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2章 龙少?

“这……那个,龙,龙少,我带你去寝宫休息吧。”刘源看着面前这位被捆得像个粽子似的柳俊,心中既无奈又好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这位醉醺醺的“大爷”。

“休息什么?给老子松开!再喝一场!”柳俊继续装醉,声音里却带着几分不甘与倔强。

“改天,改天我们陪您再喝个痛快!”彭蛏也闻声赶来,一脸赔笑地哄着柳俊。

他心里清楚,今晚若是真让这位龙少继续喝下去,恐怕整个天主殿都要被毁了。

“真的?”柳俊半信半疑,醉眼朦胧地看着刘源和彭蛏,似乎想从他们的眼神中寻找一丝真诚。

“真的真的!”刘源和彭蛏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们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尽快哄着这位“龙敖帝”龙大少去睡觉,好让这场闹剧早日收场。

于是,两人一左一右,架着柳俊,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往寝宫方向走去。一路上,柳俊还在不停地嚷嚷着要喝酒,要再与兄弟们痛饮一番。

刘源和彭蛏只能连声应承,心中暗自祈祷:但愿这位龙少睡醒一觉后,能忘了今晚的不快,别给他们小鞋穿。

而寝宫内,早已备好了醒酒汤和柔软的床铺,只待这位尊贵的客人安然入睡。一场因醉酒而起的巨大风波,终于在众人的小心翼翼中,渐渐平息。

“怎么办?还问他么?”彭蛏焦急地站在柳俊寝宫门口,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安。

“问?怎么问。”刘源一脸苦涩,嘴角下拉,仿佛承受了千斤重担。

他双手背在身后,不停地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在彭蛏紧绷的心弦上

“别说不是他偷的天字号宝库,就算是,你我敢说出去么?”

本来,刘源心中已有一盘精妙的棋局。这个所谓的‘龙敖帝’,无论是否承认,他都将巧妙地把天字号宝库失窃的罪名扣在其身上。

他暗自得意于自己的计谋,想象着殿主余秋水出关时的场景——他刘源,将作为忠诚的化身,将‘龙敖帝’这个烫手山芋恭恭敬敬地奉上,再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番‘龙敖帝’那令人惊叹的阵法造诣。

那时,殿主或是因惜才而网开一面,或是因忌讳其天赋而直接处置,总之,都与他刘源无甚干系。他既能撇清责任,又能彰显自己的敏锐,何乐而不为呢?

然而,世事无常,命运似乎总爱与人开玩笑。这‘龙敖帝’,竟是殿主余秋水的亲儿子!一想到自己差点就把殿主的宝贝儿子推出来,指认为偷窃宝库的贼人,刘源就不禁脊背发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被愤怒的殿主第一个处死,以儆效尤。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缠绕着他,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刘源喃喃自语,满脸哀愁,眼神空洞而迷茫。

他很清楚,‘龙敖帝’这条线已经走不通了,必须另寻他路。

替罪羊!这个词突然在他脑海中闪过,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对,找个替罪羊!只要能将此事平息下去,保住自己的性命,牺牲一两个无辜之人又算得了什么?

刘源的眼神逐渐变得冷冽而决绝,他开始在心中盘算着,哪些人可以作为替罪羊,又如何操作才能让自己全身而退……

而另一边,殿主余秋水,已经踏着沉稳的步伐来到了地下城,停驻在那泛着诡异红光的血池旁边。

血池之中,翻滚着不明的液体,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机。

此时的血池旁,站着的是天主殿赫赫有名的阵法宗师,宗长老。

他一身灰袍,面容苍老而严肃,眼神中透露出对阵法的无尽痴迷与敬畏。尽管他身上的伤势在强大的灵力滋养下已经好了大半,但那残留的伤痕,以及偶尔流露出的虚弱气息,还是能让人一眼看出他不久前曾遭受过重创。

“你这是什么情况?”余秋水目光锐利,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与不解,望向宗长老。

宗长老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微微下垂,似乎不愿提及此事。

“解阵时不慎被阵法炸伤了。”宗长老简单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惋惜。

余秋水闻言,眉头不禁微微皱起,目光中透露出疑惑。

“你的阵法造诣,在整个神界也是靠前,解阵怎么还会被炸伤?”余秋水追问道,显然对这件事感到十分意外。

宗长老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唉,只能说后生可畏啊。现在的年轻人,阵法天赋越来越高强,他们所布置的阵法,往往出其不意,令人防不胜防。”宗长老感慨道,似乎不愿再多说此事,以免勾起更多回忆。

余秋水见状,也不再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的目光转而投向血池中那十几个模糊的人影,那些都是未来的神王境强者,此刻却如同没有灵魂的傀儡一般,沉浸在那诡异的血池之中,接受着某种未知的改造。

“还有几天?”余秋水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与紧迫。

“最多三天,这十几位神王境傀儡,便可以出血池了。”宗长老回道,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似乎对即将诞生的这些强大傀儡充满了期待。

“哦?比预计的提前了数日啊。”余秋水眼中惊喜一闪而过,他没想到这次灵力的汇聚竟然会如此迅速。

“嗯,那个叫龙敖帝的,布置的这个聚灵阵,确实起了很大作用。”宗长老平静地说道,没有丝毫揽功的意思。

他虽然对“龙敖帝”这个名字背后的年轻人很不喜欢,但也不会做出贬低他人、抢夺功劳这种下作的事。

余秋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他没想到这个聚灵阵竟然会是龙敖帝布置的。

之前,他就已经命人打听过自己这个多年未见的儿子的一些消息。消息中确实说龙敖帝在阵法方面天资异禀,但余秋水心里还多少有些疑虑,毕竟他从未亲眼见过儿子的阵法造诣。

“你说,这聚灵阵真的是‘龙敖帝’布置的?”余秋水再次确认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

宗长老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是他布置的,之前我解不开的那个复杂阵法,也是他布置的。他的阵法造诣,确实在我之上。”

听到这里,余秋水不禁陷入了沉思。他回想起自己与龙敖帝分别时的场景,那时的龙敖帝还只是一个对阵法充满好奇的少年。没想到多年未见,这孩子竟然在阵法方面取得了如此惊人的成就。

余秋水的内心充满了欣慰与自豪,但同时也感到了一丝愧疚。他意识到,自己作为父亲,对儿子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他决定,等这次事情结束后,一定要好好与龙敖帝谈谈,了解他这些年来的成长与经历。

此时,聚灵阵中的灵力仍在不断汇聚,而余秋水和宗长老则静静地站在一旁,心中各自有着不同的思绪。

第二天清早,天刚蒙蒙亮,便又是一则消息传来,刘源副殿主跟彭蛏副殿主只觉得天都塌了。

“你说什么?'龙敖帝'不在房间里?他跑了?”彭蛏猛地从太师椅上弹起来,一把抓住面前侍从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那侍从的双脚几乎离地,脸色煞白如纸。

“不、不在房间,应、应该是跑了”侍从的声音细若蚊蝇,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今早送早膳时,发现房门虚掩,床榻上只余一截断绳.”

“废物!要你们何用!”彭蛏暴怒之下,一掌将侍从拍飞数丈,那人撞在廊柱上,喷出一口鲜血。

刘源脸色铁青,袖中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两人同时冲向'龙敖帝'的寝宫,脚步在青石板上踏出沉闷回响。沿途的所有人纷纷低头避让,生怕触了霉头。

推开雕花檀木门,屋内果然空空如也,窗户大开,晨风卷着纱帐翻飞。案几上留着一张字条,写着:“多谢款待,后会有期”。

彭蛏抓起字条揉得粉碎,声音发颤:“这、这该如何向殿主交代?”

昨晚殿主亲手将儿子五花大绑交给他们时,还特意叮嘱看好了,这特喵的,一晚上人就没了,看了个寂寞啊。

就在这时,一个身披黑甲、身形挺拔的守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这名守卫的面容冷峻,毫无表情,仿佛一尊行走的雕塑。

“刘源副殿主,彭蛏副殿主,殿主大人让二位即刻前往天主大殿,有要事相商。”守卫语气中不带一丝情感。

刘源与彭蛏闻言,不禁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忧虑。他们心中都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即将踏上的不是前往大殿的路,而是通往刑场的漫漫长道。

黑甲守卫见状,并未多言,只是静静地伫立在门口,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他们二人,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刘源无奈地叹了口气,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他率先迈步,朝着大殿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

彭蛏紧随其后,垂头丧气,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脚步蹒跚。

一路上,二人皆沉默不语,各自心中思绪万千。

很快,几人便来到了天主大殿的门前。大殿内灯火通明,气氛肃穆。

此时,大殿中除了殿主余秋水端坐其上,还有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阵法宗师宗长老。

刘源与彭蛏踏入大殿,行礼毕,刘源咬了咬牙,终于鼓起勇气,直言不讳道:“殿主大人,天字号宝库失窃,而且……而且‘龙敖帝’也不见了!”

说到最后,刘源的声音都开始微微颤抖,显然内心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嗯,不见就不见了吧,宝库失窃的事,说一说”余秋水关注的地方,明显不在‘龙敖帝’身上。

‘龙敖帝’不见了,这本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对于余秋水而言,自己儿子的逃离并没有引起他太多的波澜。

毕竟,从小时候起,‘龙敖帝’就与他这个父亲不对付,性格独立而倔强,总是不愿意按照他的意愿行事。

第2293章 大仇

此刻,在大殿之上,刘源开始神色紧张地向余秋水汇报着所有的前因后果。

他详细描述了如何带着‘龙敖帝’进入天字号宝库挑选宝物,以及后来那令人震惊的宝库失窃事件。虽然刘源没有直接指认‘龙敖帝’为盗贼,但言语之间,已将‘龙敖帝’列为重大嫌疑人,这是毋庸置疑的。

余秋水听完汇报,面色凝重,但并未立即发作。他深知,自己的儿子性格古怪,行事往往出人意料。

然而,此刻他更关心的,是这件事背后的目的是什么,他不相信他儿子会因为贪婪,所以将天字号宝库洗劫一空。

“知道了,”余秋水摆了摆手,打断了刘源的继续汇报,“你俩去盯着血池的傀儡,确保那里不再出现问题。”

刘源和彭蛏闻言,瞬间有些懵。他们本以为,宝库失窃、‘龙敖帝’醉酒毁天主城这两件大事,足以让殿主大发雷霆,严惩相关责任人。

然而,余秋水的反应却出乎他们的意料,他竟然没有追究此事,而是让他们去关注另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血池的傀儡。

“啊?”刘源和彭蛏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余秋水见他们愣在原地,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他深知,此刻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是需要迅速行动,防止局势进一步失控。

“怎么?还不快去?”余秋水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源和彭蛏闻言,心中一凛,连忙躬身行礼:“属下告退。”

说完,他们便匆匆离开了大殿,前往血池查看傀儡的情况。

大殿内,余秋水独自坐在高位上,目光深邃而复杂。他深知,这次的事件远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自己的儿子‘龙敖帝’究竟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天字号宝库失窃的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这一切,都需要他亲自去揭开。

“龙少对您,对天主殿会有很大的帮助,最好还是能劝他回来。”宗长老的声音带着几分恳切。

他已经知道‘龙敖帝’是余秋水唯一的儿子这件事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枚重磅炸弹,在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余秋水闻言,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又缓缓松开,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疲惫:“不好劝,这孩子的倔犟脾气我是再清楚不过了。他现在对我还心怀怨恨,认为我这些年对他不闻不问,是个不称职的父亲。等我找个合适的机会,跟他好好聊聊吧,毕竟,血浓于水啊。”

他,余秋水,或许在世人眼中是个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的枭雄,但儿子龙敖帝,却是他心中唯一的软肋。

这么多年来,他虽未曾亲自养育过这个儿子,但那份血脉相连的情感,却是无论如何也割舍不掉的。

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余秋水总会想起龙敖帝年幼时的模样,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渴望。

那时的他,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将儿子寄养在别处,这一别,便是数年。如今,儿子已经长大成人,却与自己渐行渐远,这怎能不让他心生感慨?

然而,余秋水也深知,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确实对儿子造成了不小的伤害,所以他心中有愧。

即便是知道天字号宝库大概率是‘龙敖帝’偷的,他也未曾有过要了龙敖帝性命的念头。毕竟,那是他的儿子,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宗长老闻言,也是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几分惋惜:“唉,龙少天赋绝佳,又年轻气盛,有些脾气也是正常。只是,他若能够回来,对天主殿来说,无疑是一股强大的助力啊。”

回想起之前与龙敖帝的种种不快,宗长老心中也不免有些感慨。他之前看不惯龙敖帝,无非是因为那小子年少轻狂、目中无人,对他这个阵法界的前辈也毫不尊重。再加上龙敖帝并非天主殿的成员,自然让他心生芥蒂。

然而,如今得知龙敖帝的真实身份后,宗长老的心态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年轻人,这换个角度,便觉得‘龙敖帝’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最多就是因为年轻,有天赋,所以狂妄了一些。

而此时,夜色如墨,柳俊假扮的“龙敖帝”犹如一缕鬼影,悄无声息地潜回了自己的住所。

这家伙身形鬼魅,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巡逻的天神卫,没有引起天神卫们一丝一毫的警觉。

“你这几天,闹的动静可太大了。”水月心一见到柳俊,便开口问道。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这几天时间里,整个天主城都因柳俊的所作所为而动荡不安,大半的城池几乎被毁。

那些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以及那漫天的火光,都让她心惊。

她曾多次想与真正的龙敖帝一同去查探情况,但每次想到可能暴露柳俊与龙敖帝互换身份的秘密,便只能强压下心中的好奇。

至于担忧柳俊?那不存在的,她对柳俊有一种莫名的信心,就是柳俊是典型的折腾死别人,放过自己那种。

柳俊闻言,无奈地笑了笑,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地灌了一口,仿佛要将所有的疲惫与紧张都随着茶水一同吞下。

“别提了,意外太多,还好有惊无险。”柳俊叹了口气,眼神中闪烁着几分后怕。

“怎么了?”水月心见状,心中的好奇更甚,急切地问道,想要从柳俊的口中得知更多的信息。

柳俊看了水月心一眼,又转头对龙敖帝努了努嘴,“问我龙兄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似乎想要将话题引到龙敖帝的身上。

龙敖帝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犹豫了几秒后,终于开口说道:“你遇到余秋水了?”

这三个字,龙敖帝说的明显比较为难,有些不想提,但又不得不提的意思。

“对,你咋不说天主殿殿主余秋水是你父亲啊,我差点暴露了。”柳俊一听,立刻抱怨起来。

但凡余秋水那天晚上再细心一点,他十有八九得暴露,到了那时,被动的可就是他了。

龙敖帝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随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与痛苦都压抑在心底。

“我没把他当我父亲,我们之间有血海深仇。”龙敖帝的声音低沉而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听到这话,柳俊跟水月心对视一眼,面色都有些凝重。

能让一向孤傲冷漠的龙敖帝说出血海深仇这四个字,这仇绝非寻常可比。

龙敖帝的双眼透露出无尽的恨意与决绝,仿佛下一秒就要手刃仇人。

“我以身为他的血脉为耻,因为他,亲手杀了我的母亲!”龙敖帝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柳俊闻言,脑袋里瞬间浮现出一连串的问号,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余秋水是个疯子么,即便再心狠手辣,也不至于对自己的妻子下手吧?虎毒还不食妻呢。

龙敖帝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回忆着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终于缓缓开口:“太久的事情不提也罢,就说说他杀我娘的原因吧。他所修行的法门,名叫玄天绝情诀,一门极为邪异且强大的修行功法。而这法诀想要突破第一道坎,必须斩断七情六欲,彻底摒弃人性中的温情与善良。当时,他并不知道我的存在,否则,我也绝无可能活到今天。”

柳俊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他难以想象,一个人为了修行功法,竟然能够狠心地杀害自己的妻子,斩断所有的情感纽带。这种冷漠与无情,简直令人发指。

他望着龙敖帝,欲言又止。他很想问问龙敖帝,既然余秋水如此无情无义,为何昨天晚上表现出来的样子,又不太像。

龙敖帝仿佛看穿了柳俊的心思,随即冷笑道:“你心中所想,我岂能不知?他对我虽有愧疚,但那也仅仅是因为他在无意中造就了我这个孽障罢了。这份愧疚,绝不能抵消他所犯下的滔天罪行。以后若有机会,我必会亲手杀了他,为我的母亲报仇雪恨!”

说到最后,龙敖帝的声音已经变得冰冷,仿佛一把锋利的剑,直刺人心。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是对复仇的渴望。

柳俊虽然没有经历过这些,但也能感受到了龙敖帝内心的痛苦与挣扎,也明白了这份仇恨对于龙敖帝来说意味着什么。

“先不说这个了,”水月心轻轻挥了挥手,眉宇间透露出一丝急切,“破坏了余秋水的造神王计划没有?那可是我们此次行动的关键。”

柳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破坏了,又没完全破坏。”

“什么意思?”水月心闻言,秀眉紧蹙,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与疑惑。

一旁的龙敖帝也忍不住挑眉看着柳俊,眼中闪过一抹好奇。

他深知柳俊这家伙,典型的贼不走空性格。忙活这么长时间,柳俊不可能完不成目标,这其中定有蹊跷。

柳俊见状,嘿嘿一笑,凑近两人,压低声音道:“余秋水会如期打造出来十几个神王境傀儡,这些傀儡的实力非同小可,足以改变现在的神界局势。但是嘛,我柳俊岂是等闲之辈?我提前在那些傀儡身上动了些手脚,嘿嘿,听谁的还不一定呢。”

“哦?”水月心闻言,眼睛一亮,随即竖起大拇指,“借鸡下蛋算是让你玩明白了。这样一来,余秋水就算成功打造了傀儡,也不过是为我们做了嫁衣。”

一旁的龙敖帝闻言也是笑了笑,这还真是这家伙的手段,这个老六,阴招有的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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