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急诊科灵异4床

凌晨1点,陈棋做好了所有术前准备,准备第二天对柯荣威进行一期植皮手术。

从住院部出来,陈棋朝左侧抬头看了一眼,双子楼的工地正在连夜施工,确保以最快的竣工,市一建是分三批工人,没日没夜干。

施工嗓音旁边的居民会不会有意见?

应该是没有的,反正陈棋从来没有接到过相关投诉,当然也可能是投诉根本就到不了他手上有关系。

来到停车场,陈棋刚要开车的时候,发现前面的急诊科里似乎人头攒动,病人很多。

地是陈棋关上车门,走到了急诊科准备去看看情况如何。

刚到急诊科,就看到里面围满了病人,而抢救室门口,医务人员和老百姓更是跑进跑出。

这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自从越中医院晚上开设急诊科的消息传遍全市,无论是普通感冒,还是急诊抢救,一个上百万人口地市的病人全往越中医院跑,这病人不多才怪。

当然从医院院长的角度来看,陈棋非常喜欢这样忙碌的急诊科。

病人多意味着业务好,业务好意味着节余多,节余多意味着他这个院长手里可支配的钱就多。

无论哪个年代,有钱的就是大爷,人家都得巴结你,拍你马屁,让你痛并快乐着。

所以陈棋也准备撸起袖子帮忙了。

夜门诊大多是普通病人或者轻伤员,并不需要他这个大院长帮忙,所以陈棋准备到抢救室,最忙碌的一线。

结果刚进抢救室就听到里面正在吵架。

“什么叫不床位了,这不是床位吗?你们这些医生宁可床位空着也不愿意让我们躺着?”

有一个中年男子正气愤地指着医生柳建英在骂娘,旁边几个围观的群众也是指指点点:

“就是呀,这张床位我来的时候就空着,这都过去半天了,也没人来呀,干嘛不让病人用?”

“或许人家是给领导特意留着呢。”

“哟,听过饭店留包厢的,想不到医院也有留床的,这人民医院服务可真是周到啊。”

听到周围人阴阳怪气的评论,陈棋也是皱紧了眉头。

这地上都躺着两个重病员了,而那边却空着一张床,别说是病人家属和围观群众不理解,他陈棋也不理解。

不过做为院长不能武断就凭自己主观下判决,他肯定是要询问清楚的,于是走上前去。

“柳医生,这是怎么回事?”

“啊,陈院长,这晚了你还在呀,你说的是什么事情?”柳医生一脸迷茫。

陈棋指了指旁边的4床:“这不是有个空床嘛,怎么不让病人躺上去?躺在地上影响多不好啊。”

柳建英看了看4床,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干干净净的样子,然后一拍额头:

“噢,是这事呀,对,不让抢救病人躺那4床是我决定的。”

旁边几个病人家属一听就火了:“你是怎么当医生的?我要投诉你!”

“就是,我们已经生重病了,还让我们躺地上,你良心不会痛吗?我眼不得打死你!”

说完,几个男性家属冲了上去,真的要殴打柳医生了,一时间抢救室里更是叫喊声一片。

陈棋赶紧阻止,但柳医生头上还是被扇了一巴掌,差点把眼镜给扇飞了。

“干什么?谁叫你打人的?无法无天了都,叫保安!”

陈棋火起来了,当着他的面打他的职工,哪怕职工再有错,也轮不到外人来打人,说出去他院长威信要不要了。

柳建英扶了扶眼镜,强压住内心的火气,指着4床说道:

“来,你们谁要去躺着,尽管上去躺着,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了,你们谁去躺4床,床位费我私人帮你出了,绝对不要你掏一分钱,怎么样,你,还是你,你们谁要躺?”

一个中年男人不信邪,扶起一位老太太就躺到了4号床上。

“我们就躺了,怎么着?”

柳建英呵呵一声冷笑:

“那你躺好喽,反正你只要知道,这4号床从前天开始,每一个躺上去的病人全都死了,3天时间一共死了7个,一个都没救活,最近一个就是躺在4床上大出血,那是一口一口的喷出来啊,脸盆接都来不及。”

柳建英说完,还激动地走了过去:

“来,你不是要躺嘛,你看看,你的脚边,这,还有这,是不是都是血迹?就前面那个病人留下的,你们千万要躺好!”

众人顺着地板看去,果然,在地板的角落,病床下面全部都是黑红色的血迹,触目惊心,仿佛在提醒大家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3天死7个?~~~”

“更可怕的是,一个都没救活哦~~~”

“噢哟,这4号床住不得,住不得啊~~~”

那个抢床位的中年男人傻了,他病床上的老母亲一听就急了,老年人更忌讳这种事情,于是强撑一口气想自己下床。

本来就是重病在身,现在硬要自己下床,闹么好咧,一个侧身就直接掉到了床地下。

大家就听到叭嗒一下,老太太一声歇斯底里的喊叫声:

“啊哟,姆妈喂,脚胖骨断掉啦~~~”

这时候中年男子已经反应过来了,众人也全部都围了上去,就看到老太太的右大腿明显变形了。

股骨骨折。

柳建英也不顾自己刚受的委屈,马上指挥护士将抢救床推过来,现场乱成了一团,就连夜门诊的病人都跑过来瞧热闹了。

那个中年男子突然啪啪啪扇起了自己的耳光:

“都怪我,都怪我,抢着投胎啊,好抢不抢,跟死人去抢床位,都怪我,都怪我~~~”

看到这里,陈棋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拍了拍柳医生的肩膀:

“不好意思啊老柳,刚刚误解你了,一会儿我就叫保卫科的人过来,把这4号床拆了,急诊科暂时不设4床。”

柳建英有点惊讶:“陈院长,你不怪我迷信啊?”

陈棋呵呵一笑:“敬畏鬼神这又不是什么坏事,我干嘛要怪你?再说了,这事我也不是没遇到过。”

陈棋两世为人职业都是医生,自然对医院灵异事件并不陌生。

就比如这个灵异病床,陈棋前世就碰到过更灵异的事件。

那就是曾经有一个病房,三张床位,有一段时间内,无论是重病人进去还是轻病人进去,就没一个能活下来的。

当时陈棋是住院医,就是这个病房的责任医生,有一个肝硬化病人,自己走进病床的,还有说有笑。

当天晚上这个病人就因为食管静脉曲张压力太高,内出血而死,死前肚子鼓鼓的。

就这个病人刚死不到一小时,旁边床位的住院病人也因为肝内动脉瘤破裂直接也是大出血猝死。

陈棋是抢救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又写了一早上的死亡病历。

这时候还是护士长提的醒,说:

“小陈啊,我记得你这病房已经连续死了5个病人了,要不跟主任说一下,这个病房先关几天再说吧。”

陈棋一听就秒懂,一早上就请示了科主任后,立即封存病房一周,这期间主任还悄悄往病房里面放了一张据说从灵隐寺求来的灵符。

听到医生们在议论灵异事件,旁边几个老百姓傻眼了:

“不是,你们医生也讲迷信呀?”

“医生,跟我们说说,你们真在医院里见过鬼吗?”

“谁说没有?我就见过,”这时候有个年纪较大的护士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叹气说道:

“那时候我还在内科当护士,有一天晚上我后夜班,刚交接完班就看到一个老头过来,这老头我认识,是个老病号了,就见他笑呵呵跟我说,王护士,我要走了,谢谢你一直来的照顾。

我当时正忙着写交班记录,就随意回到,大爷啊没事,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您这是要出院了吧,好事,祝您老越来越健康,这老头走之前还跟我挥挥手,我也冲他挥了挥手,让他早点睡觉。

结果等第二天早上开晨会的时候,我跟其他同事一说,说我看到了李大爷,晚上来跟我打招呼,还跟我表示感谢了,心里还美滋滋的,结果当时我那些同事都吓傻了。

因为我看到的那位李大爷,前一天白天就在病房里去世了,尸体已经被家属送回家了,那我后半夜看到的李大爷,咳咳。唉,不过我也不怕,人家是来感谢我的,所以我们做医生护士的,还是做好事的,你们说对吧。”

这位王护士说得一点都不怕,但旁边听故事的几个中年大妈却吓得有点发抖了。

这时候急诊科晚上总值班医生张成也凑了过来,说他碰到过的一桩奇事:

“我记得前年吧,有一个6岁的小姑娘得了重病快不行了,家属电报打给在外地工作的孩子爸爸,让他赶紧回来,结果等小姑娘爸爸赶到的时候,他并没有太过悲伤的样子。

当时我们还挺奇怪的,以为是这爸爸不爱自己的孩子,后来这位爸爸都告诉我们,当时他在火车上就看到了自己女儿,就在他震惊的时候,他女儿跳到了他怀里抱住了他。

当时这小孩还笑嘻嘻的,说爸爸你怎么才来呀,我都要走了,不过我走了之后你不要伤心,你是我最爱的爸爸,我希望你永远都是开开心心的,好不好,两个人还拉了勾,这爸爸说我保证不哭。

然后梦醒了,这位孩子爸爸才知道自己做了个梦,但他当时就有一种预感,自己女儿恐怕已经不在了,已经来跟他做了最后的告别。”

“噢哟,太可怜了~~~”

“是啊,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旁边几个妇女听了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但也有好奇地问道:“这孩子爸爸真当就不伤心了呀,到底是自己女儿哟。”

张医生听了苦笑了一笑:

“怎么会不伤心呢,当时孩子爸爸跟我们讲的时候,那真是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但他说他答应女儿不哭,还拉勾了,所以他不能在女儿的尸体面前哭,一直强忍着。”

众人一听,都是纷纷叹气。

就在众人围在一起听故事的时候,走过来一个急诊科的老护士,看到大家都吓得瑟瑟发抖就鄙视地说道:

“怕啥呀?医院里发生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我跟你们说噢,有一次我值夜班,当时大门就在我们护士台对面,半夜的时候这扇门呀,老是嘎吱嘎吱,一会儿一会儿关。

开始我以为是风吹了,还是有小孩在故意捣乱呀,结果我去看了几次都没发现有异样,当时我心里就明白,这是遇到哪路神仙在玩呢,我也不管它。

但你们也知道,这大半夜门老是一开,一关,忒烦人,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冲着门吼了一句,我说大哥呀,我还在上班呀,早上还要交接班,事情多着呢,您老能不能歇一歇?

你们猜怎么着?我吼完后,这门就不动了,这一晚上都是太太平平的,我也不怕,低头继续整理资料,嗨,那玩意儿不都是害人的,也有调皮的。”

老护士这话一说,周围的人都吓傻了,无论是陈棋、柳建英还是病人家属们,纷纷都竖起了大拇指。

要说这医院里护士最牛逼,人家火起来连科主任都敢揍,所以以后还是要多尊重护士们……

第697章 徐小微拜师实习

第二天一大早,陈棋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开着桑塔纳开进了医院。

大半夜听鬼故事听了半天,跟后世的读者玩手机玩到大半夜一样,晚上不想睡,早上起不来。

兰丽娟看到一脸疲惫的丈夫还是蛮心疼的:

“陈棋,你也没必要这么拼命,我去看过香江病人,他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了,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你刚从外地出差回来,还是要休息几天。”

陈棋惊讶地看向副驾驶的妻子:

“哟,难得啊,你以前不是都要让我工作认真点,拼命点嘛,今天怎么让我多注意休息了?哟哟哟,我知道我了,是不是我不在的几天饿了?想让我休息好可以喂饱你?”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了,上你的班去!”

“哈哈哈~~~~”

看着红着脸落荒而逃的妻子,陈棋心情都美丽了几分,一想到5个亿港币,就差飘起来了。

“书房门前一枝梅,树上鸟儿对打对,喜鹊满枝喳喳叫,向你梁兄报喜来……”

陈棋一边哼着越剧,一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突然发现办公室里已经有人等着了,旁边的老郭正陪着在聊天。

能不通报进院长办公室的还真没几个人,陈棋定睛一瞧就乐了:

“呀,一大早果然是喜鹊喳喳叫啊,小微你怎么来了?徐叔你也来了,呵呵。”

徐领导看了看手表,故意板着脸说道:

“陈棋同志,我记得你们越中医院上班时间是早上8点吧?现在已经是8点10分了,院长带头迟到,该当何罪呀?”

陈棋挠挠头:“这个这个,领导请听我狡辩,我这不是昨晚治疗病人治到了后半夜嘛,早上就懒床了一会会儿,嘿嘿。”

旁边的徐小微急了:

“爸爸,小棋哥又不是故意迟到的,你今天是陪我来当家长的,可不是让你来摆领导架子的。”

徐领导对着旁边的老郭说道:

“瞧瞧,女大不由爹呀,在外面我是领导,回家以后我就是被领导,马上陈棋就要成为我领导的领导了,这关系真复杂。”

陈棋放下包,走到了徐小微旁边坐下,还亲呢地摸了摸她的头:

“小微,这时候你不是应该在首都实习了嘛,怎么跑到越中来了?”

陈棋和徐家父女的关系一直很亲密,不过他主观上不是为了抱大腿,毕竟他的人事关系在部里,地方上对他的约束已经很小了。

主要还是徐小微自从被陈棋整容成功,让她彻底能以一个正常人的形象走进阳光里后,徐家父女就超级感激陈棋。

甚至徐小微已经把陈棋当作亲哥哥一样对待,两家平常走动也很频繁。

徐领导笑呵呵从老郭手里接过香烟,一边说道:

“是这样的,小微不是已经从北大毕业了嘛,原本我想安排她去国外留学,可是她一定不答应。刚好听说你要大力发展整形美容科,所以小微说不如直接跟在你小棋哥旁边学习。”

老郭也笑呵呵地说道:

“看来还是小微同学有眼光,你们可能还不知道,陈棋早几天去香江出差,刚刚国际美容整形外科学会选举成为了学会理事,就陈棋的水平,一般的洋医生还真心比不了。”

“嚯,陈棋,不声不响你又拿回来一个理事头衔呀。”

徐领导都有点惊喜了。

徐小微也笑得眼睛弯弯:“还是小棋哥厉害,瞧,爸爸,我就说你不应该有崇洋的思想。”

徐领导赶紧举手投降:“好好好,爸爸错了,我向你道歉,你要留在越中就留下吧,爸爸这次支持你!”

徐小微自从被陈棋从丑女整形成美女后,顺利考入了北大医学院。

可能跟她过去十多年经历有关系,所以她一心主修就是国内相当冷门,甚至连大学都没开设课程的整容学。

大五实习的时候,陈棋帮她联系了北医三院的葛明华教授,实习也主攻整形科。

陈棋这才回过味来:

“留在越中实习和工作挺好,一来我和丽娟可以照顾小微的生活,第二个嘛,整形美容科是我的副业,将来我肯定不会一辈子从事这门学科,等我把一身本领都教给小微后,她也能成为国际知名整形专家了。”

徐领导丝毫不怀疑陈棋的话,所以做为老父亲就更高兴了:

“哈哈,好,那小微以后就正式拜你为师了,到时我让海东医大再给你们开个整形外科硕士点,小微的学历也能继续提升。”

陈棋赶紧摆手:“不是拜我为师,这不是差辈了嘛,我是代师收徒,小微以后还是我的小师妹。”

呵呵呵~~~办公室里4人都轻笑起来。

徐小微也不客气,亲自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水杯,放上茶叶倒入开水,然后端到陈棋面前,一个鞠躬:

“请师兄喝茶!”

陈棋倒吸一口冷气,有点不想接过茶杯。

老郭一看就急了:“你这臭小子,小微正式给你端水拜师,你居然不接,难道还想像旧社会一样下跪啊?”

徐领导也奇怪地看了过来,眼神玩味。

陈棋哭丧着脸说道:“我也想喝呀,可这是100℃的热水,我不敢喝啊~~~”

哈哈哈~~~~

徐小微吐了吐舌头,赶紧放下水杯坐回了沙发上,徐领导这时候说完私事,就说公事了。

“陈棋,我听说昨天你们越中医院收到了香江柯家4亿港币的捐款?”

陈棋心想这钱到账才十多个小时,都传到省里了?

其实陈棋也是小看了这4亿港币的威力,当初包头国土豪捐了2000美元已经轰动全国了,更何况4亿港币是6000多万美金呢。

这事瞒不住。

而且这钱绝对是烫手,这么一笔巨款,上上下下盯着的人那就不无其数了,嫉妒能让某些人面目全非。

有时候坏事能变在好事,但也有很多时候,一个不小心,好事也变成了坏事。

徐领导昨天一晚已经接到了无数个问询电话,有些是好奇来问问,有些就居心叵测了,明摆着要打秋风,所以他今天要问清楚这事儿。

陈棋嘿嘿笑了两声,背靠在了沙发上:

“这钱呀进了越中医院的账户,那就是我们的,而且我们也不是没付出,我们可是担着大风险的,这么一个重度烧伤面积达83%的病人,不但要救命,还要保证后续整容整形必须成功。

小微在这里,她是专业的应该更明白,第一个重度烧伤病人抢救非常困难,第二个,病人这头呀脸呀的,烧毁得严重,眼球烧掉一个,鼻子全烧没了,连耳朵都烧掉了一半。

我们接了这么一个困难的病人,冒着九死一生去医治,人家当爹给我们的可是买命钱,谁有意见?谁有意见我把这4亿港币和病人都送给他,让他们去治疗呗。”

徐领导掸了掸烟灰,目光悠悠说道:

“现在全国上上下下都穷,都急需要钱,尤其是外汇,所以这4亿港币进来,你就跟黑夜里的火把一样,所有人都盯上了,别人还好,卫生系统里你怎么办?”

最穷的,就是卫生系统了,全国所有医院都是嗷嗷待哺,吃糠咽菜,院长们的头发都急得变成了秃子。

妈的,结果你越中医院天天大鱼大肉,鲍鱼龙虾,你这是要死啊?

八九十年代讲究的是全国一盘棋,统筹规划,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所以这4亿也就是大家的。

陈棋做了这么多年院长,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徐领导,我是这么想的,这钱呢我肯定不会无偿吐出去的,首先我们越中医院既然已经在国际上小有名气了,经常有外宾来看病,咱们这医院破破烂烂的也不像话呀,对不对,所以我要建新医院。”

徐领导点点头:“这是个理由,但你也花不了4个亿。”

陈棋眼珠子一转,就有了另一个理由:

“那啥,咱们越中医院硬件上去了,软件也得跟上不是?一家医院只会临床,没有科研,那就是二三流医院,所以我们肯定要设立自己N多个科研课题,还要建科研大楼,这也都是钱呀。”

徐领导轻笑一声:

“呵呵,这个是弹簧,1亿能花,100万能也够,再说你们越中医院底蕴不够,怎么可能一下子申请N多个医学课题把这钱花完呢?”

陈棋这才冷笑一声:

“如果他们硬要扯皮,那也简单,设备我看不上,拿技术来换钱,我要他们的核心秘方或者拳头技术。像北医一院的肾内科和泌尿外科技术,华山医院的感染科技术,瑞金医院的血液科技术等等。

至于这些技术怎么学,那也简单,我们越中医院派医生过去进修,学2年,学3年,到时我们的医生回来后,咱们越中医院的临床技术不就上去了嘛。

不想让我们偷学了临床技术,那就拿东西来换,比如东山医院烧伤科的天山雪莲膏,这个药治疗烫伤绝对是一绝,要么你把秘方给我,要么你打5折卖给我产口,反正直接给钱不可能。”

徐领导听了竖了个大拇指,“你小子这是要集天下武学装大你们一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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