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第205章 撕了,撕了,又撕了!

“兀术?”

杨丰在笼子里试探着说道。

“年轻人,本王好歹也是与令尊打了十几年仗的老对手,就凭着这份交情,你纵然不叫我一声伯父,但是称呼一下本王的全名总可以吧?本王大金太傅,都元帅,领燕京行台尚书令,越国王完颜宗弼。”

金兀术说道。

“我在笼子里,你在外面跟我谈交情?”

杨丰无语道。

“你是当世猛将,本王当然要把你关起来,不过你放心,本王不会杀你的,你搅乱了本王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河南,本王还得让你来重新安定这片土地,接下来你还要去各地转转,让那些叛民乱党都看看,大金才是天命所归,大金才是这天下之主,什么妖魔鬼怪都撼动不了大金的江山,你最好听话一些,老老实实地告诉他们这一点,否则的话本王会把汴梁城杀个鸡犬不留,包括你们岳家的那些老老小小。”

金兀术说道。

“你觉得我会听吗?”

杨丰说道。

“你有别的选择吗?”

金兀术说道。

“当然有,比如说……”

杨丰笑着顿了一下。

“先把你拿下!”

他骤然间大吼一声。

就在这同时他双手闪电般向前推出,随着一声巨响,上面那早就已经开裂的橡木板一下子撕开,碎木如同炮口发射的散弹般向前射出,两根手臂粗的铁棍带着凶猛的呼啸直接飞出去,无数惊叫声中杨丰径直冲出,就在周围金兵手中火把杵到猛火油上烈焰腾空而起瞬间,他纵身跳下了囚车。

金兀术反应极快。

就在杨丰落地瞬间,他猛然起身抬脚踢飞面前矮几,连同上面的酒肉一起撞向杨丰,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旁边侍立的韩常和另外几名将领几乎同时扑向杨丰,空着手的杨丰一拳轰出,最近的金军将领带着惨叫倒飞出去,紧接着杨丰的手就抓住了韩常右手,然后随手向旁边一挥,韩常那近两百斤重的身体整个被抡起来,带着呼啸声砸在另外两名将领头顶。杨丰干脆拿他当了武器,随后又抡回来砸在前面的侍卫中,可怜韩常一开始还惨叫,抡到第三下的时候就没声音了。

不过此时金兀术已经逃出了中军帐,而且中军帐因为囚车被点燃也已经熊熊燃烧起来,他看了看一地的死尸,随手抄起那两根铁棍就冲出去。

但刚一露头外面一片阴云就到了面前,杨丰顾不上形象了直接扑到地上,然后就像一阵狂风从后背刮过般,数以千计的弩箭就呼啸而过,甚至打得他脑袋上那钛合金盔如同活了般疯狂抖动着,好在里面没有床弩的,只有普通弩箭他还能受得了,要是来根床弩的,估计就算因为箭头硬度差距无法穿透头盔,那冲击力也得打断他脖子。

呃,然而打断他脖子也没什么卵用,他脑袋掉了都能重新装上还怕断脖子?

被压得抬不起头的杨丰没有丝毫犹豫地开挂。

天空中原本在大营门前就应该上演的大戏,现在终于拉开了序幕,随着对面金军惊恐地尖叫声,他们头顶的天空中,火焰的流星开始无情地坠落,在第一个汽油桶砸在杨丰前方不足五十米处炸开的同时,趁着那些金军士兵一片混乱的机会,他以最快速度爬起来,在已经炸营的金军大营中搜寻金兀术。

“姓完的,别跑!”

紧接着他就发现了目标。

第一次欣赏这天火焚城壮观场面的金兀术,正在离他一百米外傻了般仰望天空,周围侍从正焦急地拽着催促跑路。

金兀术将目光转向杨丰。

骤然间一声恐怖的爆炸,一个两百升的油桶在他们中间的天空炸开,无数飞溅开的汽油化作火雨坠落下来,在这火雨的两边杨丰和金兀术默默对视,此刻时间仿佛凝固,此刻,此刻金兀术哪有工夫煽情,他用复杂的目光看了杨丰一眼,扭头抓住了侍卫递过来的缰绳,翻身跳上了自己的战马。

“玛的,别跑!”

隔着一道火墙看到这一幕的杨丰急忙吼道。

但他可不想被烧烤。

前面大火都烧得烈焰腾空了,闯进去会让自己变烤猪的。

突然间一具床弩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他几步蹿过去,也不用绞盘,直接单手抓住铁环,猛一用力上好弦,紧接着拿起旁边一支巨型弩箭放上,此时金兀术已经跑到两百米之外了,虽然有一座座帐篷阻挡,但好在他骑马上,周围还有大批侍卫保护,杨丰仍旧很快就锁定目标,小倩的高速计算很快完成,杨丰迅速地扣动了扳机,长矛一样的弩箭,伴随着破空的呼啸,可以说转眼间就到了金兀术背后。

就在此时他正好转身,那弩箭直擦了过去,但箭杆却如铁鞭般狠狠抽在他胸前。

金兀术立刻惨叫着坠落。

杨丰抄起铁棍一纵身跃过前面的火焰,就在金兀术侍卫下马救助的同时,他也一棍把一名战马受惊金军军官从马背上抽飞出去,然后自己跳上战马,两腿一夹那战马立刻清醒,悲鸣着向金兀术方向跑去。而金兀术迅速被侍卫救起,因为已经没法骑马所以被一名侍卫横在马前,杨丰追了几步却发现速度不够,他这才想起自己的重量,只好无奈地扔了两个铁棍,那战马这才勉强跑动起来,但他身上的钛合金板甲重量超过八十斤,哪怕扔掉两根铁棍,那战马也是很吃力。

“你能不能直接开到他头顶?”

他朝小倩喊道。

“”能量耗尽,半月内无法再开辟新的传输通道。”

后者很干脆回答。

小倩能量有限,她开辟的传输通道越大,维持时间越长,消耗能量也就越大,平日小件单个传输无所谓,但像天火焚城这种大手笔玩一次得休息半月。

眼看着金兀术越跑越远的杨丰无奈地开始减速。

突然间他灵机一动。

“玛的,我应该不比刘不跑更慢吧?”

他自言自语道。

他毫不犹豫地跳下战马向着金兀术开始撒腿狂奔。

然后他惊喜地发现,自己和后者之间距离在迅速拉近,很显然他比马快,事实上这是很正常的,人类瞬时速度机械本来就是堪比骏马的,更何况那驮着金兀术和侍卫的马本来就跑不快,后者在这炸营的军营里,能跑到时速三十公里就顶天了,杨丰骑马追不上是因为他加盔甲太重,而且人家的马本来也更好,但他在力量获得巨大提升同时,他的速度同样获得巨大提升,短跑运动员的极速,在他只能算正常速度,而这个速度可以轻易超过四十。

很快前方的侍卫们就看到了这让他们欲哭无泪的一幕。

那名和金兀术共乘一马的侍卫毫不犹豫地在狂奔中跳下,紧接着抱着断腿滚到一旁,重伤的金兀术趴在马上,尽力保持住不掉下去,就在那些侍卫纷纷掉头阻击的同时加速狂奔。而狂奔的杨丰很快和那些侍卫遭遇,空着手的他直接用拳,那双铁拳都轰出残影,他也不打那些侍卫,一拳一个都是照着马头,脚下速度都没受影响,眨眼睛十几名侍卫的战马全都被他打趴下,当他冲出阻击的时候,甚至那些战马都还没全部倒下。

没有了阻碍的杨丰,迅速将距离拉近到几十米内。

紧接着十几名金兵拦在前方。

此时小倩早已经停下,原本炸营的金军开始恢复秩序,越来越多地士兵赶来救他们统帅,不过这没什么用,赤手空拳的杨丰仍旧所向无敌,他就如同撞进人群的犀牛般,在以极快速度打飞一个个金兵同时,狂暴地撞开一道道拦截,当他撞开最后一道拦截时候,距离金兀术已经只剩下十几米了,他一把抓过一名倒霉的金兵,单手用力照着金兀术砸过去,那金兵带着拖长的惨叫声正砸在金兀术马上,那战马悲鸣一声立刻栽倒。

杨丰狼嚎一声,直接纵身跃起如三级跳般瞬间就到了金兀术的跟前。

“完颜伯父是吧?”

他狞笑着踩住金兀术的胸口然后抓住他一条腿说道。

后者已经奄奄一息了,那高速抽在身上的弩箭杆,就跟铁鞭一样打断了他好几根肋骨,又在狂奔的战马上颠簸好几分钟,那断骨都伤了内脏,正在不断地吐血呢,然后被一个大活人一百多斤重量砸下来,没当场砸死已经算是侥幸了,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吐出一口鲜血。

“你不是跟家父老交情吗?那小侄就送你去跟家父叙旧吧!”

杨丰紧接着说道。

206.第206章 黄河大漂流

伴随着怪异的撕裂声,再加上向外喷射的鲜血,金兀术的身体一下子被撕开。

四周那些金兵一片战栗。

站在鲜血中的杨丰恍如魔神般露出一丝狞笑,紧接着再次用力,然后金兀术就被彻底撕成了两半,他一低头抓住地上的那只右脚,大吼一声两臂同时用力向前一甩,金兀术的两半身体直接砸在了前面的金兵中,那些被淋了一脸血的金兵站在那里颤抖着面面相觑。

骤然间也不知道谁突然尖叫了一声,然后所有人都像琼瑶剧里听说男友劈腿的少女般,带着心灵受到严重创伤的尖叫,掉头不顾一切地狂奔而逃。

“杀!”

杨丰再次大吼一声。

他抄起地上也不知道谁的两根狼牙棒,撵着溃逃的金兵就砸了过去,一个人追着数千人狂杀的壮观场面中,刚刚才勉强恢复秩序的金军大营再次崩溃,这一次是彻底崩溃了,无论金军将领还是士兵,都知道他们永远不可能战胜这样的敌人,惊恐与绝望的情绪中,一切的勇气和意志都彻底崩溃,所有人都不顾一切地狂奔着远离这怪物,在自相践踏中向着他们也不知道的目的地亡命奔逃。

“告诉完颜亶,限他一个月内把爷爷我要的都送来,否则他岳爷爷我去会宁撕他全家!”

已经变成血红色的杨丰,拎着两根沾满血肉的狼牙棒,对着溃逃的金军吼道。

完颜亶就是这时候的金国皇帝,也就是金熙宗,原本历史上几年后被完颜亮弄死的,后者就是大名鼎鼎的金海陵,而此时刚刚从部族时代进入到封建君主时代的完颜亶,正在努力清除掉那些位高权重的宗室,所以杨丰没有留着金兀术做人质交换,因为完颜亶巴不得他叔叔死呢,在完颜吴乞买时代,诸王可是有能力开会之后,决定打偷拿国库财物消费的皇帝二十大板的。

所以杨丰干脆直接撕了金兀术。

爽完的杨丰紧接着将大营内遗留的战马搜罗一下,在数百名投降的汉人士兵帮助下,赶着超过三千匹战马返回了汴梁。

两小时后。

汴梁大内延福宫。

“南边情况如何?”

杨丰问岳雷。

岳雷这些人实际上当时就在临安城内,只不过他们同样都被关押着,杨丰那时候根本就没想过这些人的问题,他打出临安之后,原本是要流放的岳雷等人一直没有得到处理。恰好金国方面派人去质问赵构,质问后者为何纵容岳家军犯境,在知道金军也拿杨丰无可奈何之后,秦桧立刻就想到了这个毒计,反正大宋已经向金国称臣,那么向金国送几个与之有关的凡人家属也很合理,只可惜此举反而便宜了杨丰,而且还搭上了金兀术和韩常等人性命。

“回兄长,据弟所知,张浚和郑刚中等人正为父亲诉冤,和秦桧等奸党针锋相对。”

岳雷小心翼翼地说。

“哼,父亲蒙冤时候他们一个个装聋作哑,父亲死了,他们立刻开始跳出来了,还不就是想着父亲死,他们和秦桧都是一丘之貉!”

杨丰冷笑道。

“赵构如何表态?”

紧接着他问道。

“官家没有表态。”

岳雷说道。

“此时鄂州各军由谁统帅?”

杨丰随后问道。

“田师中被兄长诛杀后,暂时由牛叔父代理都统制,但我们被押解北上时候,李宝叔父中途拦截,后来因为有圣旨和禁军,李宝叔父手下就几百亲信也无可奈何,不过他告诉弟说官家已经下旨由刘锜接任鄂州都统制。他说弟要是能脱险就转告兄长,有刘锜在鄂州,牛叔父很难做什么,河南北邻黄河,要是金兵掘黄河就什么都完了,徐海一带更易立足,若兄长过去,他就带着所部兄弟过去会和,官家不要北方,那咱们就自己夺回我汉家疆土。”

岳雷说道。

杨丰点了点头。

有刘锜接管岳家军,那么他就很难指望岳家军会兵变了,刘锜可不是田师中,此人无论能力和威望都足以镇住牛皋等人。

“你们都先各自休息去吧!”

杨丰叹了口气说道。

岳雷等人立刻退下。

“夫君,先请沐浴吧!”

在所有人都走后,巩氏低声对杨丰说道。

杨丰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巩氏惊叫一声。

“走,一起吧!”

杨丰紧接着横抱起她,向着后面的内室走去。

就在杨丰过他的夫妻生活时候,包围汴梁的金军开始悄然撤退了,他们的包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事实上这时候金军将领们都明白,对他们来说夺回汴梁已经完全不可能,甚至他们现在最需要考虑的是如何自保,毕竟他们根本挡不住杨丰任何方式的攻击,想要不被这妖孽再来一次天火焚城,那么唯一的选择就是撤退,退回周围各城,和那些汉人百姓混杂在一起,这样还能避免被天火烧死。

除已经崩溃的韩常所部之外其他也全部后撤,西边的金军撤回中牟,南边的撤回了尉氏,咸平,而韩常残部在整理后退到了杞县,北边和东北向有已经解冻的黄河阻隔,随金兀术南下的两万金军也在黄河北岸。总之就是以汴梁为中心,形成了一个足足八万大军组成的包围圈,以那些城池为依托,依靠那些当肉盾的老百姓组成环形防线,防止杨丰的大军杀出汴梁,但汴梁却已经不在他们考虑范围了。

金兵同样在等。

他们当然明白扒开黄河比什么都管用。

但这时候黄河刚开始解冻,汛期也还没到来,就算掘开黄河也没有太大的威力,必须得等到夏季河水暴涨时候才行。

但杨丰不会再等了。

他说过一个月之内得不到想要的,那就去撕完颜亶全家,但这个要求注定不可能实现,因为赵桓还在五国城,他的话传到会宁恐怕就得耗费三分之一时间,那地方离汴梁近两千公里呢,哪怕驿马加急接力传递也得十天。而就算完颜亶立刻答应,跑五国城把赵桓等人拎来,再把那些女眷找齐,哪怕大致上找个一两千应付一下,恐怕也得花十天,而从会宁把这些人送来,恐怕最少也得走一个半月的时间。

所以一个月是绝对不可能,两个月能否够都难说。

这样杨丰肯定要北上。

他都说了逾期就北上,那么肯定要北上,哪怕这只是因为他设定的时间完全不合理,那……

那也不行!

但在这之前他必须把手下这些人的安全问题解决,这些人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留在汴梁的,没有他在这里,金军想攻下汴梁并不难。

而同样也不能带着北上。

这里面可是还有超过十万的老弱妇孺,他们接下来必须得到妥善安置并恢复生产,要不然他就得头疼明年粮食问题了,所以必须迅速转移,汴梁是肯定不能再待了,再有俩月就完全可以扒黄河了,于是就在半个月后,汴梁总计十四万军民迅速开始了大搬家。

完全解冻的汴河两岸,一艘艘大小不一的木船,甚至于大型木筏密集排列,那些军民匆忙地将所有粮食钱财全部装上,这段时间经过了全民造船,再加上原本就被冻在汴河上的漕船,汴河上此时总计拥有超过了八千艘船只和木筏。因为缺少工匠,这些船只和木筏绝大多数都是老百姓自己随心所欲建造,造型上可以说千奇百怪,一些根本不懂造船的干脆就是拿各种木料堆,反正有的是木料,整个大内都被人们拆得只剩残垣断壁了,城里那些富豪宅邸同样被拆成废墟,如今整个汴梁城可以说满目疮痍,就像遭遇一场八级大地震一样。

这些船只的质量就无所谓了,反正都是一次性,漂到徐州前散不了就行。

而且这时候很黄河水平稳。

所以根本不需要考虑什么抗风浪的能力。

而且沿途全是平原也没有山区的激流险滩,只要放心大胆地保持好方向顺着黄河漂就行。

在把能装的物资全都装上之后,十四万军民迅速以保甲为单位各自登上属于自己的船筏,就连那些战马也都装船,每艘船筏上都有弩手保护,那些百姓也都有各自的盾牌,沿途他们肯定要遭遇金军袭击的,但后者最多也就是朝他们射箭,超过三百米宽的河面就是安全保证,至于他们前方的金兵……

那个有元帅大人呢!

汴梁东水门。

一艘最大的漕船上,全身金色钛合金板甲的杨丰手中拎着MI34机枪,背后背着子弹箱,金属弹链一直通到枪上,肩头还背着一支装好弹的RPG,恍如机械战士般傲立船头,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看着前方。

在他前方东水门的铁栅栏式城门正缓缓升起。

缓缓流淌的汴河在他脚下,以每秒超过一米的速度不断流向门外。

“走,本帅带你们去新世界!”

他高喊一声。

船两旁的艄公同时撑动了手中的长篙,借着河水的流动这艘十几米的漕船立刻开动起来,在它后面十几里长的城内汴河河道上,所有船只都紧接着开动起来,跟随着他们的元帅驶向城外,驶向不远处滔滔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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