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皇后殿下,卑职真不是故意的!(6K)

金公公眼神冷了下来,狠狠瞪着钟离鹤,周身罡风鼓荡呼啸,强横气机好似黑云压城一般,天武场上空的天色都晦暗了几分!

钟离鹤满头白发随风飞舞,弯曲的脊背缓缓挺直,眼神中满是兴奋之色。

「这么多年过去了,公公养尊处优,锦衣玉食,也不知手上功夫有没有落下?」

「哼!」

轰—一两人同时踏出一步,气机悍然相撞恍若惊雷平地炸响,磅礴气流激荡开来,无形波纹扫过整个练武坪。

喀-

擂台上的护罩布满蛛网状裂纹,随后在武官们惊骇注视下,砰然崩碎成漫天光尘!

还未出手,仅是气场碰撞,便有这般声势!

「不错,有长进!」

钟离鹤眼神越发炽热,嘴角抑制不住的掀起。

然而下一刻,金公公却将气势一收,罡劲瞬间消散。

这老家伙显然是在故意激怒自己,真要动手,反倒是遂了他的愿。

见金公公收手,钟离鹤表情一僵,随即摇头叹息:

「无趣,真是无趣。」

身形再度变得偻了起来,手中着秃毛帚,慢悠悠的划拉了起来。

金公公沉声说道:「我知道你和正错对我有意见,但当年的事我问心无愧,

若是命都没了,其他岂不是都成了空谈?」

钟离鹤专心扫地,没有搭话。

「这些年来,我全力辅佐皇后殿下,从未懈怠半分,你以为我是在贪图荣华富贵?」

「玉贵妃的实力越来越强了,我怀疑她半只脚已经迈过障壁,若是真让她触碰到那一重境界,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金公公语气越发低沉。

钟离鹤闻言动作一顿,神色凝重了几分,「触碰禁忌,势必会付出代价,她不要命了?」

金公公摇摇头,说道:「问题就在于,还不清楚她的代价是什么为了降低天地恶意,无论道尊还是武圣,都鲜少在外活动,可她却屡次出手,毫无顾忌,简直不合常理。」

钟离鹤眉头皱起,若有所思。

天地恶意,在某种程度上,是对至强者的平衡和限制。

以玉幽寒的实力,若是能无视桔,肆意出手,绝对会是一场灾难!

金公公继续说道:「不过殿下这边亦有准备,天影卫已经觉醒了半数有余,

若是二十八星聚齐,倒也不惧玉贵妃。」

「而且,最近有个小子挺有意思,大势加身,颇得殿下器重,身上还有股似曾相识的味道——」

听到这,钟离鹤接话道:「长得挺俊,像个小白脸一样?」

金公公愣了一下,「你见过他?」

钟离鹤朝着楼阁擡了擡下巴,「刚进去,天赋不俗,不过五品武者,便能进入乙字间修行了。」

「他现在可是青云榜首,要是天赋不好,那这天下就没有天才了,我感觉未来的变数可能会出在他身上·.」

「咳咳,话题扯远了,记得把殿下交代的事情办妥,最好今天便出发吧。」

金公公将一张薄纸递给钟离鹤。

钟离鹤展开扫了一眼,然后默默揣进了怀里。

擡腿踏出一步,身形陡然凝固在原地,随后缓缓淡化消散。

留在原地的竟是残影,真身早就已经离开了。

金公公望着那耸立的楼阁,沉默片刻,随即自嘲的笑了笑。

「一个疯子,一个骗子,一个傻子,三把老骨头,加起来都不够那妖女塞牙缝的—真要是想扶龙,还是得先把握住大势啊——」

陈墨走入楼阁之中,刚来到乙字间门前,身后房门突然推开,一道白衣身影走了出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顿时都愣住了。

「陈大人?」

「林捕头?」

陈墨看着眼前女子。

一身白色武袍勾勒出窈窕身形,笔直长腿突破天际,腰身纤细而柔韧,额头上挂着细密汗珠,小柚子正微微起伏着。

看来是刚刚修炼完,呼吸还有些不均匀。<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这还没到散值的时辰,林捕头怎么跑天武场来了?」陈墨出声问道。

林惊竹眸子眨了眨,说道:「反正最近没案子,闲着也是闲着——-陈大人这是.」

陈墨淡淡道:「反正俸禄早就扣没了,这班不上也罢。」

两个翘班大王相视一笑。

「对了,我明日要去外地办案,正好趁今天帮你把寒毒除了吧,不然又要耽搁好些时日。」陈墨提议道。

「外出办案?」林惊竹有些疑惑道:「您都是副千户了,什么案子还需要您亲自出马?」

「上面的安排,我也没办法。」

陈墨并未提及十大天魔。

此事与宗门有牵扯,最好还是低调行事,况且以林惊竹的性子,听到有大案,肯定会着要一起去。

到时万一照顾不到,有个三长两短且不说皇后会不会放过他,他都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林惊竹见他不想多说,也没再多问,想了想,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陈大人要不去跟我去林府?」

?!

陈墨打了个激灵。

前两次去林府,全都被皇后「抓包」。

一次在衣柜里顶撞了凤臀,一次在软轿里吃了嘴子搞得他现在听到「林府」二字,都有点应激了。

「呢,要不就在这修炼室里毒吧,这里还算安静,也没什么人打扰。」

「也好。」

林惊竹点点头,说道:「正好我先帮大人护法,大人修行过后再帮我治疗。」

「嗯,进来吧。」

陈墨从善如流,推开乙字间房门走了进去。

林惊竹见状微微一愣,上次陈墨还是在丙字间修行,现在已经能进入乙字间了?

这起码得有横练大师的水准才行吧?

进入修炼室,陈墨掏出一瓶赤血融阳丹,仰头将里面的丹药尽数倒进嘴里,

好像吃糖豆似的嘎嘣嘎嘣咬碎吞下,然后擡腿踏入了阵法之中。

轰一一磅礴巨力倾轧而来,好似要将人碾成粉!

然而陈墨的身形只是微微弯曲,如今四窍全满的肉身,完全能够硬扛阵法压力!

他走到阵法中央,盘膝而坐,体内玄血归元珠迅速转动,将药力吸收殆尽,

提炼成精纯的气血之力,不断滋养着骨肉筋皮。

品相越低的丹药,药力便越驳杂,必须先剔除杂质才能吸收。

而有了这颗玄血归元珠,则省去了这个步骤,药力入体后自动提纯,修行效率大幅提升。

「提炼后的精纯程度,已经不亚于上等灵丹,完全可以用数量弥补质量!」

「吃的是草,挤的是奶啊!」

幸好当初在天武库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这血珠与他的契合度实在是太高了!

若不是真灵还没赞够,暂时无法提升《玄天苍龙变》,已经可以着手准备突破第五、第六窍穴了!

随着混元烘炉功推动真元,金红色光芒从体内透射而出,将筋脉骨骼映照的无比通透。

轰——

轰一一气血裹挟着真元,仿佛攻城重锤一般,不断冲击着三关九窍,每一次冲击都会发出轰隆闷响!

泥丸和土釜已经贯通,只差玉池这最后一关。

由于冲击过于猛烈,经脉很快便不堪重负,传来阵阵抽筋拔骨般的剧痛。

武者修行,本就是重塑肉身的过程,必然会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痛楚,若无坚韧不拔之志,即便天赋再高,也难以证得大道。

所以境界越高的武修,反倒不惧佛道术巫,盖因其心性已坚硬如钢!

一刻钟后。

就在陈墨感觉身体已经快到极限的时候,一股清凉气息流转开来,好似春雨一般滋润着滚烫灼热的经脉。

濒临炸膛的「熔炉」被迅速降温,气脉稳固下来,又可以继续冲击第三关了「没想到阴之气还能起到延时的效果?」

陈墨神色惊喜。

有了这股气息加持,突破四品需要的时间将大幅缩短!

不过如此一来,阴之气的消耗速度却快了不少,想要真正做到持久,还是得多和顾圣女深入交流才行。

可是这样又会被娘娘察觉万一顾蔓枝的身份暴露,可就不是抽几鞭子那么简单了——

想到这,陈大人不禁有些头疼。

「总不能每次都是单方面采补吧?那还不得把小顾圣女给吸干了?」

「除非有什么办法能够不引起道力波动林惊竹站在一旁望着陈墨,黑白分明的眸子有些失神。

「没想到陈大人实力进境这么快,居然已经完全适应乙字间的压力了。」

「他还没有突破四品,这般肉身强度,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呼随着陈墨呼吸吐纳,胸膛如熔炉风箱般起伏。

他浑身汗水淋漓,湿透的衣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健硕身材,好似青铜浇筑般的肌肉贲张,青筋结暴起,轮廓极为清晰,散发着强烈的阳刚之气。

林惊竹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脸蛋微微泛红,不禁想起了在泽阳县那晚被他抱在怀里捏柚子的景象。

「陈大人好像变得更壮了·——

「再这样下去,他胸都快要比我大了—」

林惊竹低头看了看,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个说法多少有些夸张的成分,虽然她不是那种特别富裕的类型,但胜在形态完美,圆润挺翘,好似倒扣的玉碗。

不过和陈墨身边的那些姑娘相比,差距就有点明显了。

想到以前为了方便打架,还会用束胸紧紧缠住肯定是那个时候给勒坏了!

要不然实在解释不通,锦云夫人体态丰,身材傲人,皇后就更不用说了,

简直比头还大,怎么到自己这就好像发育不良似的?

「我都已经揉了半个月了,一点用都没有,书上都是骗人的——」

林惊竹摇了摇头,心里暗暗嘀咕。

「林捕头,林捕头?」

正当她胡思乱想着,耳边传来一阵呼唤声。

回过神来,擡眼看去,只见陈墨已经走出阵法,站在她面前,神色疑惑道:「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没什么。」林惊竹脸蛋发烫,眼神有些飘忽,「陈大人,你修炼好了?」

「嗯。」陈墨颌首道:「只是调整一下状态,明天还要赶路,不宜太过疲惫—我现在帮你毒?」

「好。」

林惊竹盘膝而坐,双手捏合,运转九转冰魄功。

陈墨坐在她身后,手掌搭在脊背上,气血和精元同时输进体内,缓慢而坚定的驱散着寒气。

冷热交替,白雾蒸腾,空中弥漫着浓郁水汽,整个修炼室变得好像桑拿房一般。

「唔!」

突然,林惊竹闷哼一声,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陈墨急忙询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林惊竹柳眉起,语气艰难道:「寒毒有些失控,正在侵入我的心脉———」」

陈墨眉头一皱,渡入真元探查,发现果然如此。

在气血之力的冲击下,一部分寒毒被驱散,其余则在根髓中流窜,随着活动空间被一步步压缩,最终向心脉流去。

「这种情况,只用生机精元是护不住的,必须用气血之力将心经封锁。」

「否则稍有差池,寒毒攻心,那可是神仙都救不回来!」

「可是—」

见陈墨神色有些犹豫,林惊竹不解道:「陈大人,有何不妥之处?」

陈墨迟疑片刻,说道:「心脉附近的经络已经被寒毒堵住,气血从外围无法进入,只会将寒毒越逼越深,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气血直接注入天池穴,可这需要手掌接触才行.—」

林惊竹闻言呆愣片刻,一抹嫣红从脸颊晕染开来。

作为资深捕头,她自然知道天池穴在什么位置,几乎和捏着小柚子没区别·

「要不今天先到此为止,只要不刺激寒毒,暂时便不会爆发,我再想想有没有其他办法。」陈墨说道。

「没、没关系。」

林惊竹撇过头,轻声说道:「陈大人是在帮我治病,没有什么好避讳的,况且陈大人摸也摸过了,看也看过了,不差这一次——」

陈墨想想也是。

此前被林惊竹飞龙骑脸,当了一把观阴大士,相比之下,这种肢体接触确实不算什么,更别说还隔着衣服呢。

「好,那我便得罪了。」

陈墨来到林惊竹面前坐下,心中暗道「医不避嫌」,神色庄重,擡手按在了天池穴上。

然后-

一瞬间破功。

感受着掌心的荡漾,陈墨不禁有些错愣,里面好像没有小衣啊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林惊竹双颊好似火烧,低垂着臻首,懦道:「我听说裹的太紧会影响发育,所以就穿了个小肚兜,不、不是没穿———」」

陈墨一脸问号,疑惑道:「你身子骨都定型了,还想往哪发育啊?」

「武者修行会不断锤炼肉身,万一我突破四品的时候锤大了呢?再说,就算不变大,总不能让它变得更小吧?」林惊竹虽然害羞,却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陈墨有些好笑。

四品那叫神海境,又不是神雷境,开拓的是丹由,不是胸围—不过以林惊竹洒脱的性格,怎么会突然在意起身材来了?

「林捕头对自己的身材不满意?」

「当然,难道你不觉得很难看吗?一点女人味都没有」林惊竹咬着嘴唇,眼神有些黯淡。

「不会啊,我觉得很好看。」陈墨摇头道。

「是吧——嗯?你说什么?」林惊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陈墨笑了笑,重复道:「我说,我觉得林捕头的身材很好。」

林惊竹脸蛋迅速涨红,结结巴巴道:「骗、骗人的吧,怎么可能———」

「我是认真的。」

陈墨一边注入气血,一边说道:「并不是只有体态丰才叫有女人味,林捕头有自己独特的味道,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确实是个很好看的美人呢。」

他说的是真心话。

林惊竹身段苗条匀称,每一处比例都恰到好处,如果说皇后明艳丽的大红牡丹,那她就是工笔勾勒的瘦金梅枝。

增一分则嫌多,减一分则嫌少。

林惊竹证住了,呆呆的望着陈墨,甚至都忘了运转功法。

「林捕头,你心跳的有点快,影响我操作了。」陈墨出声道。

林惊竹回过神来,冷白肌肤泛着配红,眸中水汽弥漫,感觉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努力想要平复心情,可是却于事无补。

「都怪陈大人,老是说这种话,让人心里乱糟糟的,根本就冷静不下来—.」林惊竹轻咬着嘴唇,此前心中积郁的阴霾消散,好像打翻了蜜罐一样甜滋滋的。

她本来就不在乎身材样貌,在乎的是陈墨的想法。

既然陈墨觉得好看,那就够了。

陈墨掌心散发着灼灼热力,不断注入天池中,寒毒逐渐被逼退,手掌随之挪动,开始清理擅中、玉堂、紫宫等几大穴位。

仅仅逼退寒毒还不够,必须将心脉附近彻底清理干净,才能保证安全。

然而随着大手按揉,林惊竹身子不住的颤抖了起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好像是被自己的碧落棍给电了一样。

身子有些发软,不由自主的靠在了陈墨怀里。

湿润双眸望着他,目光迷离,朱唇轻启,吐息如兰:「陈大人,好奇怪,我没力气了—」

陈墨此时心绪也有些发飘。

林惊竹冰肌玉骨,哪怕隔着武袍,都能感受到冰凉温润的细腻触感。

在炽热的气血之力对比下,就好像三伏天抱着一个大冰块·

这还仅仅只是表面,蜜雪得冰城什么样?

咳咳,想歪了。

陈墨勉强收敛心神,逼退心脉中的寒毒,同时将其中一部分寒气驱散。

按照这个架势来看,以后每次毒都要这么操作了·

「林捕头,可以了。」

「嗯?」

林惊竹趴在陈墨怀里,双腿不自觉的夹紧,听到这话,心中竟莫名有些失落「寒毒只是暂时消退,我会去天南州几天,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与人交手,

以免情况恶化—.我留了一缕生机精元在你体内,关键时刻会护住心脉。」

「谢谢老公,你真好~」

林惊竹笑容明媚,痴痴的望着他,

看着那娇憨模样,陈墨目光在红润唇瓣上停留片刻,嗓子有些发干。

突然,脑海中浮现皇后那幽怨的眼神,好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头脑瞬间恢复清醒。

他可不想跟金公公做割们!

两人站起身来,运转真元蒸干水汽,离开了修炼室。

穿过练武坪,朝着天武场大门走去,一路上,林惊竹垂眸敛黛,微颌首,

羞怯的不敢擡头。

方才在房间里还没觉得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胸前残留着酥麻的感觉,让她走路都有些发飘。

走出天武场大门,林惊竹顿住脚步,迟疑片刻,轻声道:「陈大人——」

「嗯?」

「一路平安,我、我等你回来!」

说完,她直接翻身上马,逃也似的离开了。

【「林惊竹」好感度提升。】

【当前进度为:65/100(情投意合)。】

眼前闪过提示文字,陈墨暗暗摇头。

捏捏小雷就涨了10点好感度,这就是攻略之神的含金量吗皇后殿下,卑职真不是故意的啊!

教坊司,云水阁。

叶恨水坐在桌前,手掌撑着下颌,看着眼前正忙活着手艺活的顾蔓枝,皱眉道:「你确定这样有用?真的不会被师尊发现?」

顾蔓枝折好了一个小狗形状的纸傀,手指在旁边的碗里蘸了蘸,在上面写写画画着,嘴上说道:「师尊的定位信标能够识别气息,若是放在别人身上,最后肯定会露馅,所以只能用纸愧来代替——」

她画好符咒后,眉心华光闪过,随即将纸傀扔在地上。

纸傀落地的瞬间,青色雾气氮氩而起,紧接着,一只毛色黑白相间的小狗凭空出现,摇头摆尾的晃悠着,步伐跌跌撞撞,好像喝醉了一样。

等到小狗完全适应了身体后,顿时变得活泼起来,在屋子里上下跳,「旺旺旺」的叫个不停。

「好可爱—」

叶恨水眸子发亮,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摸。

不过了顾蔓枝一眼,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顾蔓枝打了个响指,小狗乖乖的回到她身边,她拿出那个装有定位信标的香囊,系在了小狗脖子身上,并且还施加了一个加固的术法。

「这回应该就没问题了,既然是陈墨的替身,以后你就叫黑土吧。」

「旺旺!」

小狗表示对这个名字很满意,兴奋的原地转圈圈。

这时,叶恨水想到了什么,疑惑道:「如果要模仿别人的气息,必须得用该人的精血画咒才行,可你刚才用的也不是血啊?看着好像胶水似的—」

顾蔓枝脸蛋微红,白了她一眼,「要你管!」

叶恨水:?

第160章 仙子的二次进修!道尊的隐秘纹身!(6K)

[·_·?]

叶恨水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一时间却又想不明白。

望着地上欢脱的小狗,强忍着rua一把的冲动,摇头道:「你这样应付不了多久的,师尊早晚都会发现,到时候会面临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当然知道。」

顾蔓枝幽幽的叹了口气。

如今师尊满心都是复仇,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她在天都城潜伏多年,

不光任务没有进展,还和贵妃魔下的红人私定终身此事若是被师尊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她是师尊最疼爱的弟子,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至于陈墨就更不必说了,如今师尊的手段相对柔和,是因为陈墨还有利用价值—可若是知道两人关系,肯定会痛下杀手,彻底断绝她的念想,以绝后患!

所以顾蔓枝才会强忍着羞耻心,当着叶恨水的面和陈墨双修,就是为了保证消息暂时不会传入师尊耳中,好给她留下回旋的余地。

「这也只是权宜之计罢了,能多争取一段时间也好。」

「师尊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复仇,而不是对付陈家,若是能找到其他方式,削弱玉贵妃的羽翼,或许事情会有转机—」

顾蔓枝沉吟道。

叶恨水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水,淡淡道:「你太天真了,陈墨潜力惊人,日后必成大患,师尊绝对不会放任他成长,所以才会想要再次用噬心蛊控制他。」

「除非能够证明陈墨已经被你『策反』。」

「而想要取得师尊信任,必须要有个分量足够的投名状,我能想到的只有镇宗法宝「青冥印」—」

顾蔓枝黛眉起,这个问题她也考虑过,但想要从玉贵妃手中拿到此物哪有那么容易?

她从未在陈墨面前提起此事,就是不想让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陈墨当初可是亲口答应过你的,至今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看来是早就已经忘在脑后了。」叶恨水捏着茶杯,冷笑着说道:「我就知道男人不可信,可怜你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顾蔓枝闻言神色一冷,桃花眸子眯了起来,幽幽道:「叶师妹今天话很多啊,看来是上次受的教训还不够?」

?!

叶恨水意识到不对劲,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顾蔓枝眉心青铜古籍亮起,强横力席卷而来,将她周身气脉封锁,牢牢禁在原地。

「你、你要干什么?!」

叶恨水神色有些惊恐。

「等会你就知道了。」

顾蔓枝拍了拍手,片刻后,内间珠帘掀开,两个容貌一般无二的美人摇曳着腰肢走了出来。

她们来到叶恨水身边,弯下身子,摘掉帽兜,贝齿轻咬着白皙耳垂,两道酥媚入骨的声音同时传入耳中:

「三天后,陈大人就会过来双修,我们得好好检查一下,看看小师妹有没有准备好呢~」

「双、双修?!」

叶恨水还没反应过来,两个纸傀已经动了起来。

雪白俏脸雾时涨得通红,粉玛瑙似的眸子积蓄着泪珠。

「补药啊啊啊。(T~~T)。~」

城东,明安街,沈府。

三进三出的宅邸颇为气派,两尊青石骏貌镇在大门前,五步阶下钉着碗口大的拴马桩,院子里没有山水花鸟,只是简单立着几个柘木架,上面摆放着各式兵刃,阳光下闪烁着森然寒光。

正厅内悬着一张「虎帐风清」匾额,地上摆放着两大箱织锦。

身材魁梧的沈雄坐在堂椅上,好似铁塔镇山,自有股迫人气势,手中端着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茶汤入口,他砸吧砸吧嘴,皱眉道:「什么破玩意,一点味都没有,还不如换点烧刀子喝。」

一旁的管家低着头没有说话。

这可是林府送来的贡茶,有价无市,花钱都买不到。

这般喝法,简直是牛嚼牡丹,暴天物·—·

沈雄放下茶杯,沉声道:「话说回来,林家这突然又送茶叶又送锦缎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管家从怀中拿出一张书信,上面写着隽秀小楷,说道:「林夫人传信过来说:迄今庭前连理柏犹存,奈何鱼雁渐稀十余载,伏望月夕花晨,感慨良多,理应重续通家之谊..」<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说人话。」

「咳咳,大概意思是,两家十几年不联系,感情淡了,应该多走动走动。」

沈雄眉头拧紧。

当年他曾任林威帐下偏将,沈林两家确实有些渊源。

但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朝纲混乱,两党倾轧,沈家选择站队贵妃,而锦云夫人却是戚腕之贵,

立场相悖,早已没有什么情谊可言了。

如今却突然表达善意,还摆出一副想要重修旧好的样子,到底是何用意?

「信上还说,想要请小姐去林府做客。」管家低声道:「这会不会是皇后的授意?」

沈雄手指敲击着扶手,思索片刻,摇头道:「林家虽有名望,却无实权,不会掺和朝堂之事,况且林将军对我有知遇之恩,一码归一码—-你去准备一下回礼,不能落了林家的面子。」

「听说林家小姐也是个巾帼须眉,若是知夏愿意的话,交个朋友倒也无妨。」

让沈雄感到不满的是那群六部权臣,对于皇后,他心中其实颇为敬佩。

以女子之身垂帘听政,治理国事,权衡邦国,无论能力还是心性都不亚于历代治世明君。

可惜,朝堂积弊已入膏盲,仅靠平衡之术,无异于苟延残喘乱世当用重典,沉需下猛药!

皇后有这样的魄力吗?

「知夏这丫头还没过门呢,整天往陈府跑,婚书又被陈墨那小子给撕了,外人难免会说三道四,若是能求来一纸赐婚,倒也算是名正言顺。」

「皇后肯定不会轻易松口,林家要是能从中斡旋,或许还有点希望—

「嗯,这事还得先跟娘娘汇报一下——」

沈雄心中思绪起伏。

沈府内宅。

闺房内装修朴素雅致,窗边支着竹帘,下方摆放着一张黄花梨案。

一袭月白色身影站在桌前,左手提起袖袍,露出玉藕似的白皙皓腕,青葱纤指捏着竹笔在宣纸上勾勒。

皴擦点染间,一道挺拔身姿跃然纸上。

宽肩窄腰,龙行虎步,甚至能感受到衣袍下暗藏的健硕肌肉,一股阳刚之气扑面而来。

如此英武的身躯,脸庞却画的格外潦草,两只眼晴一个站岗一个放哨,嘴巴歪到了耳朵根,口水顺着嘴角淌下,一副色眯眯的傻子模样。

这时,沈知夏走了过来,手上拿着猪蹄,小嘴啃得油汪汪的。

看到桌上的画像后,微微一惬,随后忍俊不禁,「道长,你怎么把陈墨哥哥画成这副模样了?」

凌凝脂动作一顿,「谁说贫道画的是陈墨?」

沈知夏啃着猪蹄,小嘴油汪汪的,说道:「虽然长相不符,但身材却很还原,肌肉线条都一般无二,我可是亲手摸过呢—

凌凝脂脸蛋有些发烫。

两人提早约好了今日小聚,她离开天麟卫后便来到了沈府。

沈知夏着说想要看她画画,提起笔来,脑海中却浮现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不自觉的就按照那坏蛋的模样勾勒了起来。

画到一半意识到不对劲,故意把脸画歪,没想到还是被认了出来。

沈知夏戳了戳凌凝脂的腰间软肉,笑眯眯道:「以前道长作画,全都是飞白扫素的山水图,怎么今儿画起男人来了?该不会是动了凡心吧?」

凌凝脂有些心虚,拍开她油叽叽的小手,冷哼道:「不过是专门画给你看的罢了,贫道还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沈知夏掩嘴轻笑道:「确实不错,要是神态能画的正经一点就好了,这样看着好像个色魔一样。」

「因为他本来就是大色魔!」

凌凝脂心里暗暗嘀咕,想起上午在司衙看到的情形,不禁暗暗唻了一声。

望着沈知夏清澈单纯的模样,犹豫片刻,询问道:「陈墨有那么多红颜知己,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在意?」

沈知夏歪头想了想,说道:「本来是挺在意的,不过自从武试之后,我便彻底看开了。」

「只要哥哥心里有我的位置,能够平平安安的陪在我身边就够了。」

「这世间男子分为两种,一种否林春放的纸鸢,必须紧紧獴着线头,稍松半寸便教风絮拐了魂儿去;另一种却是翎羽划破霜云的海东青,若是被锁链拴住,

反倒会折了心气。」

听着这番言论,凌凝脂不禁愣了愣神。

没想到她看似天真烂漫,心思却如此通透·—

「道长。」

「嗯?」

「你觉得陈墨哥哥怎么样?」

「..—.嗯?!」

凌凝脂表情一僵,语气慌乱道:「你、你为何这样问贫道?」

难道两人的关系被发现了?!

沈知夏放下猪蹄,正色道:「如今九州风起云涌,哥哥正处于漩涡中心,朝堂、宗门,甚至妖族都盯上了他,我能帮的实在有限。」

「但道长不一样。」

「道长实力比我强,更是天枢阁的首席,地位非同一般,如果以后哥哥遇到危险,还望道长能看在往日情分上出手搭救。」

凌凝脂先是松了口气,随即眉道:「干嘛说的这幺正式且不说你我相交莫逆,陈大人对贫道还有救命之恩,如有危难,贫道自然义不容辞。」

「有道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沈知夏伸手抱住凌凝脂的腰肢,闷声闷气道:「道长,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哦~」

「嗯。」

凌凝脂脸蛋微红,轻轻应了一声。

「既然知夏不在乎陈墨有多少女人,那贫道岂不是也可以」

「呸呸呸,想哪去了—」

不过这么一来,心中的愧疚感倒是缓解了不少。

至于在陈墨遇到危险时出手相助去追捕十大天魔,应该还挺危险的吧·—.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酥麻。

沈知夏在她臀瓣上揉了一把,擡起头,笑吟吟道:「道长身材可真好,人家都说屁股大好生养,道长肯定能一胎生八个!」

凌凝脂俏脸红,羞恼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怎么和陈墨一样喜欢胡说八道——.别、别揉了,都把贫道衣服弄脏了—」

「对了,锦绣坊新上市了几款新品,我估摸着道长的尺码买了几件,道长要不先试试合不合身?」

沈知夏转身来到衣柜前,拿出几件小衣,递给了凌凝脂。

看着那单薄的布料,凌凝脂稍显迟疑,还是伸手接过,转身向着屏风后走去,很快便传来突的声音。

沈知夏笑容逐渐收敛,望着桌上的那副画作,沉默半响,无声叹了口气。

「哥哥真是个花心大萝卜·

翌日清晨。

西城门外,一行天麟卫差役已经整装待发。

人手是陈墨亲自安排的,全是信得过的心腹,个个都实力不俗,而带队之人,正是裘龙刚。

哒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陈墨策马来到近前,一身黑袍暗绣鳞纹下身姿挺拔,眉峰凌厉,眸似寒潭,

散发着矜贵疏冷的凛冽气息。

「陈大人!」

众人纷纷躬身行礼。

陈墨看向裘龙刚,问道:「全都准备好了?」

「回大人,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裘龙刚神色满是兴奋。

缉捕十大天魔,这是何等的功劳?

上次错过了诛杀血魔,这回终于赶上热乎的了!

天南州地处南域,与南茶州接壤,位置相对没有那么偏僻,但距离天都城也有数千里路程,若是骑马赶路的话,不眠不休也得跑上三天。

且不说马能不能顶得住,屁股都未必能抗住—

陈墨眉头微皱,有点后悔没去镇魔司借一驾飞舟。

他从怀中拿出数瓶丹药以及一沓符篆,递给了裘龙刚,「把这些分发下去,

丹药留着以备不时之需,疾行符贴在马匹上,能大幅提升赶路速度,争取在天黑之前进入金阳州落脚。」

「是。」

裘龙刚应声。

众人接过灵丹和符篆,神色略显惊异。

这些都是镇魔司才有的东西,那群供奉眼高于顶,自然不会和天麟卫合作,

也就只有跟着陈大人办事才能有这种待遇陈墨将疾行符贴在马背上,然后用真元激发符。

赤血马擡起前蹄,嘶鸣一声,好似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鬃毛被劲风扯得笔直。

其他人纷纷依样照做。

赤血马本就神异,加上符篆加持,速度大幅提升。

照这个速度行进,即便中途停下修整,两天之内也足以赶到天南州了。

就在众人沿着官道奔行的时候,陈墨隐约间有所察觉,擡头看去,只见高空之中有一道黑影远远缀在后面。

「这是.」

陈墨眉头微挑,把缰绳扔给裘龙刚,让他牵引着自己的马。

双脚一踩马,身形跃起,体表雷浆流窜,裹挟着白色气浪,好似流星般朝着那道黑影飞掠而去。

随着距离接近,只见那是一座奢华飞舟,霜晨木打造的船身上刻画着繁复纹路。

轰!

陈墨轰然砸在甲板上,巨大力道让船身都为之一沉。

「轻点,一会再把飞舟砸坏了—·

凌凝脂负手立于船头,衣袂随风飞舞,语气有些嗔怪。

陈墨挑眉道:「我带人去天南州办案,仙子跟在我后面做什么?」

「贫道要说顺路的话,陈大人相信吗?」

「你说呢?」

凌凝脂迟疑片刻,出声说道:「贫道知道陈墨大人是要去缉捕血魔,此行或有危险,贫道放心不下。」

看着陈墨疑惑的表情,她意识到这话有些暖昧,急忙解释道:「陈大人不要多想,贫道是答应了知夏,要尽量保证你的安全。」

「保护我?」

陈墨闻言摇头道:「以道长的实力,别拖我后腿就不错了。」

凌凝脂琼鼻皱了皱,不服气道:「陈大人不要小看贫道,上次武试,贫道未尽全力,不然才不会那么轻易落败,况且多个人也能互相照应——」

「行了,知道你厉害。」

「正好我懒得骑马,有免费的飞舟蹭倒也不错。」

陈墨摆手打断道,伸了个懒腰,擡腿朝着卧房走去。

这种敷衍的态度,让凌凝脂有些愤薄,心里不禁憋着一股气,找个机会必须好好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才行!

陈墨走到半路,突然想到了什么,脚步顿住,扭头问道:「对了,上次没做完的事情,道长有没有兴趣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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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凝脂结结巴巴道:「继、继续?!」

卧房里,陈墨坐在床榻上。

凌凝脂有些局促的站在门口,双颊绯红,眼神有些飘忽。

两人之间有契约绑定,只要在条款范围之内,她根本无法违背陈墨的命令。

若是这人想要胡来,恐怕她也只能听之任之怎么突然有种羊入虎口的既视感,

陈墨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坐吧。」

凌凝脂走到近前,迟疑片刻,问道:「这回坐哪?」

陈墨拍了拍床榻,「坐我边上。」

「哦。」

凌凝脂拘谨的坐在一旁,月白道袍绷紧,浑圆弧度在挤压下形成微妙的凹陷。

陈墨擡手搭在她肩膀上,感觉到娇躯猛然一颤。

「别紧张,我又没想对你做什么。」陈墨将真元渡过去,说道:「你看看有没有办法,在不引起道力波动的情况下,让真元在体内形成周天运转?」

反正路上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研究一下双修的问题。

虽然让娘娘当充电宝很爽,但是想要自己想要当转接头的话,还得先想办法屏蔽掉娘娘的感知才行。

凌凝脂疑惑道:「你叫贫道过来,就是为了这事?」

陈墨反问道:「不然呢?」

「没、没什么。」

凌凝脂微微松了口气,开始认真感受起了那股真元。

大概半刻钟后,缓缓睁开双眼。

陈墨询问道:「怎么样,有进展吗?」

凌凝脂回答道:「只要不去感悟真元中的那缕道力,是可以避免波动的,但前提是要全神贯注的控制,一旦与自身元交融,很有可能会被触发———」」

陈墨眉头皱起。

在那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控制的如此精准?

「有没有其他办法?」

凌凝脂思索片刻,说道:「天枢阁的秘法《千机引》,可以收束元烈,或许不需要自身控制,也能起到屏蔽的效果。」

「那就试试看。」

陈墨拍了拍大腿,说道:「这回可以坐上来了。」

凌凝脂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拉进了怀里,两只大手上移。

「嗯~」

凌凝脂臻首扬起,轻吟了一声。

双颊通红滚烫,强忍着奇怪的感觉,颤声道:「你不是说,不会对贫道做这种事—..」

「我反悔了。」

「现在你再试试,那个什么千机引有没有用?」

嗯·.·

凌凝脂尝试运转功法。

与此同时,陈墨的大手开始不断游曳,指尖还散发着灼人热力。

凌凝脂身子抖动的越发剧烈,嫣红从耳尖蔓延至脖颈,雪白肌肤透着淡淡粉色,好似绽放的春日海棠。

随着热力向着丰腴进发,她瞳孔收缩,惊呼道:「等、等等,不行—」

话音刚落,却是为时已晚。

在炽热火力的灼烧下,脑海中好像有根弦崩断了。

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陈墨怀里,好像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

「这就坚持不住了?」

陈墨擡手拍下,掀起阵阵涟漪,叱声道:「没用的狗狗,赶紧起来继续修行心原本就不堪的凌凝脂,差点被这一巴掌送走,好似筛糠般打着哆嗦,足足过了半刻钟才回过神来。

贝齿紧紧咬着唇瓣,水润眼眸中满是羞耻。

明知道这人会使坏,居然还主动送上门来,贫道真是脑子坏掉了·

「陈大人,让贫道休息一会好不好——」

「嗯?」

「求、求求主人了—」

扶云山。

后山天池,季红袖褪去衣衫,盘膝坐在清冽的池水中。

双眼微阖,五心朝天,额头沁出细密汗珠,似乎正在努力忍耐着什么。

左腿内侧的纹路红光炽盛,血色光晕在其中缓缓流淌,每流动一寸,气息便紊乱一分,朱唇轻启,呼吸越发急促。

「腹中抱日,玉液还丹,鳞光乍破,照见泥丸。」

「妄念如露,坠入重渊,十二楼台,皆作观瞻。」

季红袖低声诵念口诀。

然而声音却逐渐变得怪异,仿佛是清冷和妖冶的两道声线杂在了一起。

「斩因断果,自缚罗网,无量劫起,方证———大荒—」

念到最后一个字,声音戛然而止。

随后,双眸缓缓睁开,清冷双眸已经变得妩媚如丝。

「哼,让你把老娘关小黑屋,道印蚀体的滋味难受吧?」

「还想用九曜璇光咒硬抗,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轮到我·—

她站起身来,慵懒的舒展腰身,绝美曲线显露无疑。

似乎想到了什么,手指微微掐算,蛾眉起,发出了一声轻疑。

「奇怪——」

擡手一挥,血色道袍附着于身,迈出一步,身形陡然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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