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周曼琳VS陈景乐,完败!

“不能说早就知道,只能说有所猜测。”李启光沉吟道。

他没有完全坦白。

面对妻子质问的目光,他笑说:“乖女上次说跟朋友出去吃饭,打扮得很精致,你不就已经有所怀疑了吗?如果只是跟周曼琳或者其他女孩子出去,她一般不会花那么多时间心思在装扮上,起码不会从头到尾都收拾得很整齐。这次你又是怎么发现的?”

“你女儿现在翅膀硬了,生病都没好,就找借口说在小区里走走,戴着口罩还要化妆。真当我是傻的?”

江织琴有些生气。

李启光能理解妻子此刻的心情。

女儿有喜欢的人却没有第一时间告诉父母,就连出去见面都选择瞒着,这难免让他们这些做父母的,感觉自己成了外人。

不过他也说:“乖女长大了,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很正常。做父母的要照顾下子女的感受。”

这种感觉他已经先体验过,因此才感同身受,好安慰妻子。

当他知道乖女可能有男朋友后,第一反应是担心,担心女儿的安全,担心身心会不会受到伤害,同时又对女儿的未来和幸福感到忧虑。

所以才会让人去确定以及打听陈景乐的信息。

再就是感慨和失落。

女儿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蹒跚学步、被父亲放到肩膀上哄她开心、第一天上学回来不但没有哭反而很兴奋的小棉袄了。

这都是父亲这个身份会考虑到的。

身为母亲的江织琴,即便思维方式不一样,但很多时候的想法都是差不多的。

如果是那个叫陈景乐的家伙,目前看来没有太大问题,各方面都不用担心。

就看他们俩能不能走到一起,并且坚持走下去,以及真正走到一起后,对方能不能照顾好自家的小棉袄。

只要过得幸福就行,其他都是次要的。

而幸福只属于知足的人。

不过看这情况,似乎自家乖女才是主动的那个,这就很无语。

让李启光多少有点不爽。

只是这些他都没有跟江织琴说。

他这个做老爸的先帮忙把好第一关,剩下的才会轮到当妈的。

“你的意思,什么都不管?”江织琴眉头微皱。

李启光微微一笑:“有什么好管的?你学历比你女儿高?还是你比你女儿更了解那个人?亦或者你知道他配不上你女儿后,扔500万让他离开你女儿,不再出现?”

“正经点!”江织琴翻白眼。

李启光轻叹:“总要经历这些的,要相信乖女的眼光和判断能力!”

江织琴思索良久,绞得紧紧的双手慢慢松开:“只能这样了。”

“放心吧,我会看着的,没人能欺负我女儿。”李启光说。

……

陈景乐回到家。

看到陈绮云拿着平板在看趣味物理视频。

就问:“吃过了?”

谁知陈绮云点头又摇头:“吃了两个苹果面包,饭等你回来吃。”

陈景乐意外:“不是让你先吃的吗?”

陈绮云回答:“你都说是出去一下,我寻思应该会很快回来,又不是很饿很着急,索性等等。”

真不错!

陈景乐揉揉她小脑瓜:“那先吃饭。”

这会儿刚好六点。

陈绮云收起平板,突然想起一事,问:“那个苹果面包挺好吃的,怎么才做四个?有点少。”

“……”陈景乐语塞。

可不敢说大部分都拿去给李北星吃了。

只好说:“你喜欢吃的话,下次我多做点。”

陈绮云稍作回味:“确实好吃,吃起来居然也是苹果味的,关键是外形好看,简直能以假乱真,感觉比之前的面包鸡还厉害。要不是已经吃过一次,我都想要这个作为下一次的礼物了。不过也不用做太多,太多的话我怕吃不完。”

“没事,你吃不完我来吃就行。”

陈景乐不甚在意。

陈绮云洗手的时候说:“语文老师下午还是没去学校,不知道她好点没。”

陈景乐随口道:“好得差不多了,估计明天就能见到她。”

“你怎么知道?”陈绮云疑惑。

陈景乐语塞,赶紧找借口:“这不是你一直在念叨吗?我就去问了她,她自己说的。”

陈绮云想了想:“要是不舒服的话,多请两天假也没事。生病很辛苦的。”

陈景乐哼笑:“那是因为你太瘦了,要多吃点,长点肉。瘦子生一场大病几乎能掉半条命,人家胖子还有脂肪可以抵消。”

“你不也一样?”陈绮云不服。

陈景乐斜睨着她:“当然不一样,我现在天天锻炼,壮得很!”

说着亮一下自己结实的肱二头肌。

你别说,虽然才堪堪坚持一个月,但肌肉力量这块,他的转化率已经很夸张了,不知是不是有系统加成,丝毫不比那些坚持练了三个月以上的人差。

真正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我也有锻炼的好吧!”陈绮云嘟嘴。

虽然还是很不服气,但是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跟陈景乐比起来,她确实谈不上什么训练痕迹。

每天唯一的锻炼运动,就是跳绳。

广播体操不算。

吃完饭,陈绮云没有多逗留,陈景乐又给了她一个苹果面包,小家伙眉开眼笑。

既然这么喜欢吃,便多分她一个,自己留一个尝尝鲜就好。

……

与此同时。

本来打算回家的周曼琳,临时改变主意,先去附近的超市熟食区,买了一块鸡胸肉。

然后来到中山北路这边的奶茶店分店。

她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如陈景乐说的那样,几百块钱一包的猫粮,还没几块钱一斤的鸡胸肉有吸引力。

两个员工看到她,赶紧问好:“老板!”

“花花呢?”周曼琳问。

圆脸小姑娘说:“好像跑到后院去了。”

“行,你们忙你们的就好。”

周曼琳摆摆手,从角落的收纳箱猫粮袋里舀了一碗猫粮。

来到平房后面,果然看到三花猫躺在树荫下的猫爪板上。

她这只猫做过绝育,安静地很,也不喜欢跑远,因此她就没拴着或者关在笼子里,只是戴了个项圈,上面的铭牌印着她的手机号,同时装有定位,防止丢失。

“花花!”

周曼琳喊一声。

三花猫顿时看过来,喵了一声,爬起来伸个懒腰,然而并没有朝她走过来的打算。

周曼琳只好自己走过去。

她把那一碗满满的猫粮放到三花猫面前,三花猫嗅了嗅,慢悠悠吃了起来。

趁这个机会,她把袋子里的熟食鸡胸肉撕下一小块,同样放到花花面前。

结果惊愕发现。

本来还在吃猫粮的花花,直接放弃猫粮,转头吃起了鸡胸肉。

啊?!

她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花花会对那么大一碗猫粮视若无睹,反而去吃那一小块在她看来寡淡无味的鸡胸肉!

这……合理吗?

鸡胸肉明明那么柴!

“难道真的像陈景乐说的,其实花花并不爱吃猫粮?”

周曼琳沉默了。

那她之前买那么多次几百块钱一袋的猫粮,算什么?

智商税吗?

要知道超市的生鸡胸肉才六块钱一斤!

一时间有些面红耳赤。

亏她一直觉得自己很聪明的。

不过下一秒,她的思绪被三花猫叫声打断,花花吃完刚才那块鸡胸肉后,直接站立起来,冲她喵喵叫个不停。

一看就是饿了。

问题是刚才猫咪第一时间看到她,并未表现出饥饿的痕迹,连吃猫粮都是慢条斯理,反而是在她喂过鸡胸肉后,才表现出强烈的想要吃东西的意愿。

区别太明显了。

周曼琳叹气,把剩下的鸡胸肉拿出来,撕成小块喂给小猫。

果然!

三花猫看到那么大一块鸡胸肉,更加激动了,猛猛吃个不停,还发出只有吃到特别好吃的食物,才会发出的唔唔唔声音。

看到这一幕,周曼琳就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亏她养了一年多的猫,居然连猫咪到底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

仔细想想,她确实没怎么研究过养猫。

当时买回来,也是一时冲动,平时工作繁忙,以至于不得不把猫放在店里,让员工有空的时候帮忙喂一喂。

幸好这一年多以来,小猫都活得好好的,没生过病。

正是如此,才让她觉得养猫其实很简单。

话又说回来,养猫确实不难。

难的是不知道小猫到底在想什么,没法进行无障碍沟通交流。

……

想到这,

周曼琳拍了一段三花猫吃鸡胸肉的视频,发给陈景乐。

“你赢了!”

陈景乐说得对,她家三花确实更喜欢吃肉,而不是她认为的昂贵猫粮。

她现在有点相信,陈景乐是真的懂猫语了。

如果是真的,那确实有点厉害!

本以为陈景乐会趁机嘲讽挖苦她,没想到对方反而说:“你可以弄个专门给小猫用的小型搅碎机,每次放几块熟猪肉鸡肉进去,再加点熟玉米粒,切成肉碎肉沫喂它就行。怕掉毛就再加点鱼油。”

“要是实在没空,也可以像我这样,买那种袋装的纯鸡肉泥鸭肉泥来喂。不过最好还是自己弄,厂家的配方你家猫也不见得会喜欢,更不知道人家用的是什么肉。你可以一次煮好几天的份量,切成块状或者条状,放在冰箱里,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只要时间不间隔太久,没问题的。”

看着回复,周曼琳沉默了。

想了好一会儿才回一句:“好的谢谢,我试试。”

陈景乐:“嗯,有什么问题再联系。”

他没太把周曼琳之前的话放在心上。

说句不好听的,

周曼琳给陈景乐的感觉,就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做事全凭喜好。

养猫也是。

并不见得就是有多喜欢猫,只是突然想养,便养了。只要在她需要的时候,能提供一下情绪价值就行。

至于猫粮猫砂这些费用,对她来说,压根不算什么。

她又不缺钱。

所以才会出现以为高价猫粮就是最好的、猫咪就会喜欢这种情况。

看她那个有点强势的性格,怕不是以后找男朋友也一样,只要在她有需要的时候有用就行。

至于男朋友的需求,参考小猫的待遇,给他什么都买最贵的就行。

你别说,感觉周曼琳真做得出这种事。

其实贵不一定就好用,合适的才是最好的。

晃晃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陈景乐收起手机,准备上楼洗澡。

晚上简单画一小时画,再找点有趣的科普视频看一小时,就差不多该睡觉了。

知道李北星身体无碍后,他放心许多。

倒没有继续打扰,病人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明天再看吧。”

(本章完)

第179章 梁城:大哥,救救!(62K求月票求订

第179章 梁城:大哥,救救!(6.2K求月票求订阅)

翌日清晨。

陈景乐醒来,看着手机,想了想,先给李北星发个消息,问:“今天身体好点没?”

寻思她大概没那么早起,于是便先出门锻炼。

等他完成每天的运动量,准备去食堂吃早餐时,才看到李北星给他回了消息。

“已经好很多啦,今天准备回学校上课。”

见状,陈景乐稍松口气:“确定没问题吗?”

李北星很快又回复说:“没事,真不舒服我肯定会继续请假的。”

“嗯好。”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陈景乐就没必要再担心,人家又不是小孩子。

另一头,本想多跟他聊几句的李北星,看到他就这么结束对话,有点愕然,又哑然失笑。

好吧,不愧是他!

……

陈景乐今天的主要任务还是画画。

他是那种做事不喜欢拖拖拉拉的人,既然收了客户的订金,那就早点给人画好。

迟则生变。

不说一天一幅这么夸张,起码不要拖成两三星期都搞不定一份,那样没意思。

目前手头上没有比这更紧要的事。

结果却收到梁城发来的WX消息:“我呕了,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怎么了?”陈景乐好奇。

梁城说:“去年有个大学时候玩得不错的舍友,找我借钱,说家里爷爷重病需要手术,问我能不能借点,并且打了借条,说三个月后还,还附带利息。我说钱可以借,利息就算了,结果到现在都没音讯。本来我也不想催的,之前问过一次,他当时说手头困难,要再等等,我就懒得催了。

谁知刚才另一个舍友突然问我,有没有借过钱给那家伙,我一问才知道,原来那逼问好多人借过,而且借口不一,有家人重病,有离婚正在打官司被冻结财产,房贷逾期还不上等等。

他吗的更恶心的是,他跟别人借钱的时候,还打着我的旗号,说我都放心借给他了,别人这才答应借给他。操!!”

梁城现在真的是一肚子火。

主要是憋屈跟失望带来的!

用岭南白话讲就是,“我当你兄弟,你当我契弟”。

他的本意是想帮兄弟一把,帮对方度过难关。

谁知道人家拿他当猴耍,还是其他人告诉他,他才反应过来。

一时间有种被人背叛了的感觉,怒从心起,恨不得一刀剁了那个苟东西。

陈景乐有些无语,蹙眉问:“你借给他多少?”

“八千。”

梁城很蛋疼,也很肉疼,感觉这八千块要打水漂了。

陈景乐好奇的是:“你借出去这么多,钟老师知道不?”

梁城一个捂脸表情:“肯定不知道啊,要是知道了,她肯定要念叨一辈子。”

“你小金库这么多?”陈景乐惊讶。

梁城解释说:“不是,我俩的工资各管各的,每月会固定存一部分进家庭公用账户,需要买什么就从里面提,如果要买大件,比如车子什么的,再另外商量。”

“那你还挺幸福啊,很多人婚后一个月就几百块钱零花钱。”陈景乐哂笑。

梁城现在没空说笑话,唉声叹气:“我刚发消息去问,那吊毛直接不回我。麻蛋,这八千块怕是要喂狗了。”

这可是八千块啊,两个月工资了,说不心疼是假的。

谁能想到,当年宿舍里的老实人,居然也学会了坑蒙拐骗,还骗到哥们几个头上?

只能说果然人都是会变的!

这个教训成本有点高,他怕是以后都不敢借钱给别人了。怪就怪自己当时耳根子太软,太容易相信别人的话。

如今后悔莫及!

陈景乐不用想都知道,此时的梁城肯定是在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于是便安慰他说:“淡定点,能要回来的。”

“怎么要回来?那逼现在都已读不回了。我是报景还是直接起诉?还是说你有办法?”梁城狂抓头发。

陈景乐淡然一笑:“方法当然有,我可是学过法律的。”

梁城愣住:“???你还懂法律?”

他知道陈景乐这家伙最近这段时间,都在研究各种东西,五花八门的,但法律这个,还真没听说过。

陈景乐说:“嗯,虽然没有律师证,但相关条文规定,我是了解的。你这种情况很好解决。”

梁城眼睛一亮,顿时如抓到救命稻草般:“哥!大哥!救救!!”

八千块呢!

但凡有机会要回来,他肯定不会放弃啊!

八千块拿来做什么不好,买排骨多香,非得拿去喂狗?

陈景乐很是淡定,他真不是开玩笑,听梁城这么一说,他就知道该怎么解决了,有的是办法。

“方便语音不?”

“等下,我出外面说。”梁城回复。

过了会儿,语音通话打过来。

“喂?”

“莫西莫西!”

梁城紧张问:“你真有办法?不是开玩笑?”

“必须有啊,骗你又没饭吃。”陈景乐呵呵笑。

梁城虽然没有完全相信,但至少没有刚才那么烦躁了:“要是真能解决,请客吃饭必须的,到时想吃哪里,随便说!”

陈景乐笑答:“行啊,也有段时间没一起吃饭了。嗯,先说正事。他找你借钱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梁城仔细回忆:“他当时就是说自己爷爷得了癌症,想最后尽下孝心责任,行就行,不行也没办法。原来他工资也不低的,只是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我信他还得起,才决定借给他。”

“他跟其他人借钱的借口不一样是吧?”陈景乐问。

梁城:“对,跟其他几个同学说的都不太一样,有的说是爷爷病重,有的则说是离婚官司财产被冻结,房贷要逾期了,还有说自己遭遇了远洋捕捞,银行卡被冻结。”

陈景乐好奇:“他那些亲戚没借给他?还是都已经被他借过了?”

梁城说:“他自己的说法是他们家跟那些亲戚关系都不好,还不如我们这些同学亲近。”

“听起来像个惯犯啊。”

陈景乐有看过不少这类型的案例,基本都是熟人作案,人家赌一个受害者拉不下脸去要债,又不懂得利用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像梁城,别看他是体制内的,其实脸皮薄得很。

可见接受过高等教育,也不全是好处。

……

陈景乐又问:“你那个联系你的同学,又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

梁城说:“也是催他还钱不还,无奈只能报帽子同志,然而帽子同志表示这种事不归他们管,只能协商,协商过后,对方一直拖着,现在咨询了律师,律师说证据不足,不好走刑事,最好先问问周围有没有其他受害者。这一问,才发现宿舍里其他舍友乃至隔壁宿舍,都有遭殃的。”

他现在担心的就是刑事不好走,协商对方又不愿意还,一直拖着,只能慢慢起诉。

起诉就需要经过漫长的时间,自己工作又忙,没那么多时间跟对方耗。

以前他不明白那些被老板欺负、克扣工资的工人,为什么不起诉,现在理解了。

是真耗不起。

“嗯,我知道了。”

陈景乐顿时想到了解决办法:“你同学找的这个律师不太行啊。一般情况下,帽子蜀叔确实只能协商,因为这是双方债务经济纠纷,除非你能坐实他是诈骗。如果要往刑事方面走,就只有诈骗这个罪名,你得往这方面去靠拢、去想办法。

具体操作也很简单,首先你问他要他的身份证号码跟联系方式联系地址,大方要,不要怂,你是债务人,你怕他跑路,要这些是正常的,法律也是支持的。”

“他要是不给呢?”梁城下意识问。

陈景乐说:“不给好办啊,直接报景咯!这是很明显的诈骗倾向。”

梁城恍然,有点不好意思笑笑,又想到:“如果他给的是假信息怎么办?”

“那就更坐实他是诈骗了,一报一个准!”陈景乐呵呵笑。

梁城:“懂了!”

陈景乐接着说:“其次,他说自己爷爷癌症治疗要花钱,那就让他把治疗费用单据都发出来,发不出来就大概率是假的,再不济也是有诈骗的主观动机。再就是其他人说的,他在跟他老婆闹离婚打官司,你让他把案件号发出来,有案件号就可以在网上查到是不是有这个案子。没有就是诈骗。”

“只要这两项能坐实,加上其他受害者,这时候再以诈骗的名义走刑事,基本就稳了。因为光你的金额,就已经达到立案标准,如果加上其他人的,要是超过三万,他得进去踩三年以上缝纫机。”

“确定吗兄弟?”

梁城还是有点不自信。

感觉陈景乐说得太轻巧了,他先前可是担心这担心那,疯狂内耗来着。

陈景乐理解他这种心情:“放心,包可以的!另外你在帽子系统那边有没有朋友?有的话就更方便了。”

梁城想了想:“市里没有,原来的乡镇倒是有熟人。”

“乡镇也归市里管,你让他给你介绍个市局的熟人朋友,一来二去大家就是朋友了。”陈景乐说。

“好!”

听他这么笃定,梁城心头也镇定许多,没有一开始那么烦躁了。

陈景乐补充说:“你先去诈那个吊毛一波,不用跟他客气,该骂骂,要知道他已经违法了,他肯定清楚自己做的事有什么后果,只要他不是胆大包天,都会害怕的。真胆大包天,也不会只骗这么点。这时候你骂他祖宗十八代,他都不敢反驳。先出口气,让自己心情顺畅再说。

告诉他,不还钱就做好进去踩缝纫机的准备。一般情况下,他只要脑子没进水,或者身上债务太多还不过来,准备自裁,他都会还你。要是债务太多还不过来,就只能立案起诉了。真到那一步也不用担心,包赢的!”

梁城长吁口气:“好的,我知道了。我去试试。”

“去吧去吧,别跟他客气,你是债主,他都在为难你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陈景乐轻笑。

梁城也想笑,不过这会儿实在有点笑不出来。

希望真如陈景乐说的这么简单就能解决吧。

吗的!

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他也头疼啊。

给梁城出完主意,陈景乐也陷入了沉思。

单从一个普通民众的角度,他一直觉得,我国的法律始终是对好人太坏,对坏人太好。

很多经典案件看了真叫人血压爆表。

如果给他一把无限制子弹的马克沁,他能对准那些人扣动扳机十分钟不带停的。

对付罪犯,就应该重拳出击!

连梁城这种体制内的,碰到老赖,都没有太好的办法,普通人更不用说。

很多人不懂法,不知道怎么通过法律来维护自己的权益,大多数时候都只能认栽。

欠钱的人有钱,但人家就是不还你,还过得比你潇洒。

完美诠释什么叫做这年头欠债的才是大爷。

陈景乐当初学法律,就是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

起码在身边的亲人朋友需要法律援助时,能伸出援手帮一把!

但更多的普通人,他们是找不到人帮忙的,他们不知道,正府其实是有提供免费法律援助的,又或者网上很多心怀正义的律师,愿意为他们提供咨询服务。

他们不知道。

你说这是信息差也好,跟不上时代也罢。

但有一点需要明确,他们是受害者,受害者有罪论不可取。

法律如果不能保护弱者,制裁邪恶,那将毫无意义!

再就是之前说过的,走法律途径,是给法律面子。

再不济,还有刀呢。

或者去考个驾照,买个300万的第三者。

……

梁城从陈景乐那里获得问题解决办法后,有了信心。

找到借他钱不还那家伙的微信。

“邹云海,你再不还钱我只能去报景立案了。你知道的,我是体制里的,不缺帽子系统的朋友。八千块已经达到立案标准了,加上阿凯他们的,怕是超过三万,够你进去蹲三年以上的了。”

“看到消息出个声,别装死!”

你别说,陈景乐教的东西是真有用。

邹云海很快回消息:“我没说不还。”

看到这话,梁城顿时怒气上涨:“那你特么倒是还啊!超你吗!上次问你的时候你说没有,我还信了,结果阿凯说那会儿你还了两千给杰哥,又从他那里借了三千,你别跟我说这是假的!”

对面又不说话了。

梁城恨得牙痒痒,真想一刀攮死这王八蛋。

他从来没试过像今天这么问人追债,都是想着人家既然困难,自己又不急着用钱,那就等等。

万一人家是真的暂时没钱还呢?

谁知等来的却是自己被人当猴耍的消息。

笑死。

这下成小丑了。

但为了自己那八千块,他决定先忍一忍:“你暂时不还也行,把你的身份证跟手机号还有现在的住址发一下。之前你说你爷爷病重住院,那你把单据发出来,我就信你!你说你跟你老婆在闹离婚打官司,银行卡被冻结了,那你把你的案件号发给我,我就信你。不然我直接报景,你进去踩三年缝纫机!”

网络对面的邹云海估计也是怕了,就说:“手机号跟地址这些我都可以发给你,住院单据在我爸那里,我得周末回去才能拍给你。案件号我这边诉讼书已经交上去了,得去法院重新查过才能发给你。我现在在端州,没在省城,明天才会回去。”

“呵呵,还在拖。”

梁城一眼识破对方诡计,冷笑:“你不会让你爸拍照发给你?怎么,都5G时代了,你爸用的还是诺基亚1100?”

对面又不说话了。

梁城感觉自己的怒气值快要攒满了:“说好的三个月,结果拖了一年多,但凡你真的想还,每个月还1000,都早还完了。甚至500都行,但是你还了吗?亏我真以为你是家人重病经济困难,拿自己家人健康开玩笑,你可以的。少废话了,两个字,还钱!!”

对面自知理亏,还在狡辩:“我没想过要赖你账,有钱我肯定还的。”

梁城冷着脸:“少废话,先把你的身份证号跟联系方式给我,我自己找人去查就知道你是真是假了。”

“给我点时间好吧,我离婚官司快结束了,到时候就有钱还你了。”

邹云海还在拖。

可惜梁城这次是铁了心撕破脸,也要拿回自己的钱:“你先把我要的东西发过来再说!不想进去踩缝纫机也可以,还钱!!”

如果不是从别人那里得知自己被人这般戏耍,梁城根本不会这么愤怒。

他恨的是自己被朋友背叛!

恨的是自己识人不明!

他吗的,操!

邹云海大概是认怂了,说:“你要我的信息可以,我现在就发给你,但我现在是真没钱。三天后还你两千可以不?剩下的我下个月13号发工资,到时候一并还你。最迟不会超过15号。”

梁城这时候内心已经有些动摇了。

毕竟是同一个宿舍住了四年的同学朋友,在这之前,他一直当对方是朋友的。

但他还是咬咬牙:“我没那么好耐心,最多明天晚上8点之前。要是没收到钱,我后天就去立案走刑事!”

对面沉默好一会儿,就在他即将耗尽耐心时答应了,同时把身份信息联系方式现在住址等发了过来。

看到这,梁城怒气稍微消掉部分。

如果是假的那最好,如陈景乐所说,直接坐实对方的诈骗行为!

结束对话,梁城长舒口气。

回过神来,有点想笑,又想叹气。

“吗的,这年头还真别当好人!”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要个账居然要得这么辛苦,早知道如此,一开始就不应该借钱给别人!

他不知道对方是碰了赌还是什么,为什么会找那么多人借钱,懒得深究了,要是还不了,他宁愿不要这八千块,也要送对方进去踩缝纫机。

不是喜欢赖吗?

等进了里面,天天吃潲水踩缝纫机跟凡凡作伴,就知道爽了!

苟东西!

……

梁城缓了缓,点开陈景乐的头像,又拨通语音:“我威胁他说要去立案,让他踩缝纫机之后,他就怂了,答应明天晚上之前,先还我两千,剩下的下个月13号之前还完。”

“哦?放弃走刑事了?”陈景乐问。

其实事先就猜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对梁城这样有家庭有稳定工作的人来说,拿回属于自己的钱,比单纯送对方去踩缝纫机重要得多。

因为大概率这种情况,帽子蜀黍也会尽量选择调解,劝受害者息事宁人。

当然,如果非要送对方进去,也是可以的,人家只是建议你损失最小化。

不是每个人都舍得不要那笔钱的。

梁城叹气:“吗的,还是心软啊。”

“你自己决定就好。”陈景乐没有多说什么,理解,尊重。

梁城心情复杂,勉强挤出笑容:“总之谢了,等我忙完这段时间,请你吃饭。”

陈景乐呵呵笑:“靠,说这个,等你把钱全收回来再说也不迟。”

“嗯。要是没有你帮忙,这事还真不好说。”梁城唏嘘不已,心里满是感激。

真的幸好有陈景乐帮忙出主意。

关键时候,一个靠谱的朋友真的太重要了!

陈景乐笑说:“夸张了,顶多麻烦点,最后肯定能解决的。你找对帽子那边的朋友,人家肯定会帮你出谋划策。”

梁城忿忿不平:“就是很多时候大家都怕麻烦,才让老赖这么嚣张。要我说现在的法律还是太宽松了,对付犯罪分子,应该重拳出击才对!”

“确实是这样。对普通人来说,维权成本太高了。至于法律,大家都知道有不完善的地方,但是想解决问题,不是那么容易的。先把自己的问题搞定吧。”

陈景乐不想多说什么。

他怕说多了,回头有人送他一张去市里领奖的单程票。

“那就先看明天他还不还,如果能还一部分,就放他一马。”梁城有些惭愧,感觉自己关键时候还是怂了,没有坚持到底。

不过陈景乐表示理解。

即便是他,到了这个年纪,也不敢说会跟对方死磕到底。

如果是前两年,可能会,那会儿他暴躁得很,不服就干。现在躺平大半年后,脾气好了很多,但心气也差不多磨没了。

大部分人到了一定年纪,都会进入一个神奇的平和期。

说是中庸,或者无欲无求,都没错。

大概是认清现实和理想的差距后,开始摆烂了。

真怀念当初那个满怀少年意气的自己啊。

陈景乐有些唏嘘。

好在他现在也不算差。

“不想那么多了,先画画,回头再看梁城那边怎么说。能解决最好咯,不能解决的话,怕是还要帮到底。”

明天的事,明天才知道。先把现在手头上的事情解决了吧。

陈景乐继续画画。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