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骷髅美人蝶(求订阅!)

两人连着喝了两瓶啤酒,俞莞之喝完最后一滴后,把空瓶放下,抬头望着卢安。

卢安心领神会:“还想喝?”

俞莞之说:“今天难得有兴致。”

卢安顺嘴嘲讽一句:“孤男寡女的,就不怕真喝醉了?”

俞莞之右手往后撇了撇耳迹发丝,临了摸着好看的耳钉说:“小弟弟,你想撩我还嫩了点。”

他问:“还能喝几瓶?”

俞莞之估算一下自己酒量,然后蒙蒙地开口:“不知道。”

卢安没懂:“什么意思?难道没喝醉过么?”

俞莞之端庄地说:“确实没醉过。”

好吧,他不傻,几乎秒懂她的炫耀:身份地位搁那摆着咧,朋友聚餐什么的,没人不开眼敢真灌醉她。

没想到卢安却直摇头:“你这好比笼中鸟诶,不洒脱,不快活,人生在世不痛痛快快醉一回,我都替你不值当。”

俞莞之认真观察他的表情,稍后问:“醉酒是什么感觉?”

卢安回答:“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伱自己体验一次就晓得了。”

俞莞之若有所思,“你去拿酒吧。”

卢安起身再次来到楼下,在陆青的注视下,只拿了4瓶啤酒上楼,他虽然说是那么说,可也不想真灌醉这姐们,毕竟今生自己能达到什么高度,跟这根粗大腿的关系至关重要。

看到四瓶啤酒摆桌上,俞莞之打趣说:“比我预想的要少。”

卢安坐会原来的位置,一边开瓶盖,一边嘀咕:“我不知道你的酒量,4瓶可不少了,就这样哪。

而且你对我来说,就如同那骷髅美人蝶,左翼为美人颠倒众生,右翼为骷髅诡异离奇,据说捕捉者全部离奇死亡,没一人生还。我有那么多红颜知己,可不想因你死的不明不白嗨。”

俞莞之突然问:“苏觅呢?”

卢安反问:“为什么提她?”

俞莞之接过一瓶开了盖的啤酒,微笑说:“你认识的人里,只有她有资格成为下一只美人蝶。”

下一只,意思这一只是她自己咯?

嚯!还真不谦虚。

不过话说回来,人家确实有自傲的资本,不论是从长相、气质、学历、身高身材来看,还是从个人能力和家庭背景来衡量,这姐们简直是上天的宠儿,开挂的,360度无死角。

卢安回想一番前世今生认识的异性,出奇地没反驳,拿起酒瓶示意干一个。

俞莞之同他碰下:“你怎么不说话了?”

卢安喝口酒,道:“有什么好说的,你也好,苏觅也罢,都离我太远了些。”

俞莞之含笑而问:“欲求而不得,是一种什么滋味?”

卢安道:“说你?还是说苏觅?”

俞莞之停下手里的筷子,盯着他好奇问:“那你刚才想的谁?是我还是苏觅?”

迎着她那亮晶晶的眼睛,卢安叹口气说:“今夜我第二次劝你做个好人,别玩火。”

俞莞之笑了,笑得很开心,然后收回视线自顾自喝起了酒,一口酒一口菜,好不惬意。

卢安一动不动看了她会,直到她不紧不慢喝完半瓶才出声:“你是不是很乐意看到我吃瘪?”

俞莞之矢口否认:“没有。”

目光在她身上兜个来回,卢安莫名来句:“下次要是想看我更进一步的吃瘪,就换件衣服,最好是若隐若现的睡袍。”

俞莞之抬头瞅眼他,“你喜欢朦胧美?”

卢安狠狠灌了口:“有情调的男人谁不喜欢这种美?”

一瓶不知不觉就喝完了,俞莞之换一瓶,然后对着他说:“你别墨迹,陪我一起。”

卢安一口气把手里的大半瓶吹完,拿过一瓶崭新的,道:“慢点喝,这是最后一瓶了。”

俞莞之问:“冰箱里没有了?”

卢安说:“有还是有,还有三瓶,但我不想动。”

俞莞之温情脉脉地看着他,“我这种美人蝶都使唤不动你?”

卢安翻个白眼,不上当:“收起你这要命的眼神,别刺激我,不然明早我们真就只能一个人起床看太阳了。”

闻言,俞莞之温婉笑笑,眼睑下垂,静静地小口小口喝着。

这一瓶酒,两人基本没说话,都是用干杯的肢体动作交流,最后一口喝完,她坐在位置上等了会,见他真的不愿再下楼去拿酒后,起身走了。

一起走的,还有两张歌谱。

卢安跟着出门,目送她安静地穿过走廊、进了卧室后,才返回自己房间。

哎!望着满桌的残羹剩饭,最不喜欢打扫的卢安骤然想到了叶润同志,要是有这姑娘在,这种扫尾的事情无论无何也轮不到自己滴。

只是可惜,这小老婆似乎把他忘记了,放假这么久了也不主动联系联系,真真是天高皇帝远,翅膀硬了。

他在思忖,要是这个暑假她都装聋作哑,是不是下个学期给她升级一点手段调教调教?让她知道为什么花儿这样红?

简单收拾一番,闻着满身酒味的他又洗了个澡,然后整个人背身一蹦,躺到了床上。

一开始睡不着,满脑子开小差,满脑子都是俞莞之的音容样貌,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情,和这女人相处时日长了,很容易中毒,无声无息中就中了她的毒。

更何况今晚两人在一个密闭空间中面对面处了那么久,浴火正旺的他不想入菲菲才怪。

煎熬难耐中,卢安想到了伍丹曾对他说过的话:从小到大,认识莞之的男人,不知不觉几乎都沦陷了,无一例外,卢安你可要小心哟。

卢安撇撇嘴,那时候不以为意,苏觅不差她,自己毕竟、好歹也是见过顶级美女的不是,咋能说沦陷就沦陷呢?

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卢安最后没办法了,干脆抓起床头柜上的听筒、给清池姐打了过去。

“咚咚.咚.咚.咚!”

电话足足响了5声才通。

“喂,你好。”声音有些迷糊,似乎没完全醒来。

不过卢安听到这天籁之音,人一下就清净了许多,精神了许多,“清池姐,是我。”

孟清池看眼手里的听筒,半坐起来问:“小安?”

“嗯。”

“大半夜打姐电话,是不是遇着什么事了?”

见她语气中充满了担心,卢安有些愧疚,解释说:“清池姐,没事呢,我就是想你了,想听听你声音。”

听到这么直白的告白,孟清池静默了好会,然后问:“你在哪?是在羊城吗?”

“对,在羊城,今早坐的车,晚上到的。”卢安如是回答。

孟清池关心问:“你现在住哪,你老师家,还是外面?”

“在外面,在俞小姐家里。”卢安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本来嘛,由于俞莞之太过有魅力,他不想说出关于俞莞之的事情,可面对清池姐,他把张口就来的撒谎本事收了收,如有必要,他会尽量选择对她坦诚。

孟清池是谁,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彼此知根知底,从三言两语的的口吻中,就基本猜到了他为什么如此小心翼翼。

顿时叮嘱:“俞小姐挺周到的,你到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学国画。”

两人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谈,可就是一些日常琐碎也能让两人挨着电话说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没有一丝不耐烦,只有静谧的温馨。

当时针指向凌晨1点时,已然心满意足的卢安主动提出挂电话:“清池姐,今天就到这吧,你明天还要早起上班,抓紧时间赶快休息。”

孟清池说好,要挂断时她又把听筒拿到了耳边,问:“小安,你是从宝庆坐的火车?”

卢安说是。

孟清池又问:“路过宝庆,你去了家里没?”

这个家里指的是孟家。

卢安回答:“去了,还和梦姨、文杰哥喝醉了,在那睡了一晚。”

到这,他意识到了什么,压低声音问:“是不是梦姨打电话跟你说什么了?”

孟清池沉吟一阵,还是决定不告诉他“舅舅今天上门来找自己的事”,“没有,姐就是问问,在长市待久了,有些想家。”

卢安说:“这简单呀,多练练车,有时间了就带上表妹回趟家,长市到宝庆有直达高速,一来一去反正也花不了几个时间。”

之所以嘱咐她带上表妹,他怕一个人不安全。

孟清池觉得这想法不错,决定回头再努把力把车技练好。

结束通话后,卢安陷入沉思,看样子梦姨在给清池姐施压啊,就是不知道是直接通过电话施压,还是通过舅舅李龙委婉施压?

权衡利弊一番,他觉着现阶段应该还是委婉施压为多,要不然清池姐不会这么平静。

得想个办法才行.

卢安抓抓头,凝神想破局之策。

其实他明白,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和清池姐成就好事,把生米煮成熟饭。那样过后,只要自己脸皮够厚,只要脸皮撑得住,以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面对一切,那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至多,至多就是腿被打断了嘛,有什么好怕的,到时候往叶润同志家里一缩,把腿养好后又是一条好汉。

但他知道这个办法面临两个难点:

一是时间线太长,清池姐给他的许诺是毕业之后,到时才会认真考虑两人的事情。

二是清水在呢,短时间内清池姐过不了心里这一关。

哎唷!卢安忍不住又暗自叹口气,要是搁其她人,他就用点强了。

可清池姐,用强是万万不能的,只会起反作用。

心心念都是自己和清池姐的事,卢安竟然把红颜祸水级别的俞莞之给忘了,一晚平安,真是舒服。

看来啊,能打败女人的只有女人,俞莞之也不是无解的嘛,卢安乐呵呵想着,开始穿衣起床,不太早了,说好了的,上午要去买礼物,下午去关老家。

等他下到一楼时,俞莞之早已经起床了,正在沙发上等他。

见他出现,她把报纸放茶几上,起身说:“走,我们先去吃早餐。”

接着她走在前头问:“早餐你想吃点什么?”

卢安跟上:“我都行。”

俞莞之问:“肠粉能不能接受?我发现粤省卖这东西的摊位特别多,生意都很好,要不咱们尝尝?”

肠粉太对他胃口了,当即点头同意。

没去什么老字号,三人围坐在路边摊的一张小桌子吃起了肠粉。

卢安一边说,一边征求意见:“等会买些什么礼物好?”

俞莞之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他说:“我来之前托人打听过关老极其家人的喜好,这是我根据他们喜好列的清单,其中有些已经准备好了,在后备箱,有些还得去买,你先过过目。”

卢安接过清单细细浏览了一遍,心里感动到不行,最后诚挚地说了谢谢。

俞莞之点了下头,然后又讲了一件事:“沪市的别墅这个月初装修好了,开学时你去验收下。”

卢安说好。

俞莞之看向他:“伍丹拖我问你,你什么时候搬进去,她和丁超好给你热闹一下。”

卢安想了想说:“这是我人生中第一套房,过火是大事,我回去翻翻新书再做决定。”

“第一套?”

俞莞之一脸古怪地问:“长沙那一套不算?”

卢安没隐瞒:“那一套我打算送给清池姐。”

俞莞之小惊讶:“关老的那幅“青松”也一起送了?”

卢安点点头:“当然。”

俞莞之停下手中筷子,若有所思道:“看来你心里早有决断了,我该不该替黄婷说一声可惜?这姑娘挺不错的,人家说不定还满心欢喜等着毕业和你结婚。”

卢安没接茬,避重就轻说了句:“不要用常规定数去衡量我,我不是啥子好人。”

俞莞之温婉笑笑,非常认同这话。

桌上一男一女,你来我往地说着事、话着闲,陆青权当没听到,几大口吃完肠粉后,就专心留意起了四周环境,尽忠尽责。

回到车上,俞莞之说了最后一件事:“《永恒》、《夜雨》和《自然颂》三幅画拍卖所得结算出来了,除去别墅等一种开支外,税后大概还有518万,你是要支票,还是?”

卢安想也没想:“支票吧。”

(本章完)

第310章 ,学艺,试探

这里有518万,银行卡里还有300多万,加起来差不多850万左右。

卢安在思虑,该怎么把这一笔钱花出去才行?

投资股市?

还是投资实业?

股市的话,现在国内A股一片凄迷,绿惨了。传说中的妖股由于年代久远的缘故,他又记不得几只,倒是万科房地产可以入手试试。

而实业,这几年最火爆的当然属保健品,比如三株口服液、中华鳖精、红桃K啊等等,但他前生就比较厌恶这个行当,不想去挣这个黑心钱,所以把目光瞄准了超市,再等几年的话,互联网是值得大力投资的行业。

至于互联网能不能插一手?

他瞅眼身侧的俞莞之,嘿!有这根大粗腿在,自己出点主意,只要不太贪婪,那么大的蛋糕何愁不能吃一口?

脑子在飘飞,兜兜转转又想到了股票,卢安忽然侧头问:

“俞姐,我记得你在哈佛大学学的是经济类专业?”

俞莞之轻点头,看向他,静待下文。

卢安问:“那你会不会金融?会不会炒股?”

俞莞之开口:“你想把这笔钱投入股市。”

卢安搓搓手,嘿笑着解释:“有这想法。主要是钱太多了,没地方花,而现在通货膨胀严重,存银行也一天天在贬值,不靠谱。”

见她沉吟,卢安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国内的股市就算了,我的意思是,伱能不能把我的钱投入美股?”

“哦?”

俞莞之哦一声,来了兴致:“你有看好的股票?”

卢安拍拍脑袋,努力从记忆中抠信息,半晌道:“我这两年爱看报纸,尤其是经济类新闻报道几乎都有阅读。

有新闻说电脑这个行当发展迅速,将来可能会走入广大家庭中,直觉告诉我,这预测可能是对的,大有可为。”

闻言,俞莞之想到了他昨晚说的软件硬化工程师,下意识瞥眼他的裤裆,她脸色有些微微发热,“你想让我把这笔钱买入电脑行业?”

“对。”

卢安连连点头:“比如戴尔电脑啊、微软啊、英特尔啊等。

另外银行证券、零售和生物制药方面地前景我也比较看好。”

俞莞之思考一番,稍后蠕动了下身子说:“行,我回头帮你试试。”

听到这个“试试”,卢安就知道成了,心里顿时爽翻了,他娘的背靠大树好乘凉啊,关键时刻靠得住。

视线在她侧脸上停留会,接着又下移到了她心口位置,忍不住暗想,要想今后长久地挂上这根大粗腿,就得跟她把关系交透。

见他定定地看着自己胸口出神,俞莞之一开始假装没瞧见,偏头望向了窗外。

可是小半天过去了,见他还保持同一个姿势没变,身子骨被看到有些发软的俞莞之装不下去了。

回身跟他四目相对,静静地盯着他,一分钟后出言:“喜欢吗?”

“喜欢。”

卢安下意识接话,然后就彻底傻眼了。

再然后就没再然后了,在某人的注视下,他悄无声息地转过头,欣赏起了街景。

前排驾驶位一直当木头人的陆青听到两句“喜欢吗?、“喜欢”,人都麻了。

忍不住瞄眼内视镜,见到卢安慌忙躲避,见到俞小姐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时,她脑海中禁不住浮现出一个念头:虎头奔在荒郊野外蹦迪的画面。

作为两人从陌生人到朋友、再到现在这情形的见证者,陆青有时候都分不清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反正跟了俞小姐这般久,就没见到她对其他男人这样亲切过,都是冷冷清清的。

就算是陈伯,收获的也只是俞小姐的尊敬和倚重,没有这种毫无保留地社交。

思及此,陆青又瞄了好几眼卢安的脸庞,不可否认,长相和才华确实是硬通货,有杀伤力啊。

但一想到卢先生的私生活,她心里直打鼓,实在不敢恭维,没弄懂俞小姐为什么不对他设防?

难道是他有女朋友的缘故,或者喜欢孟氏姐妹吗?

所以没那么警觉了?

可是、可是他是卢先生啊!有女朋友和没女朋友有区别吗?影响他到外边狩猎吗?影响他沾花惹草吗?

她不知道俞小姐有没有察觉到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但如果哪天俞小姐被卢先生骗上了床,陆青只会叹口气,不会有太大意外。

礼品俞莞之早就帮着规划好了,在陆青带路下,没多久就购置齐全。

中午休息时,趁俞莞之接电话的功夫,卢安问旁边的陆青:“陆姐,你好像对每个城市都熟悉?”

这不是他胡乱问,而是真真切切的感受,之前在长市、金陵、沪市和羊城,好像就没有这妞不熟络的地儿,说个地名立马可以把车开过去。

陆青面无表情回答:“并不是每个城市都熟悉,不过俞小姐要去的地方,我都会提前准备一番。”

卢安问:“靠地图?”

陆青说:“地图是一部分,但通常会进行实地考察。”

卢安扫了眼周边,又好奇问:“是一个人在保护俞姐,还是有其他人在暗中协助?”

陆青对此充耳不闻,目光始终跟着俞莞之移动而移动。

好吧,吃了闭门羹的卢安尴尬地拍下额头,随即又像个没事人样的哼起了小调。

陆青无语了。

对卢先生的厚脸皮无言以对,可能这就是他能把其他男人远远甩开、独自接近俞小姐的原因吧。

下午两点左右,休整一番的卢安和俞莞之提着礼品进了广东画院。

提前收到消息的关老此时正在家里等他。

一起的还有他女儿关依、侄子关维和另外俩个徒弟。

“老师,师姐、师哥.”

一碰面,卢安就笑呵呵地大步走过去,充分发挥了口几甜不要钱的精神,一连串热乎的寒暄快把屋里几人快融化掉了。

关依给两人倒杯茶,对卢安笑着说:“你可总算来了,这月爸爸都唠叨你好几次了,我们要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卢安满脸堆笑地解释:“不是不尽快来,而是家里出了点事,走不开,这不事刚一完,我就屁颠屁颠跑来看望老师和师姐师兄了么。”

接着他还补充一句:“另外我还是个学生呢。”

关维一拍手,扭头对一师兄说:“王师兄,卢师弟正在读大学,我记得你有个岁数相当的妹妹吧,好像也在读大学?赶紧介绍。”

王师兄也是个乐子人,或者比较看中卢安,有意跟卢安打好关系,半真半假说:“你记错了,妹妹没有,姐姐倒是有两个。

岁数相当的那是表妹。不过依姐的女儿同师弟年龄正相当,我看可以牵个线。”

得咧,一下子扯到了关老孙女身上了,不过见到关老和蔼可亲地喝着茶、没太介意,屋子里的气氛更是热闹了几分。

关依看了眼端庄优雅的俞莞之,摇晃着脑袋说:“她爱玩,还在国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有这个作为切入点,大家一时谈兴很浓,聊了半天卢安才知晓,关老前段时间同画院画家在闽省举办了“粤省画院作品展”,而今正在创作国画《漂流伴水声》。

晚饭过后,俞莞之回了两层独栋小楼。

卢安则留在了关家,同关老进了书房,进行了长达4小时的画技交流。

当然了,说是交流,其实也只一开始而已,后面都是关老在手把手教他技巧。

毕竟在国画领域,面对关老这种国画大家,卢安那点学识根本不够看的,好在他本身就是油画大师,又深入接触过国画,很多东西一点就透,一点就通。

见卢安这个关门弟子悟性了得,往往能举一反三,关老是越看越爱,对这一场因为利益而结成的师徒关系变得越来越认真,越来越重视。

中间女儿关依进来过几次,当看到卢安和爸爸和谐自然的一幕时,她开始琢磨起了一些东西。

当天晚上,卢安没走了。

额,应该说,接下来的日子,他都留在关家,留在老爷子身边学作画。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越沉入,时间就会过得越快,这不,一眨眼就过去了20来天。

趁爸爸休息的时候,关依走进书房旁观了会一丝不苟的卢安作画,直到他搁笔时才说:

“师弟,俞小姐找你。”

再次听到俞小姐这名字,卢安有些晕菜,骂自己学忘神了,“师姐,她在哪?”

关依告诉他:“在家里,说有空让你回去一趟。”

卢安道:“好,今晚我就回去。”

走出书房,关依扫了眼周边就措辞问:“师弟你和俞小姐是不是在处对象?”

卢安发怔,同她对视一会后才明悟过来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当即摆摆手说:“你误会哪,我的对象不是她,我和俞姐只是合作关系。”

这话他既澄清了同俞莞之的关系,也告诉了对方自己有对象。

果然,关依进一步问:“你对象是沪市拍卖会期间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小姑娘吗?”

知道她说的是清水,卢安没否认。

因为不好否认,在海博拍卖行的时候,清水一直比较黏他,外人一看就觉着两人关系非比寻常。

得到他的确认,关依没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口舌,亲自送他到画院外边后,就打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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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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