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1章 都该杀了

要打交趾了!

沈安出宫时紧握双拳。

“站住!”

政事堂前一声大喝,沈安乖乖回头。

“何事这般不稳重?”

包拯看着红光满面的,不过一个冬天的成果也很明显:肚腩又起来了。

沈安说道:“官家许了征伐交趾。”

包拯一怔,“征伐交趾?”

“对。”

包拯回去把此事说了,韩琦叹道:“你们还没看出来吗?西夏如今不足为患,大宋的对手就是辽人。而西南的交趾就是个祸根, 不根除了他们,西南就没法安宁。”

“时机恰好!”

曾公亮眸色一暗,沈安上次说想独立领军,大伙儿可是默许了。

包拯看了他一眼,“就是惩戒一番罢了。”

“是啊!”韩琦欢喜的道:“要一战打的交趾从此低头。”

……

晚上,连折克行都告假出来了。

沈安亲自出手弄了火锅, 美酒肥羊。

“今年某要南下,征伐交趾。”

沈安露出了狰狞之色,“此战必须要把交趾打残,交趾作为一个国家不复存在!”

这是他的目标,至于说什么让交趾低头,那只是忽悠宰辅们的。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某可能去?”折克行心动了。

“难说。”沈安吃了一片羊肉,“你去了西北,你叔父当时也立功不小,折家的风头出了不少,反而种家被压制住了,这个局面宰辅们不会允许。”

玩平衡是必须的,所以沈安觉得种谔去的可能性会更大,他微微一笑,“消息此刻已经散发出来了,遵道,今夜你写一份……罢了,子瞻兄。”

苏轼知道没自己的份, 所以在狠吃, 闻言抬头, 一脸无辜。

“为遵道写份奏疏吧, 言辞诚恳些。”

“小事。”苏轼觉着自己现在就能马上写出来。这人的才华太多了,真的压都压不住,随时随地都能喷涌出来,很是愁人,“写什么?”

沈安放下筷子,举杯,“就写上次折家立功太少,遵道想去西南立功,可念及种家立功也不多,若是能双双去西南效力,想来也是一段佳话。”

苏轼看着他,愕然道:“你这是要存心恶心宰辅们吗?”

“没错。”沈安冷笑道:“西北一战,折继祖立下大功,种谔只是一般,可事后论功封赏却是一样的,这是哪家的道理?”

上次折继祖是主攻,种谔的速度慢了些,结果就变成了打酱油的。

“这份奏疏送上去,宰辅们怕是会脸红,要么让遵道跟着你南下,要么就追加对折继祖的封赏,否则种谔哪还有脸去西南……”王雱看着沈安,“你这也太腹黑了些。”

可宰辅们玩平衡玩过头了,难道还不能给他们一下?

沈安笑道:“所以就给他们来一下。此次某说过,他们都领军杀敌了,某却没有。”

他前面就像是辅助,专门辅助宰辅们上沙场去溜圈积攒经验,现在也该他上了吧。

这话他不用明说,宰辅们自然知道意思。

“你是有预谋的?”赵顼放下酒杯,讶然道:“这些年你一直怂恿着宰辅们上阵,从韩琦开始,就落下了一个眼神不好使的欧阳修……你就等着这一刻吧?

是了,宰辅们都得了你的人情,此刻你说独立领军,谁反对谁就是白眼狼。为政者可以不要脸,但白眼狼却不能做,否则会被人戳脊梁骨。”

哥,你厉害!

沈安爽朗一笑,“男儿就该领军为国拓疆,窝在汴梁作甚?”

“豪迈!”苏轼仰头喝了一杯酒,赞道:“安北一番话让某热血沸腾,某有了!”

有你妹!

沈安举杯,王雱举杯,折克行举杯……

苏轼醉了,一肚子的诗词都被四个羡慕嫉妒他才华的家伙给憋了回去。

“哥哥!”

晚些各自散去,沈安在后院洗漱,果果悄然来了。

“怎么了?”

沈安有些晕乎,急忙伸手搭在台子上。

果果捂着鼻子,觉得酒味真臭,“哥哥,我得了好些消息。”

“什么消息?”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虽然把苏轼干翻了,可自家也不好受,沈安觉着现在最想喝一碗酸辣汤。

“就是那个王诜和冯绍。”

“哦!”沈安随口道:“明日进宫,给了浅予就是了。”

“好!”

果果得了许可,欢喜的去了。

沈安却去了前院,叫来了闻小种。

“那个王诜如何?”

他的语气不大好,闻小种说道:“成不了。”

“若是成了。”沈安挥手,神色冷漠,“阉了他!”

好狠啊!

闻小种觉得沈安对王诜好像很是不屑,莫名其妙的不屑。

第二天早上果果进宫,沈安在家,苏轼却屁颠屁颠的跑来,“安北,刚才那王诜竟然请某晚上去喝酒,谈论诗词字画……”

你这头猪!

沈安看着他,“你忘记了他堵你差点误了制科考试的事了?”

“没忘,只是淡了。”

苏轼果然是胸襟宽阔的能让沈安惭愧而死的人。

“那人不地道。”

“可以前数次纷争好像都是他被打吧?”

苏轼看来是个好人,沈安却残忍的道:“果果现在进宫去说他的坏话,你说呢?”

你站哪边?

呃!

苏轼毫不犹豫的道:“连果果都说他的坏话,那定然不是好人,罢了,此人不交。”

……

果果一路进宫,见到赵浅予时就欢呼道:“让你看看我的消息!”

她献宝般的拿出一本册子,赵浅予走过来,二人并头观看。

“看,这个王诜,在家喜欢玩女人呢!”果果鼓着脸,“玩女人是什么?”

赵浅予摇头,“我也不知道。”

边上的女官干咳一声,觉得这种话题两个少女不该讨论。

可她们却回头,齐齐看着她,“你说。”

呃!

很尴尬啊!

女官低头道:“反正是不好的事。”

“就是欺负女人!”赵浅予用力点头。

“这里你看……他满嘴都是假牙,还是死人的牙齿,浅予,你怕不怕?”果果打个寒颤,真的有些怕。

“死人的?”赵浅予拼命摇头,“怕。”

两个脑袋又并在一起往下看。

“呀!那个说他好话的大儒是骗人的!”

“是拿了他家的好处,就为他说好话。”

两人抬头,都觉得这个世界很可怕。

赵浅予面色苍白的道:“果果,我该怎么办?”

一个深宫中的娇憨少女,面对外面的鬼蜮伎俩懵了。

果果却是胆大的,她冷哼一声,“先告诉仲鍼哥哥,然后再告诉官家和圣人,让他们为你做主。”

她若是被欺负了,回家会告诉哥哥,然后一堆哥哥就会为她出头。

哥哥这个词在她的心中就是世间最靠谱的。

赵浅予想想大哥往日的和气,就用力的点点头,“好!”

随后她就去求见赵顼。

“宝安?好,我出去见她。”

两人在前院相见,赵浅予拿出了那本册子,“大哥……”

赵顼接过来看了看,开始只是暗乐,心想那王诜怎么可能有机会,可等看到后面时,不禁就傻眼了。

这里面有许多不为人知的黑材料,大部分都是王诜的。

皇城司的人也没法做到这一步吧?

赵顼有些惊讶,“谁给的?”

“是果果。”

赵浅予担心他麻烦,“不行就算了。”

这个傻妹妹啊!

赵顼伸手摸摸她的头顶,后面的女官干咳了一声。

哪怕是兄妹,年龄大了之后,言行举止依旧有限制。

赵顼看了她一眼,说道:“先前做了鸡腿,给她两根。”

“多谢大王。”这个女官平日很是古板,把赵浅予限制的和呆子一般,赵顼早就不满了,今日算是找到了借口。

“此事你放心。”

赵顼刚说完,赵浅予就一把抢过册子,“大哥,麻烦就不去了,我自己去。”

说完她就跑了,那边乔二拿着鸡腿出来,虽然不舍,但依旧记得装在油纸包里递给了女官。

今晚没鸡腿吃了啊!

他有些伤感。

赵浅予一路求见赵曙。

“宝安?”这个女儿很乖巧,从不让赵曙夫妻担心,“让她来。”

他放下奏疏,等赵浅予进来就笑着问道:“可是有事?”

赵浅予终究有些怕他,“官家,要不我去找圣人。”

“叫皇后来。”

赵曙吩咐后,就让人弄了吃食来,“你在边上吃着。”

这个和当年在郡王府时一模一样,赵浅予想起了,不禁笑了起来。

这个温柔的女儿啊!

赵曙看着她,想起了她的小时候,不禁多了些柔情。

稍后高滔滔来了,赵浅予才把那份册子交出来,“是果果给的,她说极为可靠!”

说到极为可靠时,赵浅予不禁挥舞了一下拳头,算是为好友背书。

高滔滔笑道:“小果果也会打探消息了吗?”

她接过册子仔细看着,赵曙在边上含笑看着这一幕,等见到妻子的面色发黑后,不禁就问道:“可是有不妥?”

高滔滔抬头,怒道:“官家你看看。若是真的,怕是都该杀了。”

这么严重?

赵曙拿过册子仔细看着。

呯!

“那么多的劣迹!”他拍了一下案几,吩咐道:“此事不容小觑,来人,去沈家,问着沈安,就说果果所查可是真的。”

有人飞快的去了,赵曙见女儿站在那里害怕,就安慰道:“和你无关。”

高滔滔招手让她过去,母女俩低声说话。

晚些去的人回来了,说道:“沈郡公说了,莫要小看了果果。那些女孩在家中经常能听到些私密话,她们的父兄喝多了,会说些外面的人事,此等话更可信。”

“如此……”

赵曙起身,一脚踢翻了案几,怒气冲天的道:“朕唯恐宝安所托非人,要他们仔细查看,可查来查去,竟然大多为假消息。朕在宫中,竟然还不如一个女娃的消息灵通。好!好!好!”

赵浅予躲在高滔滔的身后,低声道:“娘,不查了,让爹爹别生气。”

高滔滔反手按着她,咬牙切齿的道:“你别管。”

她起身道:“此次若非是果果,宝安的后半辈子怕是就要陷进去了。官家,拿人吧。”

敢让她的宝贝女儿差点被骗,她不发威都不行!

赵曙喊道:“拿了人来!”

……

第三更,还有。

(本章完)

第1492章 取了他的耳朵来

深宫之中谁最可怜?

大抵是宫女。

帝王身边不管是有几个亲近的女人,她们都会警惕靠近自己男人的宫女。而内侍却不同,就算是美的惨绝人寰的内侍她们都不会在意。

有本事你们就搅在一起吧,我们不在乎,反正又搞不出来孩子来。

所以内侍容易得到出头的机会,而宫女却艰难许多。

但凡能管事的内侍, 不管是在宫中还是出宫,都是威风八面的存在。

“王都知……”

王菊正站在宫殿外教训人,一个宫女跪在他的身前,浑身颤抖。

宫中依旧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而且更黑暗,所以才会有枯井中有枯骨的传言。

“叫魂呢?”

王菊负手看着小跑来的内侍,骂道:“叫你等稳重稳重, 不稳重如何能服侍官家?回头断食两日。”

那内侍闻言就慌了, 急忙说道:“是官家那边的人来找。”

王菊冷哼一声, “罢了。”

“多谢都知。”内侍如蒙大赦,赶紧束手站好。

王菊踱着步缓缓而去,等过了这里后,就开始小跑。

——学习陈都知!

这是宫中的一句口号。

每当看到陈忠珩那矫健的身姿在宫中飞奔时,总是能引发一阵赞叹。

勤于王事就是这个模样吧。

于是宫中就多了许多奔跑的身影,一时间办事效率大增。

王菊一路跑到柔仪殿时,把呼吸调的急促了些,又憋气把脸涨红了些,这才进去。

官家没事时大多在柔仪殿的东阁西室,所以王菊径直过去。

刚进大门,他就看到了站在前方的赵曙。

“见过官家。”

“拿下!”

王菊刚行礼,两个内侍就扑了过来,把他扑倒在地上。

“官家……”

王菊不知道为何要拿自己,就下意识的挣扎起来。

那两个内侍竟然有些控制不住的意思。

“无用之极!”

这是高滔滔的声音,很是愤怒, “飞燕!”

“闪开!”

一声大喝后, 一个黑影就冲了过来。

两个内侍见了不禁闪开, 王菊刚想爬起来, 就看到一座肉山如泰山压顶的而来。

呯!

只是一个飞扑,飞燕就把王菊压垮了,随即她熟练的一屁股坐下去。

“嗷……”

陈忠珩看到王菊的惨状,不禁把脸都皱成了菊花。

太惨了啊!

噗!

王菊张开嘴,胃里的食物就喷了出来。

飞燕被喷了个满头满脸,一怒之下,劈手一巴掌,把王菊打懵了。

“官家!”

王菊被绑住了,他跪在地上哀嚎,觉得是有人在背后告自己的小状。

不得好死的一群混蛋啊!

赵曙走了过来,厌恶的问道:“朕让你主管宝安招驸马一事,你是如何查验的?”

是这事?

王菊心中一颤,抬头道:“官家,臣认真查探,认真查探了呀!”

“是吗?”赵曙淡淡的道:“那为何冯绍如此不堪,而那王诜如此优秀?”

“官家,那冯绍玩弄字画,这是玩物丧志啊!”王菊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岔子,竟然让官家生出了怀疑,“那王诜……那王诜有口皆碑,都说他的好,臣去查了,王诜读书勤勉,谦谦有礼,还孝顺……”

“果然是刁奴!”赵曙回身道:“念给他听!”

陈忠珩摸出了果果给的那份册子,大声的开始念了起来。

“……冯绍喜爱字画,却知分寸。”

“王诜在家玩女人……”

哎!这是谁写的?

陈忠珩觉得这样写很羞耻,却不知道这已经是闻小种斟酌再三的用词了。若是按照他的本意,那用词更加的不堪。

“……王诜满口的死人牙齿。”

呕!

殿内传来了干呕的声音。

“王诜酒后说迟早要让沈安好看。”

这人是作死啊!

就凭着这句话,陈忠珩觉得王诜算是彻底的出局了。

让沈安好看?

不说大王,官家都容不得你!

“王诜放荡……”

王菊抬头,绝望的道:“这是……这是……”

“王家花钱在外面买名声。”

“臣有罪!”王菊请罪,赵曙走过来,冷冷的问道:“拿了王家多少好处?”

王菊颤抖道:“拿了……拿了两千余贯。”

真是发财了呀!

赵曙冷笑道:“朕托付你等心腹之事,你等却以此为发财的契机,若非是被人识破,朕的宝安,嘿!竟然会被一群刁奴坏了终身大事!”

他仰头,“可都拿来了吗?”

外面有人喊道:“官家,都拿来了。”

外面此刻跪着十余人,有内侍,有宫女。

赵曙淡淡的道:“三十棍,送去洗衣。”

三十棍基本上是半死,运气不好就完蛋了。

就算是好了,也会被送去洗衣服,一辈子出不来,堪称是苦力中的苦力。

“官家饶命!”

对于许多人来说,去洗衣服就如同是去地狱,只是想想就绝望。

十余人被列队打棍子,白花花的一片,蔚为壮观。

“死不足惜!”

高滔滔咬牙切齿的,恨不能亲自去动手。

“官家,多亏了果果呢!”

想到那份册子里记录的消息,高滔滔就感激的不行。

“那孩子是个有情有义的,沈安把她教的极好。”

赵曙有些后悔了,他回身看着高滔滔。

夫妻俩心有灵犀的都想到了一件事。

“若是能娶了果果多好?”

高滔滔遗憾的道:“大郎年岁不合适,那也还有二郎,只是沈安怕是不会答应。”

“他当然不会答应。”赵曙也觉得很遗憾,“罢了。”

高滔滔笑道:“臣妾在想,那些小女娃果真这般的消息灵通吗?”

赵曙哪里知道这个,就目视陈忠珩。

“圣人,那些小女娃大多是手帕交,她们在家里最是容易被忽略的,父兄说话有时也不会避开她们。”

陈忠珩想起了晏月。

某的晏月啊!

你就是那么孤零零的一个人。

不,还有某。

“果果认识那么多人吗?”高滔滔略微有些艳羡。

她是功勋之后,还没机会认识手帕交就被送进了宫中,少女时代算是白白耗费了。

陈忠珩笑道:“是呢,果果性子爽直,京城的不少女子都喜欢和她交往。”

“是个不错的女娃。”赵曙吩咐道:“宝安受了委屈,让她出宫散散心……”

“怕是不好吧?”高滔滔下意识的道:“公主不能出宫呢?”

公主出宫容易招人闲话,以后不好找驸马。

赵曙淡淡的道:“别理那些人。真想做我家驸马的,不会在意这些闲话。不想做的,你怎么低头他都觉着愤愤不平,只管去。”

经此一事后,赵曙算是彻底的看透了那些驸马人选,再无原先的期待。

“那冯绍呢?”

“多看看。”赵曙说道:“此人看着还不错,不过要仔细查探。”

这是一朝被蛇,十年怕井绳。

高滔滔应了。

“去宝安那里。”

她一路去了赵浅予那里,说道:“官家让你出宫去玩耍半日。”

“真的?”

果然啊!

高滔滔看着欢喜的女儿,不禁叹息不已。

原先是宗室女时,她们还能出去逛街,进宫做了公主之后,什么自由都没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赵浅予一路坐着马车去了榆林巷。

“公主去了沈家?”

王诜有些不解的道:“她还未出嫁,为何能出宫?”

这话里有些隐隐的指责,大抵类似于不守妇道的意思。

大唐的公主牛笔哄哄,大宋的公主却和鹌鹑似的,所以王诜才敢说出这等话来。

仆役说道:“好像是说去寻那沈果果玩耍。”

这是赵曙的另类赏赐。

看看吧,公主那么久才出宫一次,竟然是去寻那沈果果,可见两人交情之好。

不过更让人揣测的是官家能同意,由此可见官家对宝安公主和沈果果的疼爱。

王诜很是不满,不过却无可奈何。

……

“见过沈郡公。”

本来公主来家,男丁要避开的,可沈家不算大,加上芋头满世界乱跑,所以还是碰了一面。

女官赶紧挡在赵浅予的身前,就差怒目而视了。

不就是一个妹纸吗?弄的那么紧张干啥?

后世沈安不知道看了多少妹纸,觉得这些人小题大做。

“见过公主。”

沈安站在边上,微微低头。

南征的准备工作不断在进行着,种谔已经在路上了,而枢密院那边每日都在探讨局势,沈安得去一趟。

“郡公!”

“干啥?”

赵浅予背身问道:“敢问郡公,那些人为何要为那王诜说好话?难道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啊!

沈安说道:“在许多时候,有钱是能为所欲为。不过那等人大概没什么好结果。”

“真的没好结果吗?”

赵浅予的眼眶红了。

她是娇憨,可却不是傻子。

从王家花钱来买名声就能看出这个王诜的不地道,她的驸马若是此人,后半生怕是要在苦海里煎熬了。

随行的女官也很是同情,“郡公,公主在路上哭过一次了。”

在宫中都不敢哭吗?

是了,怕父母担忧。

是个好女孩啊!

沈安认真的道:“你放心,最多两日,那人就没好结果。”

赵浅予笑了起来,“好,我等着看。”

出了家门之后,沈安站在门外,“小种。”

今日跟着的是李宝玖,闻小种看家,闻言他出来。

“郎君有何吩咐?”

“去一趟王家,当众取了王诜的一只耳朵来。”

“遵命!”

……

第四更送上,大家晚安。

累,但习惯了,继续码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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