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1章 老王:“哥布林!”

叮咚,密码正确。

众所周知,空岛上一旦开始有人说这种类似语境的话时,不幸的情况通常是一次岛际硬体物理直连,而如果够幸运的话

可以撞两次。

甚至三次。

李沧+厉蕾丝+老王:(ω)

三剑客已经陨落无数次,但小小姐从来没有触发过开光特效,一次都没有!

“小小姐开始合群了”

“孺子可教也。”

“期待。”

太筱漪哭笑不得:“你们还敢更无聊一点吗?”

她是属于那种说白了天生就带点怯懦柔弱的性格,胆子很小的,只是后来整天和这仨没溜的疯批混迹在一块才渐渐变得,不,准确的说是逐渐被扭曲!

可直到现在,太筱漪其实都不太能够理解仨人那种死亡如风常伴吾身的脑回路,勇是真的勇作也是真的作,别人在轨道线上战战兢兢提心吊胆,他们在轨道线上如沐春风还则罢了,这看见个行尸巢异兽窝就跟看见奶的熊孩子一样嗷嗷叫着往上冲属实有点让人费解

死这个字眼在仨人身上确实一个比一个遥远,但疼还是会疼的啊!

她近来也浏览了不少轨道线上的从属者发的帖子,横向纵向左参照右对比,就没发现哪个轨道从属者比他们更忙更折腾的,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下雨天打孩子都没这么勤快!

而且很明显就能发现别人所面对的危险和他们所经常(注意,是经常)经历的各种事件在强度上就不在同一次元,大多数轨道从属者还在死磕一二阶段散装尸潮野岛呢,想从里面挑几百只三阶段出来都难

他们呢?

近来的苦海幻境秽痂尸静海大潮哪一个是好惹的?

太筱漪好怕任由他们再这么许愿咳.再这么继续发展下去拦在路上的会是全员四阶段巨怪然后黑雾岛黑藤岛狂轰滥炸啊

太筱漪这么一走神的工夫,话题已经不知道拐到哪里去了,就听厉蕾丝问:“你前几天不是弄回来只天鹅吗,养在哪了?”

“狗”李沧说了一个字忽然想起来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当初带天鹅下去的那只狗腿子这会儿早不知道给谁当胳膊腿脑瓜子去了,“我忘了,按说小天鹅也该孵出来了,别是让老王那只败家傻雕给偷偷摸掉了吧!”

“指桑骂槐说谁呢,我们家金雕宝宝从来不吃那些杂七杂八的怪东西!”

“应该是打不过天鹅吧?”

“呃”

两只都是一阶段菜鸡,放一块的话谁赢谁输还真不好说。

不过

为母则刚?

“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事?”

“哦!”厉蕾丝一指几个人左边上空:“我想问那只傻鸟是不是咱家的,对,就是给野鸭子还是大雁当破风手的内只!”

李沧:“.”

老王瞄了一眼人字形头一号那格格不入的庞大身影:“我靠,这群傻鸟不高兴坏了,今儿这破风手可太给力了啊我说!”

和谐号给拖拉机斗当车头,可不是给力么。

可能是过足了瘾,大天鹅又从视线无法企及的极远处优哉游哉的飞了回来,一头钻进虫巢某个开在岛基侧面的活动天窗,继续回去带娃。

老王终于吃饱了,放下碗:“你们说沧老师是不是和这种大锅大肉有缘啊,每次随便扔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进去随便那么一顿,然后就特好吃嘿,奇了”

太筱漪严谨道:“是因为用了心吧?”

李沧:“.”

大锅大肉大骨头,上好的大木柴,无论怎么想都不至于把肉骨头和汤炖难吃吧?

本来还打算和他们扯两句的,雷达突然滴了一声,李沧踏着大鲲鲲钻进雨幕,消失在空岛侧面,约莫一个多小时,出去时是大鲲鲲自己,回来时已经变成狗鲲合体,艰难的拖曳着一座上下得有十六七层四五千米高的饼状多层蜂巢结构的野岛靠岸。

“呃”老王楞了一下:“空岛还能长成这样的?”

每一层之间均有深入内部的横向缝隙,像饼干的夹心,岛上到处都是行尸异兽的骨骸,风吹过时,带出深邃缝隙间腐烂淤泥般的腥臊恶臭。

“不止。”李沧指了指那些横向深入内部的低矮岩缝:“还有更有意思的。”

约莫过了两分钟,第三道岩石缝隙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一堆头部奇大长手短脚的矮小侏儒从里面钻出来,它们尖声嘶吼咆哮着包围了几只正在卖力拆岛的狗腿子.

砰!

二狗子相当不耐烦的把这些玩意一脚踹开,十几只侏儒行尸滚成一团,其中被二狗子正面踹中的那只肺部骨头明显瘪了下去,十几只同伴见状立刻将其拖回岩层缝隙前,一拥而上分而食之。

也许是外面拆岛的动静太大,也许是对血腥味敏感,上上下下十几层岩缝的阴影中很快多了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珠,死死盯着外面,盯着狗腿子,目光贪婪且畏惧。

侏儒行尸眼睛巨大的跟电影里常出现的外星人形象似的,但在自然光下却呈现出一种灰白色的阴翳感,看起来不甚灵敏,在阴影中反而熠熠生辉,显然是已经完全适应了在黑暗中活跃,野岛表面的行尸骨头绝大多数都是它们自己同胞的,偶尔夹杂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小型异兽,比如没吃完的蝙蝠翅膀、秃鹫嘴和爪子这些.

“哥布林!”老王激动的嗷嗷叫:“这玩意我熟啊,这不哥布林么,白皮的哥布林!里面全是这玩意?”

“我用活点地图粗略标记过,里面起码有四五千只。”

“喂喂,你们两个,这明明更像咕噜!”

“鉴于这些玩意脆弱至此,周围应该没有其它嗯.”

甭管到底其它什么,反正随便其它点啥都能把它们祖坟刨了,这玩意五七八只合起来能不能降得住一只普丑行尸可能都成问题。

四个人都有些哭笑不得,异化血脉生物基本都以超出常规的拔升战斗力为准绳,头一次见把自己异化成咕噜的,倒也可以算是给轨道线增加了一定的趣味性。

这是当哑巴的第三天,完全说不了人话,说话也没有人能听懂,然后全身起那种皮下渗血一样的红斑,白天消、晚上起,虚弱,异常的虚弱,我愿称之为剖腹产下床般的虚弱,还稍微带点神志不清

建议康复短时间内一定要谨慎啊朋友们,一定要谨慎。

前天看见对面楼的大哥康复后全副武装两层羽绒服戴着皮帽子皮手套下楼扔了个垃圾,昨儿我就在业主群里问,我说你好了啊哥?

他说,嗯,是好了,又躺下了,高烧

200多斤的东北大力士,说话的时候只剩嘤嘤嘤的份儿,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的委屈。

(本章完)

第1052章 砂砾之河

甭管是哥布林还是咕噜,总之不值什么钱,由于其野岛结构的特殊性,十几道岩缝深入岛屿内部,内部也早就被哥布林们挖得四通八达乱七八糟,狗腿子轻易把野岛拆了个稀碎。

嗯,没有哥布林亮晶晶的宝藏。

哥布林这种体型这种素质,十几二十几只填进磨坊都凑不出一只一号狗腿子,不过它们的岛拆起来很有意思,内部全是一层一层两指厚的黑色大片页岩,非常坚硬,打水漂和铺院子地板的顶级货色。

没等吞并,这个野岛基本就是整拆,黑石板全部运进虫巢保存。

就像老王说的,这附近可能是一片比较安全的空域,但凡是有点什么手贱的嘴馋的,这群小哥布林也不至于能活到现在。

夜色渐浓,老王伸出罪恶的大手悄咪咪的抱走了小小姐.

李沧和厉蕾丝翻着白眼就当没看见,烤着火说着话,李沧往炭火堆里扔了几条鳝鱼,烤成盘状后埋进温度稍低些的灰堆里头,不时小心的翻一翻。

厉蕾丝四仰八叉的把自个儿铺在老年摇摇乐里:“诶李沧,咱俩像不像那个八十岁留守老头老太太,烤着火望着天,凑和一天是一天?”

“.”

鳝鱼又大又肥,根本不是烤盘龙鳝的料,埋进灰里都在滋滋作响的冒油,李沧鼓捣半天才烤出一条成品,外酥里酥。

掸掉灰,撕成一条一条的,再烧上一个干红辣椒捏碎在上面,撒盐。

“吃?”

“哦有点辣.”厉蕾丝嘴角多了一抹黑灰:“我记得你以前就是这么烤泥鳅的,还烤过什么?瘪盖、蚂蚱、蝉”

“多了,还是老王村口那几亩蟹田里的河蟹烤起来最香啊。”

“嗯,还是偷来的东西吃的香。”

“去,怎么净说实话。”

俩人辣的嘶嘶哈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差不多十二点刚过,天空中渐渐多出了一种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的怪异“底噪”。

厉蕾丝眯着眼睛看向夜色深处:“好多蝙蝠,还有猫头鹰,附近应该有野岛群吧?”

蝙蝠在猎一种豆粒大小的虫子填饱肚子,这种虫子没多少趋光性,但对他们的空岛似乎很有兴趣,很乐意聚拢在空岛周围,以至于经常有两个巴掌大小的蝙蝠带着轻微呼啸声从李沧头顶极近处掠过。

李沧就说:“诶你看,蝙蝠也是毛茸茸的,可爱捏~”

厉蕾丝脸上写满了黑线。

凌晨三点半左右,空岛岛基下方开始传出“哗啦哗啦”类似于翻搅石子一样的声音,一条条蜿蜒的、由粉尘与弹珠大小的石子所形成的青黑色“河流”从细细的雨幕中延伸出来,纵横交织,兀自流淌。

这和之前经历过的那种小行星带啊星环啊一样的场景完全不一样,齑粉琐碎组成的河流并没有什么规律,只以河流本身为界限虚空流淌着,李沧和厉蕾丝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缓缓流淌的河流中的灰尘、泥土和石子间生长的苔藓、攀爬的虫豸。

河流汩汩,虽然细小,但即使空岛驶过也不会对它们的干流支流造成破坏,很快又会恢复原状,继续慢腾腾的运动。

老王和太筱漪听到动静起来,自然是一通拍照录像,小小姐看了一会儿,咕哝一句有苔藓为什么不长蘑菇呢,就去准备早饭了。

上午11点钟左右,翘首以盼的四个人终于见到第一座野岛,一座绿意葱翠被藤蔓淹没的小岛,像是一只蜉蝣在虚空的怪异水母。

嘣~

链弩的链矢刚刚命中小岛,上面轰的一声炸起无数黑影四处乱飞,老王一激灵直接把手里的203炮弹给扔了上去,哐的一声,没炸。

“这不得有几万只蝙蝠?这玩意吃啥活着的这玩意?”

“吸血”李沧阴恻恻的说:“昨晚上有几只挂在你窗户上盯了你半宿你不知道吗?”

老王一身鸡皮疙瘩,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边正扯淡呢,那边垂下去几十几百米长的藤蔓下猛地窜出一只庞然大物,几乎是十几米高的阴影带着隐隐的腥甜兜头朝李沧落下。

正常人面对这种突发状况的第一反应绝大概率是本能的躲闪,李沧则是随手一挥,一根大魔杖虚空具现见风就长——

“砰!”

“吱~”

撞击声和尖锐的惨嚎几乎同时响起,一大片紫色的东西连汤带水整个炸裂开来,方圆十几米的一片腥甜。

老王顶着一身黏黏糊糊的绛紫色不明黏液鼻子都气歪了:“你他妈个沙雕暴力狂不要老是瞎搞胡搞啊,每次都他妈是老子跟着倒霉!”

“钟,小心!”

老王听到太筱漪的提醒拔腿就往后退,眼角余光中一抹紫色带白蓝斑纹的狰狞颚钳正在急剧放大。

叮~

拖刀术未成,但这么大一块刀挡个灾还是很实在的。

老王被这一击脆响震得耳朵都要聋了,整个人踉跄出去七八米远,刚要破口大骂让这玩意感受一番种花家祖宗牌位大战的风采,脚下一空,一种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袭上心头——

“啊握草我跟腱是不是又断了,握草啊,我不要啊!”

跟腱断裂是老王心中永远的痛,他将整个术后恢复过程视为一生之耻,每每梦回病床,都是4个魁梧如牛的女巨汉将自己按在床上然后掏出一根胳膊粗的注射器狞笑。

厉蕾丝张了张嘴,无语的看向李沧:“他拿到这个拖刀术之后,怎么好像连神经带身体反应速度都变慢了好多呢?以前他绝对能躲掉的!”

李沧幽幽叹气,何止是变慢了啊。

“先救人”

跟老王跟腱过不去的是一只得有十几米长、成年人肩宽的巨型蜈蚣,这玩意看上去其实有点过于长、过于纤细了,但不得不说,它长得非常漂亮,是那种金属般质感的绛紫色为底色浑身布满奶白与幽蓝的不规则斑纹,头部附近格外膨大,造型更类似于眼镜蛇的脖颈,头顶除了一对一两米长的鞭须之外,甚至还有一对.

鹿角??

睡醒就码睡醒就码,可是我现在好像timi睡不醒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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