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港综(五个色狼 下)

“什么事?”

胡慧鍾打开门,挡住了门口。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花旗参直接撞开门冲了进来,神经兮兮地开始翻起了柜子。

“没有啊!”

胡慧锺心一紧,他们听见阿伟的声音了?

“奇怪,我刚才看见一个黑影,可能在你房里。”花旗参继续翻看着衣柜,突然伸手想撩开胡慧锺的睡衣:“是不是躲在这里你,快点出来!”

“啪!”

胡慧锺一巴掌拍在花旗参胳膊上,羞怒道:

“你干什么?!半夜三更,你到这里来干什么?请你出去!”

“好,那你保重!”

花旗参贪婪地打量着胡慧锺,依依不舍地朝门口走去。

“砰!”

刚走到门口的花旗参被人一拳打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两个打扮得跟忍者一样的蒙面黑衣人冲了进来,矮胖黑衣人手持长枪,用枪尖顶在胡慧锺肩膀上,大喝一声:

“不许动,打劫!”

另外一个手持长刀的黑衣人一脚踩住花旗参。

花旗参‘惊呼’一声:“真的是打劫!”

“你别老看着我啊!”

看着胡慧锺,矮胖黑衣人眼神躲闪了一下,扭头看着另外一个黑衣人:

“大佬,现在怎么办??”

“砰!”

“咳咳咳~~,”

趁矮胖黑衣人扭头瞬间,胡慧锺一个手刀劈在他脖子上,疼得他抱着脖子干咳起来。

“别动啊!”

另外一个黑衣人见状掏出匕首,顶住胡慧锺脖子:“我的刀可不长眼睛…,啊啊啊~~”

“当啷~,”

手腕一阵剧痛传来,黑衣人不由松开手惨叫起来,匕首掉落在地上。

“敢打我女人主意?!”

冰冷的声音在房间响起,几人扭头一看,一个面沉如水的年轻男人从床上走了下来。

躺在地上的花旗参目瞪口呆:“你…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

不待几人开口,易华伟一个闪步,微微抬腿便踢在矮胖黑衣人的脖子上。

“呃!”

矮胖黑衣人闷哼一声,直接栽倒在地上。

不等另外一个黑衣人反应过来,易华伟一个跨步闪至他身前,一记直拳捣在黑衣人腹部,不等他惨叫出声,手出如电,抓住黑衣人下颔,用力一捏。

黑衣人双手捂住腹部,眼睛凸起,脱臼的下巴发出一阵:“啊啊啊~”的嘶哑声,口水混着血水顺着嘴巴流了出来,直接栽倒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

看着倒地不起的两人,花旗参打了个寒颤,颤颤巍巍地指着易华伟:“他…他是谁?”

“都说了我是他男人,你听不懂话吗?”

易华伟笑了笑,蹲在花旗参面前:“这两个劫匪你认不认识?”

“不…不认识,不认识,我不认识他们,应该,应该是劫匪吧。”

看着地上两个人的惨状,花旗参咽了口口水,慌忙摇头。

“不认识啊,那我弄死他们。”

说完,易华伟朝紧紧拽住自己衣角的胡慧锺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捡起地上的长刀,朝躺在两人走去。

“啊啊啊~~”

高个黑衣人目露惊恐,紧紧蜷缩在墙角,想解释,却又发不出声音。

“不…,不要,”

花旗参见易华伟真想杀了两人,赶紧叫住易华伟,看着易华伟狐疑的眼神,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杀人犯法啊,……大,大哥,打一顿,教训一下就,就可以了。”

“哦,是啊,杀人犯法,那就不杀他了!”

易华伟的动作果断而利落,从矮胖黑衣人的身上搜出一根绳索,轻轻一甩,绳索落在花旗参的脚下。易华伟似笑非笑地指了指黑衣人:“把他绑起来,绑紧一点啊,要是松了,摔死就不关我的事了。”

“什么?你…你想干嘛?”花旗参身子猛然一哆唆。

易华伟没理他,伸手抓住昏迷过去的矮胖黑衣人的下巴,用力一捏。瞬间,一股脆响传来,如同树枝被折断的声音。

“咔嚓~,”一声,

让花旗参心头不禁为之一震。

矮胖黑衣人的下巴顿时脱臼,他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整个人如同一只受伤的动物。

“你…,你这是干嘛?”

花旗参看着易华伟,心虚的眼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易华伟笑了笑,但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温度,反而有一种冷漠的嘲讽。抬起脚,一脚跺在矮胖黑衣人的下身。

“啊啊啊啊啊~”

矮胖黑衣人瞬时被痛醒,他捂着下身跳了起来,痛苦的呻吟声不绝于耳,涎水顺着脸颊流了一地,吃痛不住,一下又痛晕了过去。

“阿伟!”

胡慧锺拉住易华伟:“你真想打死他们啊?”

“我有分寸,这小子以后最多就是不举罢了,省得他以后祸害别人。”易华伟笑了笑,转头看着花旗参:“你说,一会还会不会有人进来…,”

“应该…应该不会吧!”

花旗参被易华伟狠辣的手段给震住了,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想着还在楼下的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想着赶紧通知两人,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我,我先出去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

花旗参转身就想夺门而出,刚到门口就感觉后脑一痛,眼前一黑,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阿伟!”

看着易华伟一个手刀将花旗参打晕过去,接着熟练地将花旗参的下巴弄脱臼,胡慧锺一阵无语:

“你,你这是干嘛?”

“过来啊,帮忙把他们绑起来。”

易华伟笑了笑:“你不要跟我说你认不出他们啊?”

胡慧锺剜了易华伟一眼:“你知道还把他们打成这样?”

矮胖黑衣人的体型一看就知道是谁,再加上刚刚花旗参的反应,很难猜不出来啊。

“哼!小惩大诫罢了,”

易华伟冷哼一声:“敢对我女人起心思,不弄死他们都得感谢这个法治社会。”

“好了,你想怎么处理他们?”

心头涌出一丝甜意,胡慧锺没再埋怨易华伟:“他们还有用呢。”

“知道他们有用,要不然,就不会这么轻轻放过了。老实一点,要不然,我让你鸡飞蛋打!”

易华伟朝高个黑衣人训斥了一句。

下体一凉,黑衣人不顾身上的疼痛疯狂点头。

“算你识相!”

易华伟用绳子将三人绑起,把袜子脱了下来调换一下塞进他们嘴里,再用透明胶缠上。

走到卫生间洗了洗手,搂着发愣的胡慧锺坐在床上,笑道:“还有两个人,你猜他们还要多久才进来?”

“简伟仁这个贱人应该不会吧?”胡慧锺想了想,犹豫道。

“你都说他是贱人了,沾便宜的机会他会放过吗?”

楼下。

换了一身黑色夜行衣的鹧鸪菜跟犀牛皮(简伟仁)等了好一会,见几人还没下来便有些着急了。

鹧鸪菜皱了皱眉头:“你听见上面的声音了吗?刚刚好像是罗汉果的惨叫?他不会硬来被霸王花抓住了吧?”

“好像是有点不对,咱们上去看看?”

犀牛皮疑惑道:“不应该吧,罗汉果是没用,但大生地跟花旗参应该能制服霸王花啊?”

“不管了,走,上去。”

压住心里的不安,鹧鸪菜自持艺高人胆大,用一块黑布将脑袋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犀牛皮见状有样学样,跟着鹧鸪菜走了上去。

“砰!”

“不许动!打劫!”

鹧鸪菜直接撞开门冲了进去,举起手里的长刀大喝一声。

当他看见罗汉果几人的样子,顿时愣了一下,扭头便看见站在胡慧锺身旁的男子冲着自己笑了笑。

“你是谁?啊~~”

“等…,哎呦~~,”

跟在鹧鸪菜后面的犀牛皮一眼便看见搂着胡慧锺的易华伟,一惊,转身就想跑,不想被飞起来的鹧鸪菜一下撞在墙壁上。

“你!…呀!”

肥肥壮壮的鹧鸪菜抗打击能力还是挺强,忍着腹部剧痛,揉了揉肚子,大喝一声,右手握紧,一拳头朝易华伟脸部挥了过来。

“就这?”

易华伟伸手抓住鹧鸪菜的拳头,看着易华伟轻轻松松抓住自己拳头,鹧鸪菜心觉不妙,就在他想抽手时,易华伟抓住他的拳头往后一带,在他旧力用尽新力未生的时候,顺势反拧至背后。

“咔嚓~,”一声脆响,鹧鸪菜右手手臂脱臼无力地垂了下来,鹧鸪菜惨叫一声,吃痛之下,左手使劲全力横扫了过来。

“呵呵,”易华伟不闪不避,一记直拳怼了上去。

“啊~~,”

鹧鸪菜感觉拳头像打在一块钢板上面,浑身一震,手腕一阵剧痛,连拳头都握不住了,瞬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到我了?”

轻笑一声,握紧了拳头,易华伟一记下勾拳打中鹧鸪菜的腹部,将鹧鸪菜两百多斤的身体直接打飞起来,把刚刚起身的犀牛皮又给撞到墙壁上。

易华伟得势不饶人,待鹧鸪菜摇摇晃晃爬起来的时候,左足顿地,右腿横扫过去,“呼~”一记鞭腿将鹧鸪菜踢飞在墙壁上,‘嘭’的一声巨响,楼道都震动了一下,跌落下来的鹧鸪菜头一歪,顿时昏死过去。

看着易华伟拿两百多斤的鹧鸪菜当皮球踢,犀牛皮眼里惊恐万分。

“等等!我是…啊啊啊啊~~”

晕头转向的犀牛皮爬起来就想解释,却被易华伟直接弄脱下颔,想说的话瞬时被堵在喉咙。

接着腹部一痛,“啊啊啊~~,”

双目圆睁,犀牛皮捂着腹部缓缓朝前栽倒下去。

“你下手也太重了,他们没事吧?”

胡慧锺走了过来,有些担心地看着地上几人。

“没事,我有分寸,”

易华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再说,我也不觉得他们能帮得上你什么忙。”

说着,易华伟眉头一皱,看向胡慧锺:“那个姓曹的老鬼在搞什么?用这几个垃圾当烟雾弹,他还真是一点都不顾你的安危吗?”

“不是…,”胡慧锺欲言又止,拉住易华伟胳膊:“好了,别生气了,你准备绑他们一夜啊?打了一顿就算了。”

易华伟笑了笑:“我自有办法。”

说完,一把将胡慧锺抱起:“走,我们先去休息,现在他们都在这里,不怕有人打扰我们了。”

“你!放开我!”

胡慧锺红着脸,轻轻扭动着身子想挣脱易华伟的怀抱,却还是拗不过易华伟,直接被易华伟抱了下去。

……………

清晨,阳光穿过窗户,洒落在宁静的房间。

这是一天美好的开始,阳光轻轻唤醒了沉睡的大地。在这个温馨的房间里,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安宁。

此刻,胡慧锺还沉浸在甜美的梦境中。红润的俏脸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迷人。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如同天使的羽翼般轻颤。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如同桃花般娇艳,眼角春意尚未散去,显得格外妩媚动人。

睡梦中的胡慧锺嘴唇轻轻上扬,仿佛还沉浸在美梦之中。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

被一阵嘶哑声吵醒,胡慧锺揉了揉眼睛,伸手一探,身旁已经没人。

穿好衣服,胡慧锺顺着声音走到二楼。

推开房门,只见易华伟正坐在床边欣赏着他的‘杰作’。

犀牛皮、花旗参、鹧鸪菜、大生地、罗汉果被易华伟捆住双手按高矮顺序吊了起来,只有足尖勉强挨着地面。

原本充满愤怒的眼神,在经历了一晚上的折磨后,已经被无助和恐惧所取代。

漫长的一夜过去了,易华伟并没有帮助他们接上下巴,他们的嘴巴无法闭合,涎水顺着嘴巴滴答滴答地流了下来,衣襟已经湿透。五人身体疲惫不堪,体力逐渐耗尽,双腿颤抖不已,却依然努力挣扎着,渴望脱离这场噩梦。

看着一脸平静的易华伟,五人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看见易华伟的愤怒和反抗,取而代之的是哀求和绝望。

“醒了?”

易华伟看着推门而入的胡慧锺笑道:“洗漱了没有?”

“啊啊啊~~”

“啊啊啊~~~”

五人看见胡慧锺,如同看见救星一样,疲惫的身体又生出一股力气,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阿伟,放他们下来吧。”

胡慧锺扯了扯易华伟衣角。

“好!”

易华伟点点头,扭头看着几人,眼睛一横:“别叫了,再叫一句多吊两个小时。我放你们下来后,要是敢乱动乱叫,通通按罗汉果的方法处理。”

“呜呜呜呜~,”

几人吓得连连点头。

“咔、咔、咔、咔、咔~,”

易华伟走到几人面前,帮他们接上下巴后,又将绳子解开。

“噗通~噗通~~”

几人瞬时跌坐在地上,半天,双腿才恢复知觉。

揉了揉下巴,看着易华伟,犀牛皮叹了口气,苦着脸道:“大哥,自己人,不用下手这么狠吧?”

“没办法,这是曹sir下的命令,想试试你们经历过严刑拷打之后会不会招供,还好,你们通过了考验。”

易华伟笑了笑,将责任推到了曹警司头上。至于他们信不信,易华伟就管不了了。

“你太狠了吧?我们只是跟madam开个玩笑,你想让我断子绝孙啊!!”

罗汉果明显不信,起身后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兄弟,看着明显肿了一圈的兄弟,恨恨地瞪着易华伟。

“开玩笑?”

易华伟冷冷一笑:“想开玩笑找你老妈。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让我知道你们跟我老婆开这种玩笑,我让你们下辈子只能看!”

“我不干了!你们自己去吧!我们要回去。”

大生地跟花旗参吃力地站了起来,狠狠瞪了易华伟一眼,转头拖着犹如小儿麻痹的腿朝门口走去。

“可以啊,我也不勉强,不过几个废物而已。”

易华伟无所谓道:“你还真以为这个任务非你们不可吗。

不过,你们可要想清楚了,你们身上背的通缉够你们在牢里蹲满下辈子。别以为监狱有吃有住,万事大吉,只要曹警司愿意,有的是办法让你们生不如死。”

“你!”

花旗参跟大生地对视一眼,转身坐回沙发上,将头扭向一旁,生着闷气。

(本章完)

第455章 港综(骚动的东京 一)

银座,三井花园饭店。

“快点走,你又在搞什么?”

大生地看着趴在大厅地板上的罗汉果感觉有些丢脸。

罗汉果趴在地上,翘臀抬首看着几人:“我刚刚在外面丢了一百日元我在找啊,快点来帮忙。哎呦~~”

“通~,”

罗汉果捂着臀部跳了起来:“你干嘛踢我?那个变态打我也就算了,你们不敢反抗也就算了,还打我?”

“说的好像你敢反抗一样!”

花旗参没好气道:“外面丢了钱,你在这里找什么?”

罗汉果指了指大厅上方明亮的灯泡“哎呀~,外面很黑嘛,这里多亮啊,容易找嘛。”

“你真是个天才!”

“找吧,找吧,你能找到就是神了!”

“掉在外面这里找不到的。”

“咦,哈哈哈~,我掉了100,找到500。”罗汉果不理几人的冷嘲热讽,继续趴在地上寻找,蓦然眼睛一亮,一个蹿步捡起一枚五百的硬币,立马哈哈大笑起来。

犀牛皮一把夺过他手里硬币:“你那100在外面这500是我掉的。”

“你!”

就在罗汉果准备找犀牛皮理论的时候,胡慧锺挽着易华伟的胳膊走了过来:“好了,你们的房间开好了,可以上去了。”

五人瞪着易华伟,却还是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胡慧锺将房卡递给犀牛皮:

“因为酒店已经全部住满了,今天你们五个人就住一间房吧。”

“你呢?”

“这就不用你们操心了。”

胡慧锺笑了笑,扭头看着鹧鸪菜:“对了,鹧鸪菜你过来一下。”

“什么事?”

鹧鸪菜有些警惕地看着易华伟。

“有话跟你讲。”

胡慧锺挽着易华伟的胳膊走进电梯。

鹧鸪菜见状,咬咬牙跟了过去。

顶层,总统套房。

挥手让管家领着服务员下去,易华伟搂着胡慧锺走了进去。

“我还是第一次住总统套房呢。”

看着房间的布置,胡慧锺有些惊叹。

步入套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宽敞明亮的客厅。装饰典雅,独具品味,精美的家具、艺术品和画作将这里装点得犹如一座私人画廊。宽大的阳台视野开阔,可以俯瞰城市美景,仿佛置身于云端之上。

“你那个朋友什么人啊?这么大方,这里不便宜吧?”

看了一会外面的夜景,胡慧锺扭头看向易华伟,有些好奇。

“做金融的,等你有空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易华伟笑道:“管他多少钱,不用咱们出就行。”

“你呀~,什么不用咱们出,你来这里他招待你,他去了香港你不要招待他吗?”

胡慧锺横了易华伟一眼,转身朝正如好奇宝宝一样,在客厅东翻西看的鹧鸪菜招了招手:“坐,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事?”

鹧鸪菜在两人对面坐了下来。

“你认识大力丸吗?”

胡慧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相片递给鹧鸪菜。

“大力丸?!”

鹧鸪菜接过相片一看,顿时勃然大怒:“这不是陈家驹这臭小子吗?”

易华伟好奇地看了他一眼,怎么感觉他对陈家驹的恨意超过了自己。

鹧鸪菜将陈家驹照片狠狠地丢在地上:“你不要告诉我,要跟他一起做任务,我告诉你我不干了!这王八蛋能干出什么好事来?跟他合作,我情愿回去坐牢。”

易华伟好奇道:“你们有杀父之仇还是夺妻之恨啊?”

“他比你还可恶啊!”

鹧鸪菜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下意识地就吼了一声,看着易华伟起身迅速恢复了冷静,往后一缩,摆了摆手:

“我不是有意推卸责任,我是真的不想跟他合作。小时候我跟他一起去偷花生,他让人家抓住了,硬是说是我叫他去偷的。长大了,他让我陪他赌13张,我故意做牌给他,他赢了钱,连一个子儿都不分给我。后来出来做事,我又告诉他我要找个地方开赌场,他听了我的全盘计划之后,他告诉我说他做了警察,还带人来抓我,你说这种人怎么能跟我合作呢?”

“哈哈哈~~,”

易华伟笑了起来:“陈家驹这小子这么不地道吗?现在给你个机会揍他你去不去?”

“真的?”

鹧鸪菜眼睛一亮:“你要真能让我揍他,那我跟你之间就一笔勾销。”

“勾销不勾销,我不在意,”易华伟笑道:“只是想看看你怎么揍他。”

见易华伟不是要帮忙,鹧鸪菜没好气道:“擦!他是条子,我打他?我又没那么傻。”

易华伟笑了笑:“这里是小日子,又不是在香港,揍了不就揍了。”

“对呀!”

鹧鸪菜起身:“现在就去吗?”

胡慧锺捏了捏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易华伟,起身道:“走吧!”

出了酒店,开着酒店的车子,按着导航(那时候有车载导航,精确度没这么高)来到了日出火车站附近的巷子里。

胡慧锺领着两人来到了一个老式日式民房前。

确认了地址后,几人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篝火还在燃烧,但是空无一人,胡慧锺轻声喊道:

“大力丸,大力丸?……大力丸?”

嗯?

“嘘~,”

易华伟耳朵一动,拉住胡慧锺,伸出四个手指头比画两下,朝房间两边指了指。

胡慧锺会意,立马戒备起来。随即就想提醒一下鹧鸪菜。

“砰!”

可已经拉开房门没有防备的鹧鸪菜被人一拳打在脸上,直接倒在地上。

一看,四个蒙面男子正冷冷地看着他,为首的红头套开口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鹧鸪菜扭头看向门外,易华伟跟胡慧锺也被蒙面男子围了起来,心下顿时想笑,开口回道:“相亲。”

“嗯!?”

红头套朝鹧鸪菜狠狠踢了一脚,随后一脚踩在鹧鸪菜胸口上:“死到临头,还不老实!那个香港刑警现在在哪里?”

鹧鸪菜痛呼一声,吐出一口血水:“我也在找他呀。”

“啊!啊!啊!啊啊啊~~~~,”

红头套男子抓住鹧鸪菜衣领,刚想继续问话时,就听见几声凄厉的惨叫,回头一看,一只沙钵大的拳头迅速在眼前放大,“砰”的一声,红头套只感觉脸部如遭重锤,不由发出一声惨叫。

“让我来!”

鹧鸪菜见状,狠狠一拳砸在红头套头顶,红头套身子一软,直接倒瘫倒在地上:“叫你打我!!”

鹧鸪菜没有停手,一个跨步,抓住见势不妙转身想溜的黑头套男子肩膀,曲指成爪,扣住男子锁骨往后一扯,随即一个肘击,击中男子面部,男子惨叫一声,捂住面部倒在地上。

抬头一看,剩下两个黑头套已经跑到门口了,正想去追时,只听见两人惨叫一声,抱着腿直接栽倒在地上。

“咕噜噜~~,”仔细一看,两颗钢珠在地上滚动。

“啊啊啊~~~,”

朝易华伟竖了竖大拇指,鹧鸪菜走进一看,不觉冒出一身冷汗,只见另外四个黑头套成诡异的形状在地上翻滚哀嚎,四人的双手双腿像是全被打断。

昨晚上他还真是对自己几兄弟手下留情了?

“咔嚓,”

壁柜门被拉开,陈家驹从里面走了出来。

“砰!”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鹧鸪菜一拳朝陈家驹眼眶砸去。

“你干什么!!?”

是一拳把陈家驹的眼泪都打出来了,陈家驹捂着眼睛,怒声质问道。

“打你,干什么!?告诉你,我想打你很久了!”

鹧鸪菜上去又是一拳,将陈家驹另外一只眼睛也给打肿了,刚好对称。

“你个王八蛋,再打我还手了!”

“你还手啊,我又不是不让你还手!”

两人瞬时扭打在一起。

这里不是家具城,陈家驹十成的功力发挥不出三层,很快便被鹧鸪菜骑在身上,一顿老拳下来,打的陈家驹嗷嗷惨叫:“你们就在这里看着吗?还不拉开他?”

“好了好了,打也打了,气也出了。”

易华伟抓住鹧鸪菜后衣领,将他从陈家驹身上拉了下来:“先做正事,把他们绑起来。”

“你个死胖子下手这么黑!”

陈家驹脸肿得跟猪头一样,边将气撒在那几个蒙面人身上,看着在一旁哈哈大笑的易华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笑,也不早点拉开他?”

“这是你们两个的私人恩怨,”易华伟耸了耸肩:“我好像不太方便插手。”

“你个死肥佬,这么久不见,一见面就打我!”

陈家驹将最后一名蒙面人绑起后,感觉脸部一阵酸痛,不由怒视着鹧鸪菜。

“哼,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打你都算是轻的。”鹧鸪菜将手上的蒙面人提起丢在房子中间,没好气道:“我要是知道你在这里,我就不来了。”

陈家驹有些无语:“要不要这么小气?小时候的事记到现在?”

鹧鸪菜瞥了易华伟一眼:“有些事,能记一辈子的!”

“好了,”

胡慧锺劝道::“好了,任务要紧,你不要忘了里面的干嘛的。”

陈家驹瞪了鹧鸪菜一眼,转身走到壁柜面前,拿出一个提包丢给鹧鸪菜:“这里有2000万日元你们先拿去用。”

鹧鸪菜打开一看,随即又丢回给陈家驹:“你有这么大方?我才不要。”

“这是鱼饵。”

陈家驹又丢回给鹧鸪菜。

鹧鸪菜嘟嚷道:“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

四人走在小日子街头,在陈家驹的带领下穿街走巷。

走到一家游戏厅门口,陈家驹介绍道:“这一带地下赌场的幕后老板,也是稻草人俱乐部的主持人,你们一定要冒充暴发户才可以引他们上钩。记住我不会马上来帮你们的,一切随机应变好了。”

三人跟着接待员走进游戏厅,直接穿过一片喧闹的大厅,顺着狭窄的楼梯走了下去。

下面是一个小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雾,使人窒息。昏暗的灯光时隐时现,地面潮湿不堪,空气中散发着各种刺鼻的味道。

小房间人不是很多,但已经是人声鼎沸,吆喝声、咒骂声、嬉笑声交织在一起。

房子中间的赌桌破旧不堪,边缘磨损,仿佛见证了无数场输赢的沧桑。桌子旁边一群男女神态各异,有的兴奋地挥舞着筹码,有的沮丧地抱着头,有的冷漠地观望。

接待员招呼着几人:“你们想玩什么,请随意。”

鹧鸪菜捂住鼻子,有些嫌弃道:“你们这里这么多人,连坐的地方都没有,我们怎么玩啊?”

易华伟掏出一块手帕递给胡慧锺,指了指赌桌,笑道:“你会不会玩?”

“谢谢,”

胡慧锺接过手帕捂住鼻子,手帕上淡淡的香气驱散了那种不适感,精神为之一松,感激地看了易华伟一眼,摇了摇头:“我不会玩啊。”

“那你先看看我怎么玩,很简单的。”

易华伟从兜里掏出一张万円大钞随手递给接待员。

接待员接过钞票,朝易华伟深深鞠了一躬!“阿里加多,刚巴黎!”

起身后,接待员帮三人硬生生从拥挤的桌子挤出三个空位,让三人坐了下来。

坐下后,易华伟朝四周扫视了一圈,眼神一凝,跟坐在中间摇骰子的那个女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微微摇摇头。

美智子看着坐下的易华伟一愣,随即看着易华伟使过来的眼神立马会意,笑了笑,专心摇起了骰子。

“哗哗哗哗~~,”

“嘭!”

“请!”

顺手将筛盅盖在桌子上,美智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三,单!”

易华伟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三摞钞票押在了单上。

“三百万!”

胡慧锺看了眼易华伟,也没阻止。

“哇~~”

周围客人看着好在却面不改色的易华伟顿时喧哗起来。

“二,三,单!”

“哇!”

“自由伊!”

美智子看了眼易华伟揭开骰盅,周围顿时一片哗然,个个表情兴奋,好像是自己中了一般。

美智子深深看了易华伟一眼,随手抄起骰子又开始摇晃起来。

“哗哗哗哗~~,”

“请!”

胡慧锺侧头看着易华伟:“这回开什么?”

鹧鸪菜没好气地嘟嚷道:“你以为他是赌神啊,说开什么就开什么?上次是运气。”

“呵呵~,”

易华伟笑了笑:“三,六,还是单。”

“我才不信!”

“无所谓啊,反正这钱又不能拿回去。”胡慧锺拿出五叠万円钞票押在了单上:“我相信他。”

“切~~,”

鹧鸪菜撇了撇嘴,刚想打击她两句,只见美智子掀开骰盅,一看,果然是九点。

鹧鸪菜顿时瞪大了眼睛,失声道:“不可能…,”

猜中单双是运气问题,但连着两次几都猜中几点,那就是实力了。

鹧鸪菜一改之前的态度,变得有些殷勤:“阿伟,你真厉害,教教我啊。”

“有些事情是教不会的。”

易华伟笑了笑,隔空作弊的事情怎么教?

“不要这么小气嘛,我们好歹也是认识一场,也算朋友了。”

“行,回去教你。”

易华伟扭头看了他一眼,懒得扫他的兴。回头就教他听骰子,至于学不学得会,那就是个人天赋问题了。

“谢谢!谢谢!”

“啪啪!”

美智子看了看易华伟,拍了拍手掌,后面房门被拉开,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走了出来。

美智子朝着客人微微一鞠躬:“你们玩的开心一点,我失陪一下。”

随即起身朝和服女人道:“这里就交给你了。”

和服女人点头道:“嗨,哇咔打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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