环氏族的战俘们.咳,我的意思是,这种事总有办法可以解决,而且战争!蓝皮子们已经在准备战争了不是吗?

会有足够的战争留给战士们解闷的。

说起‘哈弗欧森’,我记得你身边就有一个刺客?

她在哪?”

“唔,我本想在那事结束之后再为您报喜的,我睿智的大酋长,没想到您却先一步发现了您的仆从正在做的事。”

古尔丹恭顺的说:

“我派遣了那个擅长刺杀的哈弗欧森去帮你处理掉一直在抵抗您统治的‘老白爪’扎格雷尔,那个老家伙在明里暗里串联其他氏族,他懦弱的认为战争不是唯一处理我们和蓝皮子纷争的方法。

很显然,他不服从您的权威!

对于这样的叛徒,不应该由您出马来污了您的手,这种事由我们这些忠诚的仆役完成就好,请您耐心等待,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白爪氏族的覆灭会为其他摇摆不定的家伙们敲响警钟!

是选择追随您追逐荣耀?还是站在错误的一方迎接毁灭?

是选择力量?还是归于软弱!

是的,这是个选择,他们必须为您回答正确的答案,我的大酋长。

现在,请允许您卑微的仆人暂时离开,接下来我们要为您准备大量的血怒药水,这需要花费很多时间,但我保证,在其他酋长们汇聚于纳塔安丛林时,您一定能得到足够多的战争武器。

哦,对了,筹备药水的原材料需要一些人手。

我知道我的氏族已经被您收回,睿智的大酋长,能否允许他们暂时依然为我效力,这样一来,我才能更快更好的”

“去吧去吧。”

黑手大酋长不耐烦的挥着自己那传说中被岩浆熔铸的手,他说:

“你总是有办法从我这里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狡猾的古尔丹,但你记住!这些东西是我给你的,我随时可以拿回来,包括你的暗影议会私下里做的那些破事也别以为我不知道!

只要你们一心为了部落的利益服务,我可以暂时装聋做哑。

但如果你们做的太过分,那也别怪我铁面无情。”

“当然,当然,我的大酋长,我会约束我那些无能又残暴的学生。”

古尔丹做出一副畏惧的表情,他拄着手杖缓缓退出了氏族大厅,大酋长目送他离开,随后看了眼前的四个苦工一眼。

这些家伙虽然畏惧他,但那股压不住的怒火还在驱使他们反抗大酋长的权威,这让黑手很不爽。

但一想到自己麾下所有的苦工在未来都会成为如此合格的战士,他的心情又变的好了起来,便大度的原谅了这点小小的不愉快。

“给他们盔甲和武器!”

大酋长说:

“把他们分配到我女儿麾下成为她的仆人,看看她要怎么驯服这四头野兽,也省的被其他人说我区别对待孩子们。唉,若格里赛达真能成为黑石氏族的女英雄德拉卡反而好了,就怕空有野心却没有才干啊。”

——————

“所以,你的大酋长愉快的接受了魔血的祝福?”

带着调侃与讥讽的声音从古尔丹身前的军团联络器中响起,在那红色光束的编织中,只露出上半身的污染者塞纳留斯那邪气暴戾的脸上露出不加掩饰的恶意,它说:

“所以,你需要大量的玛洛诺斯之血来强化你的族人?”

“是的,我尊贵的主人。”

跪倒在联络器前的古尔丹语气谦卑的说:

“我们尝试了多种魔血,最后发现唯有深渊领主的血液能带给兽人最极端的愤怒强化,我知道,您更希望用您麾下的仆役之血来完成这件事,但遗憾的是,不管是无上狼灵还是摧崩者的魔血都无法和兽人达到完美适性。

或许还能通过调整比例来得到完美配方,但遗憾的是我们没那么多时间了!

德莱尼人那边的警戒者圣人是个大麻烦,我还听说他在蓝皮子们的故乡就是以屠戮恶魔赢得了功绩。”

“确实,‘圣光屠夫’迪亚克姆,连我这个‘后来者’都听说过他那一系列夸张的战绩,但那是在阿古斯的星魂加持下才取得的胜利,并非他自己真正的力量。

因此倒也不必过于担忧。”

污染者并不在意迪亚克姆的威胁,它兴趣缺缺的对古尔丹说:

“我本打算亲自解决德拉诺的小小麻烦,但遗憾的是,我刚刚得到了一条重要的消息,可能和我的‘故乡’有关,所以我麾下的凋零魔军要开始筹备一场‘返乡’的死亡远征了。

虽然主力无法前去德拉诺援助你的升魔大业,但我的仆人,你亦不必担忧你的结局。

我会派遣一名半神前去督战并配合你的行动。

正好,我听说你们兽人的传统中崇拜狼群的意志,对吗?”

“是的,睿智的污染者。”

古尔丹解释道:

“古老的萨满之道中就有与幽灵之狼缔结战争契约的仪式,萨满大师们更是以驾驭狼灵行于人间而得到无数战士们的尊重,如霜狼氏族与白爪氏族这样尊重传统的氏族更是将狼作为自己的图腾。

我们兽人游牧而居,不管是纳格兰大草原还是霜火岭的寒风之中,座狼就是我们最好的同伴。

因此如您所言,所有兽人都崇拜狼群凶狠团结的力量。

不过您关注这些,难道是打算.”

“是的,我会让黑暗的‘弑灭者’莱坎索斯带领它的幽灵狼群进入你们的小小世界中,我会为德拉诺降下一场黑潮狼灾!最妙的是,饮下了魔血的兽人得以与狼同行。”

污染者哈哈大笑着说:

“你们喜欢狼群,我就给你们狼群!不过该如何让弑灭者以更合适的方式融入你的计划里还是你说了算,既然我已无意亲自前往你们那里,那么我所肩负的职责就要由你来替我完成!

记住了,古尔丹!

除了必须击溃德莱尼氏族之外,他们藏在奥金顿中的星魂意志碎片必须尽快拿到手,将其送回阿古斯才能在‘那位大人’面前彰显我的才能与力量。

事实会证明,征服者在我面前只是懦夫,而塑炼者更是个玩弄花言巧语的蠢材!”

“当然,当然,我的主人,您忠诚的仆人会竭尽全力为您做到这件事。”

古尔丹眼前一亮,他说:

“正好我有一个针对警戒者迪亚克姆的计划,若能借弑灭者之力完成这伟业,部落在德拉诺的屠戮必将更加顺利。蓝皮子们将古老的圣人视作他们对战争的回应,那么我们就应该以最暴戾的方式拔掉他们的可悲象征!

是的。

警戒者施加给我的耻辱必要以十倍还之!”

“很好的复仇之心,让我心情愉悦,古尔丹,你要妥善行事,你已经失败过一次了,即便我愿意将我已经剩下不多的仁慈给予你,但燃烧军团并不需要失败者成为我们的一员。

这是我对你最后的箴言和警告!”

污染者语气冰冷的提醒了一句,随后在如枯藤焚烧一般的灰烬散去中,军团联络器停止了运作。

古尔丹站起身,跛着脚走到自己的工作台前继续钻研自己未完成的法术。

他的表情平静似乎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伪装,他对污染者和黑手的态度是那么的相似,就好像用花言巧语赢得对方的好感与认可已经成为了这个始祖术士的本能。

至于那副谄媚的外表之下隐藏着什么,则只有他自己知道。

部落的事业?

呵呵,在当年他因为残疾被驱逐出氏族于荒野流浪时,可没见过哪个氏族的好心兽人主动帮他,而在他最绝望的时候祈求元素之力只求活命,当时哪怕只要有一丝回应,即便只是降下一捧雨水作为润喉的清泉,他这一辈子都会作为最虔诚的元素萨满而存在。

但没有!

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视作最后救命稻草的元素放弃他也是那么的干脆。

他在虚弱绝望的濒死凄惨,在他发出最无助悲鸣时回应他的只有邪能!那是他唯一能依靠的力量,偏偏邪能又是如此的慷慨,让古尔丹很快饱尝了前半生从未有过的力量与尊严。

是的!

这从来都不是什么部落的事业,和兽人的崛起也毫无关系,德莱尼人?谁又在乎那些明明有力量却不知如何使用的蓝皮子们是死是活?

这仅仅是古尔丹为自己铸就的升魔之路,这仅仅是他为自己打造的荣耀之路。

仅此而已。

那就让德拉诺燃烧吧!

自己从未想要拯救这个弱小、残忍又无情的世界,所以,就由自己来亲手点燃它!在品尝世界焚灭后残留的美味余烬中,自己终将得偿所愿,自己终将踏足星海,成为群星中的毁灭霸主!

是的。

自己已不欠这个世界任何东西,自然可以心怀坦荡的踏上这条极恶之路,大步迈向自己的永恒归宿。

在自己故乡的悲鸣中,自己终将得偿所愿!

(本章完)

第80章 35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我的“外孙女

第80章 35.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我的“外孙女”是迦罗娜?【爆更38/50】

(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3/10】)

“你确定不在卡拉波神殿多待几天吗?人民都很想要再由你主持几场圣光的宣讲,他们希望警戒者留在他们身旁,圣人的存在能带给他们更多信心与勇气。”

卡拉波神殿的飞行平台上,因净化了纳鲁卡拉让自身气息还有些虚弱的先知维伦挽留道:

“索克雷萨高地的搜查尚未完成,耐奥祖酋长派出的族人前去沙兹古尔要塞劝降也需要我们的守备官和牧师陪同,影月谷的混乱还尚未完全终结,你应该在这里继续坐镇,然后再前往塔拉多地区继续你的行程。

我知道时间紧迫,迪亚克姆,但你也不能让自己时刻紧绷着。”

“不,这些事交给奈丽和阿卡玛就好,他们有能力处理这些问题。”

迪克站在一头装甲灵龙身旁,换上了一套远行者兜帽的他对先知说:

“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兽人圣地沃舒古的麻烦,我答应过耐奥祖会查明我们留在那的守护纳鲁克乌雷冕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而且您也知道,若无法让兽人的先祖之灵重回安宁,那么古尔丹扣在我们头上的这口黑锅就永远洗不干净。

耐奥祖愿意相信德莱尼人的诚意是因为我们协助他挽救了这个世界的元素之灵,但在眼下这个战争即将爆发的时刻,想要说服其他传统的兽人氏族就必须拿出足够坚定的证据。

更重要的是,我这个‘上古艾瑞达人’必须代表我们的氏族帮助克乌雷冕下,这是我们欠它的。

要去救援一名纳鲁,再没有谁比我这个‘半纳鲁’更合适去做这件事了。

您坐镇于影月谷一样可以安定人心,而我的总督老爹哈顿在塔拉多的厉兵秣马则可以威慑部落,两位大执政官的配合行动能为我赢得更多行动的时间。

眼下是风雨飘摇的时代,先知,我们必须同心协力才能共克时艰。”

他笑了笑,开玩笑说:

“实际上我只需要在耐奥祖的建议下尽快行动就好,两位在后方要考虑的事情可就多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总感觉你好像在讥讽我和哈顿两个老头子。”

维伦哈哈一笑,他摸着胡须说: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不再挽留。伊沙娜在早先告诉我,对于玛拉达尔大主教麾下那个缚魂者的审讯已经得出了结论,燃烧军团确实和暗影议会协作觊觎着我们的奥金顿圣地,你此行会路过那里,迪亚克姆。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协助玛拉达尔排除那里的隐患。

你知道,那里存放着阿古斯的星魂意志碎片,那是德莱尼人最宝贵的财富,也是我们和故乡最后的联系了。”

“事关世界契约,我必将竭尽全力!”

迪克严肃的回答道:

“但既然已经到了危急时刻,那么在离开时刻我也必须向您这位仁慈者说几句重话了,大先知,奈丽已经联合了曾经刺客庭的几名成员开始对卡拉波神殿的高层和中层进行审查,她们或许很快就会将那份‘名单’交给您。

既然您坐镇于此,那么在该下决断的时候就请您一定不能犹豫!

在眼下这个时刻,您对于叛徒的丝毫仁慈就是对人民的犯罪,我知道,这样的命令会让您心灵不安,但这是必要的!

人民的思想已经出现了裂痕,此时想要弥补它除了怀柔之外也需要强势拔除那些毒瘤。”

“我懂,迪亚克姆,我好歹也曾与基尔加丹一起带领艾瑞达人数千年的时间。”

维伦点了点头,在犹豫片刻后,他说:

“我会让自己硬下心肠,当然前提是指控的证据确凿。”

“那是当然,您应该相信刺客庭的业务能力,奈丽曾经的部门可是基尔加丹统帅一手组建的,当刺客庭指控某人有罪时,那么对方就绝不干净。”

迪克在说起这件事时,注意到了维伦眼中一闪而逝的痛苦,他抿了抿嘴,低声说:

“您还在为基尔加丹统帅的最终堕落而悲伤吗?您不必向我隐瞒这些,决战结束那一天,我也在场。”

维伦没有回答,在沉默了片刻后,他说:

“我怎么可能忘记那些铭刻于我灵魂中的伤痕呢?

你知道,迪亚克姆,我的兄弟是代替我走入了黑暗的命运,那一日该堕落的本该是我!我已做出了那个决定,我把生的希望留给了他,但他却又将荣光万丈的人生塞回了我手里。

我不会隐瞒,在这两万多年中的每一个夜里,在那每一次预言到来的梦中,我都能感受到我的兄弟是何等的痛苦与绝望。

这些年我一直在强迫自己将他看做是我们的敌人,但每一次想到在命运的终点,我们都要跨过名为‘基尔加丹’的高山,我就会感觉到一阵无力。

不只是因为我觉得我们很难击败他,更因为我愧对他,我愧对我的兄弟。

我知道我应该遗忘他才能更好的带领我们的人民,但迪亚克姆,就如你无法遗忘你对阿古斯的誓言,我一样无法遗忘我的兄弟已代替我们这些流亡者在黑暗中沉沦了两万多年。

我们同样亏欠他。”

这大概是先知在两万多年中少数几次谈及自己的心中愧疚,也因为迪克的身份确实特殊,在维伦和基尔加丹的命运抉择中他曾经也参了一脚。

维伦信任他。

在阿古斯决战之时,与他并肩作战的基尔加丹一样很信任他。

这就让迪克有了和维伦谈这些事情的资格,向来,大先知也不会随便找一个德莱尼人就和他交谈有关基尔加丹的往事。

对于维伦来说,这些事已是他心中最脆弱最不可碰触的“心魔”了。

“或许你从不该遗忘这些呢?”

迪克说:

“基尔加丹统帅在最后时刻所做的决定并不是背叛!

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他人怎么指责,但我们这些亲身经历过阿古斯最后一日决战的人都知道,若没有基尔加丹统帅用自己的生命与黑暗泰坦达成的协议,吉尼达尔号就根本不可能逃出阿古斯。

是基尔加丹统帅牺牲了自己才拯救了德莱尼氏族!

哪怕他已成燃烧军团的‘征服者’,但这并不能改变他依然是我们的英雄的事实。

即便因为一些原因我们不能将他的真相公布给民众,但对于做出震撼牺牲的伟人而言,在旁人心中的尊崇与铭记也是应该的。

我从未遗忘过我与基尔加丹在安托兰平原上的并肩作战,我也从未忘记过他在最后一日的牺牲。

我不认为那是什么耻辱。

即便将我换到那一日基尔加丹统帅的位置,我也不见得能做得更好,我甚至连直视黑暗泰坦的勇气都没有,这足以证明在守护者的道义上,他比我更杰出!

我知道哪怕时至今日,我依然要努力成为他那样的人。

而在领袖的道义上,他也为您树立了榜样,大先知。基尔加丹之所以要返回他的命运,就是因为他确认由您领导族人一定会能越过旧日的苦难,将文明带回荣光的巅峰。

难道您要一直这么颓废下去,您还要继续让您的兄弟感觉到失望吗?

他可是一直在星海中看着您呢。”

迪克停了停,他继续对先知说:

“基尔加丹和萨奇尔都没有参与到追捕艾瑞达人流亡者的事务中,他们将这份职责丢给了污染者塞纳留斯,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他们的立场。

所以,先知,我们更不能辜负曾经那些同胞的苦心。

振奋起来吧!

您的兄弟认为您行,那就请证明他并没有看错人吧!

您说的对,我们终会面对他们,所以就让我们带着他们对我们的渴望砥砺前行,直至直面彼此的那一日,以身负荣光的姿态给彼此一个最后的交待。”

迪克说完之后就翻身骑上了自己的灵龙。

此次跟随他前往塔拉多地区的守备官只有玛尔拉德、伊瑞尔和努波顿三人,耐奥祖已在昨日出发前去纳格兰草原会见他那些在兽人文明中有影响力的朋友,双方相约一起解决沃舒古的问题。

那是德莱尼人和兽人想要获得和平的重中之重。

就在装甲灵龙即将起飞的时候,沉默的大先知突然快步上前,他伸手握住了迪克的灵龙缰绳,他抬起头,那双老迈但依然清澈的眼睛盯着迪克,他说:

“你依然认为,基尔加丹是我们的英雄吗?”

“是的!在他做出的牺牲面前,我们所有人都是胆小鬼。”

迪克发自真心的回答道:

“我依然认为他是我们的英雄,我依然会称呼他一声‘统帅’,哪怕我知道,如果他下一刻就出现在我面前,我绝对会用尽自己所有的力量试图杀死已成大恶魔君主的他。

但这并不妨碍我在心中对他保持敬意。

您或许也应该这么做。”

“多谢你,迪亚克姆,你的话激励了我,让我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缕光。”

维伦长出了一口气。

他松开了缰绳,面露微笑。

其心中的纠结绝非如此轻易就能解开,但最少现在,他从迪克的劝解中得到了已被过去压得喘不过气的自己最需要的那一缕开解,甚至连眼中隐藏的那一缕愁容都因此消散大半。

“卡拉冕下说自己本该给你一份力量的祝福,但无奈它现在太过虚弱,等待你下次返回卡拉波神殿时,我们的守护纳鲁一定会给予你一份珍贵的祝福。”

大先知捻着胡须,对迪克说:

“那么,警戒者,祝你此行一路顺风!”

“嗯,先知,请照顾好我们的人民!我定会为您和他们带回胜利的消息。”

迪克挥了挥手,让胯下灵龙发出可爱又凶狠的叫声,迎着风拍打蝴蝶一样的翅膀展翼高飞,在空中以极其灵活的姿态转了几个圈就飞入了云层之上。

几分钟之后,在远离卡拉波神殿时,伊瑞尔驱使着灵龙靠近迪克,她好奇的小声问道:

“您到底和大先知说了什么?为什么他好像一瞬间年轻了几千岁一样?是什么好消息吗?”

“唔,只是分享了一些对我们两人的一位共同‘老友’的看法而已。”

迪克摆着手,随口说道:

“大先知是一个坚强的人,但同时也是一个感情细腻的人,那是成为杰出先知必要的优点,然而在面对复杂的难题时,过于细腻的感情总会束缚住他。”

“但我听到了你们在讨论‘基尔加丹’?”

玛尔拉德也驾驭着灵龙靠近,他压低声音说:

“这个名字在以往是德莱尼人的禁忌,所有执政官都禁止我们讨论关于征服者和塑炼者的往事。”

“这恰恰就是为什么你们这些年轻人会在思想上出现问题的最主要的原因!”

警戒者圣人很不满的评价道:

“不让年轻人了解到真正的历史,你们又该怎么从历史中汲取到教训和鼓舞呢?

过来,都过来,你们三个。

正好这段路要飞好几个小时,我就用这些时间为你们好好讲一讲阿古斯世界的最后三十日里发生的那些事情,包括你,玛尔拉德。

虽然你也算半个亲历者,但那时候你一直都呆在奥罗纳尔城的安全区中,你并不十分理解你的父亲在故乡的最后保卫中拿到了何等辉煌的功勋。

多听听英雄的故事,才能更好的指引你们和过去的我们一样做出真正的英雄之举。

正好,你们三个手中都还没有属于自己的阿古斯之心,或许我们此次路过奥金顿时,能帮你们补上这份难得的荣耀。但你们必须先弄清楚什么是‘世界誓言’,才有资格承担它。”

“好耶,故事时间!”

伊瑞尔欢呼一声。

这个年纪最小的新兵挥动拳头,说:

“还是当年的亲历者以第一人称视角为我们讲述古老的神话历史,我就知道,这种情况下吹牛逼最有成就感了。”

“伊瑞尔!你应该对圣人保持必要的尊重!什么叫‘吹牛逼’?那是警戒者的英雄故事!是真实的历史。”

“呃,倒也不必如此严肃,玛尔拉德,我偶尔也会给自己的经历增添亿点点艺术性的美化,毕竟身为英雄的我也会有偶像包袱嘛。”

——————

“谁能料到,族人一直认为的邪恶者基尔加丹居然是那么有人格魅力的一位领袖?原来我们的先辈能逃离阿古斯都是源于他的牺牲。”

一直到四只灵龙抵达沙塔斯城的飞行平台时,被迪克的故事震撼到的努波顿还在喃喃自语的总结着自己的心得,与他同行的玛尔拉德有些沉默。

他从自己视作“父辈”的警戒者这里听说了自己父亲玛尔德兰准将的光辉事迹。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的了解到自己的父亲在人生最后一段时间的经历,这让他心目中的父亲形象几乎被完全重塑。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英雄。

但他从未如此清晰的理解到,自己的父亲比自己想象的更加伟大。

至于三名听众的最后一位,伊瑞尔在听完整个故事之后最大的感慨就是

“都这样了!你们要是还认为大先知和基尔加丹统帅之间没发生过点什么,这鬼都不信啊!喂,如果警戒者的故事100%真实的话,那我绝对会认为他们两人之间的心灵之爱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兄弟情谊。

啊,他们如爱自己一样信任着彼此

啧啧,你听听这话!

这像话吗?”

“你闭嘴!”

伊瑞尔过于离谱的感慨立刻得到了玛尔拉德和努波顿同时的怒斥和怒视。

怎么好好的史诗传奇到你这就变成钩子文学了?

但.

好吧,玛尔拉德和努波顿心里其实也有点腻歪,要么就是警戒者圣人很坏心眼的故意往这方面描述,要么就是大先知和基尔加丹统帅之间的关系确实不像是普通的兄弟情谊那么简单。

但这话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吗?

你也不看看自己所在的地方,这里可是沙塔斯城!

德莱尼人在德拉诺世界真正意义上的“主城”,70%的人民都住在这。

这里的信仰狂热者的数量比卡拉波神殿少不了多少,伊瑞尔再敢乱说话,估计一会就要跳出大先知的狂热粉对她发起一场玛克戈拉或者杰德尼仪式了。

对于三名新兵的私下讨论,迪克管不着也不想管,反正他是原原本本说出了历史,别人怎么看是他们的事。

毕竟,圣人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迪克带着微妙的笑容跳下灵龙时,迎面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他的笑容更加真诚了一些,便大步向前,摘下兜帽,在旁边那些卫兵们诧异的注视中,前方两个带着兜帽鬼鬼祟祟的家伙也快步上前同样摘下了兜帽。

“哈哈,迪克!我就知道,圣光不会这么丢下你的!我的好兄弟!你终于还是越过了时间的瀚海,在圣光的祝福与拥抱中回到了我们身边!”

曾经的克罗库恩牧羊人小子,如今的克罗库恩猎骑兵军团长贾伊德将军哈哈笑着张开健壮的双臂,如迪克如两头公羊角抵那样互相拥抱在一起。

这两个巨汉的拥抱足以让旁人感受到无形的“震动”。

“我很想和你诉说我对你的思念与担忧,我太想和你一起再唱起克罗库恩的牧羊人小调,我的兄弟,但现在我必须先向我们的父亲表达我的歉意。”

迪克拍了拍满脸笑容的贾伊德的肩膀,在后者点头侧过身体的动作中,在周围卫兵和三名新兵惊讶的注视中,警戒者圣人向眼前的人单膝跪地。

如离开家太久的游子终于回家了一样,他大声说:

“总督老爹,您的孩子回来了!克罗库恩的孩子回来了!”

“好好好!回来就好!不过路途多么遥远,不管返乡多么艰辛,克罗库恩人都会如最坚定的塔布羊那样,我们永远不会遗忘回家的路。

我的孩子,我虔诚的感谢圣光将你带回了我们身旁。”

和维伦一样已进入了衰老面容的大执政官声音洪亮,老哈顿激动的将自己的萨满石杖在地面上敲打,他满脸笑容又止不住泪水流淌,弯腰将迪克从地面上搀扶起来,仔细打量着他并未在时间流逝中被施加更多痕迹的脸。

随后他擦着眼睛大声笑了笑,说:

“和以前一模一样,和那个带领我们击败了恶魔的年轻英雄的脸一模一样!这毫无疑问是圣光的祝福,反倒是沙塔斯城中属于你的雕像把你变的老迈了一些。

我已经听说了你在影月谷所做的事,而德拉诺世界元素的回响也向我这个老萨满传达了你的英雄之举,我的孩子。

事实证明,警戒者依然是那个警戒者!

数万年的苦旅之后,我们德莱尼人有福了啊。”

就在迪克和他的总督老爹说着话的时候,旁边的贾伊德将军双目扫过周围人都麻了的诚实卫兵,他手握点缀宝石的猎刀刀柄,高声喊道:

“还不快将我们的英雄和圣人、阿古斯之手、警戒者、辉金之座迪亚克姆·扎斯汀斯抵达沙塔斯城的消息传扬出去!让城中的每一名市民都知道他们的永恒保卫者已经从神话中回归!

吹起号角!

让克罗库恩军团的先锋们为英雄和圣人在前开路。

他将绕城一周,将他的勇气、仁慈、光耀和热忱的意志赐予这座城市!”

“遵命,将军!”

驻守在飞行平台的城市卫兵们立刻冲出去报信,很快就有低沉的号角声在恢弘的沙塔斯城各处响起。

这一幕让迪克有些诧异的看向贾伊德,他说:

“我这次是带着任务来的,我的兄弟,不该如此大张旗鼓。”

“不,这不只是为了迎接你,迪克。”

贾伊德低声解释道:

“你很快就会明白,这对于现在的沙塔斯城而言是绝对必要的。”

“嗯?”

迪克眉头一皱,他说:

“出事了?”

“对,出事了,而且事情严重。”

哈顿捻着自己那比维伦还要夸张,几乎拖地的络腮胡须,这个硬骨头的克罗库恩人对自己的孩子低声说:

“嚼骨、嘲颅、基尔索罗、暮光之锤几个大小兽人氏族借着为‘刃风氏族复仇’的名义,最近不断发动对沙塔斯城周围的袭击,这座城市的防御坚固目前还不受影响,但泰尔莫城那边已经连续遭遇了数次攻击。

尤其是在阿古斯之手的万年老兵都被你调去卡拉波神殿训练新兵的情况下,那座小城的防御已经进入了很危急的状态。

实不相瞒,孩子,贾伊德本该今日领兵出发前去支援泰尔莫城的。”

“原来如此。”

迪克点了点头,他说:

“那我去吧!

在绕城一周的巡游结束之后,我带一队战士前往泰尔莫城协助防御,贾伊德继续坐镇沙塔斯城,你可是统兵大将也是塔拉多地区的定海神针不能妄动。

但我疑惑的是沙塔斯城紧邻纳格兰大草原,这里的霸主战歌氏族为什么没有参与到对我们的进攻中?”

“战歌氏族从上个月开始,就一直在纳格兰草原的最西边围攻食人魔帝国最后的都城悬槌堡呢。”

已经成熟很多的贾伊德扶着宝石刀柄,解释道:

“那个狂妄却强大的战歌传奇酋长格罗姆·地狱咆哮亲自领兵,还有碎手氏族的阴险刺客参与其中,食人魔眼看就顶不住了,如果没有外力介入,最多二十天,他们的城市就要完蛋了。

而且不只是食人魔遭了殃,我的兄弟。

自从那个见鬼的部落成立之后,兽人们和疯了一样在同时进攻德拉诺世界里所有不属于他们的种族,南边的阿兰卡峰林的高阶鸦人们也遭了殃,碎手氏族的施虐狂在那里建立了堡垒,正大肆屠戮鸦人的族群。

这场战争的受害者绝不只是我们。

甚至我们还没有进入‘受害者’的角色,然而一旦食人魔和鸦人覆灭,那么得以集中所有力量的兽人下一个目标绝对就是我们。”

“不,贾伊德将军,兽人已经将矛头对准了我们。”

玛尔拉德沉声说:

“若不是警戒者带领我们中断了暗影议会在影月谷的阴谋,卡拉波神殿这会估计已经陷落了。”

“是啊,那群杂碎!”

贾伊德呲了呲牙,这个狂野的草原骑兵统帅生起气来就像一头狼一样凶狠,他对迪克说:

“你远道而来就在这休息,替我坐镇沙塔斯,我去一趟泰尔莫,这一次一定要彻底解决掉那些麻烦的小氏族,就和我们干脆利落的解决掉刃风氏族那群疯子一样。”

“等等!”

迪克捕捉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他看向贾伊德,问道:

“刃风氏族真的是我们灭掉的?”

“对呀,我亲自带人去屠灭的村庄,你身旁的玛尔拉德当时也在其中。”

贾伊德摇头说:

“我知道你很善良,迪亚克姆,但你并不知道那些刃风兽人对我们的族人做了什么,在我赶去的时候,超过五十名商人和无辜者已被献祭给兽人的先祖之灵。

那场面让在场的所有战士都义愤填膺,那场悲剧里只有一个姑娘幸存了下来”

“是我的妹妹。”

玛尔拉德为眉头紧皱的迪克解释道:

“莱兰差点在那件事里失去生命,但父亲留下的阿古斯之心保护了她。

那枚吊坠帮她挡住了最要命的那一刀,让她支撑到了贾伊德将军和我带队过去,另外,莱兰在那件事里失去了她的‘女儿’,那个叫‘迦罗娜’的半兽人孩子。”

“?!”

迪克本来正在严肃思考呢,结果被玛尔拉德这一句话给弄得思维过载了。

他诧异的看向自己的兄弟之子,在几秒之后实在绷不住的问道:

“什么叫莱兰的女儿?还是个半兽人!还是迦罗娜!她和一个男兽人相爱了?这.有些太大逆不道了吧!你们家可是玛凯雷的古老家族里出了名的家风严谨啊!

玛尔拉德,你就是这么教自己的妹妹的?!

真是倒反天罡了!”

乡下姑娘伊瑞尔也一脸“惊恐”的看着玛尔拉德,她无法想象这些“城里人”玩的多花,不过知道内情的努波顿绝望的捂住了眼睛,随后急忙解释道:

“不,圣人,您先别生气!那个半兽人孩子是莱兰收养的,我向您保证,那姑娘一直洁身自好,就是就是她的作风确实有些离经叛道,她此时就在泰尔莫城,具体的还是您去询问吧。”

迪克活动着拳头,回头对蚌埠太住的贾伊德说:

“玛尔德兰离世前叮嘱我照顾好他的孩子,我也发誓把这两个孩子当做我的孩子一样保护。你看,贾伊德,既然莱兰现在就在泰尔莫城,那我这个‘叔叔’就不得不去一趟了。”

“确实,那姑娘进行的一些‘研究’我也有所耳闻,用‘离经叛道’来形容都有些浅了,就我所知,她好像在每个兽人氏族里都有朋友,堪称最杰出的‘民间外交官’。”

贾伊德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玛尔拉德,他点头说:

“算了,既然牵扯到战斗兄弟的誓言,那我就不和你抢这份荣耀了,记得狠狠杀一杀那些兽人的威风!他们最近真的有些太过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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