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5章 贾珩:你非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晋阳长公主府,后院二层阁楼之上——

丽人一袭素色衣裙,靠窗而坐,一张晶莹玉容白腻如雪,手里正自拿着一本书,百无聊赖地翻阅着书籍,凝神读着其上的文字。

夏日原就天长夜短,暑气渐涨,这位丽人素月衣裳轻薄,雪颜肌肤明艳动人,尤其生产之后,身形丰腴玲珑,肌肤白里透红。

此刻,犹如一朵国色天香的牡丹花。

晋阳长公主柳叶秀眉之下,美眸眸光微微泛起涟漪清波,柔声说道:“怜雪,你去看看人到哪儿了。”

怜雪道:“今个儿,珩大爷说是去出迎凯旋大军去了,乐安郡主回来了。”

晋阳长公主轻轻“嗯”了一声,道:“潇潇?她这个时候,是也该回来了。”

过了一会儿,就听嬷嬷在外间,低声说道:“殿下,卫国公来了。”

晋阳长公主秀发梳成的峨髻,黛眉翠郁含烟,而那张白腻如雪的晶莹玉容上现出丝丝缕缕的欣喜,柔声道:“怜雪,你快去迎迎。”

就见贾珩与陈潇联袂而入,大步进得厅堂中,夫妻二人,一人清冷孤寂,一人纤美明丽,宛如神仙中人。

晋阳长公主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似嗔似喜,道:“过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嗯,晋阳,我和潇潇过来瞧瞧你,伱什么时候南下金陵?”

晋阳长公主柔声说道:“再有三天吧,舟船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贾珩近前落座下来,拉过丽人的纤纤柔荑,柔声道:“晋阳,节儿在南省也不知怎么样了。”

他那个大儿子,生的白白胖胖,他还是挺喜欢的。

“是啊。”晋阳长公主一张秀美端妍的脸蛋儿,现出阵阵思念之色,不由轻轻叹了一口气。

贾珩伸手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玉颜微定,柔声道:“好了,再过一段时间就能见着了。”

晋阳长公主柳眉之下,晶莹美眸眸光盈盈如水,看向那少年,关切道:“你不是也要前往九边查边?”

自与他在一块儿以来,两地分居,聚少离多。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九边边镇,这次应对女真敌寇以后,在边务协同上,多有前后难以呼应之事。”

晋阳长公主道:“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消停一些,对了,前天,母后又旁敲侧击打听了,说什么时候将人带过去看看,还有在问本宫是不是生了孩子。”

提及此事,丽人眉眼中现出一抹甜蜜与羞涩。

贾珩容色微顿,说道:“那你怎么办?”

晋阳长公主雍美、端丽的玉颜上现出一丝嗔恼,莹润微微的丹唇轻启,柔声道:“只能先这般拖着,还能怎么样?”

贾珩说话之间,用手轻轻抚过丽人的肩头,柔声道:“别想这些了,等过二年,与太后娘娘道出实情不迟。”

晋阳长公主“嗯”了一声,将秀美螓首偎靠在少年的怀中,明眸中满是欣然神色。

这人陪着她说了好一会儿话,就不知道亲亲她的吗?难道是她生了孩子以后,衰老了一些,所以他不再喜欢她了。

另一边儿,陈潇端起青瓷杯茶盅,轻轻啜饮了一口,茶香袅袅而起,好整以暇地看着两口子你侬我侬。

晋阳长公主怅然片刻,这会儿似乎已经反应过来,柳眉倒立,凤眸狭长地看向陈潇,柔声说道:“潇儿怎么还在这儿?”

她说怎么这人没有亲昵着她,原来潇潇在一边儿等着她呢。

陈潇轻笑了下,柔声道:“那你们说话,我这就走了。”

真是,多大年纪了,还如小女孩儿一样,依偎在那人的怀里。

晋阳长公主轻哼一声,分明捕捉到陈潇脸上的笑意,道:“你看她,真是愈发没大没小的了,你平常也不管教管教她。”

贾珩道:“你这个当长辈的就不教教她。”

待陈潇离去,晋阳长公主晶然美眸之内,微波轻漾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潇潇这次带你回来,应是祭祖了吧。”

贾珩道:“我陪着她去看了周王还有周王妃,潇潇这些年过得也不大快乐。”

基本,没有感受到父爱和母爱的存在,一直在江湖上漂泊。

晋阳长公主螓首点了点,柔声道:“母后前天还说她,这些年一直流落江湖,现在性子倒是愈发清冷了,也不大往宫里去了。”

贾珩道:“我回头说说她,该给太后请安还是要请安的。”

晋阳长公主美眸眸光流转,反手握住贾珩的手掌,说道:“你平常对她好一些也好,我瞧着倒是好了一些,脸上的笑容倒是多了一些。”

贾珩道:“是比以往好了许多。”

晋阳长公主柳叶秀眉之下,美眸眸光盈盈地看向那少年。

贾珩问道:“怎么了?”

晋阳长公主:“……”

以往见到她就亲昵的劲头儿哪去了?现在看都不看她是吧?

“我看你就是嫌弃本宫老了。”晋阳长公主瞪了一眼贾珩,冷哼道。

贾珩:“???”

稍稍想了想,倒也渐渐明悟过来,旋即,看向那润光微微的粉唇,低头噙住那两片桃红唇瓣,攫取甘美芬芳。

真是,倒不是嫌晋阳年纪大,而是都孩儿他妈的老夫老妻,的确没有一开始那种动不动想要抱在一起的新鲜感。

要不如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晋阳长公主弯弯眼睫不由颤动了下,旋即轻轻搂住那少年的健硕腰身,便于贾珩亲昵。

而后,又低头看向那少年在自己衣襟的雪堆里打滚儿。

嗯,回来了,那熟悉的感觉这会儿又回来了。

过了一会儿,贾珩抱着晋阳长公主的丰腴腰肢,向着里厢而去。

晋阳长公主秀丽玉容上笼起氤氲之意,不由腻哼一声,道:“本宫还当你腻了呢。”

贾珩剑眉之下,清眸目光微动,低声道:“晋阳,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腻。”

“腻了”这种话对甜妞儿和凤姐说说就是了,对曾经扶持他于微末的晋阳长公主而言,却是不舍得说出口的。

“你这甜言蜜语就去哄别人吧。”晋阳长公主弯弯眉眼之下,丰丽、雍美的玉颊羞红成霞,日渐丰腴款款的娇躯渐渐柔软一团,柔声说道。

贾珩拥住丽人的丰腴腰肢,柔声道:“晋阳,好了。”

晋阳长公主柳叶秀眉之下,目光略有几许狐疑地看向那少年,说道:“你先前是不是随着皇嫂去了大慈恩寺?”

贾珩点了点头,轻声道:“嗯,就是先前,皇后娘娘到大慈恩寺,正在为腹中孩子祈福。”

“二人独处,就没有发生一些什么?”晋阳长公主妩媚流波的美眸认真地看向那少年,轻哼一声,低声问道。

贾珩道:“肚子里都有孩子,能发生一些什么?”

晋阳长公主冷笑一声,莹润如水美眸乜了一眼那少年,说道:“那就是没有孩子的时候,可以发生一些了?”

贾珩:“……”

丽人这言语陷阱真是一套一套的,这就是女人,有了孩子以后,就开始变成这样了。

晋阳长公主盈盈如水美眸打量了一眼那少年,轻声说道:“这会儿没有话说了?”

贾珩叹了一口气,说道:“你非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晋阳长公主轻哼一声,倒是没有说出那句经典的“你这是什么态度?”,而是美眸莹润生光,没好气道:“行了,别耽误工夫了,本宫想你了。”

贾珩笑着应了一声,然后搂着容颜端庄、秀美的丽人,嗅着那股沁人心脾的甜香,堆着雪人。

晋阳简单抱着是还要舒服一些,尤其是有了节儿以后,比之甜妞儿也不遑多让。

也不知多久,晋阳长公主抬眸之间,看向那身后神情悠然的少年,没好气说道:“你这是刚刚和潇潇她们闹过?”

贾珩一头黑线,什么意思,现在都会激他了是吧?

他就是体谅晋阳,没想到这还不满意了?

“抱本宫起来呀。”晋阳长公主回转过秀发葱郁的螓首,那莹润美眸瞪了那少年一眼,眉眼之间满是旁人难以看到的妩媚风韵。

贾珩一时无语,暗道,真是受不了,都喜欢这个是吧?

难道这就是吊桥效应?

……

……

翌日,神京城

不知不觉之间,时光匆匆,今天又是到了太庙献俘的日子。

崇平帝这次似乎颇有兴致,领着一众文武群臣,来到太庙。

说话间,将豪格以及搅乱山东的李延庆等匪首的首级,收集在一辆车辕高立的马车上,向着太庙所在的位置迅速驶去。

这在某种程度上,频频参加庆典活动,也是向外间的文武群臣证明自己龙体康健,以安中外人心。

豪格此刻被手指粗细的一根绳索紧紧捆缚,在几个身形魁梧的彪形大汉押运下,来到大汉历代帝王的祖祠之前。

侍卫连续踢了豪格的腿几下,终于将面有不屈之色的豪格按住跪将下来,而豪格肌肉绷紧,剧烈挣扎着,而嘴里因为堵着一块儿布条,支支吾吾,根本发不出丁点儿声音。

贾珩瞥了一眼多半是在“骂骂咧咧”的豪格。

崇平帝意气风发,目光环顾群臣,朗声道:“自崇平十五年,太庙之前不知跪了多少女真的王公大臣,想来足以告慰辽东之战的英灵,还有我大汉的列祖列宗。”

言及此处,这位中年帝王心神也有几许唏嘘不胜。

而他崇平天子的赫赫武功,也会在青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李瓒面色肃然,介绍说道:“从多铎,岳讬、豪格,再到和硕特的几位番邦异族的族酋,悉数跪缚于太庙。”

而能让这些人折戟的卫国公,如何不令天子忌惮?

崇平帝点了点头,凝眸看向面上神色肃穆,态度恭谨的少年,问道:“子钰。”

这会儿自是想听听贾珩这位当事人怎么说。

贾珩拱手说道:“圣上,辽东等一众王公贝勒来日都有跪在太庙臣服的那一天。”

崇平帝闻言,目光中满是嘉许,朗声道:“朕也欣然见之,子钰此言,朕与子钰共勉。”

他的身子骨儿一定要撑到那一天,看到大汉从此再无后患之忧。

而后,率领一众文武群臣向着祠堂而去,就在庄严、肃穆的氛围中,崇平帝以及诸文武大臣,向着太庙中的陈汉列祖列宗跪拜。

而祠堂之上,也已摆上了太上皇的灵牌画像。

待庄严、肃穆的仪式完成,崇平帝这才领着群臣向着宫苑而去。

这时,一个着织绣图案的飞鱼服,腰间配着绣春刀的大汉,抱拳道:“圣上,奴酋豪格等诸人皆已伏法。”

崇平帝冷声道:“枭首,于市井街巷示众。”

仇良拱手称是,转身之间,不由瞥了一眼那身穿蟒服的少年,目光深处现出一道寒光。

他,仇良,又回来了!

……

……

辽东,盛京,宫苑

正是七月时节,暑气炎热,夏风习习,吹动得凉亭上的帷幔轻轻晃动不停。

多尔衮正在后花园中坐在凉亭之中,欣赏着庭院中开得娇艳不胜的花卉,而隔着一方杏黄色棋坪,一只带着指甲套的纤纤素手,捏起一枚黑色棋子,“啪嗒”放在棋坪上。

随着倭国的战报传至盛京城,整个大清又开始弹冠相庆起来。

因为女真精锐在倭国连战连捷,攻城掠地无数,而朝鲜方面原本就与倭国是世仇,更是大举派出舟船抢占倭国的岛屿。

而一场又一场的胜利,也让多尔衮这位大清国的掌舵人,终于挽回了女真连战连败的影响。

八旗精锐骁勇,依旧天下无敌!

“十四叔,该你了。”庄妃将棋子放在一方杏黄色棋坪上,秀丽容色顿了顿,柔声道。

多尔衮拿起一枚棋子放在棋坪上,清声道:“这倭国岛上的香料,都是从南洋转运来的,倒是比咱们深山老林里的香料要好一些,香喷喷的。”

庄妃这会儿,也不知想起了什么,清丽玉颜酡红如醺,柔声道:“十四弟喜欢就好。”

想起眼前这个男人前天晚上,趴在自家身上贪婪嗅着芬芳气息的样子,庄妃心神就有几许莫名羞臊。

见那丽人眉眼间满是娇羞,多尔衮面带笑意的看向那对面的丽人,问道:“福临最近的功课怎么样?”

“范先生说,既已读了四书五经,福临就应该学一些兵书战策。”庄妃玉颜微定,柔声道。

多尔衮赞同道:“是得学一些兵法,如今天下未定,还未到只需守成之君坐镇的时候,将来福临还是要带兵打仗,平定中原的。”

庄妃闻听此言,芳心甜蜜不胜,妍丽玉容上笑意旖旎如花,说道:“十四弟说的是,我们满人的孩子,气质是不能太过文弱了。”

这人是惦念他的孩子的,也不枉她先前将身子给他。

就在这时,殿外一个太监快步进入厅堂,道:“摄政王,从倭国发来的战报。”

多尔衮放下手中的棋子,抬起那张坚毅面容,吩咐道:“拿过来,本王看看。”

那太监说话之间,就将手中的战报递将过去。

多尔衮阅览而罢,抬起头来,脸上面带笑意的看向庄妃,低声道:“你也看看,鳌拜和阿济格在安芸打败了两万倭军,歼灭近万,基本席卷了整个倭国南部,倭国当真是一片富饶土地,如果能够收揽其民力,跨海横击汉廷山东。”

这二年在大汉的边境碰得头破血流,而倭国的胜利,无疑如一针强心剂给了女真八旗精锐以莫大的信心。

庄妃柳叶秀眉之下,一双清澈眸光莹润微微,柔声道:“水陆并进,十四弟当真是好谋略!”

多尔衮笑了笑道:“说来,还是从那汉廷卫国公的《平虏策》中得来的策疏经验,彼等可以水陆夹攻于我,那我大清也可水陆夹攻于彼。”

言及最后,这位大清亲王语气倒也有几许敬佩。

想想南方汉人皇帝即位以来十多年,都是被他大清逼迫的内忧外患,直到这位卫国公出世。

庄妃细秀而清丽的柳叶细眉之下,那双润媚微微的美眸盈盈如水,柔声道:“那位卫国公的确是非常人可比。”

多尔衮那张刚毅、威严的面孔上,满是愤愤不平之意,道:“是啊,如非这位卫国公,我大清早就率兵入关,席卷中原。”

庄妃幽幽叹了一口气,道:“十四弟,再说这些倒也于事无补了。”

多尔衮点了点头,目光咄咄而视,道:“等拿下倭国之后,休整一年,就全面向汉廷开战。”

那时候,不仅是他们大清,还有西北的准噶尔,藏地的和硕特,都会派兵策应,汉廷势必左支右绌,疲于应对。

多尔衮说着,转眸看向那恭候而立的内监,高声说道:“去派人知会诸王公大臣,至殿中议事。”

那内监开口应了一声是,就忙碌去了。

显德殿

殿中一众女真高层文武勋贵济济一堂,既有亲王贝勒,也有范文程、邓长春等一众文臣。

“摄政王到。”

伴随着内监尖锐而嘶细的声音,就见摄政王多尔衮在几个内监的簇拥下,挑开哗啦啦的珠帘,一下子进入殿中。

“我等见过摄政王。”在场清国文武群臣,纷纷躬身见礼。

多尔衮则是落座在一张梨花木制椅子上,目光逡巡下方群臣,一时间恍然有自己身为九五之尊的错觉,朗声道:“诸位平身请起。”

“谢摄政王。”在场众人纷纷起身,朝着那端坐在褥子上的多尔衮,行了一礼。

多尔衮道:“阿济格和鳌拜在倭国连战连捷,并且提及倭人根本不堪一击,可见这次海上东进的战略,颇合我大清国情。”

说着,凝眸看向范宪斗,问道:“范先生,觉得我大清接下来要做什么?”

范宪斗拱手道:“回摄政王,汉廷知我大清发兵袭取日本,定然从中作梗,而那卫国公肯定会亲自调度。”

多尔衮道:“范先生的意思是?”

范宪斗两道灰白眉毛之下,苍老浑浊的眸子中不由现出丝丝缕缕的睿智之芒,道:“以老臣观之,卫国公应该会前往登莱水师坐镇,以红夷大炮,阻挠我大清征讨倭国。”

所谓,英雄所见略同,贾珩既能想出坏女真的事儿,满清高层的智囊自然也能考虑到这一层。

摄政王多尔衮眉头紧皱,目中现出一抹思量,旋即,高声说道:“汉廷的红夷大炮不可小觑!海师以之驰骋海上,罕有敌手,虽然我们为之监造了一些,但能否比得过汉廷,犹在两可之间,范先生以为当如何应对?”

范宪斗道:“摄政王,老臣以为当集朝鲜水师和我大清国水师,做好迎敌准备,同时,以老臣观之,汉廷应该不会一开始就出兵阻挠我国打下倭国,而是要等我八旗精锐筋疲力尽,深陷泥沼之中,再坐收渔翁之利。”

多尔衮沉吟片刻,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范宪斗目中现出一抹思量之色,说道:“这就是我大清迎敌准备的时间。”

多尔衮两道粗眉之下,目光怔怔片刻,敬佩道:“范先生真是看穿了汉廷的心思。”

而殿中其他一众满清王公大臣,脸上同样现出恍然之色。

范宪斗沉声道:“汉廷先前括台湾之疆土为己国一域,就可见那位卫国公与汉皇有开疆拓土之志,如果倭国没有被我们打烂也就罢了,如今一旦相争,那就能顺势而为,直取倭国,断遏我归路。”

其实,主要是中原王朝多是认为其他番邦异国不如中原王朝地大物博,费了老劲儿统治,反而劳民伤财。

多尔衮眉头紧皱,轻声道:“这般一说,这汉廷真是用心歹毒,范先生,你以为应当如何应对?”

范宪斗朗声说道:“王爷,如今只能积极操演水师,多造炮铳,以备不时之需,以应对汉廷的卫国公派水师断遏归路。”

多尔衮轻轻点了点头,朗声说道:“那就依范先生之意,准备舟船水师,督造炮铳。”

而后,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济尔哈朗,朗声道:“郑亲王,你督促工部,加快监造红夷大炮,尽快列装舰船。”

济尔哈朗拱手称是。

……

……

(本章完)

第1276章 贾珩:如何不记得?一日不敢或忘。

神京城,晋阳长公主府

贾珩却不知辽东的满清高层也对自己的下一步动向有了推断,此刻阁楼二层,周围风影摇曳,梧桐沙沙之声不停。

贾珩搂着晋阳长公主的丰腴、香软娇躯,轻轻嗅着丽人乌青发丝之间的迷人馨香,心头不由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

还是晋阳能更多带给他一些温婉如水的大姐姐气息。

晋阳长公主柳眉弯弯,秀丽如黛,而美眸莹润如水,柔声道:“这次出去避避风头也好。”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道:“节儿再有几个月,快满周岁了吧?”

晋阳长公主白了一眼那少年,没好气说道:“你还知道?”

贾珩道:“等我北边事务完成,就前往江南,去看看你们娘俩儿。”

晋阳长公主伸手捏了捏那少年,柔声道:“那本宫可记住这话了,你到时候可别忘了。”

真是跟铁打的一样,她先前还担心他周旋于这么多女人之间,会不会力不从心……真是担心了。

想来也是,他年岁才多大,虚岁不过刚刚十八而已,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断不会如此。

贾珩轻轻抚着丽人温软如玉的娇躯,柔声说道:“伱放心好了,咱们家儿子,我肯定上着心呢。”

晋阳长公主“嗯”了一声,将那张滚烫如火的妍丽脸蛋儿,紧紧贴靠在少年的胸膛,听着砰砰直跳。

外间传来知了的蝉鸣,与夏日清凉的晚风交织在一起。

夫妻二人缠绵悱恻,一夜再无话。

……

……

就这样,贾珩与丽人痴缠至午夜时分。

翌日,清晨时分,云层在天穹之上舒卷来回,丝丝缕缕的曦光照耀在庭院的屋檐上,将大团蒲草光影照耀在屋脊上。

陈潇柳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凝眸看向那少年,道:“山东那边儿传来飞鸽传书,曲阜那边儿的飞鸽传书,已经抓捕了孔家家主孔懋甲,相关案犯皆已缉捕至狱。”

贾珩凝眸看向陈潇,点了点头,说道:“孔家人都一网成擒了?”

陈潇朗声道:“少了孔懋甲的儿子孔有德还有其子,听说泛舟出海,已经逃亡至辽东和朝鲜。”

贾珩道:“我这就进宫面圣。”

孔家乃是天下读书人的士林楷模,如今因为牵涉勾结陈渊谋反一案,如果被一下子砍了脑袋,朝中就会有不少科道言官求情。

当然,也不一定。

因为,先前的齐王陈澄谋反一案,都察院的科道言官已经被清理过一波,已经涨了记性。

宫苑之中,内书房

崇平帝刚刚用罢早饭,放下手中的一双竹筷,抬起头来,目光咄咄,低声道:“子钰来了?”

宋皇后吩咐着女官过来,将几案上的杯碗筷碟收走,而后,轻轻抚着微微涨起的小腹,感觉着其内生命的孕育。

暗道,那个小狐狸又来了。

随着怀孕日久,这位丽人已出现了一些孕吐迹象,每次吐的难受之时,就暗暗啐骂着某人。

戴权躬身而下,禀告说道:“卫国公递了牌子说是,山东方面还有一些新的情况要给陛下叙说。”

崇平帝瘦松眉之下,目光疑惑了下,说道:“请至坤宁宫过来。”

宋皇后玉颜明丽如霞,柔声说道:“这么早儿,子钰未必吃罢早饭,要不让御膳房再准备一些。”

崇平帝点了点头,轻声道:“梓潼考虑的是。”

宋皇后那雍丽、丰美的脸颊两侧不由泛起浅浅红晕,熠熠妙目之中不由现出一抹思量之色。

不大一会儿,却见贾珩随着戴权一同进入坤宁宫中。

此刻,崇平帝目光微动,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心头也有几许愧疚,唤道:“子钰。”

贾珩眸光在那雍容华美的丽人脸上一闪而过,旋即,朗声道:“回禀圣上,锦衣府那边儿传来信笺,提及山东孔衍圣公的孔家,与陈渊等白莲教余孽暗通款曲,证据确凿,还请圣上对孔衍圣公问罪发落。”

崇平帝眉头紧锁,问道:“孔家?”

“朕想起来了,那位孔懋甲早年曾与废太子以及赵王有旧,朕虑及彼等乃士林楷模,故而网开一面,谁知彼等怙恶不悛,变本加厉!”崇平帝脸色铁青,越说心头越是恼火,沉喝道。

“陛下。”宋皇后在一旁低声说着,声音珠圆玉润,温柔如水,恍若要抚平崇平帝烦躁的心绪。

崇平帝瘦削、清颧的面容上,翻涌的怒气向下压了压,道:“明日让诸臣工议一议,共论孔家家主之罪。”

贾珩拱手称是,刚想拱手告辞,却听到那位中年帝王,开口说道:“子钰,御膳房做了一些点心,你留下来用一些。”

宋皇后玉颜雪肤丰熟妩媚,轻轻抿了抿粉唇,柔声道:“都是一些甜品。”

虽然,恨不得骂一骂这个小狐狸,但这会儿仍是有些不忍心。

贾珩拱手道:“微臣谢圣上。”

旋即,在戴权搬来的绣墩上落座下来。

崇平帝问道:“子钰这几天要前往北平查边?”

宋皇后玉颜微滞,柳叶秀眉之下,目光盈盈如水而视,道:“臣妾正说着呢,然儿这次跟着子钰过去,子钰到了那边儿,也当好好指点指点他才是。”

贾珩抬起头来,看向那雍美华艳的丽人,轻声说道:“娘娘放心,微臣定然会好好看顾魏王殿下的。”

怎么说呢?他占了甜妞儿便宜,也当好好看顾一下。

崇平帝两道瘦松眉之下,锐利目光咄咄而视,问道:“子钰,这次北方诸边镇,在应对女真入侵之时,可有不周不备之处?”

贾珩道:“诸部协同不齐,才让女真的兵马入得关镇,而后当形成预警机制,从边镇到地方卫所,凡遇敌袭,当迅速通传警情,遥相呼应。”

崇平帝目光咄咄而视,问道:“子钰打算如何调整?”

贾珩道:“在边关城墙上建立烽堠、信鸽预警体系,地方卫所一旦发现有警,当及时驰援,而且这一次,女真正在攻略倭国。”

崇平帝道:“现在的北平经略安府司的帅臣,乃是兵部侍郎邹靖,其人应对是否过于失措了,毕竟是文臣,不通兵法,子钰以为如何呢?”

在李瓒离开经略安抚司以后,因为北平无战事,遂让原经略安抚司的副经略安抚使邹靖,暂且接掌经略安抚司一职。

贾珩朗声道:“微臣以为,应该寻韬略不凡的武将或者知兵事、通权变的文臣。”

崇平帝目中现出一抹思量之色,轻声道:“不若调任忠靖侯史鼎前往河北,子钰以为是否合适?”

其实,有些不太想用贾史王薛家族之人,但如今能打仗的人都与眼前他的这位女婿有关。

再说,史鼎已经担任河南巡抚有些年头儿,不如着其前往北平总揽全局,河南方面再选派楚党中人担任巡抚,也能渐渐削弱眼前少年的影响。

贾珩道:“圣上,微臣以为忠靖侯史鼎,才具虽有,但独镇一方,机谋应变的能为还是差一些。”

其实,此刻的河北经略安抚司,更像是直隶总督,可谓天下第一疆臣,比两江总督的位分还要高上一头。

忠靖侯史鼎其实还行。

崇平帝默然片刻,说道:“但除了忠靖侯史鼎之外,朝中更为无合适武将担任经略安抚司之重,那就以忠靖侯史鼎为帅臣,以邹靖仍为副使,筹措粮草,襄赞军务。”

贾珩闻听此言,也不多言。

这时,崇平帝身侧的宋皇后催促了一声,丰润、柔美的脸蛋儿上挂起恬然、明净的笑意,轻声道:“陛下,子钰还没吃早膳呢。”

崇平帝道:“这么一说,朕还真的有些忘了。”

说着,摆了摆手,示意贾珩继续用饭。

贾珩用着早膳的甜品,抬眸看了一眼那宋皇后,并不多言,拱手告辞离去。

……

……

宁国府,厅堂之中——

几位衣衫锦绣,身着一袭素色裙裳的丽人,正在叙话,此刻,几位丽人满头珠辉玉丽,浮翠流丹,头上珠钗,熠熠生辉。

秦可卿正在与尤二姐、尤三姐、尤氏居中而坐,叙说着话,尤氏正在竹篾编就的摇篮旁,看向里厢的女婴。

只见那女婴粉雕玉琢,肌肤雪嫩,一双大眼睛宛如黑葡萄般晶莹剔透。

尤氏看着襁褓中的婴儿,只觉一颗芳心几乎都要萌化了,可以说,也早就想要一个孩子。

正在这时,丫鬟轻哼一声,说道:“珩大奶奶,珩大爷来了。”

正在叙话之时。

“夫君这是要走了?”秦可卿宛如柳叶的秀眉,那双晶然美眸柔润如水,低声说道。

贾珩点了点头,道:“也就五六天,就要前往北疆去查边了。”

秦可卿柳叶秀眉之下,美眸莹莹微光,抿了抿润光微微的粉唇,柔声说道:“那夫君一路小心。”

贾珩剑眉之下,眸光莹润含笑,轻声道:“我先看看女儿。”

说话之间,来到尤氏近前,凝眸看向那襁褓中的婴儿,一股奶香奶气逸散而来,道:“尤嫂子,我抱抱她吧。”

“嗯。”

尤氏轻轻应了一声,而那张秀雅、婉丽脸颊两侧浮起两团浅浅红晕,不知为何,再次想起了前日三姐给自己说的话。

如果再不跟他,再等三五年,她都该老了,她该怎么去瞧他?

尤氏容色微顿,美眸怔怔而望,心绪莫名。

贾珩这会儿接过那襁褓中的婴儿,柔声道:“芙儿,让爹爹亲亲。”

尤氏美眸宛如凝露见着这一幕,玉颊顿时羞红如霞,那一边儿的脸蛋儿,她也刚刚亲昵过,这不是间接……

贾珩抱着襁褓中的女婴亲昵了一会儿,低声道:“喊声爹爹听听。”

女婴“咿咿呀呀”地喊着,犹如一张甜美可爱的笑靥,明媚如花。

贾珩凝眸看着怀中宛如瓷娃娃的女孩儿,心头几乎萌化了不少,亲了一下自家女儿的脸蛋儿。

逗弄了一会儿女儿,已是暮色四合,夜幕低垂,而梧桐树木的蝉鸣似乎也停了许多。

贾珩正要挽着秦可卿的纤纤柔荑,前往后院厢房。

“夫君,我身子今个儿不舒服。”秦可卿那张绮丽玉颜明媚如霞,低声说道:“夫君,这会儿去寻三姐儿吧。”

贾珩面色愣怔了下,看向丽人那张雍美容颜似乎有着一些倦意,轻声说道:“那好吧。”

说着,离了秦可卿所在的厢房,穿过一道青砖黛瓦的月亮门洞,来到一间厢房,点着一盏橘黄灯火,灯火柔和如水,铺燃开来。

贾珩沿着绵长回廊,跨过门槛,进入厢房之中。

“大爷来了。”似乎听到了那熟悉的脚步声,尤三姐笑了笑,轻声说着,然后近前方,挽住了那少年的胳膊。

贾珩目光温煦,轻笑了下,说道:“过来看看你和二姐儿,二姐儿在屋里吗?”

其实,二姐那种在床帏之间的温柔可人以及娇羞不胜,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尤二姐听到唤着自己,此刻正在对着一面菱花铜镜卸着头面,闻言,芳心一喜,近前而去,说道:“珩大爷唤我。”

贾珩笑了笑,道:“是啊,想你了。”

尤二姐闻听此言,只觉裙裳下的一双纤美笔直的后脚跟并拢了几许,美眸之中微微泛起朦胧雾气,颤声说道:“大爷~”

贾珩近前,揽过尤二姐的腰肢,柔声道:“咱们到屋里叙话。”

这会儿,尤三姐那张艳丽、柔美的脸蛋儿两侧浮起浅浅红晕,轻声道:“大爷不是要走?这几天不定不会到我这边儿了,不妨一同吃点儿酒。”

贾珩点了点头,心头却不由生出一股狐疑之意。

上次三姐好像说过类似的话?记不得了。

贾珩随着尤三姐落座下来,轻声说道:“你这酒菜什么时候准备的?”

尤三姐道:“我和妹妹没事儿的时候,晚上就时常会喝一点儿酒,说说话。”

贾珩叮嘱道:“晚上不要吃这么多酒,容易伤着身子。”

尤三姐听着那少年的关切之语,轻轻“嗯”了一声,柔声说道:“那我听大爷的,以后不喝酒了。”

尤二姐眉眼柔波潋滟,秀气、挺直的琼鼻之下,那桃红唇瓣抿了抿。

却见那少年投将过来目光,莹润微微,轻声道:“你也一样。”

尤二姐芳心不由一甜,黛眉之下的明眸害羞垂下,轻轻“嗯”了一声。

尤三姐提起一旁的清玉流光酒壶,在瓷杯酒盅之中斟了一杯,柔声道:“我敬大爷一杯,祝大爷旗开得胜,再奏凯歌。”

贾珩也端起手里的酒盅,与尤三姐碰了一杯,笑了笑,说道:“只是去查边,又不是前去打仗。”

“也是讨个好彩头嘛。”尤三姐柔声说道。

贾珩笑了笑道:“你们两个摆这么一出龙门阵,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哪有什么事儿敢瞒着大爷?”尤三姐轻笑了下,声音中蕴藏着娇俏,说道。

贾珩笑问道:“二姐呢?”

“啊?”尤二姐正在愣神之中,忙道:“大爷,没有什么事儿啊。”

贾珩将剑眉之下的清冷目光从尤二姐,重又回到尤三姐的脸蛋儿上,说道:“那咱们喝酒吧。”

尤二姐端起一杯盛满水酒的酒盅,丽人那张艳丽如霞的脸蛋儿,宛如蒙上了一层石榴红的胭脂红晕。

又饮了两杯水酒,贾珩轻轻搂过尤二姐与尤三姐,低声说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歇着吧。”

尤三姐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扶着贾珩健硕的腰,凑到那少年的唇瓣,紧紧搂住那少年的脖颈,迎了上去。

而尤二姐温婉、静美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地看着这一幕,想起先前尤三姐的交代,帮着贾珩更衣。

不大一会儿,自厢房外的暖阁一路至里厢。

而最里厢,正在被窝中藏着的尤氏,此刻一颗晶莹剔透的芳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她真真是魔怔了,怎么就能听三姐的,自己这会儿脱光了衣裳,送上门来了呢。

丽人那一张粉腻如霞的脸蛋儿,已然是彤彤如火,明媚动人。

贾珩此刻心神一颤,垂眸看向那尤二姐。

尤三姐娇笑了下,说道:“大爷,我们姐妹侍奉你吧。”

贾珩轻轻拉过尤三姐的纤纤素手,而后向着床榻而去。

大一会儿,裙裳以及腰带已经一路落在地毯上,而贾珩也渐渐抵近帷幔垂下的绣榻。

其实,隐隐察觉到一些床榻上的异常。

床榻上有人?

不知为何,竟有一种就近开盲盒的欣喜莫名。

嗯,这个思想可要不得。

而后,尤二姐与尤三姐搀扶着贾珩到了里厢,而后掀开一床锦被,刚刚躺了上去。

贾珩诧异了下,轻声道:“床上有人。”

说着,看向那蜷缩成一团、青丝如云的丽人,心神一愣。

而那宛如牛奶洗过的乳白肌肤在橘黄灯火的映照下,隐隐约约泛起玫红色气韵,低声说道:“尤嫂子,也在这儿?”

尤氏此刻装死一般,根本不应,只是微微耸动的光滑圆润肩头,犹如白璧无瑕的玉石。

尤三姐晶然美眸莹润微波,柔声道:“大姐她的心,大爷难道不知道?难道真的忍心大姐守活寡?”

见那少年沉默不语,一床刺绣鸳鸯的锦被中的丽人,那一颗芳心渐渐沉入谷底,声音已有几许哽咽,说道:“三妹,别说了,我走。”

说着,撑起一只雪白无暇的藕臂起身。

丽人此刻已是无语泪先流,一张秀美、明丽的玉颜,赫然梨花带雨。

贾珩轻轻叹了一口气,轻轻抚过那光滑圆润的肩头,柔声问道:“大晚上的,来都来了。”

尤氏:“……”

原本“哗哗而淌”的泪珠,此刻却已经戛然而止,心头只有一阵茫然失措。

这都叫什么话?

什么叫大晚上的,来都来了。

倒是尤三姐忍俊不禁,“噗呲”一声,妖媚、明艳的脸颊羞红如霞,柔声说道:“珩大哥,这是不能让大姐守活寡。”

贾珩轻轻扳过尤氏的圆润如玉的肩头,轻哼一声,道:“当年,贾珍是尤嫂子报的信吧?”

嗯,此刻提起贾珍,似乎心头有些一些难以言说的兴奋。

尤氏此刻原本正在眼睫紧闭着的美眸,缓缓睁开一线,原本妩媚流波的美眸中尚有泪光点点,看向那面容清峻的少年,低声道:“子钰,你…你还记得?”

贾珩道:“如何不记得?一日不敢或忘。”

尤氏刚要说什么,却见那一道温软气息扑打在自家丰润脸蛋儿之上,芳心砰砰直跳,宛如小女孩儿情窦初开的懵动。

……

……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