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崇祯微服私访记

在宫中老老实实待了几天,处理公务处理到头疼的崇祯皇帝终于待不住了。

就算朕是个IT死宅男,可是你们总拿这些没什么正经事儿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来烦朕,到底居心何在?是不是想朕早点儿累死?如果什么问题都要朕来处理,那朕要在内阁和六部又有何用?

待不住的崇祯皇帝决定出宫,学习下那个没事儿就微服私访的康麻子,不求一定能搞事情,起码也出去放放风,散散心不是?

看看人家康麻子,天天朝堂上的正事儿不干,光顾着微服私访了。

当然,麻哥微服私访其实从一开始就是奔着游玩跟美女去的——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么?那个痴痴等了一辈子,念了一辈子,临死还想让女儿去认爹的……

就连康麻子这样儿的都能混成千古一帝,崇祯皇帝自问自己再差又怎么可能差哪儿去?

崇祯皇帝决定以后不光要勤于政事,还要勤于微服私访,让民间遍布自己的传说,要像强汉老刘家的那些流氓一样,微服私访出自己的基本盘和名声!

至于像康麻子一样泡妞,还是算了吧。大明朝的后宫佳丽,质量上不是螨清那些马脸能比的……

不过,这也能理解为什么康麻子喜欢出宫泡妞了——基本上宫外是个女人都比他后宫的漂亮……

不过话又说回来,历史上喜欢出宫玩的,麻子哥绝对不算是头一号——要说到玩,前汉老刘家的,从皇帝到太子,都喜欢这个调调。

看看汉景帝,这个被评为明君的家伙,后来有个大耳朵的家伙动不动就说自己孝景皇帝玄孙的那个孝景皇帝,在长安街头上用棋盘砸死了吴王太子,导致了吴王根本不朝长安,长安还得赔着好脸给吴王。

要不是后来吴王造反,估计人家怎么跳,长安也得捏着鼻子认下,毕竟吴王的太子,可是被当时的当朝太子,后来的孝景皇帝用棋盘给砸死了……

崇祯皇帝想要微服私访自然是简单无比,就像是老刘家的那些太子出游一般都会自称是某某君某某侯家的公子,崇祯皇帝干脆给自己安排成了自己的小舅子,周国丈家里的二公子。

一番乔装打扮之后,与正版周二公子几乎没什么区别的崇祯皇帝带着一众马仔们避开内阁就溜到了宫外。

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崇祯看到了在奏章里从来看不到的一面:有小贩为了一个铜板跟客人讨价还价,客人走后又带着希冀期盼着下一位客人;

有青楼的姑娘倚在栏杆上挥舞着手帕对他喊:“大爷,来呀!”,那声音,简直能让人骨头从里酥到外;

也看到了酒楼的掌柜在驱赶着小乞儿,也看到了街上的百姓多是面带饥色,也看到了百姓们的衣服几乎全都是缝缝补补之后又穿在了身上。

真正让崇祯皇帝感兴趣的,是几个东厂的番子带着一群军余走在街上,直接进到了一家酒楼里面,出来时带着一个布袋,然后在店铺的门口挂上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菊月两个字。

全盘接收了正版崇祯皇帝记忆的穿越者知道,所谓菊月,也就是九月的意思,而按照曹化淳回报过来的消息看,挂了牌子就意味着这家店铺九月份的保护费已经交过了。

至于有人敢伪造?不太可能的,锦衣卫和东厂的凶名赫赫,几乎能止小儿夜啼,又怎么有人敢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去假冒厂卫发出来的牌子?

等到东厂番子和军余们离开之后,崇祯皇帝就直接进了这家挂了牌子的酒楼,喊道:“店家,来两个拿手小菜,烫一壶酒来!”

跑堂的店小二颇有些眼力,见崇祯打扮和跟在身边的王承恩、方正化,便知道崇祯身份不凡,先是通知了掌柜的,接着又跑去后堂吩咐厨房做菜烫酒。

崇祯见店小二通知了掌柜的,便也不客气,对掌柜的道:“掌柜的,你且过来。”

掌柜的赶紧小跑过来,问道:“这位公子爷可眼生的很,不知招呼小老儿有什么吩咐?”

期待中掌柜的瞧不起人,然后自己装逼打脸情节看样子是没得玩,崇祯皇帝干脆问道:“掌柜的,本公子看刚才有东厂番子从你店里出去了,还挂了牌子在你门口,这是为何?”

掌柜的倒也实诚,直接答道:“回公子的话,刚才东厂的各位爷,来小店收的甚么管理费,但凡小店老老实实交了钱,他们便在门口挂上一张这样的牌子。”

崇祯见店家说的不够清楚,干脆直接问道:“他们收了你多少银子?收了这银子又是干什么?看样子也不是只收了你一家,难道你们也心甘情愿的交了?”

掌柜的见崇祯话里话外不把东厂当回事儿,有点儿拿不准崇祯的来路,有些迟疑着不敢说话。

王承恩见状喝道:“我家公子问话,你只管老实回答。我家公子爷乃是周国丈家的二公子,便是东厂督主曹化淳亲至,见到我们公子也得喊一声国舅爷!”

暗自撇了撇嘴,掌柜的才道:“小的见过国舅爷。回国舅爷的话,那锦衣卫和东厂的人,收了小店一层半的利,听说番邦和外族的要收两层半呢。

收这钱银,他们只说是甚么管理费,小的见识少,也不清楚这管理费到底是个甚么章程,不过听他们说,若是有青皮在店里生事或者白吃白喝,只管去寻他们,他们来解决。

小的店小,不交也没法子,若是不交,他们便三天两头的来闹,这生意且没得做。交了这钱,也是买个平安。

听别的店里人说,他们这钱真不是白收,若有人闹事,寻了他们来,也真是向着小的们的。若真是这般,这银钱倒也交的心甘情愿,全当交了商税便是。”

暗骂一声贱胚子的崇祯皇帝又接着问道:“那他们只是收了你等小店的?那些跟朝中大人们有关系的铺子,他们也敢去收么?”

掌柜的便道:“回国舅爷,这东厂可是天子家奴,他们收钱,若非像国舅爷一样有着通天的背景抑或是和当朝首辅有关系,又有哪个敢不交的?”

崇祯听掌柜的说完,便转头问王承恩:“我记得咱们家也有铺子在这儿附近,你可听说这什么保护费的事儿了?”

王承恩心里当即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我的万岁爷啊,奴婢怎么知道国舅爷家在这儿附近有没有铺子?这事儿你得找东厂的番子来问啊——再说了,这保护费还不是您老人家让东厂收的?

不过你是皇帝,你说有,那肯定就是有的,没有也得有啊,王承恩当即回道:“回少爷,就是在这儿附近,要不然咱们一会儿过去看看?”

崇祯当即对王承恩道:“你且会了账,咱们过去看看。”

会了账,崇祯开始一摇三晃的往街里面走去——朕要去看看锦衣卫和东厂是怎么收钱的!有没有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敢不交钱!

(本章完)

第7章 杀鸡儆猴!

崇祯皇帝一摇三晃的带着王承恩和东方不败继续沿街往前走去,恰好就看到了一群东厂番子带领着一群军余围着一家票号,外围还围了一圈锦衣卫的人。

为首的东厂番子揪着票号掌柜的衣服道:“你当真是不打算交这钱了是吧?奉劝阁下一句,千万莫要自误才是!”

掌柜的虽然在赔笑,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也是透露着你丫动我试试的态度:“军爷,军爷诶,不是小的不交,只是小的票号里有当朝首辅黄大人的份子在里面,若是小的现在交了,到时候对不上账,万一首辅大人问起来,小人可是没办法交待啊?”

两人撕扯间,周围已经是围了一圈的吃瓜群众,围着两人,都在议论纷纷。

“嚯,这家票号可是够硬气的啊,硬是敢不给锦衣卫和东厂的面子?”一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带着讥诮的语气说道:“真爷们,就是不知道到了东厂的大牢里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旁边的人闻言,翻了翻白眼道:“你知道些什么,没听刚才那掌柜的说么,这家票号里可是有当朝首辅黄相爷的份子在里面的,这锦衣卫和东厂的再霸道,难道当朝首辅的面子也敢不给?毕竟这黄阁老是九千岁的人,而且听说当今皇上可是看阉党和锦衣卫不顺眼好久了,又怎么容得他们这么胡来?若真的惹怒了首辅大人,一封奏章递到御前,东厂就不怕当今皇上下狠手收拾他们?”

离着不远的崇祯皇帝将这几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在了耳朵里面,不禁皱了皱眉头——自己已经敲打过魏忠贤,可是这阉党还是这么嚣张不知收敛?

心里已经开始不痛快的崇祯皇帝低声对王承恩吩咐道:“去瞧瞧怎么回事?”

王承恩会意,挤进了人群中寻了个锦衣卫小校,出示腰牌后止住了要见礼的锦衣卫小校,问道:“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校在王承恩出示腰牌之后就认出了王承恩公公的身份,当即也不敢隐瞒:“回公公的话,里面的票号,乃是当朝首辅黄立极黄相爷和山西范家、王家等几个大豪商所有,今天东厂来收管理费被落了面皮。

这家票号的掌柜的现在搬出了黄相爷,不仅不交钱,反而还威胁东厂和小的人,说是要上奏到陛下面前,让小的们吃不了兜着走。”

虽然这黄立极是阉党中人,锦衣卫也是跟阉党混在一块儿的,可是无论怎么算,锦衣卫还是跟东厂更亲近一些,尤其是今天被东厂拉来站台,结果却被人落了面皮,这锦衣卫小校自然也就不介意给这黄相爷上点儿眼药水。

王承恩听小校这么说,也是感到棘手,让小校回去后,便回来向崇祯皇帝回报,崇祯皇帝一听可就乐了。

这票号是什么?放在后世,那就是银行啊,而且票号这玩意比银行还黑——银行好歹还有利息,票号不光不给利息,若是有人存钱在票号,还要向票号交保管费。

至于首辅黄立极在里面有份子,这个就无所谓了,管他谁家的铺子,敢挡着朕收钱就不行!

至于这黄立极是阉党一伙的?算了,弄死他先!而且还扯到了山西的范家?那不就是八大蝗商里面的一家么,正好,先拿这老东西开刀,给他们来一个拨草寻蛇。

崇祯皇帝当即便低声吩咐道:“你再进去,告诉他们拿出锦衣卫和东厂的威风来,尽管将这家永昌票号砸了,万事有朕在。

告诉他们,以后不管是谁家的生意,哪怕是当朝国丈家的也给朕砸掉,然后将京城里所有的票号全部砸掉,查封,所有人都带回诏狱,只是不许用刑,先关着。”

王承恩领命后,再度挤了回去,寻了锦衣卫带头的校尉和东厂带队的档头,出示腰牌后道:“传陛下口喻,不管是哪家有份子在里面,无论牵涉到谁,都要先砸掉票号,然后封了,将所有人带回诏狱看管,只是不许用刑。京师之中所有票号,皆是照此办理。”

别管是锦衣卫校尉还是东厂的档头,谁不知道王承恩乃是崇祯皇帝身边的红人,既然王承恩出现在这儿,那么崇祯皇帝多半也在左近,两人当即打定主意要好好表现一番。

原来还担心皇帝对厂卫有想法的念头彻底扔在了一边,东厂档头和锦衣卫小校向着王承恩行礼之后,便大声招呼番子道:“东厂督主曹公公有令,将这家票号砸了封掉,票号里的所有人都送到锦衣卫诏狱里去。”

众番子和军余闻言精神大振,他喵的,跟你丫好好说不行是吧?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丫都不知道咱锦衣卫和东厂有多牛逼!

众番子和军余以及锦衣卫的众多校尉齐齐发一声喊,当即就冲向了票号开始打砸,东西砸烂后又在门、窗等地贴上了封条,有那不开眼的票号伙计想要冲过来阻拦,也一并打倒在地,拿铁链往脖子上一套,便要押回诏狱。

掌柜的见此,便彻底的傻眼了,没成想搬出了首辅大人的名头不光没有用,反而被锦衣卫和东厂联手将票号给砸了!

就在掌柜的发楞的工夫,一道铁链已经套在了他的脖子上,旁边锦衣卫讥笑的声音传了过来:“请吧,诏狱里已经为掌柜的准备好了房间,只是不知道你家首辅大人什么时候能捞你出去?”

说完之后,这锦衣卫小校脸色又是一冷,对着掌柜的喝骂道:“狗一样的东西,真当爷们儿是什么大善人了?锦衣卫和东厂联合办差你也敢阻拦?好大的狗胆!”

掌柜的和围观的众人,仿佛这时候刚想起来锦衣卫和东厂的凶名,传闻进了诏狱的,几乎就没有人能活着出来!虽然都在传说着当今皇上对锦衣卫和东厂颇为看不过去,要进行整治,可是那毕竟只是传闻,现在可是还没有整治!

虽然这东厂督主曹化淳一向没什么恶名而且听说与东林党的诸位君子们走的颇近,可那毕竟只是传闻,谁敢把东厂当成善堂,那可真就是寿星佬吃砒霜,活腻歪了!

想到此处,周围围观的群众立即三三两两的散了,暗恨自己要看什么热闹,这万一要是被锦衣卫和东厂给盯上了,那还能有个好?

越想越怕,众人散去的速度也越发的快了,到后来简直就是只恨爹娘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崇祯皇帝见状,心中简直爽的像三伏天吃了冰棍儿一样,暗道,这才是朕心中的厂卫!有了厂卫在手,朕倒要看看哪个不开眼的敢来忽悠朕!

独裁恐怖怎么了,钢铁慈父了解一下?

等到什么时候彻底握住了军权,让锦衣卫去盯着国内,东厂盯着百官,西厂去盯着大明外面,这天下朕想怎么搞就怎么搞,爽!

至于现在厂卫职能不清而且相互重叠,人员关系混乱,崇祯表示这都是暂时的。毕竟厂卫和邢部、吏部、大理寺的职能还有很多地方是重叠的呢,无所谓,慢慢梳理就好。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