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五女凑份

李延庆还是第一次听到妻子请他帮忙,便笑问道:“说说看,需要我帮什么?”

“是这样,今天上午汤圆儿来找我,她想买几块宅地,但排队之人太多, 她怕拿不到好地段,看能不能从内部先定下来.”

“稍微等一下!”

李延庆连忙叫住曹蕴,“汤圆儿给谁买地?王家在钱塘县也买了几百亩好地,他们可不缺地啊!”

“好像是阿罗的父母想买,她求了汤圆儿,汤圆儿就转弯抹角找到我头上了。”

阿罗是王贵的小妾, 太原府人,给王贵生了个女儿,李延庆一听就明白了, 这必然是汤圆儿又生了小心眼,不想把王家的地卖给阿罗父母,就打上了北城的主意。

这时,在一旁喝茶的赵金罗忽然问道:“现在城内有土地卖吗?”

这几天,赵金罗到处在城内打听土地,虽然朝廷会建驸马宅给他们,但赵金罗还是想造一座十亩私宅,她又不想买曹家的土地,可问了几天都一无所获。

李延庆摆摆手,“这是官府在卖平民房的土地,在最北面的宦塘河, 每户人家最多只能买三亩,和你没有关系,你的土地我已经答应帮你解决, 你别着急!”

“我怎么能不着急!这已经过去几天了,看你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你到底是不是我妹夫?”

赵金罗的大嘴无忌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众人都瞅着李延庆笑而不语, 李延庆无奈,只得苦笑一声道:“向家有座别宅,占地正好十亩,也是靠近西湖边,官府价五千两银子,本来是给我的官宅,我就让给你吧!”

赵金罗大喜,“十亩官宅你住太小了,卖给我正好,我先去把牌匾挂上,回头再给你银子。”

“随便你什么时候去都行,宅子我已经拿下了。”

旁边曹蕴又问道:“官人,刚才问的事情行不行,如果是顺水人情就帮她一下,如果麻烦就算了。”

“麻烦当然不麻烦,不过他们要买几亩?”

“好像是想买三亩!”

李延庆点点头,“我给韦知县打个招呼,你让汤圆儿直接去县衙报我的名就行了。”

“这会不会影响官人的名声?”

“这种小事情谈不到影响名声,又不是免费给她,只是插个队而已。”

这时,扈青儿笑道:“既然有利可图,咱们也买点土地,修了房子出租赚钱呗!”

不等李延庆开口,曹蕴便急忙打断了扈青儿的话,“别人都可以买,就唯独咱们不能买,这里面的规矩是官人定的,万一咱们买了,别人就会说官人以权谋私,就算不处罚,也会坏了名声。”

此时李延庆就恨不得抱住妻子狠狠亲一口,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李延庆心中忽然生了个念头,反正妻子在家无事,可以找个小事情给她们做做,赚点脂粉钱。

想到这,李延庆便笑道:“这些折卖向家的产业,有座茶馆没人要,你们有没有兴趣买下来做个小生意?

曹蕴和师师笑着没有说话,扈青儿却急问道:“是什么茶馆,卖多少钱?”

“叫做黄尖嘴茶馆,在丰乐楼对面,占地约五亩地,只要五千两银子。”

“五千两!”

扈青儿惊呼一声,她心中迅速折算,眼睛瞪大了,“那就是两万五千贯,大哥,这也太贵了!”

赵金罗‘噗!’一口茶喷出来,连忙擦擦嘴角笑道:“不要就给我吧!”

赵金福急忙拉了一下二姐,“二姐,别这么贪心好不好,什么都要!”

曹蕴微微一笑,“这几天二姐都在买地,一定知道土地行情,给我们说说吧!”

扈青儿也反应过来,“我没说不要,只是不了解行情。”

“好吧!我就给你们说说。”

赵金罗一挽袖子,就像说书人一样讲开了,“话说钱塘县的地价以西以南为贵,越靠近西湖,价格就越高,同样约靠近城南,价格也飞涨,就拿丰乐楼的地价来说,一亩地五千两银子,这还是几个月前的地价,现在你就算出一万两银子一亩,也没人肯卖给你,根本就买不到,黄尖嘴茶馆在丰乐楼对面,地价是一样的,五亩地的茶馆只卖五千两银子,你们说合算不合算?”

扈青儿心中算了算,一双杏眼再次瞪大了,“我的娘,光地价就是五倍赚头,大哥,这么便宜怎么会没有人要?”

李延庆笑了笑,那是因为别的产业赚得更大,两万多两银子的铺子,一般权贵还看不上眼,当然不愿意将宝贵的名额浪费在这上面了。

“这样吧!你们正好五个人,一人出一千两银子买下来,以后分利也是一分为五,大家都有了脂粉钱。”

这个主意不错,众人都欢喜地跑回房拿银子,连曹蕴这样稳重的大妇也觉得做个小买卖无伤大雅,她也回去拿银子了,赵金罗这次来杭州是临时决定,没有带银子,买宅子的五千两银子还得暂时欠着。

这么好的赚钱机会她可不想放弃,她连忙小声对妹妹赵福金道:“四妹,你先帮我垫着,回头我再还给你。”

“二姐,要不我就替你出了吧!”

“这可不行,亲姐妹明算账,这是我的脂粉钱,当然我自己出!”

赵金福也不坚持了,匆匆赶回院子拿钱。

帝姬就不用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丰厚的嫁妆,月钱也十分可观,日积月累,当然身价不菲,不过这钱都是她们自己的,就算驸马也很难占到便宜。

李延庆当然也不缺钱,他的俸禄不多,收入主要来源于宝妍斋,宝妍斋他有三成的份子,每年光分红就有几十万两银子,不过李延庆没有要那么多,每年父亲李大器会给他五万两银子的生活费,有了儿子后,生活费涨到每年八万两银子。

曹蕴定下了规矩,除了家庭开支外,每人也有例钱,曹蕴订下大妇每月五百两银子,大妇以下每月四百两银子,连扈青儿也有四百两银子,这里面包括脂粉、衣服、首饰等等个人开支,一年下来也有五六千两银子,虽然开销大,但积攒也不小,几年下来,每人都有上万两银子的积蓄,现在拿出一千两银子投资,当然是也轻而易举之事。

不多时,众人都取钱回来,当然,一千两银子重达六十三斤,她们也不能搬动这么重的银锭,每人都拿着大银铺开出的银引,百两银子一张,很快李延庆便收到了五十张银引,他笑道:“下午我就去把这件事办了,你们有时间可以去茶馆坐坐,想改变一下经营也随便你们。”

几个女人商量了一下,还真决定下午就去茶馆坐坐。

“黄尖嘴这个名字不好听,能不能换个名字?”茶馆门口,曹蕴仰头望着店铺上的牌匾,眉头稍稍一皱道。

师师连忙笑道:“大姐,黄尖嘴可是东京的大牌子,东京十大茶馆,它排名第七。”

自从太上皇赵佶被掳去北方后,师师最大的一块心病消失了,性格也开朗了很多,至少她不用再担心认出她,即使谁认出她就是当年的李师师,也没人敢把她怎能怎么样了,况且她也将封淑人的三等诰命,有诰命在身,她也完全摆脱了乐籍的出身。

几个如花似玉的贵妇人乘坐几辆华丽马车光临茶馆,后面还跟着大群丫鬟侍女,掌柜当然是要亲自迎接出来,他站在一旁听到了几个贵妇人说的话,他心中忽然明白了,这几个一定就是新东主了。

就在刚才,县衙来人告诉他,茶馆已经被五名贵夫人买下了,这一对比,不就是她们吗?

虽然县衙来人没有告诉他新东主的身份,但掌柜心中亮堂,能把向家产业买走的人,绝不会是普通人。

他连忙上前陪笑道:“几位贵客,请楼上坐!”

赵金罗笑问道:“茶馆占地五亩,难道就只有这一座楼?”

“夫人有所不知,茶馆除了这座楼,还有四座小院,只不过因为前任东主出事,所以这几天暂时没有开后院,只开前楼,不过今天下午已经解封,还要重新清扫,明天开始四小院才能正常营业,就烦请几位夫人先上二楼喝茶。”

曹蕴点点头,“那就上二楼吧!”

“有贵客,上芙蓉堂!”掌柜高喊一声,几名美貌的茶妓走下来,笑脸相迎。

芙蓉堂是茶馆最大,也是最豪华的雅室,分为里外两间,五名侍女和五名女护卫坐在外间喝茶休息,五名女主人则坐到里间喝茶闲聊。

掌柜亲自安排了两名最好的茶妓给她们点茶,他满脸堆笑问道:“请问五位夫人出自哪座贵府?”

扈青儿心直口快,手转一圈道:“我们四个是李太尉的家人,这位夫人是曹驸马之妻。”

掌柜吓得一哆嗦,原来是李延庆的家人,曹驸马之妻不就是帝姬吗?

“小人失敬!失敬!”掌柜连忙鞠躬行礼。

曹蕴微微笑道:“请问掌柜贵姓?哪里人氏?”

“不敢当,小人免贵姓徐,开封府人,您是曹夫人?”

徐掌柜很有眼力,看出了曹蕴是正妻,那就是应该是曹家之女了。

曹蕴笑着点点头,“掌柜好眼力,我们五个姐妹今天把这家茶馆买下了,也只是买下来玩玩,顾不了多少经营之事,以后就要多多麻烦徐掌柜。”

“原来是五位新东主,小人一定会尽心经营,还请五位东主以后多多关照。”

“我们会关照的,以后中午喝茶就不去丰乐楼了,就来这里,给我们留一间小院。”

“那就留梅院,清幽安静,也最舒适,你们明天来,那边就收拾好了。“

曹蕴问了一下众人,便欣然答应了,“那就明天中午来,把我家官人也一起带来,你把院子留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片喧哗声,只听有人恶狠狠大喊:“老子不管,芙蓉堂是老子先预定的,叫里面的人立刻给老子滚蛋!”

(本章完)

第840章 色胆包天

曹蕴的脸一沉,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遇到这种扫兴之事。

“徐掌柜,外面是什么人?”

徐掌柜脸上露出尴尬之色,苦笑着解释道:“外面那人也姓徐,是徐相公府中的小衙内, 这段时间在钱塘县比较出风头。”

出风头是比较文雅的说法,其实就是嚣张,赵金福见曹蕴不解,便低声道:“大姐,是副相国徐处仁,估计是他的孙子。”

“对!就是徐相公的孙子。”

“这间雅室是他先预定了?”曹蕴又问道,如果真是对方预定,她们倒有点理亏了。

“夫人,也不是这么回事, 他预定了中午,可中午他又不来,现在什么时候了,我总不能一直给他留着吧!时间早就过了。”

“里面的人给我滚出来!”嚣张的声音已经在门外响起,五名女护卫腾地站起身,扈青儿也眯起了眼睛,一把飞刀扣在手上了。

曹蕴按住扈青儿的手,对众人道:“大家都坐下,不要激动,先和他说说道理。”

徐处仁毕竟是副相国,曹蕴不想让自己丈夫这么快就在朝中树敌, 她暂时不想惹事。

这时,大门‘砰!’推开了,一名身材削瘦的年轻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后面还跟着两名护卫。

年轻男子原本气势汹汹,一进门就愣住了, 半晌,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暧昧的笑容,“哟!小爷我这是掉进花丛里了。”

外间是五名侍女和五名女护卫,个个容颜俏丽,里面也坐着五个年轻女人,徐衙内虽然只是一瞥,但也感觉到了娇娆多姿、惊艳绝伦。

这时,掌柜连忙走过来,躬身道:“小衙内,这里有贵客了,就烦请您老人家到隔壁的海棠厅吧!”

“滚开!”

徐衙内一把推开掌柜,便大咧咧向里间走去,这时女护卫首领朱凤一闪身站在徐衙内面前,“里面是女客,你不得入内!”

“阿凤,你让他进来!”

里面传来曹蕴的声音,朱凤闪开,手握短剑剑柄,警惕地盯着这个官宦子弟。

也是徐衙内运气好,他刚要伸手摸朱凤高挺的胸脯,曹蕴正好出声,朱凤闪开了,否则徐衙内的四个指头非要被削断不可。

徐衙内刚走到里间门口,顿时呆住了,曹蕴国色天香,赵金福的丰姿冶丽,郭师师的清丽绝伦以及赵金罗和扈青儿的瑰姿艳逸,个个美貌无比,徐衙内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绝色美女,他喉咙咕咚咽了口唾沫,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眼睛直勾勾盯住了郭师师。

师师已经不用再戴纱帷,她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眉眼间就有一种掩饰不住天生媚态,就算她厌恶的神情,也让一般男子情难自禁。

这时,曹蕴冷冷道:“徐衙内,我敬你祖父是当朝相公,给你一个面子,好好给你说话,这座芙蓉堂是我们姐妹定下来,若你中午来,我可以让给你,可惜你现在才来,已经过了预约之时,你请去隔壁喝茶。”

“我不去隔壁,几位娘子,小爷我今天就和你们挤一挤!”

说完,他满脸垂涎地要走进来,掌柜急了,连忙上前拉他,“徐衙内,你不能”

话没有说完,徐衙内反手一记耳光,重重打在掌柜脸上,打得掌柜一个趔趄,“再惹小爷不高兴,宰了你这个混蛋!”

曹蕴终于动怒了,她慢慢松开了扈青儿的手,低声嘱咐了一句,“不要用飞刀!”

扈青儿手一挥,一只茶碗飞出,‘啪!’地正中徐衙内面门,徐衙内惨叫一声,捂着脸蹲下,他的鼻梁骨被茶碗打断了。

两名保镖大惊,刚要动手,却被憋闷已久的朱凤一脚踢在其中一人下巴下,保镖身体飞了出去,另外一名保镖也被几名女护卫打倒在地。

“把他们拖出去扔掉!”曹蕴厌恶地看了一眼徐衙内,她相信官人不会怪自己出手。

几名女护卫虽然身材瘦小,却一个个都是女汉子,从小就背着几十斤的柴禾上山下山,力气很大,膀大腰圆的男子也比不过她们,她们将徐衙内和两名保镖拖下楼,扔到大街上。

曹蕴被扫了兴,对众姐妹道:“我们回去吧!明天再去后院喝茶。”

“别!”

赵金罗连忙笑道:“看得爽快,让我再回味回味,喝一杯茶再走!”

赵金罗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之人,刚才青儿出手教训那个纨绔子弟,看得她眉开眼笑,好久没有这样痛快了。

这时,郭师师也道:“就这样走,别还以为咱们怕了那混蛋,喝杯茶再走。”

曹蕴又看了看扈青儿,扈青儿撇撇嘴,她当然不想走,至于赵福金,她还没过门,还是小媳妇似的顺着大妇曹蕴,她没有意见。

“好吧!那就喝一杯再走。”

曹蕴又把掌柜叫来,好好安抚他几句,告诉他,如果那混蛋敢来报复茶馆,让他立刻来府中向自己汇报,曹蕴又把自己府宅的地址告诉了掌柜,掌柜这才百般感激地走了,这下他不再畏惧徐衙内,自己被打了一耳光,可对方却被打断鼻梁,他心中这个解气啊!

徐掌柜这才感到有后台的东主就是不一样,从前向家后台虽大,但茶馆太小,自己在诸多执事中根本没地位,一直很憋屈,至到今天,他才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两个茶妓尽心点茶,虽然手艺远比不上郭师师,但茶馆的气氛很好,这种在茶馆喝茶的感觉,在家里却找不到,众女谈笑风声,十分尽兴,曹蕴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茶馆喝茶,但今天却十分畅快,让她禁不住喜欢上了泡茶馆的感觉,以后她们几个姐妹也成了茶馆的常客,这是后话不提。

喝了两杯茶,聊得兴致盎然,重众女也尽兴而归,她们走出茶馆,两辆马车缓缓上前,五女坐在前面的大马车内,后面一辆马车是给五个侍女乘坐,而五个女护兵则是骑马护卫。

她们刚坐上马车,只见对面奔来了二十几名壮汉,拿着长刀木棍,徐衙内和一名纨绔死党骑在马上,他脸上鼻梁稍微固定一下,按理他必须在家静养,但滔天的怒火和欲望让顾不得脸上的伤,便带着一群家丁杀来了。

几个女护卫大怒,纷纷拔剑,这时,扈青儿也打开了车门,曹蕴一把拉住她,“青儿,不得杀人!”

扈青儿咬牙道:“如果他们想死,我也没有办法!”

她跳下马车,飞身上了自己的战马,几块飞石已扣在手中,冷冷望着对面冲来的家丁。

周围百姓和行人见这边热闹,都纷纷奔过去,围在街头看热闹,闲人不知从哪来涌出来,很快便将街道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大家看见骑马的护卫居然都是小娘,便知道有好戏了,几个无赖索性喊了起来,“最好撕衣服打!”

曹蕴最不喜欢被人围观,好在她们身在马车内,否则今天就要给官人丢面子了。

饶是曹蕴好脾气,心中也动怒了,不知死活的混蛋,想找死自己也不拦了,曹蕴本来还想再叮嘱青儿几句,这会儿她怒火上来,也沉默了。

衙内徐圆已经气得快要发疯,自己居然被女人打了,看见扈青儿出来,他便大喊道:“给我剥光了她的衣服!”

周围百姓一片哄笑,扈青儿心中杀机顿起,从马袋里慢慢抽了出鞭刃。

徐圆却不知死活地大喊,“抓住她赏银一百两,马车中的女人抓到一个,赏银五百两!”

重赏之下自有勇夫,家丁激动得大喊大叫,挥刀向扈青儿冲来,他们骨子里还是对女人比较轻视,家丁首领更是一马当先,他一心想抓住扈青儿回去交差,催马疾奔而来。

“小娘匹,给我下马!”

扈青儿冷哼一声,手一甩,鞭刃快如闪电,又俨如毒蛇一般缠住了家丁首领的脖子,家丁首领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到他已经说不出话来,眼中露出哀求之色,扈青儿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手一拉,一头人头顿时落地,骨碌碌滚出一丈多远,无头尸体从马上栽落,脖腔里的血喷出,将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吓得一片惊呼。

家丁们纷纷停住脚步,这些家丁只擅长打架抢女人,忽然看到大嗓门的首领忽然间人头落地,顿时都惊得呆住了。

这时,衙内徐圆的后背也冒起一股寒气,他终于清醒了一点,开始意识到不妙。

“五郎,这些女人究竟是什么人?”旁边的纨绔死党忽然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

纨绔死党恨得就想给这个混蛋一耳光,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就想把别人抢回府,这人脑子有病,自己可别被他牵连了。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纨绔死党调转马头便跑掉了,徐圆踌躇不决,他也想溜掉,就在这时,数十名衙役奔来,为首之人正是韦琎,“让路!让路!不要围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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