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2.第553章 封侯非我意

第553章 封侯非我意

“这就是参汤?”天子满脸疑惑的看着面前的那碗所谓的‘参汤’。

汤汁清澈,几乎宛如开水。

要不是鼻子能闻到那不断散逸出来的特殊香味,他都几乎要怀疑,眼前的只是一碗清水。

“陛下,正是……”张越略带骄傲的微微恭身,稍稍矜持的道:“此汤,臣以朝鲜所贡山参之中之极品切片,选以自扶荔宫中长大的母鸡之鸡胸肉,杂以枸杞、红枣、生姜等调料,文火慢炖一个时辰,再以布帛过滤油渍……”

当然,具体的烹煮方法,还要更复杂一些。

特别是对火候的控制和转换,只可意会而不能言传。

想当年,张越就是靠了这一手‘特别善于烹煮各色养生食材’而在机关之中,颇有薄名,甚至还有友司领导慕名而来……

如今,在被黄石之中的空间固化了许多能力后,他的厨艺更是已经达到了后世的名厨水准。

在这个时代而言,这样的厨艺,已经是bug级别的了。

几乎不可能有人能超越!

天子听着张越的介绍,再闻着参汤的香气,不禁食指大动,于是拿起汤勺,尝了一口。

在参汤入口的瞬间,他的眼睛就不可抑制的瞪大,鼻翼微微抖动,这一瞬间,这位曾经尝过无数山珍海味的帝王,只有一种感觉——鲜!

山参的香气,瞬间击倒了味蕾的一切防御,而来自鸡汤的鲜美,由之大举入侵,瞬间击垮了所有防御,直抵中枢神经,大脑的多巴胺开始跳跃。

整个身体的细胞,似乎都在欢呼雀跃。

更让他感觉不可思议的是——在这之后发生的事情。

参汤的汤汁,顺着食管,流入胃中。

于是,引发了一系列的身体反应。

首先是鸡汤之中的高蛋白分子,刺激胃部,加速分泌了大量胃酸,然后这些胃酸将参汤的营养全部分解。

山参之中的皂苷分子与人参多糖以及其他物质混杂着汤汁之中存在的另外一种不明分子,瞬间被这位陛下的身体吸收。

这种不明分子,混杂在皂苷和人参多糖之中,顺着身体的血液循环,首先刺激了这位陛下本已经日渐衰老的身体细胞和内分泌系统。

接着,中枢神经系统,仿佛被打了兴奋剂一样,立刻亢奋起来,已经逐渐萎缩的脑部,在这一刻重新焕发活力。

而随着,身体向他发出了一个来自潜意识的信号——朕要吃!

于是,在下一秒,这位陛下,这位让匈奴四代单于畏之如虎,让整个世界都在他的马蹄下瑟瑟发抖的大汉天子,没有半分帝王体统,端起山参汤碗,一口就喝了个干干净净,甚至还很没有体统的伸出舌头,将碗底也舔干净了。

放下碗,他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看已经连一滴汤汁都没有的碗底,然后……

他就站起身来了。

在这一刻,他感觉精力无比充沛,仿佛回到了元光元鼎元狩年间的时代。

至少在精神上是如此的!

“朕……”他微微看着眼前的世界,他感觉,今天晚上哪怕不睡觉,恐怕明天也依旧可以精神奕奕的处理政务。

这哪里是什么参汤?

分明是仙丹!

“朕今日方才始知……”他微微感慨:“养生之道,方为正道!”

是啊!

要知道这山参有这么强,他何必去寻仙问道?

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罪,丢那么多人?

张越听着,却是微微的低头,道:“陛下,养生之道,在于戒骄戒躁,凝神静气,故而参汤虽好,却不可贪杯!”

这参汤的效果,张越早有预计了。

因为,他在这参汤之中,加了来自空间小溪的溪水。

空间水的超级能力,他早已知道,用其烹煮食物,几乎能最大限度的将食物的营养和作用发挥到极致,甚至可能还可以放大某些特殊分子的功效。

证据就是那匹爱吃空间水的棕马‘细君’,虽然张越现在只是每隔几天,喂它一次空间水和空间秸秆。

但这匹棕马,却已经长得神俊非常,才不过两岁,就已经长得比它的祖辈,那些汗血宝马还要高大!

假以时日,以其血统和基因为本,未尝不能培育出一种诸夏的超级战马。

甚至,说不定还能成为重装骑兵的坐骑!

只是,暂时还不知道这种水,对生物是否有什么副作用。

所以张越也不敢多用。

但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有什么副作用的了。

而天子此刻,已经是兴奋无比。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身体状态了!

现在,他感觉自己的精神饱满的像是年轻时候,吃饱喝足后的状态。

他甚至有些按耐不住的,想要策马出去狂奔一次。

勉勉强强,按捺住内心的冲动,天子对张越道:“多亏爱卿,朕才能尝到如此美味和如此神异的参汤!”

“臣不敢居功……”张越连忙拜道:“此或上苍神灵假臣之手,以献陛下之事,乃在嘉勉陛下文治武功之事……”

“不然,臣何德何能,可梦白头翁教臣?”

天子听着,心里面极为受用。

无论这个大臣所讲是真是假,有一点可以确信——在喝了这参汤后,天子觉得,自己延寿至八十,已经是稳稳的了。

甚至说不定,还可以挑战一下北平文候张苍的长寿记录——这位汉家公认的养生大能,足足寿一百零四岁。

传说,身故之日,依然眼清目亮,能算九章之数。

只是想着,自己还可以至少再统治这个天下二十年,甚至再来一个四十年,他就只感觉——朕的未来不是梦!

匈奴也好,国内的士大夫中的缓则们也罢。

都不过跳梁小丑,疥藓之疾而已!

当然……

天子看着那个拜服在自己面前的侍中官。

现在他内心之中已经彻底相信自己曾经的判断了——他确是神君指引的人!

不然,为何这么多年来,只有他一人能够为自己带来如此的惊喜和美好?

想着这个,他内心的看法和想法,就已经彻底发生了变化。

微微沉思片刻,他就招手,将郭穰唤到面前,吩咐道:“传朕的命令给太常,令朝鲜和辽东,每月进贡山参,以辽东、朝鲜四郡献山参故,诏免五郡田税三年!”

“诺!”郭穰连忙顿首领命。

“再去告诉兰台尚书令,立刻诏下广陵,令广陵王半年之内就国恭城!”天子继续下令,本来他是给了刘胥一年时间作为缓冲的,但现在这山参这么给力,那就不能再等了。

这么好的东西,当然要掌握自己手里才行!

至于那刘胥能不能在半年内完成迁国之事,那就与他无关了。

将此事做完,天子就满脸笑容的走到张越面前,扶起他,道:“卿献养生之法,令朕大安,朕不得不赏!”

“就嘉卿为关内侯,封为临潼候,食邑两千七百户!”

此话一出,满室皆惊!

众所周知,如今,虽然军功勋爵名田宅制度崩坏,但高阶爵位,依然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特别是作为勋爵体系顶端的列侯与关内侯!

两者是所有大臣武将的共同追求。

关内侯与列侯的区别,其实只在于一者不能世袭,要世代递减,而一者可以世袭,传给子孙,只是需要按照推恩令,代代分家产。

所以,关内侯的地位,低于列侯。

只是……

食邑两千七百户的关内侯?

有汉以来,有过这样强大的关内侯吗?

更别提,直接以临潼县为号,这就太夸张了。

临潼可是一个县,而且是京兆伊治下的县。

过去的关内侯,一般只是以乡、亭的名字为候。

以一县的名字为号,这还是有史以来的头一遭!

虽然,关内侯不同于列侯,列侯的封国,那是实打实的将很多封国的权力掌握在手里的。

关内侯则只是挂个名。

但即使如此,也已经足够震惊了。

张越也被吓坏了,赶忙跪下来谢道:“陛下厚爱,臣感恩不尽,只是臣不敢奉诏!”

“臣自受陛下重用,简拔于寒微之中,寸功未立,以受陛下隆恩,为汉建文君,已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若再受陛下厚赏,臣恐天下非议陛下用人!”

“且夫,臣闻之,昔年大将军长平侯卫青,初出边塞,取龙城大捷,尚只得关内侯之赏;又将军李息,镇守天水多年,四为将军击匈奴,战功赫赫,也不过关内侯之赏!”

“两将军珠玉在前,臣不敢逾越!”

“愿陛下三思!”

张越很清楚,他只要受了这个封赏,那就真的是要被架在火上了。

边塞将士们恐怕也都会愤愤不平。

毕竟,无数人为国家出生入死,战功彪悍,也不能得关内侯之赏。

一个长安的小白脸,能懂点养生之法,就封关内侯?

将士们谁肯服气?

列侯外戚,谁又肯服气?

当初栾大,身挂六个将军印,拜为五利将军,以方士而为列侯,还娶了天子的掌上明珠,卫长公主。结果呢?腰斩弃市!

天子听着,却是不以为意,道:“临潼候不必自谦!”

他对左右道:“给朕扶起临潼候!”

张越哪里肯,赶忙再拜:“若陛下真的爱幸臣,那臣请陛下将给臣的封赏,转给将军李息!”

“李息将军,为陛下,为社稷,为天下,出生入死,臣闻将军曾直面单于大纛,身被七十余创,死战不退,元鼎六年,将军持节坐镇枹罕,建立护羌都尉衙门,教化蛮夷,抚慰军民,大业未建,却抱病身亡,臣甚憾之,素以将军为榜样!”

“若陛下肯嘉将军神灵,臣甘愿舍弃一切爵位!”

(本章完)

563.第554章 一让名爵

第554章 一让名爵

“李息?”天子微微愣神,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人提起过了。

算算时间,差不多有二十年了吧?

想到这里,这位陛下就不免有些惆怅了。

想当初,他刚刚即位,意气风发,端坐于宣室殿上,想要大有作为,于是召时任丞相魏其候窦婴问:“丞相,如今天下名将几人哉?”

窦婴恭身而拜:“启奏陛下,先帝临终,遗诏命将军李广、程不识为未央卫尉、长乐卫尉,驻谒长安,保卫少主,又命将军李息率军屯句注,将军李沮率军屯飞狐,警备匈奴,以备外患,故臣愚以为,世之名将,大约以将军程不识、李广、李息、李沮为首!”

那是他第一次听说,这位将军的名字。

又了过了几年,元光二年六月,马邑之谋时,朝野公推领兵大将。

御史大夫韩安国,极力举荐时任雁门太守、句注将军李息。

甚至说:“非李息不足以统帅大军,镇压内外!”

于是,他便诏李息入京面见。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位将军,汉家雁门关的擎天柱。

将军很高大,身高八尺余,走路虎虎生威,让他见而心喜。

可惜,马邑之谋,功亏一篑,围歼单于于长城之中的计划,因小事而泄露,匈奴主力在汉军合围之前,跳出了包围圈。

数十万大军集结,却连匈奴人的毛都没有摸到一根。

朝野震怒,追责责任。

作为主谋的大行王恢,毅然决然,抗下了全部责任,用自己的血洗掉了其他人的罪责。

即使如此,其他参与者,也都被标上了不可靠、能力不足的标签。

也正是马邑之谋,令他认识到,战争的形势必须彻底革新。

旧的大兵团会战,在新的战争面前,已经不能胜任。

汉军必须走骑兵决战,万里远征的道路。

而要做到这一点,旧的军事制度、旧的战术运用和旧的战略思想,甚至旧军官和旧贵族,全部要抛弃掉。

因为,他们不可能也跟不上新时代的发展了。

事实也证明了他当初的判断。

那些曾经威名赫赫的汉军大将,包括程不识、李广、韩安国,全部在新的战争形势面前被淘汰。

习惯于内线作战,不懂得骑兵运动、追逐的旧贵族、旧将军们除了拉后腿,几乎没有作用。

而卫青、霍去病、赵破奴、路博德等新时代的年轻将军们,则完美的适应新的战争时代,发展出无数种让人眼花缭乱的骑兵运用战术。

但,有一个老将,却让人刮目相看——李息!

元朔二年春,匈奴入侵辽西,从侧翼撕破汉军防御,攻入渔阳、右北平,击败韩安国的军队,长驱直入肆虐整个北方,甚至威胁到了燕国和赵国的腹地。

消息传到长安,朝野恐慌,甚至还有软脚蟹,吓得想要求和。

但作为君王,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被人用刀子逼着下跪求和的屈辱。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东守西攻。

在东部战场,他命令韩安国退守右北平的平刚城,借助要塞,坚决阻击匈奴骑兵的进攻态势。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匈奴主力拦在燕蓟之外。

同时,在西部战场,汉室调集重兵。

任命当时刚刚崛起的卫青为车骑将军,率三万骑兵,出云中郡,沿着黄河北岸向匈奴的河南之地(河套)侧翼迂回。

而在正面,李息统帅数万步骑混合兵团,出代郡,做出向匈奴龙城攻击的姿态。

其实在最初的战术设计中,朝堂上根本没有人看好李息所部。

哪怕是他这个天子,也没有指望李息能有多大战果,李息部能够按照预定计划,攻击龙城,调动匈奴的河南部队就已经是满分。

甚至在彼时,朝堂上很多人,对卫青部的期望,也只是吸引匈奴主力回援,解除右北平之困。

至于夺取河南新秦中之地,恢复高阙,重建秦的防御体系,那在当时只是一个梦,一个理想而已。

当时,匈奴帝国如日中天。

控弦四十万的游牧帝国,拳打西域,脚踢汉室,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已知世界和未知世界的一切挑战,都曾被匈奴人打的粉碎。

就连汉室也只能依托长城要塞和大兵团与匈奴骑兵进行区域对峙。

主动与敌野战,在很多人心里,就是死路一条。

纵然是他这个君王,心里面也是七上八下。

当时是,汉军最强的拳头,卫青所部的三万骑兵中的七成士兵,是刚刚入伍,训练不过两年的新兵蛋子。

所以,卫青陛辞之日,他甚至内心有着惶恐和忐忑。

大军出征,成败未知。

而汉室国运,几乎全系于这一次计划。

然而……

卫青却交出了一副近乎完美的答卷!

一战而下高阙,围歼了整个河南地区的匈奴骑兵,战阵数千,俘虏数万,缴获战马、牛羊以百万计。

而李息所部,也交出一副近乎到完美的答卷。

只是当时,卫青的光芒,耀眼无比。

在他的光辉之下,一切名将、战将,都如同遇到神明的凡人一样,平平无奇。

哪怕是李息,在彼时也被卫青光芒彻底压过。

只比路人甲乙丙丁,稍稍高级一点,算是一个超级大兵。

但现在,回过头想想,李息在河南战役的战术运用和决断,几乎每一次都是如有神助。

甚至可以这么说,没有李息,就没有卫青的辉煌胜利。

此役,李息所部出代郡后,沿黄河向南迂回三百里,首先做出了威胁龙城的态势,在吸引了匈奴驻屯在龙城和梓岭的骑兵后,其本部主力出人意料的忽然绕过匈奴人在幕南的防御,奇袭阴山,阻断了河南之敌逃窜的路线,迫使匈奴人在仓皇之中只能集结重兵去防御榆林塞。

结果,卫青所部抓住这个有利时机,奇袭梓岭,得手后迅速直插匈奴腹地,三天之内骑兵急行军八百里,渡过北河,攻陷鸿鹄塞,兵临高阙。

直到此时,匈奴人方才如梦初醒。

但,已经无力回天了。

因为右贤王主力,被韩安国军团死死的缠在了平刚城到渔阳塞之间的数百里之中。

而防御河南新秦中的力量,不过是白羊部和楼烦部的一部分兵力。

哪怕算上当时在新秦中的牧民,总数也不过五万人。

但却已经被汉军分割包围在高阙以北、榆林塞以南的三百余里的狭小区域之中。

其各部的联系已经被汉军骑兵切断,逃窜之路也被李息所部堵死。

到这时,河南战役胜负已定。

匈奴人满盘皆输。

平刚城下的匈奴右贤王闻讯,气急败坏,立刻命令主力不顾一切与汉军脱离接触,南下救援高阙之围。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两天后,卫青所部登上高阙要塞。

这个秦帝国的故土,赵武灵王的要塞,在百年之后重回诸夏。

又三天后,李息所部突破榆林塞,重新占领阴山,河南战役结束。

此役,汉军的阵斩数量不算多,李息和卫青所部加起来,整的战果只有三千七百多斩首。

但是,战略意义却是毋庸置疑。

它彻底改变了汉匈的攻守之势。

从此,汉军掌握了战略进攻的主动权。

更重要的是,此役,卫青所部和李息所部,缴获了匈奴人囤积在河套平原的无数战马、牛羊和不计其数的奶酪、皮毛。

仅仅是牲畜数量就达百万之巨!

从此,一汉当五胡的时代来临了!

想到这里,天子就微微动容。

“朕是不是对李息太过苛刻了呢?”他在心里想着,低下头来他又看着眼前的那个侍中官。

李息将军病逝枹罕,已经差不多十三年了。

换而言之,这位大将病逝之时,这个侍中官大约才咿呀学语,刚刚开始会说话。

也就是说,这个侍中官与李息将军无亲无故。

但他却愿意为了这个已经亡故十三年,差不多被世人遗忘的将军,舍弃自己到手的爵位和食邑,换取对对方泉下神灵的褒扬。

这真的,只能是崇拜者对偶像能做出来的事情。

仔细算了算,李息将军的战功和战绩,也确实很耀眼!

虽然远远比不上与他在同一时期活跃的双子星卫青与霍去病,甚至也不如路博德、赵破奴。

而河南战役后,这位老将基本上退出了一线,只在后方训练士兵,巩固新疆域。

但其生涯斩首数,确实很夸张,甚至远超卫青、霍去病。

其一生前后,算上匈奴人、羌人,加起来总斩首数超过十万!

其中羌人贡献了八成以上!

故而,这位老将并不被人认可。

很多人都觉得,他在镇压羌人时获得的战果,换自己上去也能做到。

微微在心里想了想,天子就道:“既然爱卿执意要求,那朕便考虑,追封将军李息……”

“只是……”他笑着对张越:“卿得想清楚了!一旦如此,那卿恐怕,除非率师出征,获取大捷,不然恐怕就再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了!”

一个关内侯,还是食邑两千七百户的关内侯,这其中的意义,不用细说,也能知道。

一旦得封,那么这个侍中官就立刻可以以此为基础,在朝野之中建立自己的势力。

甚至可以少奋斗三十年,提前完成别人需要十年、二十年才有可能建立的势力!

张越听着,却是义无反顾,拜道:“回禀陛下,臣早已经想清楚了!”

“大丈夫,功名但在马上取!”

“且将军李息,臣确实极为敬服,愿陛下嘉李息将军神灵!”

对张越而言,拿李息的名头来推拒所谓的临潼候的爵位,不仅仅是为了避免成为众矢之的,更是他野心的直接体现!

李息将军在枹罕和天水郡、武威郡,有着无数拥泵和粉丝。

护羌校尉衙门上上下下,几乎都有受过他恩惠之人。

借着此事,张越可以与整个天水、陇西的军民建立良好的感情。

从而为将来,出征湟水打好基础,做好准备。

未来,新丰新军训练好了,当然要找个地方,进行磨合和锻炼,让这些新兵见见血,在战斗之中成长起来。

还有比羌人更好的磨炼对象吗?

没有了!

在张越的计划里,将来,他会将训练好的新军,轮番拉去湟水,与羌人交流。

就像老山轮战的pla,热情款待猴子们一样。

而在交流中,新军将士们,必定会飞快成长,并成为一支有战斗力的部队。

天子看着满脸真诚的张越,仔细想了想,追封李息,对他来说,不存在什么问题。

李息将军的战功,也确实够格封一个列侯了。

更不提,还有自己的宠臣,愿意拿他的爵位来换。

于是他道:“既然如此,那朕便诏太常和宗正,共议追封李息将军之事吧!”

“臣谢陛下隆恩!”张越重重的顿首拜道。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