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8章 兵发洛阳城!

潼关-北濒黄河,南依秦岭,向西距离长安三百二十里,向东距离洛阳五百里,正好厄守两都之间咽喉要害, 其战略位置重要无比!

得知天下大势有变,萧逸立刻命令玄甲军、陷阵营、丹阳兵、陌刀兵、恶鬼营、掘子军……共计二十余万精锐人马、以最快速度向潼关集结,准备东进洛阳、席卷中原!

安排好‘白菜’的后事之后,萧逸带领典韦、曹性以及百余名亲兵,策马狂奔了一天一夜,于黄初五年-七月十六日抵达潼关,亲自指挥这场国运之战!

…………

“咚!--咚!咚!”

“太师大人升帐点将!”

隆隆的聚将鼓声中, 萧逸满身戎装, 端坐帅位,一向处乱不惊、平静似水的脸庞上,竟然出现了小小的波澜!

自己一十七岁从军入伍,至今整整整三十年了,期间历经大小数百战,打败了一个又一个强敌,也创立下了丰功伟业,不过三十年征战下来,自己已是身心俱疲了。

就像一柄杀人无数的宝剑,看似寒光闪闪、杀气腾腾,其实暗布无数细小裂痕,再不复出炉之时的锋利了!

好在天下大势即将安定,如果不出预料的话,这将是自己最后一次出征了,打完了这一仗, 从此刀枪入鞘、马放南山,可以安渡悠闲岁月了,剩下的事交给儿子, 徒弟们就可以了!

“我等参拜太师大人!”

“免礼!”

文臣武将很快聚集而来, 计有大牛、郭奕、典韦、高顺、黄忠、黄叙、蒋奇、黄鼠、邓艾、郝昭、孙绍、地狱四兽……共计数十人之多,皆是萧氏心腹死党,而且人人面带兴奋之色!

皇帝、太后先后升天,本该继位的皇子没能继承皇位,不该继位的诸侯王反而称帝了,朝廷内外人心惶惶,军民人等无所适从,大魏帝国已经处于风雨飘摇之中了!

如今天下无主,以太师大人的崇高威望,亲率二十几万精锐东进,不出五天可入洛阳,进而席卷整个中原,拨乱反正,安抚臣民!

那个时候吗,‘魏代汉兴,萧继其后’这句谶语就该验证了,大家都是开国功臣,英名记载史书之上,富贵传承子孙后代,还有比更让人高兴的事吗?

“启禀太师大人,关外有使者求见,自称传达新君圣旨!”

“哦?”

正在萧逸踌躇满志,准备点将出征之时,一位不速之客到来了——司马孚!

司马孚,字叔达,在司马八达中排列第三,与司马懿是同胞兄弟,为人温厚廉让,从不于人结怨,故而在朝野中人缘极好,因多次进谏有功,被加封为中书郎、加骑都尉!

另外吗,当年司马孚出仕之时,曾在大司马幕府中任职过一段时间,与上下人等都比较熟识,跟萧逸也说的上话,派他出使倒是个合适人选,也说明曹熊、司马懿真用心思了。

至于司马孚来的目的,无非是劝说萧逸不要出兵,有事坐下好好商量,最好能承认曹熊的皇帝身份,而且为了能说服萧逸,他肯定还带来了一份大礼!

……

“大魏天子圣旨在此,请太师大人起身迎接!”

“嗯?--哼!”

“噗通!——下官参拜太师大人!”

……

片刻之后,司马孚进了中军大帐,左手持天子节杖,上束三根白色牦牛尾,右手托一份皇帝圣旨,白玉为轴,绫锦织成,并有翻飞的银色龙纹图案!

司马孚也是聪明人,知道这次出使难度极大,因此来的路上就谋划过了,准备以天子使者身份来一个先声夺人,只要能震慑住萧逸,这件事就成功一半了。

再以利诱之、以言劝之、以情动之,剩下一半也就成功了,而震慑住萧逸的标志,就是让对方起身迎接圣旨,那为何是起身,而不是下跪呢?

当年对曹操的敕令,萧逸是单膝下跪迎接的,以示对岳父大人的尊敬!

后来对曹丕的圣旨,萧逸是微微拱手迎接的,算是给皇帝面子了!

如今轮到曹熊的旨意,只要萧逸抬抬屁股、肯站起来迎接就好了,不敢再有别的要求!

可惜事与愿违,天子使者的威严没能震慑住萧逸,反倒是萧逸散发出的滔天杀气、随意扫过来的目光,吓得司马孚双膝一软,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圣旨也随之落地了。

“直接说吧,开了什么价码?”

“陛下有旨:太师大人辅国多年,劳苦功高,特加封为弘农王,赐九锡,可立天子旌旗,穿戴天子服侍,乘金根车,出警入跸,并节制潼关以西各州、郡军政事务,王位世袭罔替,与国同休!”

“呵呵,价码开的真是不低啊,如此天下又多一国矣,彼此征伐,永无宁日,你认为本太师会答应吗?”

不得不承认,曹熊的心机、魄力、手段比其兄曹丕更胜一筹,如果坐上皇位的话,肯定是一位有作为的君主!

可惜有一个简单道理,曹熊始终没弄明白,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统一是天意人心所向,谁敢逆历史潮流而动,必将落个粉身碎骨!

“太师大人英雄盖世,视富贵有如过眼雨烟,然而下官有几句肺腑之言,还望太师大人聆听一二:

南征失败,国力大损,先皇临终之时,担心皇子年幼,无力统御天下,为避免出现主少国疑之危,故而遗言让萧怀王继承大位!

萧怀王再三退让不过,这才再文武群臣拥戴下,勉为其难登基称帝了,并且对天盟誓,自己百年之后,一定把皇位归还先帝之子,若有违背,天诛地灭!

太师大人若觉不妥,可以前往洛阳城,大会文武百官、皇亲国戚于太庙之中,当着太祖武皇帝、武宣皇后灵位前,好好商议皇位归属之事,又何必大动干戈呢?

若太师大人不肯前往洛阳,或派一使者,或写一书信,终究可以解释清楚的,只求莫要动兵,以免生灵涂炭,江山社稷动摇!”

…………

眼看利诱不成,司马孚开始动之以情了,还把曹操、卞夫人都搬出来了,说的是声情并茂、涕泪横流,铁石心肠的人见了也为之动容!

可是看萧逸脸上,一点波澜也没有,只是轻轻摸了一下鼻子!

“叔达说完了吗?”

“下官说完了,还请太师大人三思!”

……

“呵呵,只怕还没说完吧,既然叔达不肯直言,剩下的话本太师替你说了吧,如今天下风云突变,正是图谋霸业的大好时机,而以司马仲达之智,想来设下了上、中、下三策:

上策:封我为王,诱我入朝,而后软禁起来,以制约萧氏诸子、部将,进而图取关中、汉中,以及幽、并、凉三州之地!

中策:诱我不成,那就阻我出兵,为曹熊争取时间入主洛阳,待其控制住朝廷之后,再以既成事实迫使我就范,若是我不肯就范,则以天子名义号令天下兵马讨伐!

下策:若是入主洛阳不成,就率兵前往邺城,凭借黄河天险,据守河北之地,再联合各方士族门阀,南向以争天下,如此亦有几分胜算,不胜则退居漠北草原,不失为一方霸主也!

若是上、中、下三策都不成吗,司马氏在中原再无立身之地,或是投奔吴蜀,或是流浪海外,择一海岛作为栖身之地!

海岛的位置选好了吗,东南的夷州岛,还是东边的扶桑岛,那边都是一些未开化的蛮夷部落,以司马氏的力量自建一国、称孤道寡应该没问题的,日后若有机会,子孙或许能重返中原、再图霸业,本太师说的对不对啊?”

“噗通!”

萧逸的话音未落,司马孚就栽倒在地上了,浑身抖如筛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充满了恐惧之色,就像大白天见了鬼……不对,是见了阎王爷一样!

上、中、下三条计策,是曹熊、司马懿费尽心机制定的,知道的人不超过一掌之数,更加不会泄露出去,没想萧逸全都说中了!

支持曹熊不成,则带族人远遁东南海岛的事情,更是司马家的最高机密,只有司马懿、司马孚两兄弟知道,没想也被萧逸说中了!

原以为凭着曹熊皇帝之名,中原士族集团之力,再加上二哥司马懿之谋,就算不能打败萧氏集团,起码也能平分秋色吧?

可冷酷的事实告诉司马孚,双方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人家早已智珠在握、屠刀高举了,等待着司马家族的只有万劫不复!

“今日大军出征,正缺少祭旗之物,承蒙叔达千里迢迢送了来,本太师也就不客气了!”

萧逸终于站了起来,还抱拳拱手表示感谢,而后亲兵门涌上来,把面如死灰的司马孚拖了出去……

片刻之后,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挂在了旌旗上,呲牙咧嘴,死不瞑目!

政治斗争是残酷无情的,这个道理曹丕明白、曹熊也明白,而这两个明白人都受过萧逸的调教,小鞭子又该挥舞起来了!

…………

“郝昭何在?”

“末将在!”

“命你率领五千骑兵,作为全军开路先锋,以最快的速度进入洛阳城,途中若有阻拦者,杀无赦!”

“末将领命!”

洛阳是大魏帝国都城,皇后、皇子、文武百官尽在那里,谁能控制在手中,谁就能号令天下,因此必须在曹熊、司马懿之前,抢占拿住这张政治王牌!

只要占据洛阳,当众公布遗诏,拥立曹叡登上皇位,萧逸就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了,各州、郡、县官员谁敢不听号令?

“孙绍何在?”

“末将在此!”

“命你率领两万人马,立刻前往河内郡,把司马氏老巢扫荡干净,只要与司马氏有关系者,男女老幼,一个不留!”

“末将领命!”

河内郡不但是司马氏老巢,更是中原士族聚集地之一,盘根错节,关系复杂,也是萧逸的眼中钉、肉中刺,早就想将之拔除了,却苦于没有合适时机!

如今曹熊篡夺皇位,司马懿就是第一帮凶,为国讨贼、正大光明,以此为借口大开杀戒,进而狠狠削弱士族集团,想想就让人乐开花!

“伯奕,代我写一道讨贼檄文,发往中原各地,让各州、郡兵马原地驻扎,谁也不准轻举妄动,否则以助逆谋反论处!”

“诺!”

“其余各位将领,随本太师一起挥师东进,拨乱反正,抵定天下!”

“诺!”

随着萧逸一声令下,二十几万精锐之师,犹如一支离弦之箭射向了洛阳城!

(本章完)

第1719章 雪中送炭,还是锦上添花?

“咚!咚!--居民百姓、各归其家,坊门关闭、严禁出入!”

“咚!咚!--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若有失火、严惩不贷!”

……

自从皇太后归天之后,洛阳城就开始戒严了, 城门紧闭,街道封锁,大小商铺一律歇业,普通百姓各自回家,就连出门提水、买菜都不行,生活物资由专人负责发放!

若有人不听命令, 依旧随意外出行走的, 白天捉住关入牢房,夜间抓住就地正法,就连官宦子弟也不例外,在砍了几颗人头之后,全都乖乖回家待着了。

这样紧张的气氛下,不止百姓们人心惶惶,文武官员同样惶恐不安,皇帝御驾亲征,非但没能踏平江东,反而驾崩在了行宫中,皇位没有传给儿子,却传给了弟弟,消息送到洛阳之后,在朝堂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文武百官议论纷纷,并出现了两种不同意见:

第一种:以辛毗、辛评为首的河北籍官员们认为,皇帝驾崩于外, 内中情况不明,所谓遗诏根本不能算数,因此曹熊继位有违礼制, 朝廷不该承认他的帝位!

按照嫡长子继承制度,应该由曹叡继位为君,鉴于皇长子尚且年幼,可以效仿汉家先例,请甄皇后临朝称制,再挑选几位大臣辅助政务,曹熊则返回封国,继续做他的诸侯王!

表面上看来,这些官员忠心耿耿,誓要由先帝的嫡长子继位,以维护传承了上千年的礼法,其实都是为一己之私!

甄皇后出自邺城甄家,而甄家不仅是天下第一财阀,更是河北士族集团的领头羊,一旦甄皇后临朝称制了,大魏朝廷的实权肯定落入河北士族手中,这些人自然要拼死力争了。

第二种:以陈群、司马馗、司马恂为首的一些官员认为,兄终弟及,古来有之,曹熊继位并不算违背礼制,而且先皇遗诏是几位重臣颁布的,可信度非常之高,为人臣者不该违背先皇遗愿!

何况征吴失败,损失惨重,魏国内部人心惶惶,这种情况下拥立一位年长、有政治经验的君主,远比立一个幼主更加合适!

再说了,曹熊对天盟誓,自己百年之后还皇位于侄儿,保证大魏帝国的皇统秩序不乱,这于情于理都说的过去了。

这种意见看似有些道理,其实同样出于私心,陈群是颖川士族代表,司马家族是河内士族代表,而他们早就跟曹熊勾搭上了。

一边是礼,一边是理,两帮人在朝堂上争吵不休,又谁都压服不了谁,只是白白浪费吐沫罢了!

其实大家都清楚,口舌之争毫无用处,礼、理加起来也不如一个‘力’字,皇位的归属问题,最终还是要用武力来解决!

更准确的说,谁先抢到了洛阳城、控制住了朝廷,谁就掌握了主动权、就有希望问鼎皇位,而现在有两支大军,同时向洛阳城狂奔过来了。

曹熊草草的举行登基大典之后,立刻班师回朝了,不过庐江郡距离洛阳城比较远,兼之天降大雨、道路泥泞,行军速度非常缓慢,而且沿途州、郡并未响应,甚至不愿提供粮草,以至士卒们纷纷逃亡,军心士气一落千丈!

萧逸出兵晚上一些,但是潼关距离洛阳城比较近,道路易行,畅通无阻,军队以骑兵为主,士气又非常高昂,因此推进速度很快!

有人精心计算过,两边利弊互相抵消之下,人马差不多同时抵达洛阳城,而这种情况下,负责洛阳城防务的夏侯尚就成了关键!

洛阳城高池深,钱粮充足,驻军也在十万人以上,这支力量倒向那一方,那一方就能占据优势了,因此两边都派出了使者,对夏侯尚进行拉拢!

文武百官也纷纷上门游说,尤其是司马馗、司马恂兄弟,几乎天天往安北将军府上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夏侯尚只是盛情款待,却迟迟不肯表明立场,因为这个态度一表,就会死很多的人!

…………

“恭迎将军大人回府,饭菜已经备好了,是否给您端上来?”

“不用了,没什么胃口,给我沏一壶浓茶吧!”

“诺!”

夜幕时分,巡视完城防之后,夏侯尚回到了府邸中,连身上甲胄都没有脱下,就疲惫的瘫坐在了软榻上,饮了几口茶水,开始闭目养神,眉头之间一直拧着大疙瘩!

最近一段时间,夏侯尚调动兵马,加强防御,还囤积了大量粮草,摆出一副踞城死守的架势,可到底要防备谁,夏侯尚自己也说不清楚!

两支大军齐头并进,一场鏖战在所难免了,而战场就在洛阳城下,自己不可能一直保持中立,必须得投靠一方,问题是投靠谁呢?

一边是同族兄弟,一边是儿女亲家,无论投靠那一方,势必得罪另一方,手心手背都是肉啊,这也太让人左右为难了!

可是再为难,自己也得做出决定,还必须是正确的决定,如果政治站队错误的话,不但自己和妻儿老小会倒霉,只怕夏侯家族也要万劫不复了。

因此上,自己必须慎之又慎,好好对比两边的力量,看谁能成为最后赢家?

从兵力上来说,两边旗鼓相当,大约都有二十几万人马,也都是能征善战的精锐!

从距离上说,两边齐头并进,大概同时到达洛阳城下,先锋人马更快一些,恐怕明天就该到了,就不知谁在领兵,会不会是熟人呢?

从统帅上来说,萧逸固然极为厉害,可曹熊、司马懿组合在一起,实力同样不可小觑!

最后就是两边开出的价码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为何差距如此之大呢?

“徽儿给父亲大人请安,这是刚煮好的燕窝粥,父亲用一些吧,莫要累坏了身体!”

“好,吾儿有心了!”

一道轻盈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夏侯尚的独生女儿、也是萧峰未过门的媳妇-夏侯薇,手中还捧着一碗燕窝粥,散发出喷香的气味!

转眼五年过去了,昔日的小女娃娃,已经变成了豆蔻少女,五官轮廓也长开了,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口一点点,标准的小美人胚子,再过几年肯定是倾国倾城的佳丽,到时候萧峰就享福了。

女儿送来的孝心粥,没有一个父亲能推辞的,夏侯尚接粥在手,几口就喝了个干净,肚里、心里全都暖洋洋的,精神也为之一振!

“看父亲愁眉不展,莫非遇到了难以决断之事?”

“吾儿冰雪聪明,肯定早就知道了,快快帮为父参谋一下!”

“孩儿一介女流之辈,岂敢参与军国大事,传出去惹人笑话!”

“自己家里,但说无妨,此事如何决断,关系到我夏侯一族的生死存亡啊!”

……

夏侯徽天资极高,不但琴棋书画、女红烹饪样样精通,在读书、学识上也不逊色男儿郎!

而且很有见识气度,更善于揣摩人心,预料事情极为精准,因此军国大事上面,夏侯尚经常征求女儿的意见,每次都有所收益呢!

“既然父亲大人询问,孩儿就斗胆说上几句:

如今天下大势有变,东、西两路大军直奔洛阳,为的是抢占一个先手,而父亲手握洛阳卫戍大权,两边肯定都在拉拢,希望您能投靠过去!

不过孩儿猜测着,两边开出的价码截然不同,东边的极高,高的让人心动不已,而西边开的极低,低的让人疑惑不解?”

“吾儿果然有过人之智,猜测的一点都不错,来看看这些书信吧!”

说话间,夏侯尚从坐榻下暗格中、取出两个楠木盒子,一黑一红!

红盒里有数十封书信,都是曹熊、司马懿派人送来的,信中不断的封官许愿,已经开出了大将军、汝南王、领三郡封地的价码,任谁看了都为之心动,虽说夏侯、曹两姓血脉相连,可大魏朝廷还没册封过姓夏侯的诸侯王!

红盒里只有一封,是萧逸的亲笔书信,只有简单的礼节问候,却丝毫不提官爵之事,不过书信背面另有八个字:‘顺天者昌,逆天者亡!’

按照道理来说,只要拉拢住夏侯尚,就能控制住洛阳城了,萧逸对此一清二楚,却送来这样一封书信,着实让人想不明白!

“以吾儿之见,为父该如何取舍为好呢?”

“以孩儿之见,父亲投靠东边是雪中送炭、获利必厚,父亲投靠西边是锦上添花、可有可无,不过孩儿斗胆问一句:这盆炭父亲真的敢送吗,这朵花父亲又真的敢不添吗?”

“哦,吾儿是说,西边稳操胜券了?”

“正是,因无所求,故无所赏!”

一语惊醒梦中人,夏侯尚不禁暗暗点头,东边的炭自己的确不敢送,西边的花自己也不敢不添!

曹熊、司马懿为何许以高官厚禄,那是因为他们心虚,没有取胜的把握,这才不惜血本拉拢自己!

萧逸为何云淡风轻,那是人家心中有底,已经稳操胜券了,根本不需要自己帮助,而派人送书信的目的,不是求自己什么,而是拉自己一把,看在儿女亲家的面子上!

如果自己贪图官爵,盲目的投靠可东边,只怕最终鸡飞蛋打,赔一个血本无归啊,杀神的霹雳手段,自己可是见识过的!

“天色已晚,吾儿回去休息吧!”

“诺,孩儿告退了!”

女儿说的很有道理,可事关家族生死存亡,夏侯尚还要好好思考一番,就算是投靠西边,也得做些准备,再送上一份见面礼吧?

“来人呀,召集四城门校尉,以及各军统领过来!”

“诺!”

“再秘密派出人手,监视司马氏府邸一举一动,若有异动,立刻来报!”

“诺!”

当天晚上,安北将军府中灯火通明,夏侯尚与心腹部下们商议了整整一夜,一直到黎明时分,有亲兵进来禀告……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