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样,看到任务了吧?」耳边响起声音。
一回头,就发现刚刚翘着二郎腿,眼望天花板的池九渔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旁。
「你.
「没错,我提前就知道了,所以才会去买那两张邀请函。」
「我——..—·
「这种任务不难的,我以前完成过好几个。」
「这—」
「那些异族王者和生物兵器中枢虽然堪比元婴,但会被压制成和你一样的境界,所以大可放心。」
也好。
她都把话说了,自己就不用再问了。
「走吧走吧!先去吃顿大餐,然后你去星空模拟试炼场适应一段时间咱们就出发。」
随后池九渔便拉着张云露离开了。
还在大厅内的几名返虚大修若有所思。
造化筑基,指派任务。
难不成过段时间又要多一个小师叔祖?
唉~
一名两鬓微霜,看起来中年人模样的返虚大修轻叹一声。
人和人真是不能比,他只希望自己那孙子能完成采炼法三段修行,筑一个天成道基就行。
然而就在这时,采炼法修行区,
随着一间修炼室的大门打开,一台担架飘在空中,缓缓飞了出来,担架周围还有一层隔绝气味的光膜。
返虚大修一证,随后脸色猛地阴沉了下来。
这没用的小兔崽子!
与此同时。
两人已经来到了外面。
「哟!快看,你上榜了,第三名呢!」
如同落日余晖凝聚而成榜单垂落,在那榜单之上,一个个名字依次排列,张云露的名字赫然也在其中。
第三.—·.
「前面两个,也是造化筑基吗?」
「对,都是!」
之前,池九渔曾邀请过他们加入自己的『未来宗主联盟」,但都被拒绝了。
这件事被师姐得知后还嘲笑了她好久,说她不自量力。
+
搞得自己好像招不到人一样,现在不也招到人了吗!
「排在第一名那个,他并不是在咱中央大陆出生的,而是来自南部星域的一颗星球。」池九渔继续解释。
「几年前他的家乡被生物兵器袭击,剑宗支援赶到的时候,他们星球上的人连万分之一都不剩了。」
「他也是在那个时候悟的理。」
一个星球的人,连万分之一都不剩了?
张云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池九渔所说的一切,对她这样在中央大陆长大的人来说是很难理解的。
她甚至想像不到那是一副怎样的画面。
「星空—————·很危险吗?」
「当然危险!星空太大了,就算是我师兄师姐他们,也无法时时刻刻关注到每颗星球。」
有句话说得好。
在星空,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
「说起来我师兄当初还准备收他为徒呢。」
听这话的意思,最终没收成?
「为什么没成?」张云露问道。
「他动作太快了,直接拜了去支援的那个合道为师,师兄知道这件事之后也就放弃了。」池九渔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感慨。
.....
「好了,咱们走吧。」池九渔招出青金色长剑,然后轻轻一跳踩在了剑身上,「试试御剑呗,
你应该也了解过御物之法,我教你,你可以可以一边飞一边学。」
听起来就很危险的样子···
但张云露并未拒绝,取出了那把斗法测试时得到冰晶长剑。
池九渔警了一眼:「找个时间去换一把剑或者找人升级一下,你这剑品质太差了,练气期用还没问题,筑基期的话就有点跟不上了。」<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毕竟只是玄剑市学校的一次斗法测试奖励,的确算不上有多好。
「哪里可以提升品阶?」
这剑使得顺手,她并不打算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池九渔笑嘻嘻的指向自己。
10
「待会儿我传你一部养剑法门,然后再用师叔给的这个秘境。」她晃了晃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红色小珠子,「养一养就行。」
「走吧,详细的咱路上说。」
青金色长剑托着池九渔缓缓升了起来。
张云露也小心的踩上那冰晶长剑,调动真元,晃晃悠悠的升了起来。
「先练着,等这次任务回来,再去考一个御剑许可证。」池九渔在旁说道,
但张云露却并未听进去太多,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远,她也越发不敢大意。
就在这时。
一台巴掌大小,外形很像一部手机的法器来到两人跟前,更准确来说是停在张云露面前「嘀!您好,修行者,请出示您的御剑许可证!」
冰冷清脆的机械音响起。
御剑许可证?
张云露一顿,真元输出也断了一瞬,身形一阵摇晃眼看就要掉下去。
关键时候,灵海中那一方道台散发一股玄奥波动,就好似练气时陷入险境那般,她的一身真元暴涨,硬生生稳住了身形。
池九渔此时也凑过来,拿出了一本证件。
「我是元婴剑修池九渔,曾获剑宗御剑竞速大赛第一名,按照规定,我有资格指导修行者练习御剑之法!」
一抹蓝光自那法器之上投射而出,扫过那本证件和池九渔。
「证件核对无误,祝您生活愉快!」依旧是那冰冷清脆的机械音。
留下这么一句后,那台法器就转身飞走了。
「这声音真难听,等我当上宗主后,一定要把它换了。」嘀咕了一句,池九渔收起证件,「走吧。」
就这样,两人渐渐御剑飞远。
与此同时,剑宗丹鼎阁山下。
一名穿着米色运动装,眼上蒙着一层白布,身上还扛着一面黑白道幡的女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幡面上四个大字一一『福祸由我」,
这打扮实在是太过显眼,以至于不少人都看向了她。
不是,这又是整的哪一出?
难道是剑宗安排的表演?
对于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她并不在意,而是擡头看着山道。
更准确的说,是看着山道上下来的两人。
「元君道友?」
下一刻,周围的游客感觉眼前有些一阵迷蒙,竟不由自主的转过头,不再看向那女子。
「你来做什么。」别雪凝冷冽的声音响起。
「道兄出关,我自是来恭贺一番。」那被徐邢称为『元君」的女子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