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8章 碾压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这话一听就是嘲讽,可沈安想嘲讽谁?

杨坚目光转动,看了吕诲一眼。

他们的人难道没去应天府找王翔吗?

这事儿猪脑子都想得到啊!

他看了吕诲几眼,觉得不像是猪脑子的模样,心中稍安。

——汴梁通往应天府的官道上, 皇城司的人在检查尸骸。

一个亲事官单膝跪地,检查着一具僵硬的尸骸。他伸手从尸骸脖子上的豁口抹过,,然后送进嘴里尝了一下,回头道:“这一刀直接抹过了他的喉管和大经脉,再没有多一分, 就算是杀猪宰羊的也没这本事,厉害。”

带队的头目骂道:“杨琪,你特么的又舔血了啊!”

亲事官笑了笑,露出了一口白牙,“这不是上次验尸,遇到了毒死后才动的刀子,后来小人还挨了棍子。小人就是那以后才养成的习惯。不过也好,小人一尝味道,这人死了多久就知道了。”

“死了多久?”

“两天多,差不多三天……怪不得有些腐臭的味道……”

“呕!”

所有人都蹲在边上呕吐,一时间酸臭味弥漫在官道上。

稍后有人送来了别的尸骸。

“一共十二具尸骸,五人中刀身死,七人中了锐器……应当是暗器……”

杨琪抬头,一脸欢喜的道:“这锐器就像是小钎子,这人是个好手,都知知道了定然喜欢。”

张八年本身就是绝顶的好手,听到有好手犯案,肯定会见猎心喜。

……

汴梁皇城, 殿内。

沈安的声音在回荡着。

“……有人得知了两年前包相和王翔之间的事, 于是奉为至宝, 马上就写了奏疏弹劾包相。”

沈安冲着吕诲微微颔首,用很是客气的那种姿态说道:“陛下您知道的,臣这人吧,最是嫉恶如仇,于是乎就想去查证一番……”

他再度看了吕诲一眼。

沈安这话的意思就是在说,哥派人去了应天府!

你们搞定了那边没有?

吕诲一脸的淡定。

他们的人兵分两路,一路拦截沈安家去应天府的人,一路直接去了应天府,去找王翔谈谈。

那么多人,谁能闯过去?

这一刻他有些不满杨坚的急切,觉得他该在弹劾前和自己通个气。

可杨坚立功心切,脑子一发热,就直接干了。

这个蠢货!

他看向了沈安。

“臣派了闻小种去,一路上有十余人截杀他……”

呵呵!

沈安看了吕诲一眼,这事儿不知道是谁干的,但尸骸都在路上,想来幕后那人要头痛了。

吕诲眸色一冷,只觉得一颗心落到了谷底。

“闻小种一路去寻到了王翔,一问之下,才得知了一起做了好事不留名之事。”

这事……怕是要反转了啊!

赵曙心中一喜,干咳道:“说来朕听。”

杨坚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但依旧期望买来的那个消息没错。

沈安说道:“陛下,王翔原先在家时,家中有远亲女子喜欢……可父母并未有意,他也未曾动心……”

这等事儿不多见,但也有。

“后来那女子却有些疯癫,说是定然要嫁给他,反正许多疯话。”

这是脑子出问题了。

杨坚的身体微微颤动起来。

他看了吕诲一眼。

吕诲微微摇头,示意他别慌。

稳住,咱们能赢!

“慢慢的那女子好了些,她家里也给她相看亲事。王翔也中了进士,家里同样给他看了亲事,两边都成了亲……那女子却突然再度疯癫,说是王翔的娘子。”

这个很头痛啊!

赵曙听到这里就已经明白了大概,他身体放松,心想包拯果然就不是这等人啊!

“那女子闹腾的时候,王翔正好在三司任职,包相得知此事,觉着会败坏王翔的名声,就去寻了开封府,把消息压了下去。”

沈安看了杨坚一眼,“包相此举并未有半点私心,只是不忍王翔蒙受不白之冤罢了。后来那女子一家都去了远处,两下相安。可没想到竟然有人把此事又翻了出来,包相回避不是惧怕什么,而是不想揭开此事。毕竟……人言可畏啊!”

瞬间一个忍辱负重的高大形象就出来了。

赵曙内疚了。

“包卿竟然这般吗?朕却坐视他被人围攻,当真愧疚。”

杨坚觉得自己能一战干掉包拯,名扬天下,闻言他嘶声道:“陛下,这是沈安弄的手脚,那王翔定然是被威胁了。或是收买,对,沈安有钱,还喜欢砸钱,动辄数万贯的砸,那王翔哪里忍得住,定然是被他收买了。”

沈安叹息一声,“你被包相吓坏了,随后更是担心沈某报复你,所以你就去寻了靠山,调去了御史台。”

司马光木然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尊雕像。

“你一去御史台就迫不及待的想报复,不,还有一个,你得递上投名状,于是你得了消息也不仔细去考证,就急匆匆的上了奏疏……某问你,你可知道成亲要在当地官府留底的吗?”

大宋的户口是分等级的,隔一阵子就要按照家庭情况分级,然后按照级别安排赋税。而这种调查取证很细致,甚至还会请了你的街坊邻居来作证评级。

杨坚眨了一下眼睛,“某……”

这事儿……某还真没注意啊!

志大才疏说的就是这等人。

吕诲眸色一变,他想起了前日让人去开封府查王翔成亲的事儿,可却被告知资料太多,需要慢慢翻找。

这一翻找下来,竟然拖到了今日。

他猛地想起了杨佐。

那杨佐和王雱谈笑风生,难道他会暗中出手阻拦?

若是杨佐出手,此事危矣!

沈安突然笑了起来,“此事倒也简单,想来开封府那边也有消息了。”

“去问。”

赵曙现在很有兴趣知道是谁在操纵了这一切。

他看着沈安,想起了杨佐的立场。

杨佐毫无疑问是偏向了新政,这也是他能执掌开封府的主因。

沈安和杨佐有默契?

于是杨坚就被坑了。

这厮怎么就那么喜欢坑人呢?

不过朕却很欢喜啊!

杨坚站在那里,他努力维持着镇定,但越想越慌。

吕诲此刻已经是眼观鼻,鼻观心,和司马光一个套路,特君子。

稍后消息来了。

“陛下,那女子……”

“别说出她的名字可好?”沈安打断了禀告,“毕竟她有病,若是说出名字,以后她家人得知,定然会极度难堪。”

内侍看向了赵曙。

赵曙点头,“她也是可怜人。”

他看向沈安的目光中多了些暖色。

能这般为人着想的臣子就不会差。

韩琦等人也在点头,气氛渐渐转好。

不,是有些喜气洋洋的。

“那女子比王翔成亲早了一个多月,夫君也明确了……不是王翔。”

这便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沈安看向杨坚,“这事儿怎么说?”

杨坚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陛下,臣疏忽了,臣请去地方。”

弹劾宰辅失败,后果就是滚蛋。但杨坚有信心吕诲等人会拉自己一把,这样他只需要在地方厮混几年,自然就能回归了。

那几年就当是休假吧。

“别啊!”

沈安一脸惋惜的道:“陛下,杨御史高才,弹劾包相不过是一时疏忽罢了,臣觉着不该怪罪于他,还是让他留在汴梁吧。”

这一刻他忘记了自己前面揭穿杨坚弹劾动机的那些话,堪称是健忘。

韩琦赞道:“看看这心胸,就比老夫差一点,可也比汴河宽阔多了。”

“陛下!”杨坚爆发式的喊了一声,声泪俱下。他叩首的声音在殿内回荡着,众人不禁悚然而惊:“陛下,臣罪不可赦,请去地方。”

他流泪了,泪流满面。他用力的叩首,只觉得额头那里在渐渐肿大。

沈安笑的那么纯良,可他为何要某留在汴梁?绝对是为了报复!

想到沈安在盯着自己,杨坚就觉得浑身发痒,恨不能马上就离开汴梁。

吕诲抬头看着前方,他希望杨坚去地方,如此此事就算是告一段落了,以后如何,自然看他自己的造化。

这就是炮灰的下场。

沈安在寻找助攻!

此刻杨坚心神失守,一心只想去地方避祸,沈安再出手就有些过分了。

韩琦看着不停叩首的杨坚,突然叹道:“这般可怜……陛下,地方难啊!等各地都配齐了御史,为官怕是就更难了。什么上衙时跑出去喝喝酒,玩女人这等事,大概要少了。”

欧阳修不自在的干咳一声,当年他做官就是这样,成日正事不做,带着女妓满世界游玩。喝酒玩女人,这官做的真爽。

不,在他们看来,做官就该是这般洒脱。

可如今御史在渐渐下沉到地方,一个府两名御史,垂直管理,地方无权干涉。而且还有任期,在一个地方一两年后就会调换地方,这会大幅减少御史被拉下水的可能性。

以后地方官难做了啊!

韩琦摇摇头,“陛下,前几日臣还听闻司马光说什么……对了,说杨坚虽然年轻了些,可年轻人犯错正常,不要一股子打死,要给他们机会……臣觉着此言大善,那个……”

他回身看着司马光,问道:“君实,可是如此?”

司马光心中大恨,心想老夫对别人说的话怎么就被这个老匹夫给知道了呢?

他艰难点头,韩琦笑容可掬的道:“陛下,您看,连司马光都是这般说的,可见这杨坚确实是有可造之材,臣请陛下,就留下他吧。”

别啊!

杨坚失礼的抬头看着赵曙。

您要留下了我,回头那沈安非得让我身败名裂不可。

他寄希望于官家仁慈,可却不知道赵曙最反感的就是他这等人。

朕不高兴了,你们也别想高兴!

这便是赵曙的性子。

他看了司马光等人一眼,见他们低头装菩萨,就觉得心情愉悦之极。

他又看了沈安一眼,见他神色平静,近乎于老实,不禁满足的叹息一声,然后说道:“如此也好。”

杨坚磕头磕多了,脑袋晕沉,此刻听到这个要命的消息,不禁喊道:“救命……”

……

晚上还有盟主加更一章。

(本章完)

第1379章 上吊了(为书友‘白一多’贺,加更

杨坚高呼救命,赵曙不满的道:“怎么,在汴梁为官让你如此畏惧?”

“不。”杨坚怎么敢承认,他低头道:“臣所犯之错不小,怎敢厚颜留在京城。”

赵曙微微一笑, 沈安出班道:“陛下,杨御史虽然犯错,不过臣知他出于一片公心……这等人大宋多吗?”

他神色肃然的道:“不多!为了公心去弹劾宰辅,这样的人,他得有什么精神?大无畏的精神。这样的人,若是责罚了他, 以后谁还敢弹劾宰辅?宰辅们犯了错谁还敢去指责?长此以往, 权臣自然就出现了。这样的臣子多吗?不,太少了, 所以不可遗于地方,当留在汴梁,时刻监督朝堂。”

沈安一番话说的很是大公无私,正义凛然。

韩琦不禁微微点头,然后瞪了他一眼。

你要弄杨坚没问题,可把宰辅提溜出来干啥?

还什么权臣,你这是在说老夫吗?

可赵曙却觉得这话正合适,就说道:“如此……杨坚就留下吧,下不为例。”

呃!

“陛下!”

杨坚绝望的道:“陛下,包相定然怒不可遏,臣留在汴梁,这不是让他老人家恼火吗?”

“咳咳!”

沈安说道:“你小看了包相的胸襟,包相他老人家胸襟宽阔,你这等小事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中,你只管好生做事, 好生为官, 这才是对他最大的安慰。”

呃!

包拯的胸襟!

来, 咱们说个笑话,包拯的胸襟宽阔……

韩琦的嘴角抽搐,欧阳修想起和包拯的恩怨,不禁想哭。

而赵曙觉得老包还行,至少没用口水给自己洗脸。

“散了吧。”

赵曙心满意足的准备回去给妻子说说今日的事,韩琦嘀咕着包拯在家歇息了几日,偷懒成功,咱们还得继续干活,真是不公平什么的。

沈安走到杨坚的身边,杨坚退后一步,惊惶的道:“你想做什么?”

沈安微笑道:“杨御史想多了,咱们同朝为官,沈某能做什么。”

杨坚强笑了一下。

那边的赵曙出去了,司马光等人看到沈安笑吟吟的和杨坚说话,不禁都有些感慨。

这个小子竟然修炼成了笑面虎吗?

可笑面虎好啊!

他至少不会当众动手。

杨坚也是这般想的。

“包公这几日在家很是憋屈,沈某的妹妹提及你也有些害怕,你说怎么办?”

沈安依旧是笑吟吟的,可杨坚却觉得一股子寒凉从脊椎那里升起来,让他遍体生寒。

他脸颊颤抖,“你……你……”

沈安猛地挥手。

啪!

众人正在出去,听到这个清脆的声音后纷纷回身,然后就看到杨坚捂着脸,沈安还是笑吟吟的。

“怎么了?”

韩琦明知故问。

殿内的内侍们面面相觑,有人说道:“殿内动手……不妥吧。”

谁敢在这里动手?

不对,有人敢动手。

老包一笏板打晕过人,沈安当朝追打官员。

这便是这对‘父子’开的头,如今沈安再度出手,这是把朝堂当做什么了?

有人眼珠子一转,就悄然去告状。

而沈安却很无辜的道:“某只是手滑了,杨御史,没受伤吧?”

杨坚吸吸鼻子,觉得右边的大槽牙有些松动了。他摇摇头,表示无事。

众人都为之叹息,知道沈安这是要新仇旧恨一起报复回来。

啪!

就在他们刚想回头时,沈安再度出手。

杨坚的鼻子一热,鼻血流淌下来。

“手又滑了。”

沈安大笑着出去,杨坚留在后面呆滞的看着他的背影。

内侍们开始洒扫了。

一个内侍走过来,低声道:“杨御史,赶紧去求助吧。”

司马光他们也挺厉害的,你去找他们帮忙啊!

杨坚心中一动,急匆匆的出了大殿。

他甚至都没擦鼻血,就是想让众人看到沈安的暴戾。

某委屈啊!

这一刻他忘记了自己让人去拿果果的狠辣。

他出了大殿,就见一个内侍捂着乌青眼、夹着扫帚回来,一脸的悻悻然。

等见到他后,那内侍的眼中多了恼火。

杨坚下了台阶,就听到后面有人呸了一口。

“害的某被陈都知打了一顿,呸!”

这内侍去寻赵曙告状,却被陈忠珩撞上了,赵曙没搭理他也就罢了,回过身就被陈忠珩爆捶了一顿。

杨坚急匆匆的去寻司马光,一见面就是老规矩,下跪嚎哭。

“哎!”

看着哭的鼻涕口水一脸,外加血迹斑斑的杨坚,司马光叹道:“罢了,老夫会看着你,去吧。”

杨坚大喜,指天誓日的说要和新政不共戴天。

而在宫中,曹太后正在听八卦。

“……那王翔的娘子和曹家隔着老远,八辈子的远亲,可依旧被那杨坚给拉扯在了一起。”

任守忠一脸谄媚。

曹太后在练刀。

刀光闪烁,让人不禁想往后退。

可不能退啊!

一退回头得挨骂,说你胆小如鼠,也配在这里做事?

一句话,跟着曹御姐的人你首先得有胆略,没胆略的就等着挨抽吧。

刀光越发的盛了。

任守忠心惊肉跳的,那边的女官夏爽皱眉道:“娘娘,这是存心恶心人呢!”

刀光一收,长刀一扔,曹御姐站在那里,英姿飒爽。

长刀是冲着任守忠扔来的,他很是熟练的接住了长刀,然后要来抹布擦拭。

保养长刀也是一门艺术啊!

只是某是都知,怎么就来干这个小兵的活计呢?

曹太后负手走过来,浓眉微挑,说道:“这是想借着机会打击新政罢了。只是他们千不该万……就不该把大郎给拉进来,如此……”

有人送了茶水过来,她接过了,微微昂首,淡淡的道:“反对新政的头目是谁?”

呃!

任守忠好心好意的道:“娘娘,那不能称为头目,那……”

咻!

啪!

任守忠捂着额头,粉碎的茶杯溅的到处都是。

关键是茶水有些烫啊!烫的他的鼻子通红,看着和酒糟鼻差不多。

为啥又砸某呢?

任守忠欲哭无泪。

“那些人不是头目是什么?”曹太后冷冷的道:“从庆历年间他们就在逼迫君王,这样的也叫做臣子?是逆贼!逆贼的头子不叫做头目,那要叫做什么?”

呃!

任守忠赶紧请罪。

夏爽皱皱鼻翼,觉得任守忠挨打真是太大快人心了。

“娘娘,沈安促狭,奏请官家强留了杨坚在京城呢!”

“这是要弄他。”曹太后欣赏的道:“做人就得如此,快意恩仇,别人捅你一刀,你就得插他一剑。”

“去,传老身的话,就说老身听闻司马光德高望重,本朝的宰辅之位唾手可得。”

这话啥意思?

夏爽不解。

但当这个话传出去后,下午司马光的请罪奏疏就进宫了。

曹御姐说你司马光宰辅之位唾手可得,为啥?

因为你结党营私啊!

看看吧,那个杨坚是不是你的人?这等人竟然敢拿老娘的娘家当炮灰,你司马光的胆子大的没边了啊!

司马光敢得罪赵曙,但却不敢得罪这位传闻刀法了得的太后娘娘,于是请罪之后,就闭门谢客,说是身体不适,需要静养几日。

这是撇清。

杨坚顿时如热锅上的蚂蚁,又去找了吕诲。

可吕诲此刻也不敢搭手了,只是冷漠以对。

一时间太后娘娘威武的呼声甚嚣尘上。

……

沈安安坐书房,下面站着闻小种和黄春,边上坐着王雱。

“那杨坚为官多年,若说他清廉如水,某定然是不信的。他在地方为官数年,家中的日子过得颇为宽裕,这不正常。”

王雱淡淡的道:“某以为此人定然涉及了贪腐,只需去他任职过的地方查探,定然能找到他的把柄,然后丢出去,让他跪地乞怜,最后收为己用。”

把对手变成自己人,这个成就感会爆棚。

“你这个有些枭雄的模样了啊!”

沈安没好气的道:“新政新政,要的是新,杨坚这等人无耻,也配和某站在一起?”

王雱赞道:“安北兄高见。”

这般正义凛然,人品果然不错啊!

“那就去查吧,查到了收拾他。”

“早就已经查了。”

沈安拿出一本册子来,“上面都是他干的好事,可惜娘娘出手,让司马光和吕诲做了缩头乌龟,否则某此次是准备把他们二人一起拉进来。可惜了。”

王雱接过册子看了一下,赞道:“很翔实,杨坚完蛋了。”

……

杨坚也知道自己完蛋了,就算是沈安不出手,曹佾也不会放过他。

“某要让他身败名裂!”

曹佾归来后得了假期,那些纨绔纷纷请客。在一次纨绔的聚会上,他叫嚣着要给杨坚好看。

司马光等人缩了,曹佾的叫嚣显得格外的有力。

杨坚慌得一批,可却没办法摆脱困境,最后他想到了一招,就是上书承认自己弹劾包拯存了私心,想打击新政。

官家是赞同新政的,某站在了他的对立面,他定然会怒不可遏,把某发配去地方吧。

他此刻只想去地方躲过沈安的报复,可沈安的报复来的又快又急。

御史台里,杨坚的值房总是关着。

直至一个亲事官出现在值房外,用那打雷般的嗓门喊道:“杨坚,沈安弹劾你贪腐……跟某走一趟吧!”

里面传来了一声悲号,接着杨坚说道:“某知道了,且等等。”

这是最后的尊严,亲事官还是要给的。

稍后里面传来了噗通一声,亲事官觉得不对,就踢开了房门。

值房里,房梁上悬着一条绳子,下面吊着个杨坚在晃荡……

“杨坚自尽了……”

……

感谢书友‘白一多’的盟主打赏!

第五更送上,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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