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第102章 只恨君生我未生(求首定)

第102章 只恨君生我未生(求首定)

点燃红烛,九叔一路放下红线,面无表情在大脚趾上系好红绳。

躺平之后,他想到廖文杰说过的话,黑着脸翻过身,平趴在床板上。

嘀嘀咕咕,就很气!

手边床沿,一排黄符贴得整整齐齐,上面画着对鬼专用符咒,可以收敛活人生气,只要不出声,鬼就不会注意到屋里还有其他人。

廖文杰蹲在床下,左手金钱剑,右手桃木剑,只等九叔摔杯为号,便冲出去将床上的女鬼砍成八段。

屋外虫鸣断断续续,只听烛火一声轻微爆鸣,瞬间寂静无声。

林子中,一棵芭蕉树缓缓张开紫色花苞,诡异凉风拂过地面,顺着红绳掠过龙凤烛。

绷直的红线突然压下,廖文杰蹲在床下看得很清楚,红线仿佛被无形之手压住,随着脚步移动,一点点向着床边靠近。

他屏气凝神,没有立即念出【净天地神咒】,只等暗号再动手。毕竟九叔一把年纪了,不管是人是鬼,给他来场艳遇总是好的。

也就是九叔,换成秋生在上面,他肯定收到暗号之后五分钟再现身。

不对,换成秋生,肯定当场就从了,哪来的暗号可言!

……

床上,在红绳被鬼压的瞬间,趴着的九叔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想到今天受到的闷气,他便冷笑不止,寻思着暗号缓缓再打,定要亲手打杀了害人女鬼,否则念头不通达,以后趴着睡觉都不舒坦。

冷风飘至九叔上方,女鬼缓缓显露身形,红衣舞袖,云鬓四散宛如泼墨,娇艳面容画着深红眼影,美得十分妖异。

更有雪白娇躯若隐若现,仿佛红衣下不着片缕,只等良人亲手为其褪去。

看到床上趴着的九叔,女鬼微微一愣,后脑勺头发花白,貌似有点老。

问题不大,她不挑食,没有精壮小伙儿,俏老头也不嫌弃,大不了春风一度,明晚再换新郎。

想到这,女鬼散落身上红衣,垂帘一般自上而下遮住整个床板,而后红袖缠绕九叔双臂,将他缓缓转了过来。

“郎君的眉毛倒是颇为有趣,只恨君生我未生,今有良辰美景,你我二人理应共去极乐,也好将往日辜负弥补一二。”

女鬼娇笑一声,我见犹怜,张开白藕双臂便要揽住九叔脖颈。

“哼,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里哪有你的郎君!”

九叔冷哼一声,妖娆娇躯近在咫尺,双目眼眸却冷若冰霜。一道电芒闪过,金钱剑从袖口滑出,被他紧紧握在手中。

嘶啦!

红袖应声而断,女鬼脸色大惊,在九叔不被迷惑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不妙,见此情景二话不说,当即转身就跑。

“哪里逃!”

九叔掷剑而出,金钱剑红光大盛,滚热火浪直扑女鬼后心。

忽而红布一闪,女鬼使了个金蝉脱壳的法门,衣发散乱摔倒在地,堪堪逃过一死。

“道长饶我性命!”

她满脸惊恐看着九叔,连滚带爬跑向屋外,刚推开门,迎面就看到了埋伏已久的秋生,以及秋生怀里抱着的镜子。

镜中,红衣老妇身形佝偻,长发枯黄杂乱好似稻草,最渗人的是那张面孔,根本就是树皮戳了三个窟窿眼,分别代表眼睛和嘴巴。

看到镜中老妇如此丑陋,女鬼双手捂脸惨叫一声,美貌容颜和身姿一去不复,整个人变得和镜子里一模一样。

“我的妈呀!”

好端端的大美人,还是没怎么穿衣服的那种,冷不丁变成一个老妖怪,吓得秋生下意识退后一步。

这一退,刚好让开屋门空档,女鬼捂着脸掠过秋生身旁,飞快朝芭蕉林飘去。

“哪里走……”

嗖!

九叔话音未落,便有一把金钱剑从他背后射出,稳稳命中半空的女鬼,将其一条手臂斩落。

“阿杰,我都打了暗号,怎么你速度这么慢?”

“床太矮,我一时卡住没爬出来。”

廖文杰解释一句,然后敬佩道:“九叔好本事,我一出来就看到女鬼衣衫不整往外跑,嘴里还喊着道长饶命。”

就你会说话!

九叔拿过木剑,吹胡子瞪眼睛走出木屋,穿红戴绿的时候他就知道,今天这事没完了。

以后廖文杰肯定会经常挂在嘴边,即便廖文杰不说,还有秋生那张大嘴巴。搞不好,四目也会天天拿出来说事,嬉皮笑脸夸他老当益壮,亲自上阵杀得女鬼落荒而逃。

“真倒霉,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下次出门一定把文才带上……”

九叔小声嘀咕,无视站在门边偷笑的秋生,快步走到芭蕉林前。

风平浪静,女鬼隐匿其中,早已不见踪影。

“哼,真以为自己跑得了吗?”

九叔低头去找,发现女鬼掉落的手臂变成了一截树须,面色一喜,俯身将其捡了起来。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

廖文杰捡起金钱剑,口中念起了【净天地神咒】,一时间,芭蕉树林哗哗作响,好似狂风过境,但也只是风大,并没有往日立竿见影的效果。

他闭口停下,疑惑看向九叔:“奇怪,我念咒很有天分,寻常鬼怪不管数量多寡,一轮下去必定烟消云散,怎么今天这只女鬼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是女鬼,是树精野怪之流,没猜错的话,这里有棵芭蕉树成精了。”

“妖怪!?”

廖文杰瞪大眼睛,鬼和僵尸都见过了,妖怪还是第一次。

有机会,一定要抓起来研究一下!

“别胡思乱想,这只是树精,没法离开本体太远,你抓了也没用。”

九叔只看一眼,就知道廖文杰打的什么主意,继续说道:“难怪她能借助芭蕉林布下迷踪阵,原以为是个学过道术的女鬼,所以才亲自上阵做诱饵,免得你和秋生本领不济,被女鬼迷惑了心智……”

“是是是,九叔/师父说得没错。”x2

“哼,不知好人心。”

九叔懒得搭理廖文杰和秋生,爱信不信,反正理在他这边。

他挥手从袖口抖出一张黄符,贴上树须扔在脚边:“阿杰、秋生,看好了,哪棵芭蕉树晃最厉害,树精就附在哪棵芭蕉树上,眼准手快把她找出来。”

秋生刚想问,突然,贴在树须上的黄符自行燃烧,火苗一瞬卷上整个树须,芭蕉林内惨叫不止,大片芭蕉树跟着摇晃起来。

“找到了。”x3

三人同时出声,然后朝着三棵方位截然不同的芭蕉树扑去。

九叔木剑直刺,将身前芭蕉树戳了个对穿,见其毫无反应,暗道一声天色太暗,转身朝秋生跑去。

另一边,廖文杰也以金钱剑刺穿芭蕉树,效果平平,抡起铁砂掌补了两下,确认是天色太暗害他看走眼,这才跑向秋生的位置。

秋生这边就惨了,挥舞金钱剑刺下,芭蕉树毫无反应,结果身后那棵突然移动起来。

还没等他追过去,脚下泥土变作沼泽地,瞬间淹没到了膝盖位置。

“师父救我!!”

嗖!

木剑凌空而来,点在秋生身前,沼泽地顿消于无,秋生双脚插在土里动弹不得。

救下秋生,九叔毫不停留,直追芭蕉树而去,对面,是提剑而来的廖文杰。

木剑和金钱剑前后夹击,同一时间刺穿芭蕉树,凄厉鬼叫炸耳,芭蕉树的花苞蔫巴巴垂下,再没了动静。

九叔蹲在芭蕉树边,望了眼头顶月亮,笑道:“秋生,去屋里把铁锹拿过来。”

“师父,你先拿铁锹把我挖出来再说吧。”

……

半钟头后,三人用铁锹将芭蕉树掀翻,九叔在树根处摸来摸去,最后从泥土中摸出一枚指头大小的玉石。

“九叔,这是什么?”

廖文杰当即来了精神,秋生也好奇不已,欣喜追问:“是不是妖精的真身,种在花盆里,浇水施肥,明年就能长出好多个女妖精?”

不愧是你!

廖文杰肃然起敬:“秋生,想不到你打完女鬼还要再战女妖,当真勇气可嘉。你放心,头七那天,我肯定不会缺席。”

“杰哥你想哪去了,我不是那种人,只是想把妖精种在师父的竹林里。”

“秋生说得对,这颗玉石种刚好可以埋在竹林里。”

九叔笑呵呵收起玉石,对二人解释道:“寻常芭蕉树怎么可能轻易成精,可定是有宝贝引来了日月精华,我将玉石种埋入竹林,引天地之灵气浇灌,成型的竹子必然也是一件宝物,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做成‘打鬼棒’的法器。”

“这么厉害,那我……”

廖文杰本想拿十筐铜钱砸九叔脸上,换来玉石种,可又摸不准能否把东西带回原来的世界,便悻悻作罢。

打鬼棒而已,以后富裕了,他就买上十八根,绳子系成两条九节鞭,一条日常使用,一条放仓库吃灰。

“师父,玉石种放在竹林里,不会有竹子变成女妖吧?”

“不会,有我看着,哪那么多妖精。”

九叔乐呵呵拍掉手上泥土,找到屋主告知详情,在其千恩万谢中,写下了一张滋补身体的药方。

屋主的弟弟亏损太多,已经伤了根基,补回来难如登天,他只能尽力而为。

廖文杰默默记下药方,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这是一门财路,没准以后有缘人用得上。

返回修道院的路上,他询问九叔药力和病症的情况,如何才能准确对症下药,而不是虚不受补导致病情加重。

九叔侃侃而谈,里里外外给廖文杰详细分析了一遍,并坦诚相告,虽说医道不分家,但他不是神医,对医术钻研不深,远做不到包治百病,充其量治治寻常伤风感冒。

不过,因为抓鬼除妖经验丰富,他非常擅长治疗一些‘怪病’,也就是常人遇鬼撞邪的病症。

廖文杰听得连连点头,陪九叔守完上半夜,全程都在谈‘怪病’的话题,深感受益匪浅。

(本章完)

103.第103章 计数强迫症(为盟主‘裴屠狗’

第103章 计数强迫症(为盟主‘裴屠狗’加更)

中午时分,廖文杰三人在村长家吃完饭离开,九叔想碰碰运气,便带上秋生前往废弃大屋,找不到两个吸血鬼,找到他们藏匿之处的线索也是好的。

九叔和秋生去了废弃大屋,廖文杰返回修道院,以防吸血鬼突然杀出,伤了几个修女。

九叔的考虑不无道理,可吸血鬼在白天出没,一听就很不靠谱。

回到修道院,修女们已经吃完午饭,开始了一天繁重的修葺工作,就工程进度而言,没有三年五载根本闲不下来。

好事,不给点体力活压榨精力,鬼知道这些女人聚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廖文杰主动上前帮忙,问道:“院长,关于吸血鬼的事迹,你了解多少?可以的话,能和我说说吗?”

对于吸血鬼,廖文杰并不陌生,但他的信息来源主要是影视作品。从最开始的恐怖片夜行BOSS,到后来的魔幻片暗夜贵族,最后偶像片清一色的俊男美女。

商业元素浓重,不具参照价值。

“关于吸血生物的传说,可以追溯到数千年前,古罗马文明的神话故事里,就有吸食人类精血的魔鬼形象,奠定了早期吸血鬼的……”

“等会儿,我想听的不是这个,太科学了,麻烦你握好十字架,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廖文杰无力吐槽,你一个玩宗教的,搁着演什么走近科学呢!

“廖道长,如果你想打听魔鬼的消息,我建议最好不要这么做。”

院长握着十字架,衷心告诫:“好奇心太重不是好事,尤其是关于魔鬼的好奇心,我们应该尽可能远离灾祸,而不是主动接触它。”

“Ok,我懂了,不问了。”

廖文杰服了,感觉院长有些讳疾忌医,面露难色道:“可是院长,你总得告诉我吸血鬼怕什么,这样我才好对症下药,你说是吧?”

“圣经、圣水、十字架、圣牌、木楔、百合花、大蒜、银器、阳光、火焰……”

院长想了想,报出了一大堆吸血鬼害怕的东西,有宗教的契约物,也有普通人随手可得的物品。

总而言之一句话,吸血鬼数量稀少,主要原因是生存条件艰难。

“哦,对了,在屋顶和地面上洒满米粒,也可以驱赶吸血鬼。”

“米粒?”

廖文杰楞了一下,东边的僵尸怕糯米,西边的吸血鬼怕蒜米,这个道理他懂,可米粒是什么操作?

院长解释道:“吸血鬼有计数强迫症,看到米粒会一直数,数到天亮就离开了。”

廖文杰:( ̄ ̄;)

这算哪门子的呆萌设定,吸血鬼不要面子的吗?

“院长,十字架、大蒜什么的我信,可强迫症这种说法,靠谱吗?”

廖文杰脑补一段画面,夜黑风高,贵妇窗外,一个凶神恶煞的吸血鬼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数米。还没数完天就亮了,他怒甩披风悻悻离去,表示这事没完,晚上再来接着数。

画面过于离谱,想想就令人不忍直视。

“可以试试,欧洲那边很流行用米粒和蒜头驱赶吸血鬼,效果如何不好说。”

院长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一般情况下,我们教会都会建议大家诚心祷告,用圣经和苦像来驱赶吸血鬼。不信也没关系,主是仁慈的,大家可以在教会购买圣牌和圣水,这些契约物被祝福过,是魔物的克星。”

懂了,这就去买米!

廖文杰转身就走,啥情况他已经听明白了,欧洲那边治退吸血鬼一共分两种方法。

有钱的方法和没钱的方法。

……

两小时后,廖文杰拉着马车,从村长家运来三袋糯米。

他嘴上没毛,说话没啥影响力,打出九叔的名号就不一样了。村长一听九叔要糯米,当即吩咐下去,以最快的速度备齐了三袋。

其实普通大米也行,毕竟吸血鬼馋的是数量,不是米本身。但九叔有那么一丢丢死板,对他解释僵尸和吸血鬼的区别太伤身,糯米就没事了。

刚好,九叔和秋生也回来了,身后也有一辆马车,里面满满当当塞了十几袋糯米。

廖文杰:“……”

“阿杰,看样子你又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九叔看清廖文杰车上的糯米,笑着点了点头,才三袋,比他车上少多了。

“九叔,你这车糯米从哪拖来的?”

“早上有村民去任家庄买东西,我托他帮忙跑一趟义庄,让文才去找任老爷,送五袋糯米进村,结果……你也看到了,任老爷这人就是太客气。”

短短一句话,满满的自卖自夸,廖文杰只当听不出来,三人围绕修道院开始撒米。

“林道长,这么好的米洒在地上未免太浪费了,如果是为了驱逐吸血鬼,大可不必如此。”院长上前拦住九叔,说着珍惜粮食,浪费可耻之类的话。

九叔和她解释半晌,表示这不是浪费,糯米对僵尸有奇效。院长接过话,她手里有三瓶圣水,已经祝福过了,可以拿来对付吸血鬼。

圣水是什么,能打僵尸?

九叔摇头不信,两人鸡同鸭讲,最后秋生花钱买了三瓶圣水。

秋生:“……”

不对呀,怎么稀里糊涂就掏钱了,这不对啊!

“师父,我……”

“闭嘴,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亏你还是道士,居然一点自信都没有。旁边呆着去,不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看到你我就愁得慌。”

九叔很生气,抬脚将秋生踹走,这次是动了真火,秋生疼得龇牙咧嘴。

“杰哥!杰哥!”

望着辛苦撒米的廖文杰,秋生眼前一亮,鬼鬼祟祟溜过去:“别告诉师父,我给你看个好宝贝。”

“???”

你不对劲!

“看,新鲜的圣水,我花了大价钱从院长手里买的。”

秋生眉头一挑,得意道:“据说被某个大人物亲手加持过,不仅可以降福治病,还能拿来驱邪,遇到吸血鬼直接往他们脸上一泼,比什么符咒都好使。”

“院长也做生意,她不是修女吗?”

“哦,她缺买木材的钱,只能变卖自己的法器,我看她不容易,就大发慈悲全买下来了。”

“所以呢,你和我说些干什么?”

“杰哥,我寻思着咱俩关系不错,好东西必须分你一份。这样好了,破底价卖你一瓶,亏了的那些算我的。”

秋生换上院长的严肃脸:“当然了,你要觉得一瓶太少,两瓶不够,三瓶刚刚好,我也可以全部卖给你。”

“秋生啊……”

“杰哥,你说,准备买几瓶?”

“一瓶……”

“你这么有钱,才买一瓶?”

“一瓶都不买!”

廖文杰摇摇头,对秋生投去看智障的眼神:“且不说圣水是否有效,这钱花得值不值,我们姑且算它有用好了。可你有没有想过,等吸血鬼出现,我们完全可以打着降妖伏魔的名义直接借走,为什么要掏钱买,人傻还是钱多?”

秋生闻言后悔莫及,想死的心都有了:“杰哥,行行好,买一瓶吧。就一瓶,我一个月的工钱全砸进去了,你要是不帮我,我得啃半个月的馒头。”

“笑死,你啃馒头总好过我啃馒头,快滚,别挡着我干正事。”

廖文杰挥手让秋生死远点,顺便补上一句:“记得把圣水保管好,等吸血鬼现身,我就借你两瓶。”

“还吗?”

“哼,都说降妖除魔了,亏你还是个道士,能不能有点舍己为人的精神!”

“……”

秋生翻着白眼离开,寻思着遇到吸血鬼就把圣水往对方脸上泼,并祈祷千万有效,这样的话,他好找九叔把成本从工钱里扣下来。

秋生离开后,廖文杰翻上了屋顶,撒完最后一袋糯米,看着远处干活的小修女们若有所思。

他表面上对圣水嗤之以鼻,实则很有想法,不过,有想法不代表做冤大头,这三瓶圣水明显溢价了。

“唉,又双叒叕要出卖色相了……”

望着五个天真烂漫的小修女,廖文杰摇头叹气,时事所迫情不得已,一切都是为了降妖除魔。

……

是夜,村子里寂静无声,风过林响,再无其他动静。

哗啦啦————

蝙蝠成群结队,两个黑影藏于其中,踩着树顶掠过半空,好似武林高手,身轻如燕,速度快到肉眼难寻。

言神父和他的情人安娜,两个时隔多年重见天月的吸血鬼。

前段时间,言神父被鹰钩鼻从地下挖出来,应了那句道不同不相为谋,两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一个刚复活没力气,一个准备工作不足,缺乏有效克制手段,噼里啪啦打了半天,战绩全是鸭蛋。

鹰钩鼻果断跑路,临走时撂下狠话,声称回山门叫上几十号师叔师伯来找场子。

言神父一听这话,追都不敢追了,华夏的规矩他懂,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后面还有更老的,就跟马蜂窝一样不能乱碰。

他匆忙挖出深埋地下的情人安娜,连夜跑路,在深山老林住了好几天。

期间,言神父偷偷溜回来一次,站在村外没敢进去,直到今天安娜恢复完毕,才敢重新返回村子。

有件事让九叔歪打正着说对了,言神父和安娜对村子执念很深。因为悲剧刻骨铭心,两人做梦都想毁了修道院泄愤,然后重修靠山别墅,养着村子里几百号血袋,从此过上正经吸血鬼的贵族生活。

因为情况有变,鹰钩鼻后面有人,所以他们决定稳妥点,退而求次,毁了修道院就走。

蝙蝠黑云飘过修道院上空,言神父和安娜闻到空气中甜味,顿时心动不已,是女孩子的味道,还是纯洁的少女。

既然如此,那他们就不客气了!

两人踏步走进修道院,然后缓缓蹲下身,小米粒密密麻麻一片接一片,看得他们心思烦闷。

血不急,待会儿再吸,这米必须数清楚。

“师父,那俩家伙趴着干什么呢?”

两个吸血鬼降临的时候,守夜的九叔就悄悄喊醒了廖文杰和秋生,三人看向窗外,两个不明所以,一个开始怀疑人生。

“这……”

九叔想了想,给了个靠谱的理由:“可能是异国特色,缅怀过去的一种方式,毕竟修道院对他们意义非常。”

“师父,你懂得真多。”

“别废话,把东西准备好,我们分三路包抄,阿杰,你……阿杰,你发什么呆呢?”

————————

为盟主‘裴屠狗’的加更,求首订,顺便求个票票。我不挑的,月票、月票或者月票都行。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