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胜利的星会照耀我们(补更2281)

第524章 胜利的星会照耀我们(补更22/81)

安特坦克第51军临时指挥部。

说是临时指挥部,其实就几辆联众国支援过来的电讯车围成一个圈,然后在天线上面改了块雨布挡雨。

军长科罗多夫拿着联众国产的无线电的听筒,听着另一头的报告。

“将军,我的旅完了,但是我们确定了敌人反冲击的箭头在哪里。坐标……敌人在这里!将军!不要再派部队过来了!我们的伴随步兵正在想办法拖延敌人!”

科罗多夫立刻在地图上标记出敌人反击的位置。

军参谋长马上说:“我调坦克123旅过去!”

“不。”科罗多夫摇头,“不行,123旅继续执行清扫敌人炮兵阵地的任务。尽可能多带油料和弹药,一直向前,别回头!”

短暂的停顿后,他说:“运气好的话,能回到阿巴瓦罕。”

这话一出,整个临时司令部一片寂静。

无线电里遇敌的124旅旅长说:“我们会迟滞普洛森装甲部队到最后一人。泥泞也会帮我们。”

科罗多夫:“祝你们好运。达瓦里希,祝你们好运!”

“谢谢。再见,司令员达瓦里希。”

科罗多夫拿着无线电,他知道那边已经结束通讯,但他就是想多听一听静电噪音,也许又会有声音穿过噪音传来。

然而无线电彻底安静了,除了沙沙声什么都没有。

终于,科罗多夫放下无线电,看了看周围的人,朗声道:“我出发的时候,方面军司令员罗科索夫达瓦西里请我吃饭,我向他保证,我们会钉死在西岸。哪怕我们只剩下一辆坦克,我们也要破坏敌人的补给线,摧毁敌人河岸边的炮兵阵地。

“至于敌人的装甲部队,我们确实打不过,所以谁遇到了,就尽力迟滞它们,直到最后一辆坦克,最后一个人。”

科罗多夫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把我刚刚的话,原封不动下达给每一个旅、每一個团、每一个营……每辆车!

“已经有很多好人、很多车组牺牲了,我们不怕牺牲,我们只怕完成不了任务。”

参谋长抹了抹眼角,提高音量:“快下达命令!保证每一辆车都听到!”

这时候通讯参谋从电报车上下来:“方面军司令部电报,询问敌人是否投入装甲部队反击。”

科罗多夫:“告诉方面军司令部,我们遭到了反击,但请司令员放心,我们不会纠结于和普洛森坦克兵分高下,我们会完成任务,去争取胜利。”

————

“我们会完成任务,去争取胜利。——坦克51军军长科罗多夫。”巴甫洛夫念完电报,抬头看着王忠,“这是绝命电啊。”

王忠坐在地图前,背对着巴甫洛夫,盯着地图上51军的箭头不说话。

波波夫过来拍了拍巴甫洛夫的肩膀:“该下什么命令就下,司令员这些天送走了很多指挥员了。”

这时候王忠说:“我坐在这里真的好吗?让他们去死,我坐在这里?”

巴甫洛夫:“每个人的职责不一样嘛。你是胜利的象征,现在你牺牲了,可能阿巴瓦罕就守不住了。”

王忠沉默了几秒,喊道:“雅科夫,你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让我手不闲着的零食,我静不下心,得来点分分心。”

“是。”雅科夫马上离开了司令部。

他出司令部的同一时间,通讯参谋擦着他的肩膀进来了:“将军,河面的运输船队报告,浮桥挡住了船队,希望能拆掉浮桥。”

王忠扭头:“他们运载了多少部队?”

巴甫洛夫:“运载了第十六集团军,这个集团军下面有三个带近卫称号的步兵师,战斗力很强。”

王忠短暂的思考后,问:“他们能不能就近在登陆点上岸?”

“不可能,让他们投入战斗最快的办法,就是到阿巴瓦罕的内河港口靠港。而且在探头目前已经挤满了部队,又是海军步兵的师,又是反坦克炮部队,又是防空,还有战斗工兵,再上去一个集团军真塞不下。”

波波夫提醒道:“还有后勤也跟不上,毕竟浮桥要拆的,只靠小艇运输供应一个集团军,太勉强了。”

王忠思考了几秒,板起脸,用冰冷的语气说:“拆浮桥,让船团过来。”

巴甫洛夫立刻开始下达命令。

这时候雅科夫回来了,拿着个小袋子:“将军,大厨好像说,给您抄了点黄豆,让您这样拿着吃。”

王忠接过袋子,一拉开就闻到一股炒黄豆的香气。

他默默的磕起来。

————

10月26日,一号滩头阵地,凌晨0230时。

海军步兵们正在利用休息时间帮反坦克炮部队修掩体,突然一名二等兵跑过来,大声喊:“大伙,快去看看吧,工兵们要拆桥了!”

正在帮忙的所有海军步兵都停下来。带队的老士官把铲子往地上一插,骂道:“你小子又乱说!这桥是我们的补给线,能说拆就拆吗?”

“我没有乱说,好像是挡住了运输船团,要拆了桥让船团过去!”二等兵挥舞着双手,“快去看看吧,工兵们正在商量怎么拆了!”

老士官挥手:“你们继续修工事,我去看看怎么个事!”

说着他拿起腰上的汗巾擦了擦汗,一个健步从战壕里跳出来,走向二等兵。

“这边!快!”

于是两人迅速来到了沙滩上。

工兵们确实在开会,旁边围了一群正在休息的海军步兵。

这种大敌当前的状态,随军教士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做好了本职就不管了。

老士官刚钻过围观的人群,就听见一名工兵军士长喊:“我们都反对从这边拆桥。”

工兵营营长:“但是命令是拆桥,第十六集团军的船被浮桥堵住了,船团规模很大,只拆一点点不够的。继续让他们堵在河面上,等天气好了敌人开始空袭就完了。”

工兵军士长:“我们没有反对拆桥,我们反对的是从这边开始拆。”

营长:“这样架桥设备会留在对岸,不容易遭到破坏!”

“但是我们是战斗工兵。”军士长寸步不让,“我们要留在这边战斗。”

营长依次看着工兵们年轻的脸庞:“你们都这么想?”

“是的。”一名年轻的下士笑道,“哪边能痛扁普洛森人,我们就去哪边。”

营长沉默了好几秒,才说:“志愿留在这边和海军步兵一起战斗的,向前一步。”

战斗工兵们整齐划一的向前一步,军靴甚至在沙滩上踏出了声音。

营长看着他们,摇头:“这不就没人拆桥了。第一连,伱们拆桥,剩下的联队留在这边。”

看完这一幕,老士官狠狠的拍了下二等兵的脑袋,小声数落道:“就说你乱说吧,搞得好像我们被抛弃在这边了一样。”

“我又不知道……”二等兵很委屈,“我以为……反正……就是……”

不等他想到词,工兵营长怒喝:“第一连!我的命令是拆桥!立刻上桥,开始作业!天亮之前必须完成拆桥,让船团通过!”

第一连的连长代替大家问:“营长您呢?”

“我的部队在这里。”营长说,“我会在这边战斗到最后。执行命令吧,瓦西里·安东诺维奇。”

一连长瓦西里·安东诺维奇抿着嘴,敬礼,随后转身下令:“第一连都有,向右转!”

————

东岸,渡河部队野战医院。

柳德米拉看着返回宿营地的护士们。

昨天护士们和带队的嬷嬷商量了一下,觉得继续向阿巴瓦罕走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发挥作用,不如就地在战地医院搭把手。

于是本地的教会拿出了一间小房子作为宿舍,姑娘们开始了第一次实习。

现在,刚返回的姑娘们看起来都像是蔫了的茄子。

柳德米拉笑着问:“战地医院怎么样?”

没有人回答。

几秒钟后,有扎着小辫子的女孩捂着脸痛哭起来,眼泪和她手上的血混在一起。

她旁边的女孩一边安抚她,一边小声说:“我想这辈子我都会不断的梦到今天,在噩梦里。”

这时候房子外面有人喊:“他们要拆桥了!”

姑娘们全都抬起头——连那位痛哭的也抬起头,看着外面。

柳德米拉出了门,喊住刚刚叫喊的人:“是拆浮桥吗?”

“是的,好像是要让船团通过,所以要把浮桥拆掉,和对岸的联系就断了!”

柳德米拉:“是罗科索夫将军下的命令吗?”

“是的。”答话的人突然眯起眼睛,“等一下,您是罗科索夫将军的夫人?”

“是的。”柳德米拉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请去拆桥的工兵部队那里说一声,我要过桥。”

这下房里的护士们全站起来了:“您不能这样!”

柳德米拉:“不能让部队感觉是被他抛弃了——我是说,被罗科索夫将军抛弃了,我知道他不会抛弃任何部队,只是必须这样做。我将会代替他,和战士们在一起。”

护士们面面相觑。

刚刚哭泣的那位擦了擦眼泪,说:“姐妹们,我们也该过去,我们接受的训练是战地酒救护训练,是在枪林弹雨中急救,背伤员,而不是在这里握住伤员的手,看他们逐渐咽气。

“我们要去救他们呀!”

姑娘们愣了一下,随后都兴奋起来:“对啊!我们也过去吧!嬷嬷会同意的!”

柳德米拉:“她不同意的话,我就说服她。”

这时候嬷嬷穿了一身戎装出现了:“我当然会同意,不过我会一起过去,你们这些丫头片子,靠不住的,还得我来。既然决定了,就出发吧。”

柳德米拉笑道:“出发!”

这时候宿舍的小院的门开了,一名技术修士进入院子:“柳德米拉·瓦西里耶夫娜达瓦里希,我们接到命令,说您是祈祷手,我们的祈祷手在敌人炮击中牺牲了,我们这个神箭小组,负责掩护给对岸提供后勤的补给站。”

“诶?我……”柳德米拉手指着西边,指着对岸。

涅莉忽然钻出来:“夫人,我过去就够了,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将军的勤务兵。”

柳德米拉伸出手,捏住涅莉的脸庞,轻轻婆娑着她的刘海:“涅莉,我的好涅莉……你只是个勤务兵……”

“我已经够了兵役年龄,按照动员令,我应该参军。”涅莉柔声道。

柳德米拉默默的整理好她的船形帽:“好吧,你可以换一身军装……”

“不,我要凸显我是将军的勤务兵,所以女仆装正合适。”

说着涅莉微微一笑:“放心吧,夫人,胜利的星会照耀着我们。”

柳德米拉腾出一只手抹了把眼泪:“是啊,胜利的星会照耀我们。”

(本章完)

第525章 “让她打普洛森鬼子”

西岸,一号登陆场。

海军步兵二等兵扎伊采夫忽然拍了拍一直带着自己的老士官马洛夫的肩膀:“看!浮桥上过来了一群女孩子,还有个穿着女仆装的。”

“什么,还有穿着女仆装的?”马洛夫显然也没见过穿女仆装的人上前线,停下挖工事扭头看个清楚,“还真是女仆装,十年级都没毕业的女孩怎么上前线了?”

安特十年级的校服,女生就是女仆装,如果在街上看到一大堆女仆在合影,那不是哪个老爷家的佣人在团建,而是十年级学生在春游。

说话间,那女仆装的女孩子已经到了西岸,浮桥上的工兵们面面相觑,最后目光都落到了带队的军官身上,军官对着女仆装小姑娘喊着什么,还不断的招手,看来是要她回来。

也不知道女仆装女孩回了什么,军官忽然立正,向她敬礼。

马洛夫推了推军帽:“这太奇怪了,走我们看看去。”

毕竟这时候还是休息时间,海军步兵们是自发帮忙修工事的。

马洛夫跟连长打了声招呼,就带着扎伊采夫往滩头去了。

这时候得知有妹子们过河的海军步兵都聚集起来,海军步兵部队战地护士都是男护士,因为他们还没有遭遇重大损失,所以男护士的缺口不大,没有补充大量的女护士。

换了其他部队,可能已经对女护士甚至女狙击手习以为常了。

马洛夫听见有小伙子高呼:“姑娘们,你们来错地方啦,这边跳不了舞!”

然后一名挂着上尉军衔的老嬷嬷大喊:“你最好留点口德,小伙子,不然你受伤了,我的姑娘们最后一个背你!”

这话立刻激起一片起哄声:

“听到没!最后一個背你拉!”

“开打了以后往后面躲点阿廖沙,因为最后一个背你!”

叫阿廖沙的小伙子还嘴硬:“哼,你看看这些姑娘家的个头,我那么重,她们也背不动啊,还是得我们队上的安德烈来背我才行!

“要不我躺担架也行!”

这时候马洛夫终于到了护士们跟前,扫了眼她们身上的标志:“嗯,都是考核合格的战地护士,这没问题。但是嬷嬷,你们队伍最后面的小姑娘怎么回事?她还穿着十年级的校服呐!”

马洛夫真把女仆装当校服了。

嬷嬷刚要开口,“十年级小姑娘”走上前看着马洛夫:“我叫涅莉,是罗科索夫将军从小一起的玩伴,也是他现在的贴身勤务兵。我是代替原本要过河的柳德米拉·瓦西里耶夫娜·罗科索芙娜女士来的。

“罗科索芙娜女士临时接到了任命,要作为祈祷手加入神箭小队,掩护河对面的补给中心,所以不能过来和伱们一起并肩作战。

“我作为她的代表,任务是告诉大家,你们没有被抛弃,罗科索夫将军不会抛弃任何人。”

众人面面相觑。

马洛夫代表大家提问:“你真的是罗科索夫将军的玩伴?”

“是的,我家在内战前就在为将军家服务了,当然现在我全家都是将军雇佣的工人。我记事起,就一直和将军,以及将军夫人生活在一起。”涅莉朗声道。

马洛夫深吸一口气,回头对聚集的海军步兵们喊:“好啦,现在情况明了了,将军本来要派夫人过来,然而夫人有更重要的军事任务,要保护我们的补给站!

“所以夫人派了将军的同年玩伴过来!她会和我们一起战斗!所以那些说闲话的,可以闭嘴了!将军没有抛弃我们!”

话音刚落,一名海军步兵部队的随军教士站到马洛夫身边,驳斥道:“你的话不对,我们不是为了将军战斗。当然,要承认罗科索夫将军是很有魅力的将领,但我们在这里,是因为安特母亲需要,我们是为了最终赢得胜利,才在这里!”

教士的话得到了众人的赞同,接着他转身,对涅莉伸出手:“请您回去吧,然后转告将军和夫人,我们没有感觉自己被抛弃了,我们在为安特母亲而战。”

涅莉:“我也在为安特母亲而战,我已经十八岁了,您不能剥夺我的权利。”

教士重新打量涅莉:“可是您能干什么呢?您还没有莫辛纳甘高!”

涅莉:“我也学过野战救护,我还会扔手雷和打机枪。我也会用步枪,将军和前皇太子殿下打猎的时候,兔子其实都是我打的,然后偷偷给猎犬叼回去。”

全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教士都被干蒙了,憋了半天来了句:“可是,你还没有猎枪高!”

“那不重要。”涅莉皱着眉头,明显表现出自己的不快。

马洛夫士官拍了拍教士的肩膀:“那就这么着吧,既然打枪这么准,就给她一把莫辛纳甘,让她打普洛森鬼子!”

————

同一时间,普洛森中央集团军群第九集团军司令部。

因为西方面军25号发动的攻势,整个司令部的气氛非常紧张,到处都是对着话筒大喊“我听不见”的参谋。

为了能第一时间收到电报,集团军通讯营干脆把通往电报收发室的大门打开了,急促的滴滴声从那边灌进司令部。

司令官瓦尔特孟德尔上将厉声质问:“所以现在搞清楚敌人打出了多少突破口没有?”

集团军参谋长:“已经确定的有六个。其中最致命的是绍斯特卡北边这个登陆场,从这里登陆的安特部队正在包抄绍斯特卡后方,随时能切断铁路线。”

瓦尔特孟德尔质问:“离这个突破口最近的装甲部队在哪里?”

“在莫夫卡,第八装甲师正在这里休整,他们的坦克数量只有正常编制的一半,因为另一半的坦克送厂进行长修了,到今天早上为止,他们报告还有67辆三号和31辆四号战备。”

孟德尔:“莫夫卡……”

孟德尔推了推单片眼镜,找到了那个村子,然后手指沿着通过村子的公路一直向东滑动,最终停在绍斯特卡。

孟德尔:“让第八装甲师立刻出动,沿着通过莫夫卡的公路向绍斯特卡推进,消灭他们遇到的所有安特部队。”

参谋长迟疑了:“这……命令下得如此模糊真的好吗?至少要告诉第八装甲师有可能遇到什么部队吧?”

“你知道从绍斯特卡北面上岸的都是哪些部队吗?”孟德尔上将反问。

参谋长闭上嘴。

没有人知道,由于西方面军不讲道理的全线进攻,以及下面每一个接敌的部队都在拼命夸大自己遭到的攻击,现在第九集团军司令部连自己正在被多少安特部队攻击都不知道,更别提弄清楚这些部队的番号和编成了。

孟德尔上将背着双手,看着地图:“这种进攻,是违反战争艺术的!军事常识,在重点地段集中兵力进行一点突破,然后在战线另一侧设置一个辅助的进攻方向,实施钳形攻势。

“像这样全线出击,把兵力无意义的分散在整个战线上,太不艺术了。”

孟德尔沉默了几秒,骂道:“关键它居然有用。”

话音刚落,参谋从电报收发室拿着电报冲过来:“报告,在卡林卡方向发现安特部队!”

“什么?”孟德尔惊呼,“那不是我们的大后方吗?怎么那里会有部队?”

集团军参谋长很冷静:“可能是从48军的防线上突破过去的,安特人在全线进攻,还熟悉地形,在我们不同部队的接合部打开了很多很小的突破口。”

孟德尔:“我们的后方作战师呢?”

“电报就是后方作战师发来的。”拿电报来的参谋说,“他们挡不住安特部队了,铁路线危在旦夕。”

孟德尔:“最近的装甲部队在哪儿?”

“附近没有装甲部队。”参谋长说。

孟德尔:“那附近有没有装甲掷弹兵?总得有点部队在休整吧?”

“第十五装甲掷弹兵师在休整。”

“全是第31装甲军的部队?”孟德尔皱起眉头。

“是的,第31装甲军半个月前进入全军休整状态。另外在一线的第六装甲军也遭到了进攻,但是他们守住了第一线阵地,是为数不多没有被敌人突破的地段。我看,是不是让第六装甲军也动起来?”

孟德尔思考了几秒,说:“让第六装甲军向两翼延伸他们的防线,尽可能的把他们旁边的缺口都堵上。让第十五装甲掷弹兵师结束休整,向卡林卡进攻,驱散突破到那里的安特部队。

“最后,和鹰巢的电话线是通的吗?”

“是通的,将军。”

孟德尔:“我要跟陛下说话!”

参谋长大惊,看了眼时间:“现在?陛下可能睡了!”

“你别管,打就是了!”

参谋长只能拿起听筒:“给我接鹰巢。”

他等了几秒,把听筒交给孟德尔:“通了。”

孟德尔接过听筒,刚好听见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喂?”

“这里是第九集团军的孟德尔,齐格飞,我要跟陛下说话!”孟德尔和那位红发小鬼还挺熟悉的,毕竟去年小鬼进攻绍斯特卡的时候,借走了第九集团军的一些部队。

“陛下刚刚吃了安眠药,已经睡下了。他最近因为盟军在非洲的行动,一直没睡好。”齐格飞·吉尔艾斯说。

孟德尔:“那我有个好消息,他更要睡不好了,我快要被西方面军突破了。”

齐格飞:“您可以先跟中央集团军群司令部商量一下。在您的司令部设置专线是为了体现陛下对您防区的重视,不是让您随便越级报告的。”

孟德尔憋了几秒,叹气道:“好吧,我知道了。祝陛下睡得香。”

“我替他谢谢您。”

孟德尔挂上电话,骂道:“该死的皇帝的娈童!帝国迟早被这些卖沟子的毁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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