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独特的解决思路

吉尔艾斯盯着费利兹看了几秒,只是叹了口气,并没有让任何人出去。

“让部队暂时停止前进,就地散开挖防炮洞,等待我们从后面调动工兵上来排雷。”

参谋长建议:“师属的工兵还是能用一下,只是排这点雷的话。”

另一名参谋建议道:“其实还有一个战斗工兵营跑出来了,重新整编之后可以派上去排雷,他们毕竟也是工兵。”

吉尔艾斯:“可以,就这么双管齐下,今天晚上我就要看到敌人的新式地雷!”

————

大概6个小时后,“新式”地雷被送到了吉尔艾斯面前。

吉尔艾斯想上前,但是被副官费利兹拦住。

费利兹先上前仔细查看了一下这玩意,然后疑惑的看向工兵上尉——这人领章上有配饰,表明他是战斗工兵,不是普通的工兵。

费利兹:“这个东西怎么引爆呢?”

“通过下面的拉索。拉索的另一头扎在很深的地下。”工兵立刻解说道,“所以只要剪断拉索它就不会爆炸了。”

“我是问,步兵踩上去怎么引爆?”费利兹提高音量。

上尉:“不会引爆。这东西的压发板是个摆设,完全不会引爆,但是会有踩雷的感觉。步兵踩上去就不敢动了,引诱排雷的人过来,再依靠简单的拉索起爆。”

费利兹嘴巴张得老大,一时间竟然忘记合上。

吉尔艾斯总结道:“敌人利用了我么你的思维定式,造成了我们几十人的伤亡?”

参谋长补了句:“还浪费了我们六个小时。顺便我们被迟滞在空地上的时候还被炮击了,有几百的伤亡。”

吉尔艾斯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费利兹立刻扮演起吉尔艾斯的“嘴替”,大骂起来:“这些敌人净知道耍小聪明!搞这些脑筋急转弯一样的东西!这些东西有用吗?能阻止他们在三个月内输掉战争吗?”

吉尔艾斯呵斥道:“别这样!敌人的智慧值得尊敬。被人摆了一道就要认。”

他又问道:“那些用来掩护这种地雷的铁盘子呢?那是专用的设备吗?”

“这个东西,”工兵上尉拿起摆在地雷旁边的“盘子”,“可以观察到这一面有凹槽,我们认为这可能是玻璃瓶的盖子。”

“瓶盖子!”费利兹高呼,“他们怎么能用这种东西来打仗?”

吉尔艾斯拍了拍费利兹的肩膀:“别这样,一个优秀的军人一定要能熟练运用手头一切东西,哪怕是只有铅笔做武器,也要想办法杀死敌人。

“白马将军用这些简陋的东西迟滞了我们,我们应该仔细反思。所以现在部队重新夺回了丢失的阵地?”

工兵上尉答道:“我只负责运送挖到的东西到军部来,前线什么情况我不知道。”

参谋长答道:“部队已经进入了阵地。同时根据您的指示,拆毁了铁路,反坦克炮团也部署完毕。”

吉尔艾斯:“多久才能开始掘进作业?”

工兵上尉:“我们是战斗工兵,排雷还行。进行战壕推进,需要有挖掘装备和专门工程兵专家,这些全部被敌人俘获了。”

吉尔艾斯:“一个专家都没剩下?”

“一个都没剩下,我们甚至丢掉了之前弓兵旅长主持绘制的战壕配置图。让新的专家来需要时间重新绘制配置图。”

吉尔艾斯扶额:“真该死,让后面赶快把部队派上来!”

这时候参谋长建议道:“安普拉师的师长克鲁泽建议先在前线坡地上修建炮兵观察所,引导火炮轰击。”

“那个突破距离我们阵线远吗?”吉尔艾斯问。

参谋长:“就在我们现在的战壕南段,现在就可以开始建……不对,明天就可以开始建造。”

他说完看了看时间,又一次改口:“今天就可以开始建造,今天天亮。”

吉尔艾斯大手一挥:“让他建。”

————

第二天,914年9月25日一早,王忠打着呵欠进了地堡,先跟值夜班的波波夫打招呼:“你好啊。情况怎么样?”

波波夫:“好极了,昨天半夜还有地雷爆炸。不过今天早上桥头堡报告说敌人观察到敌人出现在我们放弃的阵地上。”

王忠来到观察窗前,装模作样的拿起望远镜看了看:“确实如此。”

切俯瞰视角敌人已经填满了战壕。

波波夫:“我是没想到这些假地雷能迟滞敌人那么久。”

王忠嗯了一声:“这样一来敌人挖过来的时间又要推后一天。对了,俘虏送回叶堡了吗?”

波波夫:“已经塞进闷罐车拉走了。另外,审判官对敌人译码员的拷问告一段落。”

王忠:“他招了?”

波波夫:“不,人打进了急救室,刚抢救过来,审判庭发电报过来骂这件事,要求立刻把人送到叶堡,审判庭总部专业人士来。”

王忠:“所以一起塞进火车了?”

“不,叶堡派了架飞机来接他,已经上飞机走了。”波波夫说完,巴甫洛夫就进了地堡。

“所以状况怎么样?”他问。

王忠把刚刚波波夫说的话复读了一遍。

巴甫洛夫大笑:“太好了。真想看看敌人将领看到瓦西里弄的那个玩意时的表情。”

王忠:“我也想,一定很精彩。”

他顿了顿,看着对岸:“我猜现在敌人要把他们的反坦克炮推上来了。”

王忠的视野里,没有反坦克炮组被高亮,于是他接了句:“我们应该让空军找一找它们在哪里。”

巴甫洛夫:“可以,也许普洛森人忘记伪装了呢。毕竟你昨天突击过去缴获的物资里,根本没有伪装网。”

是的,之前空军侦查的时候一直觉得普洛森人大意了,忘了上伪装网,昨天冲过去扬了人家工兵旅旅部才知道敌人根本没有伪装网。

也不知道是打过来之后发现安特基础设施太差不得不调整补给方案,优先级往后捎了,还是干脆就没想过需要伪装网。

王忠自己拿起电话听筒:“接空军。”

————

两个多小时后,哈尔拉莫夫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我们发现了至少一个营的反坦克炮部队,我们扫射了他们,不知道打死了多少。毕竟机枪扫过去所有人都会卧倒。”

王忠:“说明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普洛森军人。”

哈尔拉莫夫当然没有听出来王忠这句话里玩的电影梗,赞同道:“确实,很多人都看出来我们的攻击方向,知道迅速离开扫射的区域。

“只靠我们的肉眼观察很难判断攻击的效果到底如何。所以我们正打算呼叫您,再来一次炮击,敌人空军就出现了。”

王忠:“没关系,伱们成功回来了就好。”

哈尔拉莫夫:“我把标记了敌人反坦克炮营位置的地图让人送过去了,应该差不多到了。另外,如果你还想来一次装甲列车出击,我告诉你没戏,敌人把他们阵地那一段铁轨给撅了。”

对面刚说完,一名参谋就领着一名传令兵进来:“报告,机场的传令兵来了。”

王忠:“地图到了,哈尔拉莫夫。那我挂了。”

“好的,祝你痛击敌人!”

“我会的。”

王忠放下听筒,对传令兵说:“地图。”

传令兵也不答话,直接拿出地图交给王忠。

王忠看了眼地图,反手交给巴甫洛夫:“按照这个炮击。”

巴甫洛夫向炮团下达指令的时候,瓦西里说:“今天看来又是无聊的一天。要是还能像昨天那样突击一波就好了。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

王忠:“不行了,刚刚空中侦查看到敌人把铁轨给撅了。这种装甲列车突击已经不能用了。”

瓦西里不死心:“那我们组织纯粹的装甲突击呗?用渡船把坦克运过去……”

王忠:“不行,西岸渡口那边水里全是敌人的坦克,渡船已经没法靠岸了,小艇又送不了坦克。”

瓦西里皱着眉头:“那我们就这样干看着?”

王忠想了想,说:“这样,我们可以组织人用大喇叭给对面喊话,嘲笑他们推进得这么慢,等他们挖过来都下雨了,他们会变得寸步难行。”

瓦西里:“这好像不错啊,海军那边应该有喇叭,我看看能不能弄过来。”

王忠:“去吧。还有小心啊,敌人会定时炮击的。”

瓦西里直接拉起袖子,展示自己的手表:“我有这个!从一个死掉的敌人手上摘的!现在这个表就要为安特帝国发光发热了!”

王忠:“你这家伙,中饱私囊!还在主教面前拿出来!”

波波夫:“一般我们不会主动处理士兵拿战利品,但是你在我面前亮出来的嘛,就是另一回事了。等从战场下去,记得提醒我关你一个月禁闭。”

瓦西里高呼:“一个月???”

波波夫:“对。”

瓦西里直接欲哭无泪。

波波夫继续说:“主要意义在于维持部队的纪律,不能到时候一攻克敌人的阵地,大家就全在找战利品,到时候敌人趁机反攻,阵地又丢了。”

瓦西里哭丧着脸,转身跑走了。

王忠:“我昨天全程坐在坦克上,倒是没时间捡战利品。不然我想要个普洛森产的望远镜。”

话音刚落,炮团对反坦克炮阵地的攻击就开始了,不断有炮弹飞过头顶的声音。

(本章完)

第221章 “普洛森军第一次出现在叶堡街头”

9月25日这天,剩下的时间只能用无聊来形容。

普洛森人的炮击准时准点,结果而言没有任何作用,因为大家到点之前都躲起来了。

而普洛森空军仿佛忘记了绍斯特卡这个城市,甚至连重轰的水平轰炸都没有进行。

王忠在师部地堡里,听着外面瓦西里张罗起来的大喇叭播放的嘲讽,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巴甫洛夫:“你要是困了就去睡,真打起来你只怕全天都得呆在师部地堡了。”

王忠:“我现在在怀疑真能打起来吗?我们昨天抓了那么多校官,全是带着工兵臂章的,还把那么多工具给抢回来了,敌人的土工推进能力肯定大打折扣。

“说不定我们在这里静坐到开始下雨,就可以撤退了。”

巴甫洛夫皱眉:“坚持到下雨还要撤退吗?”

王忠:“现在敌人的补给线不够长。虽然下雨会导致混乱,但我认为还是要撤退,拉长敌人的补给线。”

说着他走到战线图面前。

“而且,你看敌人北线的攻势,虽然进展比我们预想的要慢,但是还是有进展。前天他们推进了25公里,昨天推进了28公里。虽然很慢,但是确实在推进。

“从20号攻势发动,到现在五天时间敌人推进了110公里了。”

巴甫洛夫看着地图:“北线到底在干什么?因为我们这边压力不大,西方面军把所有的部队都压到北线去了。为什么敌人还能在五天的时间推进110公里?”

王忠:“关于这点,我在叶堡和军官们交流的时候也听闻了一些。主要是盲目扩军导致部队装备奇缺。

“坦克师除了坦克什么都缺,步兵师连坦克都少。

“普洛森步兵,机枪装备到步兵班,而我们的步兵师一个连才能有两到三挺机枪,而波波沙有时候比机枪还少,就各排排长有一支。”

巴甫洛夫:“这样一想,我们岂不是超级富裕的师?我们缴获了那么多机枪,刚撤退到洛克托夫的时候,人人都有冲锋枪。”

王忠:“伱才知道吗?再看看我们的炮兵,36门重炮,除了我们哪个师有这样的炮兵配置?我在叶堡遇到个军官,他的师总共四门122,四门!步兵炮也只有四门76炮。”

巴甫洛夫看着地图:“仔细想想,我们第三后阿穆尔团的配置也很糟糕,师里面才有步兵炮。”

王忠:“对,普洛森人的步兵团就有一大票75步兵炮,师里面105和150毫米的管子管够。敌人就算只发动步兵进攻,这个炮兵火力密度,也能突破我们的防线。

“我们的问题,归结而言就是一句话:火力不足啊!”

波波夫这时候插了句:“我还以为是坦克不足呢。”

王忠:“光有坦克没用的,要诸兵种合成。你看敌人,一个坦克师什么都有,炮兵管够,步兵强悍,还有伴随的工兵和防空炮营,还有摩托化的侦察营。

“你看我们昨天抢了多少摩托车和卡车。”

王忠说这话的时候,还想起了昨天那个骑着摩托车飞奔的水兵,想起人家的大翻领和飘带。

这时候电话铃响了。

巴甫洛夫接起来:“师部。你哪里?我马上给他。”

说着巴甫洛夫把听筒递给王忠:“叶堡打来的。”

王忠接过听筒:“我是罗科索夫。”

那边传来严肃沉稳的声音:“罗科索夫,你做得很好啊!”

王忠一时间没想起来这声音是谁,刚想问“你特么谁”,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了,会这样说话的,八成是别林斯基大牧首。

他赶忙说:“大牧首冕下,您好。”

对面大笑起来,非常高兴。

波波夫一听是大牧首,赶忙站起来。

电话那边说:“我们已经收到你送来的‘礼物’了!”

王忠:“收到恩格玛机了啊,赶快组织数学家破译啊。”

大牧首愣了一下:“你稍等。”

然后估计那边把听筒从耳边拿开了,但是依然能听到牧首的声音:“罗科索夫送来的恩格玛机?统帅部情报局密码科接收了?为什么不跟我说?好的,我知道了。”

大牧首的声音再次清晰起来,明显又把听筒放到了耳边:“出了一些问题,好像统帅部认为破译密码是他们的职责范围。不过译码员现在在审判官这里,待抢救过来我们会让他开口的。”

王忠:“其实关键是数学,我们应该把数学家组织起来,让他们集中研究敌人电码的规律,建立数学模型。恩格玛机本身并不能让我们破译密码,得知道秘钥,也就是转子的初始位置。”

别林斯基:“感谢你的建议,我们会把现在叶堡最出色的数学家集中起来。我们这里说的是另一份礼物。”

王忠马上反应过来:“您说那些俘虏?”

“是的,之前一直有一些传闻,说我们明明宣传各种大胜,却一个俘虏没见着。现在俘虏有了。你要是不把俘虏送来,我们可能就要找人扮演被服的普洛森军了。

“就连他们的军服我们都已经做到一半了。

“这种假扮肯定有风险,一旦走漏风声后果不堪设想。现在有了真的俘虏,一切都好办了。”

王忠:“那敢情好。对了,一定要让联众国的那位麦克记者和他的摄影师搭档来看看,好好的写一篇报道!”

“当然。”别林斯基顿了顿,“那位记者可以信任吗?”

“应该可以。”王忠回答,“难道他发回联众国的消息出了偏差?”

“不,这倒是没有。但是我没有接触过那位记者,终究还是不清楚详情。既然你认为可以信任,他又拿出了真实的报道。那我们就安排他的好好参观一下。”

————

圣叶卡捷琳娜堡,914年9月25日下午。

联众国记者麦克和他的搭档,摄影记者罗伯特卡帕在接了一通电话后,被几名审判官请到了叶堡大街上。

麦克疑惑的看着周围,此时叶堡街上的行人已经远远少于几周前。

可以看见劳工营的人正在街边堆放沙袋,远处的街心公园里,可以看到隐藏在公园里的85毫米重型高炮。

罗伯特倒是很开心的在拍照片,尤其是盯着一位买东西的太太一个劲拍。

这时候审判官用联众国的盎格鲁语说:“您还是节省一下胶片吧。”

罗伯特:“我会说安特语。让我节省胶片?为什么?”

审判官微微一笑:“待会有精彩的东西展示。”

突然,远处传来妇人的尖叫。

麦克和罗伯特一起扭头,就看见远处路口好几位太太扔下手里的东西狂奔,发疯了似的远离路口。

刚刚经过罗伯特跟前的那位太太一脸错愕,茫然的看着远方,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往前进——她原本要前往那个方向。

然后,普洛森军队转过了路口!

还在观望的太太尖叫一声,扔下东西扭头就跑,却被审判官一把拉住:“别担心,女士,您看清楚,那是俘虏!”

女人回头,盯着普洛森人看。

罗伯特:“他们被绳子绑着!是俘虏!”

他快步奔向行进的俘虏队列。

麦克看了眼审判官,看到对方做了个请的手势才迈开脚步,追上搭档。

罗伯特已经在疯狂消耗胶卷了,闪光灯的烟都飘到了麦克的鼻孔里。

麦克仔细打量这些俘虏,发现有半数的俘虏佩戴工程兵的兵种臂章,另外一半穿着比普通普洛森制服更黑的军装,脖子上的领章也不一样。

他忽然拉住搭档:“注意,拍他们的领章!这才是最有新闻价值的地方!”

罗伯特:“领章?”

麦克:“看到没,拿着闪电的宙斯,这些人是普洛森宣传部门说的阿斯加德骑士团,精锐中的精锐!普洛森的宣传相说这支部队是无敌的!”

罗伯特:“我不记得有这回事,但是你说是那肯定就是了。而且这个领章……看起来确实很惹人眼球!”

说着他拿起照相机,贴近有领章的步兵,按下快门。

镁粉速燃产生的烟钻出闪光灯。

麦克:“多拍几张!”

吩咐完搭档,他就换成普洛森语,大声问:“你们是阿斯加德骑士团吗?谁打败了你们?”

所有俘虏用怨恨的目光盯着麦克。

而罗伯特像是捡到宝了一样,狂拍这帮人的表情。

这时候安特群众反应过来了,开始对着俘虏大骂,各种各样的杂物也从四面八方扔向俘虏队伍。

麦克还在重复:“你们是阿斯加德骑士团吗?谁打败了你们?谁俘虏了你们?我是联众国的记者!谁能接受我的采访?”

这时候,有个军官模样的人忽然起头:“Ob's stürmt oder schneit,Ob die Sonne uns lacht!”

麦克懂普洛森语,知道是“无论是狂风还是暴雪,或是烈日当空”的意思。

这是普洛森装甲兵军歌。

下一刻,本来灰头土脸的俘虏们挺胸抬头,一起高声合唱。

引擎似雷鸣,速度如闪电般迅捷,迎敌而上,在坦克的庇护之下。战友的前面,我们冲锋,独自战斗,由此我们深深的扎入敌人的阵地。

安特群众扔东西扔得更起劲了,但是这并不能让普洛森人停下。

不对,他们似乎是为了对抗安特人的愤怒,唱得更大声了。

如果命运女神再次把我们抛弃,如果我们不再能够,回到故乡,如果子弹射向我们,把命运终结、生命停止,至少我们忠实的坦克,会给我们一个钢铁的坟墓。

麦克看着趾高气昂的普洛森人,已经想好了报道的第一句。

“这些俘虏,仿佛他们根本不是俘虏,而是来占领这座城市的。这便是第一群进入叶堡的普洛森军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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