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不能给你名分

张和平今天来赛马场,是因为他看了《马经》,将赌马技能挂机到了大宗师级别,准备来捞点钱。

港岛这边的赛马比赛,已经有一百多年历史。

因为参与门槛低,2块钱就能博几万块钱的六宝头彩,吸引了很多普通人参与,梦想一夜暴富。

赛马比赛的时间,安排在周三、周六、周日的下午和晚上,每天6+6场比赛。

每场赛马比赛前,每个骑手都会牵着他们的赛马出来溜达一圈。

这个时候,观众可以凭肉眼观察骑手与马匹的状况,再结合他们以往的比赛表现,预判赛马比赛名次,进而下注。

张和平拥有化境级中医术,望闻问切中的望,让他很容易看出骑手、马匹的精气神如何。

再加上他新学的赌马技能,以及保守的下注方式,想输都难。

当然,这一下午6场比赛跑下来,因为他每场下注资金没超过2千,总体没赢多少钱,15266块。

晚上虽然还有6场,但张和平担心不安全,就带着唐欣坐人力车回去了。

唐欣因为全程参与了买马过程,心知张和平靠的不是运气,就加大了晚上的运动量,想靠美色留下张和平。

次日,在张和平的提醒下,唐欣才想起去补办证件。

等她的港岛证件办好后,张和平带着她先去买了两幅大粗框的太阳镜,能遮住半张脸的那种。

接着,还给唐欣买了一个太阳帽,让别人认不出她。

然后,张和平才带着唐欣去买了一辆烧柴油的太子牌二手汽车,新车价1.26万港元,二手价4300块。

给钱,用唐牛的名字签了买车合同后,张和平没让车行代办过户,声称自己去,之后却让唐欣把车开到了郊外。

“亲爱的,你想学开车,我开院里那辆老爷车出来就行了,没必要买辆二手车,还是日岛的。”唐欣有些嫌弃地说道。

张和平笑了,“给钱的时候,你怎么不反对?”

“有外人的时候,你说了算呀!”唐欣侧靠在座椅上,痴迷地看着这个学东西超快的小男人。

“没外人的时候,我说了就不算了?”张和平收起笑脸,严肃地看向唐欣,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算……”唐欣伸手挑了张和平的下巴一下,妩媚道:“亲爱的说让我摆什么姿势,我就摆什么姿势。”

“真的?”张和平说着,就伸手把唐欣的脑袋拉了过来……

11月5号,周六上午。

张和平将他的步枪组装好,收拾衬衣、绿军装时,不由皱眉道:

“给我!”

被张和平严肃盯着,只穿了一件粉色丝绸睡衣的唐欣,不由转头看向别处,“什,什么?”

“我不能在这边久住,否则会连累我爸妈他们。”张和平见唐欣侧脸的神情一下子就黯然了,不由补充了一句,“你怀孕了,你要是想嫁人,可以去打掉。”

“我……”唐欣错愕看向张和平,接着惊喜摸着她那平坦的小腹,“我真的怀孕了?”

“嗯!”张和平用塑料袋包好来时的鞋袜,装进魔都行李包中,嘴上淡淡说道:

“你若是生下孩子,又没有找其他男人,我以后会找机会来看你,但不能给你名分。伱若嫁人……”

“我不嫁!”唐欣急忙走过去,趴在张和平背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痴痴说道:“自从洪水中被你大吼一声救下,我就再也忘不了你了,我总是在人群中找你,想要再见你一面。可是,你那么小……”

“我哪里小了?”张和平不满道。

“现在就变小了!”唐欣咬着张和平的耳朵,痴笑道:“你再爱我一次,我等你一辈子!”

“小不小?”

“不……轻点……”

……

午饭后,张和平穿上了在花都买的那套西装皮鞋,戴上大墨镜,拿了那個大号皮质行李箱,以及里面的两个黑色行李袋和一堆黑色塑料袋,上车。

还带了唐欣的4万多块私房钱,以及她家的1把手枪、2个弹夹,独自杀向赛马场。

下午的6场赛马比赛,1点开始,张和平以2万块保守开局,之后每场增加5万块买入。

等到6点钟,张和平在楼上结算完钞票,窗边的看台上,多了41坨千元大钞。

晚上的6场赛马比赛,6点45开始,张和平在包间里以10坨千元大钞开场,结果赛马场不收,声称他们是慈善机构,建议张和平去澳港玩。

此时的澳港,比港岛还黑,张和平惜命,怎么可能去。

只见张和平随手丢出2坨钱,说道:“最后一次!否则,我去看台指点其他人下注。”

一旁的女服务员看了那个男经理一眼,见对方点头,才捡起那两坨钱,跑去帮张和平下注。

“先生住哪里,需不需要我们安排汽车送你回去?”男经理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张和平掏出手枪放到一旁,淡淡说道:“用不着!”

男经理的小心肝一抽,急忙退出了包间。

此时的赛马场,还是业余级的,没有大资本进来烧钱,虽然比较正规,却玩不起。

另外,根据前世的港岛片,张和平得知这时的赛马场,有很多帮派介入其中,水浑得很!

所以,小心起见,见好就收了。

晚上第一场比赛结束没多久,11.5坨千元大钞送进包厢。

张和平打开大行李箱,从中拿出两个黑色行李袋,以及一堆黑色塑料袋,让女服务员和男经理帮他装钱。

5坨钱装一个黑色塑料袋,一共50坨,分装在两个黑色行李袋中,最后装进大行李箱中。

张和平从那半坨千元大钞中,随手抽了几张递过去当小费。

然后,就见他收起这点零钱,提箱出门了。

等张和平开车走人,男经理就急忙打电话,上报了张和平的车牌号。

临近晚上8点,天色已暗。

一辆米白色的汽车极速飙出城,在一段沿海路,擦着一辆黑色老爷车冲出公路,飞进了海里。

没多久,一个西装男带着一个大皮箱浮出海面,在岸边那辆老爷车边的女人喊声中上了岸。

“赛马场那帮家伙输不起,才赢了他们500万,就不让我买马了!”张和平有些不满的将行李箱放到尾箱,然后坐到了后排座。

唐欣坐进驾驶室,启动汽车回城,心有余悸地说道:

“你刚才开车冲进大海的时候,把我吓了一跳。等你浮出水面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是你,以后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傻婆娘,我在跟你说钱的事!”张和平捏了唐欣的脸颊一下。

“我家又不差钱!”唐欣对张和平冲进大海的行为,还是很后怕,娇嗔道:“为了这点钱……”

张和平打断道:“这是我留给你和孩子的钱,不一样!”

“哦!”

唐欣轻应了一声,脸色柔和了许多。

张和平一路躲在后排,有车来了,他就躺下去。

第二天上午,张和平将大行李箱、两个行李袋、太阳镜、那套西装,还有在花都给唐欣买的连衣裙,以及鞋袜等物都烧了。

唐欣一路穿着南下的绿军装,还有那件擦过血的白衬衣,以及两个抢来的小红证,被唐欣仔细收藏了。

张和平穿过来的那套绿军装、鞋袜,还有步枪零件等物,已经装进魔都牌行李包中,外面还套了几个黑色塑料袋。

两人在院子里缠绵了二十多天,等到唐欣有了明显的妊娠反应后,她就不许张和平碰她了,还耍起了小性子,要张和平陪她逛街。

唐欣一直想给张和平买点什么,让他带回去睹物思人,却没能挑选到一件合适的。

张和平看懂了她的小心思,在一个大排档吃7毫钱一碗的云吞面时,他掏出一张50元港币,让服务员帮他买了一个素描本、一把小刀、几只铅笔。

然后,他刷刷画了十几幅素描画:

有当初淹没脚踝的洪水中,张和平对着一群围着唐欣抢包子的难民大喊的画面。

有张和平跟同学参加国庆汇演排练,刚下车就被唐欣叫住的画面。

有张和平站在合唱队里,唐欣坐在演奏团里拉小提琴的大头特写画面。

有张和平骑车路过,唐欣被一群人押着,擦身而过的画面。

有唐欣抱着张和平的右手睡在硬卧上,张着小嘴打鼾的画面。

……

末了,这小子还把《我的歌声里》的歌词略微改了一下,抄在素描本的硬壳上,惹得唐欣眼泪汪汪的,当晚就把张和平拉去录了这首歌。

世界之大,为何我们相遇;

难道是缘分,难道是天意;

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

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

(本章完)

第185章 1967除夕

1966年12月12号,周一,晴。

离家一个多月,张和平一声不响地回了家,藏好枪弹,洗了个澡,他就躺正房炕上睡大觉了。

5天前,唐欣的哥哥、嫂子、侄子、侄女一大群人,突然来到别墅里。

她的大哥、二哥的年龄,比张和平的爸妈还大!

关键是,她那两个哥,都有三、四房姨太太,每一房的子女又多,那一大家子人来逼婚的架势,吓得张和平连夜翻墙跑路了。

不然,他还要跟唐欣温存几天才会走。

唐欣今年23岁,在张和平那个大叔灵魂视角,是妥妥的小姑娘,喜欢得紧。

而在唐欣眼中,张和平才16岁,大了7岁的她,是老牛吃嫩草,又羞又爱。

只是,天南地北,时运不济……

晚饭端上桌后,张和平才被母亲马秀珍叫起来吃饭。

二姐张盼娣有明显的妊娠反应,张和平为她把了脉,3個月的孕期,没什么问题。

母亲马秀珍等儿子张和平吃完饭,又让张和平骑车载着她,先去了怀孕5个多月的大表姐马丽莉那里把脉,接着去首都站家属楼,给怀孕8个月的大姐张招娣摸了一下脉。

除了胖了一大圈的大姐张招娣需要适量运动一下,其他没什么问题,不需要吃药。

次日一早,张和平骑车带着渔具,叫上赵建国一起去钓鱼。

在昆明湖的冰面上,赵建国小声说了一下近况……贺子江与一些同学倒霉了!

当天下午,张和平让赵建国带了两麻袋鱼回去,免费送他们大院的人,他家就能吃上鱼了。

而张和平自己,只留了3条大鱼给3个姐补充营养,其余的送给了两边街道办。

第三天,张和平以排练歌舞为由,召集45位老同学到昆明湖。

那18个普通同学,因王伟没兑现补证的承诺,就全部投靠了东城。

45位老同学都来了,但刘媛那边的同学,与贺子江那边的同学泾渭分明,互相不说话。

张和平没有多说什么,让他们在冰面上排练,他则在一旁凿冰钓鱼。

中午,大家捡枯枝烧火堆,人手一条鱼烤着吃。

下午回去时,每人还带了一两条鱼走,只有贺子江他们是藏在衣服里带回家的,而张和平依旧用麻袋正大光明的送去街道办。

如此排练了3天,刘媛、贺子江两方同学才慢慢有了交流。

又过了2天,张和平见两方同学的关系缓和不少后,就暂时不排练了。

通过5天的排练,张和平通过向贺子江那边的同学旁敲侧击,推断出了唐欣的爸妈所在位置。

12月20号,张和平去北边逛了一圈,回来就开始收集材料,准备做高倍竹筒望远镜。

1967年元旦,张和平17岁生日这天。

他在吃了一个鸡蛋和一碗肉丝面后,就带着麻袋里的自制望远镜和肉干,骑车去了北边山上,观察山下劳动的人。

……

1967年1月20号,周五晚。

张和平再次来到港岛九龙塘,结果唐欣不在家,还是李婶打电话去唐欣大哥家里,把唐欣叫回来的。

这女人异常欣喜地跑回了别墅,见张和平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就飞扑了过去,吓得张和平赶紧起身抱住她,转了半圈卸力。

“小心点,唔……”

张和平的关心还没说完,就被唐欣咬上了嘴。

良久,唇分。

“亲爱的,我好想你!”唐欣搂着张和平的脖子,大长腿环到了他的虎背熊腰上,像个树懒挂在张和平身上。

“你大哥、大嫂他们没来吧!”张和平做贼心虚的看了一眼别墅外面,一辆黑色老爷车正在开出院子。

唐欣笑嘻嘻地亲了张和平一口,“没有!我跟他们说了你的年龄了,他们都笑话我老牛吃嫩草,嘻嘻……”

“那就回卧室,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我。”张和平托着唐欣的坐墩肉,提着行李包,快速朝楼上走去。

浅尝辄止一番后,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张和平才说起了唐欣爸妈的事。

末了,张和平让唐欣拿来素描本,现场画起了山下高墙、房屋,以及唐欣的爸妈各自劳动时的场景,看得唐欣眼泪直流……她爸妈富贵一生,何曾受过这种难。

“我看到每周都有送牛奶的车开进去,他们的伙食应该不会差。”张和平安慰了一句,就直奔主题道:

“现在的主要问题是,那边24小时都有人一对一盯着!我要怎样才能将你回港岛的事告诉他们,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坚持到放出来的那天。”

“还有,你大哥、二哥他们想到办法没有?”

听到这话,唐欣急忙抹掉眼泪,穿上睡衣去了2楼,很快拿回来一本还没写完的回忆录,是她的臭屁爸爸准备用来出自传的。

“亲爱的,我爸妈当年在魔都秘密抗日的时候,是用这种方式互相传递安全的,如果他们能看到这个,应该能联想到我,或者对方。”唐欣靠着张和平说完,又有些沮丧地说道:

“我哥问了很多人,那些人都怕被牵连;如果不是你,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爸妈在哪。”

“我先看看……”张和平快速扫了一眼唐欣指着的那段文字,然后又翻到回忆录的第一页。

待他拉通看了一遍后,心中便有了计划。

夜深人静,唐欣在旁边憨憨睡着,张和平摸了一下她的脉搏,略微皱眉。

第二天,张和平给唐欣开了一副安胎药,让李婶把药买回来,张和平亲自熬的第一锅。

结果,这个小女人撒娇不喝,张和平答应了若干不平等条约,保证有机会就过来看她,才让她喝下。

两人腻歪了一个白天……

晚上,在唐欣不舍的目光中,张和平留下一张伙食安排表,消失在黑夜中。

回去的路上,张和平时常能听到远处有枪声响起,尤其是到了魔都站。

听周围旅客议论,好像是军队在维护治安。

如此一来,贺子江他们的处境,应该会好过不少。

1月27号下午,张和平耗时5天4夜回到家里,刚放下行李,就被母亲马秀珍拉着去了一趟大姐那边。

张和平在首都站财务室,给大姐张招娣诊脉后,让她当天住进了铁路医院。

结果,等到了2月8号除夕,张招娣才生下一个姑娘,取名常雯。

今年过年不放假哎……张和平是故意让他大姐提前住院休息的。

这段时间,张和平没敢再去北边,因为他在上个月29号晚上干了一件事,第二天就有许多人在那边埋伏,想要逮住他这个始作俑者。

话说,张和平也没干什么大事。

他只是按照唐欣她爸的回忆录,用悬挂十字架传递安全的方式,把劳动地北边的山坡祸祸了。

张和平的方法也简单,晚上砍了坡上的树,用树干、树枝在雪坡上堆一个大号的十字形。

然后用十几块冰做的凸透镜和一些火柴头、火药等易燃物,做延时燃烧装置。

于30号白天,在山坡上烧了一个醒目的十字形出来。

他之所以搞这么大动静,都怪唐欣她爸是近视眼。

除夕夜。

张和平在7号院家中做好饭菜后,用棉被芯包裹一个个热饭盒,然后捆在自行车后座上,带到铁路医院,跟爸妈、二姐他们一起,守着床上的大姐和大侄女,以及边上的常家人,热热闹闹吃的年夜饭。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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