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3章 主辱臣死

哟!在座众臣立刻另眼相看,发现这位倒打一耙玩的挺溜,等于把‘胡搅蛮缠’送了回去。

嬴家派系人马更是正眼相看,竟然奈何不了这小子,顿时都来了精神。

朝堂上不比别的地方, 这里是杀人不见血的地方,牛有德在鬼市鉴于一些原因不便下手,可既然来了这里,一帮人就没打算让他活着离开。

两边打平!青主这裁判立刻将这话题揭过一旁,为这点小事吵起来让殿内的一帮贵妇看了简直是笑话,“你二人刚才何故在外面吵闹?”

苗毅立刻指向嬴无缺:“陛下, 并非小臣愿意吵闹,是嬴无缺主动过来羞辱小臣,小臣才一时气愤失态。”

不待嬴无缺辩解,已经有嬴家派系大臣朝他使眼色,示意他先不要开口,随后有嬴家派系大臣站起道:“不知嬴无缺羞辱你什么了?”

看似正常问题,可苗毅脑中瞬间意识到对方开始找茬了,因为不可能是帮自己的,遂霍然回头看去,直接展开攻击,“刚才还有人教卑职礼仪一说,不知卑职是该先回陛下的话还是先回你的话?”

在座众臣再次精神一振,就连媚娘也明眸闪烁地盯着苗毅,连她也听出了苗毅话里的刀光剑影。

夏侯拓依然偏头眯着眼慢慢品酒,饶有兴趣地看着。

对方淡定道:“礼仪是该遵守的规矩, 朝堂上自然有朝堂上的规矩,议事时可就事论事, 任何人可就任何疑惑提出疑议,方能秉持天威之公平公正!”

苗毅立刻朝青主拱手相问:“小臣不懂朝堂上的规矩, 敢问陛下, 小臣是否也能就事论事在此有话直说?”

青主是准备看好戏了,嗯了声道:“只要不是胡说八道,有道理尽管说。”

对他来说,苗毅现在的死活不重要了,若不是四大天王那边出了一手他再对苗毅下手会显得他那啥了,他只怕已经直接弄死苗毅了,反叛他的人是付出代价的!

“是!”苗毅应下,就怕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得了这个许诺,他心里大大松了口气,转身面对对方,“嬴无缺跑到我这边敬酒时羞辱我,说我坐错了地方。”

“说你坐错地方就是羞辱你了?”驳斥苗毅的大臣名叫齐灵桓,是天庭一名二节红甲大将级别的巡查使,属于偏职,不像星君、侯爷之类的占到了正位握有兵权,是东军的人,自然也是嬴系人马,否则也不会主动跳出来责难。“就算是你认为的那样是在羞辱你,你可有人证证明嬴无缺说了这样羞辱你的话?”

苗毅当即环顾殿内,一片安静,没人有出面帮自己说话的意思,目光扫过诸人,最后落在了坐在后面低眉垂眼的寇铮身上,又快速回头,他也不准备求寇家的人出面作证。指着嬴无缺道:“何须人证,你问嬴无缺有没有说过。”

齐灵桓果然问嬴无缺:“嬴无缺,你说过这样的话吗?”

嬴无缺一愣,自己的确当寇家人面说过这样的话,这样问是什么意思?然又看懂了对方给的眼色提醒,牛有德和寇家有姻亲名分,寇家人作证的话,这边可以驳斥是帮亲不可采信,而自己很寻常的出声其他人也听不到,就算听到了其他派系的人也不会跳出来帮牛有德作证,当即大声回道:“污蔑!牛有德在污蔑小臣,小臣没说过这样的话。”

他其实挺想站起来的,然苗毅是借着陛下让指证的机会站了起来,而他只好暂时忍一忍。

齐灵桓:“牛有德,嬴无缺说他没说过,你有其他证人吗?”

苗毅深深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眼明目张胆说谎的嬴无缺,心里骂开了,妈的,这是欺负满朝上下无人替老子作证,想把主动惹事的罪名扣老子头上来啊!

在座不少人皆以怜悯的目光看着苗毅,寇系人马不出手的话估计这小子危险了,就算寇系人马出手,只怕效果也不会太大,恐怕这朝堂上立马会变成几家联手攻讦寇系,牛有德既然送上门来了,自然是顺手弄死在朝堂上省事,反正也就几句口舌的事。

就连媚娘母女也听出来了,这是要扣死苗毅主动惹事的罪名,要把苗毅往死里整啊!

在场不少贵妇这才明白,原来朝堂上这么凶险,一句话不对就能被置于险地,今天算是见识了。

谁知苗毅不回齐灵桓的话,反而突然朝青主拱手道:“陛下,嬴无缺不但说小臣坐错了地方,若仅仅是说这个小臣也就忍了,还暗中传音骂小臣,说天下还没人敢轻易得罪他嬴家,说离了御园迟早弄死小臣,而且言语间对天后娘娘还多有不敬,小臣直属天牝宫,焉能置若罔闻,这才勃然大怒,否则小臣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离宫大声喧哗!”

此话一出,满朝皆惊,大多人虽然不知道嬴无缺跑到寇家那边敬酒一开始有没有说牛有德坐错了地方,可凭朝堂上的老道经验都看出了齐灵桓和嬴无缺之间的勾当,在故意抵赖反扣帽子,所以对苗毅这话也不知该不该信,而大多人甚至隐隐相信嬴无缺的确有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大家也都明白,连明着的话都找不到证人,暗中传音的话自然就更不可能找到证人,可这辱及天后的话就算没证人也厉害了!

“你撒谎,你胡说!”跪那的嬴无缺顿时急了,指着苗毅一顿怒斥,又对上拱手道:“陛下,小臣真的没有说过这话,牛有德在诬赖小臣,请陛下明察!”

坐在后排的寇铮已经暗中摸出了星铃对外联系询问,问嬴无缺当时有没有暗中对苗毅传音之类的举动,得到的回复是没有。反复确认,寇勤也说没有,寇勤说他就在嬴无缺身边,嬴无缺和自己修为差不了多少,哪怕有一点法力波动不可能察觉不到,寇勤反问寇铮怎么了?

按捺下星铃,寇铮看向苗毅顿时无语了,寇家再怎么割舍苗毅,毕竟名分还在,不出来帮苗毅作证已属难堪,再跳出来帮苗毅的对手作证怎么可能?

“陛下…”一个女人的声音出现,顿时令殿内所有人朝上看了去。

一只手掌抚在圆鼓鼓肚子上的夏侯承宇一脸牵强笑意,居然出声了,她一开口,嬴无缺的咆哮暂停,齐灵桓刚要出口的话也只好暂忍。

苗毅抬头看去,看向发话的天后夏侯承宇,他面无表情,无视身旁跪着的嬴无缺那想活吞了自己的眼神,心中前所未有的冷静,这也是历经大大小小生死历练出来的,深知越到危险关头越要冷静应对。

他不是没来过御园,镇守御园那么多年,也不是没见过夏侯承宇,还被夏侯承宇收拾过,若不是近卫军护着,只怕训龙鞭下自己小命难保,所以深知这女人的气量与心胸如何。

青主稍微皱了下眉,他不太喜欢后宫插手朝堂的事,淡淡问道:“天后有事?”

就连下面侧坐的夏侯拓也微微皱了下眉看着上坐的夏侯承宇,后面跪坐的夏侯令脸色稍微紧绷了一下,脑袋微低掩饰下了眼中闪过的一丝不快。

夏侯承宇干笑道:“陛下,按理说臣妾是不该在这种场合多说什么的,可想了想,这是臣妾爷爷的寿宴,加之牛有德又是天牝宫直属下属,刚听牛有德之言,似乎又牵涉到了臣妾,臣妾若再置之不理似乎有些说不过去,所以臣妾想问一问牛有德,不知陛下可否应许?”

她这话说的也有道理,朝堂上嘛,本来就是‘讲道理’的地方,青主微微点头:“只要不扰公正,天后问吧。”

“是!”夏侯承宇应下,回头看向下方的苗毅,威仪问道:“牛有德,本宫问你,你说嬴无缺对你暗中传言涉及本宫,可是真的?”

苗毅拱手道:“回娘娘,自然是真的,只是嬴无缺不肯承认小臣也没办法。”

“你胡说!”嬴无缺怒声咆哮,有想扑上去咬死苗毅的冲动。

“嬴无缺,可否容本宫把话问完?”夏侯承宇带着淡淡笑意压了一声,只是语气里的一丝冷意任谁都能品味出一二。

“……”嬴无缺强忍满脸愤怒闭嘴了,难道自己还能朝天后喊出不行不成?真要敢这样说,可真要被司仪官给拖出去乱棍打死了。

他闭嘴了,夏侯承宇才继续问道:“牛有德,他都说了本宫什么?”

“这…”苗毅这时反而显得有些吞吞吐吐犹豫了起来。

嬴无缺见状一怔,怒气消了几分,心中渐涌起一股狞笑,敢乱扯,我看你怎么编下去,别编的自己下不了台。

夏侯承宇声音微沉,“怎么?你口口声声说嬴无缺这样那样,本宫问你为何反而说不出来了,莫非心中有鬼?”

苗毅抬头,面色肃然,情绪激动,铿锵有力抱拳道:“娘娘,非是小臣说不出来,而是嬴无缺所言不但涉及娘娘,还涉及天妃娘娘,小臣不敢说,也是小臣记性不好,记不清了。总之小臣的确是被嬴无缺的一些话给触怒了,小臣这人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人缘,但有的是一腔血性,知道什么是有所为有所不为,这也是小臣之前行礼时为何会突兀喊出‘参见天子’的话来,就是想让嬴无缺知道什么是主,什么次,也许在别人看来是溜须拍马,但对小臣来说,小臣毕竟是天牝宫直属下官,主辱臣死,当以死捍之!这也就是在离宫,若换了是在鬼市,嬴无缺若敢说出那样的话来,小臣不管他什么背景,定杀之,这样的蠢事小臣也不是第一次干了,所以得罪的人太多,请娘娘恕罪!”声震朝堂,气势激昂!

(本章完)

第1704章 硬邦邦接了

青主脸色半沉,目光略带冷意地盯着苗毅,原因无他,把他的宠妃战如意也给牵涉了进来。同样,那冷冷目光也瞅向了嬴无缺, 不知道嬴无缺是不是真说过这样的话。

嬴无缺下意识想咆哮苗毅,却被青主那冷冷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尤其是天后夏侯承宇的目光,瞬间肠子都悔青了,后悔怎么不听家里的话,惹牛有德这疯狗干啥?张嘴咧出锋利牙口就乱咬啊!

他这种虽然年纪比苗毅大,修为也比苗毅高,见过的大世面也比苗毅多,可论真正的生死场面是一回都没硬碰过,在压制了某些条件的情况下,论心智和沉着应对能力与草根崛起屡次拿命拼出来的苗毅压根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至于苗毅,他才不管他青主怎么想,也不能说不管,而是苗毅性格本就是这样,有些犄角旮旯非重点的事情在他应急的情况下他不会顾及那么多,先把事情做了再说,先做好了眼前再顾及长远,难道自己不说青主就能保自己了?

他非常冷静,也非常清楚,自从一脚跨入了殿内,他就没了退路,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这就是杨庆说的,就看大人有没有那个胆子去取了!

杨庆甚少做冒险举动的人, 却出了个极为冒险的主意,但是却对极了苗毅的胃口!

朝堂上都是些什么人?能有资格位列朝堂的都傻不到哪去, 尽管苗毅说什么不敢说,说什么记不清了, 可这话无疑在指嬴无缺指天妃才是青主最宠爱的女人,不把天后放在眼里之类的,也许还隐含了天妃迟早要取而代之扶正的意思,总之应该脱不了这些相关的意思。

众人暂时也不知道嬴无缺是真说过这样的话,还是苗毅在胡编乱造,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兔崽子好厉害的嘴巴,如果有朝一日能入朝堂的话不会吃亏太厉害。

寇铮看着苗毅,那真是小心肝抽搐,还是头回发现自己这便宜妹夫有这么厉害的嘴巴子,编出的这些居然能和‘参见天子’扯上,也不知道是临时发挥,还是事先就预谋好了的编排。

夏侯承宇盯着嬴无缺‘好好欣赏’了一下,那隐藏在眸子里深沉的寒意简直令对视的人不寒而栗,她现在压根不去考虑苗毅说的是不是真的,在她看来,嬴家本就有将她取而代之的企图,嬴无缺很有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何况她也看出齐灵桓之前在联合嬴无缺抵赖,所以她在各种先入为主的因素下认定了嬴无缺说过这样的话。

嬴无缺该死!嬴家当灭九族!夏侯承宇心海里如霹雳般闪过这森森骇人的怨念。

再回眸看向苗毅,想想‘参见天子’的话,想想‘主辱臣死’的话,心中无比熨帖,也觉得苗毅的确如苗毅自己说的那般,是那种有血性的人,什么蠢事没干过?在离宫闹出点事也不稀奇,不说别的,就凭苗毅当初当着嬴九光的面骂嬴家‘卖女求荣’就可见一般。

她却不想想她当初听到‘卖女求荣’是什么反应,此时却觉得苗毅一向与嬴家不合,这才是她天牝宫直属下属该有的态度,就是要和嬴家死磕到底才对!

破军看向苗毅的眼神有些复杂,苗毅刚才那慷慨激昂的话很对他胃口,尤其是那句‘主辱臣死’,若此子仍在近卫军多好啊,可惜所谓的护主对象竟然是指‘夏侯承宇’,这就令他大倒胃口了。

“大胆狂徒,竟敢在此模棱两可,混淆是非,意图挑拨离间,究竟是何居心!”齐灵桓陡然大喝一声,直接挑破苗毅的企图,能站在这里的哪有糊涂人。

“陛下,臣妾问完了。”夏侯承宇忽然插了一嘴,朝青主微欠上身颔首致意,青主点了下头。

苗毅再次转身看去,“大人是在说卑职吗?”

齐灵桓怒斥道:“除了你还有何人?满口胡言,可有人证?”

苗毅反问:“大人不妨再问问嬴无缺有没有说过这话。”

不待齐灵桓问,嬴无缺已经怒声道:“牛有德,你信口雌黄,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苗毅盯着他,“这么说你又是不承认?”

什么叫又是?嬴无缺怒声道:“根本无中生有之事,要我如何承认?”转而朝上拱手道:“陛下,娘娘,小臣冤枉啊!”

苗毅:“既然你喊冤枉,为何不找出人来证明你没说过?可有证人?”

齐灵桓刚想开口,嬴无缺已经喊道:“有!”

苗毅心中冷笑。

殿内略安静之后,上坐的青主淡然道:“证人找来。”

嬴无缺禀道:“当场有嬴家子弟和寇家子弟皆可作证。”

此话一出,齐灵桓微微皱眉,奈何已经来不及阻止,还能让嬴无缺把话吞回去不成。

众臣不少人暗暗摇头。嬴家派系的人更是无语。在座的嬴无满紧绷着脸冷眼瞅着自己二弟,恨不得冲上去拿根狼牙棒照他脑袋上狠敲一记,不懂少说会死吗?嬴系这么多能人还差你一张破嘴?

寇铮倒是暗暗松了口气,不然寇家女婿当众被人责难寇家却无人出来作证传出去像什么话,不管怎么样,牛有德至少还挂着寇家‘女婿’的名分。

他手中星铃快速和外面的寇勤联系,交代怎么说。

青主:“宣!”

很快,殿外有近卫军人手将殿外席位上的嬴家和寇家子弟给扯了进来。

作证的结果很简单,嬴家的人自然是矢口否认嬴无缺说过什么,而寇家的人则把嬴无缺过来敬酒时说的那句‘是不是有人坐错了地方’的话说了出来,至于什么传音的事只说察觉到了嬴无缺传音的法力波动,至于说了什么不清楚。

这明显是各帮一边的话,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知道谁对谁错?

而寇家之前明显是躲着不出的,却硬是被嬴家人给拉了出来作证,现在连其他派系都不好对寇家发难了,不是人家寇家不守承诺,而是嬴家自己不像话。众大臣惯混于朝堂,更明白青主的心思,这个问题是真是假不会再深究下去,真要证明了嬴无缺有说过那话的话,天后情何以堪,天妃情何以堪,难道真要在此杀嬴无缺?岂不证明了嬴家真的其心可诛?就算明知道嬴家有这心,有些事情也是不能捅破的。

本来最好的结果就是牛有德死,谁都不会有什么意见。

总之一帮大臣暗叹,第一关往牛有德头上扣帽子的险关因为嬴无缺的无脑让牛有德顺利躲过去了。

齐灵桓更是暗暗苦笑,嬴天王不是属下无能,而是…总之怪不了属下!

果然不出大臣们所料,青主淡淡出声:“到底有没有说过,寿宴后再详查。”

谁都知道,寇家和嬴家当众说出的话是要负责任的,事后也必然要死扛到底,这一语揭过的话,事后还查个屁啊!

天后夏侯承宇也不是纯傻子,天宫这么多年毕竟不是白混的,自然也知道苗毅躲过了一劫,看向苗毅的眼神暗藏赞许,觉得没给她天牝宫丢脸!

以前她还没多认为鬼市总镇府的人是她天牝宫的人,今天头回有了归属感。

至于在座的不少贵妇都暗暗觉得可惜了,因为苗毅把各家几乎都得罪过。

倒是媚娘母女暗暗替苗毅松了口气,真觉得刚才唇齿之间是刀光剑影惊险之极,母女俩还是头回发现,嘴巴竟是如此歹毒的武器,杀人不见血啊!

但众大臣又都明白,嬴家是不会如此轻易放过苗毅的,失去了一局肯定要扳回来,不然颜面何存?

又果然,一群证人赶出殿后,一直站着未坐的齐灵桓朝青主拱手道:“陛下明鉴!”然一回头又针对苗毅,“既然刚才的事情暂时分辨不清,那就说说能分辨的清的,之前你在外面闹事时想必不仅仅是我,在座的不少大臣都听到了你那句‘未立寸功,只知仗着父辈余荫厮混的窝囊废,也配骂我’,你承不承认这话是你说的?”

什么叫我在外面闹事?明明是嬴无缺闹事,就算是我有闹事也是我和嬴无缺一起闹事…苗毅心中嘀咕,不过这抓住机会就刺自己的话暂时就不详究了。

“当然!卑职不像有些人…”苗毅斜睨了一眼嬴无缺,“是卑职说的就是卑职说的,不像有些人敢说不敢当!”

你妈的,那话都过去了,你还来!嬴无缺抬头看着他,满眼怒火,有跳起来和他拼命的冲动。

“不知你在骂什么人?”齐灵桓说这话时看了看满朝大臣的反应。

苗毅道:“卑职不认为卑职是在骂人,而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齐灵桓立马咄咄逼人道:“不知你又立过什么大功,竟敢辱骂别人是窝囊废,父辈余荫指的又是什么人?”他在有意帮苗毅挑起众怒,帮苗毅将打击范围扩大。

媚娘母女暗暗担忧。

谁知苗毅却硬邦邦接了,站在那抑扬顿挫道:“卑职不才,捉拿天庭逃犯时曾得过陛下御封第一,在卑职眼中这就是大功,足以自傲!敢问大人,天下又有几人拿过如此殊荣?至于什么窝囊废和父辈余荫,大人欲加之罪愿意怎么联想就怎么联想,卑职人微言轻亦不善朝堂言辩,若谁觉得卑职说错了,不妨从家中小辈中挑出与卑职修为相当的人来,同等条件下愿意和卑职单挑也行,愿意和卑职带上实力相当的人马打一仗也行,无论是捉对厮杀,还是上阵领兵对战,卑职都有信心将他打成一个窝囊废,打出一个事实来,不需要用骂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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