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帮助师弟和贾东旭出事了

老何家。

在傻柱期待的目光下,王梦德沉吟了一下。

然后说道:“傻柱,我这个主意吧,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而且最后能不能成,我就不管了。”

本来他是不想说的,老贾家的事情,和他又没啥关系。

再说了,这个主意,还有些残忍。

不过谁让傻柱下了血本,居然要把火锅底料的秘方,给他一份。

以前,两个人在傻柱家吃过好几次火锅,那味道,比他前世吃过的任意一家知名火锅品牌店,都要好吃的多。

他当时还特意问过这个秘方,想套出来以后自己在家随时做着吃。

可惜他说了好几次,都被断然拒绝了。

没想到,这次为了老贾家的事情,傻柱居然愿意把这个配方拿出来。

对于这个机会,王孟德自然是想要把握住。

上一次,傻柱给他的辣椒酱配方,他让何胜男照着做之后,现在已经成了他们家主要的下饭菜了。

不论是大人还是孩子,都喜欢的很。

“行,孟德,只要你出的主意好,最后成与不成,都不关你的事,我都会把秘方毫无保留的跟你说。”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道。

同时,他心里也在滴血。

这可是教他川菜的那个师父,在他出师时,特意送给他的礼物。

他本是打算留着传给未来儿子的,连以后的徒弟都不准备传。

现在为了帮秦姐解难,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嗯。”王孟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又吃了一口菜,才小声的说道:

“傻柱,雨儿胡同,有一户人家的情况,和你秦姐家的情况一模一样,除了李大有是京城户口,老婆和两个孩子,都是农村户口。

前阵子,他老婆和两个孩子,已经变成了京城户口了。”

“啊?”

傻柱惊讶的抬起头,连筷子上夹的菜,都忘记往嘴里塞了,他连忙追问道:

“孟德,他们家是怎么让老婆孩子变成城里户口的?”

王孟德说的雨儿胡同那户人家的事情,他还真没听说过。

不过他心里也高兴起来,因为笃定对方肯定不会是杜撰出来骗他的,这样说来,秦姐家得困境,就能得到解决了。

想到这里,他放下筷子,眼睛都不眨的盯着王孟德。

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说起来很简单,那就是让他老婆接他的班。

五月份的时候,李大有在工厂值夜班,因为打瞌睡,不知道是操作不当还是其他原因,就出了事。

他的腿上受了伤,虽然最终没有生命危险,但却是变成了残疾,以后需要拄拐生活,已经不能胜任厂里的工作了。

因为他是家里的顶梁柱,唯一的收入来源,他这一倒下,家里自然就没办法生活了。

于是,厂里的领导,就让他的老婆,接了班进厂当了正式的工人。

这样一来,有了正式的工作,他老婆的户口不就解决了么,跟着她户口上的两个孩子,也同样变成了京城户口。”

王孟德小声的解释道。

其实接班制,早在53年就实行了。

1953年1月26日国家颁布《*******劳动保险条例实施细则修正草案》。

该草案第六章“关于死亡待遇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

“工人职员因工死亡或因工残废完全丧失劳动力,其直系亲属具有工作能力而该企业需人工作时,行政方面或资方应尽先录用。”

当时这项规定中的子女顶替就业,只适用于因公死亡或因公残废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职工。

后来,到了60年左右,为了让几百万人回农村,各个工厂和单位,才大量的实现接班制。

而且并不需要‘工人职员因工死亡或因工残废完全丧失劳动力’这个条件,只要工厂同意,子女就可以顶替父母的工作岗位。

“你是说让贾东旭。。。”

傻柱虽然外号带一个‘傻’字,但其实他聪明的很。

王孟德话音刚落,他就理解其中的意思了。

然后张口就要说出来。

“别,傻柱,这话你我都别再继续聊下去了。”

王孟德连忙阻止道:“我也只是说一个雨儿胡同存在的案例,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有些话,可不能说明。

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一旦说出来,就成明面上的了。

到时候,真要出事,他也会有责任。

“嗯嗯,我明白了。”

傻柱见他这样说,瞬间就明白了他的顾虑,便点了点头,说道:“孟德,等吃完饭,我就把秘方写给你。

你放心,这个秘方,绝对不会错一个字,保证你照着配方制作出来的火锅底料,跟我的一模一样。”

刚才王孟德出的这个主意,让他觉得可操作性非常强。

而且,还有成功的前车之鉴,应该没问题。

他自然也不会抵赖,所以就很光棍的主动要把秘方拿出来。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王孟德高兴的说道。

两个人略过这个话题,又聊了一些其他的八卦。

一个小时后,才结束这场酒宴。

等家里就剩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傻柱用刚从压水井里打上来的凉水,洗了一把脸,擦了一下身子。

然后摇着蒲扇,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想着心事。

想到以后,秦姐要是能接班到轧钢厂里上班,那自己每天中午都能遇到她了。

到时候,每次打菜,一定多给她装一点,让她补一补身子。

但现在有个问题,那就是该如何让贾东旭接受苦肉计。

毕竟,要让一个好好的人,主动经受残疾之苦,恐怕谁都不会乐意。

想了半天,头都想疼了,也没有想到一个稳妥的办法。

傻柱无奈之下,只好准备到时候随机应变。

三天后。

这天晚上,王孟德在自家客厅里,突然听到了隔壁传来了贾东旭的怒吼,以及贾张氏的怒骂声。

仔细一听,就明白,这是傻柱忍不住,到老贾家献计献策去了。

可惜,他虽然是好心,但贾家的人却不领情。

直接被赶出来了。

要不是怕影响不好,贾张氏都准备追着他到老何家里坐在地上撒泼。

这绝户,居然让她的儿子在工厂里故意出事故,最好是残疾了才好。

这让她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肚子太饿,没什么力气,非得在院子里开一场‘专人演唱会’。

晚上。

老贾家,秦淮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脑海里,一直在琢磨着,明天该吃多少粮食。

这才月中旬,家里的粮食已经见底了,这还是她十来天数着米下锅的结果。

如果是按照之前的消耗速度,他们家的粮食,早就该没了。

至于傻柱今天晚上来他们家出的主意,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日子再过不下去,也不能让丈夫成为残疾。

想了好一会儿,才暗自叹了口气,强忍着饥饿,慢慢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她的旁边,贾东旭听着老婆孩子有节奏的呼吸声,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他最近因为营养不够,本来就单薄的身体,更是瘦的跟豆芽菜一样,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跑。

好几次,在厂房里,站着操控机器的时候,都感觉到头晕,差点栽倒在车间。

每次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心里都慌乱的不行。

他真的生怕某一天,自己一头栽倒在机器上,到时候,剩下家里的孤儿寡母,可怎么办。

而且这些概率还非常的大。

因为这十多天,他没有吃过一次饱饭,同时还要承担厂里长时间的体力劳动。

已经预感到极限了。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出事了。

想到这里,贾东旭眼神在黑夜里闪烁了一下,紧接着,就闭上了眼睛。

八月中旬。

新的政策,所带来的影响,已经逐渐的展现出了威力。

广安门医院。

内科诊室里。

李响紧了紧裤腰带,又小口的喝了几口水,让胃稍微舒服一点。

自从饭店也收粮票之后,他已经好几天没吃饱饭了。

感受着肚子里传来的饥饿感,他强打着精神,把茶杯轻轻的放下,然后站在师兄的身后,仔细的听他讲解着病患的诊断情况,以及治疗手段。

丝毫不敢有任何的放松。

能在师兄身后,看他坐诊,并受到他的教诲,这可是无数中医大夫梦寐以求的机会。

他们几个师兄弟,一直都是别人羡慕的对象。

如果错过,绝对会后悔终生。

几分钟后,等这个病患欢天喜地的拿着处方走出去后,王孟德伸了个懒腰,趁着暂时没有患者进来,然后转头冲着李响说道:

“李师弟,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这几天,他就发现这位师弟,神情有些不对,精力也有些不济了。

完全没有之前的精神头。

而且,刚才,他还听到了对方肚子的咕噜噜叫声。

“师兄,我。。。”

李响有些难以启齿。

他不想用谎话欺骗师兄,但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黄师弟,你来说。”

看他的表情,王孟德也不废话,直接问向了站在旁边的黄四忠。

“师兄,李师兄最近每天都只吃一顿饭,每顿还只有两个窝窝头。

他把剩下的粮票,每周换成窝窝头,送回了房山老家。”

黄四忠见师兄问话,不敢有丝毫的隐瞒,不顾李响的眼色,直接把具体的情况说了出来。

“李师弟,是家里有困难么?”

“师兄,情况是这样的。

我家里是房山农村的,从去年开始,在村大队的大食堂里,就没吃饱过,今年情况更加的不好,我父母身体不好,差点出了事。

所以,我就把自己的大部分定量,换成了窝窝头,每周回家的时候,送回去给他们吃。”

李响一咬牙,便把实情说了出来。

说完生怕王孟德心里有想法,便又接着补充了一句:

“师兄,您放心,我还扛得住,不会耽误学习的。”

听了李响的话,王孟德心里满不是滋味。

他知道,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困难,最少还有两年的时间,才会逐渐的变得好转起来。

在这段时间里,像李响师弟这种情况的人,非常的多。

这种现象,不仅是体现在农村,就连城里,也同样的在大部分人的身上体现。

随着时间的推移,商店里卖食物的柜台变得空空如洗。

往日无人问津的糠萝卜,沾着好多泥巴的干藕也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以前每年冬天,堆积如山随意购买的大白菜,也都按购货本定量供应,多烂的菜叶子都有很多人抢着捡。

晚上六七点钟,王府井和西单大街上,就变的冷冷清清,行人寥寥无几。饿着肚子的时候,谁也没有精神去逛街了。

为了减少消耗,贯彻劳逸结合的指示,学校的体育课、生产劳动课,也全部都停止了。

每天老师也不布置课后作业了,并取消一切的课外文体活动。

同时,每天下午只上一节课,班会也基本上不开了,就是为了能让学生早早的回家去。

“李师弟,你这样可不行,时间长了,身体肯定扛不住。

这样,以后每周,我给你们八个人,向院里每人都申请五斤的玉米面,你先别急着拒绝,这可不是白给你们的。

以后需要你们加班的时候,还多着呢,这算是提前给的加班费了。”

王孟德想了想,然后说道。

又怕他拒绝,便找了一个理由。

其实也不算理由,他以后准备研究的事项多着呢,正好需要几个师弟出力。

至于为什么不多给,也是生怕出现‘升米恩,斗米仇’的情况出现。

况且,如果给的太多了,就算他给国家和中医研究院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也会有人心里不服气。

“谢谢师兄!”

李响差点哭了出来,知道师兄是在帮助自己,又怕伤了自己的自尊,才假借加班费的名义。

“和师兄客气什么,你们谁有困难,都可以跟我说。

别的不敢说,小的福利,我还是可以帮助你们申请到一些的。”

王孟德笑着说道。

等其他几个师弟师妹得到这个消息后,更是一起的向他道谢。

一个月多出来二十斤的棒子面,可是能救命的东西,以后,他们每家都能轻松不少。

晚上。

回到院里,刚到前院,就被阎埠贵拉住:

“孟德,咱院里出大事了,贾东旭在厂里出事了!”

(本章完)

第186章 李副厂长和秦淮茹进厂

贾东旭出事了!

今天下午,刚开始上班没多久。

红星轧钢厂,钳工车间里,贾东旭深呼吸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一丝悲壮,他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便鼓起勇气,把手伸了进去。

顿时,一股深入灵魂的疼痛感传到了大脑,他厉声惨叫了一下,然后就抱着胳膊,往后仰去。

紧接着,就疼的在地上死去活来的打滚。

周围的工友,听到动静,连忙围过来查看。

等看清他的伤势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见他的左手的小半个手掌,连同三根手指,都被机器削去了。

鲜血淋漓的模样,让大伙不寒而栗。

易中海从人群外挤进来,看到徒弟的惨状,连忙大声的说道:“快,拿一块干净的毛巾过来,再来几个人,把东旭抬去工人医院。”

随着他的指挥,工友们都慌乱的忙了起来。

有人赶紧递过来一个干净的毛巾,易中海把伤口捂住,贾东旭已经疼晕过去了。

接着,四五个,七手八脚的抬着贾东旭,就往外跑去。

看着撒在地上的血迹,有机灵的,悄悄的去找车间主任了。

轧钢厂工人医院,外科手术室里,几名医生熟练的处理着贾东旭的伤口。

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每年厂里都会有不少的事故,比这严重的,他们都见过好多起呢。

易中海和其他两个工友,坐在外边的椅子上。

他脑袋里现在还晕乎乎的,等冷静了一会儿,想到自己的养老对象兼徒弟,变成了这样,就开始皱起了眉头。

很快,车间主任闻讯而来。

几个人一起等待着。

过了好久,手术室的大门才打开,医生和护士从里边走了出来。

“大夫,贾东旭怎么样了?”

易中海站在最前面,一脸担忧的问道。

“伤者没有生命危险,受伤的地方,已经进行了清创,也进行了消毒处理,很快就会从手术室里出来。”

那个医生平静的说道。

“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至于病人左手伤的很严重,已经确定就算是好了,也会成为残疾这件事,他则没有透露。

反正残疾的也只是左手,以后就算不能在车间里工作了,也能在厂里看个大门,管理个仓库,总会有个工作。

闻听贾东旭没有生命危险,易中海长出了一口气。

同时,他旁边的车间主任,也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把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只要不出人命就好。

最近一年多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车间里接二连三的出人命。

厂长前些天才刚给他下了死命令,今年车间里可不能再增加大事故了。

这今天贾东旭要是再没了,他这个车间主任,也就当到头了。

又等了几分钟,贾东旭躺在担架床上,被推了出来,只不过他紧闭着眼睛,因为麻药的缘故,还没有苏醒。

进了病房,车间主任冲着易中海说道:

“老易,这贾东旭是您的徒弟,也和您一个院子,要不,就由你去通知他的家属。”

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就算他是车间主任,面上也得尊敬一二。

“主任,那我这就回去。”

想了想,易中海知道,老贾家的人,早晚都得知道这事儿,于是便答应道。

“行,老易,今天下午这半天,不算您旷工,辛苦您了,把贾东旭的家属请来。”

车间主任小声的说道:

“对了,我也得先去跟李副厂长汇报这件事情,等下再过来,这里就由其他两个人负责留守照顾。”

见他安排妥当,易中海也不耽误,直接出了工人医院,匆忙往家里走去。

到了四合院,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个人正好都在家里。

等他阴沉着脸,把贾东旭的情况说出来后。

秦淮茹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而贾张氏,则是愣了片刻,然后跳起来就冲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带着哭腔说道:

“老易,我们家东旭怎么会出事?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说着就死死的盯着易中海的脸,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端倪。

可惜,易中海的神情告诉她,她的宝贝儿子,果真是出事了。

这个结果,让她有些不能接受。

和儿媳妇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贾张氏双手拍打着地面,嘴里扯着长腔呼喊着:“我的东旭哟,我的儿哟。”

她的哭声,吸引了院里的几个邻居,她们在水池边,一边冲着老贾家张望,一边议论纷纷,不知道老贾家又出了什么事情。

“老嫂子,东旭只是左手受伤了,别的都没什么,等养好了伤,啥事都没有了。”

易中海皱着眉头,嘴里劝说着:“对了,老嫂子,您和淮茹,谁跟我去一趟医院,到时候要在那边照顾东旭几天。”

听了他的劝,贾张氏才反应过来,自己儿子没有生命危险,便停下了哭喊。

呼哧呼哧喘了几口粗气,刚要爬起身来,突然心里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齿的怒骂道:“东旭受伤,肯定是因为傻柱,该死的绝户,我和你拼了。”

说着就要冲出去,找傻柱算账。

前些天,傻柱在晚上的时候,神神秘秘的跑到她家里,可是说了一些不着调的话,让她给骂了出去。

该死的傻柱,居然盼着自己儿子成为残废。

这没头没脑的话,虽然没听明白,但易中海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当着他的面骂绝户,这不是跟当着和尚的面骂秃子一样么。

倒是一旁偷偷抹眼泪的秦淮茹,心里顿时一惊,连忙拉着婆婆,嘴里说道:“妈,这事儿怎么能怪傻柱呢。”

她刚开始得知丈夫出了事,一时方寸大乱,脑海里一片浆糊。

等贾张氏怒骂傻柱的时候,瞬间想到了前因后果,作为枕边人,她太了解自己丈夫的性格了。

贾东旭肯定是听进了傻柱那天说的话了。

但这事儿可不能闹得人尽皆知,不然对老贾家绝对没好处,说不定还要鸡飞蛋打,让丈夫的一番苦心付诸东流。

“你。。。”

见儿媳妇帮着外人说话,贾张氏本来就伤心欲绝,这下子更是怒火中烧,她瞪着三角眼,转头就要开骂。

等看到秦淮茹正冲着她使眼色,才把心头的火暂时压了下来。

两个人借着要收拾衣服,互相搀扶着进了卧室,也不知道在里边嘀咕了什么,出来时,贾张氏除了伤心以外,怒气已经消失了。

最终,经过商议,念子心切的贾张氏,迈着小脚,背着一个小包裹,跟着易中海身后,往轧钢厂走去。

随着下班后,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回到了院里,大家也都知道贾东旭出事的消息了。

“孟德,据说东旭的左手,整整少了三根手指头,他可是钳工,只剩下一只手,以后可怎么工作呀。”

阎埠贵一脸同情的说道:“老贾家,可全指望着他一个人工作赚钱养家呢。”

“是啊,这老贾家,本来就不富裕的家庭,这下子更是需上加霜了。”

王孟德也跟着同情的说道。

同时他心里,则是在暗想,这贾东旭,够狠的呀,居然真的使用了自残这种办法。

不过转念一想,这种情况也并不是个例。

他前世看过一些新闻,说是有些下乡的知青,为了返城,可是使用了包括自残、装病、喝农药等等手段。

就为了能获得一个返城的名额。

回到家里,王浩和冉小梅也听说了这件事。

饭桌上,几个人边吃边聊。

“没想到东旭出了这种事,他们家的日子,以后可就更难了。”

冉小梅喂了丫丫几口饭,然后小声的说道。

“不用担这个心,他这个算工伤,红星轧钢厂肯定不会不管的。”

王浩咬了一口窝窝头,然后说道。

“就算厂里管他,也最多让他干一些轻松的工作,那工资以后可就没办法涨了,他们家除了他都是农村户口,以后生活可就更困难了。”

“哎,别操心了,咱们又帮不上什么忙,先顾好自己家吧。”

“嗯,先顾好自己家。”

冉小梅赞同的说道:

“对了,我刚在水池边洗菜的时候,听张嫂子他们说,准备去贾家看望一下,老王,你说咱们要不要去?”

虽然之前和老贾家闹过几场不愉快,但作为邻居,出了这种事,不去看一下,以后肯定有人在背后议论。

不过,要是让她去,心里又有些不舒服。

王孟德听了,知道她的想法,便冲着媳妇使了个眼色。

接到信息,何胜男连忙开口说道:

“妈,您就别去了,等明天我早上上班钱,去隔壁,看望一下秦嫂子。”

见儿媳妇接过这个任务,冉小梅眉头舒展,满意的笑道:“胜男,辛苦你了,你去的时候,带点东西过去。”

三天后。

又到了周末。

这天一大早,四合院就迎来了红星轧钢厂的几个领导光顾。

由新上任的李副厂长带队,对贾家进行慰问。

李副厂长就是原剧中未来的革会李主任,名叫李怀德。

他正一脸和蔼的坐在贾家的客厅里,和贾张氏以及秦淮茹说着话。

刘海中屁颠屁颠的站在李副厂长身旁,一脸的巴结表情。

“贾东旭同志,是在生产的过程中,因为劳累,而受的伤,红星轧钢厂各位领导,都非常的关系,让我代表厂里,来看望您们。

老嫂子,家里有什么困难,您尽管提,只要厂里能做到的,都会安排好。

对了,这一次来,厂里托我带来了一些慰问金和各种票,希望您们能收下。”

李怀德说了几句漂亮话,然后示意跟他一起来的轧钢厂工作人员,把提前准备好的钱票掏了出来,放到了桌子上。

贾张氏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钱和票,没有动作,而是继续抹着眼泪。

气氛顿时有些微妙起来。

这时,易中海站了出来,他冲着李怀德说道:

“李厂长,贾东旭是他家里的顶梁柱,他现在手受了伤,没有办法继续做钳工了,以后家里的生活就没有了保障。”

“呵呵,这个不用担心,昨天领导们也都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开会研究,决定等贾东旭同志伤好后,给他安排到一个轻松的岗位。

门岗和仓库管理等几个岗位,这些都随便他挑选,我们尊重他的选择。”

李怀德解释道。

“领导,我儿子身体本来就有些不好,现在出了这个事情,我请求您,让我儿子回家休养,让我儿媳妇接他的班,行不行?”

贾张氏听李怀德说要让儿子伤好了以后继续上班,连忙把提前琢磨好的话说了出来。

“噢!”

李怀德转头看了一眼对面俏生生的秦淮茹,眼中的火热一闪而逝,他想都没想,便直接答应了下来:

“老嫂子,既然您们是这种想法,国家也有相应的政策,那我就代表厂里,答应您们的要求。

等贾东旭同志的伤好了之后,这位女同志,就可以随时去轧钢厂找我,办理接班的事宜。”

又聊了一会儿,从贾家出来后。

李怀德无意间看到一个身影,便停下了脚步。

“那边是不是王孟德同志?”

他冲着不远处伸手一指,转头向着刘海中问道。

“李厂长,他就是。”

看了一眼正带着闺女玩耍的王孟德,刘海中急忙回答道。

“还真是他,走,咱们去见一见这位了不起的神医。”

说着就走了过去。

到了近前,李怀德微微弯着腰,伸出双手,轻声的说道:“王孟德同志,您好。”

“原来是李主任呀。”

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王孟德笑着说道。

他和李怀德也见过几次面,从轧钢厂走的时候,这位是管后勤的主任。

“孟德,李厂长已经高升为厂长了。”

刘海中在一旁急忙介绍道。

对于李怀德是主任还是副厂长,王孟德都不在意,他面带微笑,随意的跟着几人握了握手。

四合院大门外。

刚要上车的李怀德,停下了脚步,他一脸笑容的说道:“刘海中同志,没想到你居然和王孟德同志住在一个院儿,真是好福气。”

作为轧钢厂新晋的副厂长,他可是知道这位长得非常俊的年轻人的厉害之处。

别说他了,就是他的上级部门,也都得敬着对方。

如果能交结好,对他以后的仕途,绝对如虎添翼。

王孟德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

他正陪着闺女玩耍,再过几天,时间可能就没这么充足了。

因为,疫苗研究小组那边,将要有大动作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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