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493:旌旗十万斩阎罗(下8)【求月

“勇敢牛牛!”

“不怕困难!”

稳稳踩着牛背的沈棠找到了当文心文士的快乐,这不比骑猪更让她愉悦?果然,以前觉得文心文士都是弱鸡辅助,是她太狭隘了,不知道这份职业的真正玄妙。

“牛郎们,冲杀过去!”

风在吼、火在烧、牛在叫、沈棠在狂笑,还是隔了几十丈都能听清晰听到的笑。

“重振牛郎雄风!”

千余火牛一路冲杀至营垒中心。

鲜于坚抬眼瞥了一眼前方高耸的帅旗,足踩牛背,一个借力奋跃,一道光芒劈断那面醒目帅旗,随手披在身上。他也不恋战,两招击退试图上前阻拦的武胆武者。

看着帅旗倒下,负责镇守驻兵的主将铁青了脸,威力不亚于鲜于坚箭步上前给他一个大比斗。那耳刮子的响声能绕梁三日而不绝,奈何他们失了先手,人员难以聚拢形成有效的防御和抵抗,更别说开始反攻了。而沈棠又是见缝插针的高手,抓时机快狠准!

进攻节奏迅猛,毫无拖泥带水意思。

活牛这么干可能失控,反噬己身,但言灵所化【火牛阵】却能指哪儿冲哪儿,唯一缺点就是易失控。那难以控制的火牛阵在她手中却是如臂使指,这点很可怕。

任何一个想在战场发光发热的文心文士,【火牛阵】算是必修课,但多是粗通,也就是能发动,但维系时间不长,多用于冲锋或偷袭,持续几十息功夫就散了。

因为火牛虽是言灵所化,并非活物,但它们的威力基于活牛被刺激的基础上。简而言之,活牛会有的反应,火牛也会有。想操控它们进行高负荷冲锋并非易事。

其次,便是此阵威力。

试想一下——

千余规模的疯牛牛角缠着兵刃,尾巴上绑着能刺激它们的易燃物,以火点燃,齐刷刷冲向敌人军阵方向,己方精锐跟随火牛冲锋。哪个人面对乌泱泱的火牛不怕?

旁的不说——

这个阵势就够吓破人胆子,被疯牛撞到,非死即伤,若是被踩踏,十死无生。

生死面前,谁能不惧?

兵卒也是惜命的普通人。

为了逃命而四处乱窜更是寻常。

而两军交锋,往往是阵型先乱的一方落败,因为败方无法聚集众人之力,只能被敌人切割分成一一块蚕食。也正是这点,造就了一桩桩让后人津津乐道的以弱胜强。

若是拿捏得当——

即使只有八百,也能破十万大军!

因此,精通此阵者,不多。

有一个算一个,俱是个中高手。

主将见火牛阵毫无溃散之意,怒不可遏道:“拦住他们!不惜一切代价!”

心中冰凉一片。

他们是护卫十乌王都的主力。

现在却被拖住脚步,而内城火势不减,也不知情形如何。若只是损失些普通人和财物也就罢了,怕就怕十乌勋贵和朝臣出事。他们个个娇滴滴,昂贵得很——

来日大王凯旋……

一想到那个画面主将就忍不住眼晕,脑瓜子嗡嗡作响,似能预料自己的结局。

“破解它啊!都死了吗!”

主将狂怒,气得将墙垛捏碎一角。

他们这边也有文心文士。

破解火牛阵,说容易也不容易,但说难也算不上有多难,特别是对于实力相近的文心文士而言。它威力在于正面冲撞,从而达到破坏敌军阵型、制造恐慌的目的。

作用与重骑兵冲锋类似。

破阵不一定要正面击溃全部的火牛。只要能制止冲锋,就算是破阵!不管是竖起文气高墙,还是制造战壕沟壑,抑或在地上化出无数铁蒺藜、拒马桩,管用就行。

十乌一方的随军文士自然也懂。

但可惜——

他们虽懂【火牛阵】却不懂沈棠。

文气城墙拦在冲锋路上?

鲜于坚,上,劈开它!

战壕沟壑冒出头?

齐刷刷绕路啊!

战壕沟壑的效果跟宽度、深度、长度挂钩。宽度太窄,牛牛一个冲锋高跃就跨过去了,深度太浅,都不带摔的。所以,在保证宽度、深度的同时,长度注定有限。

高处的敌方文士差点儿吐血。

谁见过会拐弯的【火牛阵】?

至于铁蒺藜、拒马桩?

派出鲜于坚等具有远程攻击作战的武胆武者,一通狂轰滥炸,前方一路坦途!

远处——

掌控棋局的顾池和姜胜:“……”

顾池幽幽一叹。

“果真不能指望主公当个正经八百的文心文士,这也——太出人意料了。”

佯装抱怨,可言词间带着几分笑意。

姜胜不以为意:“战场之上,能获胜即可。谁规定【火牛阵】只能用于策应辅助?”

正常情况下,【火牛阵】是为精锐先锋开道,冲散第一波敌人,为紧随其后的精锐创造有利的进攻条件,定位是策应辅助。而沈棠却让武胆武者策应【火牛阵】。

而且,还很有效果。

“唉,她真十四岁吗?何时文武双修还有这等惊人一面了……还是老夫老了,见识浅薄?”姜胜本来还有些得意,将一国王都当做棋盘,指点江山,那滋味令人着迷。

冷不丁被自家十四岁主公打击了。

顾池:“……或许吧……”

他说得很没有底气。

自家主公的来历,真是笔糊涂账。与其说是十四岁,倒不如说是披着十四岁人皮的不知年纪的老怪物。但这事儿,顾池打算烂在心底,以后带进棺材也不说出去。

小怪物如何?

老怪物又如何?

焉知此人不是上天派来,终止这个荒诞纷乱的世道?只要主公志向始终如一,为天下黎民安宁而前进,纵使前方荆棘遍地,他双足赤裸,也愿——舍命陪君子!

十乌?

不过是一片注定被征服的浅洼!

与此同时,主将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沈棠这边主力拖延护城精锐,姜胜顾池二人引动地龙,在内城制造混乱打掩护,而徐诠白素林风为首的,负责收割战果!

剑锋,直指十乌最繁华区域。

住在这儿的,非富即贵。

斩杀他们,相当于废了十乌双臂!

称得上斩首行动!

此举若成,可保边陲至少十年安宁!

“你们什么人——”

话未尽,气已绝。

“送你们上黄泉的人。”

此地死一人,关内可活百人!

*★,°*:.☆( ̄▽ ̄)/$:*.°★*。

下一章结束棠妹视角,乌有的便当开始热上。

PS:因为嘤嘤掉毛掉得要秃了,发到其他平台求教如何丰毛,被杠说我虐猫——他们知道嘤嘤一个月吃掉多少冻干零食吗?看得我那叫一个气。

然后就发散思维想到可能有读者会误会,说香菇是不是残暴啦,小说有虐待动物,滥杀无辜的情节,导致人物崩坏(还真有)。担心有看得不仔细的跟我杠。

特此解释——

棠妹登上王座的脚下,注定是累累白骨,但她的底线是不虐杀滥杀,其他的——战场之上不举刀杀人,难道指望敌人自然老死吗?这本书不是正统的争霸文,但也绝对不是毫无内涵的随意过家家,这本书写得不容易,让理科生头秃。

连载之后,我的头发都薄了。

火牛阵,言灵所化,不是活物。

灵感源于战国齐将田单发明的战术。

虐待动物?说他他别说我。

祈善的猫猫生了一窝又一窝,一窝小猫两三个猫爹,也不是香菇有繁殖癖。母猫绝育需要深入腹腔,医疗技术不允许。至于一窝小猫两三个猫爹,这很正常。

一般情况下,香菇很佛系,只要不是过于离谱的人身攻击,任何评论香菇都是不删除的,被删除了请找正主系统。至于禁言拉黑套餐,从业十年就送出几份。

上个月粉丝称号,香菇太懒,这两天抽空发。

(本章完)

第494章 494:旌旗十万斩阎罗(下9)【求月

十乌勋贵或许做梦都没想到,他们会在十乌鼎盛之时,在十乌最重要的政治中心,在他们安全感最大的老巢,被敌人一脚踹开大门。敌人隶属于何方?何时潜入?

他们一无所知。

甚至有倒霉鬼连思考这些问题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拥而上的敌人夺走性命。

火光跳跃,惨叫冲天。

徐诠是众人实力最强者,实力稍高的武胆武者都交由他对付、牵制,而白素则率兵对几类人下死手——身材偏高大魁梧者,亵衣为绸缎制成者,弱冠以上男子者!

但凡碰见,能杀就杀!

其余妇孺弱小可以酌情放过。

而这,是白素在行动前制定的。

林风年幼,阅历不足,虽能看出几分门道,但也有不解之处:【这……身材偏高大魁梧之人,多为武胆武者,此番奇袭是为了重挫十乌勋贵高官,应当速战速决……】

勋贵高官身边也不乏武胆武者保护,尽管实力不怎么高,对付普通兵卒还是没问题的。考虑到机会稍纵即逝,不应该在有限的时间里,对付尽可能多的疑似目标?

今晚行动的难度可能超出她的预料,所以林风此行做了一去不回的心理准备。

【并非如此。】

白素行走江湖多年,考虑可比林风周全,她说:【你的考量不是没有道理,但身材高大可不是粟米麦饭就能养得出来的,肉类白蛋更是不可或缺。即便是高官家伺候的小厮,也不可能顿顿大鱼大肉,一日几个蛋吃着。特别是十乌这个吃人地方……】

林风闻言点了点头:【受教了。】

用亲肤珍贵的绸缎制亵衣,非富即贵,可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条件。弱冠以上男子不可留,也是筛选勋贵高层的法子。几项综合考虑,确实比林风最初想法周全许多。

徐诠难得插了一句嘴。

【我先说好,我这么问并非滥杀暴戾——为何要放过妇孺弱小?妇孺还好说,十乌高层女子地位是比关内高许多,但再高也不被允许挑大梁,可他们的孩子……】

徐诠:【即便是孩子,也是勋贵高官之后,他们背后的部落势力还在就会拥趸他们,将他们拱上去。未来仍是大患……一事不烦二主,何不趁此良机斩草除根?】

白素淡淡道:【因为时间。】

徐诠抹着鼻子:【这确实,咱们时间是不多,也不知先生他们能争取多久……】

【错了,我的意思是这些幼狼想成长到能独立的年纪,需要时间。这些时间,足够我等壮大势力。今日偷袭取巧,来日如何不能挥兵直入十乌王都?故,不足为虑。】

隐患之所以是隐患,那是因为被威胁之人不够强,疏忽大意给了人机会。

此行若成,至少能争取五年到十年的时间,届时——主公不再是今日的主公,而十乌也不会是今日的十乌!徐诠被白素透露的意思噎了一下,不知她信心从何而来。

主公给的吗?

徐诠道:【行,依你所言。】

听人劝,吃饱饭。堂兄总说他脑子不好使,白素江湖经验比他多,他听她的。

本以为此行凶险万分,结果——

意外顺利。

内城这片地方是顾池二人重点照顾的,徐诠等人行动非常顺利,偶尔碰见大的阻碍也能有惊无险度过,或有神来之笔的文气帮忙缓解压力,战损比预期少的多得多。

当然,战果也比预期丰硕得多。

徐诠暗中啧啧赞叹——果然,一个优秀的文心文士,确实能省很多麻烦。

更何况,还是仨。

他看着令德妹子都有些心动。

如此好的文心文士苗子,若能挖到自家篱笆地,岂不是绑定的将者五德?

十乌这些人也不是木头,更不会待在原地排着队上黄泉路。在经历最初的恐惧之后,他们便组织人手开始突围。徐诠兵马不足,只要能突围,便有八成几率逃生。

然后,他们赌对了,在付出惨重代价后,终于率领残兵安然撤退,捡回小命。

但他们也赌错了——

徐诠等人的目标不仅仅是他们。

还有十乌金库!

需知十乌境内矿产丰富,特别是金银铜铁,这些都是他们拿来跟关内人做生意、贿赂的法宝。这些年也借着它们培养了一批精锐,否则十乌哪里能这么快崛起呢?

金库常年储存一笔不菲家当。

徐诠他们不需要铜铁。

最重要的是金银珠宝!

“我有个疑问……”

整个十乌内城,兵力聚集最大的地方就是金库附近,但这些兵马在地龙翻身那会儿就被调虎离山,再加上勋贵高官们出事,不得已调拨兵力过去支援,结果化整为零被徐诠等人逐个击破,路上过来的时候还弄死好些残兵。一路无惊无险直直抵达金库大门。

金库,金库,名副其实!

一箱箱整齐码放的金砖银块,看得徐诠这位天海徐氏世家子也直吞口水……

“问什么?”

白素还算镇定。

倒不是说她见多识广、视金钱如粪土,而是她早年经历让她对金银看得淡漠。

徐诠一手扛一个,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也恨武胆武者力气为嘛不再大些!

他问:“为什么先生他们会知道十乌金库在哪里,怎么走?这不是机密吗?”

这问题他憋了好久。

地龙翻身,震塌事先挖好的地洞。

唯独一条留下来,就是金库通往城外。

白素:“……”

这个问题,她也回答不出来。

但是吧——

“有说话的力气多搬就是了。”

一个个接力将金库箱子地洞丢。

这条地洞挖得格外深,底下潜伏百余人,他们未上战场,而是一直在下面待命,就是为了以最快速度、最少时间转移这批金银财宝。十乌王都的动静会惊动附近部落。

一旦这些部落派兵增援,他们就被敌人包饺子了,所以——必须争分夺秒。

黎明将至,收到消息的部落援兵抵达。

遥遥便见王都高耸城墙豁了超大口子。

像是被人用暴力强行从内向外破坏。

边缘还残留着暴戾的陌生武气。

空气中弥漫焦臭。

王都内城一片废墟残骸,偶尔还有未燃尽的火苗子静悄悄摇摆,散漫冒着烟。

哪还有敌人的影子?

王都城内普通人损伤不大,多是烧伤,仅有少部分倒霉死在地龙翻身,家产付之一炬。而勋贵高官集中的核心区域,完全化成废墟,随处可见焦尸,令人触目惊心!

来支援的兵马负责人看到这一幕,双腿一下子就软了,险些瘫软在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脑中只剩下这么个念头。

若大王凯旋,看到他耗费巨资心力打造的王都变成这个模样,第一时间就是追责他们这些人,保护不利、支援不及时。

不管他们如何解释,恐怕下场也——

一想到那画面,面色死白。

比他们更加绝望的便是此次负责镇守王都的几个王子,他们虽有野心,但知道年纪实力跟前头的哥哥相差太远,被迫躺平。

人生区区几十载,吃喝玩乐不好嘛?

吃喝玩乐他们擅长。

守城调动兵马处理突发事件……

他们真的不行啊!

地龙翻身好一会儿,其中一个宿醉的王子才被下属从废墟挖出来,强行醒酒,他还懵逼着。其他王子虽然没这么夸张,但也拿不出主意,反而被来势汹汹的徐诠等人吓破胆子,火急火燎让护卫护送自己突围逃跑。

其中有一位特别倒霉。

跑得太快太远,半路撞上数十人的残兵。误以为是己方兵马,直接上前表明身份,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送上门的军功,没道理往外推啊。

顾池无语凝噎地看着姜胜将剑从倒霉鬼胸膛抽出,吐槽:“他还有脑子吗?”

姜胜道:“空的。”

即便有脑子也是塞着稻草。

“那首级还要带走?”

“带着。”

毕竟是个王子,再蠢也架不住有个当王的爹,身价与寻常十乌族人不同。

顾池好笑道:“走,与主公会合。”

此番可谓是大胜!

尽管己方也折损两百余人,负伤者过半,但跟敌人的损失相比,不算什么。

他倒是想看看——

十乌出征大军归来看到王都这副模样,高层勋贵折损六成,会是什么嘴脸!

可惜瞧不见了。

顾池不由得勾唇展颜。

这一笑,冲淡强行透支文气带来的萎靡不振,近乎青白的面颊多了点血色。

三方人马皆是精疲力尽。

跟耗尽气力的身体相比,精神却亢奋得像是打了鸡血,不少人后知后觉地看着自己的手心,不敢相信,居然能从几乎必死的行动中活下来。敌人死了,敌人的老巢被他们烧了,敌人的金库还被他们一锅端了!

美好得仿佛在做梦!

倘若能活着回到关内——

这牛能吹一辈子!

“主公!”顾池。

“主公!”姜胜。

一屁股坐在箱子上的沈棠正低头咀嚼着青梅,借着酸劲儿让自己保持冷静清醒,听到熟悉的声音,她一个激灵跳起来。

“你们俩可算回来了!”

很好,没有缺胳膊少腿!

顾池问:“主公,收获如何?”

沈棠竖起大拇指,又指着数不清的箱子,嘿嘿笑道:“丰收!大丰收!令德还在整理,咱们很快就能知道!我想着分赃……呸,先把将士抚恤奖赏分掉,然后——”

大头肯定是冲入公库啦。

用以建设战后的陇舞郡、永固关。

恢复民生经济。

一部分当日后的预算……

一部分开俸薪……

一部分……

沈棠掰着手指头大致安排每一笔的用途,最后掰得只剩下一根小拇指了。

她笑容倏忽多了几分猥琐得意。

顾池两个人精早就看出来了。

“主公打算如何?”

沈棠问:“我作为主公,此战也出了大力气,火牛阵最后失控,要不是我灵机一动,让它们冲破城墙炸出一条生路,也未必能这么顺利撤退。我因此被武气反噬,内腑受了一点点儿的震荡,总该有点补偿安慰吧?”

生怕顾池他们会担心自己,沈棠刻意强调反噬震荡只是“一点点儿”。

顾池忍着笑,又问:“主公要多少?”

沈棠伸出五根手指,狮子大开口。

“五千两,黄金!”

说完,又有些心虚。

毕竟她是穷惯了的。

钱袋子常年只有数量不等的铜钱。

这回钱币单位一跃升到“两”,还是黄金,如何不激动,但,她要的是不是太多了?五千两黄金能干好多好多事情……

钱财会腐蚀人意志,她应该秉持节俭刻苦的优良美德才是,谈钱不像话。

顾池和姜胜皆是无语。

姜胜甩锅道:“伱可真是误人子弟。”

顾池反驳:“她的半师是祈元良。”

姜胜冷笑:“哦,他?庸师误人。”

沈棠:“???”

这跟祈元良又有什么关系?

不待她想出个所以然,身后倏忽传来林风惊恐叫声,她道:“主公,大事不妙!”

沈棠瞬间绷紧神经。

有敌人来犯???

谁???

在哪儿???

\( ̄︶ ̄*\))

白天睡得多了,现在睡也睡不着。

为了不断章,硬生生多赶了一千五百字……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